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中秋節，難得有三天連假，原本我只打算回娘家一天就好，可是老公昨天忽然打電話給我，說有一位重要的客戶邀請他到他們家烤肉賞月，可能還要忙個幾天才會回來，於是兒子就說這麼難得的機會，不如就到阿嬤家多玩幾天。 0 v9 q4 c U7 B# \4 T- W ' F$ h2 M# l* _" C0 P 以我對兒子的瞭解，自然曉得他的確想跟我回娘家，只不過，他並不是真心想陪我媽，而是另有所圖。' f: h* R6 x' d! B# c L.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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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南二高通車後，大大縮短了屏高兩地的行車時間，因此經過一個多小時的車程，便抵達了屏東縣萬丹鄉；沿著筆直且寬闊的省道，又行駛了差不多十分鐘，便駛進了我在此生活多年，處處充滿濃濃故鄉情的熟悉街道。: Q w& o; 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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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剛停在一棟兩層樓高的老舊透天厝前，兒子立即跳下了車，邊跑進屋子邊大喊：「阿嬤……阿嬤……」6 ?9 z) z0 O, x% A1 c+ T9 ?
! i7 Q! s8 V# H R6 T- T 我把車停好，下車走進了屋子，即見雖然年近六十，但仍精神奕奕的媽媽，開心地摸兒子的頭，說：「噢，我的乖孫，今天怎麼想到來看阿嬤？」「因為我想阿嬤呀。」兒子摟著媽媽，討好似地說道。8 ]+ W# D4 n)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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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真乖。待會兒阿嬤買糖給你吃。」話聲未落，媽媽隨即抬頭看著我，「阿嫺呀，今天怎麼有空回來？」! h6 Q$ t4 P3 U8 _' i(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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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一盒月餅放在茶幾上，拉著媽媽的手，親暱地說道：「前幾天毓姍表姐打電話給我，說她們家中秋節要烤肉，我就想說難得有連續假期，所以就乾脆提前帶小彥回來看你。」! ^: b5 J7 }# n4 w' ~: T8 v0 k
`( u- t4 n4 Q- S" N7 c7 K+ T 「原來是這樣呀。對了，阿和呢，怎麼沒看到他？」「哦，他這幾天正好出差，改天我再帶他一起回來。」這時，媽媽忽然緊抓著我的手，盯著我全身上下好一會兒，忽然冷不防地開口說：「阿嫺，我怎麼覺得你好像變年輕了？而且皮膚也變得又光滑又水嫩……嗯……看來阿和跟你還很恩愛唷。」 % T3 b7 F2 l: U5 h: D9 m( S K; v5 Y/ H* g) j P8 o% D$ n
「他對我還不錯啦。」聽出媽媽話中有話，我不由得感到一陣臊羞。* d$ n8 _+ d$ b+ l! H( b9 m
4 F) b# t6 Q @- x7 P3 p9 J: m 「那什麼時候再幫我多添幾個外孫？」 4 b! e9 t5 A0 x6 c! I o- z2 c7 D: w6 v% K 「呃……媽……你怎麼突然說這個啦。」 7 c9 W% q, ^ Z8 r9 u( |) j o# _! r# | Q
「算了算了，就當我沒說。對了，你們吃過了嗎？」「我們吃過午飯才出發的。」 8 Q3 ]. ^2 t- c" [8 y2 X& c' E( |5 ]8 l9 U( ]/ }9 l: f" a5 R' g+ J
「哦，那你們坐一下，我去切點水果。」 9 m8 A' S, T& z- b. H ' H0 I- z/ g: Z6 d1 L 「媽，你別忙啦，我又不是外人。」7 F2 |$ y" E" C. O: j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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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嗟！我又不是切給你吃，我是要給乖孫吃的。既然你不是外人，所以你要吃水果呀……就自己動手。呵呵，乖孫，跟阿嬤到後面，阿嬤切西瓜給你吃。」「好呀好呀。」 6 z8 C$ }& t" d1 k) M 6 @) i L& {) \6 U 看著兒子討好似地跟著媽進了廚房，我不禁看著一老一少的背影搖頭苦笑；坐在椅子上稍做休息後，便撥了通電話給表姐，告訴她我們已經提前回到娘家，而她聽到我們提前回來的消息後，便說晚上到我家來吃飯，吃飽飯後再一起去屏東市唱歌。 N# J5 e9 V0 F4 @$ n. ?1 e \7 O% @4 `
到了晚上，我們兩家人在一起說說笑笑，吃完了豐盛又溫馨的晚餐後，表姐就開著車，載著她兒子及我們母子倆往屏東市而去。 0 ~2 G' H+ j* R0 A . H5 q3 R5 o4 ~1 m- O) m' h 不到二十分鐘，我們就到了屏東市唯一一家知名地連鎖ＫＴＶ。 4 ~9 l1 S" O- ^% @% |: Y4 c2 W% H% [5 Z$ C
由於回娘家前，我考量到母親及親戚們對我的觀感，所以我臨出門前，便要求兒子讓我暫時拆掉舌環及鼻翼環，以免讓他們發現我外表發生的巨大變化，而且我在服裝上，也是儘量走回以往那端莊保守的淑女路線。 7 y0 a k! s) W# p( U5 J9 `; N 1 g K( S* o- z* j" r. I 然而，毓姍表姐大概從小就獨立自主，作風大胆，所以她帶著兒子到我們家做客時，好像完全不在意長輩對她的看法似地，上半身就直接穿著一件細肩帶的紅色小背心，下半身則是穿著一條超過大腿一半長度的荷葉短裙。 j& C h; n8 e. ~% r) [! e4 r) e9 F: C0 c: W+ H- [
如此清涼的穿著，在高雄市區隨處可見，根本不值得大驚小怪，但在民風淳樸的鄉村，她的穿著就顯得有些前衛大胆了。 * A& O! ^+ ^4 O3 e: q# o- o, M9 F8 d1 s
剛才在家裡，我一看到表姐如此性感火辣的穿著後，竟沒來由的冒出了想和她比拚較勁的念頭，但當下礙於我以往的乖乖女形象，最後只得壓下這個──連我自己都覺得有些幼稚又無聊的想法。' ]' @/ y: i& J, `% A: {2 D+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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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吃飽飯，兩家人圍坐在客廳裡閒話家常時，兒子忽然鬼鬼祟祟地溜到客房裡，一個人在裡面不知道搞什麼名堂；等到我進房叫他時，他忽然將一個大提包塞進我懷裡，並且在我耳邊悄聲說：「淑奴，待會到ＫＴＶ的包廂後，你就找機會換上這套『戰鬥服』。」9 s! A( X, T' Z. F7 n4 p1 d;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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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叫做『戰鬥服』，以我對兒子主人的瞭解，相信它絕對和「樸素」、「保守」這些概念無關，但是當我在包廂裡待了一會兒，然後默不作聲地提著提包走進廁所，翻出他所謂的『戰鬥服』後才發現，我對兒子主人還是不夠瞭解。# M) T O) f/ q# h;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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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著手上的衣服猶豫了好久，驀然想到了兒子主人，要我換上這套衣服的真正用意後，我便果斷地脫下了全身衣物，飛快換上這套──專門用來挑逗老公性慾的情趣服裝。 0 s3 h e) b1 U6 P X9 e/ i8 H5 j& _; i7 \5 Y {$ B$ W
換上整套四件式，同材質的黑色透明薄紗服飾，並且穿掛上舌環及鼻翼環後，我站在鏡子前仔細端詳這套──若隱若現地展現出女人三點私密的透明服飾好一會兒，最後便緊盯著鏡子，以最騷嗲的語氣輕聲說：「古淑嫺，從這一刻起，你就是一個最騷浪的酒店小姐。」; u/ T, J/ L2 a3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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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這句話，我握緊拳頭深呼吸幾下，為自己打氣加油後，才將剛才那套保守端莊的衣服塞回大提包，一鼓作氣地打開了廁所門。 & g1 v" W9 B( E% l0 o% K8 |4 E% x/ W8 r0 ]: h
甫走出廁所的門檻，原本正放聲高歌的表姪子驟然沒了聲音，而表姐和兒子見狀，紛紛循著他那不可置信地驚訝目光看過來；當表姐看到我身上的戰鬥服時，她也不禁張大了嘴巴，呆若木雞地緊盯著我。 . j4 W1 \- a' h7 f0 F/ r4 [; P) ^1 n) C! p* |
「喂喂喂，你們幹嘛這樣一直盯著我？難道我穿這樣不好看嗎？」兒子偷偷對我眨了眨眼，以誇張的語氣說：「哇！媽，你……你穿這樣變得好年輕，好性感喔。要不是你從廁所走出來，我都不敢相信你是我媽耶。」「淑……淑嫺，你……你這套衣服會不會……太性感了一點？」回過神的表姐說完這句話之後，忽然站起來走到我面前，拉起我的雙手打量了好一會兒，隨即轉過頭跟兩個未成年的男孩說：「阿誠，你先陪一下小彥，我跟淑嫺阿姨出去買些飲料。」 , q% \: X2 w7 M6 m& C8 H$ f p9 Q8 M0 g T; I8 K* }
此話一出，兒子立即出聲道：「媽，那我要喝『澎大海』，不然我都唱到快『燒聲』了。」, p8 v9 C* ?8 c4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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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阿誠呢，你想喝什麼？」 - t7 D3 j. t* l! H4 L4 \2 S3 \ , W2 `! u- o( x8 n+ | 只見表姪忽然紅著臉，低著頭偷瞄我幾眼，才期期艾艾地說道。「我……我想喝『茶裡王』的無糖綠茶。」( R( ~/ B$ l& f- ]* f4 z3 @! ]# w.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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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你們在這裡慢慢唱，我跟毓姍表姐買完飲料就馬上回來。」想不到一出包廂，表姐立即拉著我的手朝ＫＴＶ的大門口而去，然後我就在無數陌生人對我投以異樣的目光下，和她來到了隔壁的便利商店。, {( R! Z' V0 {( Q' {# b( q#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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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姐，我們不進去嗎？」見她忽然坐在便利商店外的長椅上，我不禁納悶地問道。 " r/ p ^# M1 R7 k. k + x4 J1 Y7 T# B* w3 W 「淑嫺，我們姐妹倆好久沒談心了，我想跟你先聊一聊。」「哦。」我像小時候一樣，乖巧地坐在她身邊。+ j/ F# ~' z7 x M* h
5 J7 q- A3 D& `7 l 這時，只見她目不轉睛地盯著我好一會兒，才開口道：「淑嫺，你真的變好多喔。我想，現在的打扮才是真正的你吧？」- c1 y1 V# ~* G/ }, U) M+ F
6 F, E: f5 S% Z: [ m' G( e( T, Z 「沒有啦，我只是覺得，既然出來唱歌，而且又沒有外人，所以偶而改變一下穿著也滿新鮮有趣的。」 " M e8 ]0 T% v6 M7 }5 |/ I7 \# z$ v( O( q. G% s2 J
表姐狐疑地斜睨我一眼，以質疑地語氣問道：「只是偶而嗎？」「嗯？」我不明所以地看著她。 ^* e7 i- `& V1 W: O0 N2 {4 O( i; K & }/ q; }8 ~5 W 「淑嫺，雖然我也喜歡讓自己看起來性感年輕一點，不過你這身衣服的尺度，已經超出我能承受的底線。你現在的打扮，在我眼裡就像是特種行業的陪酒小姐耶。而且，從走出包廂到現在，你知道有多少人對你指指點點嗎，可是你一點都不在乎。這就表示……其實你已經習慣這麼暴露的尺度……嗯……既然我們是無話不說的好姐妹，你老實告訴表姐，你最近是不是過得不太好？」聽表姐愈說愈離譜，我不禁搖頭問道：「表姐，你到底想說什麼？」只見她吞吞吐吐地說道：「你……你是不是背著老公……偷偷兼差？」「兼差？」我詫異地看著她，「什麼意思？」* Q% ?2 s J5 {) p' e: n: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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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表姐忽然把嘴巴湊到我耳邊，悄聲說：「兼差當妓女。嗯……我聽說，最近好像很流行援交人妻。」3 P1 U7 }, ?* W) p7 ^$ \,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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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如此絕倒的答案，我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哈哈哈……表姐，你的聯想力也太豐富了吧？」) ]2 g) O# E) u/ q4 z9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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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沒有？」 / x" b; m: C, S* G! p - X2 q$ ?& g2 D9 j 我摀著嘴巴，深呼吸幾下，強壓下那莫名的笑意後，才扯著微微抽搐的嘴角，輕笑著說：「表姐，不瞞你說，你剛才只猜對了一半。」「哦？怎麼說？」8 ]' a- u- H! r 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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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挨近她身邊，在她耳邊輕聲說：「其實，是我老公喜歡看我穿這樣啦。不只如此，連我身上的環飾跟紋身，都是老公的意思。雖然我剛開始還覺得很彆扭，不過久而久之就習慣了。嗯……表姐，你有沒有聽過『淫妻癖』這個名詞？」「沒聽過，不過聽起來好像很變態耶。它究竟是什麼意思？」「就是老公喜歡自己的老婆穿得很暴露，然後讓走在路上陌生人，欣賞自己老婆的風騷模樣。嗯……如果老公患有『重度淫妻癖』的話，他甚至希望自己的老婆……」/ H- y* v) [/ {9 a, ^# R$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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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樣？」/ W' S* A3 g* \" 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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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她急切的模樣，我一時之間反而不知道該用什麼措辭，才不會讓她聽了之後，覺得太過驚世駭俗。( x8 d8 z1 s+ p
B, \6 z/ M% G F- N' A 左思右想了許久，我終於想到了比較委婉的說法：「嗯……就是他可以容許自己的老婆……嗯……紅杏出牆。」% L5 q( L% T' a, u3 l# f0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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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這……這樣會不會太變態了？」3 T; X7 y, P L
/ ~' X6 B7 E* P3 b 看她一副目瞪口呆，語無倫次的神情，我才知道這種說法，還是超乎她所能理解及承受的範圍。 9 a r1 a; S+ ?6 e' p; G. k( d0 ]7 t' v9 h( P
只見她驚疑不定地盯著我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那你老公的淫妻癖，是最嚴重的那種嗎？」 ( U- a! I( }4 g& }% x" i% k" T! g2 w n# }# @/ O
既然話都說開了，我也大方地承認：「嗯，不過，我還沒做好跨出那一步的心理準備及勇氣。」: ?6 ^ b5 Q. [' Q% o' {4 w,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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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現在只敢背著老公，偷偷和兒子做？」「啊！」 Z: n6 O! u) E8 [/ M-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