由於爸爸的長期缺席與無能,我的母親,在我的人生中一直扮演著兩個截然相反的角色。; k5 @$ y& z0 L. a5 B, \( N# ?( L
當我傷心難過時,她會卸下所有盔甲,變回那個世界上最溫柔的慈母,用她那柔軟的懷抱和溫暖的話語撫平我所有的傷口。可一旦我流露出哪怕一絲一毫的驕傲自滿、懶惰傲慢,她就會瞬間變成一個冷酷無情的嚴師,用最嚴厲的言辭和眼神鞭策我。 ' s4 t6 o& p( ^( d8 _ 她不想讓我成為爸爸那樣的人,所以她對我的要求,嚴苛到了近乎殘忍的地步。也正因為如此,我才無法接受眼前這一幕。 2 q( m+ H: _9 R6 n6 C 也正因為如此,我才無法接受眼前這一幕。那個平日裡對我高高在上、嚴厲無比的媽媽,那個將尊嚴看得比生命還重的女人,竟然會淪落到如此地步?她那樣嚴苛地對待我,卻這樣輕賤地對待她自己? $ _% s' R* Z' b7 B* ~' b3 L6 B' Y1 W 一股無名之火在我胸中熊熊燃燒,幾乎要將我的理智焚燒殆盡。& F- r% y( E# a: Z, i
但在這憤怒的烈焰之下,一種扭曲的情緒,卻悄然滋生。 1 l) B8 V1 [2 q8 F- E' y- ~% d 看著她在我同學面前卑躬屈膝,看著她那聖潔的身體被淫穢的服裝玷污,我竟然……感覺到了一絲報復的快感。是的,報復。報復她過往所有的嚴厲,報復她強加在我身上的所有期望,報復她親手塑造的那個完美的、不容玷污的母親形象,在此刻轟然倒塌。# L# u1 ^. J- O, G& ]! p
我為自己有這種想法而感到戰慄,但那份病態的愉悅,卻又是如此的真實。9 i" E- e: w$ J
我呆住了,完全沉浸在這冰火兩重天的矛盾情感中。 + A- }7 t4 m U9 x. c* t 「怎麼了,阿明?」阿豪的聲音將我拉回現實,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眼神里滿是戲謔,「就這樣干看著?不想做點什麼嗎?」 , ~% v4 U9 J* j: e 「主……主人!」媽媽的聲音突然響起,帶著顯而易見的恐慌,「四十七號……四十七號沒有賣出其他服務!」 0 y3 j1 v. i- ^; A; J" N( D5 ? 我疑惑地皺眉:「其他服務是指?「$ n$ c0 _% X' e( U. \! Y$ U* }
媽媽的臉色更加蒼白,她急切地想要表明自己的貞潔,聲音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四十七號簽約的內容中明確表示她只提供一個月的基礎服務。「 1 b' f- u. F4 ^ 阿豪不耐煩地打斷了她:「不就是錢嗎?我加錢就是了!「他的聲音突然變得冰冷,「還有,身為女奴,怎麼敢在主人說話的時候隨便插嘴?一號!」5 p4 W6 ]# w( d
一個身材高挑的女僕立刻站了出來,她的眼神冰冷,毫無感情。 ) ]& m- y" ]' ~; S$ G! _9 v% W2 `$ C 阿豪懶洋洋地問道:「四十七號來了多久了?「 . q4 B# H; t; H- h e: }" } 一號恭敬地回答:「三天!連同剛才的頂嘴,這已經是四十七號的第八次違規!「+ Z" T& U- `" l2 J( q% t) G# V
阿豪臉上露出了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八次?四十七號你還真是不聽話啊。我記得你拿的是頂薪吧?那這麼多錢卻不幹人事啊,一個月二十萬,但是違規了八次,那就是扣除了八萬塊錢啊。三天時間就耗完了你所有的工資,嘖嘖嘖。「 5 z4 N$ ~/ Z8 W: H* C 媽媽的臉瞬間又白了幾分,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看來,是之前的懲罰還不夠讓你長記性啊。」阿豪的笑容愈發燦爛,「一號,家法伺候!」( f! U* L1 t; X% @2 f
一號面無表情地走向一旁的柜子,從中取出一個透明的假陰莖。那東西足有二十厘米長,表面布滿了凸起的顆粒,在燈光下閃爍著令人不安的光澤。- M+ ?" _' u& C- Q- l, [& x
我的心跳幾乎停止。這是要幹什麼? " U0 H0 U, X+ h7 `6 A 阿豪仿佛看出了我的震驚,好心地解釋道:「沒辦法,這些女奴,特別是新來的,總是記不住規矩。所以我就加了點小小的懲罰,幫她們加深一下印象。」2 K8 U. A2 V6 I, Q* i# y c+ \
我的心猛地一沉。這麼說來,媽媽在這短短的三天裡,已經受過七次這樣的「懲罰」了? $ U9 C( I9 o* Y, Q( J 難怪……難怪我總覺得她和之前有些不一樣,眉宇間多了一絲無法言說的憔悴與屈辱。% D) `% P! ]2 J& O
一號拿著那根猙獰的巨物,走到了媽媽身後。8 j+ j( \, n& x# Y. M
媽媽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眼神中充滿了抗拒和哀求。 * X g0 C) B# \7 d! K 雖然已經受過七次懲罰,按理來說早已習慣,但這一次……這一次,卻是在我,在她親生兒子的面前! 9 `4 |! T' l. d, _ 這份羞恥,比任何肉體上的折磨都要來得更加殘酷。 ' O* m# V- @! ` 然而,一號只是冷冷地輕哼了一聲,媽媽所有的抵抗,就在這一聲輕哼中土崩瓦解。 , I- S& H: \* f# \( M 她認命般地閉上了眼睛,兩行清淚順著眼角滑落。 8 v, T8 H6 A: g7 F 一號沒有絲毫猶豫,扶著那根巨物,對準了媽媽那片光潔如玉的私處,狠狠地捅了進去! 7 L8 A" M+ C% _" ~, ^+ t 「唔!」媽媽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 ^1 f3 |1 ]4 _/ y
那巨大的假陽具,粗暴地撐開了她緊緻的穴口,將那被塞進去的陰唇再次翻了出來,毫不留情地深入到了她的身體最深處。, o# z/ S5 F& s$ W3 x) i
一號沒有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立刻開始機械地、快速地抽插起來。 2 \3 Q1 [+ O- F& _5 i s' t 同時一號拿出一塊秒表,上面開始十分鐘的倒計時。 ! j" p. M1 o4 X0 S7 s1 S 我的血液,在這一刻徹底沸騰了。( z& ^/ M3 m8 z/ [, f) H4 t
我眼睜睜地看著那根透明的巨物在媽媽的身體里進進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大股晶瑩的淫水和被搗爛的肉糜般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讓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痙攣。3 N7 d) i% }$ Z" `& j- d
媽媽的表情,也在發生著劇烈的變化。從最初的絕望與痛苦,到難以忍受的扭曲,再到眼神渙散的迷茫……最後,她已經沒有心思再去理會面前的我了。% c' I$ w' J \- ], q8 D
她所有的意志,所有的精力,都用來抵抗身後那根假陽具帶給她的、地獄與天堂交織的瘋狂快感。 3 L/ r6 [; u( n 一號的手法顯然是經過專業訓練的,每一次抽插的角度和力度都精準無比,直奔著媽媽最敏感的核心而去。 1 l( M3 A1 f% j( c3 q 僅僅三分鐘,媽媽的防線就徹底崩潰了。 4 T x, n4 t8 ?+ H. [ 「啊……嗯啊……」壓抑的呻吟從她緊咬的齒縫中泄露出來。她不想……她不想在我這個兒子面前失態,但身體的本能,卻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 3 S* w6 f* e; O& k 「咿呀♡~哈啊~……不行……啊♡……」很快,那壓抑的呻吟就變成了無法控制的、淫蕩入骨的嬌喘。她的腰肢開始無意識地扭動,迎合著假陽具的每一次撞擊。 : P5 M! V n9 t2 x 那張我無比熟悉的、端莊秀麗的臉龐,此刻布滿了潮紅,雙眼迷離,嘴角甚至掛上了一絲晶瑩的唾液。; x9 s5 J i0 S2 ^5 ]* P! u
她像一條發情的母狗一樣,在我的面前,在我的同學面前,毫無尊嚴地濫叫起來。 & ^2 T) F$ g* J8 i# I' \: ^0 c9 _ 「啊啊♡~要去了~……嗯♡~要……要壞掉了~啊啊~」 6 m2 {6 B3 c# W# C( _4 k 之前那點病態的報復快感,早已被眼前的景象衝擊得煙消雲散。 ! d; u& A; L. }% C/ c 取而代之的,是刀割一般的心疼。" ?% `$ W6 m( H
特別是當我看到阿豪那雙因為興奮而閃閃發亮的眼睛時,我的心就更加難受了。+ O: v' C Q8 F B7 k, y& _ `; M9 p
我知道,從他那個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媽媽那片被巨物蹂躪得泥濘不堪的淫穴,可以看到那不斷噴涌而出的愛液是如何將她的臀縫打濕,又是如何順著大腿流淌下來。" Z$ A! c9 `; N& i; l+ v9 j: F
那裡……恐怕早就已經淫水四濺了吧?( x& ~) p5 T$ G9 D
「阿……阿豪……」我的聲音乾澀得像是砂紙在摩擦,「算……算了吧。」 ' ~+ V# z2 x1 _1 d$ l, ~$ A" }4 G 阿豪似乎有些意猶未盡,但他看了看我,還是擺了擺手:「行,既然你都開口了。一號,停下來吧。」一號立刻停止了動作,將那根還沾滿著媽媽體液的巨物抽了出來。1 z( g+ _8 u7 Z% O" A
「噗嗤」一聲,伴隨著一股淫靡的水聲,媽媽的身體像是被抽掉了骨頭一樣,軟軟地癱了下去,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不敢抬頭看我。+ v0 C7 n1 M( p+ ~5 N, a/ u
我鬆了一口氣。再怎麼說,她也是我的媽媽,我的母親。我怎麼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在我面前受辱呢?然而,我這口氣還沒松完,阿豪接下來的話,又讓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j) c" u& D& K& c+ A% ^; F
「那,」他舔了舔嘴唇,用一種充滿誘惑的語氣對我說,「要摸一摸嗎?」 " y: r5 M4 n* j8 _, o 摸一摸? ! F0 T5 O# ?# h5 k 我的大腦仿佛被這句話引爆了。這兩個字像魔咒一樣,在我腦海中瘋狂迴響,將我僅存的理智攪得粉碎。0 D& X' a, ]# H( ? Y% @' f# e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回媽媽身上。她剛剛經歷了一場由透明陽具帶來的強制高潮,此刻正癱軟在地上,渾身香汗淋漓。那身被汗水浸濕的女僕裝緊緊地貼在她成熟豐腴的身體上,將每一個誘人的曲線都勾勒得淋漓盡致。 ) I. a8 X. C9 e% Y/ O 她的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那對剛剛還在我面前放肆垂盪的豪乳,此刻也隨著她的喘息而微微顫動。她的雙頰泛著不自然的潮紅,迷離的眼神還沒有完全聚焦,嘴唇微微張著,溢出破碎而甜膩的呻吟。8 q2 k' W. m8 O9 o
最要命的是她的下半身。那條短裙因為剛才的動作,已經皺縮到了腰際,將她那片剛剛被蹂躪過的私處完全暴露了出來。 v0 \! v- \9 G( s/ T% T 那片被剃得光潔的神秘地帶,此刻正一片狼藉。被巨物撐開的穴口沒能完全閉合,微微外翻著,被塞進去的肥厚大陰唇也被完全抽拉了出來,呈現出一種嬌嫩而淫靡的深紅色。 : ^: H$ u) T+ O' q 晶瑩的愛液和透明的潤滑劑混合在一起,從那濕漉漉的穴口不斷湧出,順著她渾圓的大腿根部緩緩流下,形成一道道曖昧的水痕,在燈光下閃爍著引人犯罪的光澤。 ' { V W" d0 w2 H" N; h1 u/ W 這副淫亂不堪的景象,對我這個正值青春期、血氣方剛的少年來說,是無法抗拒的毒藥。更何況,這具誘人的身體,屬於我的母親。這份源自血脈的禁忌,讓這份誘惑的毒性放大了千百倍。) X0 I1 d% Q3 ?! ]3 v
我的下身硬得發痛,幾乎要撐破褲子。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聲如同戰鼓,每一次擂動都震得我耳膜發疼。我想摸。 / b! F9 a9 _( H m+ W8 H 我瘋狂地想摸。我想用我的手,去感受她肌膚的溫熱與滑膩;我想用我的手指,去探尋她身體最深處的秘密;我想親眼確認,那片曾經哺育我的聖地,此刻是何等的泥濘不堪。 9 K" k$ s! d( ] 可是,她是我的媽媽啊!我怎麼能……我怎麼能當著我最好的朋友的面,對我自己的母親做出這種禽獸不如的事情?$ [7 C' m( M4 h9 x+ J
阿豪看出了我的猶豫,他臉上的笑容更深了。他似乎覺得我的這種矜持非常有趣,像是在看一個初出茅廬的雛鳥。他輕笑一聲,說道:「哪裡都可以哦。」 M9 v: V- h5 b5 \
似乎是為了驗證他的話,也為了給我做個「示範」,阿豪的手伸向了旁邊垂手侍立的女僕一號。5 {" I& T/ {# t2 J9 C! X) s
他的手指輕輕一挑,一號左邊的肩帶就應聲滑落。隨著那片薄薄的布料垂下,她左邊那隻雪白碩大的奶子便徹底暴露在了空氣中。/ N. P: ]) I, K7 ~! a- r: T" x
那是一隻形狀完美得如同藝術品的乳房,飽滿挺翹,頂端的乳頭是可愛的櫻桃紅色,正因為緊張而微微挺立著。 4 N4 A1 i F# o/ x+ K9 L% { 阿豪的手掌毫不客氣地覆蓋了上去,肆無忌憚地揉搓、擠壓。他的手指像是會彈鋼琴一樣,在那豐腴的乳肉上跳躍,時而輕攏慢捻,時而重重抓握,將那雪白的奶子捏成了各種淫蕩的形狀。他甚至用拇指和食指掐住那顆可憐的乳頭,惡意地轉著圈、向外拉扯。+ c2 N+ c1 T5 h& g
「嗯啊……主……主人♡……」一號的身體立刻軟了下來,口中發出了甜膩入骨的嬌喘。0 Z. U+ M/ _. B8 r% v5 o
她的臉上露出了既痛苦又享受的表情,顯然早已習慣了這種對待。$ s5 L- h' R0 g/ E
阿豪的手並沒有就此停下。在將那隻奶子玩弄得通紅之後,他的手指順著一號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落,最終,毫不猶豫地插進了她那片同樣光潔的私處。0 U) |' v' D( R% H
「咕啾~」 . W' u6 D) \- H4 g* ]6 l 一聲清晰而淫靡的水聲響起。* f/ {+ n+ }" M* o+ u
我看到一號的身體猛地一顫,雙腿下意識地並緊,夾住了阿豪那根作惡的手指。阿豪卻毫不在意,手指在她的穴內靈活地攪動、摳挖,很快,更多的淫水就從她的腿縫間溢了出來。 A# x8 h- U9 J C V( l
咕嘟。 V* d" y4 O0 ^7 T" L. G+ R
我艱難地吞咽了一下口水,感覺自己的喉嚨乾得快要冒煙了。 ( \5 D# ?, R$ r8 R 竟然……可以這樣嗎?可以這樣隨心所欲地玩弄她們的身體?' e3 _! Y# K: ?
那我……我也可以對媽媽做這種事情嗎?1 N9 `7 C- W# m7 W9 I
這個念頭像一顆投入平靜湖面的炸彈,在我腦中轟然炸響。我可以命令她,就像阿豪命令一號一樣。我可以撫摸她,可以進入她,可以讓她為我哭泣,為我呻吟…… 5 g7 ?/ ]/ ~4 c5 e& H 不!不行!她是我媽!我怎麼能有這種大逆不道的想法! ' f! C7 M& C9 y 我的內心,一半是燃燒的慾望地獄,一半是冰封的道德深淵。我在這冰與火之間來回灼燒、撕扯,痛苦得幾乎要吶喊出來。 / J* H7 u7 E9 \" Z4 w 就在我即將被這劇烈的內心衝突逼瘋的時候,一個嘶啞的聲音,打破了房間裡這詭異的淫靡氣氛。% O8 |+ V+ f# O( \) a' o$ X- ~+ k# o
「我不幹了!」7 r- A6 i7 \0 C0 X( [
我和阿豪都循聲望去。, e0 a' K6 ^- Y
是媽媽。 ( }0 B& S( R/ p7 C9 A 她不知何時已經從地上掙扎著爬了起來,正用一種混合著屈辱、憤怒和決絕的眼神瞪著阿豪。在兒子的面前被如此凌辱,一想到接下來可能還要面對來自親生兒子的侵犯,她心理的最後一道防線,終於徹底崩潰了。2 |+ v9 ^ C: r9 S$ L8 j$ H7 u' T0 ?
「我不想乾了!」她又重複了一遍,聲音更大「錢……你們隨便扣!剩下的我也不要了!」 4 s6 Z: ?) u0 |- F; E! S 我能清晰地聽到媽媽語氣中那股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憤怒。 * s' P3 t) F: c+ U3 ^ 說完,她便不顧在場的所有人,甚至沒有再看我一眼,轉身就跌跌撞撞地朝著側廳的換衣間走去,她要立刻換下這身恥辱的衣服,逃離這個地獄。 ! ?1 \2 o% h3 x$ M+ @ 在那一瞬間,看著她那決絕的背影,我心中竟然湧起了一股暖流。 9 U! n3 P6 k5 ]% e) i& q, e 這才是我的媽媽。這才是那個嚴厲的、有骨氣的、絕不向任何人低頭的媽媽! 8 P$ s* G7 B' _9 ?! h2 Z5 b* D 然而,我這口氣還沒松完,就感覺身邊的空氣瞬間降到了冰點。 1 N: Q( j. _, U% o, F' i8 h 阿豪的臉,一下子沉了下來。 ?) Q3 b$ J4 e0 z _% l1 J. I
他臉上的笑容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冒犯的、陰冷的怒意。他感覺自己丟了面子,特別是在我這個朋友面前,被一個區區的女奴當眾頂撞,這讓他無比惱火。 $ M6 ^9 A* x6 Q 那隻還插在一號體內的手,猛地收緊,掐得一號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但他卻恍若未聞。3 F* y* }) v: i# V
房間裡的氣氛壓抑得可怕。 ! s0 d( j/ X5 h/ g8 E 但就在我以為他要爆發的時候,他臉上的陰霾卻突然間全部散去,如同烏雲散盡,重新露出了一個燦爛得有些詭異的笑容。 # g0 `! E7 \( I$ h/ m, M6 C- `0 p* H 他鬆開了一號,慢條斯理地用餐巾擦了擦手上的淫水,然後笑著對我說:「哈,還真是讓你見笑了。這種不聽話的刺頭,自打女奴計劃以來,已經很少出現過了。不過也好,正好讓你見識一下我調教人的手段。嗯,雖然跟我爸比起來,還差得遠呢。」 # ^; u7 ]* d0 T% d) P" ?7 b 我心中警鈴大作,一股強烈的不安感攫住了我。 & R9 m& Y. G3 I' e M 能把這麼多青春貌美的女人調教成現在這副逆來順受的模樣,我簡直無法想像那會是怎樣殘忍的手段。9 e$ b; s% O$ f( Y) Y
如果……如果他真的對媽媽用了那種手段,到了那個地步,我恐怕就再也不能假裝不認識她了。畢竟,那可是我的媽媽,我怎麼可能放任不管?! u3 T0 }1 B( X
可我沒想到的是,阿豪的「手段」,竟然如此的簡單粗暴,又如此的……有效。 + p. J) i+ r4 ]; p5 m 他根本沒有追過去,只是好整以暇地坐在沙發上,對著換衣間的方向說道:「四十七號,你不是很缺錢嗎?不然,像你這種看起來還挺有骨氣的女人,也不會跑到我這裡來當女奴吧?」8 Q8 S; V: `! i
換衣間裡沒有任何回應。, P* L& I1 C6 k- J& W1 ?" b
阿豪繼續笑著說:「這樣吧,既然你這麼缺錢,我就給你錢。你那個月的二十萬,我照樣給你。只要你老老實實地待滿一個月,二十萬,一分不少地打到你帳上。就算是這幾天違規扣掉的八萬,我也給你補上,怎麼樣?」 5 L, v6 g3 i- Q$ L6 y 這句話說完,換衣間裡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 w( E9 a0 Z' A6 ^3 C4 B7 J
我的心,也隨之沉入了谷底。7 u0 _- A* j3 E( G# d2 @
我緊張地盯著那扇緊閉的門,心中天人交戰。一方面,我希望媽媽能有骨氣地走出來,徹底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另一方面,我又隱隱地害怕,害怕她真的需要那筆錢……0 B2 J. {+ D* S3 |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6 V- k2 o6 I* G9 @% J
終於,門開了。: l% Z' v7 L( y, f& \
媽媽走了出來。 3 U4 v: L2 G5 E5 L& q% X 她還是穿著那身恥辱的女僕裝。只是左腿上的那隻白色絲襪,已經被她脫下了一半,皺巴巴地堆在腳踝。! B, e' O- L4 w5 f
她竟然……答應了! 5 M/ G4 u0 ~2 j- {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1 R$ i, \6 t6 U5 t 媽媽為什麼會答應?!我們家裡,有這麼缺錢嗎?缺錢到了需要她出賣尊嚴,甚至……出賣身體的地步? - G) B5 v8 p9 U* u8 ]1 A 不,不可能!媽媽絕對不是那種為了錢什麼都肯做的拜金婊子!這其中一定有什麼我不知道的原因! % |9 Q- W6 E& x' T5 ] 阿豪得意地笑了,他朝我挑了挑眉,用眼神示意:「你看,我這調教手段怎麼樣?」3 |- Z l E6 {# ?4 v
我只能勉強地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 l( f2 p; M' m% a* ]: L$ v 媽媽重新走到了阿豪的面前,這一次,她的眼神空洞而麻木,始終沒有看向我這邊。她低著頭,用一種毫無感情的語調說道:「和之前說好的一樣,只提供基礎服務嗎?」 5 q/ B1 L6 d7 S2 Q% H6 n T 阿豪翹起了二郎腿,好整以暇地回答:「對啊,就只要穿著這身女僕裝,做點家務,陪陪客人,就可以了。怎麼樣,很輕鬆吧?」) [; ], H3 F, M; b4 Z' X7 i
「我在確認一遍。」媽媽深吸了一口氣,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ง的顫抖,「剛才……剛才那種事情,可不算在基礎服務裡面。」 ( I( U# _3 @ @! O: ` - {. V* _ g/ {% g作者: maya077 時間: 2026-9-18 05:23
阿豪點了點頭,笑得像一隻偷了腥的貓:「行啊,不算就不算。那種事情嘛,屬於額外項目,得加錢。」 $ ?, j( l: O( _% z! g+ n n. u/ l' \3 o0 p& k# X3 ]1 e( ] 媽媽剛想開口拒絕,似乎想說她不接任何額外項目。. D. U1 W4 e' }9 G2 _! a
0 V, Q8 c4 G" ^; M/ B7 u 但阿豪卻先她一步,輕飄飄地拋出了一句話:「嗯……我想想,一次,就給你加五萬吧。」 ( X* I2 ~; g" }9 m% x e4 x5 Y3 ^: c, r. `
五萬。 ! L2 {6 y; d6 c' r 0 S# E2 X! O- d L/ K 一次五萬。 , J& z7 L- Z$ z- h% ^ / i' m7 W7 Q9 k& F: |: b" z% i 僅僅是這一句話,就將媽媽所有即將出口的拒絕,所有掙扎的尊嚴,全部都打回了肚子裡,堵得嚴嚴實實。 : t% A8 W% g' M- l5 M; n 4 l9 ]' I- }. b# c' e 我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切。 / L9 d# R- L% H9 a2 {, n. x; Q D' Y/ S/ K3 f J
直到此刻,我才算真正見識到了阿豪的手段。沒有什麼所謂的技巧,沒有什麼高深的語言藝術。 6 m+ c3 c; v' }1 z' u 8 Q; t" K. ~* v" l 只有純粹的數值。 1 V$ V& ?) f b) z) O& @3 v- L$ L. s) V' m4 p1 w2 K$ l6 V* O, k# O
我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A( i, C7 O*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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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的身體晃了晃,最終還是站穩了。她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從喉嚨里擠出幾個字:「我……我晚上不能在這裡過夜。」 8 ?. R- Y" O2 h) @3 w 4 G0 |4 r$ j; s: C% m+ Q 這是她最後的底線,最後的掙扎。" O. o: c4 T. s7 K2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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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豪挑了挑眉,故作驚訝道:「喂喂喂,你不會以為我晚上會對你做什麼吧?我對你這種熟女可沒什麼興趣。」9 }( b t4 X5 l' W8 E(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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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的侮辱性極強,但媽媽卻像是沒聽到一樣,只是固執地重複:「我晚上必須回家。」 8 Z. |/ i# n. J $ X5 ?, T- \1 E7 n 阿豪看著她那副樣子,終於有些不耐煩了,但也還是答應了下來:「你還真是喜歡討價還價啊。行吧行吧,答應你。不過,晚上缺少的工作時間,可是要從後面補回來的哦。」 i# S3 i9 z2 l( i' H! U& r+ _) t9 w0 R! R3 E
媽媽點了點頭,算是接受了這個條件。 % J% [1 p- V& Q 2 g# i$ j! |& t4 Z2 Z4 F* } 協議達成了。我的母親,以她的尊嚴和身體為抵押,和我的同學,達成了一項骯髒的交易。& i+ x9 y: H0 o& b# B8 o/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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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這一幕,心中的震驚已經無法用任何言語來形容。 $ {" i% K `/ ^! A9 W. c0 C' B * K2 }1 y/ x5 ^* ~9 `$ X) b9 O 我的世界觀,我過去十幾年建立起來的、關於母親、關於家庭、關於尊嚴的一切,都在此刻,被碾成了齏粉。 * P1 |, A- e" r) D; R+ o; `2 U( A) s; a* a5 i3 K8 s
阿豪似乎對這個結果非常滿意,他靠在沙發上,姿態慵懶,對我露出一個勝利者的微笑:「怎麼樣,阿明?我說過吧,這個世界上,沒有什麼人是調教不了的。只要找對方法,再烈的馬,也得乖乖地讓你騎。」 3 m1 @1 h3 Z5 y5 f/ j4 \- C 3 P" T. W6 U7 Y; S# P8 J3 O) C& z 我感覺自己的臉部肌肉已經完全僵硬,只能勉強地扯動嘴角,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 ~" |* v" h6 e# j8 Q% k; k' _) a& H) O
「別這麼緊張嘛,兄弟。放鬆點,享受就完事了。既然你對這個四十七號這麼感興趣,不如……親自試試?」9 S1 a' U% W+ Y7 h& i: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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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試什麼?」 ( _0 t) z, h7 f/ P- |/ m2 i5 F7 M- y0 X# g) T5 b
「摸一摸啊,剛才不是說了嗎?「阿豪笑著說。7 g0 d+ M( N1 _
% y G# E9 D2 I5 @7 M% Z* @# l! u 「你看她那對奶子,又大又白,手感肯定頂級。不去捏一把,多可惜?」他的話音剛落,媽媽的身體就猛地一顫,她下意識地想要後退,嘴唇張了張,似乎想要說些什麼。7 i% r' Q3 ~4 c& l0 I5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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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阿豪冰冷的眼神已經掃了過去:「怎麼,四十七號,你還想被懲罰嗎?還是說,我剛才的話你沒聽懂?」他頓了頓,聲音玩味,「都說了,這是額外項目,可以加錢的。」0 S0 o/ G1 d* c
: h/ o, A8 B4 X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媽媽的眼前晃了晃:「一次,五萬塊。只是讓我朋友摸摸你的身體而已,這也不行嗎?說實話,你現在要做的,不是抗拒,而是應該跪下來祈禱,祈禱我這個朋友對你有點意思。他對你越有意思,你就能越快地湊齊那二十萬,然後滾出這裡。你不是想回家嗎?這,才是你回家的捷徑,懂嗎?」4 K% P, R3 m% J3 \) z# z
' A5 t$ W+ J* y Q) y$ r 這番話,每一個字都精準地釘在媽媽的軟肋上。 / z+ u. [2 \/ `# F- n ; i0 \; [( r; ] [5 X 我看到媽媽的薄唇被她自己咬得發白,那雙曾經明亮動人的眼睛裡,最後一絲光亮也徹底熄滅了。' o1 w: W, k8 r6 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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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原地,最終,還是一動不動了。3 x$ }- C* _& Q& Z9 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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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屈服。/ P2 t6 c' N4 f4 B
0 C0 _8 F, q, }, R7 C- u3 s: s 而我卻無能為力。9 a4 R, U. P" o- r9 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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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這才聽話嘛。」阿豪滿意地鬆開了手,隨即用下巴朝我的方向點了點,「現在,過去,給我朋友道歉!」$ ]5 ]1 Q% T9 ]4 L/ h" f1 @#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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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的身體又是一僵,但她只是遲疑了一秒,便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到了我的面前。 + f7 k V- d, v3 H0 l- F8 Q: g& b, x. P+ W5 u' G/ r
她不敢看我,只是深深地彎下了腰,用一種我從未聽過的卑微聲音說道:「主……主人……對不起。」! D, Z3 C, u0 O6 B2 ?. e/ |& G
5 h/ {% x7 W a0 ^ 阿豪的聲音還在繼續:「光道歉可不夠。四十七號,我這位朋友,好像對你的大奶子很感興趣啊。你身為一個合格的女奴,難道不應該主動做點什麼,來取悅你的新主人嗎?」" C( a; E% @6 Z8 [. V. L-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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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 y! L% t7 S. j5 t* j3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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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她緩緩地、緩緩地跪了下來。 ! s/ Y) s; ?- m $ l- k+ }% Q8 t' { K3 s 她跪在了我的面前,跪在了她親生兒子的面前。 ) l; q9 V5 }, H( c G$ a% e5 {! J* A8 `! {% c 然後,她用那雙手,顫抖著捧起了自己那兩團碩大而雪白的乳房。她將它們從那狹小的領口中費力地擠了出來,高高地托起,像是在向神明獻上最珍貴的祭品。 5 {* }3 Z8 d, C4 N; Q9 v- d9 Z' j 5 `$ ~% ?) I+ f 那兩團聖潔的、哺育過我的乳肉,就這樣毫無遮攔地,呈現在我的眼前。 D" s% L8 e' r% i) A) @2 B 5 V) c! R) b( [$ d) z9 I: t O4 M( @ 她仰著頭,那張淚水縱橫的、我無比熟悉的臉上,寫滿了屈辱與哀求,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主……主人……要不要,摸摸看……四十七號的奶子?」9 d$ b+ W8 @3 Z( J2 E2 T
2 ?7 m0 N# j: D 這句話,像是點燃火藥桶的引信,瞬間引爆了我體內所有壓抑的、黑暗的慾望。我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被燒成了灰燼。9 F: N& C5 j4 L& `7 b6 L5 t1 S'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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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豪在一旁饒有興致地看著,那眼神就像在觀賞一出精彩的戲劇。% o. k5 w R4 G3 M
4 `) T1 \& _! V: z 他的目光,是我行動的催化劑。在朋友面前,我不能露怯,更不能表現出任何不妥。我必須扮演好一個對女僕充滿興趣的角色。 v: Y6 r, V g2 x; u7 q% e
& |' Y$ M9 p: y7 B K 我的手緩緩地伸了出去。指尖觸碰到那溫熱而柔軟的肌膚的瞬間,一股強烈的電流從我的指尖竄遍全身,讓我舒服得差點呻吟出聲。 & C5 V# E- x3 |# m; |7 m / z( r+ s! }. h3 P/ a# ^ 好軟……好彈……6 K( b# o1 k7 m: |: {/ |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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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觸感,比我幻想過的任何一次都要美妙千百倍。1 ~* J' R6 H' A3 V- }0 S- X
& t4 T Y* i+ O! X$ Z% ^& C* R 我不再猶豫,整隻手掌都覆蓋了上去。6 X8 U4 C# x, L4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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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驚人的尺寸和完美的球形,讓我的手掌幾乎無法完全掌握。 2 q; }% S9 C; G7 }9 C) M+ u' N9 i7 a; P
我學著剛才阿豪的樣子,開始揉捏起來。2 H5 @7 r* ? ~
$ v! h% @- W' O6 X 「唔……」媽媽的身體劇烈地一顫,喉嚨里發出一聲痛苦的悲鳴,但她卻不敢有絲毫躲閃,只能任由我的手在她的聖地上肆虐。. r$ y4 Q# I4 ?: R
5 u! j) t2 x, h 我能感覺到她皮膚下的肌肉因為緊張而繃緊,能感覺到她心臟在我的掌心下瘋狂地跳動。 2 s: M0 E* g3 ^1 O 4 {$ R+ j/ t- G, s! F1 g 我甚至能聞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混雜著奶香、獨屬於母親的體味。9 h7 m+ Z2 D/ q1 k
6 m. G4 L( f* P/ N3 O# f 這氣味,這觸感,讓我徹底瘋了。* f# y7 A! ~0 L! K8 @$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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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另一隻手也覆了上去,兩隻手同時在那對豐滿的雪白上揉搓、擠壓。我將它們捏成各種各樣淫蕩的形狀,看著那雪白的乳肉在我的指縫間溢出。6 n- v. S* D% _8 t7 n. T. E3 T$ e
, Y! C$ |+ C6 S8 X( M9 @& K$ d 我用指尖撥弄著那顆已經硬得像石子一樣的乳頭,感受著它在我指下的戰慄。: ]5 r4 g1 V7 \( X6 } T
% @ N- C/ H/ [2 k8 C 很爽。真的……好爽。 * t" |+ o' ^6 I2 d9 L6 G' p* l8 u% U" S/ [+ {4 L
這種將自己母親的身體玩弄於股掌之間的、大逆不道的快感,讓我渾身的血液都燃燒了起來。! b5 g0 Y!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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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下身早已頂起了一個誇張的帳篷。* \! X. b1 ?! F( T. k+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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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晶瑩的淚水順著她慘白的臉頰不斷滑落,滴在她那對被我蹂躪得通紅的奶子上。4 v( v# l' b, m; Y. |& m/ E)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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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副樣子,既充滿了痛苦,又帶著一種被凌辱到極致後的悽美。2 p" u- o6 }8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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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份悽美,這份屈辱,卻讓我更加興奮了。) z0 C: |2 z$ M* i- d(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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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豪看著我那副幾乎要將眼珠子瞪出來的痴迷模樣,臉上的笑容更深了。 $ F3 j* ?( B: g( ?* M4 Y8 j6 b4 R1 E0 a. {* ?1 m
他顯然對我的反應非常滿意。( m$ J$ x; o, s7 H
. a5 r7 @/ K( z- c6 O0 O 「嗯,光用手玩有什麼意思?我這個朋友,下半身也需要安慰啊。四十七號,不如……你幫他解決一下吧。」0 s; ^1 m9 u E
# c$ U9 a: @/ y 「轟隆!」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在媽媽的腦海中炸響。她的身體瞬間僵硬得如同石雕,猛地睜開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阿豪,眼神里充滿了驚恐和最後的抗拒。3 B# k8 } v/ R2 B. k1 q$ j' n( u" Q
7 |+ D1 g% D; ] 摸一摸,已經是她所能承受的極限。 ' d1 N s% q1 g5 q) X * B0 q9 }4 ]! L1 N( h3 G) g 阿豪的這個要求。" B5 |+ ]$ c. @, `* R, z9 G" {
8 H8 T* L& b# o. g0 `- m0 q/ K 這比殺了她還要讓她痛苦!9 K$ N* s' t: x: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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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豪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他冷笑一聲,慢條斯理地說道:「怎麼,不願意?別忘了,你剛才可是違規了。我讓你摸,你才摸,這可算不上主動取悅主人。」 ) s4 q5 K u ^, l6 J4 ?; W( a8 g8 \( h; I6 _5 E d$ n4 P" k
「剛才那五萬塊的『特殊服務費』,只是讓你被摸的價格。現在,你要是沒本事把我朋友伺候爽了,讓他射出來,那五萬塊,可就沒了。你自己好好想一想吧。」 $ ~" c V6 l+ v& a 9 j H K/ c0 q 金錢再一次死死地扼住了媽媽的喉嚨,讓她所有的反抗都變得蒼白無力。 U9 `9 ^& y1 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