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7 @- Z1 B0 o( Y. ^* b5 H 偶爾他在家，也是在睡覺，這時候我們會輕手輕腳的走過客廳，然後到胖子的屋子裡玩，我跟他媽就這樣熟悉了。 ) Q$ L, v v% Y. j* N5 R( P ; U: X4 B/ \+ E: H 由於他是胖子的媽，身材也比我媽「魁梧」，胸部大得像顆球，所以我就習慣性的叫胖姨，現在才意識到，那不是胖，那是豐滿。6 \5 z2 v* A1 c0 q, F* Z$ j#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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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被我媽糾正之後才改口叫曾姨。 & q6 h8 {3 _( _8 j & r# _) R( `% A1 J9 X/ g3 z5 i 因為我跟胖子兩個人關係好的緣故，我媽跟曾姨的關係也逐漸熟絡了起來，曾姨隻有初中畢業，我媽是大學生，但是兩個人的個性都好相處。( c% m$ A* y- E0 k" |$ ~' O4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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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段時間，她們兩個人還經常一起去逛個街，買個衣服什麼的，當然主要是曾姨買，讓我媽給她出主意，她常說我媽有文化，見過世面，讓她自己買，穿起來總覺得土。 3 A' T' N) ] F" S3 n% }% f/ m {* Y9 v r
有了我媽出主意後，曾姨變得特別愛買衣服，由於身材豐滿，穿什麼衣服都能「撐」的起來，穿上什麼都能有樣，又加上家庭條件比別的女人好，因此，服裝換的也比較勤，款式也都是很時尚很新穎的，因此年紀看上去也比其他同齡的中年婦女要輕，從背後看總能以為是二十八九的樣子。 * y" \2 B5 h9 q: S# q. b/ E, y6 }8 N# K3 t/ k6 G' Z2 C. W, Z
曾姨渾身都透著香氣，用的不是什麼上檔次的香水，但是，聞上去總是那麼讓人心曠神怡，尤其是夏天的時候，一般的婦女總是喜歡穿那種肥肥大大的衣服然後配上一雙平底的涼鞋，遜透了。2 f6 {7 [" d5 f: b
: `% n K' t" h 而曾姨不同，總是穿著粗跟的涼拖，或者防水台的魚嘴鞋，配上一雙薄薄的絲襪，裙子把屁股裹得緊緊的，總能透出內褲的樣子來，背後總有那些個三十歲就跟五十歲一樣的婦女，在嗤之以鼻的罵她騷狐狸。/ E/ X! p$ N- a. Y4 g#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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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姨跟我媽好，也就更加喜歡我，很喜歡我去她家，每次都留我吃飯，我也不把她當外人，雖然連她的名字也不知道，還是一口一個乾媽的叫著，有時候跟胖子打完籃球，就直接在曾姨家洗澡，那時候也不知道什麼叫做避諱。! z2 [) p- D! H O7 W/ R
/ n8 L6 `" H: c' f 曾姨在家裡穿著比較隨便，不穿襪子，裸露著大腿，曾姨的腿很粗很壯，跟我長年當舞蹈老師的媽媽一樣，但不是肥胖的那種粗壯，而是健美的那種粗壯，不穿襪子的時候皮膚很白，在家裡的時候，曾姨就穿著一個小背心，露著兩個足球一樣的圓滾滾的大奶子。 : A- f* e# S% h5 G* J% @ $ \& o4 w+ F `: c) m我那時候不知道什麼叫性欲，隻知道曾姨很好看，每次都喜歡盯著她看好久，我想曾姨是知道的，因為有的時候我見她回過頭去偷笑，我隻是歪著頭整不明白。 6 X/ X" c `5 ? e. z5 s+ D" q6 ?1 I; @$ z$ H( t/ A
我們都沒有把這種事情歪處想，就是覺得年輕的小小子對女人身體好奇而已，或許隻是我這麼認為吧。 ! n+ d I$ a& K0 V/ E/ n }( J, i
後來快畢業了，我成績還行，媽媽決定了我要讀高中之後，不知道怎麼的，中三就帶我到大城市裡去投靠了姨媽，我跟媽媽就搬離了那個灰濛濛的小鎮。9 x! H1 G2 {5 i1 r( z2 W n
' W0 k3 ~: ?5 g2 T1 Q& E8 j, z* l 跟胖子就這樣分別了，之後很久很久想起來，才會打個電話，聊聊近況。 . |, W* {1 P; D( O 7 p. T$ N+ X: l# N5 p$ W8 l 後來，胖子的老爸開始走下坡路，雖然沒有下崗，但是工資也沒有原來那麼好了。 6 Q" @" j6 y4 {! v \$ Q 8 B8 B5 |+ T6 y# g 之後的幾年就再也沒有見過曾姨，聽說他們家搬去了別處，之後胖子沒念大學，直接出社會了，那時候我已經開始翻身，兩人的生活差距越來越大，他說的是每天做工多苦，我說的是上課多累，後來他丟了手機，因為經濟的關係好像也沒有辦，好歹給我留了租屋的電話，但搬走之後就斷了聯繫。 , l, A' |8 R# \- H, c4 j9 g) O9 U
而我的大學生涯也是一片糜爛，和現在的老婆校外交往的同時，在校內也一連換了好幾個女友，甚麼學姊學妹同學的，甚至是系花校花都交往過不少。0 Z" Z4 D; [; A! b/ `'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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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玩一陣子就玩膩了，親了嘴，用手段上了床之後就沒什麼意思了。 % v5 ~* N% |- p9 B4 \9 \: S ) i& J6 R, n2 |# o 這些小女孩都太單純了，稍微玩的重點就說我變態，總覺得差點什麼，可差點什麼我也說不清楚，就是覺得跟喝水一樣，沒什麼感覺，太淡了。 7 s( ?" A( J+ v I- V1 @: w5 K$ K . c/ g3 P, |! Y. k- X4 j; I/ u 我會想起胖子，是因為畢業後有天去獵豔時，遇見了故人。 ' M$ ? y/ k( C' z6 m 7 ^' z# ?1 P+ F+ U& p0 O) J' u 那是在轄區一間低價酒吧，裡面一入夜就燈紅酒綠，音樂震天響，那時候裡面大多都是些小年輕，三十歲以上的人很少見，而我則在花叢中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曾姨。0 z/ q+ [4 f/ t"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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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明一暗中辨認一個人是很難的，而且大家都不希望在釋放激情的時候被熟人認出來，但曾姨的身影對我來說太熟悉了，在嘈雜的人群中我一眼就看出來了。: i: j9 x( B, e- E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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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姨現在應該也四十多了，她仍舊穿著十分時髦，但她的時髦已經同原來的時髦不一樣了，應該說叫做前衛了，緊臀的豹紋裙子隻能到大腿根上，稍微一活動，底下的內褲便會跳漏出來，上身裡面是吊帶，而外面是一件透明的黑紗。 ! Y$ b4 m; ~+ h* t; D5 L. q5 g' V% i/ B2 p! J1 x
腳上是一雙有兩寸高防水台的露趾白色高跟，美腿套著是一雙黑色吊帶網襪，那成熟誘惑的氣息隔著老遠我都能感覺到刺激。( e! F8 ~; T2 G9 [5 X! 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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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姨站在吧台不時的胡亂扭著，面前的吧台上擺的是一排的啤酒，就是那種酒吧專用的小型啤酒。: |2 ?: g6 [5 k) _% D) c" b
?5 { i9 `" i" t 那時候的規矩，隻要有這種場景在，就說明這個女的是出來賣的，你隻要給她買一瓶啤酒，在瓶口插上一張卷起來的鈔票，放在她面前，她隻要跟你對上眼，認為你可以賣，就會抽走鈔票摟著你扭一會，然後兩個人就可以出去幹那些事情了，有的女的一晚上能喝十好幾瓶。 0 K9 [( J- e. T. R1 A# e# } : c% E; ?8 P+ \, w/ H* i 我本來是來玩的，但看見這個場景，一下子被吸引了，於是在舞池的外面找了張酒桌，點了幾瓶啤酒，一邊看，一邊喝。! h4 {- x+ J g- ], }$ h+ ~1 n+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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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不一會，便有人過來送酒了，一邊扭動胡亂的舞，一邊把酒放在曾姨的面前，曾姨看了來人一眼，然後就把手摟住了那個人的脖子，兩個人開始跟隨著音樂的節奏扭動了起來，那個人不時在曾姨身上摸索著，曾姨也不反對，任來人摸著。! M: _) g9 R# H" W) T( q k'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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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曾姨主動拉起來人的手，往外面走，我知道他們是要出去「交易」了。' [# s8 v+ h, `5 P% t1 d" p% ?
6 J3 k9 G: E& n N: v* V 我情不自禁的跟了出去，雖然我自己玩了很多女人，但說實在的，我到現在為止，還不想相信曾姨做了那個。 5 S- C3 z. z+ S6 V. m / h! H8 Q# Q* T) K) u 我戴著一頂棒球帽，是那時候很時興的打扮，帽檐壓得很低，儘量保持距離，不讓曾姨注意到我，他們一路走，不出我所料，走到了廁所。 , V% M+ v+ V+ A 9 t+ a1 Y8 x) M6 @* S) Q, x 那時候很多女的賣都是在廁所裡，不花錢，男的也不會想多待，這樣一晚上可以接好多的客。: E$ C8 A( y8 g* {
( d- Y6 R1 K9 z5 b 有的場子管，定期會有人都廁所巡邏，看到這樣的會制止，而有的則一點都不管，這個場子就是三不管的地方。. }' @6 A+ W3 ^8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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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偷，不管搶，不管賣。 5 k( p2 \+ R& b4 j6 p3 n- V' T% V3 Z- z$ J
曾姨高挑豐滿的身材真的是實在太適合幹這行了，最起碼很吸引人，至於年齡，曾姨本來就顯年輕，而且抹了粉底，戴了假髮，不仔細看，就會當成個十八九歲的樣子。6 y+ ~* ~8 i- Y) a) v \* o4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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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搖搖晃晃的到了廁所，廁所就是很高檔的那種，是坐便器式的，我見他們進了廁所，約莫已經進了廁間了，我便進去了，果然有一個隔間門被關上了，我便趕緊來到隔壁的間裡蹲下來，這在場子裡叫做「聽春」。 4 h5 W8 ~, m5 B" t6 b" a! |9 f( a0 S. ~: y9 Y$ u
但是果然男人到了燈光下一看，就問「大姊你幾歲了？」 * y% d/ }- }5 t9 q# S& X3 e+ E$ l2 M V3 f# x
曾姨沒回話，要回我想就吹了，很多男人一想到胯下的女人能當媽就沒了興緻。 * n- U& H/ U, n , i+ G) F; @/ s 我聽到了皮帶解開的聲音，然後直入主題，男人果然就不問了，我聽見了噓噓率率的吮吸聲，這是隻幹口活的。 % C( x6 q. x! {4 V; R, v3 |8 r5 m- {4 A& N" W4 b6 e
男的腳在外面，女的坐在坐便器上，吮吸聲音很大，一陣一陣的，那男的不時倒抽一口涼氣，不時聽到女的悶悶哼哼。1 D- ?7 k/ _* u; {
) x) p# R$ F8 q; } 曾姨口活感覺不錯，男的很快就射了，隨著啊啊兩聲，然後是皮帶的聲音，然後是紙鈔折疊的聲音，男的隨後就出去了，女的還留在間裡，門又被插上了，然後是乾嘔的聲音，曾姨呸呸的往外吐著那個男人的殘留物，之後聽到拉拉鍊的聲音，是隨身的皮包，再然後就是漱口的聲音，之後好像是聽到了粉底盒子開合的聲音，應該是在補妝。# f o- f3 }- N' `- L: B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