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我要求她給我做個『深喉』。老婆大怒,抬手給了我一巴掌,打在我挺到她嘴邊的雞巴上。我痛的捂著雞巴在床上直跳。老婆說;『我是妓女嗎?我是妓女嗎?你的花樣怎麼這麼多!又是換體位,又是乳交,又是搞屁眼兒,現在又來這個!我要是答應了,你明天是不是還要帶個女的來3P啊!告訴你,老娘今天不幹了!要操就操屄,別的一概沒有。你愛操不操!』/ z. G. H. m3 a8 z0 D* U+ Y
9 C7 a; @6 E! R
別人說我的老婆的確是妓女,當然她堅決不肯承認。在認識我之前她曾經在KTV做過小姐,後來從良了。她一口咬定哪會兒從沒出過台。直到現在我都是和她唯一那個過的男人,只不過她從小愛運動,在上體育課的時候把處女膜弄破了。 / h# N( G- ]# c* n9 ^: y" z# J % L4 [& d3 R! S 你們猜我信不信?我當然相信!我老婆可是個誠實的女人,我第一次和她上床她還羞羞答答的呢。我把雞巴操進她屄裡的時候她還呲牙咧嘴的,這不是處女的表現是什麼?# g t0 Z7 x" f X
2 K4 I3 o5 V$ I* Q* @: \
我家住在902室,所以我有兩個鄰居,分別是901和903,當然嚴格的來說904也可以說是我的鄰居,畢竟用的是一部電梯。哎呦!誰扔的啤酒瓶!別鬧了別鬧了,我這不是正在講嗎?你看,我的臉都流血了!% T7 c( C3 {0 U8 r
* I* v; [1 i4 Z! `
903住的是小兩口,男的叫文強,在稅務部門工作,據說他的爺爺是位紅軍老革命,當過不小的官,背景非常深。他爸爸是部級的幹部,不過是在外地。文強是個不喜歡應酬的人,平時愛一個人呆在家裡。他喜歡喝酒,有時候會拿了酒到我家裡來,我們一起聊聊天,吹吹牛。我也是愛靜的人,兩人倒也聊得來。 # I2 w) S& Z" o* G* k! B. \/ x2 m5 ?' r4 R- E' {# @1 G; {
他的老婆在電視台工作,是主播。主持一檔財經類的節目,叫琴,全名我就不說了吧,反正是市台的,說了大家也未必知道。她原來是幼兒園的教師,後來才調到電視台的。人長的很漂亮,也非常有氣質。即便是如此,聽說和文強結婚還是遭到了不小的反對,她的婆婆嫌她小戶出身,對她不是很滿意。 6 Y2 v$ o5 ^9 z; f) }( w0 L% k3 Y M- Z 8 b0 D7 q/ z. U$ z% ] 琴是個眼皮兒活的人,很會來事兒,兩家的關係因此相處的很不錯。我老婆和她的關係尤其好,兩人一到一起就談論化妝品和衣服,不厭其煩樂此不疲。琴是個名牌的忠實追隨者,她的包幾乎全是LV的,每天換一款,保證兩個月不重樣的。我老婆對此也是羨慕不已。我有時候和她開玩笑說;『你乾脆開個精品店好了,那時候你再換包,我老婆也不會再跟我嘮叨了。』她就衝我笑,說;『不如你開吧!到時候我也可以沾沾光,天天換款式。』. I" R. f4 X/ p& | P
/ u. G( N% T1 M+ S" j小夫妻還算恩愛,剛結婚那會兒,有時候文強到我家喝酒,琴一回家就跑過來叫他回去。文強說等會兒再回,她就站在那不走,搖著身子撒嬌。那樣子實在是又可愛又誘人。後來文強跟我說她膽子特小,特別怕黑,連自己進房間開燈都不敢。後來我就叫她『小鬼』。既有嘲笑她膽子小的意思,又有拿鬼嚇唬她的意思。她聽了就會臉紅一下,有些忸怩的對我說;『我就是膽子小,女孩子哪有不膽小的?只是我特別小一些。』我盯著她的胸前,說;『你也不算小了!有更小的呢!』她很聰明,馬上意識到了我的一語雙關,小臉一拉,轉身就走了。 0 g# z8 p0 `5 V) P, ]: r) R ; v! t1 ?2 e2 C/ {% z 正如我老婆說的,我的確很不要臉,大概是臉皮天生比較厚吧。吃了她的冷臉也不生氣,下次見了,還是沒大沒小的開玩笑。慢慢地她也習慣了,不再那麼認真對待,有時候還會接上一兩句。 ( _% I" l5 |' ?1 m/ }9 |* n+ X5 \ ; Y+ |. Q* Y3 D# e8 _ 我也常常去她家,主要是衝著文強的好酒去的,絕對沒有安什麼壞心眼兒!, E3 A2 R5 Q# @: [9 \% m
4 ^5 U: Y0 L0 P4 n$ e& ]* k' H" `' Y1 D
雖然琴長的是漂亮,但我壓根兒沒往那方面想過。在搞女人這方面我一直非常謹慎,一方面是老婆看的緊,不給我偷腥的機會,另外我也是個小有身份的人,呵呵,在我們那片兒,我可是出了名的好男人。要是一不小心弄出點花邊新聞,對我以後的前途可是大大的不利。 9 n! r9 R! \$ Y E) h8 s1 M) W
有一次晚上到她家喝酒,文強張羅著出去買下酒菜,就剩下我和她在客廳,她歪在沙發上看電視,有一搭沒一搭地和我說著話。當時她穿了一件鵝黃色的及膝睡衣,由於是側臥,所以睡衣朝兩邊分了開來,加上睡衣又有點短,就露出了一大截兒雪白豐滿的大腿,腿上的皮膚很光滑,在咖啡色沙發罩的襯托下顯得分外耀眼,我就坐在她腿的一頭,微曲的小腿就在我手邊,我的眼光落在她的腿上,心裡就忽然跳了一下。她沒穿襪子,赤裸著小巧潔白的腳,腳趾甲上塗了玫瑰紅的指甲油。紅白相映十分好看。* T8 m- n& w6 B9 x; X5 u
O. i% ^2 \4 a o 當時我突然覺得很衝動,下面的雞巴一下子就硬起來,腦子也有些發熱,竟然做出了件至今回想起來都有些後怕的事來。我伸出手去,在她光滑細膩的大腿上摸了一把,說;『你的腿可真性感!』這句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要知道我這樣的舉動完全可以說是在調戲她了!雖然平時也經常開玩笑,偶爾也會打鬧。但基本上都是在人多的時候,而且分寸也把握的很恰當。眼下我們卻可以說是孤男寡女,君子不欺暗室,何況她還是朋友的老婆!要是她一翻臉,再給我幾句正義凜然的話,恐怕我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 q; _* W4 l& A7 C2 u+ z / ?3 S8 @/ e; B; `! x; _ 大概她也沒想到我會有這樣的舉動,轉頭有些吃驚地看著我楞了一下,不自然的笑了笑,馬上移開了目光,將伸在我身邊的腿往回蜷了一下,和我離開了一段距離,同時把衣角拉了拉,掩蓋住了露出來的大腿。這幾個動作給了我一個完全拒絕的信號,房間裡的氣氛一下子變得十分尷尬,空氣似乎也在一瞬間凝結起來。我心裡『砰砰』直跳,有些不知所措,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來給自己圓場。慌亂地伸手搓了下自己的臉,把視線落在茶幾上的酒杯。偌大的客廳除了電視的聲音就再沒有了活動的痕跡。她也許覺得氣氛太過壓抑,輕輕咳嗽了一聲,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但最終還是什麼也沒說。+ k" s+ E. k4 f: B. X
: F, N1 L0 n% H6 S& q( n文強一回來琴就進臥室去了,再沒有出來。整個晚上我都心神不寧,在文強面前如坐針氈般的難受。心裡一直在想琴會不會把剛才的事情給文強講,文強又會怎麼看我!聊天時也有些心不在焉,話講得更是語無倫次。以至於文強以為我酒喝得太多有點醉了。 8 _5 x! S! d; }1 y2 h5 I4 G1 l4 W7 _ @( Y8 r
事情沒有朝著壞的方向發展,之後琴的表現一如既往,像是完全沒有發生過那回事兒。只是我自己做賊心虛,沒法和以前那樣和琴自然相處,有時候她在場時我講笑話居然也會講得結結巴巴!總感覺自己的舉動在她看來都是別有用心,彷彿在她眼裡我是光著身子一絲不掛一樣。琴倒是落落大方,有時候還會主動和我開下玩笑,毫無芥蒂地在我家進進出出,對我的態度也十分友善。9 h. I, h, O Q! h# y0 u
8 l+ ^0 ?' o$ Q 這讓我又產生了想入非非的念頭,懷疑琴對我可能真的有點意思。大著膽子在聊天的時候把話題往男女方面靠,試探她的反應。但琴會馬上把話題轉移,或者轉身離開。平時也有意無意地避免兩個人單獨相處,有時候我故意去看她的眼睛,兩人視線相交,她的眼神坦然自若,既沒有躲避的意思,也沒表示出反感,卻又看不出對我有多感興趣!2 J8 V. h! z& v& e/ ]0 u, \- s
( I9 Z) ]0 C3 I
男女之間的關係有時候真的很微妙,琴對我的態度從常理來講足以使我放棄親近她的念頭,但我們之間仍然有著若有若無的牽連!我們之間有了個秘密;我曾經在一個晚上摸了她的大腿!而她誰都沒告訴。. f7 r; R2 V! c2 S8 l# m& f2 D1 C, `
8 E$ S C \, a k* D
也許可以有很多種理由解釋她的沉默,但對我而言這實際上意味著某種鼓勵,讓我無法放棄對她的覬覦之心。# |* B8 r, e- Z
1 J% d ]# o& L6 G' y 十一放假兩家說好一塊兒到距離市區幾十公裡的一處風景區玩兒,臨行前琴又帶了兩位同事,一個姓周,圓臉,人長的小巧玲瓏,二十來歲,是個活潑開朗的姑娘,另外一個叫潘婕,三十幾歲,高個兒,差不多有一百七十幾公分,很有氣質,據琴說是她們副台長的老婆。偏偏我的車油路出了問題,和文強鼓搗了半天,還是不行。只好全坐文強的豐田越野,還好車夠大,六個人也不是很擠。" A" S5 g7 Y% u3 ^3 T, V) \
& T3 w9 L* D* ?& j; R$ M" v
我開車,老婆坐旁邊,其他人都擠在後面。這是幾個月來的第一次出遊,所以心情很不錯,吹著口哨,老婆笑我像是監獄放風的囚犯。所去的地方是由一條江命名的風景區,風景非常優美,前些年有部韓國的電影,叫什麼舞來著就是在這裡取景拍攝的。1 N. y% U3 x. N+ ?4 ?#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