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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 家中外傭姐姐 [打印本頁]

作者: 2023/1/1 時間: 2023-2-11 01:44 標題: 家中外傭姐姐

第一眼看到艾瑪，我就知道會出了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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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瑪不是一般印象中的外傭，據她說，她的母親是清邁人，父親是白人美軍士兵，所以她的皮膚很白，除了深棕的頭髮，驟眼看來像西方人。那雙碧水綠眼珠最真誠，既把自己的感情默默流露，又讓別人遮掩不了自己的心聲。她的腰肢似一座白玉琵琶，深具東方女人的風韻。& x* k6 r( N2 B  z% a: d;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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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傭公司說她前一任僱主家中工作太繁忙：要照顧兩名傷病老人家，三個嬰兒的家庭。不得已要找一個新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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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正好在這個時候需要外傭，就這樣，艾瑪就來了我家。# e  `: U; ~) o5 I'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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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相信艾瑪一定會十分喜歡我家，她只需照顧我與妻子的日常起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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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妻子阿彤是中型公司的管理層，薪水不算多，卻是異常繁忙，每天總是早出晚歸，每個月也有幾天到國內公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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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型的工作女性就是一個模樣，晚上一兩點才回到家中，好像沒有甚麼比工作重要。9 T- Z6 {: y; R
通常她回來時，我已睡了。我是一位中學教師，每天我得早早上班。) `) }9 e4 k0 I- j+ a+ E  [2 b$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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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彤知道自己沒法常在家燒飯做菜，急急在結婚前就聘請了艾瑪。

我的家在大廈頂層，阿彤就把艾瑪安置在天台的小屋。若有需要，我就用內線傳呼艾瑪。7 B1 v, I2 e! d* R$ \#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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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那是六月初，初夏黃昏亦足以把人熱得頭腦昏亂。那時正值學生期終考試，我比一般時間早回家。我就在頂層看到艾瑪收拾晾曬過的衣服。

黃昏的風吹開了掛在天台的淺藍床單，似是海浪。
我看到艾瑪的汗把Tshirt白色浸透，以為四野無人的她沒想到要戴乳罩，我看到她舉起雙手，收拾衣服，Tshirt透出了兩個被擠扁的乳房。在這黃昏下，那兩抹乳首在我腦中揮之不去。; a4 ]! }% Y% {8 I% @  L; |4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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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那一個黃昏之後，我加倍留意艾瑪。艾瑪來自熱帶，汗腺特多，但特別之處在於艾瑪的汗有種強烈的香氣，似麝非麝，聞得我血脈沸騰，有好幾次艾瑪見我大力吸氣，好生尷尬，以為我怕了她的汗氣。其實我倒是希望把鼻子湊近她大腿盡頭，聞聞她那帶蜜的花瓣。% R1 l+ _) l* F8 X+ a/ E

好幾次，我知道阿彤私下命令她在家要佩戴乳罩，甚至會買一些款式保守的衣服給艾瑪，可是艾瑪知道無人在家，就會解開束縛。她甚至會拉上家中窗簾，只穿內衣褲在客廳沙發上午睡。

午後的陽光穿透窗簾，艾瑪只剩寸縷，懶慢得隻午睡的小白貓。

那是我在手機上的監控程式上看到的。那應用程式可以收看到裝置在家中的每一部的閉路電視。" K3 n+ Q6 s' \2 Z( d3 S0 J0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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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阿彤可以在手機或是公司電腦，隨時監視艾瑪。4 F, |8 l6 G% s! k* p! j,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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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獨個兒在咖啡座，用手機看著艾瑪的一舉一動。雖然手機屏幕解像不高，但我可以看到半夢半醒的她把右手伸進內褲中，那手像網中的魚一樣，在內褲中竄動。" s& R' p! g( v! @) K- h;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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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五分鐘後，她自己就像是一尾魚，在沙發上擺動著骨盤，肩膊腰肢有韻地顫動著。' P9 Y4 ]6 u: \) D. D; l3 o

我知道她已到達了快感的高峰，就像一條上岸氣絕的小魚，軟攤在沙發上。
早前家中有部舊款的筆記電腦，我借給艾瑪，讓她可以與家人視像談話，或是用來紀錄我家各類雜費。. Y4 b7 w( V;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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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我的筆記電腦壞了，急忙起來，我問她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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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在書房改動我的擬卷。

      教育界就是那樣子，老派的人就是看不起後生，就算是我這個四十歲，教了十多年的中生代，我還是得用不少時間去改動擬卷，有時只是字位多靠右一毫米，或是選擇題ABCD先後次序那些無甚意義的問題，主任前輩則愛用紅筆，圈點並至，再寫眉批，教訓幾句，印證他們是「老行尊」。我倒是不理，改就改吧。7 G: U0 |. {7 V  P& ^

這本來是我的物件，問艾瑪相借，她沒有理由拒絕。突然我想在網上找資料，多加一個註腳時，我發現瀏覽器記錄滿是外國色情網頁。艾瑪主要看的，是兩個東歐女郎，一個叫「Abigaile Johnson」她據說是捷克女郎，五官精緻，片中她捨身迎接三名黑人的強攻，最令我深刻的一個鏡頭，就是她以前臂比劃那三人的長物，四者竟然差不多長，受此三物，伊人面有難色，卻又擺動腰肢承受。另一個叫「Eva Strauss」，樣子純純的，身子修長，可是用起來卻脫韁野馬，男主角的長鞭竟捨正路弗由，鞭笞這野馬的屁股。

我細想著艾瑪一邊看著這些片段，一邊孤單又放任的獨奏。

看來艾瑪的身子似是酒徒的空杯，要澆滿烈酒。

又是一個阿彤沒有回家的周五晚上。! ~7 _! [, U0 k7 d. q6 _. m

因為翌日不必上班，每逢周五晚上，我總會收看深夜的足球賽事轉播。艾瑪通常為我準備生蝦刺身，讓我下酒。她會選擇新鮮的泰國草蝦，開邊除腸，佐以蒜片辣椒，鎮以碎冰。吃時蘸點泰式辣汁，鮮蝦香滑爽脆，辣香並至。一盤三幾十，總不嫌多，轉眼又盡。; ~! o9 t& `1 n$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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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我可以吃下第二盤……5 X  E1 I' N6 A" n/ }8 m# V- Q3 a

這一晚，阿彤又到國內公幹。德國球賽正值歇冬，艾瑪不知，亦如常準備了生蝦刺身與啤酒。她善解人意，知我沒有球賽可看，就伴著我看電視，亦端酒出菜。

艾瑪穿著短短的薄荷綠睡衣，下身則是一條藍色波褲。她知道阿彤不在，就會穿這一套，那睡衣似是絲絹，貼在艾瑪的曲線，份外誘人。我可以從領口中看到艾瑪的胸圍，那是阿彤買給她的老套款式，像一塊用了多年的綿布，顏色毫不吸引，阿彤好像要把艾瑪的胸部全包起來。6 t8 R1 @: l7 H/ u+ q; ^. m: n3 g! V4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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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敵人是女人。- b: t5 Q7 g' T! z9 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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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瑪為我把盞，我喝了一杯又是一杯。我竟一時不慎，失箸墮地。艾瑪俯下身來執起筷子，我看到艾瑪白白的後頸，有著鬈曲的小細毛，又從領口看到她的一雙乳房沈甸甸地隨著她的動作搖動，艾瑪突然擡起頭來，知我看得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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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我與艾瑪對視了五秒，她才起來，將碗筷拿去廚房。
不一會，她從廚房再次出來，第二盤生蝦刺身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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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瑪，筷子呢？」我問。& M5 P# U. {"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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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瑪不答，雙眼凝視著我，慢慢地用左手把蝦送到我的咀邊。我實在拒絕不了，就輕握著她左手的手腕，吃了蝦，也舔吻了她左手的食指，她白白的臉兒紅了。' C  J4 e# |. n) S  \/ ]; y
「好吃。」我說「從未吃過這麼好味的蝦。」4 @( e0 m/ b: s9 g( q
我擡起她的左手，乍見絲質睡衣竟透出她的兩顆草莓。她在廚房做過什麼？

艾瑪知道我看得入神，這次送上她的右手，沒有蝦。, o! q# E, a"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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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出舌頭，挑吻她的指尖。我發覺她的手指上竟是一抹濃稠的初熟女人愛液！難道艾瑪剛才在廚房⋯⋯* E4 L2 U6 u$ ]) t2 C

「你喜歡吃嗎？」她問我。我握著艾瑪的手腕，感到她又快又亂的脈搏。7 g9 b+ Q, |% B+ i
愛液有不同的氣味。我老婆阿彤的氣味比較淡，更隨著所用的梘液而變，可以說是無甚個性。艾瑪氣味很濃，就像是甜酸齋一樣。連味道也像。# F7 R# M9 c4 r2 v0 O9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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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要吃鮮蝦刺身，艾瑪竟然讓我嚐到她的熱情。她那雙碧水綠的眼睛，流露了滿溢的熱情。這一刻，我已經聽不到電視的聲音，只感到自己與艾瑪的心跳與脈搏，已是亂得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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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已經控制不了。我吻向艾瑪的頸項，鼻頭似有還無地勾勒她敏感的耳珠。她與阿彤不一樣，當我吻阿彤的耳珠，她會尷尬地笑，叫我別呵她癢。艾瑪卻向我盡展長長的頸項，我從耳珠吻到她天鵝白的頸項。4 n* t2 }4 w: `# Q* b5 t%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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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動情，要看肩膀。她有力地收緊肩膊，與眉頭一樣緊閉，我知道她對我吻頸的攻勢，十分湊效。

此刻已無主僕，有的只是一對忘我的一對。3 _; ]1 [8 s, P, T7 C) X

艾瑪坐上梳化，背靠著我胸膛，露出後頸讓我輕吻。

我知道她想要更多。( A/ y9 R3 X2 B  p8 D" g

挑動女人的撫摸，實在不必急於直搗黃龍。我故意慢慢伸手進她的波褲，內裡已無任何障礙。我輕輕掃她的小腹，就在她白滑的小腹與毛髮的交界漫溯，更把尾指勾了她毛髮的根部。每當我勾到她的毛髮，她就以為我會直接進攻，可是我隱而不發，又回到她的骨盤。這些地方，幼滑又敏感，見她深深呼吸，甚是享受。6 u, k8 H# X0 X) k2 R.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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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後褪走她那條淺藍色的波褲。我的左手握著她沒有胸圍包裹的左乳，右手則用食指和無名指分開她的兩岸。我的中指按在她早已凸起的花蕊。正如我所料，她經常自彈自唱，以致這兒比一般女人更大。我用指腹按著，感覺她這兒的外皮已被內在撐起，像是蜆蚌吐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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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常常在這張梳化自己偷偷做的事，今晚我來幫你。」艾瑪大驚，我感到她的心跳更快，而下面那個花蕊更興奮得露出體外。我從未見過這樣興奮的身體。她已經不顧一切，把大腿盡情展開。. a. M7 F1 v, r6 y

我用中指指腹逗弄她的小貝柱，時輕時重，沒過一分鐘，艾瑪不單全身發抖，更發出浪叫，既像慘叫，又像哀號。她的骨盤有節奏地前後搖擺，那對盡情張開的大腿輕抖著。

我看到方梳發上深刻的皮紋，滿是艾瑪淌出的液體，黏黏的。我細味著這個熱帶女人高潮後全身散發的香氣，她全身暖暖的。, Q. @3 X% S; T! j+ d7 F0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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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覺自己的下面，也流出了不少液體，艾瑪的背面，已經不知被我的身體擦壓磨撞了不知多少遍。0 F& e5 P3 `: z! `9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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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瑪享受過之後，溫柔地撫著我的臉，沒說一句話就把我的睡褲脫掉。$ f, _( _* P7 J

她跪在我面前，用左手拿著我的東西。9 b  X1 i- n  j7 w7 Y  j

艾瑪扮著我的口吻說：「你常常在睡房自己偷偷做的事，今晚我來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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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她把舌頭伸出，舔舔上唇。艾瑪拿著根部，我完全充血，像是血紅的箭頭。
艾瑪左手掌心呵著我的物事，右手掌輕輕承起了自己的瀏海。2 z: t: u6 `5 V) c5 h! M) U$ |

在短短的這幾秒，我想起與阿彤的新婚之夜。: k8 T0 B0 J3 ?6 D9 W,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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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累人又無謂的婚宴後，阿彤與我終於到了蜜月房間。新娘新郎雖然在婚前已有性事，但就在這新婚之夜，怎能不履行新郎的權利？1 U  u# ]( r/ I: [9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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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累了，明天要去歸還婚紗，不如我們早些睡吧。」阿彤說。我不理她，伸手要脫去她的內衣褲，我看到她腰際有些傷痕，像是給抓傷的。阿彤知我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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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姊妹幫我穿婚紗時，指甲刮傷了我。幸好今天不必穿露腰晚禮服。」阿彤冷冷地說：「我真的很累，今晚不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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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彤知我堅持，她就不得已脫去我的內褲，然後用左手給我弄出來。2 O3 q+ M0 D" }7 z,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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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三五分鐘後，我完了事，阿彤頭也不回，就走到窗邊，用手機看親朋用手機傳來的婚宴照片，若有所思。% i* M6 u* Y( S6 B* y7 i- H

「睡吧。」她丟下了這一句。  m' n! l( e- M) Y' E

我自己的精液就留在我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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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我的新婚夜。  |( o: Q' R5 ~; B! o

艾瑪用左手掌心輕撫著我的物事。' _$ a; C* a4 m% G: s( o% n

女人就算有幾多經驗，還是會對男人的東西有點興趣，因為身無此物，不少女人就在這一刻細看男人的東西。艾瑪碧水綠色的眼睛端詳著我身體，她的拇指沿著根上的靜脈輕掃。掃到根部，就把整個外皮捋後，讓整個血紅的頭部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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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瑪右手繼續承著瀏海，這時她把臉湊近我的東西，似是要要輕嚐我的東西。我的東西感到她臉上的溫度。
「艾瑪會怎樣吻我下面？」我想著。阿彤從來不肯吻我的下面，說是接受不了。

距離她的紅唇只有兩厘米，我興奮得無以復加，頭部流出更多滑液。艾瑪這時竟停下來，狡黠地一笑，移開臉，看來是要報復我讓剛才她等待的煎熬。

「你常常在睡房自己偷偷做的事，今晚我來幫你。」艾瑪又學著我的口吻，她調皮地說。4 W' [# B( }" h3 ^) 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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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部的動作令我很舒服，她除了會上下套動，更會輕輕轉動手腕，讓快感蔓延全身。0 L: z0 ?/ u  Z7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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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瑪把身子傾前，跪在我的前面，那個像剝皮蒜頭的屁股，又美又白，高高地為我展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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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太太不在家，我來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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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她就雙手連用，把我的東西拉捋套弄。! Y* o8 \9 f+ s8 Q
沒幾分鐘，我已經忍不住了，全身收緊，艾瑪知道我已經承受不了。: V& V: G0 T& u* }% C)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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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要射出的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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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雙手的拇指大力地按著我的物事，用力在柱身的根部與中間。我的身體感到很大的快感，可是精液卻困在兩個據點以下，完全沒有射出過甚麼。/ R( k7 E1 D, c& q0 a  Y

我經歷一個「乾」的高潮。/ W9 @/ ^7 c" B/ X! L6 @# x4 b& b

快感卻與射出沒有太大分別。直至我身體完全乏力，軟癱在梳化，艾瑪才放鬆兩隻拇指，我的下身卻依然是硬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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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瑪滿意地笑了。7 U# p& A8 R  L1 h; g1 u
我經歷了一次特別的高峰，沒有射出，卻是渾身舒泰。艾瑪則不必再獨奏，這一晚，由我親手彈出快感的序章。

我和艾瑪一絲不掛就並排坐在梳化上，她的頭靠在我的左肩，大腿疊在我的大腿上，右手還是玩弄著我的東西。她用左手拉著我手玩弄自己敏感的花蕊，好像要我演奏第二個樂章。1 o0 h  q  ^/ X. C4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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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互相撫弄著，我們閑談著。

原來艾瑪從我睡房的垃圾桶中，找到有我用過的紙巾，知道我經常像她自己一樣自彈自唱。她甚至會拿起我與阿彤用過的避孕套。
「一用避孕套，你就射得很少。」艾瑪連這件事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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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沒有男人結婚後會與老婆用避孕套吧。每當我叫阿彤吃避孕丸，她又說怕肥，又說怕高血壓。即使是安全期，我也得要用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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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艾瑪是對的，用套子的話，我也射得不那麼多。
我難以想像艾瑪拿起我用過的避孕套，檢視我射出的份量。她為甚麼會這樣做？
「看著你孤孤單單，愁眉不展，我就覺得你好可憐，好想你開心。」艾瑪一面把玩我的東西，一方面把雙唇向我送來。

「今晚看到你更落寞，忍不住想吻你。當然，我也想你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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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下我的東西，雙手環抱著我，她整個人坐在我大腿上，我仍然硬著的東西已貼在她的小腹，我們下身的毛髮已經互相交纏。
我已經不記得與阿彤上次接吻是幾時。想不到在我這個年紀，竟然會因為艾瑪這一吻而心動不已。她的吻火辣而綿長，既有韻律地吸吮我的舌頭，又吐出如火熱氣。# t$ ]( s4 R# q* Q5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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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我突然想起，如果阿彤在手機也可以看到我和艾瑪的好事。想到這一點，我與艾瑪吻起來心不在焉，不時望向鏡頭。3 U7 v; k; U7 G9 C5 G% L5 d- o) e

「你現在才擔心嗎？我一早已拔掉閉路電視的電源。」艾瑪說。! q) V3 d7 w# q: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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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記得明早接駁好電源，否則我以後如何看你的表演？」我笑著說。, z5 }* X4 c1 x) S" i2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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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瑪明明知道有閉路電視，為甚麼還會在鏡頭前自娛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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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到她自娛，我就想起她那又大又敏感的肉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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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瑪把自己的大肉芽貼近我的柱體，還是硬硬的柱身，就像磨刀一樣，貼著艾瑪那片愈來愈濕的磨刀石。( Q# T4 A' b$ U2 x3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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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大肉芽的女人，用外在的方法，是很易達到高潮。艾瑪把自己的恥丘盡量點近，前後移動，我的東西被她整個人磨擦著，她又濕又黏的兩片蜜唇分泌很多。2 l" C. O, k: P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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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可能由她事事主動，不到五分鐘，我把她平臥在梳化上，雙手按著她的雙膝，把她的肉芽盡量呈現。看到那個像粉紅入口，我沒有急著進入。我提起自己的槍，用尖尖的槍頭，對準艾瑪那特大的凸出花蕊，兩個快感頂端互相磨擦，我知艾瑪很快又會到達高峰，我就立即把槍頭轉貼著內芽，好像小孩用鉛筆上的膠擦一樣，運用她的黏液，擦弄整個肉芽，這樣粗中有細的槍術，使艾瑪有三次外部高潮。" e( S6 K' W$ T.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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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來，快進來，不要這樣弄我。」艾瑪因為我的小把戲求饒。這時我向睡房走去，想拿出避孕套。+ B  Q8 _( u$ S( h" C7 ~

「不要，我知道你不想用，我也不想用。外傭公司每半年會幫我打避孕針。」艾瑪拉著我的物事，不讓我進房。6 M+ e/ T; \$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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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記得自己有多久沒有用套子做愛。% o! q2 H" x: J6 P$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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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瑪放下了我的物事。自己就在梳化跪著，把那個白得像桃的屁股呈現在我的眼前，那是動物雌性最強烈的邀請。我已經忍不住直接挺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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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艾瑪是外國人，構造就是不同，比起阿彤，她的蜜洞特別暖，我插進去時，從她的孔道擠出不少花蜜。因為我剛才用手指撩撥她裡面，知道她高潮之後，裡面更見亢奮，好像時刻準備接受我的發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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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抽動了五分鐘後，找到艾瑪體內最甜蜜的那點，抽擊了五百多下。, q% [3 ?8 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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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紀大了，就要用技巧，我放下抱腰的右手，遊走到她大腿的盡處，我一面抽送，一面撫弄她的肉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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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玩法，對應著經驗豐富的女人最好。! G' b  H9 T  |! h

果然，沒過三分鐘，她到達身心的頂峰，她的腰背似浪起伏，喉頭發出高高低低的叫聲。我感到我的柱體被艾瑪的身體有韻律地一收一放。我根部的毛髮因艾瑪濕得淋漓。7 Y/ s/ M, q; \: |; k

一分鐘後，艾瑪回個神來，要我雙手抱腰，全力抽送。

「不要理我，盡情抽送，射進來。」

你記得人生最舒服的做愛是哪一次？我肯定我是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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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瑪全接受了我的所有。我不捨得從艾瑪的身體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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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是五點四十五分。. ~: p' q4 W! H( i2 f3 i# P5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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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艾瑪從洗手間弄了條熱毛巾，在我身上抹了抹，讓我渾身舒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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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你與太太的睡床，我們以後可以在任何的地方親熱。快睡吧。」艾瑪說。

作者: 2023/1/1 時間: 2023-2-11 01:45

「除了你與太太的睡床，我們可以在任何地方親熱。」艾瑪說。

「抱你一陣子，快些回到睡房吧，這裡你睡得不舒服。」她不急著穿上衣。

這一張梳化從來沒有這麼暖過，我毫不怕冷。0 y9 N5 q! L+ q2 u+ _$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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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裸抱在梳化上。& G2 [5 G1 B2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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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彤就在下午二時回到家，我的家看起來一切無變。

阿彤甫進家門摘下圓圓大大的太陽鏡，一對眼睛布滿紅絲。精神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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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廠商都關門了，我們幾個同事正盡力找其他廠商。所以我過幾天又得回到大陸。」阿彤一面說，一面拿著幾件穿過的衣服，一大堆塞進洗衣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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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瑪，雪櫃中有沒有蝦和水餃皮？我想洗澡後吃碗水餃。」7 h; P9 f: S' K

「有啊，太太。」艾瑪說。+ q+ p3 A2 n$ B" X! P#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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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彤洗澡，往往是一小時。這是我在婚後才知道的。若果洗頭髮加上吹乾，可以花九十分鐘之久。所以艾瑪是有充足時間包水餃。1 E! u* t4 ?7 w# E(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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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我想到我昨晚吃的鮮蝦刺身。2 S2 c. s1 }6 F( \# P3 x+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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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還不能肯定昨晚凌晨發生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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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大部分外傭除了偷懶之外，通常有一項絕活。在昨晚之前，我知道艾瑪的絕活是包水餃(現在我知是做愛)。她上一任的東主是順德人，每天都包水餃，不論用料與手法，艾瑪都學得九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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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用上昨天我剩的草蝦。

她熟練地用筷子夾餡料到水餃皮，手指輕按接口，柔柔地把壓合，幾秒一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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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你吃水餃嗎？」艾瑪走出客廳問我。4 Y; x, g! G( y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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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蝦嗎？」我望向艾瑪。她會意，微笑地點頭。8 e0 D0 A4 ]: h# U7 I/ _

我家浴室與廚房相距不太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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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水龍頭的水聲，我大著膽子牽著艾瑪的手，走進廚房。3 C3 U6 T3 k+ `1 _$ k0 \

艾瑪一驚，低頭臉紅，之後與我像小偷一樣放輕腳步就進廚房。9 K, S/ W1 a8 p0 C6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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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二十隻水餃，艾瑪，有沒有那麼多蝦？」我拖著艾瑪，在浴室門口說。

「有啊，先生。」艾瑪帶笑大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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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不及待，走到砧板前。我從後抱緊艾瑪，吻她的後頸。' f7 F0 o  I, q4 |* X

接著我快速地脫下艾瑪的運動長褲。我一時情急，竟連內褲也一起褪掉，艾瑪的屁股比水餃皮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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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情是最有力的春藥。4 B$ W+ S" \6 X) }- R; A3 z!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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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一覺，我就可以再做第二次，與艾瑪。

「快些繼續包水餃哦。」我在艾瑪耳邊說。$ M5 D, p, j. o9 K; {* B4 U
$ Q. U: {3 U0 K$ A% o) D, O: s) g  Z
艾瑪雙手勉力繼續包水餃，我就在後面抽送。
9 J8 |8 q, F& ]
我昨晚在艾瑪留下的點滴，仍在滋潤著。

受著我的衝擊，艾瑪右手已經放下筷子了，她用雙手支撐著身體，無法再包水餃。+ {9 H* O4 h8 t9 }% k* x! i
$ z  ?& p7 c) }& b0 A  x& Y

艾瑪下面愈來愈濕潤，吱吱有聲。不遠處，阿彤在洗澡，水龍頭的聲音響徹這房間。艾瑪低下頭咬緊牙關呻吟著，我很喜歡這種交響樂。
8 c" v0 |! s! P% a
我把右手三隻手指並攏，打算讓艾瑪再嚐高潮。

突然，浴室傳來阿彤的聲音：「艾瑪！艾瑪！」2 g& U' T  }: t
艾瑪已包不成水餃，因為我正從後刺戳著艾瑪。此時，我老婆阿彤在不遠的浴室洗澡。浴室內有水聲，廚房有我拉出推入的聲音，還有艾瑪低頭咬牙低吟。
「艾瑪！艾瑪！」阿彤在浴室內，浴室門縫透出她的聲音。
如果她這一刻走出來，就會看到她老公正中從後進入她的外傭。砧板上的水餃食材亂作一團。9 @5 ]8 |' L4 x* e6 _2 y
7 Y! d3 e, f8 E! ~
我與艾瑪先是一驚，艾瑪甩開了我們的接合。急急拉起褲子，走到浴室門前。' A; [; Q* S/ s7 z2 K7 @0 Q, n

「拿到洗衣機！」阿彤說。「水餃記得別下蔥花！」
3 ~0 ^, ]& O3 O! ]2 p
我看到阿彤伸出手來把自己穿過的內衣褲塞到艾瑪手裡。著她拿去洗衣機。艾瑪走到洗衣機前，我拉著艾瑪的手，把阿彤的內衣褲放在洗衣機上。; {# y& @9 ~; ?) I. u' ~- V. M;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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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東西竟然還是硬硬的，上面還有艾瑪的滋潤，整個頭部反映著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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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瑪，繼續包水餃吧。」我低聲在她耳邊說。

我吻艾瑪的後頸，再進入她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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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知道還有至少有半小時以上可以溫存。6 M& x# N: a' F# ]5 j, \: B+ T& N7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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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瑪用手扳開自己雙股。讓我每一寸都進入。
她右臀上有水餃皮的麵粉。/ N+ b1 _4 L/ I9 e5 v! L& `
我假意輕輕掃去，艾瑪又白又圓的臀部多了一抹近乎透明的白。
我心底裡竟興起了一陣雄性的惡意，「啪」的一聲打下，艾瑪紅了一片。# e! i$ g% O, X7 U. J
「啊––！」艾瑪低吟一聲。
我更興奮。此後，我每抽她三五鞭，就打她一下。艾瑪興奮得瞇起眼，張大口呼吸，隨著我的拍打，一雙乳房搖得一浪一浪。我感到艾瑪裡面有力地吸緊我的物事，她就在廚房享受了一次高潮。

在這個晚冬的午後，天空是灰灰的，廚房中的熱氣，讓窗戶玻璃多了一層霧氣。
她的屁股被我拍得紅似桃子，看來她很喜歡這種拍打輕虐，她輕撫自己又暖又紅的打痕，溫柔得像頭小白貓舔吻自己。1 x1 z6 C* t$ i- u+ U/ m

我沒有在艾瑪體內完事，因為我知道是時候讓艾瑪煮水餃。我依依不捨地從艾瑪體內抽出。4 }6 c# M; l8 h4 G8 \
我知道我與艾瑪總有機會。) Z' u0 p, c- e: y! \

& [" J" ~1 k5 r" M8 u
艾瑪把握著最後時間煮好兩碗水餃。我著她要給阿彤煮得較長時間的水餃，生怕水餃未熟，阿彤又大發雷霆。
4 M/ u! S" T( k, y
果然，我那碗水餃中有幾隻未熟透。我對阿彤說我飽了，就讓半熟水餃留在湯內。水餃外表好端端的，可是內裡血肉模糊，似是在恥笑我現在一塌糊塗。& A6 }9 f) C( E, ?0 c8 j

吃過水餃，阿彤就走進睡房。一兩分鐘後，我走進去。
艾瑪執拾碗筷，悵然目送我走進睡房。
阿彤很快入睡。) s$ b, U  ?. a( t5 F0 H5 A! ?5 N

別人說每對夫婦的床都有所謂的「領域」，我與阿彤是沒有的，有時她只是「大」字一樣伸展，有時又蜷曲在床邊。結婚近一年，我們同床的機會比一般夫婦少，更遑論建立所謂的領域。她下班回家，我早已睡了。1 z- i0 @( d$ p( y/ F: j( z+ C  p

阿彤是我三十七歲時認識的女人，我對她只有浮淺的認識。無論婚前婚後，我與阿彤就是沒有甚麼共同經歷。也許是我有三套物業，在阿彤母親眼中，就是一個絕對的優勢。阿彤當年是二十七歲，香港的女人來說，這個歲數有著特大的結婚壓力。我呢，人到中年，也許就是需要伴侶照顧。

婚姻也許是兩個無可選擇的人的選擇。! Z3 x# d3 q& U* k
我像學生閱讀偶像介紹，阿彤所有的喜好資料，我全都記得。可是她的過去，我不想知也不去問。9 J- u/ s9 m2 v8 R

阿彤喜歡薰衣草，我們曾到法國南部去探訪薰衣草的花園。這一刻，她穿著淺紫色的睡衣，我睡房內的暖氣令她不必蓋上厚厚的綿被。我打開了阿彤的被褥，她身上有陣淡淡的薰衣草沐浴液的氣味。
8 l, q1 {( I) e/ e

我把側臥的阿彤拉起，要在她身上完成我與艾瑪未完的事。
2 m" ?4 d0 y2 A6 q1 M/ q
阿彤半夢半醒，睡眼未開，說：「你又要來嗎？你好色呀！」6 E$ S; u8 c0 f+ F% a0 a& a/ H6 A

我心中有鬼，一驚，問：「甚麼『又要來』呀？老婆？」
% H+ D, V% }2 O; x
阿彤又是一驚，回個神來，睡眼全開。0 W9 y9 v6 b- p" ]' D4 n
; t, ]1 _6 \: _: v' |
「我夢見你不斷迫我做愛，我好怕呀。」阿彤揉著眼睛說：「我昨晚整夜沒有睡，很倦。」
阿彤見我很失望，就說：「你忍得很辛苦？好的，你去拿套子來吧。」/ K  I3 h/ b, j- t

! a* B  e! i/ z0 [
我從抽屜拿出套子，戴好，阿彤自己已經脫光。她背著我側臥，這個高大的女人，總要製造距離。沒有親吻沒有前戲，我把她的右腿從後抬起進入。阿彤雖然不常與我做愛，但她很易濕滑，可是加上套子，抽送時摩擦的力度很弱，快感不算高。% l3 s- K7 H% k1 k( B* ]

- U. x1 ~9 r, ~# V0 d; ]
這種姿勢，阿彤不必大費氣力，可是對女人的身體要格外柔軟。也許剛與艾瑪做了，我的手不自覺地從後伸到阿彤高高隆起的陰阜。阿彤也許沒有甚麼自慰的經驗，那花蕾很小，我用兩隻手指夾著外皮，一邊抽送，一邊玩弄。

「老公，我捱不住呀，這太劇烈呀！」阿彤不像艾瑪一樣耐戰，不到三分鐘就投降了。阿彤高潮後，沒過半分鐘就再睡了。
( A5 r8 N" q1 Z( J6 k0 {
我仍然硬著。' J* ]0 L  x1 p2 u8 R

這樣短時間內接連與兩個做愛，是一種殘酷又令人興奮的比較。

我見阿彤熟睡，就穿起睡褲，從睡房走出客廳，用手提電話打給艾瑪。/ n1 B2 o! T9 s: B
「先生，甚麼事？」電話傳來艾瑪帶著低泣的聲線。她一定知道我與阿彤剛才做的事。9 _4 e7 N" b. V9 Z
「她睡了，艾瑪。」

「我要你幫我除下套子，我要射在你裡面。」
我拿著手提，已走到工人房門。
我已走到艾瑪的房門前。我剛剛與老婆行房，可是這一刻卻想向我的外傭道歉。
      艾瑪首先打開房門。她只穿著一件我的天藍色格子舊襯衣，大概裡面也只有薄薄的一條內褲。她還未放下手提，別過面去，我卻看到她臉上的淚痕。
      「先生，你想要甚麼？你打電話叫我下去就可以了。」她刻意冷靜的語調令我更愧疚。# P% y3 F1 Y- J5 j: ]( m( ~
      「今晚先生與太太要吃些甚麼？」艾瑪故作平常說。
      我說：「沒有所謂。」
      她沒有理會我，走到工人房的廁所，放了一盤暖水，把毛巾弄濕。她先把自己的臉擦乾淨。
      「我不喜歡你們用的避孕套的氣味。」艾瑪邊說邊脫下我的褲子，從我早已軟頹下來的東西，拉走套子。" T! F" b3 A3 A1 S' |0 u
      艾瑪心中有氣，抹身時不像昨晚梳化時那麼溫柔。1 S5 }  l4 C: [  c( f; P
      這一刻，艾瑪跪下來，用自己的毛巾為我擦去避孕套的潤滑，也抹去我身上阿彤的潤滑。( N* J/ i+ A2 G* y0 `
      她抹過我身體後，就把毛巾大力拋進污衣籃中。
      「你剛才與太太怎樣做？舒服嗎？為甚麼沒有射呀？」她碧綠的眼睛，半帶哀傷，半帶倔強，令我不知如何回答。
      我知道女人妒忌起來，男人必須有所行動。* G/ f7 N/ o0 ?! C7 r% A" d+ @& I% @
      我把艾瑪粗暴地拉上她的單人床，出其不意，就拉脫她的內褲。
      我把艾瑪的大腿高高抬起，唇舌已貼到她香香的那處。$ s1 v/ s1 e1 n7 R& ~2 e8 x, X0 Y
      我知道她孤單時，可以用手自娛，甚至用上甚麼玩具來充實自己，可是她自己卻無法做我現在做的事。; m4 \8 Z* k* h
      我先是用貓咪舔牛奶的力度，挑動她早已變大的花蕊。我的舌頭感到花蕊變厚，我靈活地舞動舌頭，像舔甜筒一樣繞轉，艾瑪已經昂起頭來，呼出體內的熱氣，我感到她下面的毛髮隨著體溫升高，冒出濃濃的汗香。艾瑪大腿的內側，竟在這個冬天，流著大汗。
      我停下來，說：「艾瑪，我想從這兒吻到你的心。」
艾瑪點頭，她把食指放在口唇，我見到她這一刻的微笑，就知道她明白了我的心意。& W5 o7 l# `1 T$ A/ M
      我的舌頭感到艾瑪的分泌愈來濃，到最後，艾瑪大叫了幾聲，大指抓緊了我的頸背。$ z$ P: B) Y' `7 v- }
      艾瑪在高潮中叫出了我的名字。這是我第一次聽到。
      艾瑪高潮之後，就起來抱著我。0 {7 n# A, v& U
      「以後太太不在，我就叫你的名字。」她在我耳畔，撩弄著我的頭髮。% q; Y/ X& \+ @8 P- u3 U# P* ?' M
      我們抱了很久，雖然我還沒有發射，可是我的心很滿足，我相信艾瑪也一樣。
      「我從沒想過你會上來，更會這樣吻我。」艾瑪抱著我說。
艾瑪看了時鐘，知道快要去準備晚飯。
      「上次令你射不出來，今次，不如今次令你很快就射出來！」艾瑪的笑容有點狡猾。4 j6 ^* w+ I4 P- |% e9 x1 l! w
      我以為我們會做愛，可是她竟叫我俯臥在床上，就像她昨晚在梳化上一樣。這種姿勢，倒像是她要幹我一樣。
      她的手從我後腰伸進我前面，她的左手套弄我的東西。
      右手呢，她就輕輕撫弄我的肉袋。
      「看呀，為甚麼緊張得縮進體內，已經很興奮嗎？」艾瑪笑說。
      「我從來沒有給女人這樣弄過，實在很興奮。」我說。  ]( I* B+ y8 h; H0 u: I2 e
      不一會，她的右手從我的肉袋撤走，我感到她把暖暖的嘴唇貼在我的會陰。艾瑪從會陰舔到肉袋，加上大力的套弄，沒三分鐘，我已經有射出的衝動。* R; ^8 N3 e1 N. `) `) }* a
      艾瑪真的毫無保留，她知道我如箭在弦，學著我口吻，說：「我想從這兒，吻到你的心。」我感到甜蜜又心暖。
      「答應我，以後也只讓我這樣做。」艾瑪柔情地說。
      我不知道她指的是甚麼，但我點頭答好，她就把床頭燈光調暗。# T8 o7 G  g" S6 a1 w
      我感到後面有艾瑪的氣息，濕潤的舌頭在挑弄著我後面。艾瑪的吻溫柔得像小貓舔吻自己的毫毛，我全身的感官都聚在後面。
      我知道自己東西，流出了很多。
      「艾瑪，這……不太好吧。」我靦覥地說。
      「我知道太太不會吻你這兒。至少，這兒由我獨佔。」艾瑪堅定地說。「你記得剛才答應我，今後除了我，不准其他人，包括太太，做這件事。我也只會對你這樣做。」
      艾瑪加劇舌尖的鑽動，我感到後面的快感蔓延至全身，後面每條摺紋都承受了艾瑪的吻。當感到艾瑪快要鑽進我的體內時，我已經忍不住發射了。9 e+ z8 e  H* {+ P7 S3 H% Q$ s
      我不想就這樣射在艾瑪的被單上。我霍然而起，站在艾瑪的床上，我右手按著艾瑪的肩膊，要射在這個女人的俏臉。
      艾瑪明白我的想法，雙手加速地拉捋，她睜開碧綠的一雙大眼，又把臉孔靠近，毫不顧忌地承受我的體液。
      艾瑪擠出我最後一滴，滿意地笑了。她的臉龐、鼻樑，甚至睫毛、前額，都是我濃濃的液體。她眼睛張大了，笑說：「先生，你倒瀉了一碗忌廉湯在我的臉上啊。」  N. _, Y% d/ W0 I
      我不顧一切，就吻在艾瑪熱情的咀唇上。) W# ?5 X/ z# _
      艾瑪看了看時鐘，不得已起來，先洗去臉上厚厚的面膜，再穿起衣服。
      她對我說：「我得煮晚餐了。今晚先生與太太要吃些甚麼？你不是又要我吃太太吃剩的冷飯菜汁吧？」艾瑪的廣東話很好，就像她挖苦我的功夫。
      我尷尬地笑了。
      我萬分不願意地自己走回睡房，我見阿彤還是睡得很熟，不過我還是走到客廳，在梳化上小睡。
      當晚，艾瑪就煮磨菇忌廉湯。
      阿彤說：「艾瑪，磨菇忌廉湯很好渴。」- R/ ~8 ~$ [# o, _
      艾瑪笑說：「是先生弄的，很濃很好味。」

作者: 2023/1/1 時間: 2023-2-11 01:46

「除了你與太太的睡床，我們可以在任何地方親熱。」艾瑪說。

「抱你一陣子，快些回到睡房吧，這裡你睡得不舒服。」她不急著穿上衣。  d- e! ]# Z" C: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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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張梳化從來沒有這麼暖過，我毫不怕冷。

我們裸抱在梳化上。3 k* ]- J* a: B9 ~0 V

阿彤就在下午二時回到家，我的家看起來一切無變。, q. O9 {; X0 V& h3 M

阿彤甫進家門摘下圓圓大大的太陽鏡，一對眼睛布滿紅絲。精神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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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廠商都關門了，我們幾個同事正盡力找其他廠商。所以我過幾天又得回到大陸。」阿彤一面說，一面拿著幾件穿過的衣服，一大堆塞進洗衣機。: c3 ]0 O1 j4 z. k/ Q. e

「艾瑪，雪櫃中有沒有蝦和水餃皮？我想洗澡後吃碗水餃。」6 z2 [8 T, X# d

「有啊，太太。」艾瑪說。9 Z  z7 x0 U/ O- z. V$ s.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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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彤洗澡，往往是一小時。這是我在婚後才知道的。若果洗頭髮加上吹乾，可以花九十分鐘之久。所以艾瑪是有充足時間包水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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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我想到我昨晚吃的鮮蝦刺身。! i. }% r. a1 V0 r! ^3 t7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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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還不能肯定昨晚凌晨發生過的事。9 s5 q+ b5 N/ V* S$ K

7 r& V2 A9 o9 r
絕大部分外傭除了偷懶之外，通常有一項絕活。在昨晚之前，我知道艾瑪的絕活是包水餃(現在我知是做愛)。她上一任的東主是順德人，每天都包水餃，不論用料與手法，艾瑪都學得九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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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用上昨天我剩的草蝦。" T' i/ l- V4 q: _

她熟練地用筷子夾餡料到水餃皮，手指輕按接口，柔柔地把壓合，幾秒一隻。

2 L: @& L, M) }2 x2 R9 Y
「先生，你吃水餃嗎？」艾瑪走出客廳問我。- ?% k. D% B; u* H& N2 \

「還有蝦嗎？」我望向艾瑪。她會意，微笑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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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浴室與廚房相距不太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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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水龍頭的水聲，我大著膽子牽著艾瑪的手，走進廚房。

艾瑪一驚，低頭臉紅，之後與我像小偷一樣放輕腳步就進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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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二十隻水餃，艾瑪，有沒有那麼多蝦？」我拖著艾瑪，在浴室門口說。

「有啊，先生。」艾瑪帶笑大聲說。0 j% o2 ]$ A+ Y  M8 C9 J+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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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不及待，走到砧板前。我從後抱緊艾瑪，吻她的後頸。/ c6 t5 e- i/ B5 ?' H( d( g. S

接著我快速地脫下艾瑪的運動長褲。我一時情急，竟連內褲也一起褪掉，艾瑪的屁股比水餃皮更白。/ U+ t2 S( K" r0 j' j; \( t

偷情是最有力的春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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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一覺，我就可以再做第二次，與艾瑪。

「快些繼續包水餃哦。」我在艾瑪耳邊說。" b0 j; K& S1 |& w  T3 K/ G%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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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瑪雙手勉力繼續包水餃，我就在後面抽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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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昨晚在艾瑪留下的點滴，仍在滋潤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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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著我的衝擊，艾瑪右手已經放下筷子了，她用雙手支撐著身體，無法再包水餃。5 u3 M& ]7 E' B: o" k5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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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瑪下面愈來愈濕潤，吱吱有聲。不遠處，阿彤在洗澡，水龍頭的聲音響徹這房間。艾瑪低下頭咬緊牙關呻吟著，我很喜歡這種交響樂。

我把右手三隻手指並攏，打算讓艾瑪再嚐高潮。- j+ W! f& f1 e# e& J% c7 V

突然，浴室傳來阿彤的聲音：「艾瑪！艾瑪！」' f- J) L( E- q) Q2 i
艾瑪已包不成水餃，因為我正從後刺戳著艾瑪。此時，我老婆阿彤在不遠的浴室洗澡。浴室內有水聲，廚房有我拉出推入的聲音，還有艾瑪低頭咬牙低吟。3 l' v' {7 Q2 L6 z" X
「艾瑪！艾瑪！」阿彤在浴室內，浴室門縫透出她的聲音。( A' g/ }. v( {5 \
如果她這一刻走出來，就會看到她老公正中從後進入她的外傭。砧板上的水餃食材亂作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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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艾瑪先是一驚，艾瑪甩開了我們的接合。急急拉起褲子，走到浴室門前。' @/ J" d0 f7 g# l; @4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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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洗衣機！」阿彤說。「水餃記得別下蔥花！」

我看到阿彤伸出手來把自己穿過的內衣褲塞到艾瑪手裡。著她拿去洗衣機。艾瑪走到洗衣機前，我拉著艾瑪的手，把阿彤的內衣褲放在洗衣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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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東西竟然還是硬硬的，上面還有艾瑪的滋潤，整個頭部反映著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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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瑪，繼續包水餃吧。」我低聲在她耳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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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吻艾瑪的後頸，再進入她的身子。

我們都知道還有至少有半小時以上可以溫存。

艾瑪用手扳開自己雙股。讓我每一寸都進入。
她右臀上有水餃皮的麵粉。  e) K; f& ]# T# V. Q% c/ b, r
我假意輕輕掃去，艾瑪又白又圓的臀部多了一抹近乎透明的白。
我心底裡竟興起了一陣雄性的惡意，「啪」的一聲打下，艾瑪紅了一片。4 Y' t. v6 O8 C5 S* ]7 G. k
「啊––！」艾瑪低吟一聲。+ X) Y/ Z5 ]+ g
我更興奮。此後，我每抽她三五鞭，就打她一下。艾瑪興奮得瞇起眼，張大口呼吸，隨著我的拍打，一雙乳房搖得一浪一浪。我感到艾瑪裡面有力地吸緊我的物事，她就在廚房享受了一次高潮。( F* p! Q( v7 a5 G& y5 P

在這個晚冬的午後，天空是灰灰的，廚房中的熱氣，讓窗戶玻璃多了一層霧氣。
她的屁股被我拍得紅似桃子，看來她很喜歡這種拍打輕虐，她輕撫自己又暖又紅的打痕，溫柔得像頭小白貓舔吻自己。7 {0 {9 X7 {9 U9 f( S8 c

我沒有在艾瑪體內完事，因為我知道是時候讓艾瑪煮水餃。我依依不捨地從艾瑪體內抽出。8 M$ o4 s) {4 Y) A; R
我知道我與艾瑪總有機會。" E: R1 G# C4 R9 ['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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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瑪把握著最後時間煮好兩碗水餃。我著她要給阿彤煮得較長時間的水餃，生怕水餃未熟，阿彤又大發雷霆。" ^5 s: r) [6 U$ ^" _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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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我那碗水餃中有幾隻未熟透。我對阿彤說我飽了，就讓半熟水餃留在湯內。水餃外表好端端的，可是內裡血肉模糊，似是在恥笑我現在一塌糊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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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水餃，阿彤就走進睡房。一兩分鐘後，我走進去。
艾瑪執拾碗筷，悵然目送我走進睡房。
阿彤很快入睡。* `9 ?4 l7 j4 }" i) n0 v( i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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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說每對夫婦的床都有所謂的「領域」，我與阿彤是沒有的，有時她只是「大」字一樣伸展，有時又蜷曲在床邊。結婚近一年，我們同床的機會比一般夫婦少，更遑論建立所謂的領域。她下班回家，我早已睡了。

阿彤是我三十七歲時認識的女人，我對她只有浮淺的認識。無論婚前婚後，我與阿彤就是沒有甚麼共同經歷。也許是我有三套物業，在阿彤母親眼中，就是一個絕對的優勢。阿彤當年是二十七歲，香港的女人來說，這個歲數有著特大的結婚壓力。我呢，人到中年，也許就是需要伴侶照顧。, _. }; [6 @; y- Z

婚姻也許是兩個無可選擇的人的選擇。
我像學生閱讀偶像介紹，阿彤所有的喜好資料，我全都記得。可是她的過去，我不想知也不去問。+ Q. P! s8 H, @4 t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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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彤喜歡薰衣草，我們曾到法國南部去探訪薰衣草的花園。這一刻，她穿著淺紫色的睡衣，我睡房內的暖氣令她不必蓋上厚厚的綿被。我打開了阿彤的被褥，她身上有陣淡淡的薰衣草沐浴液的氣味。2 [7 q4 S: G8 I

我把側臥的阿彤拉起，要在她身上完成我與艾瑪未完的事。( z6 h' u# ~  S& Z3 z

阿彤半夢半醒，睡眼未開，說：「你又要來嗎？你好色呀！」5 v5 W/ ~  Q4 S/ _5 o3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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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有鬼，一驚，問：「甚麼『又要來』呀？老婆？」

阿彤又是一驚，回個神來，睡眼全開。5 K5 F3 _) _/ f/ J( n$ }! _# ]

「我夢見你不斷迫我做愛，我好怕呀。」阿彤揉著眼睛說：「我昨晚整夜沒有睡，很倦。」
阿彤見我很失望，就說：「你忍得很辛苦？好的，你去拿套子來吧。」4 ^6 H# s9 p7 h( c,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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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抽屜拿出套子，戴好，阿彤自己已經脫光。她背著我側臥，這個高大的女人，總要製造距離。沒有親吻沒有前戲，我把她的右腿從後抬起進入。阿彤雖然不常與我做愛，但她很易濕滑，可是加上套子，抽送時摩擦的力度很弱，快感不算高。  I% d- t  k% o( N6 d& v/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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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姿勢，阿彤不必大費氣力，可是對女人的身體要格外柔軟。也許剛與艾瑪做了，我的手不自覺地從後伸到阿彤高高隆起的陰阜。阿彤也許沒有甚麼自慰的經驗，那花蕾很小，我用兩隻手指夾著外皮，一邊抽送，一邊玩弄。* v' B/ l' m, m# L: T% ?2 c  W8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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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我捱不住呀，這太劇烈呀！」阿彤不像艾瑪一樣耐戰，不到三分鐘就投降了。阿彤高潮後，沒過半分鐘就再睡了。8 m* S: s. b1 i1 Z0 U( ~: R% s

我仍然硬著。* g6 D; p( w) U% j" |" d2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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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短時間內接連與兩個做愛，是一種殘酷又令人興奮的比較。* t2 [% o) e0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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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見阿彤熟睡，就穿起睡褲，從睡房走出客廳，用手提電話打給艾瑪。
「先生，甚麼事？」電話傳來艾瑪帶著低泣的聲線。她一定知道我與阿彤剛才做的事。
「她睡了，艾瑪。」7 s6 `" Y) P: i

「我要你幫我除下套子，我要射在你裡面。」
我拿著手提，已走到工人房門。
我已走到艾瑪的房門前。我剛剛與老婆行房，可是這一刻卻想向我的外傭道歉。: I+ l7 l/ G, p4 n7 ^* H
      艾瑪首先打開房門。她只穿著一件我的天藍色格子舊襯衣，大概裡面也只有薄薄的一條內褲。她還未放下手提，別過面去，我卻看到她臉上的淚痕。
      「先生，你想要甚麼？你打電話叫我下去就可以了。」她刻意冷靜的語調令我更愧疚。
      「今晚先生與太太要吃些甚麼？」艾瑪故作平常說。, W) R& Y+ H2 \  F9 |4 X. w4 f7 o
      我說：「沒有所謂。」
      她沒有理會我，走到工人房的廁所，放了一盤暖水，把毛巾弄濕。她先把自己的臉擦乾淨。6 a1 D& E( ~$ e0 o4 c
      「我不喜歡你們用的避孕套的氣味。」艾瑪邊說邊脫下我的褲子，從我早已軟頹下來的東西，拉走套子。
      艾瑪心中有氣，抹身時不像昨晚梳化時那麼溫柔。
      這一刻，艾瑪跪下來，用自己的毛巾為我擦去避孕套的潤滑，也抹去我身上阿彤的潤滑。
      她抹過我身體後，就把毛巾大力拋進污衣籃中。' v9 x$ }" L: q
      「你剛才與太太怎樣做？舒服嗎？為甚麼沒有射呀？」她碧綠的眼睛，半帶哀傷，半帶倔強，令我不知如何回答。+ {; x! `3 U6 }1 j
      我知道女人妒忌起來，男人必須有所行動。
      我把艾瑪粗暴地拉上她的單人床，出其不意，就拉脫她的內褲。8 ^) U1 F: A& F% E7 `
      我把艾瑪的大腿高高抬起，唇舌已貼到她香香的那處。
      我知道她孤單時，可以用手自娛，甚至用上甚麼玩具來充實自己，可是她自己卻無法做我現在做的事。
      我先是用貓咪舔牛奶的力度，挑動她早已變大的花蕊。我的舌頭感到花蕊變厚，我靈活地舞動舌頭，像舔甜筒一樣繞轉，艾瑪已經昂起頭來，呼出體內的熱氣，我感到她下面的毛髮隨著體溫升高，冒出濃濃的汗香。艾瑪大腿的內側，竟在這個冬天，流著大汗。
      我停下來，說：「艾瑪，我想從這兒吻到你的心。」5 T; j( K- d; F6 o+ V6 D# L6 H
艾瑪點頭，她把食指放在口唇，我見到她這一刻的微笑，就知道她明白了我的心意。/ C* e0 P, J! x. j& f" M/ p( _0 M
      我的舌頭感到艾瑪的分泌愈來濃，到最後，艾瑪大叫了幾聲，大指抓緊了我的頸背。& ]1 O) s) j, H0 V) B
      艾瑪在高潮中叫出了我的名字。這是我第一次聽到。
      艾瑪高潮之後，就起來抱著我。
      「以後太太不在，我就叫你的名字。」她在我耳畔，撩弄著我的頭髮。2 s$ O. m4 L, v( m
      我們抱了很久，雖然我還沒有發射，可是我的心很滿足，我相信艾瑪也一樣。
      「我從沒想過你會上來，更會這樣吻我。」艾瑪抱著我說。
艾瑪看了時鐘，知道快要去準備晚飯。3 C; ^% s3 y8 |2 q
      「上次令你射不出來，今次，不如今次令你很快就射出來！」艾瑪的笑容有點狡猾。
      我以為我們會做愛，可是她竟叫我俯臥在床上，就像她昨晚在梳化上一樣。這種姿勢，倒像是她要幹我一樣。
      她的手從我後腰伸進我前面，她的左手套弄我的東西。
      右手呢，她就輕輕撫弄我的肉袋。1 U5 _% ~1 q& |9 O8 G
      「看呀，為甚麼緊張得縮進體內，已經很興奮嗎？」艾瑪笑說。
      「我從來沒有給女人這樣弄過，實在很興奮。」我說。
      不一會，她的右手從我的肉袋撤走，我感到她把暖暖的嘴唇貼在我的會陰。艾瑪從會陰舔到肉袋，加上大力的套弄，沒三分鐘，我已經有射出的衝動。
      艾瑪真的毫無保留，她知道我如箭在弦，學著我口吻，說：「我想從這兒，吻到你的心。」我感到甜蜜又心暖。
      「答應我，以後也只讓我這樣做。」艾瑪柔情地說。
      我不知道她指的是甚麼，但我點頭答好，她就把床頭燈光調暗。
      我感到後面有艾瑪的氣息，濕潤的舌頭在挑弄著我後面。艾瑪的吻溫柔得像小貓舔吻自己的毫毛，我全身的感官都聚在後面。5 ?6 H2 ~8 n! a9 r2 t2 ]
      我知道自己東西，流出了很多。1 n/ _0 ?$ e: ?0 G: K- p
      「艾瑪，這……不太好吧。」我靦覥地說。+ [% B3 ^. k/ R+ E1 w) [& T' P$ ~
      「我知道太太不會吻你這兒。至少，這兒由我獨佔。」艾瑪堅定地說。「你記得剛才答應我，今後除了我，不准其他人，包括太太，做這件事。我也只會對你這樣做。」
      艾瑪加劇舌尖的鑽動，我感到後面的快感蔓延至全身，後面每條摺紋都承受了艾瑪的吻。當感到艾瑪快要鑽進我的體內時，我已經忍不住發射了。
      我不想就這樣射在艾瑪的被單上。我霍然而起，站在艾瑪的床上，我右手按著艾瑪的肩膊，要射在這個女人的俏臉。
      艾瑪明白我的想法，雙手加速地拉捋，她睜開碧綠的一雙大眼，又把臉孔靠近，毫不顧忌地承受我的體液。: S0 y/ O/ {7 l6 _1 e5 T% F
      艾瑪擠出我最後一滴，滿意地笑了。她的臉龐、鼻樑，甚至睫毛、前額，都是我濃濃的液體。她眼睛張大了，笑說：「先生，你倒瀉了一碗忌廉湯在我的臉上啊。」$ B' I' G- _3 Y9 p" A$ l- }$ q' e( s
      我不顧一切，就吻在艾瑪熱情的咀唇上。
      艾瑪看了看時鐘，不得已起來，先洗去臉上厚厚的面膜，再穿起衣服。8 t& w, M3 @7 @0 Q& l6 p
      她對我說：「我得煮晚餐了。今晚先生與太太要吃些甚麼？你不是又要我吃太太吃剩的冷飯菜汁吧？」艾瑪的廣東話很好，就像她挖苦我的功夫。9 u+ w, D* p8 T% ]* {
      我尷尬地笑了。* J* w0 A, B  z/ T  E, [% `
      我萬分不願意地自己走回睡房，我見阿彤還是睡得很熟，不過我還是走到客廳，在梳化上小睡。* r) r% g, `9 B5 N' i
      當晚，艾瑪就煮磨菇忌廉湯。, r; W7 }" c: |# i- N
      阿彤說：「艾瑪，磨菇忌廉湯很好渴。」$ W) t7 b1 L! m* M; u6 y
      艾瑪笑說：「是先生弄的，很濃很好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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