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r, _- ?4 X6 P( d8 j* D那是我人生當中最迷茫的一段時光，初中畢業后的那個夏天，為了湊齊去廣東打工的路費，我給表姐的公公F伯幹活。 我的工作就是白天放牛，晚上給F伯看精養魚池。. c$ I+ n$ R4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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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先我不願意走遠，每天只在魚池附近放牧，順便可以躺在魚棚的床上看書。 池塘邊上的草很快被兩頭牛啃了幾個來回，每天傍晚去交牛的時候，都沒有吃飽，F伯的臉色漸漸不好看了。) A* p' x( K! y. @(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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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有牽著兩頭牛越放越遠，這樣就碰到了玲嫂。) S' [/ v. X4 t
6 z& h) T- \" A4 ?( K其實，玲嫂的老公大軍跟我表哥是從穿開檔褲一起玩到大的夥伴，我們平常也是認得的。$ m/ f: X, ^9 G/ p2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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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嫂的孩子要斷奶，大軍哥就讓她出來放牛。 為了不孤單，我們一起結伴。 慢慢的她會天天準時到魚棚里來邀我，有時還會給我帶點吃的零食。 . ^, D; W" Q# n/ m( h玲嫂是高中畢業以後不久結婚的，好像以前成績還不錯，據說是為了她娘家的弟弟能讀書，才下嫁家庭比較寬裕的大軍哥的。 我沒有想到，我們的命運如此相似，而且我們很多愛好相同。 在人生最失落的時候，一本《平凡的世界》深刻地影響和激勵著我，玲嫂也非常喜歡這本書，我們激動地談論著小說中的情節，有時人生巨大的共鳴又會讓我們凝望著對方久久不語，直到夕陽西沉...... 我們成了無話不說的朋友。 v* n/ ?+ j* y" ^6 z8 i-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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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放飽三頭牛，我們每天都跑到很遠的長河灘上去。 河的盡頭是一個小水庫，據說水庫壩底下的小村子裡住的都是以前的麻風病人，所以這一帶人煙稀少，但這河灘上的水草卻是非常的茂盛。 於是，我們每天早上牽著牛來這裡，傍晚回家，牛肚子都撐的滾瓜溜圓，F伯也高興。% K6 A8 Q, k( k*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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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要隔奶了，但玲嫂的奶水還是很足，每天都看到她胸前濕漉漉的。 不知道奶水漲起來是不是很痛苦，我看到她奶水漲起來時坐立不安，後來她乾脆不避嫌我的目光撩起衣服用手擠奶，面對她突如其來的動作，我非常尷尬。 ; F+ b7 x2 o; ^, O B# e, q, \( X- M8 g1 S
“你可不可以幫我一個忙？” 玲嫂用求助的目光看著我。 4 K; x' j1 E" A* d( i M0 M) n$ k 4 h7 J; { Z# e, X9 {# _“我怎麼幫你？” 我眼睛盡量望著別處，但眼角的餘光還是可以看到她胸前耀眼的白光。 ) @# D( m- R" k* F- \5 ^# A# A
“你幫我把奶水吸出來吧，脹得好疼的”* h1 F( D$ Z1 {- F7 I" D
+ |1 x0 O+ D6 V- @( E接著她就躺在樹蔭下的草地上，我坐在她的身邊，仔細回味著她剛才的話：她要我吻她嗎？ 3 C1 }! M0 }* K- i. i7 B6 x6 u- Y. B3 |
低頭看看她，她正閉著眼睛，兩片薄薄的嘴唇象一顆誘人的櫻桃。 & V# ]3 p: r$ Y; T1 b( N- i7 Y 2 B% i" p9 E, t* g+ a我鼓起勇氣，俯下身去親親吻了一下玲嫂的嘴唇。 我的臉燒了起來，心裡一陣慌亂。5 c _" X* A)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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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嫂慢慢睜開了眼睛，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著我。 （到這裡肯定有人會說我瞎編，RF都親過了，還把接吻描繪得這麼矯情，呵呵，故事是故事，而真實的經歷卻就是這樣的，你們就當是我記憶恍惚了瞎說吧）後來她爬起來，就沒有再說話。 我忐忑不安，幾次想找個話題打開尷尬的沉默，一看到她看不出是輩還是喜的臉，到嘴邊的話也生生咽了回去，就這樣我們坐到傍晚回家。 % [% O! C5 I3 X i- \9 i! N8 Z& a W0 m" k
第二天，玲嫂沒有出來。 0 e! o6 g& o9 c1 F: _+ y 2 \8 |5 ^' `0 `8 r8 K. V是不是她覺得我過份了啊？ 我是不是不應該吻她？ 那她為什麼又讓我......？ 我愛上她了嗎？ 這些問題不斷在我腦袋裡盤旋。 * s6 E9 z4 y l+ F! x' M" B ' D* s; E* f o, d第三天，她還是沒有出來。8 @6 ]+ @* B1 s+ |# J! d( K1 a% U4 i
) ~, ^$ _2 z; F, C& J9 X# f1 m難道她去了別的地方了嗎？ 為了弄清楚這些問題的答案，我決定晚上去村子裡看看。 - o% R$ W( G' Q1 `# w0 t/ s! f( ]5 `! v+ {$ D
玲嫂的婆婆告訴我，玲嫂這些天回娘家幫忙了。3 R3 m- N5 J6 {8 }& g, y$ C!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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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鬆了一口氣，開始體驗人生第一次思念的煎熬。 兩頭牛在河灘里靜靜地埋頭吃草，我躺在玲嫂幾天前躺過的草地上，呼吸著她身體留下的芳香。 8 v |4 a1 A: E8 H* n) X2 Z. ^
第五天早晨，玲嫂來邀我了！ 我正在做早餐，她穿著一件米黃色的T恤，雙手抄在背後，歪著腦袋站在魚棚外的陽光裡，非常俏皮地看著我微笑。 這是一個多麼美妙的早晨啊！ 我快樂的女神站在波心，幸福的漣漪在空氣裡一圈一圈向我蕩漾過來。& f1 [7 ~0 a! X+ c" v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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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到河灘的柳樹下，我們就緊緊滾抱在了一起，兩張滾燙的嘴唇緊緊貼住對方，她熟練地用濕滑的舌尖撬開了我的牙齒，在我口腔里攪動，立刻天旋地轉，我感到幸福的窒息，天啦，初吻真是美妙啊！ 5 \) W7 A* u5 t( ?% q$ s' H, y, Y9 f& a, W4 I0 x Q6 T) h
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麼久，我們才戀戀不捨的分開。 再看著她的眼睛，我有了剛開始的羞澀。1 l9 Q: D/ H8 w2 i
4 i$ G |1 n5 p2 o平靜下來，玲嫂才告訴我，那天我吻她，讓她覺得十分的突然，她分不清楚這到底是什麼感情，又特別害怕傷害到我，讓她一時手足無措。 她還告訴我，這幾天的分別，她時刻都在思念我！ 現在什麼都不管不顧啦，也許這就是情不自禁吧！ 又一個長長的熱吻，讓我們看到了彼此的心！ 4 c, k9 w% _8 {' `, F4 f Z2 K) v7 n5 d2 I2 @# H. X
我把手伸進了她的T恤，這一次碰到了她緊蹦蹦的文胸，我想剝開這個討厭的障礙，卻半天不得其法。 玲嫂看著我猴急的樣子卻咯咯地笑了起來，隨即，她雙手反抄背後，輕巧地解開了文胸的鐵扣，那兩隻熟悉的白兔掙脫了束縛，在我的手中歡快地彈跳......8 P. ^: {& @' P7 d" X: _6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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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關係越來越曖昧，我也越來越大胆。 我們在安靜的河邊長長地親吻，有時我還會悄悄從身後抱住她，然後隔著衣服揉捏她的RF，嘴裡叫嚷著“玲嫂，我要吃奶”這時，她就會回我一拳“不要臉”。 很快進入了炎熱的7月，天氣又悶又熱。3 ^" V* `6 z! J! v# g' p0 e(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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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時候，我們把三頭牛趕到長河裡，然後系好牛繩，躲到樹蔭下乘涼。 9 |: [- m) V1 b d! } $ d: _; G5 F/ H$ M0 S5 T- O7 h$ J河堤上沒有一絲風，靜止的樹葉幹得冒煙，我們已經渾身濕透，快要喘不過來氣了。 雖然樹下可以躲過太陽的直曬，但是地表反射回來的滾滾熱浪烤得我們焦躁不安。, |, L9 B p8 a/ x4 b/ c+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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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到水裡去泡著”實在受不了這鬼天氣 ，我脫了汗衫準備跳到河裡去。 2 h5 T! \( F5 m! V/ f4 L8 s# Y! r a# G: \
“這麼大的太陽，會曬破皮的！” 玲嫂一把拉住了我。# G4 J1 a" r0 K& l9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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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嫂臉上不停地流著汗珠，T恤緊緊貼在身上，裡面胸罩的花紋清晰可見（奶水退了以後，她又開始戴胸罩了，呵呵，使我們親熱的時候又多了一道程式。 ）7 g6 B6 y) H* \( ?5 U
* k0 j* s/ Q. }1 ^& D; h“總要想個辦法吧，這樣要熱死人的！”& j7 ~3 w1 K" C' L; G* t
( L+ _5 h- f8 {6 S- Y5 ]“心靜自然涼”玲嫂用她帶來的毛巾替我擦身上冒出的大汗。 8 T6 [' Q0 h/ W, t* y ; D# ~0 A, |. c1 l9 E“嫂子，讓我再唆點奶吧，一吸奶我就心靜了”我嘻哈的挑逗她。 7 ^/ y6 Y1 ~$ b; d, m4 t o$ C4 X+ ^% J+ Q+ y% N0 D“呸，你個小傻子，現在也變流氓了哈”3 e. t) A( w% o, Y% d9 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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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不是沒唆過” , I( G' G6 k4 t5 Y- U; x& d$ ?) H- e& n t- B6 B1 n, M) T; _0 \
“你真是個無賴的小流氓！” 玲嫂滿臉通紅，狠狠踢了我一腳。1 ^1 @0 b& S" ^+ ]; e7 T. M
& a7 S. d" I. N) x7 I$ ^“哎喲......”我非常誇張地裝作受傷倒地。( S5 e; M3 B, P& B- m6 i5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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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該！ 看你還敢得了便宜賣乖？ “她生氣的樣子都很俏皮風流，惹人憐愛！ 我不管不顧地撲過去親她......# A$ E: W) h) C
; V1 B. J! e. J9 ~4 \, w i& u安靜了一會，我突然想到一個避暑的好地方。 我拉著玲嫂的手，來到不遠的長河橋下。 0 q! }+ @/ g" |7 A. A2 y0 _1 o1 H3 j9 k# \8 N0 l Z
這是一個隱蔽又幽涼的地方，河道在這裡剛好有個彎曲，兩邊駁岸上一人多深的芭茅使橋的兩端形成了自然的綠色屏障。 橋下有一個大約五米長，三米寬的空間。 即便是走到近前，不撩開兩邊的茅草，還真看不清裡面的情景。 清冽的河水從橋中間緩緩穿過，河面約有兩米寬，兩邊河床上是常年沖刷下來的細軟的黃沙。) x- N( T: _, m( ?% j0 }8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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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前面通往麻風村，所以橋上很少有人車經過。* K& q3 }7 J9 X; P; R5 P) z: Q* }& w* W
8 o+ R; U7 f1 ~7 ?- l' s j5 Z橋面抵擋了直射的陽光，走進來就感到涼爽多了，而且我們意外的發現，右邊河床上居然還躺著一塊大青石板。: B; `+ X8 e0 X9 W5 b6 x& E'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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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地方不錯吧？ 轉個彎就可以看見我們的牛“我得意地問玲嫂。. k* \7 \; G! n' h( _! ~4 X 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