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G' H. V4 X3 o6 C甫一交合,她禁不住哼起來了,雙手死勁地抱住我,我加大了抽送力度,有節奏地撞擊著她。她終於喊出來了:「使勁,使勁!」我再也不肯猶豫,幾個月的禁閉剎那間爆發出來,千子萬孫射向她的桃花洞中。大概滾燙的精液刺激了陰道壁,她全身抽搐,抽噎起來了。+ U9 d/ x& a) h X-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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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我才知道,她(泓)在大學時就已經「光榮獻身」了。我對這個本不是太計較,能有這樣的艷遇已經讓我夠高興了。自從這一次之後,她基本上每個週三、週五和週六晚上都在我的床上度過,我們經歷了無數次的癲狂,瘋狂地從彼此身上索取著生理上最基本的需求。這種狀況直到我遇見另一個人才有所改變。8 h/ w3 W7 n4 W2 Z( M" M. P. I
0 l! q5 Z' h* ~) T ^+ b( {! t幽「啊」了一聲,就抱住了我,我的肉腸放在另外一個女人的陰道裡,明顯是另外一種感覺。難怪男人都喜歡不同的女人,雖說性器交合,總體感覺一樣都那麼回事,但是不同女人在接受衝擊時那種表情和互動的差異,還是很大的,找不同女人的樂趣,就在這裡。( Y, ^6 e& ~' f' W! a/ P' _' o; @
5 {0 E+ Q- A. b' t0 L' Z我平日無數種假設,無數次意淫,在這次都化為一波又一波,力度一次比一次強大的撞擊。 & X" a+ p+ a) N+ i: R * _" h. Y& R# k$ B幽在我的衝擊下嬌喘籲籲,杏眼迷離。嘴裡喃喃地在說著什麼,好像已經是魂不守舍了。我側首望了一下泓,她正看著我們做,然後自己的手伸向下身,和我們一樣的節奏,正在手淫著。 6 A( `4 S2 Y% l 2 s: P4 N. w( S l5 U* _室內頓時春光無限,倍生旖旎。我在對幽的幾次更為兇猛的衝擊後,向她交出了「答卷」。幽死勁地抱住了我,仿彿不捨得讓我的肉腸抽出;這時泓從我的身後抱了過來,用自己一對豐滿的乳房在我的背上來回摩擦著,想必已是情不自已。$ P+ d8 j4 p, t/ |
) _* i2 ^3 }" _' n6 L0 U C1 `我於是輕輕推開了幽,示意她坐到我的肉腸上。她顫抖著深深地坐了下去,「哦」了一聲,抓著自己的乳房,頗是癲狂;而我讓泓坐到了我的頭上,我將嘴唇伸向她的陰唇,很仔細地用舌頭撫弄著她的陰蒂和陰唇。泓又一次哭出聲來,嘴裡喊著:「老公給我,老公給我。」兩個女人在我身上都是一副死去活來之狀,我看著下面又漸漸地有了射精的感覺。於是示意兩人下來,讓泓躺下,我騎到了泓的身上,用力地抽射,而幽在跪在我的身後,貪婪地吻著我的菊花和蛋蛋……這樣的生活一直持續到我離開丹麥。我知道,而且也深有自知之明,這樣學歷甚高的女人,可以和我瘋狂,但是不會和我走到現實生活,去結婚生子的。我雖然有些不捨,但是畢竟需要回到現實,該幹嘛幹嘛,愛自己的妻子,愛自己的孩子。3 X- t8 h4 Z* A+ k! {% u/ e
; l- K& w' e' R+ a我也沒有感覺對不起妻子,因為我覺得人需要活在當下。人的一生就那麼幾十年光源,那麼一段時間,你錯過了,就算錯過了,即使以後有多少次做愛的機會,但是公元XXXX年的時光,是永遠補不回來的。該尋樂時就尋樂,只要不忘記了自己的責任和在這個社會的真實角色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