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I3 ]$ X# h0 S0 ]$ X/ E 母親沒有完全合上眼睛並不妨礙他做愛的興致。他需要的是他的女人會有做愛的反應,如叫床聲,臉上表露出享受性愛的表情,緊緊地抓住他的肩膀,當他沖刺的時候和對他說,他的沖刺是多麼有勁,把她弄到變成沒有他不行的樣子。 , A. P" f1 ^/ f8 i* x9 v) _ 3 q, l. u2 f! I" a 那都不是裝作出來的,慧珊肯定享受給愛著,乳尖給吻著,撫弄著,並覆蓋在兒子溫暖的身體之下。她陰蒂傳來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是她自己所爭取的。她既然處於給擺布的地位,兒子願意怎樣做就和由他怎樣做,於是,她就把自己釋放,投入鏡子所反映的她的無窮樂趣。她不單憑感覺,更需要親眼看見一個俯瞰的場景,把自己帶到天上,看自己和兒子在她交合的種種姿勢。. W- Z* i; s2 D! o
+ T0 Q" Z) y9 P; }
第一次看見自己赤裸裸的和兒子在床上摟抱,兒子的雙手探索她身上的種種的性反應,她覺得這是個別出心裁的設計。當兒子開始吻她時,她原本就已閉上眼睛,不敢看。有幾分是不習慣,也有幾分是羞恥。兒子一面捏弄她的乳尖,一面以舌尖挑逗她的陰唇時,在眯眼的縫兒,看到兒子的身影,光滑結實的屁股翹起來,在空中打圈兒,她問自己一個生命中最嚴肅的問題:這是我真的想做的事嗎?! t! v2 s! F0 Y" j
4 K" x4 A+ l3 @) n! Y1 t 兒子早已說明他的要求,和她做愛時,一定要把她的身體完全裸露,不容許她遮蓋身體任何部位。他說出來的理由是,身材保持得那麼好,不讓人看就有點浪費了。他最終的目的,是要完全得著她的身體。得著她身體唯一的方法是把她徹底裸露,並把她的生殖器插入她身體里。 2 i9 R8 [. ~1 Z& k% i. l ~/ n' I4 Q9 z7 Y. L7 g 他沒有繁殖的意圖。性交是他覺得合適的方式,用來表示對母親的愛。而母親能順著兒子的要求,赤身相對,無論是要她自己脫衣服,或是替她脫光的,說明了什麼?母親的身體已經不是她自己的了,而是屬於兒子的了。 3 S' P3 }: Q4 W( y2 L 5 P: {, w# h4 h' w 兒子要母親爲她裸露,再說下去,最終的目的是做愛。兒子要的是要從她的身體得到性慾的滿足。而慧珊犧牲色相,把大腿開開,讓兒子進入她的身體,並使出渾身解數,務要把兒子子留在這張床上,所追求的又是什麼?不會爲了一種美感吧? 4 s) S N4 V% ] Q: g $ z: t. S$ M0 N/ l# ?- w) m9 V 兩條肉蟲扭在一起在蠕動,喘氣。兒子壓住她,親吻她,愛撫她的每一個動作,都看得清楚。她看見兒子怎樣崇拜她的乳房,把兩團柔軟的肉,捧在手中,任意親吻,愛撫。 5 H. D n+ J/ q& f' r4 i / }- k( o7 `+ ^( N1 c) e 乳頭含在兒子口里,不住吸吮,並用牙齒輕輕地咬,讓她覺得有點痛,哎呀一聲地叫出來的時候,她看見自己臉上泛出紅暈。而她看見自己的兩條腿就纏繞在兒子的大腿之間,像蛇一般把兒子緊緊地纏住。她覺得兒子弓著身子,翹起屁股和與她交纏的做愛姿勢都很優美,美得像攝影大師鹹美頓的電影鏡頭。 # t G* o* z! P$ B, B& E6 h1 M, s# U! b
因此,那面掛在頭上天花板的鏡子,不會是室內設計的一個念頭。慧珊就算是不做愛時也會仰視著鏡子,有些晚上,兒子會夜歸。他的工作多忙也好,他會給慧珊一個電話,告訴她,什麼時候一定會回來,並且預先告訴她,那個晚上要不要做愛,讓她能作好做愛的準備。兒子在床上的要求也挺講究的,他會說明,要她怎樣打扮,要睡房有什麼氣氛。慧珊當然能辦得到。! p4 l2 x, {" I
4 D9 `+ c F- U 做愛規定要預早通告這是個同居男女罕有的協議。慧珊也有權提出性事的需要,兒子不能拒絕。慧珊很可能在一個晚上有興致做兩三個愛,但她也要約束自己。 " j: X- j% \: h5 T [# u" z 4 p0 q/ A. W0 k7 j5 \ 慧珊有自知之明,她沒可能抗拒兒子他在堅挺的乳峰的親吻。不過,兒子射過精,肉腸從她的小屄一滑脫出來,慧珊就轉身背向著兒子。任憑他在自己的頸背輕吻多久,或揉搓她的乳尖至堅硬如石也不讓,慧珊就是不張開腿。她心里明白,她要省著用她的身體,省著用,恐怕兒子玩厭了。 ; e( h; @0 b( }' l: m- A6 _+ ^ G" S% ]- k( S# J! N7 V 慧珊是一個世故的女人,她懂得怎樣獲得一個年輕的男人的寵愛。他愛你的時候,會等到明天晚上。她以身體的本錢,來交換的兒子的眷戀和對她一切的供應。在物質生活的層次上,女人往往是給包養的。慧珊的弱點是,她接受了兒子給她物質的好處而失了身,令她處於下風。和兒子輩份不配的結合,令她更沒有討價還價的余地。她唯一尚可恃的,是兒子仍尊重她是母親的身份。她必須要兒子明白,在性慾上其實並未失控。7 ^% @, _* s3 e
: f& ?. Q$ I1 [& R1 w( ^
慧珊的想法,自欺欺人,她當然不知何時已經情慾失控了。她有時會後悔,那麼容易就和兒子上床。互相誘惑的遊戲才開始不久,她就已經泄了給兒子。她罵自己之後,也罵那面鏡,令她的魂頭給攝了進去。1 h/ g6 U' {: C9 X; I9 L
& ^6 g! _ c9 A* O2 I5 Q; `: y3 S 當她看見鏡子里,兒子湊近她,在她的頸窩上吻下去,並且把她的連身裙拉鏈拉下,就全身就麻軟了,投在兒子的懷里,像個小 女 孩,並和兒子雙雙倒在床上。接著,全身的衣服很快就給兒子脫光了,不無她的協助。如此這般,就全身赤裸在兒子面前,任由他欣賞。兒子的手從她肩胛沿著身體外緣的曲線遊下去。# v+ K' K; `4 c1 ?9 e; P: y
$ ` Y/ ~ t0 j, c; k+ d' Y
她聽到久未聽聞的贊歎。 + I/ Q6 t6 s- V6 h$ M" J) F/ i& Q " w( I5 ]0 i' h. s- Q2 I+ l( ~ 她怎麼在一夜之間,就把媽媽的身份和地位丟了,變成了兒子的女人?那個晚上,整晚已經彼此打量著,在思想上早已跨越界線。慧珊意識到自己一開始就是不利的那一方,一進入兒子的家,就明白兒子已經用他的想像,把她脫個精光了。她嗅到空氣中彌漫著誘惑,她盤算著兒子會如何藉故湊近她和吻她。她知道兒子要脫她的衣服並不困難,她在心理上早就已經在兒子面前赤裸了。而這些都在她預料之中,除非兒子不是個男人。 % z' W. Q$ M/ f9 e. `+ y2 o. i% r. x" X: F: q
兒子尚未碰她的身體,已經有一種給脫光了的感覺在她的皮膚上漫延著,是兒子的眼睛叫她相信,她已經是赤裸無遺地在兒子面前。透視力並不只屬於“超感心理學”或紅外線高科技。每一對色迷迷的男人的眼睛,都已經具備了看透女人衣服布料的能力,見到他想得到手的女人的身材。 0 P, o s, ~9 y8 F+ g F5 S8 A7 n3 t0 [$ ^3 `+ K' ~9 ?3 u* Q
她對兒子說,爲什麼整晚這麼盯住她?" m4 M, L7 Y' @2 s* o) ]. {
$ f. m" S9 A- ~$ k( \7 C2 L
他說:“你現在才發現,我是這麼的看你嗎?”+ O- L( B. w" O3 ]- U, c
- H, B' w) E+ S
慧珊說:“你帶我回家有什麼企圖?” . `0 Q9 J; J. P4 w0 e/ u - U- U/ [) ^/ L# u0 i7 h 兒子說:“媽,爲什麼不加上“不軌”兩個字來形容我心里想著的東西?” / k; X. b5 m4 K1 O7 J5 I. i5 y% H' J0 i: s8 [( ^& C( E
慧珊說:“你承認也好,早就看得出你心懷不軌了。你刻意制造的浪漫,如果我是別的女孩子早就已經跟你上床了,是嗎?不把我當作你媽媽了?告訴我,有那麼多女人,爲什麼會打媽媽的主意?我不應該算爲你獵豔的對象。”# f8 \% L; z8 N- @6 @! w
' [8 v$ K; ~: M7 Z3 S+ g& ~$ z 他說:“因爲你也是個女人,但不是普通的女人,是我一個仰慕的母親。我覺得能征服像你這麼高貴的媽媽是一份光榮。對不起,“征服”這兩個字是善意的。4 G3 n# x* t- u2 a) F* c* N
# B: \( {1 s- s: s7 u& C
我把得到你作爲我人生的一項目標。還有一個理由,我覺得有責任照顧你,讓你住好一點,穿戴好一點。我能給那些我想有長遠關系的女人很多好東西,爲什麼不給我的最心儀的心人?當然,需要有一種我沒法抗拒的吸引力,把叫我確定目標在你身上。所以,我承認,我有心勾引你。“慧珊說:“還沒告訴我,你想些什麼?”: B7 J. {) T8 S5 Q
! |1 k- `3 V+ K a4 N: s* U$ Y/ x- G 兒子說:“你答應不跑掉才告訴你。”慧珊頓了頓,點頭答應。兒子說:“我厭倦了獵豔的生涯,想改變一下。” 0 Y0 B9 Y) z$ B, }( O( ?: { F: F% t4 _+ C* D
慧珊說:“那跟我有什麼關系?” 1 Q+ b! H0 T# v3 V2 ?7 }" F ! B& }- w% ?! C" k7 N* D- H 兒子說:“那個感覺是你給我的。我有一個癡心妄想,我已說了。我爲什麼還要追逐別的女人,最想得到的女人已經在眼前。如果得到媽媽做我的女人,我已經得到可能從女人身上要得到的一切。於是,憑這個目標開始約會你。是的,我一早就有這個的動機。你很爽快地應了我約會,和我共度情人節。你沒有拒絕這浪漫的定調,之後,沒再留意過別的女人,一心一意和你走在一起了。”& }3 e% O) x' L/ D& [4 g( w/ a7 o' J0 e
, r U" Q' T5 K; V# }9 i1 i
“你的意思是,要媽媽替你煮飯洗衣服嗎?”慧珊說著,朝著兒子的睡房看過去。對他說:“你不會沒有別的女人。我一看你的房間就知道有沒有說謊。” * V E* S0 X' I# |8 R' y- p1 E* m- A6 N+ ~2 T0 E8 N5 ~6 w& Y% J' _
推門一看,正中央放了張大圓床。慧珊走進去,坐在床沿,仰首一看,鏡子照到她低V領口下呼之欲出的乳房和深深的乳溝。 ) M# r7 m* J" B) i) @; H! I! z' {/ e
兒子站在她面前,對她說:“媽,你喜歡嗎?墊褥的硬度夠嗎?我相信很適合我們睡在上面做愛的。這公寓是買給你的,房間也是爲你而設計的,如果你喜歡,這張床就是你的了,公寓也是你的。唯一的條件是你要讓我和你同睡。”% | J9 M) V' ?, V" N
/ T; v k& [# V3 j' i0 S' }
兒子開門見山地這麼一說,慧珊愣住了。她預計兒子會先來些挑情的舉動,如藉故湊近,碰她的身體,甚至索吻和愛撫。如果不討厭,會接受的。她甚至打算兒子會把手探進她的裙子里,只要未給脫至赤裸之前,仍可逃走。現在,慧珊只能把話題暫時扯拉開,說:“你在這張床睡過幾多個女孩子?坦白地說。”3 V3 H: J" y& d
- F1 h3 t, `) q3 F, y! p4 R( t/ k# A
兒子說:“媽呀,有幾多個女人你介意嗎?如果你告訴我你吃她們的醋,我會逐一數一數。並把我在床上如何和她們交歡的細節向你報告。不過,你比誰都清楚,她們在我心目中有多重要。自從回來了,我的心里只有一個女人。你知道她是誰?”他的氣息,在慧珊裸露的肩膀上,如微風吹拂,令慧珊有一陣涼意,透進她裙底下,在微微張開的大腿之間,泌進她的骨子里。- j: k' x. ^ J; J. R
- q! m- ~) r) e) D 慧珊警覺,事情發展比她想像的快。她開始對自己的定力有所懷疑。一個年輕男子的同在,會令她生命有充實的感覺,但是同時會令她失去方向。和兒子一個禮拜幾晚約會,她已經在行動上接受了兒子對她的應許。他說要把她變成一個快樂的女人,他能給她女人所要的虛榮——房子,車子,戒指和愛情。 5 r5 P: u% ], N3 v1 L$ r Z6 ~2 W8 i" f9 M/ u. v! c+ X
慧珊是想知道兒子曾有過幾多個情人,但她口里卻說:“你的過去不干我事!”* M( K2 L6 s1 }# M- d3 G5 i
1 a4 ^* j/ @) \% U+ a) K 但兒子搶著說:“你不要騙自己了,你介意。”4 y1 ]8 J% M, ?( W; r
" j* c- n. _2 ~5 v/ `8 N0 ~* @
慧珊說:“母親會介意兒子有幾個情人?我只是關心兒子的生活。”1 K/ m3 ~6 I! n9 e2 N$ f' I( A F
' z' z+ p2 E2 r5 k
兒子說:“但我不介意你是誰?因爲,我覺得,如果要和一個女人相依爲命的話,那個女人就是……你。” 0 i7 y, ?& c8 E 2 K( H( s, @5 [+ m2 I 兒子說:“媽,你得相信愛情,沒有愛情我們不能走在一起。你穿得漂亮和我拍拖固然可愛,沒穿衣服上廁也不會討厭。你想一想,我們就這樣一起生活,我的東西都是你的——房子、車子都給你。還有這顆鑽石戒指。讓我替你戴在指頭上,作爲我對你的愛情的保證。” 3 X+ y0 V( a1 H3 P+ u1 X( e. W+ M. v( t3 t$ { ?+ t6 U1 n
慧珊太相信愛情了,讓她的感情一片空白。有個兒子每個禮拜跟她約會,讓她再給愛情一個考慮,但必須給愛情一個新的定義——母子之間,需要彼此的同在,是愛情的一種嗎?和他的手也沒拉過,吻也沒接過,就叫他相信愛情,慧珊也給搞糊塗了。 & T$ S' p) ~3 s, s- ^+ T) @& y5 Q( G1 S
不過,每一次的約會,似是母子,又像情人之間無拘無束地倘佯,惹起的懸疑,終於有了枚戒指做結論了。兒子在等待著,慧珊�膩_頭來,向他嫣然一笑,就伸出手來,對他說,拿來看看。兒子卻執住她的手,把戒指套上。她從兒子緊握的手,抽回她的手,把戒指湊近看清楚,果然光芒耀目。兒子說:“媽,你看怎樣?能收下嗎?” / j V! g7 M2 d' [9 `0 a9 U- k% B ) e# W9 _# |, R# F( E4 o% h( E 慧珊點點頭。兒子就坐在她身邊,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慧珊覺得應該把身子向兒子那方靠過去。兒子在她耳邊悄悄地說:“要我替你把衣服脫下嗎?”慧珊不好意思說不。兒子小心翼翼地替她把連衣裙的拉鏈拉下,並解開乳罩。把袖子從膀臂褪下,見到慧珊健美的胸。兒子說了一聲,說:“媽,你身材比我想像的好,皮膚比許多少女還要細滑。我們以後做愛,你都要給我都看一遍。”然後就在她肩頭,頸彎吻下去,吻她的背和乳房外側。' ` \( H7 U" L ]9 b$ u4 v+ B
0 Z0 r& L8 k- `& F+ ?3 l' i( ]
慧珊幫忙把阻礙著他吻乳房的乳罩和裙子都剝下,兩臂交疊胸前,把乳房一擠,更見豐滿。兒子略爲撫弄一下她的乳房,和她赤條條的大腿。慧珊現在身上什麼也沒有,只有一條寶石項鏈和指頭一顆耀眼的鑽戒。項鏈是生日禮物,而戒指是定情的信物。 2 A3 {8 N: E, }' ?5 _/ _ . K8 I! h$ H* L& q 兒子站起來,自己也脫衣服。 9 e# P5 f/ c, m6 Z/ [& o9 O- G4 K" c7 |
慧珊低著頭,說:“你說要做愛,是真的嗎?” , X! O7 W% x; n# ? Z+ e& f# n* z# G# P7 R- W9 Q- X
兒子說:“就算我們今晚不做,早晚也要做的,對嗎?如果你害羞,我們可以先愛撫,等你認爲可以和我做愛,我們才做。”9 i, I+ B: @) m9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