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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母聽出我過份露骨的挑逗,一呆之下,趕快收回美腿,小巧的腳掌逃出我的手掌,從沙發上坐起:「我……我累了,先回房間啦!」說罷就往房間逃去。「嗨!舅母,我抱你進去吧!」我一把拉住舅母,摟著她的纖腰。「不……不……我們不能這樣……」「都那樣了,還有什麼不能的?」我心裡一陣譏笑,手掌不老實的去摸她的股溝。「不要強迫我……」我猜想完整的語句是想說不要強迫我做不願意的事吧?可惜我不會知道答案了,因為這後半句話還在舅母的喉頭就被我用嘴堵住。沒廢多少力氣就把舅母的牙齒翹開找到了濕滑的香舌,粗魯的舔著,舅母的鼻腔發出哽咽的鼻音,我用手指輕輕撥弄著乳頭,不過幾分鐘就硬起來,舅母的反應是如此強烈,喉嚨里雖然還在哽咽身體卻早已迎合我的手指。我一把抱其舅母,看著她嬌羞的閉著眼睛,手臂纏著我的脖子,微微笑道「舅母,去我的房間好嗎?」「嗯……」3 b" K5 x p4 d; C
. U8 ^8 V) C2 u, r/ a0 D0 V2 ]我把舅母翻過身來面對我,肉棒輕輕的刺進去停留在裡面,捧著舅母臉龐溫柔的吻著那裡的香汗。休息片刻,舅母的美目慢慢睜開,憐愛之情洋溢於表,伸出縴手為我理了理頭髮。「舅母!剛剛舒服嗎?」「嗯!……好舒服,你呢?」「我也好舒服,想不想天天都這樣?」舅母閉上美目,把頭扭到一邊微微點了點頭,臉龐風情萬種。我一陣狂喜,泡在舅母陰道內已漸漸軟化的肉棒又有了反應。「那好辦,叫我一聲老公,我天天都讓你那麼舒服……」 " G# r3 n. U3 p1 D4 Z" C# ^: @; y' ~
「不嘛,羞死人了……嚶……」舅母把雙手遮住眼睛向我撒嬌。我把舅母的手拉開笑到:「乖!叫一聲,我很想聽呢。」「嗯……老……公公……嘻嘻……」哈哈!!!舅母居然在我跨下和我撒嬌開玩笑,當你的身體下壓著的女人會主動和你開玩笑的話,我明白,這具迷人的胴體已能認定被我基本徵服了!。在語言的刺激下,還沒射精的肉棒又堅挺起來,我支起上身看著被征服的舅母開始抽送起來。 L; m, h. _; c# c7 R+ J7 K ) q1 ^/ i. t ^; [8 u男人的威猛很大程度來自於女人的臣服,此時此刻,我內心已無任何包袱,抽送了幾下,確信舅母經短暫休息上次的高潮已逐漸消退,我採取跪姿,用膝蓋打開舅母雙腿,雙手抓住美足往兩邊儘量分開,舅母的陰部徹底暴露在我的跨下。看著自己的肉棒在舅母陰道口繁忙的進進出出,那種滿足感實在難以形容。經過數番洗禮,舅母深藏內心的淫蕩本性再也控制不住,我時而淺插時而深挺,不一會就聽到舅母沈重的呻吟此起彼伏,隱隱還夾雜著一片哭聲。' C ^1 R' f w2 D( b
# F& L% ?9 Z2 u$ ?「啊!老公,你好厲害,我的身體永遠屬於你……嗚……」舅母語無倫次的叫床聲就如一支強心劑令我近乎瘋狂的蹂躪著跨下這具嬌軀,我把舅母修長白皙的大腿扛在肩頭,捉住一隻玉足,張嘴就含下去,舌頭順著柔若無骨的腳趾一路舔到腳掌、腳後跟,再來來回回舔回去,舅母的叫床聲又多了一種嬌笑,兩隻玉足粘滿了我的口水。抽插了幾百下,我把舅母的美腿往前一推,舅母的長腿幾乎碰觸到她的臉蛋,身體被折成一團,我把手支撐在舅母香肩旁邊身體前傾,美腿仍然搭在我肩膀上,此時舅母的陰道被撐開,我的肉棒每次都刺進最深處。 : E+ y' j6 y7 G, l3 p& s& I( Q1 ^; }% K4 g. K
舅母幾乎在哀號,頭顱扭來扭去,臉龐因激烈的快感而扭曲,眉頭緊皺,淚水一陣一陣的湧出,我硬是強制關閉精關又往花心抽插了幾十下,快感也到了極致……「啊!舅母,我要來了……」舅母也用盡最後一絲力氣使勁摟著我的脖子,兩隻小腳蹦得筆直,迎合著我的狂泄。「啊……啊……」精關再也把持不住,白色的精漿勁射而出,全部噴在舅母子宮內,肉棒一陣一陣的抖動,好半天才射完,我趴在舅母豐滿的肉體上大聲喘著氣,舅母緊緊的抱著我,生怕我立刻就會消失,剛才那一戰,雙方都得到了巨大滿足。 8 M; X( Z: b' Z- E4 C - S7 j& d. l/ x「老公,剛剛你射了好多……」「嗯!你太迷人了,和你作愛真是莫大享受。」「哼!從開始用餐起你就一直試圖勾引我,當我不知道啊?」「嘿嘿!知道了啊?自從前幾天一睹舅母嬌軀後我就覺得,不能嘗嘗舅母的身體妄為男人了,舅母,喜歡我干你嗎?」「嗯!喜歡,你干我一次頂得上你舅舅干我10次,舅母好想做你的老婆……」舅母把臉貼過來,潮紅仍未消退,臉燙燙的,顯然激情還未燃盡。那晚,我可謂精疲力竭,再也說不出話來……6 o1 [( g3 ~1 b+ \4 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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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醒來後看到舅母還在熟睡,像嬰兒一樣微笑寫在臉龐,經過一夜休息精力已經恢復,看著身邊的美騷婦忍不住把肉棒塞進舅母小嘴內抽送起來。舅母畢竟是女人昨夜又勞累過渡比不上我年輕力壯精力旺盛,喉嚨深處雖有夢囈般的呻吟卻仍自沈睡不肯醒來。 9 d0 Y+ |" Z% I7 R; G7 }6 b* J1 ?3 p7 X7 c; I
我也顧不了那麼多跪在舅母身上左手扶起舅母的頭,一邊將肉棒推進她口中,一邊用右手摳弄舅母的淫穴,待淫液泛濫後又用沾滿液體的中指插進菊花蕾中,將淫液塗抹在舅母的直腸壁上。直到舅母的小嘴把我的肉棒服侍得昂首屹立,舅母身體雖然有反應但始終在半夢半醒之中,任我將肉棒反反覆覆在舅母嘴裡、陰道內、菊花蕾里抽送,舅母一直混混沈沈的享受著我的肉棒愛撫。3 x6 j3 y- x1 \
3 q; h6 l& N! R3 B在每個洞口裡抽送了百來十下後我把精液射在了舅母的直腸內。在之後的幾天裡我和舅母像一對饑渴的野獸一樣享受著性愛的狂熱,舅母光滑的胴體上只罩了一件剛好遮住淫穴的長體恤,內褲、乳罩通通不穿,以方便迎接我肉棒的突擊。我們根本不出門,有時吃飯的時候我一時興起都會把舅母拉來身邊跪下,按著她的頭為我口交,短短几天由於密集的性交舅母口交技術突飛猛進,每次口交都能把我的肉棒連根吞沒,射精後又把精液吞下,偶爾也會塗在臉龐上養顏,順便把肉棒舔得乾乾淨淨。就連洗碗的時候我們也做過,讓舅母雙手趴在水池上雙腿分開我從背後提著肉棒強行刺入。" \7 g# u. |'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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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母的子宮、小嘴、菊花蕾、乳溝、玉足到處都留下了我的精液,房間的每個角落都曾響起舅母的浪叫聲,我是如此沈迷於舅母的嬌軀,好像要把一生的精液都留在她身體上似的。那幾天我時常想,夢幻樂園般的日子恐怕也不過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