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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 名流家庭的母親 [打印本頁]

作者: maya077    時間: 2025-9-11 05:36     標題: 名流家庭的母親

我現年三十三歲,是一名公司董事。頭銜聽來響亮,彷彿菁英,但實則不過是在父親經營的公司裡,擔任著繼承人候補的角色。. U( y6 E1 A2 O6 g
我也算畢業於一所號稱名校的大學(雖然重考了一年),並進入了與家族企業相關的大企業任職。但在三十歲那年,父親一聲令下,我便辭去了工作,回到了家鄉。) U% t/ J4 h$ D% p* i
其實,我本想再繼續當幾年上班族,至少晉升到課長或代理課長的職位,也實在不願返回鄉下。但父親一句「趁我還硬朗的時候回來吧」,我便只能辭去當時的主任一職,心不甘情不願地回了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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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4 j6 R9 g: J, U閒話暫且擱下,今日想談的,是我學生時代擔任家教的一段往事。1 B& F0 z( ?! g  |0 a
托福考上了一所好大學,我才得以找到家教這份差事,但起初我並不情願。4 O, K3 i# Z1 ~; p3 K
原因是我不擅長應付小孩。但在一位好友「這是份輕鬆的打工」的慫恿下,我才決定一試。
" P) [  g$ }& c& g/ n) u; e& ?雖是半推半就,但實際開始後,才發現這工作出乎意料地輕鬆,與另一位在補習班打工的朋友所述的慘況,簡直有天壤之別。4 B" v9 `% \- B8 a. b; p;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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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補習班裡孩童眾多,有閒聊的,亦有叛逆的。相較之下,家教便單純許多。
! C, B  C! h" }2 |  J9 B& i3 i/ ^只需登門拜訪,教導兩小時的課業即可。一對一的教學,孩子也自然乖巧聽話。
6 F, W3 c! b) p不過,一旦孩子的成績沒有起色,便會面臨被撤換的命運,因此絕不能掉以輕心。+ A' ?4 c9 O& z6 T
那時約莫是大一的秋天,我在派遣公司註冊後,很快便接到了我的第一位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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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a7 e  g- \* _' D那戶人家,丈夫雖是入贅的女婿,卻是舊財閥體系商社的菁英。而妻子(我學生的母親,下稱香織小姐)的娘家,則是當地赫赫有名的大地主。
5 X' u% [5 A9 T2 g: {香織小姐年約三十五歲,是一位氣質高雅的美人,臉上總掛著微笑,說話語氣溫婉。9 R; g' T4 Z; g6 ^# ]
她的孩子就讀於一所從國小到大學幾乎能直升的學校,因此無須應付嚴苛的升學壓力,只需顧好預習、複習與小考,這也讓我輕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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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中,是在我開始任教約兩個月後的六月。某日課程結束後,香織小姐說有事與我商談。
; [# l! V/ M) X. B我心頭一驚,暗忖莫非是要將我撤換?談話的內容,卻是詢問我未來能否不透過派遣公司,直接與他們簽訂私人契約。5 [) |' j+ w& w* d: {
這當然是禁止的行為,但上課次數將從每週兩次增至三次,時薪的條件也極為優渥。我雖僅回覆「會積極考慮」,但當下便已明白,派遣公司在客戶、公司與我之間,抽取了多麼高額的佣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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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若繞過派遣公司,香織小姐的支出得以減少,孩子的上課時數卻能增加;而我的收入則會大幅提升,對我們雙方而言,是個雙贏的局面。& _- E; v+ K9 R: Y! M5 {" G7 P; }
具體金額不便透露,但香織小姐支付給派遣公司的費用相當可觀,而我的薪水,則是被層層剝削後的餘額。2 a* M! \! P! c5 v
如今成為專屬家教,雖非全額,但大部份的錢都能進入我的口袋,我沒有理由拒絕。僅僅是每日增加二至三小時的工作,我的收入便翻了近一倍。9 _% ~8 `1 |6 F$ H0 e-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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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接受這份邀約,便意味著我必須辭去當時註冊的公司。我以「沒有信心繼續擔任家教」、「無法對孩子的成績負責」為由,輕易地辭去了工作。3 f4 x/ d6 {* J) t  n
公司方面雖以「為您更換家庭」等各種理由試圖挽留,但在我堅決的態度下,最終還是同意了。1 Q- A0 h) d4 U1 `
隔月,我順利地成為了這戶人家的專屬家教。7 \4 `# \# l; k/ r( L6 r1 |
據說之後派遣公司仍不斷與香織小姐聯繫,推薦其他家教,但她皆以「不用了」回絕。3 J9 O7 D" [1 \$ [" u% w

0 M4 Y% b0 N$ u. i1 h2 k* {1 l打工進行得十分順利,孩子的模擬考成績優異,我也逐漸贏得了信任。, k- g; B" e2 @: L2 ]3 W& H
某日,香織小姐問我,八月他們將前往別墅度假一週,屆時能否也請我一同前往,為孩子輔導課業。說白了,就像是孩子的讀書集訓。+ l7 u/ ^5 Y4 F# k0 U/ M
然而,這等於是與他們一家人同行。雖說教書不成問題,但我對此仍相當猶豫。不過,在對方「住宿等一切費用全由我們負擔,務必請您同行」的盛情邀約下,我還是答應了。, f8 e( f  m! E! V5 @(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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詳問之下,才知那別墅並非獨棟建築,而是會員制的度假公寓。這戶人家與香織小姐的父母共同簽了兩戶,而我將在那一週,入住老夫婦的那一戶。
/ O/ ~7 c! s' n( _& U) T家具設備皆為會員共用,因此無須顧慮,可以盡情使用。僅在孩子上課與用餐時,才需前往隔壁打擾。這樣的安排,讓我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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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為避開盂蘭盆節前後的擁擠人潮,我們訂在二十日過後,前往某處別墅區,展開為期一週的假期。* ]: {9 q0 J7 t. u4 {
當地若無交通工具,將十分不便。我向父親借了車,以現地集合的方式前往。抵達後,卻只見香織小姐與孩子,不見丈夫的身影。1 `# p) H- H3 X7 {
一問之下,才知他為洽談建材採購與現地考察,已前往加拿大出差,為期兩週。也就是說,這裡只有我們三人。
( R' K1 W$ }9 p# X4 E  U我一個外人,夾在母子之間,總覺得有些尷尬,卻也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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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額外支付了特別津貼,因此除了抵達與離開的兩天,中間的五天,我的工作時間從平時傍晚的三小時,延長為從中午至傍晚,中間穿插休息,約五至六小時。9 C5 M/ X/ v: L7 O/ t# d: ]
第一晚,我開車到約十五分鐘路程的超市,採買了些啤酒、威士忌與下酒菜。回到房間後,寫完大學的作業,便邊喝啤酒,邊看電視、玩平板度過。
- }6 S, E# L5 H0 i0 a  ?房內有線電視一應俱全,舊日劇、體育賽事看到飽。成人頻道雖需付費,但我也不願事後被香織小姐發現我看了A片,便作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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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F& T, w6 w3 ~0 q第二天開始上課,除了時間拉長,一切順利。+ A% D; M0 p. A7 h' B
我用習題當作複習,進行了小考。國語、數學、理化、社會四科,成績都相當不錯。
% ]( q: \- Y& I( @" i, G: h之後,我享用了香織小姐準備的晚餐,回到自己房間。百無聊賴之下,我開車兜了一小時的風,想起房內有DVD播放器,便租了幾片——當然,是那些有線電視看不到的A片。" }0 n$ x, X* i/ |- O/ L1 E5 F

$ F: }! |/ n; _2 m, P5 V; f將近十一點時,正當我打算看片、解決生理需求後就寢時,門鈴響了。( o$ ]8 i& n& g
夜已深,我原以為是有人按錯了門鈴,從監視器一看,竟是香織小姐。  T7 Y8 x3 e; i% w5 ^
「要不要小酌一番?」她問道。我慌忙地將租來的A片藏好,才請她進房。她帶來一瓶看似冰鎮得恰到好處的香檳,並將房內附設的玻璃杯洗淨後,置於桌上。4 t7 z7 R# |# n9 f: {8 V+ E  ^3 Z

1 q0 T: W( E  m6 W「一直沒機會和中山君好好聊聊呢。」她一邊說,一邊為我斟滿香檳。我們姑且舉杯共飲。
8 G& M+ Q6 S9 t起初,話題圍繞著我的家庭、求學經歷與讀書方法。但當我提及她的丈夫時,香織小姐的口中,便開始滔滔不絕地傾瀉出對丈夫的抱怨。9 M3 `% q5 T; d  n' _
然而,這種話題,我實在不知如何應對,只能唯唯諾諾地附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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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b. W3 Z9 q; b& M2 I& M8 S5 q約莫三十分鐘,香織小姐一邊灌著香檳,一邊數落著丈夫的不是:「冷漠的人」、「工作狂」、「沒用的東西」、「為了顧及顏面才不離婚」。酒酣耳熱之際,她甚至脫口而出:「我們已經好幾年沒有性生活了。」9 j+ K5 \0 ~" @+ {7 S
聽著她冗長的抱怨,我的思緒也逐漸飄遠。7 x* ?* V) q* R+ T. q' _7 P
「喂,中山君!你在發什麼呆?有在聽嗎?」她突然問道。我嚇了一跳,連忙答:「有在聽。」她卻追問:「那我剛才說了什麼?」我一時語塞,她便說:「看吧,你根本沒在聽!」+ ~, X1 D- u8 _: R: ?+ ^0 j9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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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說一次,你給我聽好了。」她頓了頓,說:「我決定不再忍耐了。從今往後,我要隨心所欲地過活。」# t  L8 _) e) |6 I
聽了這話,我心裡只覺得「妳高興就好」,但又覺得該說些什麼,便問:「隨心所欲,是指……要做些什麼呢?」) z1 A! B% {3 s5 g/ k1 U: K
她嫣然一笑,說:「這個嘛,或許可以交個年輕的男朋友喔。」接著,便興高采烈地描述起與那位「男朋友」約會、旅行的種種情景。$ |$ q( V) y( Z8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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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默默地聽著,她突然問:「吶,中山君,你覺得我這樣的女人如何?」我只得給出一個不痛不癢的回答:「我覺得您很出色。」她卻不依不饒:「只有這樣?沒有別的想法嗎?」我回:「您問我這樣一個孩子(當時我二十歲),我也不知道……」她鬧彆扭似地說:「是因為我已經是個三十好幾的大嬸了吧。」
' V# g# H" A4 r9 \我慌忙解釋:「不,沒有這回事,您既美麗又出色,真的。」她卻藉著酒意,糾纏不休:「你真的是這麼想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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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織小姐緊挨著我坐下,氣氛變得有些曖尬。
  k, Q) O) s! V! m" v「中山君呢?像我這個年紀的女人,也能成為你的戀愛對象嗎?」她將臉湊近,逼問道。! T1 j& A$ @; |- Y  H
那股壓力,讓我不敢拒絕,只能答:「當然可以。」& O! \  X+ A+ ]' n/ u  P
聽了這話,她語氣嬌媚,緩緩地說:「真的嗎∼?那……我就跟你交往好了?吶,不行嗎?」, [& r) |( r4 W  X)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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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織小姐確實是個美人,美中不足的是她那略顯貧瘠的胸部,但仍舊十分迷人。然而,一旦發展成那種關係,後續恐怕會相當麻煩。我猶豫著,無法回答。9 u5 i* {0 c, B/ F$ |5 R
我的態度似乎惹惱了她,她不斷將臉湊近,糾纏道:「吶,我不行嗎?你討厭我嗎?」甚至開始對我毛手毛腳。我只得說:「不,反過來說,像我這樣的孩子,您真的可以嗎?」她一邊撫摸著我,一邊說:「中山君的身體,可不像個孩子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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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被逼入絕境。% ?0 c" z1 _0 y, J' r/ k+ j( ]4 `( j
若我拒絕,家教的工作勢必會變得尷尬,假期結束後,八成會被開除。香織小姐似乎也算計到了這一點,甚至說:「如果你願意跟我交往,薪水方面我會再考慮。但如果你不願意,那我就得另作打算了。」我只能回答:「是我的榮幸,若您不嫌棄的話。」
( o5 y$ A( I: y/ x: C( w* A9 m1 x" j  A( O聽了這話,她高興地說:「真的嗎?太開心了!」隨即撲入我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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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臉貼著我的胸口,問:「你洗澡了嗎?」我答還沒。她便說:「我已經洗過了,你快去洗吧。」1 o# O- a% k2 O# m  u
聽了這話,我便明白,她已是箭在弦上。* [8 z' B& k: _, h+ Q/ U% [) Q# V8 N
我沖完澡,穿著T恤短褲出來。她也說:「那我也稍微沖一下。」便進了浴室。不到十分鐘,她便出來了。時間如此之短,我想,大概只是清洗了私處吧。2 c5 Z: w7 u4 B( r6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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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沙發上等著,她僅圍著一條浴巾,便坐上了我的膝蓋。雙手環上我的脖子,將我拉近,給了我一個深吻。
: b0 N' z, K! F: @0 u  B6 @那淫蕩的舌技,瞬間便讓我起了反應。; g. O0 j. q; F7 O
她似乎立刻察覺到了,停下親吻,從我膝上滑下,拉開我的短褲,開始吸吮我那早已怒張的陽具。  O/ N6 G( |2 {5 n% Q. b* l( {. d
當時的我雖有女友,但女性經驗尚淺,也未曾涉足風月場所,從未體驗過如此高超的口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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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6 B: F3 ?& ^* i) Y8 H. o# S我不禁喊道:「媽……媽媽(因為是學生的母親,我便如此稱呼她)!不行!要出來了!」1 F* W% e% Q  G" }! ~
她停下動作,說:「還不行喔。」, v+ T/ u8 a! l/ l5 ?8 x
在她的催促下,我們移至床上。若在此刻被她進攻,我勢必會立刻繳械,於是我決定轉守為攻。
8 {1 \" H8 w2 |: h& J) s5 {然而,對於連愛撫都笨手笨腳的我而言,她的要求卻是如此激烈,不斷地提出各種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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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親吻時的舌技,到撫摸、舔舐、吸吮身體的方式,以及何處能帶來快感,她接二連三地提出各種我前所未聞的要求,實在讓我難以招架。7 n! j5 z! q& F+ Z& H( r
尤其是舔穴,她似乎極度熱愛,讓我持續了許久。不僅如此,還要求我舔舐、吸吮陰蒂,將舌頭探入陰道,一邊吸吮陰蒂,一邊用手指在裡面攪動,各種要求,多到讓我的下巴與舌尖都隱隱作痛。
0 E4 r7 \# C0 r% y「男人不都喜歡舔嗎?我啊,最喜歡被舔到高潮了。」就這樣,我被迫舔了三十分鐘至一小時。! T0 l7 F' x5 _$ z" g7 l! j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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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乎高潮了數次,心滿意足後,便開始玩弄我的身體。
3 X0 @2 ?: J. v" E) g首先,是全身被她舔舐。那種舒爽感,是我前所未聞的。然而,麻煩的是,她還要求一些帶有幾分變態的癖好。
9 R8 W4 `1 `  g9 L" I! \或許是性格使然,她在上位與我深吻時,會說:「你想喝我的口水吧?」然後讓我張開嘴,從上方滴下唾液,說:「很美味吧?好好品嚐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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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g5 u/ ]  X( A2 [* V  X  i- `舔舐我全身的同時,她會輕輕地啃咬我乳頭、臀肉、手臂內側、大腿內側等柔軟之處,程度不至留下齒痕,卻又樂於見到我吃痛的模樣。" I; U( q4 C0 p7 Z) s
她喜歡在上位插入,同時激烈地親吻。我這邊已是氣喘吁吁,她卻不論我如何閃躲,總能貪婪地追逐我的雙唇,索求著深吻。這便是她的性癖。5 t1 ]# S- N: [3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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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或許是初次,並未有更激烈的行為,但那已是足以讓我受到文化衝擊的性愛。我們在床上纏綿至將近黎明。
$ O6 b1 w1 i# O  g這只是我的猜測,但我想,香織小姐偶爾會找年輕男子尋求慰藉。正是因為有過成功的經驗,她才自信能輕易地將我手到擒來。
8 K0 `8 r4 F% X# k( |2 L她既是美人,又有錢,只要她主動示好,年輕男子恐怕很難不上鉤。+ \2 B4 s' q! }- q

, d1 c2 G6 r, R! |$ p1 f然而,香織小姐畢竟是富貴人家的獨生女,自小嬌生慣養,總之是個要求極多的女性。
6 q- A! Y9 S$ m, E! T! [2 O旅途中,也以孩子的課業為主,未曾外出遊覽。我總是睡到早上十點多才起床教書,而香織小姐則在那段時間補眠。到了晚上十一點左右,她便會來到我房間,說:「我啊,如果可以,真想每天都做。」就這樣,日復一日。$ m7 S6 @/ M6 |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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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當時的我畢竟才二十歲,性慾旺盛,每晚二至三次也不成問題。" D4 @* }5 u2 k' e3 K
對香織小姐而言,那想必是心滿意足的一週,六天七夜中,有五天都能盡情享受性愛。3 A  j& }% I  u) y& I* `5 @' Q# j
假期結束後,我每週一、三、五前往授課。孩子開學後,便改為傍晚五點開始,上課二至二個半小時。! W( s; X. _- x; v
但我前往她家的時間,多半是下午一點左右。- s- x9 e- u7 X9 d8 O!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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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因為孩子四點多才放學,因此,從午後到傍晚的三個小時,我便成了她的玩伴。  M+ X' f3 ^& J2 {  C1 f
我們又不是新婚夫妻,卻至少每週三次。不僅如此,她還時常在深夜突然來電:「我到附近了,可以過去嗎?」然後來到我房間。
3 W* K; b& a4 c) `$ o1 q國定假日,若她丈夫因高爾夫或工作而不在,她便將孩子託付給附近的娘家,與我約會。那感覺,與其說是在與打工處的母親搞不倫,不如說是在為炮友的孩子輔導課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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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E% o2 f, j1 M& n3 ?( D+ R香織小姐對性的貪婪與日俱增,也就是所謂的「失去控制」。8 H7 j. A* ]& N- D& s& o( U% y
如此頻繁地幽會,按理說遲早會被丈夫或孩子起疑,但她卻毫不在意,依舊與我見面。: o! F8 s. r; C) O( A9 t& l
就這樣,我除了在學校的時間,大部份都耗在了與她的關係上。4 ]& j: k  _% F2 i" @: c

( E) g' b5 I( e8 V2 j# p" [% ^對香織小姐而言,我大概就像是個心愛的玩具,與洋娃娃無異,一個活生生的自慰人形。) @( p) }& Y+ Z( V) j3 V" s
我想,她已是完全的性愛成癮。她的要求越發激烈,以玩弄我的身體為樂。但反過來說,對我而言,只要將親吻與舔穴做好,其餘的愛撫便可草草了事,倒也輕鬆。不過,每次見面,至少得應付三次,體力上確實有些吃不消。% W# C# F; A! \% \1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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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輕鬆的,莫過於她生理期的時候。雖然她生理期也照樣要求性愛,但至少那時不用舔穴。5 X( h, H% T0 f4 h. b; I
想必連她自己也覺得不好意思,而我也不想舔舐經血。當她說「生理期的時候不用舔」時,我確實鬆了口氣。! i5 S* o  `& H- W& ?* W/ c: C
不過,生理期一結束,她便會說:「生理期間的份,要加倍補回來喔。」然後讓我舔上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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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苦的是,因為她有服用避孕藥,我們的性愛總是以內射告終。但她卻要求我舔舐那殘留著我精液的陰戶。
' V" G: C+ s3 g9 d0 V, d9 `8 n久而久之,我便抱著「反正也是自己的東西」的心態,逐漸習慣了。但起初,我實在難以忍受。
! v' f: {7 C' q) E另一件讓我厭惡的事,是她上完廁所後,會要求我「用舔的把它弄乾淨」,讓我舔舐那沾有尿液的陰戶。* S- O; i* g8 q( q) n5 m'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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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我面露難色,她便會不高興地說:「咦?我的要求你辦不到嗎?我不是也給了你足夠的津貼嗎?」實在令人難以招架。: S# K# y* c$ f: N8 B. [* K) J
確實,我的時薪高得離譜,她也給了我額外的津貼,收入比一般企業的新進員工還高。約會、小旅行等費用,也幾乎全由她負擔。我無從抱怨,只能聽命行事,讓她心滿意足。4 T; x& i6 Y5 M" g9 F4 v,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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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所謂的約會,也並非逛街或看電影,而是在愛情賓館待上四、五個小時,之後再以「得補充體力呢」為由,前往燒肉店或牛排館。所謂的小旅行,也幾乎不觀光,從傍晚便窩在飯店裡,一味地做愛。
# E* ~! E. l$ C. X對我而言,那簡直就像是一種「無償的奉獻」。; n! p1 z& I" |) g+ J6 H" l1 T( |0 Y9 p

% G4 l. ^, v) j, g% u我大三那年的春天,她的丈夫被派往西雅圖的子公司,獨自赴任。自此,她便再也無所顧忌。
; z( G9 U2 i( I3 J3 T首先,她讓我搬進了她娘家名下,位於她住處附近的一棟公寓。說白了,那裡就是她的砲房。雖然不多,但她也為我支付了與原先住處的房租差額。: T7 F) [* x( E, v# l5 c5 ~
對我而言,雖然離學校遠了些,但周遭環境與房間本身都無可挑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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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進去的第一晚開始,她真的每晚都來。
7 X2 e0 U5 I* V來了,自然是做愛。她甚至掌握了我的課表,不僅是晚上,只要一有空,便會來到我房間。" }6 a0 D! f9 h  F1 p( w
與此同時,她的孩子也升上了國中。她說,國中生一個人也沒問題了。假日,她便來到我房間,整日沉溺於性愛,或是前往愛情賓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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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F6 \% Z% q4 s' {$ b' s: A$ s2 K家教方面,因為孩子參加了社團,上課時間改為晚上七點或七點半開始,一週兩次。但她並未調降我的薪水。
. A" z# }* z& `$ o, m托此之福,家教的日子,我便在她家享用晚餐。
' p  [: Z4 q' {8 l% S; ?即便如此,她也並未停止前來我房間。依舊是十點半過後,來到我房間,做上三個小時的愛。
7 Y+ h9 y9 {8 x7 x% ?% k* i6 v2 S我想,連孩子也隱約察覺到了我們的關係。: h* ?" ^+ \) @! _/ M% h

  J# D2 T- P( t某次,我不小心脫口而出:「妳每天都跟我做愛,不膩嗎?」她卻說:「中谷君,你膩了嗎?我可一點也不膩。畢竟,是我將你調教成如此順從的男孩,今後也絕不會膩的。」她頓了一拍,又加重語氣說:「所以,中山君,你是逃不出我手掌心的。」
4 f; M  B4 A& ]9 b確實,像她這樣的對象,或許再也找不到了。但對我而言,實在是希望她能稍微減少次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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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如此,我原以為,只要大學畢業、找到工作,我們的關係便會結束。但由於就職後,仍在東京工作,我們的關係雖頻率減少,卻並未終止。! W1 c5 b5 X$ ~" ]/ s
最終,一直糾纏至我返回老家的前一刻。
% {3 M! G3 B/ r& w5 A離職後,她說:「這就算是告別了,當作紀念吧。」我們一同前往台灣,進行了為期四天三夜的旅行。觀光行程草草了事,其餘的,便是做愛與品嚐中華料理。1 D% B6 C, s9 T( X4 D
返回老家後,我們仍每年見上幾次面。但不知是她有了新的對象,還是年近五十,性慾衰退了,我們已不再見面。我想,就將這段往事,作為一段美好的回憶,深刻於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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