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界地處湘西,以彝族居民為主,是個很小的城市,因為發展旅遊業為主,酒店倒也好多家。我出門在外對飲食沒什麼講究,對住宿卻很挑剔,揀了全市最好的一家酒店住。等辦好手續進到房裡,人已累的不想動彈,撲在床上便睡,小月也挨在我身邊睡了。一覺醒來,見小月象隻貓一樣偎在我懷裡,睡的正香,臉蛋紅撲撲的,長長的睫毛不時微微抖動一下,小嘴飽滿而紅潤,我忍不住在她臉上一吻,她被吻醒了,卻依然偎在我懷裡,眼珠骨碌碌的轉動。我看了看表,已經八點多了就和她起身出去吃飯。5 k7 x9 g. t* d/ l3 y- F
+ n# T( S' `' t3 B3 K0 {她安詳的躺著,柔聲的訴說:「我家裡很窮,全家靠爸爸在鎮上幫人搬運為生,我還有個妹妹,但爸爸很疼我,所以不用象村裡的其它女孩那樣從小就幫家裡幹活而是到鎮上去讀書,但我18歲讀高三那一年,爸爸被查出患上乙肝,不但家裡失去了生活來源,而且爸爸吃藥要一大筆錢。我只好輟學出去廣東打工。我在東莞的毛織廠做了幾個月,但除了生活費只剩下兩、三百塊錢,根本不夠爸爸的藥費,後來我經老鄉介紹認識了青姐,便一咬牙做了小姐。你知道我在你們那做了一年,那一年我不顧一切的賺錢,一年下來存了二十多萬,足夠我爸爸的藥費了。其實我心裡很厭惡那些男人,每次和他們做過後我都忍不住想哭可又哭不出來。」她頓了一下:「不過強哥我並不討厭你。」然後又繼續說:「我整夜整夜的睡不著,我想如果再繼續做下去,我再也找不到我想要的好男人了。我心裡多渴望有個白馬王子救我出去呀。」0 t: V1 p, A; ?+ W
0 `- u4 y4 q4 M" ?" X我不禁有些愧疚,手臂輕輕用力攬住她。她並沒有注意到我的表情,繼續說:「強哥,其實我心目中的白馬王子就是你這樣的,名牌大學畢業,年輕富有,有點帥又有點壞,不像有些人那樣一身銅臭。可我知道你不可能會喜歡我。」她的語氣有些傷感,停了一會兒又繼續說:「還記得我走之前在山頂問你的話嗎?」她不等我回答又繼續說:「我問你,如果我是一個本地的女孩,有份正當的工作,又或者我是一個四川妹,讀完大學到廣東來工作,你會不會追我做你女朋友,然後娶我?你當時的回答和我估計的一樣是會的,我想我不可能改變自己的出身,但我可以用手中的錢改變自己的現在,把自己變成一個讀完大學的川妹子。」$ `% G, t S ?( m$ y
! m" D/ O7 Q1 R. o0 ?: \% a0 t「我便離開你們那來到成都,但我發現過去的經歷時時折磨著我,也許我可以找個學校讀書,卻無法擺脫自己的心理障礙;而且在我走的那一晚和你做愛的時候我心理上沒有一點快樂的感覺,和其他男人當然就更沒有了。所以我想我的問題並不是怎樣改變自己,而是首先擺脫過去,恢復到沒做小姐前的樣子,於是我選擇了出家做尼姑。這一年來,每天青燈黃卷,我感覺自己平靜了很多,而且在這一年裡我讀了很多書,學了電腦操作,我還花錢搞了個文秘的大專文憑,但我知道自己心理上似乎對男人沒有感覺,因為這一年來我沒接觸到什麼男人。昨天遇到你的時候我整晚的滿心歡喜,我想我又開始對男人有感覺了,該是我離開的時候了。」她似乎有些唏噓。$ @' m* h$ h- n e/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