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是做電腦維護的,曾經在電腦公司上班,公司是方正品牌電腦市級代理商。由於電腦方面技術較強,所以公司給了一個售後服務經理的職稱,也就是叫起來好聽一點而已,實際上也一樣是技術員,不是說給了一個經理的稱呼就可以穩坐辦公室了。大家有在電腦公司做過的都知道,包括剛從學校出來的人,公司給你印的名片都寫著工程師啊。經常給客戶做售後服務,接觸的人自然五花八門,其中酸甜苦辣一言難盡。9 I& h! G. _$ M
^' r! g$ a8 J我回過神來:「是,對不起,我鄉下人,沒見過世面,從沒見過像你這麼有氣質的女孩。」 " c+ ]8 w: n/ J, v0 y. l* U ( M$ M) U; m) j5 c. z! n8 F女孩說:「噢,謝謝,進來吧。這裡換一下拖鞋然後到樓上那間房裡去。」然後轉過身,我依稀在她轉身的時候看到她滿臉的笑容。現在回想起來也是,她肯定被很多人誇過漂亮了,只說她氣質好的也許我是頭一個。, V7 Y+ X+ A) q. x0 ^, ~9 S8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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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好拖鞋後,我打量了一下房間。哇,有錢人家的房間就是氣派,那個裝修太豪華了,不知我今生有沒有希望住上這樣的房子。就因為這種念頭,我以前一直想找一個漂亮的有錢的女孩子當上門女婿,嘿嘿,可以少奮鬥幾十年啊,我很沒志氣吧,各位。可惜現在我結婚了,這個住豪宅的夢想只能自己去想辦法了,以現在的情況看,遙遙無期啊。 " s9 j5 H6 t" n# K4 k; X ' x3 A6 X: j' s- t順著樓梯我來到了女孩所在的房間,筆記型電腦已經打開了,是SONY的。 + m1 c; _, y. V- m1 k + g. D' x+ I; T v5 U C5 O女孩指著電腦說,「昨天晚上還好好的,早上就不能用了,會不會是昨天我用QQ接收了一個檔有病毒啊?」2 D2 C$ N& n0 x, Y6 U0 D
* L- \! l5 x6 T! o: G我靠近一看,「怎麼本地連接是打叉的?」看了看網線有插好,順著網線看網線從天花板到了陽臺再到隔壁去了。嗯,應該是用路由器分出來的,這年頭有錢人家電腦多啊,沒錢的人就用路由器,幾個人一起分擔上網費。不過現在有些地方已經在封殺共用上網了,中國的電信服務商就是可惡,這裡BS一下先。雖然說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但畢竟做技術的人員不多,破解方法網上遍地都是,但再簡單,對於有些人來說還是不會做的,對於電腦他們天然有一種敬畏。哈哈,這樣像我們這樣的人就有點用處了,以前在win95/win98時代,裝個系統還是較專業人士才能做的,哪像現在GHOST系統滿地爬,個個菜鳥都是扔張光碟進去,十分鐘後就可以用了,只有中毒太深時,才輪得到我們這些精英出手。嗚嗚,正因為現在一般電腦維護越來越沒技術含量,我們這行的工資一直都是很低的,基本與各地平均工資持平。 # ?' L) C% n6 y( a( b 1 O ^4 C3 M1 P3 N( s1 b「我們去看一下隔壁的路由器會不會被關了?」我邊說邊往隔壁走,女孩緊跟著我。到了隔壁一看,一切正常,我把接在路由器的所有網線都重拔了一下,連到女孩房間的那條網線所連的埠依然沒亮。% G6 z: u5 S; h8 ~; b [1 p
I" Z: e) ]$ B1 B) N. ^+ z冰兒靠近我,將櫻桃小口堵住了我的嘴,我們忘情的接吻。我們站了起來,冰兒的一隻手伸向了我的小弟弟,我的手卻因姿勢問題,無法伸向冰兒的下體,只好就近取材,在冰兒的乳房處做圓周運動。冰兒指尖輕柔的在產精之所與兵器上滑動,反手指尖又滑了回去。我打了一個激靈,寶劍雄起,雖然硬度有所欠缺,但長度已到極限。我的身體離開了冰兒的嬌軀,將冰兒反轉,面對山下,我準備帶著小弟弟走後門。冰兒的後庭花我一直沒有開發,即使她要離開了,我還是不捨得,因為開發這個戰場據說對女生的身體有不好的影響。冰兒的陰道內還是較為濕滑,略微調整一下姿勢,陰莖順利的進入了作戰區域。面對山下熙熙攘攘的人群,我與冰兒的精神極度亢奮,動作幅度、頻率、聲音都很大,我們要把即將分別的痛苦情感,都在這一次次的活塞運動中釋放。 ! y- N5 W( C u, e6 ` . F0 c; x6 @$ k7 c& W3 j- v我們忘我的做著,時間流逝,我們無所顧及,在我最後一次爆發前,冰兒又獲得了好幾次高潮。我從背後雙手抓緊冰兒的乳房使勁揉捏,冰兒吃痛,但痛不過快感,她痛並快樂著。有了快感我就喊,終於我的龜頭處傳來一股信號,我加緊抽插以增加快感,隨著我最後一次的鬼哭狼嚎,我感覺我體內僅存的精子都離我而去。冰兒的身體也傳來一陣悸動,顯然她又一次高潮了。這是我們兩人最後一次的高潮。 0 ^2 ]) L# I# J& z0 r$ v 1 T9 ]/ R7 j ~/ |! z2 W: g沒等我們緩過神來,突然傳來一陣掌聲。不是吧,我們的後面不遠處居然出現了不少人,居然還有女的在鼓掌,這什麼世道啊。我趕快對著冰兒耳語,「你別動,我拿衣服給你。」我拔出劍轉身,不理前面不遠處傳來女聲的驚呼聲,拿起冰兒的毛衣,冰兒一接就在兩秒內把毛衣套在了身上。與此同時,我也轉身穿上了我的內褲,耳邊傳來了一群狼的歎息聲,「好快的速度啊。」& m: G6 z. K" m) J3 H" n/ K3 U
# _3 J$ ]0 X- E$ D8 P ]他姥姥的,這下賠大了,多了這麼多沒買票的觀眾。我瀟灑的將長褲與外衣穿上,偷眼望去,只見到幾個女生賊眼看到我的眼神立即轉過頭去。「這些假正經的傢伙,有膽改日來此論劍。」我心想。! u* l0 Y, |& ~+ g% ?7 ^
( V! o/ B b. h7 n, {( X剛才事情緊急,套套也被環保的我丟在了一邊,寶劍還未來得及保養就入庫封存了,總感覺不爽,得快收拾東西下山走人。我三下五除二將東西收好,冰兒的三點式裝備是沒法子穿了,想了想我還是彎腰把套套撿起來放到了黑色塑膠袋裡。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我還做不到,養成一個好習慣還是可以的。我拉著冰兒的手飛快的往下山的路走去。冰兒的頭始終是低的,另一隻手一直按住按捺不住想飄起的短裙。路過那群人的時候,耳邊傳給掌聲的同時也傳來了一些口哨聲。這群狼,要不是有女生在場,說不定都叭在地上看裙內春光呢。我想在此論壇的人,應該不會有當時在場的人吧?3 s5 K! y4 ^" Q3 z# D
; t& c# p T! y8 L走了幾分鐘,後面的人的影子已經越來越小了,冰兒才抬起來頭來,一臉燦爛的笑容,「好刺激噢。」- D) t( U( ^) s$ _: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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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最後一次我們做完了,被他們看到的時候吧,我也覺得。便宜了那些女生。」我一臉壞笑。 3 ~5 \# Y6 X" }- `8 G1 q8 C9 A* I' S. b. b
「不是那時候,那時候我挺怕的。我說得是我下面什麼也沒穿從那群人面前走過的時候,那種感覺真得無法形容。」女人的感覺就是怪,難怪人都說要特別小心每月流一周血還沒事的動物。( c- _% X% m9 ]( _0 N: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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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終於明白,為什麼全世界上有那麼多走光事件了。, a; P$ M( N2 [! Z5 R3 I8 u% f8 ]
7 c. L- r! h5 Q& }% X% O7 B下山後,冰兒在無人的地方也不穿內衣褲,並要我一起陪她坐公交,也不去打的。用她的話,就是瘋狂刺激一天,在這輩子留下一個永遠無法忘記的日子--2003年12月8日,後來野史稱為一二八運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