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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 母親照顧三代男人 [打印本頁]

作者: 5201314 時間: 2026-7-7 00:43 標題: 母親照顧三代男人

長假的第一天，我便回到了老家，說不上是思念，更像是一種義務——畢竟父親在電話裡絮絮叨叨地說，爺爺情況不好，讓我趁放假回來看看，我拖著行李箱站在家門口的時候，聞到了一股熟悉的酒味從門縫裡飄出來。1 I# e! R- @: y/ b4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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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門的是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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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繫著一條洗得發白的圍裙，頭髮隨意地用夾子夾在腦後，幾縷碎髮貼在額角，大概是廚房裡的熱氣蒸的，她看到我，臉上露出那種讓我從小看到大的溫柔笑容，伸手接過我的行李箱：「回來啦？路上累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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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我脫了鞋，換上那雙放在鞋櫃最下層的舊拖鞋，她比我記憶中更瘦了些，鎖骨的線條在衣領邊緣若隱若現，但面容依舊保養得很好，皮膚白皙，五官精緻得不像這個年紀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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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照例不在家，母親說他去鎮上買東西了，但我心裡清楚，他八成又泡在哪個酒館裡，窗外的天光暗淡下去，母親在廚房裡忙著做晚飯，鍋鏟碰撞的聲音和油煙的味道讓我恍惚間回到了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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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看看爺爺。」我對廚房喊了一聲。5 ~- z, [5 a. O

母親的動作頓了頓，鍋鏟在鍋沿上敲了一下︰「去吧，他剛喝了點粥，可能還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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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的房間在一樓最裡面，緊挨著浴室，我推開虛掩的房門，一股混合著藥膏和老人身上特有的氣息撲面而來，他躺在床上，身上蓋著薄被，枯瘦的手臂露在外面，曾經那個能扛著我在田埂上跑半天的男人，如今只剩下皮包骨的輪廓。8 L! [- O2 C4 i4 |2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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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認出了我，乾裂的嘴唇動了動，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風︰「小……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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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爺爺。」我在床邊坐下，握住他的手，那隻手輕得像一把枯柴，皮膚薄得能看見青色的血管，他眨了眨眼，眼角堆積著濁黃的分泌物，然後嘴角扯出一個虛弱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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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陪他坐了一會兒，說了些學校裡的事，也不管他能不能聽懂，他只是間或點點頭，目光時而清明時而渾濁，當我起身準備離開的時候，他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發出幾個含糊的音節。: D/ `: N0 ?% `+ w& g5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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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的時候父親果然沒有回來，我和母親面對面坐在餐桌兩端，中間隔著三盤菜和兩碗白飯，她時不時給我夾菜，問我在外面的生活，我說一切都好，她便點點頭，低頭扒飯。

「你爸他……這段時間不太好。」她忽然開口，筷子撥弄著碗裡的米粒︰「酒喝得更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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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說話，關於父親的事，我和母親之間一直存在著一種默契的沈默。+ l: j% }7 a" J- _: h( ]9 ]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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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我睡在二樓的房間，那是我從小住到大的地方，天花板上的裂紋還是老樣子，牆角的書桌上積了薄薄一層灰，我躺在那張略顯短小的床上，聽著窗外風穿過樹梢的聲音，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然後，我做了一個夢。0 ]! u/ e+ W# x/ P*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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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裡有一雙手，柔軟而溫熱，沿著我的胸膛緩緩向下滑，那觸感太過真實，以至於我在半夢半醒之間分不清現實與夢境的邊界，手指的動作輕柔而熟練，像是知道每一寸皮膚的敏感程度，知道什麼力道能讓呼吸變得急促。2 Q8 V& c2 J8 f" C3 o! k

我睜開眼，黑暗中什麼也看不見。& K! K0 Y/ V!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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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觸感仍在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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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自己是真的醒著，還是在夢裡陷得更深，我只知道那雙手解開了我的褲鏈，冰涼的空氣與溫熱的掌心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我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心跳如擂鼓般撞擊著胸腔。. i1 R  p5 J" U& P% r0 G;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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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濕潤的觸感包裹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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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睜大雙眼，但身體卻像是被什麼東西禁錮住了，動彈不得，那不是夢——那種溫熱、濕潤、柔軟的觸感，那種被口腔包裹、被舌頭纏繞的感覺，那種從脊椎尾端竄上來的酥麻，都太過真實了。, z3 x6 D/ s% Z- @7 B%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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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見了輕微的水聲，聽見了壓抑的呼吸聲，聽見了自己壓在喉嚨深處的呻吟，那張嘴的動作從生澀到熟練只用了一小段時間，像是在試探、在摸索、在確認每一處最敏感的地方。

舌尖沿著柱身緩緩滑動，時而在頂端打轉，時而沿著側面來回舔舐，時而深深含入，讓整個前端被溫暖的喉嚨包圍。# |1 L" o$ I: [1 q0 E1 d6 d

我伸手想要抓住什麼，手指卻只碰到了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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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感覺越來越強烈，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湧來，小腹深處有什麼東西在積聚、在翻湧、在尋找出口，我咬緊牙關，試圖延緩那不可逆轉的進程，但那張嘴像是察覺到了我的抵抗，反而加快了速度。

舌頭靈活得像一條小蛇，纏繞、滑動、擠壓，配合著嘴唇的吮吸和吞吐，我甚至能感覺到她的唾液順著皮膚淌下來，沾濕了我的大腿根部，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腥甜氣息，混合著某種熟悉的、讓我心跳加速的味道。

「啊……」. m2 }1 N+ ?. Q1 \+ q9 i+ d

我終於沒能忍住，低吼一聲，雙手猛地抓緊了床單，那一刻，我的腦海中一片空白，只有無盡的快感像煙花一樣炸開。# y  O* E. X  ^3 j$ ~% L6 k+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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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醒了。5 s5 t8 u5 u2 A( X' ~& |

真正地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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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裡只有我一個人，窗外的月光透過薄薄的窗簾灑在地板上，電視開著，播放著某部不知名的深夜影片，我的心跳仍然很快，身上黏膩的汗水貼著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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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起身，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狀態——那不是夢遺，我的褲子是解開的，上面殘留著不屬於夢境的濕潤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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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黑暗裡，花了很長時間才讓呼吸恢復平穩，然後我關掉電視，穿好褲子，躺回床上，那一夜，我再也沒有睡著。

第二天早上，母親的態度沒有任何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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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平時一樣在廚房裡忙碌，給我煎了一個荷包蛋，蛋白的邊緣煎得焦黃，是我從小喜歡的那種，我坐在餐桌前，看著她端著稀飯走向爺爺的房間，背影纖細而筆直。

我在心裡告訴自己，那只是一場過於真實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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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一個證據，證明自己確實是多慮了。' h* p1 q5 |. L6 u6 M) y

那個念頭一旦出現，就像藤蔓一樣瘋狂地纏繞住我的心臟，越收越緊，直到我喘不過氣來，於是，趁著母親出去買菜的半個小時，我買了一個網路攝影機。  w5 a/ n  L8 K: w% E

我把它藏在爺爺房間的角落裡，鏡頭對準那張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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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準備妥當之後，我開始等待。! P( Z/ w; P' q%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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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傍晚到深夜，從深夜到淩晨，父親在晚上十一點回來過一次，醉醺醺地撞開門，在客廳裡吐了一地，然後倒在沙發上不省人事，母親默默地收拾乾淨，給他蓋上一條毯子，然後回了自己的房間。

我躺在二樓，盯著手機螢幕上的監控畫面。

起初什麼都沒有發生，爺爺安靜地躺在床上，偶爾翻個身，發出一兩聲呻吟，母親進來過兩次，一次是給他翻身，一次是餵他喝水，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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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淩晨兩點。/ w' ^% e0 W9 L  ^/ Z& l9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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監控畫面中，臥室的門被推開了。

母親走了進來，穿著一件輕薄的米白色睡裙，裙擺堪堪蓋到大腿中部，長髮沒有像白天那樣束起來，而是散落在肩頭，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的腳步很輕，像是怕吵醒誰。

但爺爺的眼睛是睜著的。" K& l- B; l4 m' A4 F" K5 F

她走到床邊，俯身在他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然後，她直起身，雙手繞到背後，解開了睡裙的繫帶，柔軟的布料順著她身體的曲線滑落，堆在她的腳踝處，像一朵綻開的白色花朵。" r7 d1 S; B%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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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呼吸在那一瞬間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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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體在微弱的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鎖骨以下，是飽滿的、沒有一絲下垂痕跡的乳房，頂端兩點淡淡的粉色在微涼的空氣中微微挺立，她的腰肢依然纖細，小腹平坦，只有淡淡的妊娠紋像銀色的河流一樣蜿蜒在皮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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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具完全不像這個年紀該有的身體。0 h2 [1 a! r" o% V  T% G2 O4 N

她彎下腰，將被子從爺爺身上拉開，小心翼翼地不去扯到那具枯瘦的身體，然後，她側身躺到了床上，將身體貼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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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伸向了他的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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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清楚地看到，在薄薄的病號褲下，有什麼東西正在甦醒，那雙佈滿青筋的手在他身上動作著，輕柔、緩慢、耐心，就像在安撫一個受驚的孩子，又像是在喚醒一個沈睡的靈魂。- W7 e, L' u4 b' Q. a4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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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掌覆上那處，先是輕輕地揉按，然後用指尖勾勒著形狀，她的動作帶著一種熟練的溫柔，仿彿已經做過千百次。

「嗯……」

爺爺的喉嚨裡發出一聲混沌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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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體雖然已經不再強壯，但那個部位卻仍然保持著生命最原始的倔強，在母親那雙柔軟的手的撫弄下，它漸漸地、顫顫巍巍地挺立起來，像一棵從枯木上冒出的新芽。

「爸……」她的聲音輕得像一聲嘆息。

她低下頭，將嘴唇貼了上去。  L2 ]' K! Y' c"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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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螢幕上的畫面，大腦一片空白，但身體卻誠實地給出了反應，褲子裡的脹痛感讓我幾乎無法呼吸，心臟像要從胸腔裡跳出來。  u# h3 y$ k$ y7 i" w

母親的動作很慢，慢到每一個細節都能被清晰地捕捉，她的嘴唇先是輕輕碰觸頂端，然後舌尖從唇縫間探出，沿著那道弧線緩緩下滑，留下一道濕潤的水痕。4 j4 B7 l0 U2 k8 `7 p4 ]* [

她的舌頭柔軟而靈活，像一條溫熱的小蛇，纏繞著那根蒼老的陰莖，她從根部舔到頂端，再從頂端滑回根部，反覆數次，直到整根都被她的唾液濡濕。

然後，她張開嘴，將它含了進去。

我看見她的臉頰微微凹陷，那是吸吮的動作，她的頭開始上下起伏，節奏緩慢而有規律，長髮隨著動作在背後輕輕搖晃，她的眼睛半閉著，長長的睫毛在燈光下投下小小的陰影。

而爺爺的手，那雙曾經抱過我、牽過我的手，此刻正顫抖著覆上她的後腦勺。

與此同時，他轉過頭，將臉埋進了她飽滿的胸口。+ O% A2 {& P, T4 C4 ]. }+ [, w0 \

他的嘴唇找到了她的乳尖，像嬰兒一樣含住，開始吸吮，母親的身體顫了一下，口中發出一聲輕微的、壓抑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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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背弓了起來，將胸口更貼近他的臉，一隻手托著自己的乳房，將乳尖更深地送入他的口中。; ?0 _) K$ u" k: y% ?

畫面中的一切像是一場無聲的電影，卻又真實得可怕。

我看著母親的嘴唇緊緊包裹著那根陰莖上下滑動，看著她的舌頭時不時在頂端打轉，看著她嘴角溢出的唾液順著柱身淌下。$ a& _  _8 D9 I

我看著爺爺那張滿是皺紋的臉埋在她雪白的胸口，像一個渴望乳汁的嬰兒般貪婪地吸吮著，發出嘖嘖的聲響，他乾癟的嘴唇含著那粒挺立的粉色乳頭，用力吸著，像是要從中吸出什麼來。

母親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她的身體開始不自覺地扭動，雙腿夾緊又鬆開，大腿內側的皮膚泛著濕潤的光澤，她一邊為他口交，一邊被他吸吮著乳房，兩種感覺疊加在一起，讓她的身體微微顫抖，喉嚨深處不斷溢出壓抑的呻吟。

「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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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透過監控的麥克風傳過來，雖然細微，卻像一根羽毛撩撥在我的心尖。

然後，我看到爺爺的身體突然繃緊了，他的臀部向上挺了一下，喉嚨裡發出含混的吼聲，母親沒有躲開，反而將頭埋得更深，將整根都吞了進去，她的喉嚨蠕動了一下，像是在吞嚥什麼。  {" A: p; m  E

過了很久，她才緩緩擡起頭，她的嘴角殘留著一絲白色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淡淡的光，她伸出舌頭，將那絲液體舔去，動作自然而平靜。% A" h( y( a. t

她撐起身體，俯視著床上的老人，然後，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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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從未見過的笑容——滿足的、溫柔的、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悲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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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輕撫摸著他乾瘦的臉頰，低聲說了句什麼，監控的麥克風沒能捕捉到那句話，但從她的嘴型來看，我猜想那可能是「睡吧」。

然後，她從床上下來，撿起地上的睡裙重新穿上，她走到窗邊，拉開窗簾的一角，讓月光照進來，她站在那裡片刻，月光勾勒出她身體的輪廓，美得不像真實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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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向門口。; y+ v4 O. h( p1 E4 @- L/ D/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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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意識地往後縮了一下，但監控中的她打開門，走了出去。& j; I: Y) |* z% A0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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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在她身後關上。, G; @* }6 f% J/ n7 c6 G7 S! O

畫面恢復了平靜。

我楞在原地，很久沒能回過神來，我低頭看向自己的褲襠，那裡早已被撐得難受，頂端滲出的液體甚至濡濕了一小塊布料。, k9 J/ ~) M" S3 ]% v7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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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找個解決辦法，我推開門，想要下樓去浴室用冷水沖一沖，也許站在蓮蓬頭下沖上十幾分鐘，就能澆熄體內那團該死的火焰。  D( E# ~; t9 z8 o, k1 r

但我剛走到樓梯口，就撞上了她。" l+ R0 v+ i) q0 n3 W( T

母親正從廚房端著一杯水走出來，看到我時楞了一下，隨即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這麼晚還不睡？」& S& j; J; v' Z" S( P% T2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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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穿著那件米白色睡裙。8 Y! ?% p5 v4 W" c) d3 U7 r&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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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從走廊盡頭的窗戶照進來，照亮了她半邊臉，我能看到她鎖骨上的細碎汗珠，看到她胸口布料下若隱若現的曲線，看到她嘴唇上殘留的血色——那是用力吸吮之後留下的紅潤。

「睡不著。」我的聲音沙啞得連自己都嚇了一跳。

她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後緩緩下移，落在我的腰腹以下，那裡仍然保持著亢奮的狀態，在薄薄的睡褲下，輪廓清晰得無法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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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沈默了大約三秒鐘。7 ]1 m5 d+ L% a* `1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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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擡起眼，與我對視，她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像是在確認什麼一樣，目光在我臉上逡巡了一圈，然後，她輕輕地、幾乎無聲地嘆了一口氣。

「你看到了？」她問。- s+ |  r9 r: r; k" n1 k

不是質問，不是驚慌，不是慌亂的否認，只是一個平靜的、像是確認的語氣。

我僵在原地，說不出話，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連一個字都發不出來。

母親將水杯放在樓梯口的櫃子上，動作輕柔而從容，仿彿我剛剛問的不過是一個無關緊要的問題，她走近我，近到我能聞到她身上的氣味——混合著沐浴露的清香和另一種淡淡的、腥甜的、屬於身體深處的氣息。5 [" {8 ?" ]! @% g5 q1 k'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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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多久了？」她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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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的聲音乾澀得像砂紙摩擦︰「我不是故意的……我……」4 [2 N2 D- a: t

「沒關係。」她打斷了我。0 b/ j/ w) J" I4 _5 T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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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出手，將手掌覆在我繃緊的胸膛上，隔著一層薄薄的睡衣，她的掌心是燙的。4 \5 F, i" x: I4 l/ L+ w1 {#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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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看到了，那你一定很難受吧？」她輕聲說，聲音裡聽不出任何情緒。! R+ y$ n! Y) H! i7 p)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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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拉著我走進了我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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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在身後關上的那一瞬間，她轉過身，面向我，月光從窗簾的縫隙間漏進來，落在她身上，她伸出手，解開了我睡衣的第一顆釦子。

「媽……」我的聲音在顫抖。

「別說話。」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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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很穩，一顆、兩顆、三顆……所有的釦子都被解開，衣服從我的肩膀滑落，她的目光掃過我赤裸的上身，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像是在檢查一件屬於她的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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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跪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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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呼吸停止了。

她伸出手，勾住我睡褲的邊緣，往下拉，那根早已硬得發疼的肉棒彈出來，直直地指向半空，頂端已經滲出了透明的液體，在月光下泛著濕潤的光澤。# s( h2 S/ a! D( [

她看著它，歪了歪頭，像在打量一件有趣的事物，然後，她伸出手，握住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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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比夢裡還要軟。; N9 W; A$ H* w0 v  k. 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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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股強烈的電流從被她握住的地方竄上來，沿著脊椎一路攀爬到後腦勺，她的手指收緊，力道恰到好處，既不會太輕，也不會太重，她開始緩緩地上下擼動，指腹摩挲過柱身上的每一條血管和每一寸敏感的皮膚。0 }$ \$ D4 i9 |/ B4 d$ `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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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她輕輕笑了一聲，不知道在笑什麼。8 s7 a5 z" k9 `

然後，她低下頭，伸出舌尖，輕輕碰了碰頂端。

那觸感濕潤、溫熱、柔軟，僅僅是最輕微的碰觸，就讓我差點沒能站穩，她顯然註意到了我的反應，因為她的另一隻手按在了我的大腿上，穩住了我顫抖的身體。

她的舌頭開始在頂端打轉。

先是一圈，再一圈，沿著最敏感的邊緣位置緩慢地畫著圓弧，她的動作不急不緩，像是在品嚐什麼珍貴的甜品，每一寸都要仔細品味，然後，她的舌尖沿著那道細縫輕輕舔過，將滲出的液體捲進嘴裡。9 j/ \4 n- Y- o5 N0 r. z5 w

「嗯……」

她發出一個輕微的、滿足的鼻音。# I/ D1 c" g1 Q0 y" g; g#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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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張開嘴，將整個頂端含了進去，她的嘴唇緊緊箍住那一圈，口腔內的軟肉擠壓著它，舌頭在下方托著，她的頭開始緩緩下沈，將更多的長度吞進口中。

我的視線開始變得模糊，實在是太舒服了，那種被溫暖口腔完全包裹的感覺，那種柔軟的舌頭在柱身上滑動的感覺，那種嘴唇收緊又鬆開的節奏感，全部都舒服得超乎想像，她一邊吞吐，一邊用那雙溫柔的眼睛向上看著我，像是在觀察我的反應，又像是在欣賞自己的成果。% E' ?5 g. P0 q- U$ s3 X+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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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我忍不住喊她，聲音碎成了好幾塊。2 G, w; b, C' z0 ~. G; x$ u4 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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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回答，只是加快了速度。

她的頭開始更快地前後移動，頭髮隨著動作在空中甩出柔軟的弧度，她的嘴唇緊緊箍著柱身，每一次退出時都用力吸吮，發出「啵」的一聲；每一次吞入時都將它送到喉嚨最深處，她的唾液順著柱身淌下來，沾濕了她握在根部的手，沾濕了我的大腿根，甚至滴在了地板上。6 o2 p: W- Q4 y# k" m/ i&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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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抓住了她的頭髮，她沒有反抗，反而順著我的力道將頭埋得更深。" ?; @$ L; Z+ o/ f-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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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她被頂到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含混的悶哼，但沒有退開，相反，她的喉嚨蠕動著，擠壓著頂端，像是在做一個深喉的吞嚥動作。7 x" q# Z& H" }5 z

那種感覺幾乎讓我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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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臀部不受控制地開始前後挺動，將自己的肉棒一次次送進她的嘴裡，她配合著我的節奏，張大嘴承受著我的撞擊，只有在我頂得太深的時候才會發出輕微的乾嘔聲，她的手伸向下方，輕輕揉搓著我的囊袋，指尖柔軟而精準地按壓著每一處敏感的神經末梢。0 }6 [" l) X$ 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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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要……要射了……」我咬著牙低吼。

她沒有退開。) u% y4 p( L" o9 K' o  Y, e

相反，她擡起眼看著我，目光溫柔而堅定，像是在說「來吧」，她的嘴唇收得更緊，舌頭更快速地纏繞著柱身，吸吮的力道大到幾乎要將我的靈魂都吸出來。

那一瞬間，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l* g, `) `, V2 a" i, C

我感覺自己在她嘴裡爆炸了，一股又一股的熱液從身體深處噴湧而出，灌進她的口腔，她沒有躲，也沒有吐出，而是緊緊地含著，喉嚨一下一下地蠕動，將每一滴都吞了下去。0 Y* L' u( ^'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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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精持續了好幾秒，而她始終保持著那個姿勢，溫柔地、耐心地接納著我的一切。

最後，當顫抖終於停止，我渾身脫力地向後倒去，背脊撞在門板上，緩緩滑坐在地，而她，這才慢慢地將我從她嘴裡放開。4 o+ G6 `: z+ G$ U8 E! L/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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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擡起頭，看著我，嘴唇因為用力吸吮而顯得格外紅潤，她伸出舌頭，舔去嘴角殘留的一絲白濁，然後微笑。7 F2 _$ W" o! P# X

「現在。」她輕聲說，聲音沙啞而溫柔︰「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了。」

我癱坐在門邊的地板上，胸口劇烈起伏著，看著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睡裙的裙擺，然後彎下腰，在我額頭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她的嘴唇是溫熱的，帶著淡淡的、屬於我的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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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睡吧。」她說。' F$ ]& r  y* l8 i( D' `# f: @

她轉身走了出去，順手帶上了門。

我一個人坐在黑暗裡，聽著她的腳步聲在走廊上漸漸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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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我再也沒有睡著過，腦海中反覆播放著兩個畫面——一個是監控螢幕上她跪在爺爺床前的側影，另一個是她跪在我面前擡起頭看我時，那雙溫柔的、濕潤的眼睛。. ^0 c1 q3 a; q9 i2 r7 ~) t

第二天早上，一切如常。

母親依然早起，在廚房裡忙著準備早餐，雞蛋在煎鍋裡滋滋作響，空氣中瀰漫著醬油和蔥花的香氣，她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稀飯走進爺爺的房間，經過我身邊時，朝我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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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微笑溫暖而平常，仿彿昨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E( E4 |) v8 L8 @9 _9 W7 V;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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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餐桌前，看著她忙碌的背影，忽然想起了許多事情，想起了小時候她抱著我哼唱的搖籃曲，想起了她牽著我的手走過田埂的午後，想起了她在雨中撐著傘等在校門口的身影。7 @0 ?$ D3 W  O; C4 \) X/ Z# X  ]+ s7 y

我想起她曾經也是一個年輕的女人，有自己的慾望、自己的孤獨、自己的秘密。6 F% }3 e& j3 W9 }

而爺爺，那個躺在床上、連翻身都需要人幫助的老人，曾經是這個家的支柱，在我模糊的童年記憶裡，他總是沈默寡言，但每次我摔倒的時候，第一個把我從地上拉起來的人一定是他。

那他們呢？他們之間又經歷過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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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母親端著空碗從爺爺房間裡走出來，碗沿上殘留著一小塊沒吃乾淨的粥漬，她走到水槽邊，打開水龍頭，嘩嘩的水聲填滿了沈默的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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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我開口。

她的手頓了一下︰「嗯？」

「我……這個假期會待久一點。」

她沒有轉身，但我看到她握著碗的手收緊了一瞬，指節微微泛白。# k8 ]3 G% g0 E9 N"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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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她輕輕地說。3 ~0 l. W4 K' m9 N* M: i+ T* ~% X$ K(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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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龍頭還在嘩嘩地響著，淹沒了她聲音裡那絲幾不可聞的顫抖。

窗外，陽光透過梧桐樹的枝葉灑進廚房，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我坐在那片光影的邊緣，看著母親在水槽前的背影，看著她微微顫抖的肩膀，看著她擡手擦了一下眼角——那也許是水花濺上去的，也許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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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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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沒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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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大概就是所謂的「秘密」——不必說破，只需沈默地守著，在漫長的歲月裡，讓它慢慢生出新的根系，攀附上這個家中每一個人的骨頭，成為我們身體裡無法分割的一部份。* z9 R  I$ F: }; \* l# P' ?+ l

假期還有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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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夜晚，我會在黑暗中睜著眼等待，而有些夜晚，我會聽見走廊上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U' _! E2 \, ]; ~4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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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從未鎖上。

她知道的，我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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