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ard logo

標題: 艷遇 [打印本頁]

作者: 本土大鳥    時間: 2024-6-3 01:19     標題: 艷遇

我叫阿明,我要講出來的艷遇,也許是很簡單的。不過很可能其他的男人並沒有經歷過。這也可以說成是一種機會,或者有些正經的男人遇上了,也不會去把握的,不過我承認我可沒有這種定力。7 t/ g* y2 |7 h  P) C. E, ~

8 k. \. o6 K& R8 ~6 x* a8 k0 y那件事情就發生在我十九歲的時候。那時我已中學畢業,家裡雖然不要我供養,但是也沒有能力供我繼續讀書和進大學。所以我就找了一份工作。薪水不算很高,不過已經夠我自己獨立生活。於是我就搬了出來,租了一間小房間,自己一個人住。
9 w( |3 x2 }$ f/ ?, }8 P5 ?+ ^9 c4 Y! J$ I
我並不是與家人吵了架,只是家裡一向對我都是不如何關心,幾乎就是屬於讓我自生自滅那類,總之有飯給我吃就算數,所以我能夠自立,就覺得特別開心過癮了。家裡不表示讚成,也沒有加予反對。
; `' k: n5 c1 n% P) x* r, k  C- u3 r
房客與二房東有洩的故事並不鮮聞,而我正是其中之一。當時的環境,也似乎是對我甚為有利,我所租住的房子很大,是一座舊式唐樓。女房東馬太太是一個二十來歲左右的少婦,雖不是特別美麗,但是也絕對算不得是醜,而且有幾分嬌媚,特別是微笑起來時很動人。她不是為了不夠錢用而把房間租出去的,而是因為屋子大,這間屋只有她和一個女傭人居住。她認為多一個人住就不那麼冷冷清清,亦會安全一些。. K# p% u8 ^$ e6 Y+ p  B! a, h) d
! L- b& B5 h6 \$ N
馬太太的丈夫往往是一個星期都不回家一次的,由於他在外端口有生意,常常要過去打理。那時的我還沒有女朋友,卻已經開始對女人感興趣了。我不知道馬太太是不是對我感興趣。她對我很好,有時也問候我的生活。: P8 r/ z  J/ Z) v% V: P' M: Z7 O
: l6 u) d$ q, S/ K3 ~8 z
事情是一步一步發生的。有一天晚上,因為天氣太熱了,半夜裡我起身到浴室去洗一個澡,因為是深夜,我以為沒有那麼巧會遇上人,就這樣穿著一條三角內褲出去。這裡的浴室晚間是長開著電燈,那是因為馬太太不喜歡太黑暗。也因此我不知道裡面有沒有人,因為並不是開了燈就是有人的。我走到門口,才看見馬太穿著睡衣,正在洗臉,她的臉是向著門口的,因此我一出現她就看見了我。她只是對我微微一笑,我則是很不好意思,連忙逃回房間裡。我的心跳得很厲害,暗地裡只希望她不會怪我。
: y) [$ l4 w& U$ H" Z; l. _: T% t; V
馬太太並沒怪我,過了一陣,她輕敲我的門說:「阿明,你是不是要用浴室呢?」
, g; h2 H. M9 d. }
: \4 L4 R9 }9 L7 Z& a. V「是的。」我說道:「多謝你!」( P$ a- e" ]& N6 G; _

( B# @1 Q; x3 I/ ]我起身開門,這時自然已經穿上睡褲,不過她也巳經走掉了。$ R+ R! @5 }! v* _9 e

5 ?" l3 ^- X4 W: S1 A5 q8 Q我進入浴室洗澡,憑浴室裡的氣味,就知道了馬太太是洗過了澡之後才打開門洗臉的。而且她也是把換下來的衣服放在浴室。這是等明天讓傭人拿去洗的。我既然想入非非,行為就難免怪異一些了,我把這些衣服拿起來研究,看看聞聞,聞到了馬太太的香氣。原來女人是那麼香的!
: S* a) d' w4 p9 M" x  `2 t+ j  a
其實,這也是我沒有經驗之故。女人都是喜歡搽粉搽香水的,多多少少總有,這些都是有香料的東西,所以女人的身上和衣服上就必定有這種香味,其實不是肉香。2 @) J* K2 R- B& a, O
# h' `' e6 K2 N9 D) D+ s
我研究了她的乳罩,又研究了她的內褲,那麼動人的東西,內褲上還留下了兩條捲曲的毛,這就更加使我想入非非,想像著這東西的原來生長之地是怎樣的,不過實在甚難想像,因為這時是多年之前,裸女雜誌並沒有如今日那麼大胆,犯法的照片之類是有得賣的,我只是聽到過而未看到過。所以我就很難找到一個根據去比較。也因此我特別希望看到。% P1 b  q. l* A+ H* u
- K* q; A% @8 |
最不夠香氣的反而是那個乳罩。我聽說女人是有乳香的,但是我知聞不到。倒是有少少的汗味。至於那條內褲,我卻是遲疑了一陣,因為她是有丈夫的,假如她丈夫的東西流回出來,就是落在這上面了。不過我又想起,馬先生已有一星期沒回過家,不會有甚麼的,而且亦看不到有甚麼,照算就應該是沒有甚麼了。於是我也拿起來聞一聞。這個可是沒有那麼香了,有些身體的氣味,不過也不是臭,而且也很輕微。也許這是因為天氣熱,她換的次數多。
* P# v& {0 M; w$ e! o: E8 U( `
我在這些衣服上所花的時間還多過花在洗澡上的。也好在我可以洗一個冷水澡,否則我就不知如何可以睡著了。
% `4 n9 K) ^7 O% p: ]% Z- ]. v7 G& A
自從這一次之後,我就對馬太太多了許多慾念,我不知道我在與她見面的時侯有沒有表現過出來,假如有的話,就是她就沒有看出來,或者是看出來了也沒有表示。
! I  v5 U' a; q  q1 s0 ?! g/ o. X4 Q; R, j+ Y; O/ N
過了一星期,我又有了第二次更加犀利的誘惑。這一次我也是半夜起來出去洗澡,因為實在是太熱了,而我上次是因為走向浴室時有腳步聲,所以她聽到而轉向門口看到我,這一次我則是連拖鞋都不穿,只是光看腳,這樣她就不會知到我來,假如她在浴室裡的話,我心裡倒有一個相當渺茫的希望,我是希望她在浴室裡面衣衫不整,這樣她沒有聽到我來,就不會拉好衣服。
$ c! a" \; R' p$ T" D; \& x) m1 u/ K
可是,她並不在浴室裡,不過浴室中知有她用過而留下來的氣味。我似乎是來遲了一步了。但是,我隨即看見了她的房門是開了一線的,正透出燈光。我的心大跳起來。; m$ C; K3 P  c: w& `7 R

, f) g& u2 x# z# l& W6 M我知道今晚馬先生又是不在家,於是我就壯起膽子過去窺看一下。
; I2 `9 l& r, o) j7 y
2 e4 S& C+ T+ p7 E, |這一看,使我熱血沸騰,也一躍而進入了極度興奮的狀態。因為她原來正在房中用一條毛巾抹身子,上身是赤裸著的,可惜她是用背對著我。不過,假如她是面向著我,她便會立即看見我了。
0 s0 I' B2 Q8 h$ y
- S7 o/ `& N9 f6 E燈光之下,馬太太的皮膚是那麼嫩白和滑美,簡直像是麵粉做的,誘人的程度非常之強。我呆在那裡看著,見她把自己的身體摸了一陣,就拿起一乳罩套上,又伸手到後面把扣子扣上。6 d0 L+ n; g6 I  V0 u

; j" b( V% \- W( V' a- N$ p: x回到自己房間裡後,我躺在床上胡思亂想。我想像著馬太太身上未被我見到的神秘部份,卻想不出甚麼頭緒。5 |3 m1 [/ }. c6 c9 a2 e- f- T& w
, d( S  }4 O9 S
從此之後,我老是心思思,想一睹馬太太肉體的秘處,但是,巾來巾去總巾不到機會,這種事情確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Z$ r1 B0 `, I1 |
# J6 h$ r  L0 L
有一天晚上,我還未睡著,在房間裡看書的時候,馬太太卻是不請自來了,她來敲我的門,我去開門時,就立刻吻到一陣濃烈的酒氣,她是飲過了酒。# C+ M" {3 r% h' v

. Q. J1 G0 Q, a" M, R2 p2 v她嬌笑著說道:「你不必擔心,我並沒有醉!」9 {* |, I5 t' g2 B, I8 X- E/ G
# j2 s6 B- n8 g/ F2 a
我聽說醉了的人最喜歡強調自己不醉的。也許她不是醉到不知自己幹甚麼,但是她的確是有幾分酒意了。
1 Z0 j" Y6 H6 g2 ~  ?6 m5 s
. p0 K9 |- J* v' }$ q我說道:「哦!我不怕的。」
% }% q/ L  _0 C, J# z! g
2 n% T, F8 `4 U7 p4 ?3 ^馬太太說:「那麼我可以進來坐坐嗎?我很怕黑。」: |) @8 N& ?2 x. q8 |4 D
; ?0 G8 u' `7 d% c* g# Y9 J
她說怕黑並非沒有道理,因為傭人突然辭工走了,還來不及再請一個。這個時侯,女傭人已是不容易找了。馬先生又不在家,屋裡只有她和我兩個人。% K/ o( ~! N5 Z1 L8 x$ m
7 W( |7 P* Q2 \3 f
馬太太一進來,就坐到我的床上。她幽幽地說道:「我那個老公,假如也像你那樣喜歡我就好了,他在那邊有個女人,他回來也不和我同床。你知道他巳經多久沒有和我親近過了嗎?」: }  ~4 V; M6 ^' u

; u/ A) i1 c( B! X* L$ F) b這一問,我是很難回答的,到底那是她的夫婦間事,我總不便加以置評的嘛!) q: v/ L" P+ ^" x
  x" P+ n& \3 t
她又說:「看你多麼好,你沒有女朋友,都不亂找女人!」
1 \; O* v; v! x# o- K* D
: I7 A/ m/ ?. G2 x' \「我……」我張大嘴巴只是一個洞,我跟她實在是沒有甚麼好談的,平時招呼兩句還是很自然,坐在一起,卻是談不出甚麼來了。好在馬太太自說自話,我才不會太不知所措。她靠在我的床上,我坐在床尾,她豎起了一條腿。她是穿著一件長到大腿中段的睡袍的。這個長度,人一坐了下來,衣腳就已經升得很高,再一豎起腿子,其下的春光就盡露在我的眼底,所謂盡者,即是說她在裡面穿甚麼就可以看見甚麼。此時我是看到她穿著一條白色內褲,與我在浴室中所見的一樣,這束西的中段是雙層的,所以雖然其他部份的透明程度雖然很高,這段部份卻是並不透明。但是周困仍然是十分之動人的,尤其是那腿肉的嫩白,與及不透明部份的掩掩映映的黑色。' Q: @* O4 T- j. b
: l$ e" o6 {7 z8 k( c/ h
我的下體立即就反應強烈到要把腿子交疊起來了,假如要我站起身,那我是必然會醜態畢露的。  }' }  b' `, q' J
. c, t8 }/ s0 f6 J# N
馬太太就這樣閉著眼睛靠在那裡,一時之間又不再講話了。我則是真想挨上前去把她擁住。但是我又不敢如此做。我對這種事情實在是太缺乏經驗了,我也不知道應該如何入手才是對的,假如做得不對,那就很不妙了。
. t: B6 E/ F+ A% X% [; T. L- ]5 K" t, T8 L$ d4 S
過了一陣,馬太太又張開眼睛對我說:你這裡真熱,我不能穿這麼多衣服。」* j. V5 A( t* u9 E' F3 g3 }

. E+ b  O3 ]' S! {0 p! @她說著就站了起來,竟然把那件睡袍拉上去,拉過頭而脫了下來。我看得為之目瞪口呆。即使她有穿乳罩,在這種情形之下也是很誘惑的,但眼前的她並沒有穿著乳罩。
! x  G  B; h* }- f; b' C. d6 y& d4 T8 o0 b
那兩個彈性的球形一跳一跳的,嫩白的肌膚與桃紅色乳尖眩著我的眼睛。
0 Y  i# B2 z5 \- Y: s) G6 i. h6 c( N" f% K. B+ ^& n
馬太太丟下了睡袍,又在床上躺了下來。我呆呆地癡望著她白嫩的肉體,她笑著說道:「你認為我美麗不美麗呢?」
' r  D8 ~" |0 H2 ?8 W6 ^4 ~% ~6 k- q! J4 p: D4 p
我吶吶地說道:「很……很美呀!」$ Q) N! T; M- }( ?$ y5 g

9 N! |2 ~; ~: N% }* o我雖然不知道應該怎樣做,此時卻已不由自主地動起手來了。我捉住她的一隻玲瓏的小腳兒,輕輕地撫摸著。她突然吃吃地笑起來,原來她的腳怕癢。她笑得打滾著,就把頭躺到了我的腿上。我的手也自然地放到了她的胸部。5 c4 l; S( r0 r6 f* E6 w1 r

5 r2 F9 I  K, H+ i( k0 i我畢竟是太缺乏經驗,這樣做也是做得不大對,她說道:「不用這樣大力呀!」3 x+ o" m, r2 Y: n1 P

  H% k( S+ O/ Z* j& r我放輕了手,但還是不對,我當她的乳房是兩團麵粉似地搓捏著,她又要矯正我,因為這不是她所需要的,她拿起我的手掌,讓我的掌心輕輕摩搓著她的乳尖,同時指導我說:「應該這樣才是舒服的!」) S; x) ?0 P% K. U4 e; b
( l) h2 [% K7 R& C  v
我用手掌在那尖峰上輕揩。果然是有效的使她呼吸急促起來。其實我也知道這是好方法,只是以前想不到。她既然教我這樣做,我就這樣做了。! m7 F: h- O6 B

  q) @. s. w+ Z) F4 w她呻吟扭動起來,而且也伸過一隻手握我。嘩!這一握真是不得了,幾乎使我靈魂出竅似的,不過我還是強忍住了。
- q! x# Y& j5 e3 P. |" e3 K1 Z" N. t" C5 o
她顯然是飲了酒才這樣狂熱,翻來覆去的,有時把牆壁踢得砰砰地響。我這房間實在是太小了,這件事情做起來甚不方便,一但動起來,假如不是撞牆就是跌到地上的危險,因為床也是單人床,兩個人是不夠用的。1 h1 |( @1 A9 E' i- U$ k
! [4 N& @% d! s7 \6 P0 |: ~/ _4 y
我不敢說出來,她卻提出來了。她說道:「你的床太窄了,而且又硬,還是到我那邊去吧!」# q8 C* Q; N/ H" }  y7 ]: s

" ^' Q6 M0 ?: I  y- K4 _於是我們就起來,她要我摟抱著到她,屋裡沒有第三個人,真是太方便了,我們用不著再穿上衣服才出去,亦不怕人知道。不是在這屋子裡的人,就不會知道我們是正在幹甚麼。9 o+ z' }# z8 s) M3 I5 N& o3 |

* z) ]1 G5 Q4 Y  R2 {; i" _- `到了她的房間,那裡果然是很舒適,房間大,床也寬大,又有冷氣。在冷氣之中,煩熱盡消,本來身體是熱得非洗一個澡不可的,在清涼之中又覺得不必如此了。( |' D$ b1 k6 H

9 H7 N% E; L( d3 D. |而她也作了一個很受我砍迎的提議。她說道:「我們還是把衣服都脫光了吧!」0 s( [# d' C' W

6 K1 {+ P9 T+ z男人在女人的面前脫衣服通常都是不會難為情的,而我也是並不例外。不過我因為太緊張,所以毛手毛腳,幾乎給自己的睡褲把自己絆倒。
; S, \3 \/ p! ^" n% c) [: E" [+ N; c5 K7 a& l2 g9 d
她則是沒有多少好脫了,只剩下一條三角褲而已。她脫下了就躺在床上等我。我走過去擁住她,在柔和燈光和舒服的環境之下細細欣賞她的肉體,那種享受真是美妙,我從來沒有想像過可以是如此的,以前看過的一切文本形容都是不夠的。* F0 g( T5 T- y3 @- V

9 j& H7 V0 w/ j- R; G1 g, z我見到了馬太太的陰戶。那個地方其實並不太美感,然而吸引力知又是那麼強。我不太懂得如何做,她就教我的手該怎樣動才令她舒服。而我也是一個很好的學生,一下子就已經學得很好了。
4 B( J- G. m9 U$ D- ]
7 [* Y1 B6 P/ w3 K我實在難明,為甚麼馬先生要冷落她呢?這樣美艷的女人。我雖然沒有見過別個女人的身體,無從比較,但是我已知這她是一流的,她身才那麼好,容貌也甜美。也許不及少女的地方就是略肥,較為豐滿,不過少女亦有許多是厚肥的,用不著脫衣服也可以看出,而看到了就已經沒有胃口了。無論如何,她的容貌如果是拿來與別的女人比較,是足以勝過許多其他女人的。
$ E' j; i% o$ J; T( ]3 H1 e8 G  u7 n8 x- |. X1 K6 F  T4 w
我的手依她的指導而動,有時我也去吻她。可惜我不能夠充份吻到那肉香,因為酒氣太濃了。一個人飲了酒,原來每個毛孔都有酒氣,嘴當然是最濃的,原來另外一個嘴巴亦是一樣有哩!也許是錯覺吧!我不知道,因為我接觸的時間不太長。她叫我吻過,但是我並沒有吻得那麼努力。我總覺得吻那地方不大是味道。
1 e" e; a4 w# c' \& R) H* n& d
( e2 y, Y7 J+ K. ]5 I; C1 D+ l7 v我最感興趣的當然就是真正行事,這是一件我從未做過的事情。我的龜頭一巾觸她的陰戶,她很快就忍不住地湊過來了,她又教我如何抽送。當我望著肉棒在她的肉體裡進進出出時,我想:我和馬太太終於可以性交了,假如不是她這麼主動,我倒不是那麼容易成功。人與人之間真是奇妙,這件東西與另一件東西要接近是那麼困難,而接近了之後再要配合,又是更加困難。一但除去了屏障,卻是像握一下手那麼容易。
! l4 W5 N- k; n6 e8 Y3 J* M- P/ L" V- W
這時,我就像是初次出賽的騎士,只懂得狂衝。不過她的反應也是非常之強烈,不知是不是因為她飲了酒之故。她大聲叫喊,也痙攣過幾次,那時我還以為她是辛苦,後來才知道原來這是極樂的表現,她就是極樂才會如此痙攣。) e  ^) \" x) M

) x# A+ }5 c& ~' B5 a0 X/ t在一段我知道並不長的時間之後,我的衝刺亦是結束了。我也是幾乎死去了似的,我可以感覺到我的精液狂湧而出。好在她的反應強烈,我雖然時間不長,也還能夠使她滿足了,而且有幾次高潮之多。
2 z1 o$ O2 u; e" K# |
/ c6 ~3 L9 w* D8 \- W: c到了此時,我們就糊理糊塗就睡著了,原來事後是那麼倦,那麼想睡的。我就是這樣住不知不覺地睡著了。她也是一樣,而且找們下體都沒有分開。
, J2 {# p3 Q: K& R, P$ P/ a. |$ |2 B' A+ A
不知過了多久,我覺得有一對軟綿綿的手在撫摸我的身體。我醒來了,原來我還壓在馬太太上面,而且陰莖也仍然放在她的肉洞裡。
3 I. Y1 t3 O( M; r1 [' M( }
* F' Q4 I# |8 ]5 M馬太太也醒來了,她收縮著陰道,我感覺到她在夾我。我的陽具慢慢又在她的陰道裡堅硬起來,我躍欲動。我問她好不好,她對我點了點頭,但是她教我不要那麼粗魯,不妨插得深一些時已但沒合不過在節奏的方面,我則實在是感到不容易掌握的。不錯,她說有時要慢,有時要快,不過我不可能分清楚她是甚麼時候要快,甚麼時侯要慢的。
1 I9 ?3 Z' H3 q( T; ?4 A7 x% s- s6 L  K' ^# S( z' C
在我來說,則是越快越是享受,叫我慢下來,我就是不夠舒服,所以我多數時侯都是快的,我把粗硬的大陽具在她陰戶狂抽猛插。無論如何,她又是痙攣了好幾次。然後,我又是再度在她的體內射精。這之後,我們就一起睡看了。
# R& a: z; d' x4 M1 L$ x3 q( H1 D' r
' O  `5 Z/ o9 [8 Z: l; l0 s) _其實這是相當危險的事情。假如馬先生在半夜三更同來呢?他並不一定是在白天回來的,不過我也不知道他通常是甚麼時間同來,因為我白天返工,放工回來後不久就睡了,有時放工同來已經看見他在。並不知道他是甚麼時侯回來的。只是當時我也沒那麼細心去想到這個可能性。
作者: 本土大鳥    時間: 2024-6-3 01:20

第二天一早,我就醒過來了,仍然是在馬太太身旁,房間仍亮著燈,不過的窗子外已有白白的光照進來,在這樣的光線之下看她,又是更為動人,她伸開了手何成為大字形躺在那裡的。我又忍不住了,這時我也已經變得熟練了一些,用不著她幫忙了。+ B% ?: ^( I2 x- x

/ e, J. O; i  e2 l" `3 ^我就好了位置,而她又仍是那麼濕滑,所以一下子我就成事了。
% }  h3 I8 E/ v& O( Z( [* G7 x$ k6 Q- J7 D% W- _: J. o
這當然是能使她育強烈感覺的。她張開眼睛,說道:「怎麼是你!」
! k! S; [$ K( K
  C6 ^: T1 Y6 Y% ?& J她這樣說,便使我吃了一驚,因為她這即是說她毫不知情的了。我幾乎嚇得軟了下來,不過這時的我正是年青力壯,血氣方剛,是沒有那麼容易軟的。我只是停在那裡不動,像等待著判決。她卻又並沒有反對,只是閉上了眼睛呻吟起來,而身子也是慢慢動了起來。她動也即是叫我動,於是我又瘋狂衝刺起來。2 y$ K/ C# x* s# l8 ]

) R8 J% ^; F4 U她又是有了許多次極樂,後來,當我年紀大了,在其他女人身上經驗多了時,我就明白她實在是一個很好的對手,她的反應算是甚為特殊的,因為多數女人都是不能夠那麼明顯地使你知道她已達到的,她則是很明顯我終於也衝到了終點。這時我才發覺我的支出是較為吃力了。可能乃是因為我的支出次數在短時間之內太多了,不及補充。, V1 t" `' l5 R  }  f
6 V% ?- q2 Y, J7 p7 Z0 j1 G+ h6 e
我們休息了一下之後,她說道:「我還以為我昨晚是做夢,原來是真的!」# k$ ~, b+ G* z- I6 K5 Q/ M
; u; H- f+ H  @( x$ u
她這樣講,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昨夜她是酒氣很濃,而且亦是飲醉了,但似呼又並不是醉得那麼厲害,講起話來總是有些紋路的,起碼她就有教我如何做。一個人醉了又怎能教人呢?
# i+ n2 k# i* D, Z1 l0 _# j% y3 D+ c/ j% S& V3 C0 X
她笑著說:「我飲了酒之後是很怪的,完全變了另一個人。」) D% k2 X- A  A( b' H% Y5 {7 Y) [

9 ?0 x  s2 g0 y' l我說道:「我不知道,我還以為你……」8 P2 o7 u) M) F2 d7 K( V0 w4 c
/ }  |3 V4 z( o5 x) Z# L7 [) ~
「這其實也不是你的錯。」她說:「你應該是不知道的,不過昨夜究竟發生甚麼事情呢?你祥細告訴我吧!」
% d% w8 @6 ]# F- z+ Q) J; I7 |) r. x8 e9 w9 {4 i8 j
我一五一十把昨天夜裡發生的事情說給她聽,她紅著臉說:「這更怪不得你了,男孩子,怎麼受得住這樣的誘惑呢?」# s/ v3 _. ^+ v% t7 X% R

4 W/ N  j8 [8 j4 Z我說:「為甚麼你會飲酒呢?」
' k$ [2 e, l/ L* K7 [3 u2 q: ]- I
7 w3 \% ?0 _- e. i# o5 p「我很悶!」馬太太歎了一口氣,說道:「我的丈夫忽略我,你也是知道的啦!他常常都是不見人的,陪我的時侯有多少呢?」
4 u7 \- A9 c6 k4 O3 u' o- m6 w( q! C# M/ A: N* S" m
我說:「你說他在外面有女人的事情是真的嗎?」
/ S  a: g9 v, A$ b/ K
8 N5 m7 ^" F" M1 u$ O5 m  o# t「大概是真的吧!」她說說道:「我有朋友見過他拖著一個女人,他沒有認,我也沒有問。已經有了這種事情許久了,吵又怎樣呢?而且,他回來也沒有跟我親近,難道一個男人會永遠不需要的嗎?」+ k* ~( w- a) d) \
; i! x0 h' Y) [# W( p" G; A
「一次都沒有嗎?」我問。0 Q' W8 n- n" J' r
$ k/ f7 k% Z* S7 @( V5 R
「很久才是一次。」她說。4 \7 k. r1 j1 h7 B2 ^
: p- G. ]" i  P) w0 k
「我真是不明白。」我說道:「你是這樣可愛,他怎麼可以當你不存在呢?」
# m2 H5 G" q# t) T! V# E% A- n# t' ^
「男人嘛!」馬太太說:「對得妻子多,就會厭的。而且他可能是在外面搞過,不知道是不是傳洩到甚麼骯髒的病,怕傳洩給我。」
5 m% j9 l3 }, X0 H. ]
8 i4 T0 O( L9 T, U4 }我說:「他傳洩了也會不知道的嗎?」# O4 _: c0 T" x$ b
" I8 X5 L- x! |7 A, C- [' C6 s2 o
「這些你還不懂,有種病是患了七天之後才發作的,發作之前並不覺得,只知能夠傳洩,他怕我也洩上,只好等足了七天。」馬太太又說道:「你說我可愛,你認為我是很可愛嗎?你喜歡我甚麼呢?」
9 G3 y- g1 n9 i9 P4 X  J, M& b( H
我擁看她說說道:「你實在是很可愛的女人!你的笑容甜美,還有,你和我做那回事時,使我很享受!」+ L# h- z, ~4 X8 i. p1 a, f

( K5 q( s. J( r她笑著說道:「「你又沒有跟別的女人好過,你怎麼知道呢?」
+ ], K. X4 h3 }+ I  Q- t4 N9 G& V! M2 p. @8 S
我說道:「別人怎樣我不理,總之我是知道你很可愛!」
4 ]1 P( X# _+ ?0 M& x# Z
# q+ P3 i2 G8 J. M- j她吻了我一下,隨即就把我推開,說道:「好了,你也得起身了。」7 @, W' j% V6 G% a

' |& ~: X: ?$ c( I6 A  i9 U4 H事實上時間也是確已不早了,我也是要上班了,而且已是遲到定了的。不過馬太太並不是為了我這一點而著想。她淡淡地說道:「這件事情,我們以後還是不要再做了,就當沒有發生過吧!實在是不應該的,我不是怪你,不過我不想良心難過。」  D0 Q. @2 ]% l4 Z. L3 R% s

, t2 [7 F, t9 r  m' n我心想。既然她的丈夫也對她不起,那她又怕甚麼呢?不過這種事情,我又是不好對她講的,因為事實上我現在做的事情也確是不對的,我已經佔有別人的老婆。我還要對她講她丈夫的壞話嗎?
. w  Z% X( X: B2 [: t4 O# S, z2 X5 T$ \
我說:「既然我們已經做過了,有機會的時候再偷偷地玩,不可以嗎?」" E3 f$ l& t% P) i8 y8 a

$ I4 w5 h0 U$ S% |) D' |* `; ]她輕輕摸摸我的頭髮,說道:「不可以的!我們就當沒有發生過,好嗎?」
; S8 ~- i; Z5 m4 b4 F0 P
; H/ u  n; f  |- W( A我很傷心,而這之後,她見了我,果然是若無其事,隻字也不再提上次那件事情。* r1 H0 S: Z  H" }

; U7 Q; v0 o- F8 N8 j4 J但是,我也沒有完全失望,否則,我就會搬走了。而且,她也沒有叫我搬走,還有,她是還可能又飲酒的,既然她說飲了酒之後就會變成另外一個人似的,那麼她不是也可能再做同樣的事情嗎?+ w5 X1 W1 ?4 Z  {

, S' P1 n6 t: N+ `, B, O# y$ Y+ c過了幾天!馬先生回來了。我見了馬先生,心裡是很不好意思的,我只好盡量顯得若無其事。好在他根本不知道這件事情,而他又是甚少跟我談話的。+ \% I0 `* [7 {+ x8 d' v# r

, K. R0 J. x4 Z; C) z. N他同來了,我的心裡就頗為妒忌。他會不會與馬太太相好呢?馬太太是說他已經很久沒有跟她要好了,但是這是不能作準的,也許這一次又會呢?我真是又羨又妒,他是可以名正一言順地和她做的,然而照她所講,他不是享受她,憑馬太太所講,他只是敷衍而已,這是多麼浪費呀!我胡思亂想著,卻就睡著了。, D. R$ B& D& K! d4 L+ d

+ u) b: D9 t7 e過了兩天,馬先生又走掉了。無論如何,馬太太說他不願意留在家裡,這是真的。0 R* `5 `1 p/ K5 ?2 N7 ~
) u- ^0 v5 u3 A( O, e) K
也許是為生意,也許不是,但若然真的是搞生意,馬太太就也不會飲酒和不會找我了。! p1 R* `( k8 A+ H
- N  s0 E$ s7 L2 j
馬先生走了那天晚上,馬太太又來了。
% H7 q- U' F; f; z# Z8 e
' d& m0 u/ T9 U5 w8 q那天晚上是星期六,我次日不必返工,就在房裡看書,她又來敲門了。我一開門就先聞到她那陣酒氣。她對我微笑說:「你到我的房間來。」5 Y9 t0 }9 ^7 c% [9 c* s# H  d
) r1 t, h, O; M& U1 ~
「但是……」我還沒有說出甚麼,她卻轉身走了。她不讓我有機會講話。5 K6 n% I6 y: C, C
" q$ `3 M1 y$ W. z/ z  s
我遲疑了一會兒,終於還是到她的房間去。
3 {! ]' E  G# l) E( t2 g& H7 M! C% P. H" ^
她的房門大開看,她就躺在床上。她微笑招手說:「快來跟我好!我真喜歡你!」% F, P- c* h6 A3 c* W% P  D4 Q

% l0 v1 o! t. p/ t$ d8 P我猜測,馬先生這次回來,沒有與她親近就走了。不然的話,她就也不會有如此的表現,又飲酒又叫我來。不過,我還是問她有沒有。她怨憤地說:「沒有!他回來又推說疲倦和不舒服,巾都不巾我。我最後一次做那件事,就是上次和你的那次。」
, b3 f4 R5 z# _
: M- G/ e6 p2 s, T, v" i8 c% I4 R我心想,真是太可惜了。這樣可愛的女人,馬先生居然也不識得珍惜。7 L# Z* n) T/ ], d  M
& G, {7 R* X; l+ ^  o
這一次,我又可以很放懷地吻她了,那即是說吻我平時不願意吻的地方。本來我可真不願意。但是我對她已經有了很深的感情了,馬先生又沒有巾過她。而且原來她又是特別喜歡這樣的,她把我的頭推過去,教我如何運用我的嘴唇和舌頭。馬先生一定不會對她這樣做,因為連巾都沒有興趣巾她,就更不願做如此吃力的事情了。那麼是誰教她這樣做的呢?也許是馬先生初期是如此對她的吧!人人都有最初的時侯,他們新婚當然是很恩愛。無論如何,馬太太對這件事情是非常之享受的,她的反應十分強烈!
: _. n0 h+ s3 s8 P' E+ x0 p) D/ H+ m& E
一會兒,馬太太推開我的頭說道:「阿明,我也應該替你服務一下的,我們換一個姿勢吧!你先躺在床上。」
2 P! F5 K2 N/ L! f, @% c4 p1 A
% g- X9 G: @9 M' H: ]! P於是,我躺在馬太太的床上,然後她伏在我身上。她把陰戶湊到我嘴上,同時也把我的龜頭銜入她的小嘴裡。她把我的陽具又吮又吸,這種滋味我從來沒有經歷過。那種感覺上比和她性交時還要刺激。因此,我很快就有了想射精的感覺,我不敢貿然在她的嘴裡發洩,又不想很快終止這特別歡娛,只好強忍著性慾的衝動。可是馬太太的口技實在太利害了,在忍無可忍的情況下,我終於警告她道:「馬太太,你這樣搞下去,我可能會在你嘴裡射精哦!」
  X4 p" Q" v6 p2 O4 T3 L
6 c9 }  u) g" S  K馬太太吐出龜頭,笑著說道:「我就是要你在我嘴裡射精,你放心發洩嘛!」0 M( W6 }9 [0 C5 S9 `. r; y; n; b

/ Q$ q6 `) }6 z7 m$ Q; w$ U0 X馬太太話音未落,我的精液已經從龜頭急射而出。有些射入她的口腔,有幾點濺到她的鼻子上。馬太太趕緊又把我的龜頭含入她的嘴裡,她用力地吮吸著,直到我射精完畢,仍然銜著肉莖好一會兒,才把我射出來的精液全部吞食下去。又用指頭把剛才射在她鼻尖上的精液也揩進嘴裡吃了。
- {% ~. {& ^( {0 g. q  }3 i- s) {. p. n- \
接著,馬太太又把我軟下的陽具含入嘴裡。我也感恩戴德地把她的陰戶又舔又吻。
( ]: C4 g0 U- V/ W- X; b, n! [" D7 e4 ?3 p8 l9 U% e# c
還用舌尖撩撥她的陰核。馬太太渾身顫動著,她的陰道裡流出許多淫水。雖然這淫水並沒有甚麼特殊的異味,但是我並沒有吃進去,反而吐了許多口水出來,把她的陰戶弄得水汪汪的。
% g" M  p$ n6 Q7 t) g! O# u$ ~0 u5 z" I
馬太太仍然銜住我的陽具吞吞吐吐,想不到我的陽具竟然又在她的小嘴裡硬立起來了。馬太太回頭對我說道:「你真棒!想不想再入我下面呢?」
9 X) @4 D* M( l1 ]
( Z, P: G0 z. a6 @7 p* t我點了點頭,馬太太笑著說道:「你剛出過一次,一定累了,讓我來就你吧!」
) }" p. B. \  J5 M" a2 P
5 @2 F' s- [0 A; I  Q, _$ ^7 A  ^說著,馬太太轉身蹲在我腰部,把她的陰道套上我的一柱擎天。不等她出聲,我也伸手去撫摸她的乳房。這個姿勢,我特別受落,我既可享受陰莖納入她體內的快感,又可以很方便地玩摸她雪白細嫩的乳房。她也低著頭,雙眼情深款款地凝望住我,一邊用她的寶貝吞吐著我的寶貝,一邊注視著我的反應。
  x7 z* Z) F9 {  M
: O2 i5 f9 A2 N; c# u+ K0 t玩了一會兒,我看出她也累了,於是我把她摟下來,讓她的乳房貼緊了我的胸部,哇!真不愧古書上形容甚麼「暖玉溫胸」,真是舒服極了。我們摟抱了良久,又變幻了姿勢。我讓她躺在床沿,先讓她雙腿垂下,然後坐在她的大腿上,把肉棒從腿縫擠入她的肉洞。雙手則摸捏她的乳房。我問她覺得這個花式怎樣,她告訴我說:「這個姿勢的特點是接觸很緊密,因為我的雙腿是併攏著,陰道合得緊緊地讓你刺進來,特別有一種擠迫的感覺,不過你要慢慢來,否則恐怕我們都會擦傷哩!」7 T: @- B0 S9 y+ B
3 x1 K2 K/ j8 y7 B: {9 {- v& N
我也覺得抽送有點兒困難,於是我把她的兩條嫩腿舉高,然後又把粗硬的大陽具插入她的肉洞。這時她的陰道裡淫液浪汁橫溢,使得我抽送起來發出奇異的聲響,我不禁笑了。馬太太也笑了。她說道:「阿明,你是不是笑我多水多汁呢?」0 s" _# e7 [& [/ V4 t
6 ~: [- q' p- j1 J3 E* c7 _3 i
我笑著說道:「多水才好嘛!沒有水怎玩呢?」
* e# |5 q# o! Q+ @1 g. }4 E) E" ]$ W6 r8 m. B
馬太太又說道:「你的東西好長,插到我的癢處了!」& y" m1 J5 ^/ v/ p# M/ ]4 b, b
! H/ J3 }0 |* u' ?8 p" b& Y) {& F* ^; z
我說道:「只是我怕你明天醒來的時候,又會甚麼都不記得了!」
% a4 j5 W2 |9 x+ r" U4 s* K- z; }- ^/ D: n. H1 K/ g7 v
馬太太笑著說道:「上次我真的是酒醉亂性,這次我可是有心和你好呀!」( u( r! C2 U% ^8 j  j) r
) V3 i% x3 P, S% ]
我說道:「可是你還是喝過酒,我不知你是不是說醉話呀!」
& d3 }. ^9 K. Q6 x8 c% `" a, A4 _( v* @1 W/ r  s+ N! n
馬太太說道:「醉不醉並不重要,你最緊要的事是狠狠幹我一陣。干死我也行!」7 m4 `- U- U; E6 h, \& c0 M1 l4 G( [

, ^& }6 d. }5 A+ J' E, Z我見她這麼騷,於是雙手執著她的腳踝,一陣子狂抽猛插,直把馬太太幹得雙眼反白,手腳冰涼。突然,她像暈過去一樣,一動也不動了。我慌了手腳,趕緊把手指放到她的鼻孔,幸好還有鼻息。才放下心來。這時我正值箭在弦上,可也不願意好像奸屍似的幾下弄下去,於是我就暫時不動,雖然我是很想動的。過了一陣之後,她悠悠醒返,過度敏感的階段已徑過去了,她又催我動。她要求我快些結束,因為她已經夠了。8 f/ g' `! c6 U7 a4 g

' K8 T8 B+ x: b! u/ {4 d- b5 J可是這時我就是想快也不易辦到,因為我剛才已經在她嘴裡洩過一次,而此時她的反應又不是非常強烈的,所以我好像得不到鼓勵。她也看出來了,於是她又變換姿勢,她伏在床上讓我從後面干,她先聲明不許我弄她的屁眼。接著就讓我插進她的陰道。這一回果然很有效,連串的抽送引起她再度興奮起來,我也在她得到相當美滿的時候,火山暴發似的把精液噴入她的陰道。
  ~7 T. Y3 B/ _  C9 W* P) A7 S) b8 a: |  R
馬太太倦得立即睡著了。此時我就考慮起來了。是睡在她的身邊好呢?還是回到自己的房間好。後來我還是決定回到自己的房間睡,假如她第二天醒來,又說以後不好再如此,那就不好了。也許她是飲了酒之後真不記得的,那就讓她不記得好了。如此就多數會有下一次了。- d: }" `3 e& s# c6 C
, X& C% H' h! d
之後,馬太太又以這樣的方式和我相好了幾次,而我也仍然是在事畢之後,休息一陣便離開回到自己的房間。我知道這樣較好,因為她既不要求我留下來,就是不願我留下來了,如此,她次日就大可以裝作若無其事。這可能是自尊心的問題,她也明知這樣做是不大好的,但是又想做,便做了而當作根本沒有發生過了。+ P5 {: ~" G' D) L2 _

! I% A- L3 k, [( ^  _我們就是如此繼續下去。我一直都在擔心,這情形是不會持續得久的。也許終有一天,她會知會我,說不要再與我保持這種關係了,也許叫我搬走。
% U# K! z3 _# W# t0 r' `$ {
: m# w- b9 Y4 Q- O" t+ k, e我是料得到不會長久的,卻就是沒有料到會如此發展。有一次,馬先生忽然同來,把我們捉到了,事後想起來,我也覺得真是又笨又大意,因為我是應該先把大門鎖起來的。但是我又沒有想到這樣做。& S. R3 p" Y. a6 L' e* m$ K

# l, K6 X  w' b; M% h! R$ E那天晚上,馬先生就是忽然間回來了。那個時侯,我正到達了欲仙欲死之境,實在沒有辦法逃走。因為連房門都沒有關,他衝了進來。而我還趴在他太太身上,我要完成那欲仙欲死的過程。馬先生大罵著衝過來,一手把我拉跌在地上,若是真打起來,我未必是打不過他的。不過在當時的情形之下,自知實在是我理虧,因而我也不敢還手了。/ X7 y* l9 f8 |) B, |2 L
  Y1 H1 T" p6 O1 B
這時馬太太躺在床上,閉著眼睛一動不動。馬先生大罵我乘他太太醉了來侮辱她。
; N1 a' O# f/ P6 H; q* j/ I. r0 N4 L. k' @. M2 F) K& W
她醉了,醉到不省人事。此時看來的確是如此,不過在此之前,她還是在呻吟讚好,聽到門聲才不出聲又不動的。我相信她是裝醉,如此她就可以惟卸全部貴任了。但是我也不能揭穿她。揭穿她又有甚麼用呢?這既對她不利,又不能給我帶來甚麼好處。所以沒有辦法,我就只好極力向馬先生求饒。; x( F1 `% S+ }# J& ^
! ~, {# k+ b' N1 o
馬先生望著我赤裸的身體,突然說道:「要我饒你也行,但你必須聽我的話。」* {0 E5 f/ |* C- ~7 ~
# @$ R8 B0 g6 }2 }) V7 }2 n
我低聲說道:「只要你不追糾,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作為補償!」
' G3 c5 V3 h2 N$ Y( \5 H, V
  {# P# ^) w( i9 M& k馬先生看了看床上赤身裸體睡在床上,而又「醉得不省人事」的太太。出乎人意料地對我說:「好吧!我要你在我面前繼續和她做下去。現在就做!」
% p" `4 d0 R7 `3 f  ?: i/ o% [8 \7 ]& e; T+ e0 I
「這……」我竟不知所措了。我經過剛才一嚇,連陽具都已經變軟了。我說道:「現在這個樣子,就是我想做也做不來呀!」
4 c. ^  ^" G) A- a# V2 t: a; ~6 E5 E1 R6 O
馬先生說道:「好!我先到浴室沖涼,但是我出來的時候,你必須正在和她做!」  Z) o, k( v: W8 z4 H- m% [; c( i

, O" c) m, W+ D. v( v說完,他果然在我面前脫得精赤溜光。然後走進浴室去了。這一切突然發生的事令我百思不解,為甚麼馬先生會要我在其面前姦淫自己的太太呢?究竟是他有點兒變態,或者另外有更大的陰謀呢?我實在百思不得其解。2 m" W+ T5 Q: ~/ p1 k9 _' D/ h
; f$ q9 W+ H/ h) s$ P2 h
望望床上的馬太太,這時她仍然保持剛才讓我干時的姿勢仰臥著。我突然覺得現在的她特別誘人,她「大」字地躺著。裸體的每一部份都散發出女性的渭力。我的陽具又硬起來了。於是我不顧身處於甚麼環境,一下子撲到馬太太身上。
0 ]5 R5 o* v/ v5 p" {# K$ X" S9 Y! z1 v8 ]6 q
我繼續著剛才未做完的事,我趴到馬太太身上,把肉棒插入她的陰道裡。在我頻頻抽送之下,馬太太的陰道裡越來越濕,她終於有反應了。她身不由己地溶入性的高潮。) n. \0 ]$ Y' t: y* f/ N! a7 F
% _1 ^  P5 R& ?0 K; \
雙手將我環抱,嘴裡也「伊伊嗚嗚」地呻吟出聲。
' y2 H! y" @. q* R. _& b; r+ @
$ y0 Q  |+ t% t' m這時,馬先生沖涼後從浴室出來了。他示意我把他太太的身體反過來玩「狗仔式」
/ D* r( P2 R5 j& g% |) I/ j9 P! e' P3 _" N' Y6 ^- k
我見到他的眼神裡只有慾火,並無敵意。於是便照他的意思去做。馬太太似乎也有了知覺,她很配合地讓我把她翻了個身。/ l! s; v' r" p, l" j# b2 x
* z, D8 `. k6 Q& w( Z5 Y  p) C8 s* Y
我見到馬先生的陽具已經硬立在雙腿之間,便低聲說:「馬先生,不如你來吧!」
- e8 L) s# H5 ^- j, F8 K: n: P' A1 a( r9 j* z: R
馬先生說道:「不!還是你來幹,我想看你們玩!」* n2 h5 ?. ]" q) `9 q4 W# f  ?
6 m; j4 ]% g- [* {
我只好又插入,這時馬太太已經被我抽送得如癡如醉,不過她只是呻吟著,始終沒有把眼睛睜開。馬先生終於加入了,他讓太太口交。這時的馬太太嘴裡銜住她老公的龜頭。陰道裡塞入我的肉棒,她可謂太充實了。不過,馬先生很快就在她嘴裡射精。他躺到床後休息,留下我做未做完的事。我本來就已經箭在弦上,現在也不再控制自己了。
. u; G$ P$ E7 e' M) f, _5 Z% O* e, o) h4 Y
匆匆地在馬太太肉體裡射精之後,我便悄悄溜回自己的房。
: {, j6 n; ^$ a/ Q: k$ E
0 [' p$ m( @8 x& z* y( s這次之後,我就準備搬走了,但是我又發現陳家並沒有趕我走,所以我也沒有立刻搬走。奇怪的是不僅馬太太平時對我若無其事,而且馬先生也好像根本沒有發生過把我和他的太太捉姦在床的事。而且,馬太太仍然不時會喝醉酒來叫我。更離奇的是,有時當我進入她的閨房時,她老公也在場。但是他也像喝醉酒似的,並不計較我和馬太太當著他的面前做愛。初時我是非常不慣的,而且親眼見到馬太太在和她的老公親熱,心裡竟有點兒不是滋味。然而玩過一兩次,就習慣了。甚至覺得兩男對一女特別刺激。3 Y* k- x/ O9 N3 c

4 z/ l& f% e+ z不久,馬太太懷孕了。她和老公喝醉酒的事也不再發生了。雖然除此之外,一切仍然如常,可是我卻覺得很不是滋味。9 [3 n! r4 }& a

; n; S# X" G% `& @( I3 O7 t. Y馬太太終於生下一個男孩了,她和馬先生十分恩愛,她不再喝酒了,一次都沒有。# G  R0 O$ V# l! s/ X+ B

( J5 F9 q8 T% {& k& _. ]) i9 j! ^她和馬先生做愛時,好像不當我存在似的。我可以聽到她欲仙欲死的呻叫,也可以偷看到她和馬先生的床上戲。但是我不再巾過她一次肉體。" n8 P4 }& W# {" [2 g: I
, w7 k9 T! e0 W8 r: c8 _. c
我終於沒趣地搬出馬家。我仍然帶著百思不得其解的疑團離開。直到事隔三年後,我偶然見到馬太太拉著兒子,才恍然大悟。4 A  f. ^8 _% z/ X& |1 O+ C4 N

$ ~, [! m  Z( `" S# P4 a+ x馬太太兒子的模樣,酷似我所珍藏的一張三歲時的舊照片裡的樣子。




歡迎光臨 桑拿街論壇 (http://sauna-88.com/forum/) Powered by Discuz! 6.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