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題:
女人畫下了人體素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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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zoomam
時間:
2024-10-2 03:31
標題:
女人畫下了人體素描
Lacy租了元朗一座獨立屋的第四層，作為自己的住處和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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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位1100呎，兩房兩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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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個露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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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台上放了一張茶幾和兩張椅子，都是白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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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放了一張紅色的沙發，一張木紋茶幾，一個木紋電視組合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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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壁上掛了許多她的作品，很多是赤裸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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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過Lacy在大會堂的畫展，當時我剛進入大學，還未是Lacy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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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大二才是Lacy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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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畫展的主題是「妓」，三十多幅畫，全是赤裸的妓女。Lacy擅長畫裸體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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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的飯廳被Lacy改為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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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300呎的工作室，放了一張長方形的工作桌，一個畫架，還有很多石膏像放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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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壁的書架上放滿了書籍和書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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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個較大的木架上放了很多水彩畫，我猜應該都是Lacy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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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cy把手提袋放在沙發上。然後問︰「要喝些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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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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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 Lacy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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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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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cy走進廚房，我向工作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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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畫架前，畫架上釘著一幅尚未完成的水彩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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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畫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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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裡畫了一個赤裸的長髮女人，她頭髮淩亂，大字形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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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開的兩腿中間，放著一個爛了一個口的西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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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穿格仔襯衫牛仔褲的少年站在床邊，看著床上赤裸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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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和女人都是一臉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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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散落許多東西，有安全套、有女人的內褲，還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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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幅畫我昨晚才開始畫。」身後傳來Lacy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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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過身去，看到她站在茶幾旁邊，茶幾上放了兩杯冒著白煙的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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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隔了一段距離，但我還是聞到咖啡的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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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Lacy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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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 Lacy指著沙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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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沙發上，Lacy坐到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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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中間有3、4吋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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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從茶幾上拿起一杯咖啡遞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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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會沖即溶咖啡。」 Lacy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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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我接過咖啡喝了一口，然後放回茶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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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去洗手間。」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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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 Lacy指向洗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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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洗手間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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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洗手間，小便完，離開洗手間，回到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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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發上的Lacy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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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堆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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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的長袖襯衫、白色長褲、白色的胸罩和內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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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工作室裡，站著一個束著馬尾辮的赤裸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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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背著我。她背部的線條很美，腰很細，臀部豐滿高翹，一雙腿結實修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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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女人不用轉過身，只看她的背後，便知道她是Lac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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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我上洗手間時，脫光了身上的衣服，站在工作室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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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擡起雙手， 把束著頭髮的膠圈甩掉，讓長長的頭髮垂在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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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搖了幾下頭，像波浪般的頭髮擺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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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轉過身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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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忘記了呼吸，定眼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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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nny！能幫我畫一幅素描嗎？我想找一個人替我畫一幅裸體素描。」 Lacy這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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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Lacy的叫喚，我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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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以！」我說︰「但，為甚麼要我來‥‥‥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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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是裸體素描，我不想隨便找一個人畫。我這樣想，找自己的學生替自己畫一幅裸體素描畫也不錯。於是，我想到了你。你是我的學生中繪畫技巧最好的一個。好嗎？」Lacy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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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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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用這個畫架吧！」 Lacy指著放在牆邊的那個畫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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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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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搬畫架時， Lacy把原本放在中央的那個畫架移到一邊，空出位置，讓我把畫架放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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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拿了一張椅子放在畫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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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cy走到工作桌前，拿了一盒素描筆遞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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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過素描筆，放在畫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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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cy站到距離我約5呎位置，微微側身，左手叉腰，右手垂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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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腿向前踏出，左腿伸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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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姿勢很好，從側面看Lacy的一對乳房，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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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想到有這麼一日，會看到Lacy的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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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描筆已經削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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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拿起6B，勾勒Lacy的身體輪廓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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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cy說︰「你看到的那個女人是我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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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我拿著素描筆的手停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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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同胞妹妹，跟我長得一模一樣。她叫Sa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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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cy說︰「我在法國學水彩畫，Sara學雕塑。幾年前她想用雕塑表現妓女的生活，創作了好幾件作品，但總是不滿意。為了得到創作靈感，她想到去當妓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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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眼睛瞪圓。「為了創作靈感‥‥‥去當妓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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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cy的視線原本是望向另一邊的，這時她轉過臉望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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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吃驚！是吧！」 Lacy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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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點。」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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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cy 把臉轉回去，說︰「藝術創作是一個複雜的感性思維的過程。藝術家要關註生活的各種現象，運用直覺和想像進行創作。藝術創作不是哲學研究，而是形象思維的過程，它需要激情！日本有一位女漫畫家為了創作，下海拍AV。有一位國內的畫家為了找靈感而吸毒。有很多人不認同他的做法，但的確，他在毒品的刺激下，找到了創作的靈感。當然，這些事情是要適可而止，不可能為了創作而做一些極端的行為。例如，不能為了創作而傷害別人。下海拍AV、吸毒、當妓女，傷害的都只限於自己。這個要藝術創作者自己去衡量得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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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cy說︰「Sara在當妓女其間，體驗了妓女的生活，同時找到了激情。她運用這份『體會』和『激情』進行創作，她很滿意自己的作品。跟各式各樣的陌生男人性交，被人投以鄙視的目光，她覺得算不了甚麼。只要能找到寶貴的創作靈感，她覺得這是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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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上次畫展的主題是『妓』，妳也‥‥‥」我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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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cy望著我笑了一下，說︰「沒有！雖然同樣以妓女做題材，但我沒有Sara的膽量去做妓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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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cy把臉轉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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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目光投向她的一對乳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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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ra的乳頭也是紅啡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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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地，我覺得啡紅色的乳頭很配Lac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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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她這樣有氣質的女人，就應該有一對令男人眼前一亮的啡紅色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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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cy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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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過Sara以『妓』為題材的作品，覺得很好。而這些作品啟發了我，令我想到用水彩畫去表現這個題材。我沒有去當妓女，Sara告訴了我許多她當妓女的事，從中我得到靈感創作了三十八幅作品。Sara對作品的要求比我高，是完美主義者。我的一系列作品完成了，她的作品還未全部完成。她繼續當妓女，找尋靈感進行創作。當企街妓女是最近的事，我叫她要小心。她說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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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ra說還有一件作品，完成了之後便不會再當妓女。」 Lacy說︰「這就是我妹妹的事。你明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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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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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Lacy沒再說話，我也專心在畫紙上畫下她的裸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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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六時，我離開Lacy住處。畫還沒有畫完，我們相約下個星期日繼續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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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裡只有我和Car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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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星期Joey都要晚上工作，10點才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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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畫Carman，到Joey回來再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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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ey不在，沒有人煮飯，我和Carman吃著從7仔買回來的『叮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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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飯』是Carman買的，一共三盒，兩盒蕃茄肉醬意粉，一盒咖哩牛腩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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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牛腩飯，她們兩姊妹吃意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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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ey的那盒放進了雪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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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Carman坐在餐桌前，一邊吃飯、一邊喝可樂、一邊談Lacy妹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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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Lacy所說的關於她妹妹的事告訴Carman，她聽了後，說︰「妳相信Lacy的說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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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覺得Lacy在講大話？」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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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你有沒有聽過Lacy說她有一個同胞妹妹？」問完，Carman用叉捲著意粉放進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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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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咀嚼完意粉， Carman說︰「就是了！你不覺得她這個妹妹好像是突然冒出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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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man講話時，我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可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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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下杯子，說︰「即是說，Lacy口中的妹妹是她作出來的，根本沒有這個人。而我所見到的妓女，是Lacy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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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敢肯定。只是覺得同胞姊妹的說法有點可疑而已。」 Carman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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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邊吃飯，一邊想，這的確是有點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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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Lacy做了我的裸體模特兒，她叫我替她畫裸體素描畫。」我原本不想說的，但最後決定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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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 Carman瞪大眼睛，好奇地問︰「她的身材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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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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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如果是這樣的話‥‥‥」 Carman轉動著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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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樣？」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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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ey不是提議你跟那個像Lacy的妓女做一次的嗎？她這個提議不錯。你看過Lacy的裸體，再找那個像Lacy的妓女，跟她上床，這次認真地細看她的身體，比較一下，是不是跟Lacy一模一樣。」 Carman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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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沒回應Carman的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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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Carman這次不用洗碗，把飯盒丟到垃圾桶後，脫去衣服躺在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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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屋裡只有我和Carman，因為我是一個正常的男生，面對赤裸的Car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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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說沒有想跟她做愛的衝動，一定是騙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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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要畫兩腿中間，是吧？」 Carman看過畫，知道我還未畫她們這個重要的部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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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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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到10時，Carman的身體大致上都畫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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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得真好！」 Carman看著畫紙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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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她並排坐在餐桌前，前面放著我所畫的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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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阿豪，有件事想問你。」 Carman的視線從畫紙上移開，望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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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甚麼？」我也望向她。她的眼睛又大又明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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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沒有用我和姐的照片做這個？」 Carman又做出打J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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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猶豫了幾秒，然後坦白地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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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man的臉上露出笑容，追問︰「多少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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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記了。」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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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記了？」 Carman揚起眉。「很多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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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很多次。大‥‥‥概七、八次吧，不確定是七次還是八次。」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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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歡用我們的裸照做這個嗎？」 Carman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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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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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做愛呢？喜歡跟我們做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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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man說︰「你畫我們時，看著我們的裸體，有沒有想過跟我們做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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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如何回答。於是擠出一個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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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有無想過？」Carman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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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有想過下既！」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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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呢？現在想不想？」 Carman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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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吞了一下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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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想就說想，不想就說不想！」 Carman說︰「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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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然想。但我不知道她這樣問的目的。是不是想戲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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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你好婆媽呀！」 Carman說︰「想就點一下頭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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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了一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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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現在做吧！」Carman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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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未做過，可能會很笨拙，妳不要笑我啊！」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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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從未做過？」Carman瞪大眼望著我，好像突然發現我原來是外星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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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嘛這樣望著我？我真係未做過。如果真係要做的話，請多多指教！」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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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man 拍了我的肩頭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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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你以為我做過嗎？我也未做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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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未做過？」這次輪到我瞪圓眼望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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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信我還是處女，是吧？你以為我做裸體模特兒，性格一定很開放，一定跟過男人上床，而且不止一個，很多個，是吧？」 Carman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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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尷尬地一笑，我的確是這樣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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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呀！」 Carman說︰「你不信，一陣我們做時，你便知道我沒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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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我們進房。」 Carman站起身，拉著我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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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她拉起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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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先沖過涼。」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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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吧，我拿毛巾給你。」Carman說著走進她的房間，出來時手裡拿著一條淺藍色的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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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房間等你。」 Carman把浴巾交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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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完涼後，我只穿著內褲走出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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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裡拿著自己脫下來的衣服，走到客廳，把衣服放在沙發上。然後向Carman的房間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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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man房間的門開著，我走進去後，把房門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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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man房間的擺設跟她姐Joey的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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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張連衣櫃的單人床，一張書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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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桌上放著一部電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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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書桌前。我看到桌面上竟然放了一盒安全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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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解‥‥‥會有安全套既？」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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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man笑而不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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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裡叫自己不要問這樣白癡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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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man應該是在7仔買叮飯時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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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今晚家裡只有我和她，她不是一時興起才叫我做愛的，她早作出了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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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我感到，自己是她的『囊中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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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man站起身，站到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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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擡起雙手環抱我的後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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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比 Carman高，她擡起頭對著我，說︰「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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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嘴巴貼到她的嘴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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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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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未試過跟女生接吻，在電視和電影上就看得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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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是要把舌頭伸過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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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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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把舌頭伸過去，Carman卻把舌頭伸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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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舌頭柔軟濕潤。我跟她的舌頭纏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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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man鼻子呼出的氣，噴在我的鼻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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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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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兩腿中間那個東西緩緩地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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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吻過後，我和她的嘴巴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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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man的右手離開我的後頸，滑向我的兩腿中間，隔著內褲來回的撫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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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她這樣摸著，陣陣快感湧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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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了一輪，她的手向上移到我的小腹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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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她要摸我的小腹，原來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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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手伸進我的內褲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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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個東西，第一次被女生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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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感十分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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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了！」Carman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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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的聲音變了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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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我替你口交嗎？」 Carman望著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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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覺自己竟出不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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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我輕輕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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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未試過，你不要笑我呀！」 Carman說著，蹲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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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雙手捏住我的內褲褲頭，然後向下扯，把內褲褪到我的腳踝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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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仔細的看了我那東西一會兒，才張開她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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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交了大約三分鐘，她站起身，走到書桌前，從紙巾盒裡抽出紙巾擦了擦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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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擦過的紙巾丟在垃圾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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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拆開安全套的包裝膠紙，打開盒蓋，取出一個粉紅色的安全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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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現在戴上安全套，還是進入時才戴？」 Carman拿著安全套，望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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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時才戴吧。」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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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man笑了一下，把安全套放在床邊，然後她爬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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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Carman只是把我的內褲褪到腳踝，我把內褲甩掉，然後也爬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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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床上，我抱著她，再次熱吻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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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進入時，戴上了安全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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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試了幾次都沒有進入，Carman掩著嘴巴格格地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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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的時候，一對飽滿的乳房顫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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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很笨呀！‥‥‥看清楚才‥‥‥嗯！‥‥‥」 Carman停止了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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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已經進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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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man閉起雙眼，尖尖的下巴微微地揚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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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緩緩地進入她暖暖的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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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眉頭開始皺起來，雙手緊張地抓著我的雙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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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她的身體抽搐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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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我停止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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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Carman搖頭說︰「繼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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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雙眼一直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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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全進入後，我開始做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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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事後，我趴伏在Carman柔軟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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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man不再抓住我的手臂，改為環抱我的後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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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不痛？」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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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點！不是很痛。」 Carman望著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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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擡起頭，把嘴巴送到我的嘴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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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她想吻我，原來不是，她咬了一下我的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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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不痛？」Carman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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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痛。」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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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痛再咬多一口！」Carman的頭再次擡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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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啊！」我避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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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man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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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甚麼要咬我？」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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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man歪著腦袋，眼珠轉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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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就是想咬！」Carman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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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我聽到開門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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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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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到是Joey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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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森林裡的兔子，嗅到老虎的氣味而驚慌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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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即離開Carman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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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驚乜嘢呀？」Carman坐起身說︰「好似你係姦夫，我係淫婦，現在老公回來捉姦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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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響起敲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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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man！」門外傳來Joey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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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我係度呀。」 Carman大聲回應Jo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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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在這時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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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後悔沒有鎖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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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一打開，穿白色連身裙的Joey出現在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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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Carman赤裸在床上的一幕她全部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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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rry！」 Joey道歉了一聲，退出房間，關上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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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臉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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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姦夫被捉住了！‥‥‥哈！哈！」 Carman笑著說。
作者:
zoomam
時間:
2024-10-2 03:31
Carman下了床，站在書桌前，從紙巾盒抽出兩張紙巾，擦拭她的兩腿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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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把擦過的紙巾丟進垃圾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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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沖涼。」 Carman說完，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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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關房門，我立即下床把房門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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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門時，聽到Carman說︰「姐，雪櫃裡有肉醬意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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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Joey回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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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甩掉安全套，然後穿上內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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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好內褲後，我在房間找尋自己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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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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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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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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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記起衣服不在房間，而是在客廳的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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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抓著頭皮，早知把衣服拿進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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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我只穿著內褲，不好意思就這樣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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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床邊搖頭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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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過了十分鐘，房門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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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沖完涼的Carman探頭進來，問︰「喂！點解唔出嚟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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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衣服呀！」我只動嘴巴，沒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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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man的一對大眼睛轉動了一下，然後轉身離開，她沒有關房門，我連忙走上前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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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很快，房門又被Carman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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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她手上拿著我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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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衣服拋給我，然後關上房門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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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回衣服，走出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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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Joey坐在餐桌前，一邊吃意粉一邊看著我所畫的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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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點驚，不知道她見到我跟她妹妹上床後，會不會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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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改觀對我的印象，覺得我這個人很壞，是個色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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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我來到客廳，Joey抬起頭望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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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一笑，然後說︰「Carman的全部畫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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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她這個笑容，我緊張的心情才鬆馳下來。她沒有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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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我坐在餐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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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畫妳的，今晩應該可以畫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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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Joey繼續吃意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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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man從廚房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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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裡拿著兩杯冒著白煙的咖啡，一杯放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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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該！」 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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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man把另一杯放在Joey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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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該！」 Joey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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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man站在我背後，雙手搓揉我的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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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我連忙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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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man沒理會，繼續搓揉我的雙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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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舒不舒服？」 Carman竟然這樣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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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臉再次紅起來，沒回答她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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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飽喇。」 Joey說著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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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沖涼。」說完拿著吃完的飯盒走進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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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man不再揉我的背，雙手搭著我的肩頭，身體探向前，微微彎腰，歪著頭，看著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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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望了她一眼，跟著，不好意思地移開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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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完涼，Joey用浴巾圍著身體走出來，來到沙發前，她解下白色的浴巾放在一旁，然後坐在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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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臉部和上半身已經畫好，就只差下半身。我開始細畫她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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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man不在，她在自己的房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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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畫了一會兒，她又走了出來，拉了一張餐椅坐在我的身邊看我畫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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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始發覺，Carman是個古靈精怪的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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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休息時間，Joey上了洗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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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man把手伸到我的兩腿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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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勃起了！」 Carman說。跟她做完愛後，她變得肆無忌憚，要摸哪裡？伸手便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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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畫Joey的兩腿中間時，我勃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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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黑森林』，Joey和Carman的兩腿中間，都長著濃密旺盛的陰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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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家姐的身體勃起了，是不是想跟她做愛？」 Carman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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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喇。」我搖頭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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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man把身體挨過來，她穿著白色睡裙，胸部壓過來時，我感到她沒穿胸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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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話唔怕認啊！」 Carman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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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呀！」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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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大話！」 Carman指著我的鼻尖說︰「我知你是想跟Joey做的，人少少，認咗佢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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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理她，繼續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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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ey從洗手間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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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man坐直了身體，不再把身體壓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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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我幫妳按摩。」Carman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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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呀！」 Joey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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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這裡。」 Carman站起身，把自己的餐椅讓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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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ey坐在餐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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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man站在Joey背後，雙手搓揉她的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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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頭細畫Joey的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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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豪昨日上完課後直接問了Lacy。」 Carman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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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她怎樣說。」 Joey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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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停止繪畫，望向Joe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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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邀請我到她的家，她跟我說，在旺角當妓女的是她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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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Lacy的說話，跟Joey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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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Lacy在講大話，那個妹妹是她作出來的。姐，妳認為呢？」 Carman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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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唔相信Lacy的說話。」 Joey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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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阿豪相信。」 Carman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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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ey望向我，說︰「你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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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初是相信，但現在想清楚，的確好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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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之前從未聽過Lacy有一位同胞妹妹。我也看過不少介紹她的文章，也沒提起她有一個創作雕塑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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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了。」 Carman說︰「所以，我跟阿豪說，想知道那個妓女是不是Lacy，跟她做一次，應該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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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這樣說。」 Joey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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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置可否地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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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裡想，如果Lacy所說的是真的，而她的妹妹跟你們一樣，相似度差不多去到百分百，那麼，我就算跟她上了床，都不會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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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完畢，繼續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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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man坐在我身邊，直到我把畫畫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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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大功告成！」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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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嘢！」Carman拍起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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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ey從沙發上站起身，走到餐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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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係畫得很好！」 Joey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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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裱起來，好好收藏！」 Carman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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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去裱畫公司吧！」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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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謝謝你。裱畫錢我們出。」 Joey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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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我出可以了。」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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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又幫我們畫畫，又要你出錢裱畫，不可以這樣的。裱畫錢由我們出吧。」 Joey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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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Joey這麼堅持，我只好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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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豪，雪櫃裡有西瓜，我去切，拿出來一起吃吧。」 Joey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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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呀。」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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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ey穿上睡衣，走進廚房後，我從自己的袋裡拿出「定畫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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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甚麼？」 Carman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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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畫液。」我一邊說，一邊把「定畫液」小心地噴在完成了的畫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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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描筆的鉛粉容易掉下來，噴了定畫液，就不會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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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原來是這樣。」 Carman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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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繼續小心地在Carman和Joey的裸體素描畫上噴定畫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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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豪，你真溫柔，做愛溫柔，連噴「定畫液」時也這麼溫柔。」 Carman裝作含情脈脈地望著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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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講乜嘢呀？」我的臉又紅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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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自己經常臉紅感到好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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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的溫柔我不會獨佔，要分一些給姐！」 Carman壓低聲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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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文藝啊！」我也壓低聲音說︰「但我唔明白妳講乜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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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吃完西瓜後，我返入自己的房，你跟姐去她的房間，然後‥‥‥你明白架喇！」 Carman微微一笑，笑得十分曖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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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明？」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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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你跟Joey做愛呀！」 Carman說︰「她看到了你跟我做愛，如果你不跟做愛，她會生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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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這樣的嗎？」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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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呀！所以，拜託！吃完西瓜後，請你跟我姐做愛！」Carman向我雙手合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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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定要溫柔地跟她做，因為她跟我不同，她是易碎的瓷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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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玩笑吧！」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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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開玩笑呀！你跟我做了卻不跟她做，她真的會嬲架！」 Carman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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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Joey從廚房走出來，雙手捧著一個放滿西瓜肉的大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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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吃完西瓜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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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西瓜，Joey拿著放滿西瓜皮的碟子到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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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man走進自己的房間，很快又走出來。她把一樣東西塞進我的襯衫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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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一下，是兩個安全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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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好好地跟找家姐做愛！知道未？」她一邊說，一邊輕輕摸我後腦的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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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她走進自己的房間，關上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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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ey從廚房走出來回到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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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走了，是吧！」 Joey站在我面前，她雙手互握放在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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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時間還早呢？」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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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ey望了放在電視組合櫃上的時鐘，這時已經差不多12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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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坐多一陣才回去吧，反正你住太古城，都好近。」 Joey說著坐在我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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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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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一早要回學校嗎？」 Joey用手指把一邊的髮絲勾到耳背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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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說︰「下午才回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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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那麼，再坐多一陣吧！」 Joey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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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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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去我房間坐，好嗎？」 Joey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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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呀。」我用平淡的語氣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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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ey站起身，向她的房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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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著她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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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打開，讓我走進去。她把客廳的燈關掉，然後才走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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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上房門後，Joey爬上床，坐在床頭，背部貼著牆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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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上來。」 Joey拍了拍她旁邊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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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爬上床，跟Joey並肩坐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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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望向Joey，她也在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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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說甚麼好，於是大家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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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談些甚麼好呢？」 Joey的眼睛向上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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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歪著頭，不知道說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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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我說︰「我剛才跟Carman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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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說喇，我都看到了！」 Joey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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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man剛才跟我說‥‥‥」我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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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甚麼？」 Joey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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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叫我‥‥‥跟妳做愛。」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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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本想說，Carman叫我跟妳做愛，她說如果我不跟妳做愛，妳會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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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覺得這樣說不好。刪去了「如果我不跟妳做愛，妳會嬲！」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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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衣袋裡拿出安全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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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Carman剛才給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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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ey看著我手中的安全套，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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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容很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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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擠出來的，我看得出她有點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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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歪著頭望著我說︰「那‥‥‥你想不想跟我做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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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回答她的問題，反問︰「妳會跟我做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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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移開視線，低著頭說︰「你想做便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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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到Carman所說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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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不跟Joey做愛，她會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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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ey是易碎的瓷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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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手中的安全套放在床邊，然後下了床，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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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今晚第二次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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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ey也在床上脫去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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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爬上床時，躺在床上的Joey沒有看我，眼睛望向天花板，胸口高低起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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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我想到Joey會不會也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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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去時才戴套，有嗎？」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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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輕的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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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爬上她身上，抱著她，把嘴巴貼到她的嘴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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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把舌頭伸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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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沒有把舌頭伸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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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嘴巴對嘴巴地輕輕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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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我的嘴巴向下滑，吻她尖尖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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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吻她的喉嚨時，她仰起臉讓我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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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的嘴巴滑向她的胸部，吻她的乳頭時，我聽到她輕輕的呻吟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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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ey不像她的妹妹雙手環抱我的後頸，她的雙手一直放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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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戴上安全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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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ey張開了雙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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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輕輕的撫摸她濃密的陰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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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握著那個堅硬勃起的東西，對著Joey兩腿中間的那個『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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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經驗的我，這次順利地進入了Joey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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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ey閉起雙眼，仰起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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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前進時，Joey才抬起雙手環抱我的後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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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像是突然想起要這樣做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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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像Carman一樣，皺起眉頭。一臉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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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今晚第二次做愛，用了較長的時間才射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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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用了多少時間，大概是十幾分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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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事後，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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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ey也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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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嗎？」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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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ey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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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雙眼仍是閉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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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點完頭後，她張開雙眼，望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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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現她的眼睛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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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再閉起雙眼，淚水從眼角流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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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床拿了紙巾替她擦拭淚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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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擦完淚水，我把貼在她臉頰上的髮絲撥向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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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ey用力地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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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很痛？」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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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ey再次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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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她抱在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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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我聽到她的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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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我的懷裡痛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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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 Joey莫名其妙的哭起來，我有點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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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回應，只有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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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ey哭得身體抽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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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Carman的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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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溫柔地跟她做，因為她是易碎的瓷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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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她緊緊地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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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ey的哭聲漸漸地消失，身體不再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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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我的懷裡閉起雙眼，呼吸輕細均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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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確定她是不是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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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半睡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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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臂有點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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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沒有推開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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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幾點了？我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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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Joey長長的眼睫毛動了幾下，然後張開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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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頭望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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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唔住！」 Joey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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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緊要。」我說︰「是不是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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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ey搖頭。「我想起一些唔開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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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甚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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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ey默不作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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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Joey是想起她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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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之間失去父母的傷痛仍留在她的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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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忘不掉，放不下。所以易碎，所以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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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妹妹Joey能放下，她堅強，所以不再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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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去洗手間。」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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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去。」 Joey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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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再抱著她，讓她離開我的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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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下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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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妳先。」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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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ey點點頭，推開房門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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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著Joey走出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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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進廁所，而我則打開手提袋，拿出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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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已經2時15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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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這晚爸媽去了澳門，不然，這麼晚不回家，又不打電話，肯定被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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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ey進了洗手間10分鐘才出來。她沖了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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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進廁所，也沖了個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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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完涼，走出廁所，見到Carman站在廁所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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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我家姐嗎？我聽到她哭！」她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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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呀！」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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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man笑了一下，說︰「跟妳開玩笑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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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爸媽過世後，姐就是這樣，會突然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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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man說︰「喂！這麼晚了，不要走，今晚在這裡陪家姐，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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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說︰「我沒問題，問題是Joey要我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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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要你陪的話，你過來陪我。」 Carman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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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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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Joey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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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上了睡衣，換了乾淨的床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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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髒的床單丟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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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晚了，不要回去，在這裡睡吧！」 Joey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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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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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打電話回家嗎？」Joey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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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我說︰「我爸媽今晚去了澳門，出席一個朋友兒子的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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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Joey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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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起地板上的床單，推開房門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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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床單放在洗衣機後，Joey回到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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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爬上床，Joey關了房間的燈後再爬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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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蜷曲著身體，把頭埋在我的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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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呼吸變得細長均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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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醒來，陽光透過窗戶射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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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只有我，Joey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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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床走出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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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ey剛從廚房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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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雙手拿著鋼盆，上面放了三碗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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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煮了早餐，吃完才走吧。」 Joey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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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呀！」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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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ey走回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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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廁所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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廁所的門鎖著，裡面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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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man在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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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過身去，卻聽到開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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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過頭，看到Carman從廁所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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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你！用藍色的牙刷。」 Carman說完，向餐桌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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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啊！」了一聲，走進廁所，關上門，用放在洗手盆旁邊的藍色牙刷刷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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梳洗完畢，走出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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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ey和Carman都已經坐在餐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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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對著坐，留了中間的座位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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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下來，左邊是Joey，右邊是Car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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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ey煮的早餐是午餐肉蛋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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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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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所發生的事，好似夢一場，有點不真實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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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早餐時，她們沒提起昨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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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rman說起昨日遇到的『易服癖』男顧客，她替他選了一件藍色的連身短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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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ey說她接著的一個星期繼續要上夜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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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餐，我收拾帶來的東西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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