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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 每次同佢做完愛之後............ [打印本頁]

作者: adions 時間: 2021-5-27 12:18 標題: 每次同佢做完愛之後............

每次與她做愛後，我都會點起一支煙，這次也不例外。
棕色的長髮，雪白色的肌膚，酒紅色的胸圍，她是Jane。! J+ V5 z( B! @$ K
「給我抽一口好嗎？嗯？」Jane說話的語氣總帶著點妖媚，她不等我答覆，已經捉起我捏著煙蒂的手，往嘴裡一送，呼的一聲，吞雲吐霧，3 _& Y$ Y8 L& V* w! q1 g' h$ {
點點煙圈彌漫在昏黃的酒店房裡，似是在金光的沙漠中抹起的麈沙一樣。9 y  z8 S/ L. u/ S: J
Jane在煙嘴上留下一個唇印，我拿來吸了一口，口裡嚐著的，也不知是她嘴上的甜香，還是淡淡的煙草香。
「你就是喜歡抽這款薄荷味的香煙。」Jane笑說。
「不會太嗆嘛。」我答。
Jane沒有答我，只是淡然一笑，腦內似在想著別的。7 f* u* E- ~8 j
「再來一次好嗎？」我問，一邊翻過身，壓在她身上，又在她的櫻唇上吻了起來。+ J; a/ Z+ R0 _( ]3 [7 h' X
Jane是個敏感的女人，我不過是親了她一口，她就已經輕輕的呻吟了出來。
她閉著眼，似在感受著我給的愛情，
「這是最後一次啦。」Jane淡淡吐出這一句4 h9 ?: V5 ]2 f* i. q5 i1 W* a) W
「小說情節嗎？」我笑了一笑，然後抽了口煙，又與她吻起來。. B( d$ i* c3 Y' k! e! W' d1 }
她張著嘴與我濕吻，很自然的吸進我呼出來的煙，煙霧把我們包圍，我喜歡在霧裡看著她，即使朦朧，她的美麗卻始終半點不模糊。+ Z- m5 B9 Q2 }1 m+ w% F  ~9 f: D
我從Jane濕潤的唇上吻起，緩緩吻至她頸項上的敏感帶，她不自覺的微微抽搐了一下，我喜歡看她的反應，直率、任性，她從來就是不會掩飾自己的感覺。
我伸手撥開她一頭深棕色的長髮，她的髮上是濃濃的烈香，那是一陣冶艷的玫瑰花味道，換是別人用上這種香味，難免會落得俗不可耐，可在她身上，我找到性感。' h  O3 S3 S0 P6 v
她酒紅色的胸圍已在我掌握之中，我微微把它掀開，泛出她淺啡色的乳頭，我抽了一口煙，然後把她含著，舌尖輕輕的在上方打轉，煙圈從她的小丘上裊裊揚起，似是一片失火的山林，我知道她的慾火燒得正熱，漸漸蔓延全身，便伸手往她最原始的水源開鑿，替她撲掉這陣滾燙的情慾。4 ]' q! ?' R. I6 r9 Q* l& W
Jane和我是世間上最合拍的性伴侶，我所憧憬的，沒有想像過的，都在她身上找到，而她所渴望的，求不到的，也就只有我能滿足。
Jane是一道天然的湧泉，掀開她的內褲，裡頭候著我的是滾滾不絕的生命之源。5 h% W8 T/ Z, N1 N( M! _
我放過了她的乳頭，身子慢慢向下滑，將她的小腹、肚臍、大腿，每一吋肌膚都給吻遍，最終著落在她那片茂盛的叢林中，這是在她身上，我唯一能找到清幽的地方。8 _3 M8 d5 `; P5 @* {  f! L- P
我把頭探到她的兩腿之間，突然感覺手上一麻，原來煙蒂已經燃盡了，輕輕的把我的指頭燙了一下，我本能地將它掉倒在地，嘴裡卻仍是不敢懶惰。% x) }/ Q% `7 J! f
我似是一個沙漠中的旅人，我是如此的渴望一點水源，生命總是離不開水，沒有水，生命就不復存在；而我卻永遠離不開Jane，沒有Jane，我的生命都將變得沒有意義。) X. p: K' l1 }* y, P% O) P
Jane很享受我為她帶來的快感，她把雙腿抬高，緊緊夾著我的頭部，似是不捨得我停下。5 b8 E6 U/ x3 W% q! j
我沒有辜負她的期望，舌尖不斷在她那瓣嬌唇上打轉，她開始抽搐得更厲害，呻吟的聲音更大，夾著我的兩腿也更緊實。  Q6 W$ U& x+ i
我知道時候到了，便突然停下來，這種欲求不得的感覺，最叫人禁不得。# u% D' t: s- @
Jane見我停下來，兩腿不斷抖動，又在我的肩上踢了兩下，示意我莫要停下。* k; w3 D; T6 ^. P% @
我不理她，只是拿起了她的雙腳，把頭退開來，一臉得意的看著她。4 X! _% ~: B: [; e9 d
「想要嗎？」我問。
「給我。」她央求。6 I& r+ b9 ]7 T7 B1 b6 t' m
「留著下一次吧，這樣你都不會忘記我了。」我笑說，一邊拿起床邊的煙盒，點了一根煙。
「這是最後 …… 」Jane沒把話說完，卻突然被一響電話鈴聲打斷，我伸手接了。
「喂？」我說。
「喂，James？」
Jane見我忙著談電話，便坐了起來，把內衣穿好，將頭髮束成一個髮髻，然後脫下我的褲子，開始品嚐著我的堅硬。
Jane知道侍候男人的法門，每次她替我吸吮著，我總是熬不過兩分鐘，後來我們打了個賭，若我能抵過她兩分鐘，她就會正式跟我交往，可這三年來，我都沒能做到。4 [) }2 t; i2 B1 X0 g$ S* M/ u
「Joyce？」我問。: w# b5 S# I6 H9 |" |
Joyce是我的大學同學，她常時都很喜歡黏著我，可我都把她當成是自己的妹妹看待。
「嗯 …… James …… 我有些話想要跟你說 …… 」電話裡的Joyce說話支支吾吾的。: s4 Z# n5 Q9 h) I9 u' i+ r
「甚麼？」我問，一邊吸了口煙，一邊觀賞著下方替我吹弄的Jane。. F! A* Q) ^$ o. h. @7 P6 V
「我不知怎說好 …… 但 …… 但我的朋友都叫我直接跟你說 ……可我又怕你知道後會不理我 …… 我 …… 唉 …… 」Joyce說得都有點焦急起來。
「不怕，說吧。」我待著她發表偉論，心裡一邊倒數著兩分鐘的時計，只覺身下的Jane越加使勁，使我都快禁不住了，我吸一口煙，鎮靜心神，拼命忍著。
「James，我 …… 我 …… 我喜歡你 …… 」Joyce說。
「哦，是嗎？」我答，6 U5 [4 d' w/ V% C( A
兩眼就只看著Jane的俏臉，倒數著最後的三十秒
「嗯 …… 你沒有話要跟我說嗎 …… ？」Joyce問。
「說甚麼？」我冷冷的道，最後二十秒。6 X/ `0 S% K  [+ o+ T
「我喜歡你 …… 你會跟我在一起？」Joyce問。
「不會。」我答有了Jane，我不再需要別的女人，就差十秒，Jane就是我的了。
Joyce聽說後不再說話，我聽到電話裡頭的她在抽泣，我討厭女人哭，便乾脆把電話掛掉，忍過最後的數秒。; c& a4 i8 H. A# k3 A: s8 t1 E. p; `6 I& R
「三，」我說，一邊看著Jane，她也往上看著我，/ L* N2 `) B5 t* o* Z( u
「二，」她把手也使上來，速度愈加快捷，
「一，」我說著大笑起來，我忍到最後，三年了，我終於抵過了她的口技。( C( F, J9 E. ]0 i
Jane放開了我，淡淡一笑，神色竟有點淒楚，然後一邊拿起地上的衣衫，都穿了起來，ane從來就只穿黑色。
我從後抱著她，笑說：「你輸了，」
她沒有理我，只是從口袋裡拿出一根中醇萬寶路來，「撻」的一聲便點起了。" n. F+ A2 s% e% M
「這次不算。」她拿起墨鏡，帶好在臉上。0 C3 y; H( w" x, t1 B4 D/ q8 x3 e: k
「怎麼不算？」我從鏡中的黑色倒影，看不穿她在想甚麼。7 E$ ~- V( ^! N; @: J
「這是最後一次了。」她苦笑了一下，然後站起來就往大門處走。' M3 _+ e/ U& W6 ^8 q
「但是 …… 」我伸手拉住了她。
「Come on , James，我們的關係你是明白的，有甚麼好留戀？」" r2 h; T1 X% @0 \; W
她說著鬆開了我的手，一邊打開了酒店的房門，& G; N1 |8 H3 `
「就怪一切都來得太晚 …… 」0 y5 r) r- |8 s. f* L) y
她臨行前無奈地說了這句，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我很想追上去把她留住，但在我心目中，我們的關係是灑脫的，我不想從此就變得拖泥帶水。) \0 _% z  I0 M  ]! e
我也說不準Jane這次是否來真的，但這三年來她說過的話，大抵都是說到做到，就除了剛才她把我們兩分鐘之約打破一事。9 \3 J* c0 b0 @, n% Z
Jane走了，酒店房中就只剩我一人，我似是被人遺棄在沙漠裡一般，絕望、無助，但沒有人能救我，我只有漫無目的，空空蕩蕩的徘徊著，心裡不斷念記著與Jane的一切。6 y6 O. U/ w+ o; @& k, F
沒有了Jane，我都活不下去了，Jane沒有了我，她又會怎樣？
不，她都活不下去了，世上就只有我一個能滿足她 ……

作者: adions 時間: 2021-5-27 12:19

Jane沒有騙我，那日以後，我就怎麼也再找不上她，她的手機號碼、Wtsapp、Facebook、Ig，一切能聯繫得上的方法，她都給改過了，她是有心要從此與我割斷來往，我不知道她何以要做到這個地步，我不知道 ……: H3 L2 A+ ?" f1 c" s$ s. N
其實就是Jane的一切，我也不太知道。+ B/ H: L8 U( R1 ?6 p0 d. f
與Jane的相識，說起已經是四年前的事。
一次我在酒吧喝得爛醉，朦朧間看見一個全身穿黑，有著絕美秀臉的女子，那便是Jane。( X* U- _5 c3 C" t) n3 s
Jane無預兆的主動向我走來，似是知道我活得不快樂，她與我聊了一整夜。: H  z# @3 ?1 [$ w8 l
她都知道我的心事，即使我們第一次見面，我想說的，不敢說的，她都知道。
我想Jane是一個經歷很多的女人，但她的年齡，她始終沒有告訴我，不過我都可以看得出來，她比我長，至少在心靈上，她就比我成熟。
Jane喜歡抽煙，每次見她，她手裡總會捏著一根香煙。
她有了所有壞女人的特徵，艷妝、紋身、烈酒、香煙、毒品、性愛，但我就是喜歡她夠壞，平時的生活，我都安份得太久。
Jane對我來說不單是一個女人，更是一種態度，她都會做我不敢做的，想我不敢想的，我有時覺得，若一天自己能成為Jane，日子定會過得更快活，但後來我都知道，自己沒有這種勇氣，而且永遠不會有。9 E6 Q5 `. @* }: e1 E6 }7 h5 z
這是大學裡的最後一個學期，我都不知道未來的日子要怎麼過，社會、工作、養家，這些對我來說通通都是全然未知的事，我不想面對。0 g$ X; W/ i9 W1 b
每天為了生活而工作，營營役役的過上每一天，起床、工作、睡覺 …… 起床、工作、睡覺 ……
如此往復，一直 …… 一直 …… 至死亡 ……
工作是一度洗不去的怨咒，會纏繞人一生，開始工作後，生命仿佛都失去了意義。
這些話我都想找個人來分享，我需要個伴，即使是誰都好，我想對Jane說，我知道她會明白我，她會教我逃離這種籠牢，可她偏偏卻在這種時候離開了我。: B! b2 Z, {- l
如此過了一個星期，我沒有上學，每天都待在家裡。
起床時我都會心急地拿起手機，我想Jane會給我傳來訊息，至少跟我說說她的近況，可她始終沒有傳來一字半句，慢慢我知道，這段訊息永遠不會傳過來，等待，也不過是白費。
慚慚我再沒有期望，也就再沒有失望，但我還是會照例的每朝查看手機。, Z) h. S8 P+ @/ s5 Z, ^( n8 b! o
很多人渴望一個長假，覺得可以終日待在家中就好，對，若不是一個人的話，一個人，有時還是會寂寞。8 w( k7 W  T# f" \1 d# i$ G
每當我寂寞，我都會點起一支煙，看著煙霧在室中縈繞不去，Jane仿佛就在我身旁一般，我在煙霧中與她接吻，我在煙霧中與她做愛，我想起她那雪白的皮膚，那嬌粉裡緊實的溫暖，她的每一種尖叫，每一種抽搐，原來都在煙霧裡可以找到，但到煙散了，Jane也就走了。
一個人在家，時間過得很慢，時間並不可怕，可怕的是客廳的時鐘，它每一秒都在嘀答嘀答的提示著我，提示我世間還有一樣事物叫做時間。
一個人會寂寞，但有時間作伴也不見得就能解愁，有時倒有反效果。8 e! p6 F  h; L# Q
這種等待分秒過去的感覺很難受，後來我乾脆就把時鐘的電池都拆掉，但我始終躲不過那種厭惡的嘀答嘀答之聲，原來它早就植根在我心頭，起床是時間、乘巴士是時間、上課是時間、午飯是時間，誰的生活也離不開時間，我的生活也離不開時間，人把一分鐘劃成六十秒、一小時劃成六十分鐘、一天劃成二十四小時、一個月劃成三十天，一年劃成十二個月，這個無形的時鐘一早就種在每個人的心裡，時間，甚麼都是時間 …….9 U& m- S( b5 d0 O# Y# e  J6 ]0 h
Jane臨行前說我們一切都來得太晚，我不知道她所指的太晚是甚麼，但可以肯定，這所謂的太晚大抵就是時間。
我終於向時間降了，向寂寞降了，我實在不能再忍受一個人的生活。
我想起Jane，我抽了一根煙，但我心裡清楚，她是不會再回來的了，於是我想起Joyce。
那日Joyce向我示愛，我把電話掛掉，她很識趣，自此就再沒有找我。
我不後悔，我喜歡的是Jane，說出心裡話是一件很痛快的事，而且我知道，Joyce是不會掉下我的。
我的生活就只有兩個女人，早上是Joyce，夜晚是Jane，我不能失去Jane，但同時也不可以沒有Joyce，即使我只把她當成是親妹妹看著Joyce，我會覺得自己跟這個世界還是接得上的，她把我向身邊周圍的人拉近，縱使不願，但我知道是必須的。/ Z% w2 H3 o# d6 m0 t: H
Joyce是一個完美的化身，但她都太完美，完美得不似是一個有血有肉的人，完美得叫人生厭。
我不喜歡跟Joyce相處，但我很寂寞，終於還是不爭氣的拿起電話，撥了給她。
這通電話接駁的時間過得特別長，你很難想像在一個星期以前我才剛拒絕了Joyce的示愛，可如今，我又親自的撥了這一通電話要聯繫上她。+ c- x4 b  v% i6 P. F* Q) I
這是一種很不要臉的做法，但與寂寞相比，面子好像又算不上甚麼，而且我都知道，Joyce很愛我，她不會介意。* O4 {  p( J: X; W$ w+ A
「你找我嗎？」電話終於還是接通了，Joyce的聲音很冷淡。
「嗯。」我答道，一邊點起了一支煙，把電話裡的Joyce當成是Jane。' z2 L+ k* X2 f0 m- A6 I
「怎麼了？」Joyce問。( [/ p9 I% F  k) J
Joyce對著我是裝不了冷淡的，她說話的聲音忽爾都變得沙啞起來，想她這一個星期過來也不好受，只是我都可以肯定，失去了Jane，我被她的痛苦要更多。
「沒有，不過是想起你。」我說，心裡想的卻是Jane，我嘗試從Joyce身上找到Jane，縱使我知道這不可能。$ Q9 [, Y4 f  m2 x- p
「真的 …… ？」她的聲音仍舊沙啞，不過當中卻多了點興奮。
「嗯。」我說，一邊深深的抽了一口煙，呼的一聲噴出一條垂直的煙柱。) ^% M7 O* [$ n/ u
「你不是不喜歡我嗎？」Joyce似乎又想到傷心處。: K7 f. v5 c3 N' o& m- U$ [
「不，你喜歡我，我高興得很。」
我沒有說喜歡她，也沒有說不喜歡她，這種說話的藝術，Joyce不會明白。
「我 …… 」Joyce破涕為笑，「聽你這麼說，我都很高興。」) _' h8 p2 W2 |6 o
「嗯，」我又抽了一口煙，「那麼你可以到我家來嗎？」
「可以啊，」Joyce笑道，  M- o8 X9 u8 ~  M0 s/ f8 `
「你願意跟我在一起，你要我做甚麼我都願意。」% k6 M, s9 ?8 ]
「嗯，那就好，我很喜歡，」我說道。
其實我都沒有說過要跟她在一起，可她既是一廂情願的相信了，我都不想否認，不然又會再傷害她一遍。" O4 G9 e' W8 b5 c& ~. s% f9 A
我受過傷害，所以不想再傷害人，這是理所當然不過，至少如今在Joyce的心目中，我是喜歡她的，人若能活在幻想裡頭，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在想像中，世間的一切都是那麼美好，那麼稱心如意，這些我雖都做不來，但若Joyce能做到，想也不是壞事，這大概是一種心理的投射，在大學課堂裡是教過的。- I( e8 N  v% y" f) F* j
我把家中的地址告訴了Joyce，然後就匆匆的將電話掛上。* _: |+ x0 F, L. h! M3 E( d
我拿起了浴巾，洗了個澡，就像往時等待Jane一樣，我喜歡熱水浴，在室中蒸氣朦朧裡，我仿佛又會見到Jane，Jane就是那麼無處不在，不論我身在何處，在做些甚麼，她都似在陪伴著我一般。/ \9 w4 J! I/ y* i# k( X1 @
我不知道這樣失去理智的去思念一個人是不是好事，但若Jane真的徹底從我的生命中消失，我想我就活不下去了，現在我還懂得思念她，為了思念而活，活下去便有意義了。$ c* _1 G7 q  ^3 U' H6 t( h
洗過澡後我想Joyce快要來到，我開了冷氣把室溫調節，然後又坐在沙發上抽起一根醇薄荷萬寶路。

抽著煙，我又不自覺的想起Jane。! h# q1 \. ^) W) [# T  `$ J% W% C
Jane從來沒有到過我家，每次我們做愛，她都會選一間有著浪漫情調的酒店。
Jane尤其喜愛昏黃的燈光，她說在那種光線中抽煙很美，我不知道與光線有沒有關係，因為在我心目中，Jane無時無刻都是那麼的美艷。
Jane似乎對我的家事一切甚麼的都沒有興趣，她在意的從來就只有我的感受，她說只要我愉快，她就滿足，但這三年來她一次都沒有滿足過。$ |% \. q9 H3 S2 \4 K2 K
她常跟我說要真正的快樂，快樂是不是有分真假，我不肯定，但Jane既說是有，那麼便是有了。
真正的快樂我至今都不懂，但真正的不快樂我好像剛剛明白了一點。
我在失意時遇上了Jane，也在失意時戀上了她，她卻也在我失意時離開了我。
我知道一個男人在大白天裡頭，有的沒的為了一個女人而長嗟短嘆，無病呻吟是一件很懦弱的事，但當你試過真正的愛上一個人，你會體諒我。
失戀的感覺不好受，更何況我跟Jane沒有戀過便已經失戀。: Q" H8 ?2 l9 A% k' u5 J
我和Jane的關係很與別不同，我們沒有情侶的名份，但卻都會做情侶做的事，說是性伴侶嗎，又不盡然，我們都有感情上的交流，而且遠比肉體上的要多。* g! J; |4 _! H3 Y& T- C( z
世間上有很多人掛著情侶的名頭，可他們都不了解對方，我說的了解，是由心的了解。$ j8 m4 H( _/ Y# c0 }* A% K& Y  e2 a
秒速五厘米中說過，有時即時互傳一千條短訊，大概也難以拉近心的距離，我和Jane卻是恰恰相反，我們說的話不用多，Jane卻已明白我的心思。
有一種愛情是由天注定的，那便是我和Jane，我們是天作之合，從天生出來就注定是一對，在我認識她以前我都不相信，後來我信了，只是我都不明白，她為何要離開我 …….
我又抽了一口煙，呼的一聲，室裡煙霧瀰漫，我沒有學劉以鬯的小說在煙圈裡捉迷藏，因為我的感情還沒有生銹，Jane對我來說總是新鮮的，因為她仿佛就是真正的我，面對自己，你永遠不會厭倦。* `& l- C1 z) ]/ V# i: U; M
此時電話響起，Joyce說她迷路了，我懶得給她指示，更懶得到樓下接她，沒有了Jane，我不想再與外邊的世界接觸，只有留在家中的感覺最好。$ L5 y! [( e, ^0 }
於是我把住址又給她說了一次，叫她在街上問路就掛了線。
人總有迷路的時候，Jane是我的燈塔，她永遠指示著我最光明的道路，可我從來就是不聽她的。3 ~1 B7 M. N+ ?  k) Q
有時明知是對，我卻偏要做錯，有些想法，有些行為太過激進，世上的人都不會明白，Jane說活著是為了自己而活，不用理會旁人的看法，我卻說要在城市中求生，不能不妥協。
其實我都知道Jane要我隨心所欲的做人，不要受那麼多束縛，大概這就是她所說：真正的快樂。
快樂人人都知道，可真正得到快樂的，又有幾多個？
很多時候不是我們找不到快樂，而是找到了，卻不敢去觸碰它，活著就是被萬般千種的禁忌包圍，喝酒是不健康、抽煙是壞人、性愛是不道德，法國哲學家盧梭說過，人生而自由，卻無往不在枷鎖之中，我不知道我所感受的是不是就是他所說的枷鎖，但我可以肯定的是，我被它勒不過氣，勒得都快要窒息了。
在我喘促著最後一口氣時，門鈴響起，我知道是Joyce來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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