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拿街論壇 - Powered by Discuz! Board

標題: 單男的換妻派對 [打印本頁]

作者: zoomam 時間: 2026-9-8 01:49 標題: 單男的換妻派對

我第一次從那片深網裡浮出來的時候，肺裡全是菸味、廉價粉底和某種說不上來的腥羶，那味道黏在鼻腔後端，像塊嚼爛的口香糖，怎麼吞都吞不掉。6 S. O9 x1 j  Z/ A6 _( Z1 ^; u

房間裡燈開得很暗，暗到女人的乳頭都像隔了一層毛玻璃，男男囡囡交疊在兩張拼起來的彈簧床上，肉體撞擊聲此起彼落，像暴雨打在鐵皮屋頂。$ A" N* R1 z# Y, c2 S" C; V0 e3 A4 }
3 ~+ P) q7 Q) _; E
一個五十歲上下的女人騎在個禿頭男人身上，屁股像顆過熟的西瓜，上下顛簸，嘴裡喊著「幺兒，幺兒」，口水滴在男人胸毛上，亮晶晶一條。

那是幾年前的事了，那時我才三十出頭，人在成都，乾的是汽車銷售，嘴皮子磨得比車漆還亮，日子卻過得像被嚼過的甘蔗渣，沒半點滋味。

下班回到出租屋，電腦開機，QQ那隻企鵝跳得比發情的兔子還歡，一個網名「蜀道紅杏」的女人加了我。6 K) U* M$ ]# h8 f) J
7 n9 x2 p9 d5 G0 B2 W, A
「帥哥，玩不玩點刺激的？」* {' J/ n- @% B$ _3 r! Y/ G
8 e2 v. c% [$ ^
我盯著對話框，手裡的菸灰落在鍵盤上。5 A/ L8 A' U0 Z$ {1 ~, I
& J0 W# |. n. l1 V
「啥子刺激？」
  r8 {- I: J  b3 w% x
「群活動，夫妻多，單男少，你來不？」

我當時半信半疑，群交這東西，在硬碟深處的影片裡看了八百遍，國外叫「Swingers Party」，換妻俱樂部那套，兩口子睡膩了，捨不得拆家，就找同樣的人湊一桌，脫了褲子各玩各的。
, ^" D# K& I& [2 r5 A5 O
聽是聽過，可那都隔著螢幕，像月球背面，看得見，摸不著，現在一個活生生的女人蹦出來，說她就在四川廣元，離成都三個多小時車，圈子就在我手指底下。
8 s% g5 j# W$ m( i( Y3 N
「你們是正規的？」我打字的手有點抖。+ G+ Z* e# H. b2 i9 ?: X
( f) m& O+ T; X: v  _
「正規個鏟鏟！」她回得飛快，每個字都像帶著笑︰「都脫光了，還正規啥子？」

她叫周鳳仙，廣元本地人，五十來歲，個子不高，圓臉，雙下巴，笑起來牙齒黃黃的，眼睛瞇成兩條縫，她發了張照片，我點開，老實說，尖嘴猴腮談不上，但五官像被歲月揉過一團，鬆垮垮的皮膚掛在骨頭上，眼角皺紋能夾死蚊子，可她那嘴，比成都麻辣鍋還火爆。
  s2 A$ @; w. }
「帥哥，你肉腸大不大？我們這兒的姐兒挑得很，小了不讓上。」) M* x, d- r3 Y; U/ P+ S

我一口茶噴在螢幕上。

「不吹牛，中等偏上。」
) a" y; a- {1 D0 F
「偏上是偏好多？十五公分有沒有？」
2 v5 X0 @0 J- V' J- k4 y; {
「有。」
; m; L4 H" m& S' X' ~* n1 y$ a6 l
「那行，下次活動我叫你，不過你單男，得先跟大家聊聊，熟了才行，我們這圈子講的是個信任，不是外頭那些亂搞的雞窩。」

後頭幾天，我跟她在QQ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她倒坦誠，說自己守了寡，老公死得早，寂寞得慌，才搞起這個群。

群裡固定會員三四十人，成都的、綿陽的、南充的都有，多數是夫妻結伴，年齡跨度從二十來歲到五十好幾，偶爾收一兩個單男，還得全體投票，她說得唾沫橫飛，我聽得褲襠發緊。
! _% h, v( J8 T6 W
「你們活動咋個收費？」

「男的一個三四百，AA，場地、酒水、麻將，都包了，女的一分錢不掏，你想想，來幾對夫妻，你一個人能玩幾個？四百塊，連個快餐都算不上，成都發廊裡那些站街的，張嘴就要兩百，還催命一樣，這兒不是，大家圖個開心，你情我願，玩一整晚。」5 |3 V/ v$ }# ?" U

她說得赤裸，像揭開一籠熱騰騰的包子，裡頭的餡兒直接亮給我看。

「醜話說前頭，單男長相不能太寒磣，燕子那關不好過。」
" Z2 v4 T- I1 E4 a: e2 A0 {  q
「燕子是哪個？」% ~  G; g8 h1 X
5 [( C0 R& ^# A. }$ L
「成都來的，三十來歲，奶子大，屁股翹，老公姓王，跟她一起來，她眼光高，看上你了，那滋味比抽大煙還上頭，看不上的話，你就只能在邊上打手槍。」
4 Z+ z: S' D, g8 H. F
我對著螢幕笑出聲。

「行，試試就試試，大不了就當去廣元旅遊。」

過了五、六天，周三下午，我剛陪客戶試完車，手機震得嗡嗡響，周鳳仙的語音消息，點開，她那四川腔像滾燙的辣椒油潑過來。
* u% s# B- C4 `0 Z1 R2 Z
「帥哥，周六晚上有場！廣元，東壩那邊一條農家樂，我包了！成都這邊三對夫妻要去，加上我這兒兩對，熱鬧得很！你坐王建軍的車，他開個別克商務，能在高速口接你！」, u, j' f* {4 n/ i

王建軍就是燕子老公，成都人，四十出頭，矮壯，脖子短得腦袋像擱在肩膀上，我跟他在QQ上聊過幾句，他這人話不多，但一張嘴就是實在話。

「兄弟，你帶套子沒？我這兒有一盒杜蕾斯，超薄的，分你幾個，那幫女的浪起來，能把男人榨乾。」他發了語音，我聽見旁邊有個女聲在笑，聲音綿軟，像浸了蜜的糯米糰子，估計就是燕子。" o9 ^0 l+ \9 h, N! I) g
/ i/ e% v4 [9 u3 H3 Q- c: j
我滿口答應，掛了電話，心口像揣了隻兔子，蹦得肋骨都響，可周五晚上，王建軍來電話了。
1 E  V! c$ U9 J+ x
「兄弟，去不成了。」他語氣陰沈得像要下雨︰「綿陽那對姓劉的，他老婆臨時被單位叫去加班，南充那對又吵架了，男的不接電話，周姐問了一圈，成都就剩我這一個車兩個人，去了也就五六個人，湊不齊一桌，周姐說取消，下回再搞。」
  j1 P$ W7 q6 b( Y" u
我握著手機，嘴裡那句「操他媽」硬生生嚥了回去。1 J. b  S. g& F, L$ K- w& Z: v" W

「那下回啥子時候？」

「不曉得，你問周姐，她比你還急，她說她三天沒被男人碰，床板都戳出洞了。」/ m$ C1 I+ ]( O6 [6 X9 \: L
* ^! E) h" i+ \+ b$ m. ^
電話那頭燕子的笑聲又傳過來，脆生生的，像玻璃珠兒落在地上。, {2 Q. F3 K8 P/ j" a- e' W+ L

「跟小陳說，讓他別急，下回我第一個找他驗貨。」

我咧著嘴回了句：「行，我可帶尺子去。」5 |$ s! W! }, m# g5 @9 h6 t
% E$ J$ H: }: l" _. w
掛了電話，陽台外頭，成都的夜晚像一鍋熬過頭的湯，膩得化不開，我站在那兒抽了半包煙，想了想，給周鳳仙發了三個字。. O/ m4 `/ C2 f

「等通知。」

她回得快，語音裡滿是恨鐵不成鋼的勁兒。& d: v* W* o% T2 V
8 p7 f9 T# a) ]/ s* u  ?! X3 I
「帥哥，莫洩氣！姐給你留著位子，等下回，人齊全了，姐親自伺候你！」; U. `2 Y. S- ?4 `1 z7 j
  J& j# C- {, h9 Y1 q
我沒回覆，把手機丟在床上，窗外有隻野貓，站在對面屋簷上嚎得撕心裂肺，像在替我把那股鬱火吼出來。

兩個禮拜轉眼就過，周鳳仙這回學精了，提前一周在群裡發通告，每人預交一百定金，不到不退，我正忙著車展的事兒，手機忽然彈出她的語音。

「帥哥，這週六定了！錢都收了，跑不了！成都四對夫妻，我這兒兩對，還有西安一對老夫老妻，開車下來，總共七對加你一個單男，十幾個！那場景，你可別腿軟！」

我正站在展廳裡，一個穿黑絲的女客戶衝我拋媚眼，我背過身，壓低嗓子。$ n* E) J( a) r! M$ h, V% f

「肉腸都要爆了，周姐你別撩我。」
7 Q1 V8 ?2 F  e: d
「撩你爪子？姐是要真刀真槍驗貨！周六下午到廣元，東壩河邊那條『翠竹山莊』，我叫王建軍三點在成都北高速口等你！」
. x' A) f& Z) T# b$ {# \, a
周六如期而至，我穿了條深色牛仔褲，黑T恤外面套了件薄夾克，包裡塞了兩盒套子，一盒十二個，老婆？沒老婆，有女朋友也不至於，那時我跟前女友分了三年，中間斷斷續續約過幾個，都沒勁。, v! ?6 |1 R' E: X! _3 q4 a) A5 D% |! \

不是說沒感情，是那事兒，恨不得十次有八次像在完成任務，體位就那三個，叫聲都一樣，射完一個翻身，各刷各的手機。! M) G! l; Y( x$ n) Q/ Q

我饞的是變數，是陌生皮膚貼上來的瞬間，那層人生閱歷跟性慾熬出來的稠汁兒，燙得人後腦勺發麻，而群交，把這變數堆到了極致。2 ^4 E$ ]: u& p+ u' k0 k% ^5 w0 p
/ {5 n8 V8 j! a; C2 B
王建軍開著一台銀色別克GL8，停在北高速口加油站邊上，叼著菸朝我招手，副駕車窗搖下來，一個女人探出頭。
" X5 z" T; c- i  ~1 R7 Z
「你就是小陳吧？上車。」她說。

我拉開後門，剛坐下，一股甜香就飄過來，混著車裡空調濾網的灰味，燕子轉過半張臉，跟我對視一眼，三十三、四歲，鵝蛋臉，皮膚白得晃眼，眼睛不是特別大，但眼角微微上挑，像勾了道隱形的眼線。, Q0 J. Q5 m( U& m9 k! f

嘴唇薄薄的，塗了淡紅的口紅，裂開笑時，牙齒整齊得像兩排白瓷，她穿著件藏青針織衫，領口低得剛好，鎖骨下方一片白膩，兩團渾圓把布料頂起個緊繃的弧度。

「看啥子嘛？」她挑了挑眉，既不躲也不羞︰「沒見過美女嗦？」+ A' Q2 i) Z- n; G* O
. w: `( `, I( e! i
王建軍從鼻腔裡哼了聲，把菸頭丟窗外。
- M" _* u! G. H. X
「別理她，這婆娘一天不發騷就難受。」# b; M  ~8 F4 o( T- m8 U
) N, ~8 e% K, o9 [
我笑了笑，把手裡的袋子放在腳邊。& c: t# e5 l" q7 d$ E7 a5 {
7 C. Z3 m. B" `: Q- r' x
「王哥，後備箱有位置放東西不？」
, \  i, Q- e$ W& q4 n1 W  M
「放你座位上就行，後備箱全是酒，周姐非讓我搬兩箱綿竹大曲，說今晚要喝倒幾個。」

車上了高速，往綿陽方向飛奔，燕子把座椅往後放，半躺著，一雙腿伸直，腳踝處的皮膚白裡透青，細小的血管像紋上去的枝蔓，她時不時側頭看我一眼，嘴裡嚼著口香糖，腮幫子動得勾人。+ n! A/ g9 h6 O6 I" U2 g
8 p" X. U# |* h
「小陳，你結婚沒？」
1 B2 A& H" h) g/ u# V; F
「沒，光棍一條。」

「那更放得開。」她抿嘴笑，語氣卻忽然壓低︰「到了那兒，你聽周姐安排，單男不能先上，只能等夫妻們玩開了，女的願意，你才能碰，規矩不能壞。」

「我懂，客隨主便。」

「懂個屁。」王建軍插話，手握方向盤，眼睛盯著前路︰「燕子的意思，你沒玩過這種，別怯場，有些男的，真到了那場合，肉腸硬不起來，縮在牆角當木樁子，你別丟我們成都人的臉。」
2 t6 l) r* F2 i4 a2 s2 `) t  V
「王哥，我賣車的，啥子場面沒見過？就是老虎來了，我也先把皮褲脫了再說。」1 G' O, Y1 X5 D; }; T7 B
% q3 A( c( |! z- ^
燕子噗嗤笑出聲，笑得身子一顫，胸口那兩團肉跟著抖。
6 u* s+ N) B0 G
「你這嘴還挺貧，行，姐今晚就等著看你脫了皮褲是啥子貨色。」+ N2 y8 j" Z( J
0 K- o8 D7 N6 \, G4 a3 I1 L# ~
到廣元時，天已擦黑，車拐下高速，穿過一段梧桐夾道的路，葉子被車燈照亮，油綠油綠的，翠竹山莊在東壩河邊，圍牆是灰磚砌的，大門上掛兩個紅燈籠，燈光把「翠竹」兩個字照得像兩道紅影。

院裡已停了五、六台車，有成都牌照，也有陝西的，王建軍把車停好，領著我們往裡走，周鳳仙站在堂屋門口，穿件大紅色連衣裙，裙襬快到膝蓋，露出兩截粗壯的小腿，她迎過來，一把拽住我的手。+ t9 |5 U( I% j% f/ }6 y

「帥哥，終於把你盼來了！快進來，裡頭人都到得差不多了！」

她的手肉乎乎、熱烘烘的，像剛出籠的饅頭，我被她拉進大廳，裡頭燈火通明，幾張圓桌排開，十來個人坐著嗑瓜子、喝茶。# c8 r3 h& Y2 z! S4 @3 i

麻將桌擺了兩台，有人已稀裡嘩啦搓起來，堂屋一角是長條木凳，坐著三、四個女人，年紀從三十到五十不等，都往我這邊瞟，男男囡囡湊在一起，真像過年走親戚。$ x4 t( G. g- q/ M6 X( J

周鳳仙把我按在靠門的一把竹椅上，扯開嗓子嚷：「大夥兒靜一靜！這是成都來的陳帥哥，頭一回參加！單男！大家歡迎下！」

幾道目光齊刷刷射過來，像一排手電筒，我條件反射想站起來，燕子卻從後面按住我肩膀。

「坐著，別搞得像領導講話。」她俯下身，貼著我耳朵，氣流像細毛刷子往耳廓裡鑽︰「今晚你跟著我和王哥混。」

一股溫熱從她胸前壓上我後背，隔著布料，我後頸的汗毛都豎了，那對乳房沈甸甸地擱在我肩胛骨上方，像兩團發酵的麵團，我吞了口唾沫。
2 f% Z! ]( g7 P2 a) D
「王哥沒意見？」6 e0 m; k7 H, S: R1 C

「他？他巴不得多個人，他一人餵不飽我。」燕子聲量極低，低得只有我自己聽得見，她的舌尖好像擦過我耳垂邊緣，像條小蛇點水。0 I" x) |  J# z. a
+ k. f+ c/ ?3 L& _- m& o$ |
周鳳仙在大廳中央拍手，把節奏推向高潮。) I" Y6 k- T! A
# o! X3 z: w* D4 Z
「先吃飯！吃飽了才有力氣動！樓上三間房，樓下兩間，床都是新鋪的，大得很！等哈大家先喝酒，喝到半夜，回房幹活！夫妻們自由配對！不過今晚人多，規矩不變——女人主動，男人不許用強！誰要強來，老周第一個閹了他！」

滿屋哄笑，燕子坐到我左手邊，從桌上拿過一瓶綿竹大曲，往我杯裡咕嘟咕嘟倒了半杯。' `9 p" C% y  G* R
3 V$ T+ C- X, f& D/ S+ N) x# \
「四川男人不能慫，這酒你先喝三杯，三杯下去，姐問你話，不許撒謊。」% F* ^+ a# Y' L+ C

我端起來抿了一口，辣味順著喉管往下淌，像條火舌舔過食道。
& A) y( s! A) A; N1 m
「你直接問，先喝兩杯，第三杯留著散場前乾。」
0 p; i+ g. g! W; K- n! d
「滑頭。」她瞇起眼，自己先仰頭乾了半杯，唇印留在杯沿，胭脂樣的紅。5 C# e8 l9 I: ^. [, \6 z  ]: Z
' U( k) l; p, [
「你以前有過幾個女人？」

「正經談的三個，不從正經的，加上你，該有七八個。」我低頭夾了塊涼拌黃瓜，咬得咯吱響。2 L1 L- {2 ?; \. x6 v

她哈哈笑，伸腿在桌下碰了碰我膝蓋。
# W2 l6 _$ M1 B
「加上我？我可沒跟你做過，你就曉得今晚一定要上我了？」
" X' r/ I6 o6 z: f* `) |
「王哥都把你推過來了，我再不接著，不是傻？」

王建軍坐在對面，正跟一個西安來的老頭碰杯，那老頭叫孫大慶，五十好幾，頭髮花白，旁邊是他媳婦楊芳，圓臉，豐腴，笑起來有兩個酒窩，王建軍扭頭衝我笑了下，露出一排菸漬牙。6 l/ E7 B+ i3 ^, w: y. e0 P9 n# e
' K8 K% \0 H- s1 R  d3 O
「小陳，燕子跟你說啥子？別把她灌醉了，醉了死沈，動都不動。」$ l' e6 o& c( g# c1 Z- d: Y: r

「喝不醉！」燕子一拍桌子，筷子都跳起來︰「老娘還沒遇到能把我放倒的男人！今晚看哪個先求饒！」0 O* m) v7 _0 Z* p* g' f' N

菜一盤接一盤端上：臘肉炒蒜苗、剁椒魚頭、辣子雞、酸菜魚，熱氣騰騰，燕子時不時給我夾菜，筷子碰到碗沿，發出清脆的響。
; v" ^2 }# [, P4 }+ r$ s' _
她的手白嫩，指節細長，指甲塗著暗紅色甲油，我吃著吃著，腳踝忽然被她的小腿纏住，貼著我皮膚慢慢滑上滑下，像條溫熱的蛇。

「周姐說，單男不許先碰女人。」她把頭湊近，嘴裡的酒香直往我鼻孔裡灌︰「但沒說不許女人先碰單男。」- W7 k& J5 ]+ e& K% N/ y1 [' C, a% D
  d  n9 v3 }1 R
我側過頭看她，她那雙媚眼裡映著燈光，像一潭攪碎的星星。3 [8 ]9 _1 F3 t; p6 d" Q
3 E' S/ D% u' d( C
「那燕姐是想先驗驗貨？」
& w/ L! ]7 m/ D1 y
「急啥子，好菜要慢慢吃。」她收回腿，正襟危坐，好似剛才在桌底的撩撥全是幻覺。
/ o- m0 L" O4 z
酒過三巡，堂屋裡的空氣濃稠起來，男人們脫了外套，女人們把領口解開一兩顆釦子，笑聲放肆了許多，周鳳仙喝得臉像熟透的柿子，站在桌邊，拉住綿陽來的一個瘦高男人跳起了舞，姿勢土氣又放浪，像年會上被逼表演的秘書。
: e! F: B+ P- y/ F
孫大慶那老媳婦楊芳被另一個男人勾著腰，笑得前仰後合，麻將聲不知何時停了，角落裡一個人影也沒了。) Q& n9 g: x) y8 V. [
  w& C4 |6 S1 }# F
樓上房間門被推開又關上，聲音隱隱約約，像有人在挪床，燕子站起來，朝王建軍使個眼色，王建軍拍拍我的肩。
: K& Z7 ?2 \: z+ c2 q  ^9 V1 ~
「走，樓上右邊第一間。」
% @  y/ h  Z- M: y- u/ h
樓梯是木頭的，踩上去吱吱響，像老人咳嗽，我在前，燕子在後，王建軍墊底，到了二樓，她忽然停住，轉身壓在牆上，兩手勾住我脖子，一條腿從側面擡起，膝蓋頂在我大腿根，隔著牛仔褲磨蹭。4 F; v9 v# B  f& S0 n0 G
" n3 F  O3 K5 K+ s( U
「王哥，小陳這腰還挺硬，我喜歡背後被頂著，你曉得。」她聲音沙啞了些，像被酒浸透。

王建軍靠著欄桿，摸出菸點上，火光在他鼻樑上跳了跳。

「先進去再說，堵門口像啥子話。」

作者: zoomam 時間: 2026-9-8 01:49

門鎖啪嗒一響，燕子像條魚溜進去，我跟著進，屋裡有張兩米大床，舖著紅花床單，燈泡吊在中央，光黃得像陳年記憶，窗簾拉著，風從縫裡鑽進來，吹得簾角一鼓一癟。& _7 O1 c' ?; Y9 n; N( [2 D; b
" u4 r# u2 `0 e; C
燕子脫了針織衫，裡頭是件黑色蕾絲吊帶，奶子白花花往外湧，乳溝像道深不見底的峽谷，她背對著我，翹起屁股，褲腰上露出一小截丁字褲的帶子，像條佈在雪地上的紅線。5 [' r) A1 W* K; U

「王哥，你先還是他先？」她側過臉，嘴角勾著笑。1 @+ n9 ?5 u, `+ M. b
- x9 n/ B8 m+ ^/ w
「讓他先，我要看他行不行。」王建軍拉過一把椅子，坐在牆邊，吧嗒吧嗒抽著菸。
& Z9 ^4 b8 Y# R0 X" F- [5 P
我走過去，從後面貼住她，她的手往後伸，只一下就解了我皮帶，牛仔褲滑到腳踝，我沒穿內褲，那玩意兒彈出來，像根燒紅的鐵棍，燕子往下一摸，嘴裡「嘖」了聲。

「倒還真不矮，周姐沒吹，這群里總算來了個中用的。」

我扶著她的腰往床沿壓，她整個人像被摺疊起來，兩腿微微打開，黑色蕾絲往邊上一勾，那條暗紅色丁字褲濕了好大一塊，布料貼在縫上，隱約看見裡頭嫩肉翕動，我兩根手指勾開帶子，裡面的氣味像海潮，又腥又暖，頂端一層油亮。

「你他媽還等啥子？」她喘著回過頭，眼睛裡蒙了層霧︰「插進來，用點力，讓我看看你是不是只會耍嘴炮。」9 E. V' l* @; {5 O

我扶著自己的龜頭，從後面對準那條濕縫，往裡一頂，她「啊」地叫出來，聲音脆亮，像玻璃杯摔碎在瓷磚上，那裡熱得燙人，軟肉一圈圈吸過來，像無數張小嘴在咬。

我整根沒入，下腹拍在她臀上︰「啪」地響亮，她被頂得往前一衝，上半身趴在紅花床單上，奶子壓成兩攤白餅。* T) }; x# {" L# t) V
. d5 @$ l5 D; s! T8 N1 {
「肉腸挺硬嘛……」她閉著眼，聲調像在哭又像在哼︰「比你王哥的還有勁……」1 b8 T# R7 ?: V5 K# M' c. T
- D$ z$ ^( S5 T6 m% h) X' c
王建軍在椅子上抖了下菸灰，笑道：「賤婆娘，這就開始嫌我了？行，讓他多幹，幹到你起不來才好。」

我握住她腰，開始往裡抽送，燕子的叫聲跟這農家樂的野貓差不多，一會兒高，一會兒低，偶爾夾幾句含混的四川話︰「深點兒」「莫停」，她那裡面滑膩得裹不住，快感像溫泉反覆沖刷。

我俯下身，抱緊她肩膀，把下巴擱在她後頸窩，她獨有的香氣混著汗味湧進肺裡，我突突地撞，撞得床頭板一下下磕在牆上，隔壁也傳來女人的呻吟，像和絃。
3 M; l3 P3 a9 v: }0 h) v6 J: W
「小陳……」她反手扣住我後腦，指甲陷進頭皮︰「你他媽再不出來，我要……又來了……」
" H. R5 u9 |! F" T
那子宮口像張著的小魚嘴，每一下都吸著我的馬眼，我低吼了聲，猛地往裡一送，射在深處，她身子綳成弓形，兩腿直打顫，像過了道高壓電。7 y( j, d  L# Y+ z

我抽出來，倒在床沿，龜頭還扯出條銀線，王建軍把菸按熄，站起來，邊解皮帶邊笑。

「還行，沒丟成都人的臉，現在輪到我了，你在邊上等著，她還沒潮吹，等我弄出來了，你再補一發。」% ]0 C$ {) Z/ A# ~+ p8 O

燕子翻過來，兩腿敞開，胸膛劇烈起伏，乳頭像兩粒泡過酒的紅豆，她伸手指著我，涎水還掛在下唇。+ l0 J3 R6 a( J- f* h2 u# I

「你不許走，今晚你要把我這洞填滿了才算完。」' T7 a0 @) U+ u* ~

我光著下身靠在床頭，看王建軍壓上去，他那根是短粗型的，插進去時燕子哼了聲，像埋怨又像滿足，我抓過床頭櫃上的半瓶江小白，喝了兩口，酒是辣的，精液還沒乾，那下半身狼藉著。

過不了一陣，房門被輕輕敲了兩下，周鳳仙的聲音隔著木板，悶悶地傳進來。) _* T8 `$ C+ p/ e
; O( O- A9 @, c. R% O4 e& h
「帥哥，隔壁西安那兩口子想見見你，下樓左拐，他們開了個套房，楊芳說她第一眼就看上你了，要你過去幹她一炮，去不去隨你，不過那老孫說了，他媳婦兒浪勁兒大，你別半路跑咯。」
! F& q) T5 L+ i* |9 b, M) r/ O
我看向燕子，她正被王建軍從上頭壓著狠操，眼神卻歪過來瞪我，裡頭有股酸溜溜的勁兒。

「去吧。」她喘著，忽然一巴掌拍在王建軍屁股上︰「去幹那老逼，我等著你回來講她有沒有我緊！」
2 x, W+ m! K0 B/ Y5 D2 @* m
我抓起牛仔褲套上，沒拉鍊，皮帶也垂在腰邊，王建軍悶笑著，更深地往燕子裡頭鑿。
; {3 D7 v% C5 {$ w0 ]; ]0 P
「早去早回，她這水還多著呢。」

我出了門，二樓走廊上躺著兩個女人，一個是綿陽那對裡的媳婦，內褲掛在腳脖子上，腿間塗得濕濡一片，正被個男人從嘴裡進出，另一個靠在樓梯口抽菸，見我過來，用腳趾夾了夾我大腿。' W: M2 P5 k& u: F4 D

「下樓去？那西安老貨有啥好，不如陪我在這兒來一回合。」
/ w* a2 W8 g& ~: `8 \+ _( o
「等哈再來陪你姐。」我咧嘴笑了下，沿樓梯下去，木階上滴滿水漬，不知道是誰的，踩上去打滑。
3 m/ e% x' g* f( Q0 @9 }. l  D
樓下左拐是間套房，門半掩著，裡頭的喘息像拉風箱，我推門進去，楊芳半跪在床中央，上衣撩到脖子處，兩隻奶子像注滿水的氣球，乳暈深褐色，寬得能放枚啤酒瓶蓋，孫大慶滿臉通紅，坐在床尾，他那話兒半軟不硬，被楊芳握在手裡套弄。/ m" e. I) X* e3 S% S3 z! Q
/ K+ a5 R5 g2 L: m9 U9 w! Q% `
「小陳吧？快來！我媳婦剛被老子搞了兩回還不夠，非說要見識見識你。」孫大慶笑得厚道又下流，像在介紹自己家釀的葡萄酒。
  E/ K3 \6 A0 U. T3 k% `4 {8 q$ w
楊芳回過頭，臉頰緋紅，開口一嘴綿軟的陝西腔。1 N( W1 C5 g, Y% b/ O$ w( a

「小伙兒長得俊嘛，來，讓我看看你身上有沒有啥子毛病。」) S5 L% E& F% I  a! g
+ b" X/ b( [6 r6 V
我脫了T恤，露出緊實的胸膛，楊芳舔了下嘴唇，像看見盤紅燒肉，我走過去，她伸腿勾住我腰，濕熱的陰戶貼在我小腹，像開了道口子。- _6 W, v* e% l' S% a; e

「你喜歡直接來，還是嘴先？」6 N; U9 Z8 ^% r$ u

「我先讓你出一次，你再給我。」我按住她亂扭的屁股，把她推成側躺，一條腿抬高，那兒像朵壓爛的牡丹，汁液掛在腿根，我兩根手指捅進去，燙得幾乎夾不緊。
3 Q. ^9 i. t& ~
「你手真大……」她咿咿呀呀叫，我加第三根，指腹上粗糙的繭子磨在陰道前壁那條肉稜上，她猛地一抖，陰道痙攣著吐出一大股水，打濕我整個手腕。

「別光用手，用肉腸！」老孫在後面喊，像個焦急的教練，他已經自己擼硬了，紫紅色的龜頭往外冒水。+ C+ A6 P! {" ^$ a6 G

「我媳婦兒騷得很，你往裡頭使勁捅，捅出她的騷水，等會老孫我要喝嘍！」

我抽出手，拍了拍楊芳的大屁股，她以為我要插入，忙把腿分得更開，我立起身，扶著硬如鐵棒的陰莖，龜頭抵住她那咧開的肉縫，故意在陰蒂上蹭，她扭得像條蛇，口裡亂罵，既求又哄。

我腰一沉，整個進去，陰道寬鬆了些，卻熱得像座磚窯，她驚叫一聲，尷尷尬尬地笑著，扭起屁股配合，我一下比一下深，像打樁，那兒的水沿著我股間流下，床單上洇濕一大片。, F2 ^$ m6 j! O, \

老孫爬到床頭，把半軟的陰莖往她嘴裡塞，楊芳一面挨我撞，一面含住丈夫的，嗚咽著吞吞吐吐，口水滴滴答答。5 Z3 h  J& Q" \! t+ A

「好、好，我媳婦兒嘴也緊……你們一個上頭一個下頭，咱家今晚可沒白來……」孫大慶仰著脖子，聲音像拉不出屎似的。

我加快了頻率，恥骨撞在她多肉的臀上︰「啪啪啪啪」像連珠炮，楊芳的陰道忽然急劇收縮，像只濕手套要把我擰乾，她吐開丈夫那根，仰頭嘶叫，小腹抽搐得能看見肌肉跳動，陰精從縫裡噴出來，打濕我小腹和腿根。+ o& }9 ?) e2 N

「又噴了！三個鐘頭噴了三回！我媳婦兒這是……這是開了閘啊！」老孫誇張地叫。
! ?7 F: c; _/ I' g0 |
我沒停，反而抱起她一條腿，側著重新插入，角度變了，碩大的龜頭每次抽到穴口，再狠狠撞進最深處，楊芳指甲抓破我後背，呼吸斷成一截一截，二十分鐘後，我忽然拔出來，射在她肚皮上，幾道白濁從肚臍蔓延到陰毛，她癱在那兒，翻了白眼，嘴裡含混地喊「要死了」。$ E$ r  L) Z* F- ~. P+ D- }8 r
; G- g5 }/ ]. m  U* A+ V
孫大慶把毛巾丟給我，自個兒趴到他媳婦身上，張嘴去舔我射的精液，滋滋有聲。
1 s: q+ o; x* ^* m! p* U
「別浪費……都是好東西……」$ W5 R/ W/ |1 Z+ }; ~3 h1 B
, v- M/ o3 L9 I  z& x
我笑了笑，拿毛巾胡亂擦了幾把，套上褲子往外走，走廊那邊的兩人已經換了姿勢，女人跪在樓梯最上一階，男人踩在下一階，從下往上頂，皮肉聲在狹窄空間裡迴盪得格外響。
" p+ y0 i: C# |
我推開燕子的房門，風景變了，燕子在床上蹲著，背對王建軍，王建軍從後頭插著她，她臉上五官擰著，眼睛閉成一條線，汗水把劉海貼在額頭，嘴裡咿咿呀呀像唱戲，見我進來，她睜眼，抓住我手腕。( U- K: a" h7 {" ?* }
& \, ?0 M0 f4 l. g) x2 [
「你回來了……那老逼味道如何？」+ ]0 a( N* t( y  w0 q! g5 |* A+ @
, P) b9 {/ a  u, c9 H: l
「比你寬，但會噴。」我照實說，坐在她面前，她氣得一口咬在我手腕，留下一圈紅牙印。

「你還會比較了！嫌我沒噴是吧？你等著……」

她扭過頭，王建軍也加快了速度，嘴裡低吼，兩人幾乎同時高潮，燕子臀肉抽搐得像中風，一股清液猛地從結合處射出，噴在我小腿上。" A- l! }9 f1 Y: n
/ s+ `7 T! N* G+ P
「王哥……讓他再來……我今晚要被他搞死……」她喘得不成句，身子往前栽，我一把接住。

王建軍退開，把套子摘了扔在地上，那套子裡滿滿一包，像個小水袋，他抹了把臉，笑道：「這下看你表演，我得去樓下喝口水，找周姐摸兩把。」
8 }, A8 c" U  }. {# r2 W
門被帶上，屋裡只剩下我，還有跨坐在我腿上、赤裸著淌汗的燕子，她摟緊我脖子，下體壓在我那根半硬上，只幾下磨蹭，又硬得像石頭。# I, t- p" P3 e( q2 T6 E

她準確地對準往下一坐，如吞劍般整根納入，陰道濕熱如火山口，吞得連根都不剩，她仰著脖子，乳房貼在我胸口，嘴湊到我耳邊，吐氣如絲。! r0 ~0 _: }* d0 u5 E$ ?
$ h8 f5 t# Y# t1 Q. C
「小陳，你知道我為啥第一眼就看上你不？你這眼神像狼，又像狗，想把人拆開吃，又想讓人摸摸頭。」她咬著我耳垂，下體騎得飛快，水聲咕啾咕啾，我被她的放肆攪得後背躥火。

「那王哥是啥眼神？」

「他就是個駕駛員，開車可以，坐車的滋味得換人。」她格格笑，往上一顛，我的龜頭撞上她那穴心深處的一團嫩肉，她「嗬」地抽氣，像被人從天上推下來。1 y  J. a5 l# Z$ q% L

我沒再廢話，兩手托住她臀瓣，從下往上猛頂，像要把她戳穿，燕子扯著喉嚨叫，叫聲裡滿是含混的髒話，聽得人血脈賁張。/ s  i* @# b( S* w4 k$ Y; P
' J# U6 i& K, q' V1 I; h1 P1 S
我翻個身將她壓在底下，她雙腿擱上我肩頭，整個人呈折疊狀，那穴口像個泉眼，每撞一下，水澤四濺，床單上種下大片深色花紋。4 @7 z: p% p  d9 l) a

我俯下身，臉埋在她脖頸間，聞到汗、酒、香水，還有從深處蒸出來的慾，她兩手插進我頭髮，指甲掐進頭皮，嘴裡拼湊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 H# x# K" [. U" q0 z( F  B

這一輪比之前更烈，直到窗簾縫裡透進一線藍色的天光，隔壁的聲浪早就低落下去，樓下還有一對在折騰，聽聲是周鳳仙和孫大慶。
' a4 I$ S7 c5 f/ r0 B
燕子被我又弄出不知第幾次，整個人像從水裡撈起來，我最後一刻拔出來，射在她大腿內側，她動了動手指，沾了點精液送進嘴裡，朝我露出個慵懶至極的笑。5 }1 y. N  w& L  m

「王哥的煙，我都不敢這麼舔。」她閉著眼，低聲說，像在回味一道菜。: C" D- J3 q! J. r) Q/ @

我沒蓋被，就那麼跟她擠在那張濕透的床單上，看她兩腿間一片黏白，伴著天光越漸明亮，窗外的鳥叫得極歡，像在唱一支下流的牧歌。
1 A! e7 `' F, |. X9 @5 D. g
周鳳仙披著件襯衫，叼著菸推門進來，看著滿床狼藉，嘖嘖有聲。# g* v' y3 q% w+ }6 P+ E
  l: L- q5 [. o/ p
「帥哥，你昨晚舒服不？燕子這貨是我們這兒最凶的，你能把她弄成這樣，可見你行。」她兩步走到床頭，伸手在我半睡的陰莖上捏了一下，力道不輕不重︰「今天吃了午飯再走，樓下煮了醪糟蛋，補一補，說不定下午還能加場。」; r) E5 D4 V$ i5 ?7 U- X( s5 K

燕子翻個身，腿間白花花一片，她半睜著眼，笑罵道：$ q# U1 x  C, ~6 y- {0 K3 G* L
3 M' q' X3 \2 v) ]; @
「周姐你滾遠點，這根肉腸今天歸我，你們誰敢碰，我拿鞋底抽誰。」
- l/ U: w: E2 h6 j  f
周鳳仙格格笑，菸灰落在紅色襯衫上。2 K% p' R, Q1 Q, [

「放心，姐還沒嘗過，下回再輪我，樓下幾個婆娘都在打聽他，你要不捨得，就把人藏好咯。」9 ?# F1 z3 p( h+ B

我坐起來，撿起地上T恤，忽然想笑，窗外太陽升起來，把滿屋的腥甜烘得暖洋洋的，誰說群交是外國人的專利？這川北的農家樂裡，騷動了一整夜的，是比任何進口A片都生猛的，人間活色生香。
( Z. y- V0 ~  i2 D
我從包裡掏出手機，發現周鳳仙不知道什麼時候發了條語音，我點開，她昨晚透過木板門錄的，裡頭全是我的喘息，還有燕子的歡叫，夾著她低低的笑：
' }" q4 }8 {  O! f& K
「帥哥，下回還來不？」
0 m. X6 [5 p% M, v
我抬頭看了她一眼，她還站在門口，菸燒到過濾嘴也忘了彈，我對她揚了揚手機。1 Z* U; H) W; L; P, z  s5 d
2 l# w0 g. e6 B+ P3 F
「周姐，我這車都開到門口了，總不能叫我下車走吧。」" J5 v) f: X) P0 V

她一愣，隨即笑開了花，眼角那堆皺紋像盛開的野菊。9 e& r# p7 {9 z* I

「那就把油箱加滿，下個月底，南充還有一場！姐給你留第一排座位！」
' o' n+ Q  ?% j9 a' ?* y
燕子貼在我後背，下巴擱在我肩上，沒說話，只在我耳後留了個唇印，軟軟的，風一吹，涼得很。' a3 X! u. [7 e) d, x  @
: o% I* o/ o$ }/ ~
午飯是一鍋熱騰騰的酸菜魚，堂屋裡的人少了昨晚那股子野勁，都像被抽過水的海綿，懶洋洋地扒飯，楊芳靠著孫大慶，嘴唇腫了一圈，夾菜的手微微打顫。

王建軍吃得滿頭汗，斜眼瞥我，幾次想開口又嚥下去，周鳳仙端著醪糟蛋轉來轉去，往每個人碗裡添一勺，嘴裡不停，說什麼下個月底南充的場地已經看好了，江邊一套老院子，比這兒寬敞，床也多兩張，燕子坐在我旁邊，桌下的腳一直踩在我鞋面上，像小孩子藏著秘密。
6 m0 v3 l1 r/ B8 G( X
吃完飯，有人上樓補覺，有人在院裡抽菸，我靠著門框看河，河面被太陽烤得泛白，幾隻白鷺貼水飛過，翅膀一扇，連影子都是燙的，王建軍從身後過來，塞給我一根菸。* I0 k  ^) V6 z: q2 S/ \! w2 x
9 C4 h: Q" v& \/ M" C2 S
「昨晚睡得好不？」他問，眼睛卻瞄著河對岸。

「沒怎麼睡。」我接過菸，就著他打火機點燃。5 I' F* C1 a# f6 I" C& N, H
2 k; u6 x4 v. P
他沉默了一陣，忽然低笑起來，像從胸腔裡擠出的氣。
# Z5 a1 [: S* d4 ^
「燕子那嘴，賤得很，可她那洞，全成都找不到第二個，我這人吧，不是啥子大方人，但我曉得她在家裡憋得慌，出來玩，總比憋出病強。」
2 ~5 _/ G" \1 `+ v5 H. m
我吸了口菸，沒接話，他轉頭看我，眼睛裡有種古怪的坦率。% Z6 Y7 D9 k% p: x4 j- Q. ^

「小陳，你曉得我最怕啥子嗎？最怕她不回家，玩歸玩，散了場，她要是不跟我回成都，那我就完了。」

「王哥，你想多了。」我衝他笑︰「燕子離不開你，我算個啥子嘛，頂多是路邊吃碗麵，吃飽了還得趕路。」- k6 |! U2 Q" |
2 u- r/ H: E* O1 z3 D
他盯著我，慢慢點頭，像信了，又像沒全信。$ I: o% d3 ]- P7 j6 M1 I

樓上窗戶嘎吱響，燕子探出頭，頭髮亂糟糟地披在光膀子上，一條被單裹到胸口，她衝我招手，嗓子半啞。. V; |9 i3 p7 _: l4 d1 d
% B4 t1 [/ N4 i# S% T" ^
「小陳，你東西收好沒？走了！王哥說四點前要出城，不然堵車。」

王建軍把菸頭彈進河裡，拍拍我肩。
2 ?& u: S( V! _/ a
「走，回家，回去路上，你坐副駕，讓那婆娘在後排睡覺，她每次玩完了，要在車上睡得像死豬。」: ?2 |1 f8 B+ Z; I/ H! a9 _2 H

我笑了笑，上樓提包，燕子還靠在窗前，太陽把她的臉照得透亮，她伸手在我下巴摸了一把，像逗狗。

「我腿還軟著呢，你倒精神，年輕就是好。」1 v, ?3 R; U+ E" h: J* f1 N- R

我湊近她耳邊，壓低嗓子：「下回來成都，我找個地方，單獨驗貨，不用王哥在邊上開車了。」
# P7 R8 N; |9 }+ L
她眼裡閃過一點光，張了張嘴，卻被周鳳仙在樓下吼著催上車，那點光又暗下去，變成嘴角半真半假的弧度。
! Y  D0 @0 d7 ]) p
「再說吧，你他媽就是想禍害我。」

我沒回嘴，拎著包下樓，別克商務車發動，排氣管吐出一陣白煙，我開門坐進副駕，把座椅往後調了調，後排，燕子已經橫躺在那兒，外套蓋住臉，呼吸勻了，像睡了。/ a  ?$ w- S9 z+ d& m
/ `5 |) f- h/ O
車子沿著來時的路往回開，梧桐葉在風裡翻成了銀綠色，王建軍把音樂開得很大，放的是一首老歌，那旋律我聽不懂，像韓語，又像閩南話，反覆吟著同一個調子，把這條路拉得綿長。

我閉上眼，腦子裡全是昨晚的光影，肉體的、濕滑的、叫喊的，全像碎片般浮起來，最後沉進一片混沌裡。

快到成都時，後排傳來燕子的嘟囔，半夢半醒。
( r2 G# W( Q5 w5 J9 |
「小陳……你欠我一場單獨的……」0 ]. O7 l: }% y! L

王建軍把音量調小，沒回頭，只從後視鏡裡掃了我一眼，我沒說話，只從他煙盒裡又抽出一根菸，咬在嘴上，看著收費站頂上的「成都」兩個字愈來愈近，心裡那鍋水又開始慢慢沸起來，等著下一場沸騰。

歡迎光臨桑拿街論壇 (http://sauna-88.com/for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