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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 農村的人妻 [打印本頁]

作者: zoomam 時間: 2016-8-25 06:41 標題: 農村的人妻

茶喝完了，報紙也看得快背下來了，頭頂上的吊扇有氣無力地轉著，我點著' U' ]- i0 y' ^: @, O
一根煙靠在椅子上，斜看著窗對面的小商店，一個二層樓房，四四方方的，談不1 o* ]# E( N; q( X3 h
上什麽布局，這房是我到鄉政府上班的時候，為了照顧我這位有史以來唯一的大
學生而專門給我住的，房主不知道是誰，據說是什麽違建房，鄉政府沒收了就一# \) Y7 n& Y7 }
直空在那裏。本來只住著二樓，我見一樓空著，而且還挨著馬路，就開了一個小
商店，賣點油鹽醬醋啊什麽的，反正不要租金，賺點零花錢也好。

　　渾渾噩噩到了五點多鐘，該下班了，我從辦公室走出來，看看其他房間早已: S/ a7 q- G  j" H
空無一人，這鄉鎮辦公室就是這樣，隨便說一聲有事就可以走人或者不來，在這
裏上班純粹就是浪費生命。# ^4 E* `% s% C*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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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了辦公樓，就有路人打招呼：「曹主任，下班了啊？」「曹主任，有空到
我家坐坐。」「曹主任…」我皮笑肉不笑地「嗯，嗯」作答，也分不清是誰在問7 y* A. A1 V/ p
候。" g. |3 j) f  i: O! b( s"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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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學畢業因某些原因，我又回到家鄉，在這大山之中，大學生可是稀罕貨，
所以很快就到鄉政府上班，還是一個什麽主管科技和教育的辦公室主任，在眾人# r4 w. _$ i/ }# K* Y: i
眼裏更是了得：「大學生，那就是舉人啊！」可愛的鄉親們如是說。" K: m) n9 `" s% p: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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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徑直走到小商店，店裏的小妞連忙迎了出來「今天怎麽樣？」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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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賣了一百四十多元。」小妞滿臉春色地回答。「唔，不錯，你做飯去吧。」7 X1 C) m$ y) N; @( ~8 ^
我走進櫃臺，拿出她記賬的小本本，慢慢的翻看著。店剛開張的時候，我只能在1 X* p8 c1 n. x( W
下班和休息時以後營業一會，後來一個偶然的機會，妞來到我這裏，白天也能營
業了，生意一天天好起來，還有人洗衣做飯，我也很開心「等妞走了，我得正式
請一個幫手才好。」我暗自思量。) @# C. y3 ]/ g( w  \7 \/ 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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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一盒煙。」我擡頭一看「喲，支書啊，快坐快坐。」一邊遞煙遞茶，一/ `2 r0 h, w9 h* Y2 y4 O# v8 H8 s
邊扭頭喊了一聲：「妞，多炒點菜，劉爺爺來了。」3 g/ g; G+ U1 T

　　「不了不了，我拿盒煙就走。」進來的是鄉支書劉長宴，我的頂頭上司。" w7 \: T% Q% T4 c+ `

　　「那哪行？已經是吃飯的時候了，再說我還有工作要請教呢。」我拉住支書
不讓走，支書順勢就站立在那裏，我趕緊在屋場上擺開桌椅，拆開一袋花生米，
拿了一瓶酒，招呼著支書坐下，滿滿地斟了一杯酒。

　　「到底是上過大學，見過市面。」支書一口喝下，嘴裏嚼著花生米「我們以
前怎麽就想不到在這裏開個鋪子？」

　　「呵呵，支書誇獎了，買點東西還要去好遠的集市上，我這不是讓鄉親們方% ~3 E( c, U9 M# F0 I6 }& ^* d( d1 Y
便點嘛。」我小心地陪著笑臉。. `5 }" `2 @; |. Z+ R/ b" @9 T

　　「那是那是，大家現在不用坐車就能買到了。」轉眼間，好幾杯酒就下了支
書的肚子。1 j8 V" [7 F$ X* {) |6 K

　　正瞎聊著，妞端著菜出來了，支書夾了一大口青椒肉絲塞進嘴裏，望著妞的1 A+ w3 q. H2 J; B8 x% E' a
背影，說：「妞在你這裏還聽話不？做事勤不勤快？」) }: u+ P/ l  ^; 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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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邊給支書倒酒，一邊說：「嗯，都好，就是有點膽小，她爸打她咋那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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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作孽，勝娃以前和老婆沒小娃，就抱了她，開始還很好，在家也還疼
她，後來勝娃老婆死了，就和現在的老婆結婚，生了個兒子，起先對妞還過得去，" u) D2 J; E- \6 ^8 d6 k& T; o
後來勝娃開始玩牌，家裏漸漸窮了，妞就退學在家做活，她弟弟今年上學了，多5 U; h! y9 C% m% f1 D
了開支，更是對妞狠了，唉，到底不是自己的。」支書吧唧著嘴，似乎對青椒肉
絲很是滿意。

　　「是啊，那天我實在看不過去，才留下妞，他這麽打，沒人管？」我接過話1 _6 }( b! Q4 D! l+ E
說到。0 G% T' W& q8 Q; t' I6 W

　　「管？大人打小娃，天經地義，哪有小娃不挨打的？再說勝娃是有名的楞子，
誰沒事去招惹他？」$ C+ S: _8 K# N+ G

　　「哦，」我若有所思的說：「那就過幾天，等勝娃沒脾氣的時候，再送妞回
去。」1 }  t' j" S. \8 e0 Q1 n& r

　　「啥，送回去，妞不聽話？做事不好？」支書聽了我的話，停下筷子，直楞
楞得望著我。% a( w! f- Z2 D- o( \,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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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不是。」我趕緊給支書夾了一筷子菜「她才十五歲，這是用童工，犯
法的。」* E( \; Y- R) p' f6 S/ ]"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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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瞎雞巴扯蛋，這鄉裏七八歲的娃幫人放牛背柴多的是，有誰犯法了？是不/ r5 x6 k1 u; M! f/ E1 E8 l
是工錢開多了？你可以少開一點嘛。」

　　支書來了精神，說話也就粗俗起來。「能多呆幾天就多呆幾天，送她回去又# U8 e* K  \- N* z
要作孽，妞在你這裏幫你看鋪子，也還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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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是的，」我陪著笑臉，心想著還不能送回去，這不是捧了一個燙手山* R: U: H, U2 D: O2 l$ S- P" s
芋？雖然我想找一個幫手，可還是覺得妞小了一些，不太合適。但支書這麽說，2 T5 P$ h# O. G7 |% f5 v( x
就先這麽著，等她爸來找她再讓她回去算了。想到此，連忙岔開話題。

　　言語間，妞炒完菜，怯生生地坐在旁邊，不怎麽吃菜，我想可能在家裏大概4 n. S( ]2 X) x
就是這樣吧，於是夾了好些菜到她碗裏，還給她開了一瓶廉價的飲料，反正我是
不喝的，但看得出妞很喜歡。0 R) G; h6 x+ ?) G% i) X. A7 z5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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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過飯，天快黑了，支書揣著我送的煙，高一腳底一步地走了，鄉下也沒有
夜生活一說，我吩咐妞關門，自己也暈暈乎乎地上樓睡下了。

　　迷迷糊糊間，好像聽到有響動，我睜開眼，覺得口渴得厲害，起來喝了一大  e- j0 ]" W/ P# \8 _1 o
杯水，放下水杯，回頭倒在床上，又聽到輕輕的響動，好像還伴隨著呻吟，難道' Q5 K# X+ w& m! |" ~5 r
妞不舒服，我喊了一聲，沒回答，我嚇壞了，趕緊過去，推開妞的房門，拉開燈，- I  z$ J4 C; B+ Z+ R9 t
只見妞全身赤裸，蜷著身子，兩手捂著肚子，一副痛苦的模樣。7 `, Q. ?5 E8 O3 o

　　我急忙走到床前，伸手搖搖她的肩膀，問道：「怎麽了，妞，是不是肚子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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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妞搖搖頭。我又摸摸她的額頭，都是汗，溫度不高。我急了，用力搖搖她：4 t! ^( E* V0 B1 q, E% r
「怎麽了，快說。」2 G0 G1 F; Q0 j2 \: V3 [

　　「我想尿尿。」妞聲音小得像蚊子。原來是飲料喝多了，我放下心來，於是8 T/ j+ a  H. o5 x' a
走進臥室，拿了手電筒，說：「走吧，我陪你去。」說完背過身子，讓她起來穿
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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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鄉下的廁所一般都在屋後，而我們住的屋修建在一個小坎下，沒多余地方，9 N  Y' p7 ], U- z5 F) P
廁所只好修在後山坡，黑燈瞎火的，我都有些害怕，別說小姑娘了到了廁所門口
我站住了，廁所很簡陋，一個大坑上面橫上兩塊木板就成了，常發生小孩失足掉
下去的事，所以；我就用手電照著木板。

　　妞大概是憋急了，踏上木板，沒等我收回手電，拉下褲子就蹲下了…白白的; L& L" x  s( Z
大腿間，一條粉紅的小縫微微綻開，清清的泉水從中間直泄而下，發出歡快的瞿. q- ^7 @( H3 f
瞿聲，聲音入耳，牽動著我全身的血液湧向胯間，小弟弟勇敢地挺立著，就像要# w& Y: y9 S' T: W
鉆出褲子去迎向他的歸宿，心砰砰地跳著，如同催人上陣的戰鼓，兩手顫顫，仿
佛在急切渴望去接觸那滑嫩的肌膚…我口幹舌燥，喘著粗氣，大腦一片空白，眼
前一片紅霞。有一股力在我身體裏劇烈的翻騰，促使我不是向前撲去，便是要往1 e1 b! J6 C! ?4 ^! N9 `
回跑。但是，身體外面似乎也有股力量鉗制著我，使我既不能撲上去也不能往回
跑，我就這麽木然地被釘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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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叔，我好了。」妞的聲音傳來，我猛地驚醒過來，被自己剛才的感覺嚇了. ]* |6 A0 J* u
一跳，我暗自出了一口長氣，伸手「啪」地給了自己一耳光，看著妞驚異地望著
我「有蚊子。」我解釋說。' p$ y5 O% t1 j3 h$ B5 c+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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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房裏躺下，小弟弟還是雄赳赳氣昂昂的，我嘆了一口氣，無奈地用手握# Q& u/ d% s' a3 L1 ]
住小弟弟上下套弄著，時而想著大學時期的同居女友，時而想著喜歡的女明星，; @2 f- q( D5 w0 P
忽而想起妞正在尿尿的屄屄，心頭一熱，下面一陣酸癢，小弟弟猛地一跳，欲死
欲仙的滿足後依舊是寂寞的夜。

　　從那天起，每次回家看到妞，就有莫名的沖動，每天晚上都幻想著妞的身體，: D; ^& R* G+ a0 ~2 g" Y$ R9 K
眼前總是晃動著那看得似清非清的屄，有幾次甚至想過去偷看裸睡的妞，但又覺- S7 h9 |! e- w" k5 F2 `4 f, G6 M3 q
得這很無恥，理智和欲望沖突讓我痛苦到了極點「我怎麽能對這樣一個才ＸＸ歲& m. m) y8 t3 l: Q7 O5 a
的小姑娘有如此強烈的感覺？」每當我自己幫自己輕松完了以後，軟綿綿地躺在" Y6 G" I* P; B' G1 X4 W
床上，都會這樣問。然而每次入睡時都強烈得盼望妞那邊再有響動，但是一切依
舊，只有蚊蟲的嗡嗡聲和風吹過樹林草叢的沙沙聲。- x) f8 F9 F# d% K1 M" |&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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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終於有那麽一天，下午吃飯的時候，我鬼使神差地打開一瓶飲料，顫巍巍地
放在妞的面前…% r& k0 W- z. s! c& c) B6 u7 V/ i

　　那以後，只要是晚上，妞去廁所都是我陪著，剛開始妞在手電的照射下尿尿% S8 F) d  W3 S, X
下還顯得有些不自在，沒過幾天也就習慣了，有時候還會沖著我微微一笑，到後1 [1 H! R; D* [0 |0 a" ^
來她會主動站在門口輕輕地喊上一聲：「叔，我要尿尿。」看來，丫頭一但習慣- G6 B- @6 P6 J3 g- w& A
了某種事情，就不會懷疑事情本身的合理性了，原始的本能讓我不由得起了更多
的邪念。從此以後，我就常常找一些事，一邊誇她做得好，一邊摸摸她的頭，拍
拍她的肩，或者挑點毛病，輕輕地拍拍她的屁股，擰擰她的臉，總之，一切都要
讓她「習慣」每每在讓她「習慣」的過程中，都有一種莫名的刺激魔障啊，魔障。- a5 K; H3 `" }0 R
佛經《大智度論》中這樣寫道：「問曰：何以名魔？答曰：奪慧命，壞道法功德
善本」也就是說，她能把人和智慧、道德、教養、善良的天性全部毀掉，蕩然無3 r: G$ V" W7 h+ y7 F1 f: {
存。
一天，晚飯過後突然下起好大的雨，我估計沒什麽生意，就要妞收拾，自己
去竈屋（廚房）洗澡，鄉下可沒有浴室一說，都是在竈屋裏擺個大木盆坐在裏面
洗的，洗完出來就上樓去了。( h4 G, w* H! N: `$ M

　　山區的暴雨來的快去的也快，剛上樓雨就停了，早知道就不用關門了，我暗" s8 ], i; K5 x- U' {5 I# Z
罵著往樓下走，心裏盤算著要不要再把門打開，走下完樓梯，聽到竈屋有水聲
「妞在洗澡！」一想到這，不由得躁動起來，恨不得馬上沖進竈屋，去擁抱那個* o' W& t5 s' z- s
想象了無數遍的侗體。我定定神，深深地呼了一口氣，上樓拿起喝水的杯子，故
意腳步很重地走到竈屋門口，伸手拉開門。0 Z2 o0 Q! G-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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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妞大概沒料到我會進去，吃驚地「呃」了一聲，我裝作這屋裏沒有人的樣子，% T' v9 v- \" v, r# n
徑直走到水瓶旁邊倒了一杯水，然後回頭瞟了一眼正在洗澡的妞，妞呆呆地坐在
盆裏，傻傻地望著我，我不敢多看，怕把持不住，趕緊端著茶杯做喝水狀，努力
裝著平靜的樣子往外走，出門的時候背對著妞說了一聲：「快點洗吧，別著涼了。」" y0 V) B4 m" y( y9 _: i

　　回到房中，迫不及待的用手握住小弟弟，一邊套弄，一邊閉上眼睛，眼前飛5 G7 @: u. E/ q
舞著妞的影子：妞的小嘴親吻著我的小弟，妞的舌頭遊走在我的身上，妞的屁股! `  h% B# L. C6 I" h! v" n
渾圓雪白，妞的臉細潤光滑，妞的屄屄粉紅細嫩，妞的清泉晶瑩剔透，我要親吻
她的唇，我要摸摸她的屁屁，我要插進她的小洞，我要…我要…. D# U& q% c; H! v! `! D0 ]

　　「啊~ 」我歇斯底裏的嘶叫了一聲，體內的精液破鏜而出。

　　軟綿綿地躺了一會，起來點上一根煙，靠在床頭，心想這看她洗澡可不是好
「習慣」的，哪有每次洗澡的時候，都正巧要倒水的？洗澡「習慣」了再讓她0 z4 k- |5 K9 H2 \1 G7 o( @, J' j7 o
「習慣」什麽？想著想著就迷迷糊糊進入夢鄉。5 n, o( B; W6 F3 M

　　商店的貨不多了，我去集市進貨的時候專程跑了一趟縣城，買回一些比較好3 ^- [- H* c' I% f1 \4 P
的點心和飲料，回到商店囑咐妞「這些東西十幾塊錢一盒，是我們自己吃的，不; v$ g) N7 ?  j4 P( W) L8 b) k" d
要賣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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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幾塊？」妞吐吐舌頭，店裏賣的最好的餅幹也就是三、四塊錢一大包的+ `. o4 f/ x2 h  \
那種，而且買的人都是鄉裏比較「富」的家庭，十幾塊錢的東西，估計也就是鄉
幹部家裏才會偶爾出現的的東西了。8 {4 G: h7 q3 c5 `5 `

　　「我放到你房裏，免得搞錯了。」說著，提著東西準備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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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了，放竈屋裏，你把它收好，免得招老鼠。」) |6 }: ~9 {"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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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妞答了一聲，提起東西走進廚房，看著妞的背影，我心裏很陰險地
暗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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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點心的時候我都會叫妞過來，先是給她幾個，後來就直接餵到她嘴裏，有$ ^) b4 {7 f# s0 ]" r6 _4 c
時候還像逗小孩那樣，等她嘴伸過來我又把點心拿開，慢慢地她也似乎喜歡這樣
的遊戲，給她吃的時候她基本上就是直接伸嘴過來了。6 ~$ g, z8 x( c; d8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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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平常的東西在妞眼裏簡直是八珍玉食，每當給她點心，她都是那麽欣喜
和感激，我則是一邊看著她的吃相，一邊逗逗她，手當然也不閑著，說她吃東西
像個小豬啦，順便摸摸她的臉；或者去擰一下她的屁股，妞則是一邊咀嚼著，一
邊笑咪咪地假意躲閃著，我知道我可以有下一步行動了。0 M  h5 _7 a' w$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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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我洗完澡先上樓，靜靜地等待著。妞掃地收拾，末了關上門，聽到關6 b& G2 F/ n/ S) I9 |6 U
門的聲音，我的心一跳，趕緊仔細聽著下面的動靜，妞走進廚房，不一會傳來給4 `$ G- }0 Z" ^0 L5 p) U
木盆添水的聲音，再過了一會，水聲又起。+ {) `  h+ `# z; \+ ^( M2 ^

　　機會來了，我高興地走下樓去，在離門不遠的地方先咳嗽一聲，讓她有個思7 B$ K/ I( v1 |
想準備，然後推門進去。妞背對著我坐在大盆裏，我進去時，她正扭過頭來，四; Y* D+ ~7 o& R' V! H
目相對，她趕緊又扭過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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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站在門口看了一眼她的背影：妞有點瘦，可能在家也沒吃過什麽好的，吃
沒吃飽都是問題，看到這，忽然間我沒有邪邪的欲望，倒是有了一絲憐憫心，我
定定神，說：「妞，餅幹你放哪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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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那以後，我隔三岔五地都會在妞洗澡的時候去廚房，倒水或者拿點吃的，
妞似乎也「習慣」了，我拿我的東西，她洗她的澡，時不時還和我說上幾句話，
我在走過澡盆的時候常常順手給她餵上一塊，她也能坦然接過去，一切都顯得那
麽順理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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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天，我拿出蔥油薄餅，走過她身邊餵她一塊，她伸嘴來接時候我輕輕一: l* ^) [/ \; M. B; @
捏，薄餅立馬碎了，她只吃到一小點，大多掉進澡盆，我看到她的臉上流露出惋) K: e# C& K4 }6 Z& y9 c8 y, L2 ^
惜的表情，於是也裝作可惜的樣子「哎呀」了一聲，趕忙又掏出兩塊遞過去：
「好吃不？」5 u- L2 c/ |+ s.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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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呣，好吃。」她嚼著薄餅，口齒不清地回答，我見她咽下去，馬上又遞過
去兩塊，就這樣，她邊洗邊吃，我一邊餵她吃，一邊說一些與美食有關的話，分& Y. n. [; D+ C, b) M1 h/ n
散她的註意力，讓她覺得我並沒有註意她在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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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叔，我洗完了。」妞拒絕了我遞過去的美味，小聲說。

　　我知道她這話的含義，是要我回避一下「啊，洗完了啊，洗完了起來去穿衣
服啊。」我故意裝傻，心裏想：「我這一出去，以後就不容易再多逗留了，可不$ Z2 ]4 N% N8 v- U; r: o3 i/ o
能開這個頭。」

　　妞似乎有點猶豫，於是又趁熱打鐵催了一句：「快起來，洗了這麽久，當心
搞病了！」. p' E6 X" }2 F# T

　　妞看我沒有出去的樣子，只得背對著我站起來，我看著好笑，尿尿都習慣過
來了，這第一次只要開頭，以後就沒什麽障礙。6 l" ^# i- B" x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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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妞剛從盆裏出來的侗體，我的頭有點暈，雖然只是背影，但青春的氣息1 ?, {' o' T3 m8 n$ v+ {4 k. u, `
依然，特別是當她擦水的時候，屁股一顫一顫的更是誘發我內心的燥動，我還是4 P: }! b" |$ |1 [( a! V; |; t
忍住了，心急吃不得熱豆腐，我暗暗告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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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了良好的開端，一切都很順利，先習慣了洗澡的時候，我坐在旁邊餵她吃' v. s5 }& J6 `" T
東西，又習慣了我用手給她身上澆水，最後終於習慣了我給她洗澡：從開始只是& A. O: F* N$ e- s
洗洗背，漸漸地到前胸、到屁股大腿乃至全身。每當在讓她「習慣」一個新的動
作時，她還是有些困惑，我總是故意裝作驚訝的樣子問她：「你以前在家不是這0 g* |/ O6 E; R1 k2 s7 K
樣嗎？」以此來暗示她，我做的一切都是正常的，只不過沒有在她身上發生。5 e: [/ J9 {% m: t% X

　　當我那天冷不丁從屁股後面伸手過去觸及到她最後的處女地的時候，她還是% ]! o  r8 e1 b5 K+ p
忍不住吃了一驚，本能地用手捂了一下，我很平靜地問她：「你爸給你弟弟洗澡" f) i) t* G, d6 e$ i2 h
的時候也不洗這裏嗎？」妞聽了若有所思的樣子，我趁機用中指輕輕地按壓到縫; J' N- W# n8 R6 G/ r( S4 u7 S" ?: s
中，兩片嫩肉包裹著指頭輕輕滑過，如同小鱔魚從指尖遊走，再往下就到了那桃
源洞口了，我正猶豫要不要再深入一點，妞忽然拍手笑道：「弟弟是小雞雞啊，
叔你真笨。」1 Q8 X' w+ z/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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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對對對，」我收回手「還是妞聰明。」嘴裏說著，心裏還是告誡自己：
好險，千萬不要給妞發現有異樣，否則後面就不順暢了。: a! h4 t6 U2 {, ~*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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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妞在我的指導下，習慣的東西越來越多，我和她相處越來越親密，但最後的
坎還是沒邁過，雖然我認定一切都會發生，但肯定不是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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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轉眼間到了九月下旬，山裏的九月已經明顯的露出秋的信息，白天照樣驕陽
似火，可是一到晚上，風已經是冰涼的了，我都穿上夾克衫了，可是妞還是穿著
那兩件打著補丁的單衣。妞在我店裏已經做了快三個月了，期間她爸只為要工錢% ^3 \2 V: B, F" i0 T% X
來過兩次，再就沒見過人影，看來真如支書說的那樣，只看著錢，沒把妞當一回
事，看著妞瘦弱的身影在秋風裏瑟瑟的樣子，心裏多了一份愛憐，有心給妞買幾' M! F3 u: l7 e/ x
件衣服，可總怕別人說什麽，這大概就是做賊心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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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忽然來了靈感，決定到妞家裏走一趟，就說是給妞拿衣服，主要是再探探9 B5 M& J" ?: K: Y$ M
她家裏人對她的態度，也好決定下一步行動，她爸可是個刺頭，搞不好羊肉沒吃
上還惹一身臊就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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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星期六，很好的陽光，我揣上兩瓶高粱酒走在前面，妞在後面指路，看得出
她很不願意回那個家，但又不敢違拗我，只得乖乖地跟著。

　　彎彎拐拐地走了一個多小時山路，來到她家門口，門口大黃狗吠了起來，妞: {4 A' ?' e& Y; l$ s- ]
只得上前安撫它，我喊了一聲：「勝娃在家嗎？」隨即進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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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裏坐著幾個人在打麻將，看到我進去，齊刷刷地站起來，勝娃驚愕了半秒，8 Q; S( d7 _9 e+ I7 S
馬上反應過來：「啊，曹主任來了，稀客稀客，快坐快坐。」又回頭往屋裏喊了
一聲：「娃他媽，快泡茶快泡茶。」其他的人好像才反應過來，遞煙的遞煙，讓
座的讓座，忙的不亦樂乎。6 R2 F& i( M  d! k

　　我不客氣地坐下，幾個月的村官當下來，擺譜還是學會了一些。慢悠悠的喝; h1 i1 j( P5 w  ]
了一口茶，才對其他人說：「坐啊。都坐，站著幹什麽？」眾人才都坐下了。

作者: zoomam 時間: 2016-8-25 06:42

勝娃滿臉疑惑，看到我在悠閑地喝茶，也不好開口問，擡頭看見門外的妞，/ z% p- h2 {/ _
臉立刻陰沈下來，忽然他好像明白過來的樣子，沖著妞大吼起來：「肯定是你做
不好事，把你退回來了，死背時的娃兒，老子打斷你的腿。」說著氣沖沖地站起
來就往外走。「哎哎，你做什麽？」勝娃聽到我出聲，停下了腳步，回頭望著我，" X4 [; L2 s# e  ~, x( x3 y: S0 O
我又喝了一口茶，隨即叼上遞過來的煙，旁邊馬上有人過來點火，我吐了一口煙，
先喊了一聲門外嚇得臉色蒼白的妞「妞，進來。」妞望望我，又望望她爸，沒敢
動。' j9 C0 Q! ?: l! a/ b- H

　　「要你進來你就進來，找打啊？」勝娃又是一吼。

　　妞趕緊低著頭走到我身邊，我拉過一個小凳子讓妞坐下，才不緊不慢地說：
「天冷了，妞沒衣服穿，我最近忙，沒時間去買，你們又不送過去，我只有來拿
了。」

　　聽到這話，勝娃如釋重任地出了一口氣：「哪能讓您親自來呢，帶個話我就: j  V' K* F" p: E( Q/ @
送過去了。」又往屋裏喊了一聲：「把臘蹄子燉了，中午曹主任在這裏吃飯，對/ w0 P) q( C+ H+ T' F; A
了，再殺只雞。」「不了不了，去把衣服拿來就走，飯就不吃了。」我也學著老( O% o  f; J7 O: e  r9 @
支書的樣子假意客套著。. |' G% R0 {- F& F' y
3 N/ R. m" X. H. ~" D# |% X
　　「到了吃飯時間，不吃飯還行？」其他人也極力挽留。我也沒有說走還是不6 @" u8 \2 o. V9 A) \  Q, B3 E; |
走，只是要勝娃快去拿衣服，很快勝娃提著一個包袱出來，遞到妞手裏。
9 V0 t+ p; \8 S
　　我看了一眼旁邊低著頭的妞，回頭開始擺官腔了：「我說勝娃，妞還小，你7 R: R* a3 {; Q4 q# \$ ~. c
這個當爸的怎麽下死手打她？」勝娃嘿了一聲，沒有說話，其他人也附和著我數7 [6 ]; s. n5 ?
落了幾句。

　　「做事勤快，洗衣做飯樣樣都行，有這樣的閨女是你有福氣，」我喝了一口- C  O! e) ~8 Z% F8 T. }0 L
茶頓了頓「我都想有這樣的閨女呢。」

　　沒想到勝娃聽到這句話一下就跳了起來，忙不失叠地說：「妞，快叫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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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我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只是機械地推辭說：「不行不行，不能這麽
隨隨便便就喊吧？」& k  |1 @* F+ A: P8 e, Y

　　「對對對，曹主任說的對，不能隨便，我去找人。」說完一溜煙跑了出去。! [$ e( L, R1 q7 A/ r' R0 s( q

　　出什麽事了？我有些茫然不知所措，根本聽不到旁人在說什麽。+ U9 w4 u: A" C" \! w# f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勝娃領著一個白胡子老者過來，眾人簇擁著我走出大門，$ s4 ]3 q# @7 y1 q- G
騎虎難下，我只得象新娘子上轎一樣聽他們擺布。

　　我被帶到一個溝壑邊，上面橫搭一塊木板，老者在我腰間拴了一根紅布帶，
我站在一邊，勝娃牽著妞的手在另一邊站著，老者嘰裏咕嚕說了一些我聽不懂的3 B+ I, u, ~) x( }' B" B* z0 k
話，然後旁人端過一杯茶遞給妞，妞雙手捧著茶從木板上走過來，跪在我面前把
茶舉過頭頂，叫了一聲「爹」我應了一聲，接過茶一飲而盡，妞再給我磕了一個
頭，我拉起妞，解下紅布帶系在妞的腰間，妞轉過身去又給勝娃磕了一個頭，我
再從後面拉起妞，老者又嘰咕了幾句，儀式結束！3 A# Z% e( X; M
2 @" N& {  g6 ^' h" E' H  v
　　然後就是大家道喜，吃飯，喝酒，直到吃過下午飯，我才告辭，勝娃他們幾, c4 ]. }$ A' J/ u
個一直把我送到商店門口，分手時，勝娃又露了本性：「妞要是不聽話，您只管" q. [; I, l% a/ g  r
打。」7 y" \& B/ L) G) X( g# f;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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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理解勝娃的含義，不要把妞送回去了，給工錢就好，什麽人啊，這不象以
前《包身工》裏的工頭嘛！「我不打，她要不聽話我就把她送回來。」與其說我; E' N- i. g. X! b3 F
在回答勝娃，不如說是說給妞聽的，說完，我瞟了一眼妞，她果然面有懼色。鄉0 ~8 g4 r% y! a9 _! T' ^8 n: l
下的苞谷酒就是厲害，第二天早上醒來，頭還隱隱作疼，我穿戴完畢下了樓，妞' l, g0 Z. ]6 j+ ]
看到我，連忙喊了一聲：「爹，您起來啦？我給你下面條去。」% M: A& q* @6 q3 u! Z/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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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媽的，從叔變成爹，聽起來還真別扭。在我們家鄉，親生父親叫爸，義父叫% |2 o. l! R) s4 m( V$ k1 T$ m* u
爹，妞雖然不是勝娃親生，但當時是抱養的，跟了姓，也就視同親生了。繼父也
是一樣，沒改姓就叫爹，改姓就是爸了。當爸的要是對女兒不軌，是要被大家詛
咒挨雷劈的，如果是當爹的，只會被人作為笑談，罵一聲「不正經」想到這一層，
我不由得心情舒暢起來，覺得冥冥中自有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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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妞端著面條出來，早上的天氣還是比較冷，妞穿上昨天拿來的衣服，這哪能. |% p: M, B; ?7 ?% [- S) n
叫衣服啊，大塊的補丁不說，長得都蓋過屁股，估計還是她爸媽的衣服。我呼哧
呼哧吃完面條，對妞說：「等會把門關了，我帶你去縣城。」

　　妞大喜：「我去煎餅。」說著往廚房去，我一怔，忽而明白過來，她是準備- z  P7 r# n% _# X
幹糧呢，我笑了笑「不用了，你把碗收拾一下我們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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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陽伸得老高，天氣又轉熱了，我要妞換上一件勉強看得過去的衣服，搭過
路車往縣城而去。妞從來沒有到過縣城，看什麽都新鮮，興奮地問這問那，我帶& `3 T; o# D/ z" G" y$ C0 U
她去二手市場買了一些衣物鞋襪，不是我小氣，在比較窮的山村，穿的太新招人
耳目反而不好。又帶著她順著大街小巷品嘗各種小吃，還看了一場電影，最後提/ e' `& v7 L6 P' v* i* h+ W# K5 B
著一大包糕點水果回到家裏。8 \9 z/ c' q+ @# J+ R;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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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我洗完澡，然後喊妞進來：「妞，今天跑了一天，快來洗吧，洗了穿新: Y9 s1 {/ t+ a; r3 ]
衣服。」/ }" k1 }- _& b6 e  \& Z!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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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妞應了一聲，給澡盆換水，毫無顧忌地脫下衣褲，走進澡盆，我搬
了個椅子坐在她側邊，摸摸她微微隆起的肚子說：「看，都吃圓了。」: A3 {: Q+ I9 N' `. }3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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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妞低頭看了一下，不好意思地說：「太好吃了。」4 h. L) A1 x  X* t! r4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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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我笑了一聲「以後我再帶你去。」一邊說話，給她身上抹上香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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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給她洗的時候，她自己也洗個不停，也忘記從哪天開始，她自己不洗了，7 U2 ?5 B0 x: [) ~) k
規規矩矩坐在盆裏，兩手扶著盆沿，任由我的一雙手在她細膩的肌膚上來回婆娑。
我一邊心不在焉地和她聊著今天進城的事，一邊欣賞著她的身軀，比不上成年的- x1 O# M0 I7 W& e
嫵媚和誘惑，但多一份青春和天成，如果說成熟的侗體如玫瑰一樣妖艷絢麗，那1 {4 l0 d2 D- B# s2 _: w$ s0 J
妞的身軀就像野菊花一樣素雅清香。) \6 L5 ]6 @0 O/ I: H0 T' h, e
* P- Z2 k+ r, L
　　洗過她的肩膀時，我輕輕捏了一下，有了彈性，雖然還是顯得單薄，但比剛* A7 T- v! t, P
來時還是強了許多。
  k: E" E" H( H2 L. t
　　「站起來。」隨著我的話音，妞直直的矗立在盆裏，我順著圓圓的屁股往下" l; i/ j. o* z8 i8 p
洗過大腿，妞的兩腿曲線明顯，常走山路的小腿都比城裏人要粗一些，相比之下
大腿反而顯得發育不夠，以後加強營養應該會好的，我想。洗過後面，我搬著妞
的兩髖扭了一下，妞轉了轉身子面向我，我的手伸向那個最隱秘的地方，妞微微: T/ n0 c/ d' {- i5 V/ ^
張了張腿，我用中指在縫中來回輕揉，嘴裏仍舊是那句老話：「這裏要洗幹凈，
要不會生病滴。」想到不久的將來我即將占有這塊寶地，心情反而比較平靜，只
遊走了兩三個來回，略略感受一下細滑軟嫩，就收手回來。( G" p, l2 Q( A3 z) M
2 C) Z. D: L: v
　　擦幹水，照例不輕不重的在她屁股上「啪」地拍一巴掌：「好了，穿衣服去
吧。」妞嘿嘿一笑，迫不及待地穿上今天買的衣褲，顯得很開心。1 D4 g1 v9 O; a/ ?' H5 t
; E7 c9 O8 W8 y9 N, k% ^
　　鄉下有鄉下的信息傳播方式，沒幾天，妞認我做爹的事都知道了，老支書直2 |; L* u- P" e$ B
誇我：「你娃心眼好，妞跟你是要享福了。」我嘴裏說：「哪裏哪裏，我這不正
缺幫手嘛，還要洗衣做飯，可苦了她呢。」心裏卻想：嘿嘿，還有更大的福在後
面等她享呢。

　　秋天的氣息越來越濃，白天和晚上溫差越來越大，我在床上加鋪了兩床棉絮，" f, n, P' q$ g( Z' v' ^' {
又換上薄被子，妞就不一樣了，來的時候是大熱天，當時又沒有打算她長住，就7 }2 ]& \- {# v/ h/ Q
隨便找了兩個凳子一塊床板做床，再給了她一床毛巾被，半墊半蓋，加上她以前2 P7 ^6 Q0 B% T* v; a: `6 m7 n9 N
衣服少，都是裸睡，這一天比一天涼，毛巾被有點不夠擋風了。但我不懷好意，
沒給她添被子。我也知道，妞在家裏是不敢提什麽要求的，在我這裏當然也是一
樣，所以我常常有的無的告訴她：「我這裏不象你家裏，有事跟我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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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我都是幻想著妞的侗體打完手槍才入睡，一來是緩解一下欲火，但主" U& f9 b, S; z! [- J
要是為即將發生的事做準備，我知道，老天爺會讓我等不了幾天了…6 s0 G! y3 q5 c) p, k) Z
4 N3 \* v' Z  C2 C+ _9 ^8 T
　　「爹，爹。」迷迷糊糊聽到妞的聲音，我騰地從床上坐起來，等待的時候終
於來了，雖然這一幕在我腦海裏無數次的出現，但真的來臨了，還是讓人心慌撩
亂。我深呼吸了一口氣，平靜了一下心情，走過去拉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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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妞穿著衣服，在門口怯生生地站著：「怎麽了？是不是要尿尿？走吧。」我, o2 S0 z1 G$ G) _# ^% S7 u7 q
明知故問，上廁所這一課早畢業了，很長時間沒有在下午給她灌飲料了，每天晚
上去廁所也是麻煩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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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爹，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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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摸摸妞的臉，冰涼，又抓住她的手，也是一樣「快來快來，你怎麽不早說？+ |* j4 |# z; a) u8 b
快到爹這裏來暖和暖和。」直接把她拉到床邊，伸手去脫她的衣服。! x3 w1 e8 F/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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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妞大概沒料到是這種結果，有點茫然不知所措，也許是冷，也許是抗拒，脫! L! ]1 ~7 ~4 S! f  b6 f
她的衣服時感覺她很僵硬，我一邊說到：「哎，你怎麽不早說，明天去給你買被
子。」一邊去脫她的褲子，妞來我這裏沒多久我就發現她沒有內褲，別說內衣，
外衣都沒有多的。上次去縣城買的小褲頭一直放在我這裏，沒有給她穿，為的就3 a) K9 Q+ V/ D
是今天，否則為了讓她習慣脫內褲，又得下一番功夫，那我不是自找麻煩？我扯# \7 k$ N1 [( h* B1 N; @( k
下褲子，妞就一絲不掛了。她趕忙鉆進被窩，我也跟著鉆進去，伸手去擁抱她。: e" d8 i) d: n9 w! z
妞背對著我躺在那裏，冰涼的脊背貼在我火熱的胸膛上似乎微微發抖，好在
我事先打過手槍，小弟弟雖有反應，但並不兇相畢露，這很重要，如果嚇著她，% @$ x1 B; F) z" O; j
她寧可挨凍也不過來的話，後面又將要要費許多周折。

　　我用一只手在她的肩膀和大腿上摩擦，一邊用埋怨的口氣說：「看，都冷成- j2 [) D: s7 u* f& i% g/ X
這樣，你怎麽不說呢，要是病了怎麽辦？」妞沒作聲，在我的體溫和摩擦下，她( l; ^; E9 ]$ S2 P8 y
的身體也暖和起來，我見狀松開她，翻個身，用很平淡的聲音說：「快睡吧，明
天去給你買被子。」4 J  S3 M4 c# V" _; t1 `%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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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後幾天，我故意很晚才回家，買不成被子，她也只能半夜無奈地到我房間: T6 `: Z% p( Y- e' Q
裏來，我同樣用擁抱和摩擦去溫暖她，但從不碰她的私處，雖然這時候我要做什4 U" G) I( D6 k9 N# u
麽她根本無法抗拒。3 f- f1 p1 F5 f" }3 C; @7 o2 U% _3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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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只是為了簡單的欲望，我大可不必費這許多心機，半夜直接過去插入裸
睡的身體應該不是什麽難事，但那樣最多只能得到她無趣的順從，我要的不是一
個僅僅可以發泄肉欲的空殼，而是有血有肉有靈魂的玩伴。/ T0 n& M0 [. U/ M$ J$ c' l. i5 g

　　行百裏路半九十，已經到了這個份上更不能出錯，天都亮了卻尿床，這樣的$ ]; d! t+ }* S. q5 b" R
傻事我才不會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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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情完全按照我的設計發展，就在妞到我房間的第五天，我半躺在床上看書，) ]6 _0 r9 W# L, g- r2 Y/ u9 d
妞洗完衣服上樓，腳步聲直接往我房間而來，我擡擡頭，妞站在門口，靦腆地喊
了一身：「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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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我應了一聲「來睡吧。」往床外挪動了一下妞噗的一笑：「爹，我
今天不冷。」: j( ~, T, O- M, z% f&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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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不冷？那我撓癢癢，好不？」說著去撓她胳肢窩。妞笑著，一邊掙紮，7 }- B! O, m4 V, ?7 b8 |+ r' }
一邊說：「爹，不要啊，咯咯，不要了，爹，咯咯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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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停下手，妞臉上通紅，大口地喘氣。歇息了一下，她瞟了我一眼，看到我
正看著她，嗔了一聲：「爹，你好壞」「竟敢說我壞，看我怎麽收拾你！」伸手
在妞的腰間又是一陣猛撓，霎時，銀鈴般的笑聲和求饒聲此起彼伏。看著她笑得# q5 Q5 q& I! c; ?9 p
有點接不上氣，我停了下來但手沒有離開她的嬌軀。妞軟綿綿地躺著，好像用完! N2 f* _& o- l$ ~7 ]
了所有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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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側著身用肘支撐著枕頭，俯視著妞，妞看了我一眼，鼓鼓腮幫，又嘟嘟嘴，! v. W4 ]7 ]; t0 v& `
表示抗議。我一邊笑著說：「看你還敢不敢說我壞。」一邊比較粗曠的撫摸她細
滑的小腹和大腿，來來回回總是掃過她的三角區，時不時還戳一下她的腰眼，或% A: a2 P+ I; h2 m
者不輕不重地擰一下她的大腿和屁股，順帶著還捏一把她陰戶上面的饅頭肉，我# ~+ d% ~" t7 ]. u3 t
表情很自然，以此來告訴她，我和我她只是在嬉戲遊戲，所做的這些只不過是遊2 b2 n5 }. ]; C2 u* g
戲的一部分而已。妞只是在我擰捏她的時候稍稍動一下，以表示反抗，撫摸的時# J; m# ]) v9 G" \
候她靜靜地躺著，眉宇間流露著歡愉，嘴角也有微微的笑意，我往她臉上吹氣兒，
她或皺皺鼻子，或吐吐舌頭，一副天真得透人心扉的樣子，看來她喜歡這樣的遊# j- \0 B+ `0 e/ t' z
戲，既然喜歡，就要留有期待，想到這，我嘎然停了下來，忽然在她臉上親了一$ B. r( J" q$ f2 C6 p) D0 k
下，說：「不玩了，睡吧。」轉身拉滅了燈。

　　飯煮到八九分熟的時候千萬不要起鍋，雖然已能充饑，味道卻是大打折扣，' G% V7 N9 r6 t& S  U
沒熟透的飯回鍋再煮，你會發現比生米更難熟。引導妞也應如此，我可不想千辛
萬苦，費盡心機，到頭來端著一碗夾生飯！嬉戲每天都在進行，過了幾天，她開# K0 `9 V, S! d; f7 I" w
始反擊了，兩只小手也伸向我的胳肢窩和腰眼，我當然讓她擁有這樣的權利，讓
她感到一絲的放任。短暫的反擊過後當然該我出招了：我把她的左手完全壓在身
下，右手繞過她的後頸，再抓住她的右手，左腳放進她兩腿之間，壓住她的左腿，
左手就開始對她的腰眼、屁股、大腿進行攻擊，或捏或撓，她努力掙紮想掙脫，1 J8 h4 v  S6 Y9 _7 `2 Q
唯一不受控制的右腿象蹬車一樣彈著，把被子都蹬到床腳去了，但一切還是屬於; h) Q' ~6 \! L- b2 N$ z/ ~
徒勞，剩下的只有笑和求饒的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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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她有點受不了，我停了下來，開始撫摸她的身軀，並對著她的臉吹氣，; w0 v8 R: \  B
逗她做鬼臉。歇了一會，她又開始做掙脫的嘗試，我馬上又用撓捏的方式讓她投
降，然後又開始摸她，三番五次下來，妞終於筋疲力盡，只是望著天花板喘粗氣，3 q! R* W& [2 @1 L/ U5 b  r
鬼臉也不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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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這，我也做累了狀，把頭靠在她平坦的胸部，聽著她象小兔子蹦一樣的
心跳，手再次遊走在她的小腹和大腿上，只不過從粗曠慢慢地變成輕柔，開始用) ]. t: l4 `  L3 Q( ?/ R$ _
心去體會哪如絲綢一般的光滑。1 p: i" G( {0 L/ R6 ^3 U

　　漸漸的，我的手從路過變作停留，停留在那讓我無數次牽腸掛肚的地方。我
先輕輕地在饅頭上按了一下，饅頭很厚，再用手掌去壓了一下，剛好手心大小，
我用手掌輕輕擠壓饅頭肉，留心體會了一下，妞沒有多大的動靜，於是我中指一( f' ]  ]) X6 d, j  B' w
彎，擠進那條似曾相識的溪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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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妞的右腿擡了一點又放下，似乎在表示她仍未放棄抵抗。

　　我緩緩地順著溪谷向上，想找到那顆小肉芽，但覺得道路枯澀難行，妞幼小, l3 N* X7 Q2 j9 c. T2 z$ H9 N
的生理發育還不足以對撫摸產生分泌愛液的反應。8 V, M# {2 A1 K3 c4 d% |5 @) H

　　我回手在枕邊拿出準備了好久的潤滑劑，在中指上擠了一些，再次回到溪谷，1 c  T' h7 M& P/ A
道路已然順暢，小肉芽雖然只有綠豆大小，但已清晰可辨。我顫動手指輕叩肉芽，
又順流而下漂移到幽門洞口，圍繞著洞口畫著圓圈。看看妞沒什麽反應，我把她
右腿往旁邊推了推，又把左腿拉了拉，讓她張大一點，再回到溪谷上下遊走。( a6 v' ]" `7 |5 X( s  B8 f' e

　　妞並沒有把腿收回，我覺得有戲，放開她的小手，對著她的臉呵氣，妞看了4 J) u" f; C( D$ g1 k5 X- {/ W: k  D6 x3 s
看我，鬼臉也不做，只是靦腆地笑笑，似乎還帶點羞澀。

　　我心花怒放，坐起來把妞往床中間拉了拉，妞順從地跟了過來，我又擡起她; I2 Z$ }' g, ^' K
的小屁股，在下面放了一個枕頭墊上毛巾，輕輕分開兩腿，那曾經在昏暗的手電1 p& X: N+ I% }0 p; ]* ?- t" }9 ~
光下模模糊糊的粉紅幽徑終於清晰完整地展現在我的眼前。

　　高聳的陰阜如同堡壘掩護著小陰蒂，兩邊肥厚的大陰唇把大門關得密不透風，. ~  X0 s5 J5 i% X, Y. V6 E
我用食指和無名指撥開大門，兩片桃花瓣一般的小陰唇微微顫動。我用另一只手4 @' V; I* \* W8 s, w& ?  f
輕輕捏了一下花瓣，妞的腿向中間合了過來，我伸手推開，又用手挑撥花瓣，花
瓣左右搖擺著迎合我的手指，意亂情迷地撥弄了一會，最終分開花瓣，那個讓我. o( x9 P! t) K+ Z4 {
魂牽夢縈的桃源洞口規規矩矩呈現在我眼前。6 |, V7 _& Z9 ?3 A  q) Z5 A.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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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俯身聞了一下，沒有人們常說的香和臊，幾乎沒有氣息，用手撥了撥，柔5 d/ M* C3 [1 f# U; l
軟有加滑潤不足，用小指頭試探著深入了半個指節，明顯地覺得擁擠，我又稍稍
用力往兩邊扒開了一些，半圓孔的處女膜盡忠盡職地守衛在洞口。

　　我用手指愛憐地在完整的處女膜上轉著圈，不久她將走完最後時刻，在別處
也許她會存在得更久，可是在這裏她只能走過短暫的十二年，想到這，我幾乎有8 h3 q/ V7 x( W1 Y  C  u  C
了放棄的念頭，但她守衛的寶地更讓我馳思遐想，撫摸良久，我低下頭，帶著復* h2 W% m4 {& {0 _4 U# k) D
雜的心情深深地一吻，表示對她的尊重，也是一種告別。

　　我褪下自己的褲衩，跪在妞的雙腿之間，一邊用拇指按壓小肉芽，一邊盤算- y# C/ Z& e% M; _& ?1 U% t
著怎麽給妞解釋這種「遊戲」「爹，你是不是要肏我？」妞小聲的說。「啊，」- H& s2 W, t) I" x6 d+ h' s$ A/ q9 Z
我不曾料到妞有此一問，微微一怔，但馬上就補了一句：「是啊，爹喜歡你，當+ |/ c$ b  I' Z3 w
然要肏你了。」喜歡你當然要肏你，媽的，我這是什麽強盜邏輯啊。, N) J4 d, i/ \& W: R* L# L3 d8 }1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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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妞不作聲也不動，不知道是不是接受我的邏輯，既然妞知道我要做什麽，直
截了當一點算了，免得又生枝節。

　　我拿過潤滑劑，用拇指和食指分開兩片花瓣，緩緩的把潤滑劑管插進未經開
墾的幽洞，然後把潤滑劑擠進去，拿出來的時候又在溪谷和小肉芽上滴了幾滴。
然後把她的兩腿盤到我的腰間，搬住她的腰往我面前拉攏了一些，握著張牙舞爪
的小弟弟，開始在她粉嫩的溪谷和肉芽上慢慢研摩起來。「爹，會很疼嗎？」妞# g) J( S; \9 M& q9 j& `7 @5 M
又小聲地問了一句。( p, s4 @& N# T3 u$ p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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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沒想到這娃還知道得不少，既然這樣，我不能急，只在溪谷中快樂地遊
走，一邊編鬼話騙她說：「不疼，有時候會有一點點妞的較小身軀有點發顫，可+ ^( W5 U3 @/ s2 R' t& F
能是緊張或者是害怕。

　　我加快了研摩的速度，並且騙她說：「你看，肏了這麽久了，疼不疼啊？」$ T) ~9 _# p8 M4 G! L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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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疼。」妞搖了搖頭，又長長地出了一口氣，似乎放心下來。呵呵，未經
人事的她很相信我現在做的事就是她所說的「肏」了。8 \1 R; T: O4 ^% H* ~%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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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時候力氣用大了就會有一點疼。」我補充了一句，很快就要驗證的事實，0 X" s9 ?, Q. l* u
還是先點撥一下為好，免得小丫頭覺得受過騙，以後對我的話就不會象現在這樣8 c, c/ V+ D* Q' F
堅信不疑了。

　　「那爹你輕點。」妞咕嚕道。

　　我一只手扶著小弟弟，一只手輕輕的撫摸她的大腿：「你怎麽知道會疼的？」! C/ d( K  Y  [( [9 q  }  [1 M

　　妞不作聲，我嚇了她一句：「不回答爹是不是？我撓癢癢了哦。」說著伸手
去她的腰間。2 z6 |* a  c7 [. `9 N& Q

　　妞聽到這話，趕緊扭了扭身軀，笑著說：「不要，爹，我說我說。是後坡的! W& h6 c4 {* {+ I
姐告訴我的。」

作者: zoomam 時間: 2016-8-25 06:42

妞的笑聲提醒了我，和她說話可以分散註意力，等會頂進去的時候她可能會
好受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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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姐姐被誰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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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爸，」妞回答：「姐姐說好疼。」

　　「哦，你姐是怎麽說的呢？」我的好奇心來了，這樣的故事如催情劑一般讓
我更加興奮。「把你姐說的說給我聽聽，好嗎？」. n" A: P3 g( c7 N2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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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猶豫了一會：「那你不能告訴別人。」呵呵，小孩的把戲，但還是很認真$ }8 ^: T8 J  }4 C
地回答：「保證不說。」( T! A8 L. Q9 l! R8 V+ o

　　「姐說那天她睡覺，忽然疼醒了，睜開眼睛看到她爸在肏她，還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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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暗自慶幸當初沒有用這個方法，否則有可能在妞的幼小心靈裏留下陰影的。

　　頓了頓，她又小聲地問了一句：「我會不會流血啊？」

　　我沒有回答。這問題我沒法回答，說會吧，加深她的恐懼，說不會吧，馬上+ l3 K% d; l' V: G/ |8 l
就要見證我的謊言，只是說：「後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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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說後來她爸總肏她，她不想肏，她爸就把她捆在床上肏. 」妞說這話的
時候帶著憤慨，我想，這個後坡的姐姐可能是她很要好的夥伴，妞似乎在為這個) y: ]$ G" z$ v: I( E! m
姐姐抱不平。" g  U0 e& d/ ~6 e. Y: j
7 A4 }) M5 \  `3 ~/ D
　　不能談論她這個姐姐了，都是暴力的事情，不能讓妞聯想到她自己身上去。

　　「你看到過有誰肏嗎？」我換個話題，好讓妞慢慢回想。一邊悄悄地把隨時! S; T( f0 q9 x
待命的小弟弟輕輕頂住桃源洞口，兩手放在妞的膝蓋上，慢慢地下壓，好使她腿
張得更開一點。# }3 n2 G4 d8 t3 D
5 h# B+ N+ A7 O1 F; {  I6 N- }
　　妞想了想，有種欲言又止的樣子，我又警告說：「是不是要我撓你才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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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妞趕緊扭了扭腰，不自然地說：「爸爸肏媽媽。」. ~0 k; S! b; U: q5 z- F

　　「妞是個壞娃，偷看你爸爸肏你媽媽啊。」我笑著打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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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不是呢，」妞嘟了嘟嘴：「聲音太大了，我醒了，想看看他們在做什麽
嘛。」9 p  L! v, {+ u5 r, P" P

　　「那你看到什麽了？不說我就撓癢癢哦。」我知道她不會輕易開口，先威脅" z7 H+ q5 c3 b7 o, a/ J4 X
一下。/ R4 b7 Q& p$ f

　　「嗯…我…我看到媽媽抱著爸爸，爸爸壓在媽媽身上，屁股一拱一拱的…唉* L5 Q7 q0 ~3 s) I) a' o
呦，好疼，爹。」妞叫了起我趁妞說話分神的時候，腰一聳，龜頭頂進那讓我朝
思暮想的銷魂洞中。好在潤滑劑放得不少，順勢沖進去半截。啊，是爹不好，爹) J9 y- ?) ^7 \2 b
剛才用力用大了，爹再輕一點，你不要動，動就會疼的。「我怕她要我拿出去，' Y- T2 R. |5 C. l9 b. m; i6 b
就編個鬼話哄她，一邊撫摸她的腿根和三角區，以示安慰。誰說的給小姑娘開苞
有多麽多麽爽啊？是疼！剛進去的時候就像一根指頭大小的橡皮筋從龜頭上勒過，& z3 @9 \; v. m8 Z2 ^- K
真還有受罪的感覺。我都覺得疼，別說小姑娘了。

　　妞一動不敢動，眼圈紅紅的，身體微微抖動，可能是疼引起的。我也不敢繼! ]& C) L* `" ?8 u! L) s
續深入，要是妞怕了，以後再做不又要多費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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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過了好一會，我問她；「妞，還疼嗎？」「嗯，」妞小聲回答；「比先好一' G4 U( m1 H1 @- u$ N. _9 v
些了。」聽到這我放心了，又開始打趣了：「妞沒用。」妞不解地望了我一眼，' v0 p& p- t4 b- \
我接著說：「你媽就不喊疼。」「不是啦，」妞到底是小孩，聽到我說她沒用，
急忙分辨起來：「媽是大人啊，小娃才疼，姐說第一次最疼了她都哭了。」「後
來呢？」「後來就是剛開始疼，肏一會就好了。」妞一臉認真地說。是啊，綁在
床上霸王硬上弓，這強插進去肯定不是好滋味。我又開始試探著向前深入，妞還# \5 ~) Y% z6 Z5 V/ N" |
是往後縮了一下屁股「還疼嗎？」我問。「嗯，有一點。」妞說。「妞乖啊，忍
著點，肏一會就好了。」我脫口而出，忽然間我好感謝她這個可愛的小姐姐，至
少她讓妞懂得了「肏一會就好了」！
/ I& y: H! y4 b1 }9 b# e* c
　　我往外抽了抽小弟弟，被小弟弟撐開洞壁馬上又合攏在一起，未經開發的小" p3 d! `9 ?  C  w" q
洞就是緊，我感嘆道，但我不敢抽的太淺，免得最粗的龜頭又去崩開剛破裂的處. ~& ^& `* |% U- E0 M+ m* k5 O  n
女膜，我看看妞，雖然有難受的表情，但並不是痛苦難忍的樣子。我又輕輕向前) q  W& x; F! i- e) ~4 w
推進，剛合攏的洞壁又被撐開，我緩緩抽送著，仔細地感覺處子的緊湊和溫暖，
盡情享受酸癢的感覺。' R; N6 W8 _; [* ]
. n6 d. F" m3 i
　　來來往往，一次比一次更加深入，終於遇到花心：一個小硬團，光溜溜的如
蠶豆大小，龜頭如見故人一般湊上去表示親昵，花心卻像一個害羞的小姑娘躲躲
閃閃，於是開始了追逐、躲閃和碰撞，我所有的觸感神經都集中兩條腿之間，積+ |! F# d8 L: v1 o
存了幾天的精液傾瀉而出，那從未經歷過風雨的花心顫巍巍地接受了洗禮…

　　米飯終於熟了，熟得那樣透徹。我十分愜意地抽出陰莖，一股紅白相間的細
流從洞口湧出，順著妞的屁股溝滴落在毛巾上。我拍了拍妞的腿，說：「妞別動，& G. h# V4 D2 R' W2 N
我去端水來洗洗。」言罷，褲子也沒穿就下樓去到了廚房，低頭註視了一會陰莖- D# y9 f( r- D4 ?! E% G6 `  b7 T0 D
上那殘留的落紅，很留戀地洗掉了她，又端了半盆溫水上樓，然後用毛巾捂著妞
的陰部，讓她下床清洗。
/ `6 M# U& V( E. s" w3 G
　　妞洗完一聲不吭上了床，拉過床腳的被子蓋上。我隨即也上去，斜靠在床頭8 u0 X  G& w( Y% j1 J4 o
點了一根煙，右手摸摸妞的臉，說：「爹明天去城裏，你要不要去啊？
5 `& i5 P+ @* i, S$ E+ p
　　「爹，我要去。」這樣的誘惑妞是抵擋不住的。

　　「行，明天爹就帶你去，我們去看電影，吃好東西，好不好。」怎麽說妞今
天都吃了苦頭，慰勞慰勞她也是必然的。2 ^) x% u% Q, d! b

　　「好啊。」說到進城，妞一掃剛才的沈悶，臉上又綻開花一樣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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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就快睡，明天我們玩一天，你想想吃些什麽。」就讓她想著高興事進
入夢鄉吧。! N2 B, M* X( I8 [) k; P

　　「好。」妞乖巧的閉上眼睛。
4 k! G9 A0 [' T3 t
　　我靜靜地吸著煙，回味著剛才的細細點點。以後的日子將不再枯燥，當初迫& n! ]/ V' ?  B# t5 b* U$ j' x
不得已回到家鄉，我責怪命運的不公，怨憤上帝作弄人，殊不知，上帝對你關上; q, X+ k0 \* l5 V* `% b
大門，必將給你留了一扇窗戶，想到此，我扭頭看看已然睡著了的妞，心道：這; A5 e/ _7 E; ^- n$ c
扇窗戶開得好，開得好啊！去了縣城，吃小吃看電影，還帶著她去了公園玩一些
小遊戲：打老鼠、射箭等，這些她從未見過和玩過的東西讓她興奮不已，我也受6 u* S: I8 Y& l
她的感染玩得不亦樂乎，仿佛自己年輕了十歲。) c2 M8 s' ~# Z+ }6 ?. ^

　　回到家裏已是筋疲力盡，晚上只和她打鬧了一會就睡了，我不想讓她覺得上
床就要肏屄而引起她的反感，畢竟昨天疼痛的記憶還沒有抹去，就讓她受到創傷( y. ~& Q/ ~; E) @8 W) Y) a
的部位稍稍恢復一下吧。！# s8 }, K7 m; \/ K0 J4 x

　　第二天一早，支書通知我去縣城開會，說有個什麽關於農村教育問題的學習
會議，要我和他一起去兩天，我雖老大不情願，但也沒什麽理由推辭，誰要我是& h- I( g5 g& s0 d6 }& e
管這方面的主任呢。, |" P$ y; ?' j- w  i4 c$ `
8 @  b! Q6 S+ \+ i) R
　　「我要是沒回來，到五點鐘你就把門關了，有人喊也不開門。」臨行前我叮
囑妞。) `3 Z; B( }  y1 f9 f
/ V& s/ C8 ~6 R, D. s5 _
　　會開完了才四點多鐘，離開飯時間還早，我想借此機會和支書套套近乎，於
是請支書到餐館吃飯，酒過三巡忽然聽到支書問我：「小曹啊，店裏的生意還不4 l7 d0 _! z. ]. L2 P- A
錯吧？都快成大老板了吧。」9 J; v* `- B: \7 x,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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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麽大老板啊，油鹽醬醋能賺幾個錢？加上賒賬的，還有妞的開支。」我, |% Y( l* |" X" E- Y
知道這個店面早晚會讓人眼紅的，上班的時候已經有人在有心無心對我說一些: F0 E- H( `* v
「生意不錯啊，生意好啊」之類的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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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老是看到的，別人下班都下棋玩牌什麽的，哪像我傻傻地坐在櫃臺裏。」. ~( G* Y' z$ K# L
我大倒苦水「要不是看到鄉ｑｉｎ親們方便，我都不想幹了。」也不忘記給自己
添點光輝形象。

　　「也是啊，我是都知道，但別人就不這麽認為啊。」別人，無非是鄉裏幾個
什麽主任站長的，其他人就是說我也不放在眼裏。我知道支書的畫外音，不是我' r1 O2 R. G0 P( r- K
不想討好支書和鄉長他們，只是不知道從何下手，所以只停留在吃點飯啊，送點
煙酒什麽的，大不了在我這裏買東西不收錢。/ |" b$ s" \4 C' C( C. s
; [0 P7 n, M! i" `) i4 e' |. D
　　酒足飯飽，我和支書回到招待所，支書洗澡去了，我回想著支書剛才的話，/ y* j3 k  ?/ ^8 E- d
考慮著該如何和這個頂頭上司進一步拉攏關系。
4 g7 n$ x0 S% e& K, x% F+ N
　　在鄉政府工作這麽久，也聽過關於支書的一些耳聞，當年色令智昏的他去搞
別人媳婦被發現了。這在我們家鄉可是大事，你要是搞人家的閨女，破點財，挨
頓揍也就過去了，女娃要出嫁，早晚是別人的麽，大家總是這麽認為，媳婦可是( i( R9 o0 T/ K' i0 ]9 _
自家人，弄不好要鬧出人命的。因為是支書，才沒敢公開鬧，加上支書幾個心腹, Q' w; ~4 k" R- G
屬下的勸和嚇，那家得了支書一些錢財和額外的照顧也就堵上了嘴。後來不知縣
裏怎麽得到風聲，於是永遠失去晉升的機會，結果這支書一做就是二十多年。知& S" }' O) D; q# }$ X) e# r
道這事的只有鄉政府少數幾個，我也是有了主任這個頭銜後才有幸成了這少數人7 `, u& M8 V) l+ b
之一這也許是個辦法，不是說人際關系四大鐵嗎？「一起同過窗，一起扛過槍，
一起嫖過娼，一起分過贓。」這同窗、扛槍、分贓我是沒辦法了，嫖娼可能還能0 n7 ~0 ~& n# |2 [. ^  x/ `
做到。' j! N8 M8 G, K" r) i

　　支書洗完澡出來，我笑著對支書說：「支書，我們難得來一趟，這城裏可不* Q8 N. {% |  D% [+ Q8 e: G
比我們鄉下，晚上還很熱鬧呢，我在這縣裏讀過高中，還比較熟，出去轉一會怎. T$ \0 y+ R! X4 {
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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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啊好啊。」支書滿口應承。我帶著支書在大街上轉悠，先看看琳瑯滿目
的商品，聽聽嘈雜的音樂，漫不經心地轉到到一個巷子裏來了。這是縣城有名的
「發廊一條街」
我不說什麽，先看看支書的反應再說，萬一支書不好此道，穿過去就會到小
吃街了，就說是抄近路吃夜宵。! ?8 [0 ]/ h( \$ W* t
# `; o* P  `) [' Z5 Y7 V3 [9 q
　　入得巷來，耳邊立刻飄來鶯聲燕語，我故意放慢腳步，一邊悄悄看看支書的
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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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支書象牛姥姥進大觀園一樣左顧右盼，嘴也沒合攏，時候要掉下口水的樣子4 E) u8 ~" Z6 V$ A& K" E
「支書，我們去洗頭，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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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試探著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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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頭？不了不了，我才洗過了。」支書回答到，眼睛仍然沒有離開玻璃窗
後面那些妖艷的身軀。8 w& A  J2 p' R( @5 T/ M$ G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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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看來支書還是生手「那我們去做按摩吧。」我又說：「按摩可以舒經
活血，有助於身體好，今天開會，坐得我得腰都直了，」我做了了伸腰的動作，
「這些女娃技術很好，按摩得很舒服呢。」我只說是按摩，等到時候小姐施展功$ A* y0 h$ t  b/ J
夫的時候，恐怕他也抗拒不了，何況他也不是什麽坐懷不亂柳下惠。
) C( t6 N9 f2 N6 b7 ~
　　「這…那…你娃說做就做吧。」支書有點結結巴巴。  ]. l! c' ]6 z! Q

　　「等會進去你不要多說話，女娃做什麽就隨她做。」我囑咐支書道，一邊挑4 O! s* L9 b8 Z$ Z. r6 v. |; ]
了一個裏面的小姐看著還比較湊合大門進去了。* v0 @( c$ W0 r3 `4 m
* \1 Y5 D% K! K$ x9 k
　　小姐們看到有人進來，馬上熱情地過來打招呼，我也是第一次來這地方，幸" I+ Q' g/ c# W
好以前有個有經驗的大學同學告訴過我們說，這種地方你越冷漠越好，要不當你, r( w/ j5 x: a$ j3 S0 f- Q
新手，會挨宰的。於是我努力裝出一副鎮定像，說：「老板呢？做按摩。」  A& \9 R7 L0 ?

　　旁邊閃出一個肥婆，熱情地招呼我們坐下，我坐在沙發上和老板討價還價，" ~! z3 [" ]0 ?! b5 k
然後轉過頭來，低聲問局促不安的支書：「要哪個技師給你做？你可以選。」一
邊幫他參謀，老支書扭扭捏捏地點了一個模樣一般，但肥臀大奶很豐滿的女孩。

　　我要老板先帶著支書進房，我在後面拉住這個胖女孩說：「別問老爺子太多，
這是開礦山的老板，第一次來玩，別太直接了，先多按摩一會，其他的能不能做，1 Q6 p3 @7 x+ Q+ R$ E
就看你有沒有能耐了。剩下的幾個小姐見我沒有點人的意思，就都湊過招惹我，
我不想理她們，家裏還有一個活脫脫嫩生生的妞呢，可沒心思在這裏鬼混，想到
妞我的心跳就加快。* ^" O; Z8 _9 h8 U8 _- t

　　旁邊的老板過來笑瞇瞇地說：「哎喲，老板啊，一起來的就一起玩啊，你在
這裏空等也沒意思嘛。」老板的話提醒了我，不是「一起嫖過娼」嗎？要是支書
出來看到我沒做會怎麽想？要是讓他誤會成我是在給他下套，那不是偷雞不成反
蝕把米？想到此節，我叫了一個看著略順眼進房：「不帶套口爆。」沒有什麽多
余的開場白，小姐動作很熟練，蹲在我面前就開工了。

　　陰莖在小姐嘴裏進進出出，我木然地感覺著生理上的快感，沒有半點激情，* d! e% z3 Q' [5 g. F1 v4 ]9 s* l
小姐看我反應不大，加快了速度。

　　我低頭看著賣力的小姐，心說，這要是妞多好啊，如果是妞，我肯定會滿臉
春意對著她笑，說不定還會誇獎她做得好，也還會摸摸她的臉或者其他位置，唯
一不足的是妞還小，胸前還是一馬平川，想到此，我伸手握住小姐懸吊著的乳房，' u+ R1 E# G9 O* j
報復性地揉捏起來。小姐扭扭腰肢，又往後縮了縮胸，這些動作反而刺激了我的6 D! }$ ~* V; ]6 p6 b4 r# J( i
神經，我用手指捏住乳頭，肆意地搓捏。& y+ j. f8 {" H8 _: \3 v) Q

　　小姐握住我的手，嗲聲說：「不要啦。老公，你把人家捏疼了嘛。」我得意
地笑了一聲，手上的勁小了下來，用手抓捏著乳房，對著自己的雞雞呶呶嘴，示
意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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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時，隔壁的床發出歡快的咯吱聲，不用說，肯定是老公牛開始發情了，這6 A8 U0 O' O. l+ P6 N9 s# t1 |
些小姐的本事還是令人信服的。我轉而對著繼續吸吮陰莖的小姐說：「你當吸牛
奶啦，別的就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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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馬上改用舌頭。我的心思又回到妞那裏去了：妞人小嘴也不大，舔應該
沒什麽問題，至於含在嘴裏嘛…我構想了半天也想象不到什麽結果，算了，這事. {$ b* c4 A& }( {: C3 d9 m, N
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已經成了床上的人了，後面的潛力還是慢慢挖掘。/ Z5 w; K9 q/ P; g  ]2 w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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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的舌頭帶來的刺激還是很明顯，我仔細體會著每一絲的舒爽，借助於舌
頭感覺自己敏感的部位，以便以後教導妞去刺激這些地方。
9 c+ {6 E& A/ P
　　即便是再沒有心靈的愉悅，肉體上興奮還是積累到了頂點，小弟弟在小姐的2 ]2 g- l, K9 q, S/ G  ^6 B$ ?' T
口裏釋放著能量，小姐一口一口咽了下去。7 N3 t& X" W4 x" I6 }

　　我往後一仰躺在床上，吩咐小姐按摩，靜靜地等待。過了好一會，我聽到腳  M' s: R! H1 D8 X3 }! n, r5 a4 a
步聲，知道那邊的活也完事了，就跟著出去，把錢給老板，在小姐們一片「老板
有空再來玩啊」的聲音中，帶著支書走出小巷，來到小吃街，叫了一些燒烤和啤
酒。「怎麽樣？按摩還舒服吧？」我小心地問。「好好好，原來這裏按摩還可以+ i3 }" O8 C, X
…噝~.」滿臉堆笑，好像很滿意，似乎又在回味。「支書，這事只有你和我，您9 v) d5 p2 ?+ `2 _4 B
看…」我裝作欲言又止的樣子。支書看了我一眼「我五十多的人了，吃的鹽比你( V1 o  V/ y1 K8 I5 h
吃的飯都多，這還要你娃就放心吧。」我要他保密，肯定比他要我保密更讓他覺
得放心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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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又往支書那邊湊了湊：「支書，這也不能多來，要碰到KO就麻煩了，罰
錢是小事，還要通報的。」我得先嚇唬一下他，要不他嘗到甜頭，三天兩頭要我7 v" ]9 N  x/ l: O
來開會，那還了得？支書點點頭，深以為然。! G' u9 _% y; u  P  R# U  o9 A

　　第二天會議完了，我強忍著對妞的渴望，陪支書在縣城多呆了一夜，看到他
那興奮得滿面紅光的樣子我知道，以後和他的關系肯定不一般了，我要有什麽事，' g5 _0 L% ?& N3 t2 |4 C
他一定會大力幫襯的。「小別勝新婚」實在找不出什麽合適的詞來表達我的心情
了，但我覺得用在我和妞的身上一點也不為過，短短兩天的分別，讓我感覺如同
兩年那樣長久，當夜幕剛剛降臨，我就吩咐妞關門休息，等妞上得床來，我一把5 k7 H& b! {7 Q  m
拉過赤裸的妞，迫不及待擁進我火熱的胸膛，霎時，一股電流走遍全身，讓我不# \+ @" X- G* q- z2 N
由得發顫，嘴裏喃喃地說：「乖妞，想死爹了。」妞有些開心和歡愉，也有些茫) r5 p7 Z/ \4 A9 U
然不知所措，只是乖乖地讓我抱著，溫暖的氣息如皎潔的月光傾灑在我的脖子和
耳根部位。有人說，你對女人的脖子和耳朵呵氣，可以讓她有被融化的感覺。妞
的呼吸同樣讓我意亂情迷。

　　沒有往日的嬉鬧，我的手直接滑向妞的襠部，妞的屁股扭了扭，也許是對今
天的直接感到有些不自然吧。「這兩天妞乖不乖啊？調皮了沒有？」我還是老辦+ X5 z% s) c$ O% a, U
法，用說話分散她的註意力。「沒有。」妞的態度很堅決，繼而又低聲說：「爹，
我一個人在屋裏好怕呢。」那聲音分明帶著期求和依戀。「呵呵，妞不怕，以後
爹少出去，要不爹再找個人來，給你作伴。」我打趣到道。「好啊，爹不要騙我，, z9 N1 i; {# a" K4 U/ Y
把枝枝姐要來吧？」妞馬上臉露喜色。

　　小丫頭居然有心目中的人選，我可沒預料到，馬上明白過來，一定是那個教4 V% d, [% z5 S# Y/ a4 B
會她「肏一會就好了」的後坡的姐姐，今天才知道她叫枝枝。「那可不行，我要9 S: v/ y$ Q  k- q* F& u' z5 N
是把她要來了，她爸要肏她怎麽辦？」說到這裏，我都覺得自己臉紅，這種話語
挑逗成年人還可以，但是面對一個十五歲的小姑娘來說，未免有些輕佻得過頭了。4 K( C$ [3 B5 }( g; f. N
「不會啦。」妞並沒有理會我的輕佻，也許是急於想要我把枝枝弄來吧「姐她爸. d' k; o% {  J! p- S
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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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這讓人意外「怎麽死的？」我一邊問，一邊伸手去拿潤滑劑。

　　去年某一天，枝枝家的牛和別人家的牛打架，她爸和其他幾個人去拉，紅了
眼的牛頭一甩，她爸就像一張紙輕飄飄的飛到空中，還沒擡回家就咽了氣。我從
妞那斷斷續續的有些詞不達意的表述中得到事情的大概，一邊在妞的溪谷和洞裏
用了好些潤滑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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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爹你輕一點，莫學上次那麽用力。」在我雞雞抵達洞門時，妞提了一個請
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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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我一邊回答她，一邊扳住妞的纖腰緩緩深入，一邊註意著妞的0 a; v- R( w( n4 X& \( K1 r& k' y
表情。* f7 z- c( }&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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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妞鼻子眉頭皺在一起，渾身繃得緊緊的，腰向上懸空挺著，小腹深深的收縮，' ]; N; ~1 P5 G, Y7 v$ r* r' F- T
清晰露出原本就若隱若現的肋骨輪廓。顯然她在盡力忍受開始插入的不適，但終! d  [  H' B4 |( I- g# G
究沒有象第一次那樣叫出來。

　　沒有了那層薄膜的束縛，顯然要比上次順利得多，但緊湊依然，陰莖很紳士. g( q8 q( C8 R- n  X
地慢慢進出，仿佛他也知道這還是一塊未完全成熟的領地，洞壁四周的嫩肉用少
女特有的溫柔愛撫著這個闖入者，陰莖出來一點，嫩肉就很快合攏，陰莖進去一. N5 @5 D  o0 N7 k
些，嫩肉很有禮貌的分開，如同兩個優秀的華爾茲選手一樣，進退往來，配合得
那麽和諧自然。我贊美造物主的精細，他在我們延續物種這樣一個本能的原始動* c( e7 \1 A6 S7 s6 K
作中，巧妙地加入了心靈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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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看妞，妞的臉上已經沒有那痛楚的表情，微微有些發紅，眼睛帶著詢問
的神情望著我，我沖著妞甜甜地一笑，用這笑來告訴她，我是多麽喜歡她，我是$ N8 \9 }& [$ U8 y2 j
多麽的開心，我很喜歡和她一起這麽做，這麽做帶給我的高興是最大的。

作者: zoomam 時間: 2016-8-25 06:43

我用眼神和妞交流著，下面的動作幅度也大了起來，伴隨著洞壁的擠壓，陰
莖不斷向大腦發送開閘泄洪的的請求，一瞬間，大堤崩潰，熱流洶湧澎湃，沖刷) y* d2 U& q4 C% T; K
著那銷魂洞內每一個角落，陰莖劇烈地筋攣了幾下，終歸風平浪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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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躺了一會，起身坐起，用墊在妞屁股下的毛巾擦了擦妞的紅潤小屄。1 W0 n9 Y" ?; ^3 s: j3 c3 }#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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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妞，去打盆水上來。」妞聞聲翻下床去，要去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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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褲子就別穿了，要不會濕的。」妞頓了一下，穿著上衣出去，不一會端著, M7 P; x  {& [
一盆熱水上來，放在床邊。我赤裸著坐在床沿上，張開腿：「妞，來給爹洗洗。」+ }( b( z# M( `. k3 @" t, U

　　妞沒有動，低著頭抿著嘴站在那裏看著我。「妞，快來，水冷了。」我用鼓5 H* Y# W6 }$ U. i5 V8 l/ z5 l
勵的眼神看著她，臉上充滿著微笑，對她微微地點點頭。: D) T- ~: P*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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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妞遲疑了片刻，一小步一小步挪過來，蹲在我的對面，猶豫的拿起毛巾，對* t/ S3 y: E. a4 o3 a' d8 {5 a' V
著這個感覺過但沒真切見過的家夥，溫柔地貼了上去。我摸摸她的臉，又輕輕地$ e. B, Y6 ~# u1 {- n
捏了一下，笑盈盈地說：「妞，這樣不對。」說著拉起她的一直小手握住我的龜
頭，再提起來，說：「看，這下面也要洗洗。」然後又用她的小手把包皮往後完
全捋開，說：「這裏要翻過來，你看到這個溝沒有，這裏要洗幹凈，不洗幹凈爹
也會生病的。」然後又說：「還有蛋蛋下面。」
9 U3 _) e7 u$ g! ^5 t" k+ w* [. W/ s9 n
　　妞在我的指揮下，細心地完成每個部位的清洗工作，所到之處都是那麽輕柔，
那麽小心翼翼，仿佛知道這些地方不能用力。+ D' r* m# _1 a$ y3 ?( ~

　　回到床上躺下，我摟過妞，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下，說：「妞真是乖娃，爹# _: X7 ^$ ]# y& w. [# s! G1 Q3 w+ N
最喜歡妞了，給你講故事，聽不聽啊？」1 A) j" z1 l; t

　　「聽，聽，」妞在我懷裏蠕動了一下，用急切的聲音說。, p5 J$ }5 Q' G0 j# x! U

　　「呵呵，那你聽好，從前啦，有一個可愛的姑娘叫小紅帽…」
) J9 u* h* \9 q# D
　　這是一個最古老的童話，而最古老的童話又是最新鮮的，最為可望而不可即, P% w! W5 m, q9 E4 \
的。在給妞講故事的同時，我也用心在體會那童話中的巨人花園，我覺得自己很% v& z' B0 C# k/ ]6 ?5 Q
年輕，年輕得和懷裏的妞一樣。7 [: @: F8 z7 b! n2 g! X5 A  B* V
  t- S( a7 k4 W# a& |" U0 }
　　我享受著妞的肉體，也分享著妞的青春。在這令人陶醉的時候，沒睡著也能
進入夢鄉。$ D8 U7 x: P. T6 D0 W* G0 a. F

　　日子一天天過著，快樂一天天延續著，但我也不忘記開始教訓她：「女娃家
在屋裏玩不要緊，不準在外面瘋，要規規矩矩，要不就送你回去。  T2 F% {6 V; u; m* v; g- O7 s
6 ?% Q% M/ p$ d8 s
　　這樣的教育家家戶戶都有，妞在家肯定也接受過，但我怕ＸＸ歲的小姑娘容
易得意忘形，萬一哪天在外面場合也來點親密的表示，那就倒黴到家了。所以我" ^) G9 _" K8 `) _
白天要麽上班不見她的面，見到面盡量不開笑臉，還總找茬訓斥她一番，吼她幾
句，一是給她一個提醒，二是也要樹立必要的權威，免得她以後恃寵而驕，三則. n3 K1 y) ]+ {7 X
白天讓她受點束縛，晚上的自由才會令她期待。0 c' u7 w& x4 Y6 f- q0 J* o

　　妞以前在家惶惶終日，生活在無盡的驚恐之中，到了我這裏找回失去已久的  N0 e0 z9 y, G+ u2 Z9 ?% _0 B
關愛，盡管這關愛有很多的不良用心，但受壓抑的童心還是得到很大的釋放，白
天對我的嚴厲仍然戰戰兢兢，到了晚上對我的寬容還是喜不自勝。7 \0 n1 n7 `( Y& q; u# g

　　妞一直還記著那天提到的枝枝，總是常常問起我：「什麽時候讓姐來啊？」
好像我肯定會把枝枝弄來似的，我也知道，就算我無論讓妞多開心，也代替不了
同齡的玩伴。加上妞白天都是一個人在店裏，又不能出去走動，更會覺得寂寞，  Q1 x( U$ z/ {
說不定還沒有她在家裏拾柴放牛來的爽利。+ G- i# ?0 h2 e

　　但我又不想現在就找人，找人就說明「生意更好了」也許那時候人們就不是
嘴上嫉妒一番，而是在背後搗鬼了，再說來個人，多半會住在我這裏，那麽我和
妞的「遊戲」該怎麽進行？總不會要我垂涎三尺的美味到口裏嚼了兩下又吐出來？8 Y: V' Q7 O( X
我肯定是做不到的。2 B, _# g. v& N8 X
! ^. D$ }9 Y. V# d% l
　　這段日子我的心思全部用在妞的身上了，如今，事情的結果已經達到了我的1 {6 |, t& |) N8 ]+ Y! U# g5 t* c
預期，雖然我還有跟多的幻想，但不至於像以前那麽急切，是該考慮一下其他問1 r+ Q( H+ }1 n9 ]
題了，雖然肏屄很讓人陶醉和滿足，但總不能當飯吃當衣穿吧？金秋十月，是收, r: `; T  V( E5 b1 ]5 u
獲的季節，也是忙碌的季節。勤耕力作的鄉親們帶著自己的勞動果實三五成群地
去趕集，大家聚集在鄉政府門口，一邊等著去集市的車，一邊大聲寒暄著，互相1 N8 y% M& E2 m% V' m
問候，互相交換收獲的喜悅。$ N+ F* I! \; ~6 @5 B

　　我也在忙碌著，我坐在辦公室裏，仔細地聽著他們的交談，很想知道他們農
忙完了都會做什麽，需要些什麽，做生意講究有市場，市場的需求就從他們的不
經意的閑聊中流出。只要有了需求的信息，我就對小店的經營作出相應的調整。) I) J5 Y) V- L$ i3 K; m
; ]/ B4 f# E; J+ F5 ]. R
　　我的小店門口也熱鬧起來，借著這個機會，好多人都來瞅瞅「舉人」的樣子，
或者打聽一下店裏有沒有他們需要的東西，沒有就在集市上順便帶回來，有就返( P% _5 K* f5 q% }& q
回後在我這裏來買，如果碰巧我在店裏，他們顯得更加大方果斷的樣子，顯示出
他們對我格外的關照和親近。9 y' W) f1 {0 ?
2 i5 X" b; ~/ A* L. R
　　就在這種時候，我終於見到了她，那個給妞最直接地傳導性知識的老師——
枝枝。

　　鄉政府去集市大概要坐一個小時的車，公車每天只有上午兩趟，下午兩趟，
趕不上車就只有等第二天或者走小路步行。所以每次車還未停穩，人們便爭先恐
後地往車門擠，這些天趕集的人多，那擠車門的激烈程度絕不亞於古時候任何一/ X6 W" q2 D' d  D! ]$ ^: ?; V
場城門攻堅戰。

　　那天是星期天，很好的陽光，吃過妞做的早餐，我搬一把椅子在大門外場壩
裏坐下，一邊盤算著以後的事情，一邊回答著路人的招呼。妞收拾了一陣也搬了
個凳子出來，大白天她知道我不會理他，只是在離我較遠的地方坐。) O3 }, I0 F. a3 P% e7 l2 `

　　車來了，人們簇動起來，一陣人喧馬嘶後，車關上門揚長而去。
5 F8 i# ?: f2 Z3 F2 ?3 z; U# [! K
　　人聲嘈雜的鄉政府門口歸於清靜，只剩下一個孤零零的小姑娘，兩肩一聳一
聳地，似乎在哭泣。9 [7 U6 s: m: h, q, p1 _3 V' k$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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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小姑娘人單力薄，沒有擠上車，難過了。這種事不是第一次發生，只6 Z) C/ j' V# _  L
不過很少有難過得哭泣的。「姐，姐~ 」一旁的妞大聲喊了起來，飛快的跑到馬
路邊，忽然又停了下來，回頭用征詢的眼神看著我，我點點頭，妞沖過馬路，把/ Q! p# p- n  ?3 l( ], R
一步一泣的枝枝拉了過來，站在我的面前。「爹，這是姐。」妞開心地跟我介紹+ j! }+ r4 [2 g+ S& k; Q  _
說。

　　我擡頭打量著妞的啟蒙老師，小丫頭比妞高半個頭，穿著一件暗紅色的薄毛1 O+ F. v0 J9 B( W
衣，雖然很舊，但也整齊幹凈，下穿水藍色的布褲子，褲子有點短，露出纖巧的' l6 d* u" ~8 D4 o
足踝，腳底白球鞋已經發灰，外側有一個小洞，隱隱約約能看到渾圓的小腳趾。
右手提著一個包袱，包袱表面已經濕潤，滲露著透明的液體，牽著細絲滴落在地% @8 |! S$ z7 N0 F" L
上，左手提著一只大公雞，雞半閉著眼，一只腿無力地蹬著。. \2 y) Y2 N, S+ e2 [  h$ i

　　不用說，她帶這些東西是趕集去賣的，剛才的擁擠讓她損失慘重，雞蛋破了，
雞也快死了，這點東西對於農村一個普通家庭來說，也算是一筆不大不小的財富，
難怪她會哭呢。

　　我伸手拿過包袱和雞，對妞說：「快要你姐不哭了，這些東西爹買了，我們: S- x' y, y6 g" M8 w
今天燉雞吃，你去拿點餅幹出來，陪你姐玩一會。」說完轉身往廚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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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妞的動作比我要快，跑進廚房拿出點心，又小跑著出來，這在平時我肯定會
乘機訓斥她幾句，今天故友重逢，不至於去破壞她的興致，只是笑著說：「慢點- _. U6 h+ o( `! x
跑，別摔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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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提著痛苦掙紮的雞進了廚房，說：「解脫吧，早死早投胎。」拿刀在它脖: Y6 f3 ~6 E* ]3 [3 h2 c4 F7 ~8 H
子上一勒，雞無力的抖動了幾下，一絲幽魂西歸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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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時都是妞做飯，但今天的菜不錯，要想做點花樣，妞可能還不行，再說好
不容易來個玩伴，就讓她開心一點，於是我決定親自操刀。

　　雞很快燉上了，不一會就飄出誘人的香氣。

　　包袱打開，大概有二十來個雞蛋，差不多破了一半，我把沒破的挑了出來，6 y" T1 y- `$ ?8 k" ?
剩下的用碗裝了，好像還不少，可以炒一盤，還可以蒸個蛋羹。( M+ J5 a! U9 d(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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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準備停當，我出門來到場壩中。! c( I+ y/ F+ b; {

　　枝枝已經轉泣為笑了，兩個小丫頭一邊吃著點心，一邊嘰嘰咕咕地說笑著。3 E/ `$ |. G0 ]1 Z
看到我出來，枝枝連忙站起來，怯生生地喊了一聲「曹叔。」: N+ M* ~/ R! Q" D+ ?

　　我笑著答應了一聲，吩咐她坐下。/ ]% I  V, o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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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枝枝還是站在那裏，結結巴巴地地說：「曹…曹叔，那些雞蛋都破了，雞…9 A; K1 H% |8 X: r* ~2 V: v8 r1 w' h- i
雞也快死了，我…我只要一半的錢，行不？」* {5 p5 E8 V" R& c

　　呵呵，真是本分的娃兒，我暗自感嘆道。3 E% ~. ]1 L" \4 F- `* P6 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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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錢都給你，蛋要吃也要打破的，雞買了還是殺了吃，叔不是黃鼠狼，不吃
活雞。」我打趣地說，枝枝聽到這話，大喜：「謝謝曹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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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妞在旁邊看到我關照她的密友也很高興，對枝枝說：「姐，我爹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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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話出自一個ＸＸ歲的小女孩的口中，我聽著十分受用，普通的一個「好」, r+ m0 B8 j; V/ k/ q4 }5 `
字，遠勝過洋洋萬言的贊美之辭，她是出自內心的，發自肺腑的，沒有半點阿諛9 e+ V+ m' p! n: a' P
之態，但我想到對她的好是那麽的別有用心，不由得又有羞愧之意。' l1 y' Y& X6 T* I: n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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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簡單地和她們聊了幾句，就對妞說：「妞，今天你姐來了，你們去玩玩吧，: y3 u( q$ K! Z
我在家裏看著。」妞聽到這話開心極了，拉著妞就走，我又喊住她：「把餅幹帶8 q& }3 R4 P# X9 {0 @4 r( }% s
上，不要跑太遠，下午回來喝雞湯。」兩個小丫頭一蹦一跳地走了，我一個人百無聊趣地坐在了門口，偶爾進去看" h6 P4 D( K: {# o" T
看爐子上的雞湯，幾乎沒什麽事做，我體會著妞每天都要經受的寂寞，不時地看
看那彎彎拐拐延伸到遠方的公路，默默期盼趕集的人們早點回來，心理不由得暗( O: c- Q3 Z7 u$ I" s7 m. I! ?4 ?
暗盼望著夜幕降臨。驀然間，我忽然想到，妞每天不就是這樣的？白天都是她一
個人空對寂寞，還要時不時忍受我故意的訓斥和責罵，她是不是也像我這樣期盼
和等待？

　　雖然以前也常常想到過此節，但總是從我自己的立場去對待。今天親身體會1 w% m8 P( ]# z% ^8 ^
到這種難熬的日子，我覺得我太自私，白天的寂寞我可能暫時驅趕不了，但總不; p. B& W1 \; I; y4 k6 P
至於還要故意在寂寞中加上冷酷的成份吧？起碼的關懷和微笑也能安慰一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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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的事說不定她根本就不情願，但是她沒有選擇的余地，她連逃避的地方" g. L7 d, U: L8 ?+ o2 m9 ~- M
都沒有。我用一根無形的繩子把她綁到我的床上，我和枝枝她爸有什麽區別？+ |; I' z9 G% B

　　我噔噔噔地跑到樓上，從櫃子裏拿出早就存在的被子和棉絮，走到妞的房間
裏，細心地鋪在床板上，又鋪上一條卡通圖案的床單，完了還用手按了按，感覺3 d5 P- H$ S% {+ p: D- z! B
很軟和，妞晚上睡著應該很舒服，我看著鋪好的床，感覺就像妞睡在上面一樣：
「妞，爹給你松綁了，再也不捆你了。」
* T2 ^# a$ y- |) A4 o- }6 N6 _, R' @
　　我還是憧憬著妞青春的侗體，這種滋味就像鴉片一樣，吸了一口就再不願意" K* q: C& c+ J& @. k! @
放棄，雖然現在才給妞自由選擇的機會完全是晚得可笑，但聊勝於無，犯錯後懺
悔總比死撐要強。要是妞選擇了這邊，我還會想辦法再哄她回到我的床上，但無; U' [1 @6 r  g' }* d- ^& w
論是什麽目的，我絕不會再用讓妞受罪的方法去達到。我會找借口原諒自己無恥，' D. ~+ m3 ]: f
但絕不能允許自己殘酷。晚飯很豐盛，燉的雞湯香噴噴的讓人垂涎三尺，一盤炒) X( s7 P; D2 W8 ^
雞蛋，一盤炒雞雜，一盤酸辣雞丁，還蒸了一大碗蛋羹，我又到鄉政府，把留在$ F; m9 j. a$ X5 Q, {2 V- h4 f
鄉政府的支書和另外兩個幹部請了過來，他們幾個人的家很遠，一般也不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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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娃過生日咧，弄這麽多菜？」支書他們看到桌子上的美味，疑惑地問。0 D6 n; w% o* p
我請他們坐下，先把兩個雞腿分別夾到枝枝和妞碗裏，然後一邊招呼他們吃一邊# c% i  L) d( T
簡單地給他們說了一下事情的經過「嘖嘖，你娃心腸真是不錯。」嘴閑之余，支
書他們還是誇了一句。. }( B: ~6 D1 A0 i; M9 w0 J3 a% V

　　吃完飯，我把錢給枝枝，又送了她兩包點心和一斤白糖，對她說：「走快點，3 O# h/ U$ r4 b) B' J' R1 q
要不天黑了不好走，有時間就到曹叔這裏來和妞玩。」轉身又對站在我旁邊還依
依不舍的妞說：「妞，去送送你姐，不許送遠了，天黑以前要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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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妞聽到我這話，趕緊跑過去，兩個小姑娘手牽手走了，一會不見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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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妞回來的時候，我已經收拾完了，妞有點吃驚，平時這些事都是她做的。) D" q% w. Y-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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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關了大門，給妞洗完澡，我拉著妞的手上樓來，到了她的房門前，拉開5 j; R' {$ x0 L, U$ h8 O* O
了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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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屋裏的情景讓妞感到意外，她走到床邊坐了一下又站起來「爹，是
不是姐要來啊？」想到此節，妞馬上就開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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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溫和地搖搖頭：「給你睡的，你看這床單漂不漂亮，喜不喜歡啊？」但我/ O7 [& d) W3 R! k3 g5 {, Z' ?
真的好怕她說喜歡。

　　妞臉色立刻就暗淡下來，用一雙小手拉著我的一只手，輕輕地搖晃著：「爹，
我和你睡好不好？」! D9 z6 U% U& h! }

　　聽到這話，我恨不得馬上抱起妞沖到我那邊去，但我還是抽出了我的手，說：$ Y  V4 C/ J& Y
「妞，你沒懂爹的意思，爹是說你想在爹那裏睡也行，想在這邊睡也行，明白不？」
說完，轉過頭，回自己房間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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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關燈的聲音，細碎的腳步聲，我前腳進門，妞後腳就跟了進來：「爹，我睡
這邊。」

　　心中的石頭落地了。我摟著赤裸的妞，一邊愛憐地撫慰著她，一邊問：「妞，2 H' }; z8 t" O2 ^( q+ ^
爹好不好啊？」

　　「爹最好了。」妞說。2 g; a# Y/ V3 `

　　「爹從來不打我，還給我買新衣服，給我好吃的，還和我一起玩…」妞認真
地數著我的好處。9 j8 _. S$ ?4 C8 \# D(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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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些很心懷不軌的關懷妞卻把它們全當成我的好，我的鼻子有點發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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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爹哪裏壞啊？」我問，妞沒有回答，我又換了一個問法：「妞還想要爹怎# K$ I+ y! r9 _2 G$ Y; u9 D
麽好啊？」

　　妞遲疑了一下，很小心的地說：「爹，要姐也來，好不？」0 G0 P8 H$ O: ~7 V$ \

　　「嗯，爹記到了，等爹把有的事忙完了，就去，好不好？」: e% ~1 z% `, j5 t7 ~

　　「好。」妞愉快地回答。) |* y. n6 v7 s5 X6 d! S

　　「…小姑娘又擦了一根火柴，她看到一片燭光升了起來，變成了一顆顆明亮' S8 k  ?  |. i3 R0 Q) ?! L
的星星。有一顆星星落下來了，在天上劃出一條長長的火絲。所有的星星也跟著! X  v1 e3 F6 X; N" ~8 X
落下來了，就像彩虹一樣從天上一直掛到地上…」  F  l7 v  g0 q8 x7 x  E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戶灑落在床邊，就像小姑娘擦的火柴

作者: zoomam 時間: 2016-8-25 06:44

該賣的賣了，該交的交了，農田裏基本上沒什麽多的事做了，人們仿佛還不. P! o( f6 }. n, }
能適應清閑下來的時光，他們的精力似乎無法得到宣泄，於是，告狀的扯皮的，9 _% x" W# _: ^3 }. y/ J9 ~4 S
都往鄉政府來了，往日的清凈被嘈雜所替代，雞毛蒜皮的事讓各辦公室的領導和
同事們都忙得不亦樂乎，唯獨我這個專管科技和教育的辦公室是個例外，於是我
主動到各辦公室走走，幫著同事們罵和勸，也許是我那引經論點的道理讓人信服，3 W& A. _6 I7 c+ u
也許是我那「舉人」的光輝讓人敬畏，其他人解決不了的難題到我這裏大都能迎
刃而解，於是我也得到鄉政府大多數同事的感激和領導的認可。我也在解決問題
的同時，

　　從鄉親們的只言片語中，一點一滴地積累對他們的了解。0 `" T) g' B* ^  T) z% J  d

　　閑暇之余，我也沒事找事和領導們聊聊天，從他們有意無意的話裏捕捉我需
要的信息，既然要拉攏關系，就要先了解他們的愛好，投其所好才能事半功倍。

　　農村的文化生活短缺，像我這大山裏的家鄉更是極度貧乏，看一場電影如同
過年，收音機因為山高而成一種擺設，電視大部分人不知是何物。人們日出而作，
日落而息，到了晚間，有條件的早早上床，重復千古不變的娛樂，沒條件的就湊/ y5 Y# g! k  m2 |
到一起滿口欣賞啊屄啊意淫一番，但要認真的討論性的問題，大家又如洪水猛獸，/ G7 i$ {+ }' t6 S8 I
唯恐避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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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識的缺乏還導致當年鬧出一個趣事：一家因為超生太多，男人被通知去縣
裏結紮，那家的老婆帶著雞蛋和一些農產品跑到縣計生辦，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  g" X- B# u2 t
把淚地哀求領導：「咱鄉裏不像您們城裏這麽多玩的，晚上就這麽一點事好玩，, g  f8 t% |1 Y4 _/ x
您們要把他的那個割了，今後的日子怎麽過啊？」搞的縣計生辦領導面面相覷，
摸頭不是腦。

　　也就是在這種原始粗曠和諱莫如深的認識中，產生了許多扭曲的規矩和畸形2 z+ N( `: K. k: o0 x7 }
的道德觀，當然也出現了很多荒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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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逐漸的了解中，鄉政府的領導們幾乎個個都有自己的風流賬。於是，和' B$ t6 F* p% |
這些人進城開會就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了。當幾個重量級的領導先後和我進縣城開2 B9 C% l" [+ L0 K' ~2 x
過會後，漸漸地也沒有人說我生意好了，取而代之的是：「你看有這商店，大家
多方便？他白天上班，晚上還要做生意，還要拉扯妞，太辛苦了，太難為他了。」
就連在鄉政府的稱呼。! _+ W, \- Z: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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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在不知不覺中改變了，大家開口就是：「老曹啊……」小曹變老曹，我的. y! B8 p3 t# d9 E' P: L3 D6 n9 k5 t$ D' X
行情看漲了。) l, r8 n7 z, Z9 Y' U- i

　　我的商店行情也看漲了，農閑下來了，大家只是餵養一下家禽牲畜，或者在8 ^1 V7 g: \( I$ k, B
自己屋附近種點小菜，大包的飼料和化肥無人問津，我就拆分成一斤半斤的小袋，
生意反而意外的好，利潤也是成倍增加。( h3 k8 C6 d% a

　　妞的行情也在看漲，白天我再也沒有訓斥過她了，上班清閑的時候，也抽幾3 E+ ?" h; t& q8 }; l" n- P( X& a5 _
次空過去陪她幾分鐘，說上幾句話。下午吃完飯再也不是她一個人收拾，我也和
她一起洗洗涮涮。只是偶爾在晚上直截了當地告訴她，不要在外面說睡在我這邊
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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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的她主動出擊了，上床就撓我癢癢，一雙小手在我腰間和胳肢窩不停地7 F. f( U+ F+ U  s% v7 t
騷擾，我也裝模作樣的抵抗或者求饒，有時候也學我的樣子對著我臉上吹氣，我) \4 X7 P9 z0 f- C/ x( y( i" l
也會對她做鬼臉，有時候她也提要求，由當初怯生生到現在命令式地：「爹，我+ Q% q2 [# T. Y& s9 K" r2 g2 B
騎馬。」我也會趴在床上，任由她越來越有彈性的小屁股在我的腰間頓挫，有時4 f# j+ L1 R6 p9 s6 V1 y* i
趁她不註意，突然一聳腰，她就「啊」的一身趴在我的背上，但馬上又直起腰身，
在我屁股上「啪啪」拍兩巴掌，口裏還得意地喊道：「叫你不聽話，駕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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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哈哈大笑，妞也咯咯笑著。) ^2 x7 _# c)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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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是遊戲，當然就應該有支配的權利，也應該有選擇的權利，更應該在遊6 |4 E2 u; Z( H
戲中有勝利的權利，這樣的遊戲才，會令人向往，倘若是單純地逆來順受，永遠! Q/ e' B3 c' k8 B( @
都是失敗者，那再好的遊戲也沒有趣味了。/ H7 z3 J( U: Z( B* a; i4 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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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妞不管提什麽要求我都答應，我要讓她覺得在這種歡樂的時候我並不是她爹，) d0 C# T, v( Y' P9 z& y
而是她的兄長或者是同齡的玩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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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妞在我身上興奮地翻騰著，我的欲望在一點一點擴大，小弟弟早就怒目圓睜- \. m* o6 U8 L' h* u3 x! O/ s
了，我依然在等待，這種和欲火抗爭的感覺是值得玩味的，等待得越久，期望得( \" z; y9 s6 |  f9 `" s/ y' p
越大，得到的滿足越強烈。

　　我覺得背上有絲絲發涼，弄不清是妞開始有愛液的分泌還是事先擠進去的潤0 D7 ~/ Y& B$ g+ [/ R) P
滑劑，我不得而知，也不想去弄清楚。潤滑劑事先就放進去了，我不想等憋得情
緒高漲的時候，還要去做潤滑工作，這種到喉唔到肺的事情豈不是大煞風景？" E9 P* A  C! H) D& {5 p,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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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陰莖不安地跳了跳，似乎在告訴我他早已經做好了準備。

　　手反過去扶著妞的腰，身子一側，妞「啊」的一聲，滾落下馬。我翻過身去，  Q  ]6 ]$ w! L  z
分開妞的兩條細嫩的腿，讓我那一直渴望沖鋒陷陣的小弟弟擠進妞紅嫩的洞中。& M4 ^  o! \#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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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陰莖如魚得水一般在妞的體內歡快地遊淌著，兩個蛋蛋也不甘寂寞地敲打著, t7 m& W2 X6 Q5 I
那小小的門戶，仿佛在急切地說：「讓我也進去，讓我也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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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看妞，妞臉上通紅，胸口一起一伏地喘著氣，嘴角帶著調皮的笑意，兩
眼直溜溜地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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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時候，妞只有寧靜下來，也許不是她想寧靜，而是她還不知道如何不寧
靜著陰莖的進進出出而翩翩起舞，兩個小瓣交匯的地方，隱隱約約能看到一顆隨
著舞蹈而微微顫抖的小肉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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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忍不住用手去輕輕地揉動那個才綠豆大小的小肉芽。0 N3 q7 R3 z1 _. W6 u/ b8 Z
! {6 ^" [9 ?1 K! E
　　間或深處，妞的屁股忽然扭了幾扭，兩條嫩腿在我腰間夾了幾下，好像要閉
攏的樣子，莫不是弄疼了？我趕緊擡頭看看妞，好像沒有什麽不適的表情，妞看, W9 S9 i8 V+ I' L0 c" a% H
到我在看她，立刻使勁得皺著鼻子，舌頭伸得長長的，我好喜歡她伸舌頭做鬼臉
的樣子，童頑之心頓起，伸手就去抓她的舌頭。5 j& a" N2 T  K; v& B# I

　　舌頭縮得很快，只抓住了她的嘴唇。  @2 n! ^7 W3 T. q! G( S

　　我笑了，如孩童那樣滿面春風。3 _6 j/ S1 Q% H9 p5 X! G

　　妞笑了，像花兒一般嫣然燦爛。

　　小弟弟在幽洞深處也偷偷地笑了，傻不拉唧地咧著嘴，口水流得滿洞都是。

　　妞對我的身體已經產生了興趣，清洗的時候，她已沒有以前的扭捏，而是捏
著低垂著腦袋的小弟弟左右端詳，眼睛閃著異樣的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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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骨頭呢？」忽然間，妞冒出這麽一句沒頭沒腦的話，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語。. i4 K: R1 G) ~

　　「骨頭？什麽骨頭？」

　　妞沒有回答，只是搖了搖還在他手中的小弟弟。哦，原來他指的這個東西。
我說：「你上來睡吧，睡到床上爹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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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得床來，妞枕在我的手臂上，眼睛忽閃忽閃地看著我，我也看著她。2 s" ^  S) m2 r6 i0 |; },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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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忽然發現這個問題很不好回答。難道要我給她上生理課？什麽海綿體啊勃
起啊，這些詞沒準更讓她一頭霧水。. J- c( m- `2 K* e% ^2 W;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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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默了一會，妞又小聲地問了一句：「爹，你……你那裏怎麽還會長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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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怔，馬上明白她指的什麽，就忍住笑，一本正經地說：「妞還小，妞長1 [  Q% y3 a% B
大了也要長頭發的。」

　　妞搖搖頭，說：「真的啊？我不想要，難看死了。」$ M6 M1 A) Z+ l1 j7 y6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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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怎麽難看啊？」我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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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卷的，一點也不整齊。」妞用她的審美觀評判著。一邊還用手捋了捋她0 w( r0 Y- I2 a" t
自己那柔順的頭發。！1 K9 `* C/ [6 d  y
4 ?8 G- F0 l  Q9 x7 }3 n
　　「哦，那是沒有梳好的，你給我梳梳吧？」我仍舊逗著她。- L# V/ x* U& y8 D% H

　　妞聞言起身下床，拿起她梳頭的小木梳，坐在我的腰旁邊，仔細地梳攏起來，
先是往上邊梳，梳完歪著頭看了一會，仿佛不滿意，又刷刷往下梳，一邊梳一邊6 S1 T1 _0 T) v7 _( o1 x$ e( c
用另一只手幫著打理，過了一會，好像覺得還是不行，又開始往兩邊梳，忙碌了
半天，似乎總是覺得不得要領，於是擡起頭來，鼓鼓腮幫，很認真地說：「梳不: @0 q% |% G( u" i: k2 B
整齊呢，爹。」) i* ]5 ]8 E0 {& @" S5 y$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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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我再也忍不住了，放聲大笑了起來。

　　妞看到我笑，知道她搞錯了，但又不清楚到底是哪裏不對，只好握著梳子坐9 c6 q0 F& j0 n
著，沖著我「嘿嘿」傻笑。我伸手一把拉過妞，在她艷似桃花的臉上狠狠親了一; ~  g. o+ s6 K) Z% a0 k; C
下：「妞，你真是天真得要命啊！」晨起一看，滿庭都是落葉。舉目仰望，楓樹露出枯瘦的枝頭，遍地如彩錦，
樹梢上還剩下被北風留下的兩三片或三四片葉子，在朝陽裏閃光。白樺樹直到昨
天還是一片金色的雲，今晨卻骨瘦形銷了，那殘葉好像晚春的黃蝶，這裏那裏點: j1 [( F  Y1 R& O5 n
綴著。3 g+ }0 P' n  E% k- l5 I
3 O: H, V. R8 ~8 i- m7 v9 k
　　白天，湛藍的天空高爽，明凈；陽光清澄，美麗。但清晨的霧，傍晚的風，
都明確地告訴人們，晚秋已然離去，初冬正在悄然來臨。3 `  u+ u0 x( |$ ]# Z) W8 C7 v# j
0 v  R* f& g. P- p- x
　　也許人們都適應了清閑的日子，也許是找到了新的宣泄精力的辦法，鄉政府
漸漸地恢復了往日的清靜，偶爾能碰到兩個在辦公室聊天喝茶看報紙的人，我也& v- Y4 t* |" \. }$ Q. E
開始適應這種無所事事的工作，偶爾在辦公室轉轉就回來了，閑暇時坐在小店的
場壩裏，曬曬太陽看看書，反正辦公室就在馬路對面，有事也能很快過去。$ K, [" s* P0 Q* U, y* n

　　枝枝來了，來的時候還帶了一個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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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叔。」枝枝喊了一聲，把包袱遞給我。妞蹭蹭蹭地跑進屋拿點心去了，
我打開包袱一看，是一些雞蛋，雞蛋顯然經過挑選的，個兒一般大小，都是紅皮, N& v; p- j- C
的，家鄉的人們一直都認為紅皮雞蛋營養很高。

　　枝枝又開口了：「曹叔，這是我媽要我拿來的，說上次您買我的東西吃了虧，
這是謝謝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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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立刻又遞了過去，說：「回去跟你媽說，不用謝了，這麽點小事，謝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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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支書他們幾個人說過，枝枝爸死了以後就只有她們孤兒寡母兩個人，除了
種田，靠枝枝幫人放牛打柴增加點，收入，眼下這農閑了，這些事情也沒有了，
這些雞蛋可是她們重要的經濟來源，我怎麽能要呢？枝枝堅決不肯：「我媽說了，6 l5 Z0 @! k7 m8 n# v
這個是謝謝您的，一定要給您。」

　　收下就收下吧，等她回去再帶點東西回去就是，我回頭叫妞和枝枝一塊去玩，  T) i( |$ R% k4 m
自己在店門口坐著看書，偶爾有過路的行人，我也會打量一下他們，或者在他們' ?8 h6 @0 Y+ ^3 E
跟我打招呼的時候應答一聲。( q% P" Z* t5 `(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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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遠處看到一個小紅點，好像是穿著紅色的衣服，在這灰蒙蒙的初冬景色裏，
如同一朵嬌艷的鮮花格外引人註目。在這鄉下穿這種紅色的人可不多，我饒有興
趣地看著這個小紅點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9 W6 G2 r3 z+ o0 n4 w0 F$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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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個漂亮的女孩，大概十七八歲，頭發在後紮成一個馬尾巴，長的很俊俏，
沒有經過修飾的面部皮膚光潔發亮，天然的美麗帶著純樸和野性，勻稱的身姿和
矯健的步伐顯得很有活力。「漂亮。」我心底贊美了一聲。. }$ J. K3 o8 T. D7 L4 R% z

　　女孩徑直走到我的面前：「買包糖。」聲音黃鶯出谷一般好聽。

　　我趕緊走到櫃臺後面，拿出糖給她，她低著頭給我錢，急匆匆地轉身走了，  s6 ?8 x1 \- w
留下一絲淡淡的茉莉清香。這女孩還灑香水！這在鄉下不多，由此看來她家應該, j* ^) h3 |+ {, _' y: O' N
比較富裕。9 b5 z" I8 s! h$ ^

　　妞她們回來的時候，晚飯已經做好了，枝枝臨走時，我硬塞給她兩包點心和
一壺食用油。/ _0 v4 ~: k4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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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從和妞在一起以後，我對男女之間的這點事有了新的感覺，我也漸漸喜歡7 t/ {- F  E8 a4 e0 J# p5 D
上了前面的嬉鬧，嬉鬧可以使我在心情上達到一個愉快的頂峰，愉快的心情做什
麽事都會覺得有趣，更何況是做愛呢。嬉鬧之後帶著歡欣和疲憊，再/ C+ U+ `4 Q# R5 `+ n2 J% O. W

　　慢慢地親密接觸，就如同剛在黃河壺口的驚濤駭浪中一下轉到西子湖畔的粼
粼波光之中令人回味，和上床就親吻抱相比，少一份激情多一份清馨，但這份清; d7 Y8 g1 c2 r+ D
馨卻悄然地為即將到來的更大激情慢慢積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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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妞終於玩累了，躺在我的手臂上，靜靜地等待我的侵犯。1 k) }) ~- V4 c; w#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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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側過身去，手伸向她的臉，她的嬌軀。|/ w% k8 M; s5 i- h6 h5 z;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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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爹，姐說你真好。」妞無不得意地說。- D: v+ w+ q2 z; n! _) X% K; T% Z'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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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我一邊摸著她小腹，一邊饒有興趣地問：「爹對你好還是對她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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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是對我好啊。」妞想都沒想就說出來了。

　　我的手又往下滑，妞把腿分開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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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情濃之時無心地撥玩了妞的小肉芽，發現妞似乎有了反應。記得在以前3 {4 h6 N" R+ [- m! ~( e/ N
書中看到，未進入青春期的女孩同樣有快感，只是沒有成熟女性那麽強烈，既然+ ]* n" ?' \* B3 k7 H! S
有，那就應該讓妞也感受到，孟子曰：「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嘛。

　　我手指在她的陰蒂周圍輕輕轉著，很輕很輕，一邊問妞：「妞，猜猜爹摸到
哪裏了？」

　　以前說話是為了讓她分心，既然發現她有所反應，那現在就讓她把註意力回
到這方面來，心理歡娛已經共享了，肉體滿足的交流應該擺上桌面了，單有一碗, b0 E; s4 g9 ^9 A
熟米飯已經不夠了，要把這碗飯演變成一頓大餐，後面的事還很多很多。妞撇撇
嘴，沒有作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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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有人摸過這裏沒有？」我又問她，一邊看著她，以期有所發現。

　　果然，妞有點不自在起來。我是這土生土長的，家鄉孩童的遊戲就那麽幾種，+ S" f, X: b5 k8 J5 O' A) B
她要說沒被摸過，那才叫奇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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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嘿嘿，妞不回答也就算了，每次一個新的項目在她面前，最先不都是這樣的？7 i9 ]- |& [2 y3 ]8 |/ Z8 b
慢慢地她會習慣的。. @9 o* ~% Q! H: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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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又往下滑過溪谷，來到洞口，圍著洞口打圈。

　　「妞，猜猜爹現在又在摸哪裏？」我繼續引導她的主意力，妞仍不作聲。- {' J& t$ f) X%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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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妞這裏有一間漂亮的小房子，小房子就像公主居住的山洞那樣，小房子兩
邊啊，是兩扇象花瓣一樣漂亮的小門。」說到這，我用手捏捏她的小陰唇，然後
接著說：「小門一打開啊，裏面也是粉紅粉紅，洞上面也是紅的，還有漂亮的鐘- ]3 d& [( y" G) c, B. d: _: h
乳石，左邊的墻和右邊的的墻都長著青苔，不過這青苔也是粉紅的，又光滑又暖
和，地上還鋪著粉紅的地毯，走在上面很軟和……」7 ]9 _( ^" X3 L8 ^2 c" A2 f( a

　　_ 我一邊胡編亂造著一個美麗的「童話」，一邊慢慢地把手指伸進去，說到
什麽地方，手指就按壓在什麽地方。洞內潮濕溫和，今天有意沒有放潤滑劑，潮
濕是妞自己產生的，我心裏暗暗驚喜起來，手指彎彎曲曲在裏面活躍，像個小泥
鰍在泥潭裏翻滾。) H7 Q# L; h: h& c; g# P0 h

　　我忽然感嘆起來：要是人的陰莖也能象手指一樣彎曲，那該多好！看來造物
主也有想得不周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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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洞裏越來越濕潤，我也越來越興奮，今天可是個不同的日子，將靠著妞自己! l; Z8 c) ?! f( P
的潤滑來完成一切。, m3 f, E1 y0 v8 y& v* D

　　當我把陰莖抵到洞口的時候，心裏不免還是感覺到有點緊張，所以只在洞口' }' I/ o: O5 }& Y+ N  _
做準備工作，伺機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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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天，一個王子騎著馬來了，因為他聽說這個房子裏住著一個可愛的小公8 P1 ?; s* G9 D: O* y
主，所以王子就來找她了，王子在門口先敲敲門，然後又就進去了……」隨著話
語，我握著王子在她的花瓣門上敲了幾下，慢慢地插了進去。, ]. W4 ?; N* Q"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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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子到了屋裏面啊，走在溫暖的地毯上，到處找公主，但他沒有看到公主，' @; p# r. Z1 h/ E8 y
於是他就開始找啊找啊，一會看看左邊，沒有，又看看右邊，也沒有，是不是躲+ J6 L/ L9 @2 X% T$ Z1 A/ S5 n
在上面了啊？王子又往上找，找啊找啊……」

　　陰莖在裏面進進出出，左沖右突，妞的臉緋紅緋紅，眼睛也不像以前那樣明* D+ I% y) h3 ]. U8 P
亮地看著我，似乎有些迷離，不知道是沈浸在童話裏還是陶醉在身心上。

　　我又逐步地深入：「王子找不到公主，很著急，於是他就往最裏面找去，終
於看到公主了，公主小小的，像個豌豆，名字叫『碗豆公主』，王子一見到公主，
就高興地去親她，公主也很開心，於是兩個人在裏面捉迷藏，王子跑出來又跑進/ k' D: ^  C2 d! f) P( L% Q
去，進去的時候總要親一下公主，王子……王子……」; Z* R3 \/ i. S0 u4 b5 w

　　啊，天啊，我的上帝啊，我不知道我創造的這個偉大的王子和公主的故事能
不能打動妞的春心，但在我身上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才進去一會我渾身就燥熱
起來，根本就沒來得及做任何控制，火山就爆發了，王子、公主和小房子統統淹
沒在滾熱的巖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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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紅衣女孩常來買東西，一來二去，也漸漸熟悉了，但是話沒敢和她說，萬一
被人誤會，以為我在打她的主意，後果將是很嚴重的。2 C: e& d4 \$ [! \1 z5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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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鄉人們對事情的判斷都無法捉摸，同樣漂亮的兩個女人，一個可能被大家- a+ B  A" w( ]& o& O) q7 a! e
供為天仙，人人稱贊羨慕，一個可能被當作妖精，走路時都會被一盆洗腳水從頭9 z6 i3 Q, N' X$ S
淋到腳，沒什麽道理可言，完全是第六感起作用。加上男女之間的事更是容易讓
人捕風捉影，還是不要去觸這個黴頭的好。她來的時候要是正好碰巧在店裏，我
只對她點點頭，也算打過招呼了，然後趕緊離她遠遠的，或幹脆跑辦公室坐著。

　　妞倒是和她越來越近乎，她好像也和妞談得攏，我走開後，她買完東西還停
留一會，有時候還把買的點心打開分給妞一些，一邊吃一邊和妞說說話。這樣也
好，枝枝不常來，這個女孩倒也能陪陪妞。

　　轉眼到了年底，我拿出一部分利潤跑到鄉政府交給支書和村長，說小店得到
了領導的關心，這些錢就增加一點辦公用具，兩個領導沒想到有這好事，笑瞇瞇1 Q2 ?) D$ T! U1 z! D- M' U7 Q  R
地接過錢，還裝模作樣要打收據，哼，打收據也是白條，到時候還不是悄悄用了？- o. i9 y6 G/ U) z
既然送人情就大方些，於是我說：「算了，打收據要進財政帳，這點錢算鄉裏創
收，免得以後用的時候又要向上級打報告，麻煩。哪個辦公室差什麽就安置一點，
您倆做主就行了。」言下之意要他倆做主分了。兩個領導會心地笑了，異口同聲! t- D7 \5 [8 c4 y4 k5 Z% D, k) c
地說：「好好，還是你老曹想得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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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臘月二十九，我叫人帶話把勝娃叫來，把妞的工錢交給他，又交給他一些瓜! b! r, t# J/ i; V) O
果糕點，叫過妞來，對勝娃說：「過年了，這些東西就你拿回去嘗嘗。」又當著  C1 s: g. Q8 {* k! ~
勝娃的面，給了妞一個紅包，說：「這是給妞的壓歲錢，初三過後你才能拿去。
不準叫妞空著口袋過年，還有，妞回去不準打，不準罵，不準叫她做重活，要是
打了罵了或者累了，到我這裏幹不好活，我就扣工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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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勝娃諾諾連聲，笑瞇著眼，伸手拉過妞，說：「妞，快給爹說再見，跟爸回1 C  W$ U& z, C0 a) s) X
去過年。」  `- G; o, S0 e3 J0 K: }
看著她父女的身影從視線中消失，我才有點若有所失地轉回店中，拿著給家0 w2 d6 j: k, A3 z- z6 {1 u* H- V
裏人帶的禮物，踏上回家之路。這天黑得也越來越早，大山區顯得更甚，當那些7 {. d+ g. }0 I; t7 X3 a) g" G
居住在平原地帶的人們贊美「太陽消失在地平線」的黃昏美景時，我們這裏的太
陽已經一骨碌栽到山谷裏去了。再不走，天黑就到不了家了。

作者: zoomam 時間: 2016-8-25 06:44

大年初三，難得的大晴天，正在外面拜年，小侄子跑來告訴我，要我早點回
家，有急事，我當時就要走，被主人家留住，非要吃了飯才放行，沒辦法，匆匆
吃完飯告辭。

　　到家的時候已經快黑了，進屋就看到飯桌已經擺好，二老哥嫂還有表姐都在
屋裏，我進去和他們打招呼問候，然後一起圍坐在桌子周圍，鄉下的規矩，成年
女性一般是不能上桌的，在我的一再要求下，表姐和嫂子才坐了上來。媽到廚房3 |0 V. V& o. e5 Z: c1 \8 V# _
炒菜去了。9 Y1 D7 t, ?( i

　　寒暄了幾句，我問：「爸，叫我回來有啥事啊？」- X5 k" G8 b& {( |- N+ d'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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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爸瞪了我一眼，「叫你回來肯定有事撒，啥事，問你姐。」1 I; |- S0 T7 W/ D5 D) z,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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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兒啊，」表姐不等我問就開了口，還是直呼我的小名：「這家兄弟三個
人，那都是很有本事的，為人又仗義，和他們結成親戚，這個鄉只怕就沒有人敢
欺負你了，別說你在鄉政府做事就了不起，在這鄉裏，好多事情還是要靠這些人; H0 v+ O1 t0 \9 N# E% U; H* f
才好做呢。」5 S1 c8 E2 b9 C; r8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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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慢著慢著，姐，到底是啥事，我怎麽越聽越糊塗呢。」我打斷了表姐話。2 A; {3 B  s; I1 o2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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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個嫂子咯咯笑成一團：「姐在給你找媳婦呢。」, d. k# p* c9 |1 N

　　「啊？」我大腦頓時短路了，那感覺就像妞突然認我做爹的時候一模一樣。6 U) H4 R& F( O1 O( ?

　　「這家姑娘我也見過，模樣兒俊俏得很，才十七歲，我請王瞎子算過了，你
倆八字很配，也不知我家牛兒是哪點吸引了人家，人家硬是要相一相你呢，後天7 f) `' K( G7 c$ o# d, o+ M
日子好，我們就過去看看，哈？」表姐說到這裏，一臉的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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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天？不去，我還……」相親，我沒這想法，得推辭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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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還什麽還？你以為你年輕？你看看你小時候那些玩伴兒子都滿山跑了，
你是不是有毛病？老子不能丟臉，你姐一直忙前忙後給你跑這事呢，後天就去！」
老爸放下已端在嘴邊的酒杯，粗暴地打斷我的話，幫我做了決定。5 t0 }% ^" s  h) s  o

　　我知道鄉下還是有早婚的習俗，像我這樣二十多歲的人大都結婚了，沒結婚
都是家境條件不好的人，剛回家鄉不久，提親說媒的就上門了，那時候正為返鄉
而苦惱，加上大學的女友聽說我要回家鄉，義無反顧地和我拜拜了，對女人有著
較強的抗拒心理，所以一概回絕，，像我這條件還不願意找老婆，可能會被人認4 G. V, _% K$ P4 T: F
為有生理缺陷，老爸可容忍不下去了。

　　「去就去，相不上不能怪我。」我無法違拗老爸的意思，也不好拂表姐的面。

　　「誰說一去就要成啊？姻緣是老天爺定的，去相一相再說。」表姐看我答應% ^2 O, g. h8 T: e
了，很高興地開導我。( T- t9 I. W8 d7 `- g# o1 _/ b;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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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完飯，兩個哥哥和老爸玩撲克，嫂子們都各自照顧調皮的侄兒去了，表姐7 g( v5 p( ?4 J
幫著媽收拾，我百無聊趣地看了一會牌局，一個人來到屋外場壩裏。

　　月光靜靜地灑在地上，遠處的樹上也淡淡地蒙上一層薄紗，空中有層層清雲，- |: e" k1 G; ]3 [' \$ [: O
如煙似霧，彌蒙在月光下。2 Z; @/ }: w# h9 _

　　「牛兒，在做什麽呢？」我回頭一看，表姐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我的身後0 j6 d, O( h% r% [* {

　　月光下的表姐顯得比平時更加楚楚動人，我走過去握住她的手，長時間的體
力勞動已經讓她的手有些粗糙，但彈性依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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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姐低著頭，溫順地讓我握了一會，很快又抽了回去：「別這樣，牛兒，讓
人看見不好，牛兒長大了，也應該有自己的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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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姐低低的話語，喚起了童年的記憶，我清楚地記得，那天，也是很好的月9 ?  X' {7 @+ @4 X$ {2 [* ~
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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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給你說的都清楚了？」表姐的問話把我的思緒從遙遠的兒時拉回到現在，
看到我茫然的樣子，表姐生氣地說：「我給你講的你沒聽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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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姐，我在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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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表姐表示了一下不滿：「去的時候把你那個大學生和主任的架子收. T  }$ K$ T3 y2 ~9 w3 P' A
著點，你是去相親，不是搞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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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這家你認識，你以前和他們打過架，下灣薛家的。」表姐又提了一句，4 k. a9 z) w4 z$ ]" P5 A
我還是沒印象，小時候和下灣姓薛的打得多了，整個下灣差不多都姓薛，就像我
們這裏多半姓曹一樣，哪還記得那麽多。0 t( \3 r( z6 j6 G8 a

　　相親很簡單，就是雙方看一眼，連話都不用說。雙方覺得第一眼印象還可以，
就開親，男方送點禮，兩個人就開始來往，最後是定親，大擺酒席，女方到男方
安家，至於法律上的結婚，大多是當了爸媽以後才夠年齡去補辦。不就是看一眼
嘛，有啥可怕的，我鼓勵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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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五早上吃過早飯，在爸媽的叮囑和嫂子的嬉笑聲中，我跟著表姐出了門，2 Q5 D! _, o3 L* u) h
門口的樹枝上，一只喜鵲喳喳叫著，「嗯，有福，這事能成。」表姐欣欣然的樣  K; y) Q* l3 A" L- d0 ]
子。9 c; F9 c- D" v9 Z! a2 R

　　和抱著敷衍態度的我相比，薛家似乎太隆重了一點，看到我和表姐到了，還
放了一掛小鞭炮，算是貴客的待遇，反而搞得我不好意思起來。7 h, k! |- Z: Z  }/ f1 ^+ C

　　進屋仍然是先寒暄一陣，我見到薛家老三依稀熟悉的面容，想了半天，終於* m* u0 Z' \# P7 ]. _! O9 J: c: x2 U" J
想起來了，我毫不客氣地喊了一聲：「狗娃，是你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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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老三見我認出了他，高興地直點頭：「是啊是啊，先沒敢說，怕你忘記了。」: \9 ^0 L5 w. M1 V2 b: L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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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忘得了人還能忘得了挨打？你和二哥兩個把我都打得滾到水田裏去了，結- j, S. u  q7 P5 h" R! {
果回去又被老爸打了一頓，狗日的，我從沒吃過這麽大的虧。」我冒了一句粗口，5 p) V( {  v" I* u  }  @/ F+ {
滿屋的人都笑了起來。' t' \7 V) |& u: G2 ]' }4 Y

　　有了良好的開端，氣氛隨和了許多，和薛家兄弟的話也多了起來，聊得唾沫  l* f; q# n; U; O. F" c
橫飛，直到門簾後面閃出一個活脫脫的姑娘來，我才想起來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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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家老爸開口了：「來來來，琴娃子，這是曹主任，曹主任，這是薛琴，我9 f: `, N/ ~0 u) d4 i7 V
閨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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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紅衣女孩！我一驚，差點叫出來，還好反應快，連忙用了一個最教科的問候：
「你好，薛家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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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好，曹主任。」她鸚鵡學舌一般回了一句，看了我一眼，立刻就轉過臉- {' |7 O& }/ t
去，我也趕緊扭過頭，不再看她。- e7 R7 f  w. e1 D3 Y5 q

　　「來來來，喝酒喝酒。」薛老大哈哈大笑端起酒杯。* q' ^% U* Z4 D: f& w

　　從薛家出來，我已經有點飄飄然了，薛家兄弟要送，表姐堅決不讓。走到半
路上，酒勁兒上來，走路越發偏偏歪歪，表姐看我路都走得不穩，怕我摔著，就7 C/ B, O& L9 V
把我的手放在她的肩上，攙扶著我。: ]2 I9 Y* E6 L8 A' p; b0 l* d

　　我似乎摟的是一團雲，一團霧，一團空蒙的暖烘烘的蒸氣。我把臉埋在她圓
滾滾的肩膀上，她的頭發、她的肌膚、四周的落葉與泥土的氣味，混合成一種令
人沈醉的芬芳。我的手不自覺地伸到她的胸前，表姐握住我的手，不讓我碰她，
輕聲說：「牛兒啊，你也長大了，自己成個家過日子吧，姐都當媽了，以前的事，
不要想了，哈？」! m, m& W& z+ e& h$ p3 ^/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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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只鳥不知在什麽地方唧唧地叫。樹枝搖擺起來，又有幾片黃葉飄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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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床已是中午時分，吃飯的時候老爸笑瞇瞇地問：「怎麽樣？」\

　　「頭暈，酒勁兒還沒過去。」我老老實實地回答說。

　　「扯蛋，我沒問你頭暈不暈，問你相親的事呢。」5 c! T7 T- d$ w5 ?5 h- ?0 f% g

　　「哦，相了。」昨天的除了喝酒，其他事情一點印象都沒有。; O# [( F8 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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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當然曉得你相了，我是問你覺得怎麽樣？」老爸顯然有點生氣，扯開喉
嚨吼了起來。2 I# N+ A- K! x7 Q3 Y# g" f# K/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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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爸的大喝把我還在和酒精戰鬥的大腦驚醒了過來，我趕緊振奮一下精神：# Y1 ]' K- y' D" a. v9 \
「爸，這麽快哪會怎麽樣？我要想想才行。」

　　「唔，這是大事，是要想想，想好了給你姐說一聲。」老爸對我的這個回答- q; p  ^# Y: Q. V  Q
還是滿意。聽了老爸的話，我擡頭看了看，又聽了聽，說：「姐呢？」

　　「一大早就回去了，來了幾天，家裏還有事呢。」媽端著一盤菜進來，接過; V) i8 |: b" F
話茬。

　　還想和表姐說說話呢，她卻走了，我覺得有些失落。家鄉的習慣，正月十五過了才算過完年，我到初九就呆不住了，家裏出了一
個舉人，又是鄉官，拜年的說媒的來了一撥又一撥，整天都喝得醉醺醺的日子可4 Y% t$ s; H2 S% X7 q
真難受，我借口要值班圖表現，匆匆離開家，回到自己的安樂窩。

　　簡單地煮了一碗面條，這些日子大魚大肉吃的也膩了，反而覺得這碗面分外
好吃。`

　　無所事事，洗完澡，早早地躺在床上，半閉著眼睛，想想妞，想想表姐，想
想那個叫薛琴的紅衣女孩，想想小３商店……6 v* w8 c4 N5 {: g" p- A) 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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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覺得應該去妞家裏看看，看看他挨打挨罵了沒有，於是就往她家走去。

　　又是個陰天，但又不象要下雪的樣子。風凜冽而又幹燥；沙塵、黃葉在小路
上、空場上，各個房屋的墻角重來蜇去，找不著歸宿。陰霾的空中偶爾有幾只烏6 N: r, N1 o% p6 L2 u, M% D
鴉張惶地飛過，已經淌過冬水的田野開始凍結了、幹縮了、皸裂了，大地一片蒼
白。所有的樹枝都脫去了葉子，光禿禿地，突然衰老了許多。

　　我急匆匆地走在羊腸小道上，腳下的冰被我踩得咯吱咯吱，我不理會這些，- S5 m% A9 b  E: o" K+ e: ~6 m$ C, J
只想快一點看到妞。* r3 \6 X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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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終於看到妞的家了，我高興的快步走著，忽然間隱隱聽到妞在喊爹，難道是+ j1 F9 `* s" Q
妞在挨打？我不由得小跑起來，跑到她家門口，大黃狗不知蹤影，大門也沒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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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怪，剛才明明聽到妞在喊爹，我走進房門，看到勝娃的房間也關著，就這( A) v' Y: S' f
樣進去可不好，我順著門縫往裏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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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妞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手腳被捆著，被硬生生拉成一個「大」字，她爸赤" R: ^+ S* Q# F# I0 Y8 T
身裸體壓在她身上，就如她說的「屁股一拱一拱的」，妞拼命扭曲著身軀，也可
能疼痛難忍，她又放聲大喊：「爹～爹～」% [) Z  r# ^' t3 Y: H* S- _

　　「狗日的勝娃，老子今天要宰了你。」我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擡起就
是一腳，門是虛掩著的，連人帶腳一起沖進屋裏，收步不及，咕咚一下倒在地上。* j7 k+ g" Y% t; x2 W4 {/ n8 K- B% i'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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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頭在地板上磕得好疼，我慢慢站起來，拾起地上的被子。

　　「爹～」，媽的，夢中的聲音還是這麽清楚，真是見鬼，這幾天的酒也喝的! d) l+ E0 s- h# ~( O/ ]% @. I3 I- O
太多了，都有幻覺了，得好好清醒一下。我把被子鋪好，準備再睡個回籠覺。- j* B: l+ w. N; ^3 z: w

　　「爹～爹～」不是幻覺！我走到窗前，看到妞在大門口，一手提著一只大公
雞，一手提著一塊臘蹄子。+ q* g! w$ c  k! n0 h9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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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我就來開門。」我顧不上只穿單衣單褲，噔噔噔跑下樓，把門打開，4 B$ m' E' Y# S* M% O. ^2 n
妞閃了進來，我又急急忙忙把門關上。1 M$ ^7 R+ S$ ]7 r+ w$ u/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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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妞提著東西往廚房去了，嘴裏還笑道：「爹在睡懶覺哇，我喊了半天。」

　　「是啊是啊，我先上去了，好冷。」心說，你那幾聲爹喊得我差點要殺你爸
了。! z) \9 Z8 @3 f  q3 a4 ~  ];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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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披著外套坐在床上，正在好笑剛才的夢，妞就進來了，坐在我旁邊，我看著9 x0 ^/ d1 h: w3 f* @& d6 _
她紅撲撲的臉，握著她冰冷的手，說：「冷吧？你怎麽今天就來了，不是說好過
了十五再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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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都來了幾天了，每次都看到大門鎖著，只好又回去了。」妞嘀咕著，像/ r2 k; H( C" y% O1 |
是在埋怨。) _' _+ U. g- y# |- H3 j8 r/ F# U9 _5 m

　　「你爸打你了？」我想到剛才的夢，還是有些氣不忿。+ R4 H7 d5 [" P6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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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爸媽對我很好，還說我能幹，會賺錢。」妞說到這裏，很得意的揚9 |6 ~  O6 ~4 Y, t$ s
起頭。- w. m" s' C# m) G* D, j

　　「那你怎麽不在家裏多玩幾天？正好和你姐在一起玩啊。」8 j" i# c: h, X* d& \- R

　　「姐和她媽去姥姥家了，要過完年才回來，我……他們晚上都打牌，不理我，7 ?( H# G" D9 @# F! ~- {
沒意思。」妞一邊說一邊搖著頭也不知道是不滿還是表示「沒意思」。$ y  g  d$ e/ A3 ?9 C: z1 E

　　我忽然警覺起來：「你，你不會說在這裏是和我在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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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呢，爹，沒人問我，我也沒說。」妞的樣子不像撒謊。/ F* s* I$ G- D$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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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年沒過完到我這裏來，你爹沒說啥？」6 r+ W; D1 e$ o: W2 o!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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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了，要我好好幹，多賺點錢，還要我給你帶了一塊肉和雞，好重，累死6 g$ _- Y# K  v1 m+ H
我了。」妞說這話的時候一副勞苦功高的模樣。

　　「呵呵，妞就是不簡單。」我誇了她一句，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嗯，爹沒洗口，我給你打水去。」說完跑下樓，把水端上來了。我洗完臉- L1 S7 ^/ L5 N* R# G
漱完口，妞又去把水倒了才上來。# M( ^# A' n" t4 p'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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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有妞在身邊就是不一樣啊，我伸手過去把妞拉過來，解開她的衣服。  O' ^: ^* ]* q8 x4 J* \

　　妞溫順地讓我抱了一會，馬上露出調皮的原樣：「爹，我要騎馬。」

　　「好，」我答應到，抱著妞一翻身，妞就趴在我的胸膛上。「不是這樣騎的。」
妞抗議到，想翻下身去。& B2 j6 |: T4 u+ r5 Q: ^

　　我牢牢抱住她，不讓她動，笑道：「這樣也可以騎，哈哈……妞很顯然不接
受這個觀點，更加用力想掙脫，我嘻嘻哈哈不放她下來，在這掙脫與不放的拉鋸
戰中，休閑了十來天的小弟弟悄然而起，如同一條蟄伏的毒蛇發現了食物一般昂
起頭，伺機給於致命一擊。  u8 j7 r7 `2 I9 k( q! R$ u" u&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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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打鬧中感覺到妞的身體碰在小弟弟上，似乎是屁股，似乎又是陰阜，反! R' A5 _# ^, E5 E' }4 R
正是個肉多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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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妞明顯也察覺到了我身體的變化，嘎然停止掙紮，趴在我身上，擡著頭對我
笑著，一臉壞像。

　　「怎麽了？妞？」我故意問她。

　　妞哧哧地壞笑了兩聲，往上爬了一點，低頭在我耳邊小聲說：「爹，王子長! r4 V: X0 N2 B  Q8 X+ S/ Y1 w
骨頭了哦！」; v! p! Z* Y. e5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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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是啊，王子這麽久沒看到公主了，想她了，所以長骨頭了，妞的公主
想王子沒？門兒打開了沒有？」我伸手繞過妞的屁股，手指直接奔向那個熟悉的: G' u, N' {. e7 L
地帶。$' q$ M  e- ^9 ~* ?3 M  _, e"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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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經微微有點濕潤，不枉我一番心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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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妞趴在我身上，下巴磕在我的胸口，眼神星光迷離的看著我。9 \; e7 r% q7 q

　　我的手沒有停留，小房子的濕潤度越來越大，妞呼吸顯得有些急促起來，臉& f0 R6 F1 @' U/ @
也貼在我的胸前。我覺得該上個新科目了。' P- z1 m$ H5 j; x4 U

　　「妞，爹摸你的小房子好不好玩？」我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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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妞沒有說話，只是貼在我胸膛上的臉很燙。

　　「妞，爹摸你的小房子，你也摸摸王子好不好？」說著，我把她的腳推到身, p2 P5 g2 z) v
邊，有把她的身體往下推了推，讓她的臉枕在我的小腹上，握著她的一只小手，
引導著她往我的陰莖上伸過去。

　　妞沒有抗拒，但她整個身體都在被子裏面，我也看不出她有什麽樣的表情，# ^8 h$ w! A3 j4 t% \+ I
我想也可能什麽表情都沒有，這東西在清洗時在她手上不知道過了多少遍，不過
在「長骨頭」的時候，這還是第一次。妞的小手在長著骨頭的王子上來回婆娑，
我也用手指去摳她的小房子。8 J; W4 o. o( [2 Y

　　妞從被子裏鉆出頭來，說：「好玩，好硬。」2 }3 q( n2 t$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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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妞喜不喜歡王子啊？」我試探著問。% d: j+ Z) n6 U" d1 V' ~9 G' S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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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歡。」妞的態度一點都不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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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的就是這樣的回答，接著就直接說出我的真正目的：「喜歡它就要親親, B( S0 W- N8 q6 C% W% c
它哦。」5 }, \# s/ X0 H) D

　　妞有些遲疑，我接著說，：「爹喜歡妞，所以爹就親妞。」說完，在她的臉0 M- P+ l5 D% v
頰輕輕一吻，又說：「快去吧，王子在等著妞呢。」

　　也許是受到我言傳身教的鼓舞，妞一頭鉆進被子，看不到什麽樣子，只覺得1 P1 T3 C. l' G5 h
陰莖被兩片溫暖的小嘴唇閃電般地接觸了一下就分開了，看來我還是太急，中間7 v5 N# v, ?, a3 z( _9 R. ]7 |
漏掉一課。9 }# T; Z8 g/ n! l2 Q0 J2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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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妞伸出頭的時候，我還是誇獎了她。

　　「妞，來，爹和你親親嘴。」漏掉的課程應該補上，說著，嘴對著妞的雙唇
湊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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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妞似乎也不明白該怎麽做，只得老老實實的任由舌頭在她的齒間流竄。7 {. C* p2 i3 j4 y+ W4 y
6 k; g1 d* G  D7 e6 {
　　過了一會，我對妞說：「妞的舌頭呢，和爹的舌頭打仗，好不好？」說完，
又把嘴湊過去這種「打仗」妞還是理會的很清楚，初時還有點生硬，但和快就和5 W& R! x' d+ z3 _& L
我的舌頭攪在一起，或抵或喰。我又把她又抱到我身上來，讓她騎在我的腹上，9 z4 H6 A! F9 N. A* w
兩手扳著她的腰往下送，一邊挺起長骨頭的小王子迎上來，小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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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輕車熟路地鉆進公主的小房子中。: S8 q$ @7 X  L+ {1 |6 d

　　妞仿佛還不太適應這種姿勢，有點無所適從。手和腳都好像不知道放在哪裏3 K8 a! |/ e6 i: L* V% `
才好。

　　我扳著妞的小屁股，引導她上下移動，一邊開導她：「你，你看這樣又可以, ]! g6 y4 O2 D; s) N. Y
騎馬，王子和公主又能在一起，是不是很好玩啊？」

　　「呣。」妞低低發出一點聲音，也不知道是同意我的說法還是無意識的聲響。9 x( T: o0 D& ~. {$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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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妞自己騎一會吧，這也很好玩的。」我鼓勵她。: {% [/ `( I- A* ]

　　和以前都是一樣，新的課程都會讓她遲疑片刻，但最終都會在我的鼓勵之下
開始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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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妞小心翼翼地開始前後挪動屁股。我一邊安心地享受這種不勞而獲的舒坦，1 S3 Q$ B: m2 R% v+ x+ [
一邊用雙手捧起妞桃花一樣的小臉，看著她那雙清澈的大眼睛，動情地撫摸著她; _# Y! d2 n- e) w' `
的臉頰。* Z+ V3 m# a3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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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一張真實的臉，眼睛是真實的，明亮有神，沒有那故作嬌態的半睜半閉，
鼻子是真實的，雖然它偶爾也喘喘粗氣，但絕對不會發出那種無病呻吟的「嗯嗯」) l6 U, [% w/ q/ m) n2 N
聲，小嘴也是真實的，除了間或不由自主的微微抖動幾下，斷然不會發出那誇張
的「啊啊」聲，表情也是真實的，歡喜開心，讓人一眼就能看得很清楚，絕對沒3 p5 F% a( N+ k2 H/ e
有那種像忍受折磨或痛苦的表情，這也許就是幼幼和成年的最大區別吧？蟄伏的
毒蛇選擇了一個最合適的時機發動最後攻擊，噴出積蓄已久的毒液……，

作者: zoomam 時間: 2016-8-25 06:45

當人失去希望之時，要麽頹廢，要麽抗爭，以前總還是希望枝枝有回去的時
候，現在這唯一的希望已經破滅，放棄和妞溫存的機會？費盡心機的努力不是全2 o, s* p5 h+ T# [0 W
泡湯了？我做不到，抗爭？怎麽抗爭法？我陷入深深的苦惱，最直接的辦法是找
個借口把枝枝趕走，這不是難事，但看到枝枝媽那種感恩的目光和妞開心的表情，
實在是下不了狠心，況且枝枝走了還是要給妞找個幫手，說不定過一段時間又會3 U" C& `1 q: |2 i4 }- _
和枝枝一樣常住下去。要枝枝守口如瓶？笑話，把這樣一個秘密交給ＸＸ歲的女8 c) Q; k3 z: e; p: l6 a9 t. W
孩去保守，實在太不靠譜。最好的辦法是把枝枝一起辦了，說實話，對枝枝我真0 `  m9 T' O) q7 v. F9 M- N
沒打算下功夫，這可是一碗標準的夾生飯，還不如再找個和妞一樣的從頭開始來
的利索。

　　一時間裏，我頭亂如麻，仿佛又回到當初剛剛對妞動念頭的日子那樣，整天4 d$ ]6 J1 q) W& G$ m: d) R- {/ b2 x7 w
都在算計這個事，人「，滿腦袋的微積分、邏輯，可是什麽也用不上，原來書本
上的知識和現實相差的如此之遠。

　　眼睜睜的看著昔日身邊的青春侗體在眼前晃躍，卻又不能親近，欲火的燃燒) e0 c! D" J+ q% g6 s; g% ~
使我漸近崩潰的邊緣，什麽同情心，什麽倫理道德，統統被欲望燒得無影無蹤，7 z7 ^& b* X  C$ C9 Y
終於有那麽一天，我狠狠地掐滅手中的煙，「一不做二不休，就是他媽的流傳出* A6 u9 n$ w) ~4 t) N& E9 |
去我也認了，夾生飯老子也通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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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雖這樣說，但我也不是一介武夫，這種事單靠蠻力是不可取的，即便枝枝
被迫就範，但在妞眼裏的形象肯定要大打折扣，想到當初妞說道枝枝被她爸捆著
肏的時候那種抱不平的表情，我就知道硬來是沒有什麽好處的，但應該怎樣開始？0 z& b% p8 N! Q; U2 a" g
我苦苦思索著。0 j# b. A5 h, _+ t

　　這事因妞而起，還是應該從妞那裏做文章，「解鈴還需系鈴人」嘛。; E7 P& ^3 D; l, L: s

　　晚上講完故事，我到了我這邊躺著，聽著小姐妹嬉鬧了一會，我忽然喊了一
聲：「妞，給爹倒一杯水水來。」

　　很快，妞端著一杯熱水過來了，我接過杯子，用雙腳勾住妞往面前一拉，妞: a  g0 |% n+ S& a1 _- e; c$ t
就順勢依偎在我的懷裏。聞著熟悉的氣味，我幾乎有點把持不住。3 N8 \0 y+ w/ B  |& w: B3 i

　　妞擡頭微笑著看著我。

　　我輕聲地問妞：「妞，爹可想你了，妞想爹沒有？」

　　妞趴在我的胸膛上沒有做聲。2 f2 H  n. ^0 v7 ^, @  t0 H1 n
2 c% J# O( j4 p
　　「唉，你姐來了，爹不能和你一起玩了。」我故作難過狀。+ Y. o4 x2 }  R# ~- J1 t' ~
3 ^" \# `, a/ V8 w3 y) W
　　妞想了一會，說：「等姐睡著了我過來和爹一起玩，好不好？」

　　「不好，要是你姐醒了看到你不在，她會想你的。」' ~* ?5 g8 I( i3 T

　　妞似乎陷入沈思，我親了她一下，說：「過去和你姐睡吧，不要跟你姐說你" c+ t) F7 X9 [+ z
在我這裏睡過，知道嗎？」

　　「嗯，我不說。」妞點點頭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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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來妞並沒有因為枝枝來了就放棄了和我在一起的想法，這是個好的信息，
但後面該怎麽做呢？我帶著這個問題，迷迷糊糊進入夢鄉。「

　　天氣似乎在故意氣我一樣，枝枝固定住在我這裏以後，每天都是晴空萬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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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得想辦法讓妞和枝枝分開。於是在一個星期六，我要枝枝在家看著鋪子，
叫上妞和我一起去進貨。等妞上車，我就帶她直接奔縣城去了。

　　帶著妞到處玩到處吃，妞的開心自不待說，我也在妞最開心的時候，悄悄開
始了我罪惡的計劃。# Q& K# \/ _4 c: O1 f

　　我一邊帶著妞四處玩耍，一邊悄悄的對妞說：「妞，你姐喜不喜歡和你一起
玩啊？」8 M8 ~. O2 R  R0 d  }' d

　　答案是肯定的，我又對妞說：「以後你也給你姐講故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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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會講，爹，你講的故事好聽呢，姐也喜歡聽。」妞似乎有點為難。! e1 X9 c3 q" N: \

　　「呵呵，爹教你，你以後再講給你姐聽，好不？讓你姐也覺得你很不簡單，
好不？」我鼓勵妞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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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啊好啊，爹快教我。」能夠在枝枝面前顯示一番，妞還是非常樂意。" g2 d! S0 ~6 m4 O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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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你聽著啊，……王子把灰姑娘扶上馬，他們一起向王宮走去。王子
在馬上解開灰姑娘的衣服，用手摸灰姑娘的胸前，灰姑娘的胸，象小包子一樣軟
軟的，灰姑娘覺得很好玩……」

　　我編造著自己篡改的故事，妞還是聽得津津有味。

　　「記住沒有？」我講完問妞。、- b4 P$ ^% p0 K) N

　　「嗯，記住了。」妞很認真的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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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妞一本正緊的樣子，我覺得自己的計劃應該是沒有問題的，接著就告訴
她：「妞，你給你姐講這個故事的時候，要像爹一樣哦。」4 I8 V) V3 J% x/ M" V9 Z3 |

　　妞疑惑得看著我，我又告訴她：「妞，你還記不記得爹給你講故事的時候啊？
你要邊給你姐講故事，邊摸摸你。$ k5 B/ \, L5 H' R5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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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的胸前。「我繼續自己的說教。

　　「是不是要摸姐姐的乜乜（音同滅）。」在我們家鄉土語中，乳房叫做「乜; x% O7 s- V/ z" I3 O
乜」，小丫頭還是很靈活，一點就透。

　　「嗯，是啊是啊，一邊講故事，一邊要摸她的乜乜才好玩。」我認真得鼓勵
她。' J  `4 c8 {' e2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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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知道了。」妞若有所思的回答。

　　「但你不要說是我教的，要不然你姐就不會認為你聰明了。」我又補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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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爹，我知道。」妞還是很認真的回答。

　　這第一步邁出去了，先看看回音再說，實在不行再想其他辦法。

　　晚上睡在床上，我聽著小姐妹在嘰嘰咕咕的，不用問，妞肯定在給枝枝講故
事，但聲音不大，也無法預先知道結果，帶著這坎坷不安的心情，糊裏糊塗過了* R' q4 y, {, t8 B# j
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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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起來，我借口昨天忘記有幾樣貨沒有進，帶著妞又進城了。  a* h- I  y- F

　　同樣是選擇了一個比較合適的時候，我悄悄問妞：「妞，昨天的故事你給你' C, W" h, y1 }# Y1 }' a* k
姐講了嗎？」. E( T+ k% @; t: R+ B3 i$ r8 G

　　「講了。」妞回答說。

　　「那你姐怎麽說的？」我問這話還是很緊張。

　　妞沈默了一下，說：「我摸她的時候她打了我一下。」

　　我的心頭一沈，完了，這招沒用。6 t2 M! c& E5 s

　　「後來姐就沒說什麽，還讓我摸了。」妞又接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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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柳暗花明，我消沈的心馬上輕飄起來。！

　　「爹，姐的乜乜怎麽有那麽大？我的一點也沒有？」妞接著問我，好像有點
疑慮，又好像有點不平。; o) L) X: h7 I) J/ v, W!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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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記得以前在書上看到，未成年少女要是有過性生活，由於生理上的刺激，會
導致第二生理特征明顯增強，枝枝可能在他爸爸的影響下，第二生理特征發育很
明顯，加上比妞大了一歲多，胸前已經能看出分明的輪廓，有時候都覺得有點和9 l) m& L0 y, N# e
她的年紀不太相襯。

　　我幹笑了一聲，對妞說：「妞乖，再過一段時間，妞也會和你姐一樣的。」- K# C8 R3 o2 }; d) e1 ?

　　妞「哦」了一聲。& {" J% T3 }* t1 c% c2 g

　　看到妞沒在這個問題上糾纏，我也就放心了，於是又告訴妞：「那好，妞這
麽聰明，你姐肯定很羨慕你，爹再給你教一個故事，你晚上回去講個你姐聽好不+ }4 {  g1 c/ Y; y- Y0 @
好？」' \! C  P2 D$ L' `3 I;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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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爹快教我。」妞沒有放棄在她最要好的姐面前擺現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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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好。爹今天給你講一個青蛙王子的故事。」我清清喉嚨，又開始了童話- j* U0 W7 Y. y% c6 M, i) {
的世界。_

　　「……誰知他一落地，已不再是什麽青蛙，卻一下子變成了一位王子：一位
兩眼炯炯有神、滿面笑容的王子。王子把小公主抱到床上，一邊親小公主，一邊& m  W5 I$ a' K, V" n5 y& f$ s
解開小公主的衣服，伸手去摸小公主的小豆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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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格林和安徒生他們真有靈魂，會不會來找我算賬。天氣繼續和我作對，這幾天晴朗得讓人詛咒。" F9 J1 m& U, K( Y

　　偏偏薛琴在天氣好的時候幾乎天天都來玩一會，讓我單獨和妞在一起傳授故& ~, P4 |3 I4 M* w& H* H+ P
事的機會也沒有了。也只得暫時放棄烹調夾生飯的計劃。這段時間憋得欲火焚心，
居然使得我看到薛琴也覺得分外親切，成熟的誘惑更是吸引著我蠢

　　我也不知道老天為什麽要這樣安排，一個是隨時可以唾手可得但又被條件限4 N9 \) c, \( j7 Q6 x
制的妞，一個正在想辦法讓夾生變熟的枝枝，一個是可以光明正大在一起但後果
又無法預料的薛琴，整天三個人就像吊在餓漢嘴邊的肥肉左右晃動，卻偏偏又不7 C0 @; a1 k- o4 K
能到口，再多麽正常的人在這種環境中恐怕都會和我一樣覺得發瘋。於是，當我
和薛琴在一起我也再不像以前那樣顯得冷淡和無所謂，反而覺得和她說說話也是
很解悶的事情，有時候玩得晚了，幹脆留她一起吃晚飯，再送她去表姐家。" X3 [3 N2 o+ s+ y
" [8 G/ b% u3 M# b/ A
　　每次表姐看到我送薛琴過去，都會很高興，我知道表姐很在意我的事，甚至( z7 F+ x6 N. v9 ]* Z+ c7 R6 ]
超過她關心自己的家人。6 w& `/ m9 Z6 Y: w

　　送走薛琴，又面臨著孤獨難熬的夜，有時候也會忽然產生和薛琴成家的念頭，
要是成了家，就不會像現在這麽孤枕難眠了，也不會為了和妞在一起而大費心思- r) S# s5 b- B( ]( b
吧？
( N7 m+ o2 k" a. i. S$ T
　　唉，念頭總是念頭，代替不了真實的接觸啊。# A3 O  K5 N; a" |% D4 c, d

　　漸漸的，薛琴都是在我這裏吃晚飯以後才走，和她多待一會，晚上獨處的時
間也就少一會，於是我也從應付差事轉變成很樂意送她走，而且越走越慢，有時' L2 I0 Y+ {5 ^1 r+ ~
候還在路邊的石頭上坐一會，聊聊天，我給她介紹一些外面的花花世界，她就訴0 [  N8 I5 c8 a1 C- Y
說一些鄉間的傳聞趣事，互相從言語中分享著對方的心裏世界，不知道是最近的
饑渴還是什麽原因，我自己都明顯地感覺到已經很願意和她多呆一會。也不知道4 q! y1 Z8 b# W- b! k
從什麽時候開始，我送她的時候，兩個人的手已經緊緊地牽在一起。到表姐家從
二十分鐘也慢慢演變成一個小時，兩個小時……

　　偉大的童話故事也一直在繼續，我總還是想辦法擠點時間讓妞單獨和我呆一6 s$ B3 L3 a0 I1 e+ q" L9 d2 Z2 `4 W
會，一邊教妞怎麽給枝枝講故事，一邊教導妞在講故事的時候應該怎麽做。& q9 x4 V$ Z4 j' J. D9 R2 I

　　多方位出擊，成功的希望可能大一些吧？

　　令人狂躁的晴天一直持續了十多天，似乎還是沒有下雨的跡象，算算我已經* I: D+ D- S. F+ t' M
憋了一個月了。憋得越久，我就覺得薛琴越可愛，心躁動得越強烈。; Z3 S( \0 b, U  O8 N
: Y* y* N* S% [  c, G+ C) t
　　這天吃過晚飯，天色還沒有黑定，我牽著薛琴的手往表姐家走去，一路上柔
聲細語，也頗有些花前月下的味道，

　　不經意看到路邊一片郁郁蔥蔥的小竹林，我說了一聲：「我們去轉轉。」也
沒等薛琴回答，拉著她就走過去。: s8 L; L- _+ E! @. k4 k# }! n

　　手上並沒有往回拉的感覺。/ d( @$ O3 t4 y# L" V
3 U5 r. i" f9 _& ^! b
　　竹林深處有幾塊大石頭，我找了一塊合適的坐下，用手拉了拉薛琴，她順勢
坐在我身邊。
. n9 f- A$ D5 \' M6 S
　　這是我第一次和她坐得這麽近，都能夠聽到她的細細的呼吸的聲音。我不由# E) F" ~7 W+ s) Z
得心猿意馬起來，松開她的手，摟住她的肩膀。

　　薛琴微微扭動了一下，但並沒有推開。2 K3 i7 Y% s0 f, r& L
% \6 ~3 j+ `( F" T! T
　　我側頭看看她，她低著頭看著地下，臉紅得就像天空中的晚霞，這個樣子不' I0 g- T9 c+ T4 [: ?* A
由得使我想起和妞在一起的時候某些點點滴滴，我的膽子大了起來，對著那妖艷
的臉龐伸過嘴去。2 ~3 |$ ~) [% r8 A$ M4 Y6 \  _) X
6 K* B* _# l" G9 x$ T
　　薛琴頭一偏，嘴碰上了她的耳朵。我就勢含住她的耳朵，舌尖輕輕得舔她的
耳垂。

　　薛琴微微「嗯」了一聲，頭左右搖擺，似乎想擺脫，但沒有推開我或者站起
身來。
9 j8 |2 w, W2 R" [* J
　　我的膽子更大了，另一只手也湊過去，開始揉捏她的另一只耳垂，搭在肩上' M7 u- f( k) B& a/ q) G( K5 e# O
的手也發力把她摟得更緊一些。4 ?! a. j* r* L! `6 K
6 y0 d; o7 k2 R; h
　　薛琴的一只手抵住我的臂膀向外推，另一只手悄然地搭在我的腰上，就像是
在抗拒，也好像是在鼓勵。

　　我舔了一會她的耳垂，然後用手扳過她的臉，嘴沒有離開她的肌膚，一直滑
過去，直到碰上那兩片滾熱的紅唇……
4 l/ x# K( b1 h4 J5 @
　　薛琴抵住我臂膀的手還在往外推，但絲毫感覺不到真實的力量。

　　舌頭勇猛地沖擊著她的唇間齒間，以期打開一個缺口。1 [' s- _" Z5 J

　　就著傍晚的昏暗光線，我看了看薛琴，兩眼半閉，長長的睫毛就像春風裏的0 E1 k0 C7 L1 I. c" f$ I
小草一樣微微抖動，一扇一扇的鼻子出著粗氣，發出絲絲的聲音，面如桃花的臉
龐更顯得羞澀難當，我的心陶醉了，揉捏耳垂的手更加不安分，順著龐肩頭直滑
落到把毛衣撐得高高的山峰上，緩緩得按揉起來。4 f9 t+ n5 t, [+ U( G4 w( l

　　薛琴抓住我落在她胸前的手腕，用力往外推，我反而摟住她的肩使勁往我懷3 J& V' O1 @8 ^8 c4 y+ s$ O
裏拉，讓她緊緊貼在我的身上，種一推一摟的拉鋸戰使得我壓抑很久的熱情多少
得到一些釋放，胸前的手力度也慢慢加大，即便是隔著毛衣也能感覺到柔軟和彈
性，這是以前和妞在一起覺得最欠缺的感覺，今日得到，如同久旱得甘霖一般。
$ f. w% V9 v  _/ I, c
　　我試圖撩起衣襟伸進去。; D( C; G: w9 _4 W6 h: P

　　薛琴牢牢抓住我的了手，睜開眼很正色地說：「不行！你要和我開親。」: V) |% |. e8 C' t# g, G6 _
5 k0 l$ x7 G+ X3 ^8 p! S5 @
　　在這個時候就是要我娶她，我也不會說不的。. T0 T3 O- m7 ?" N! n4 u2 M
; I/ \; Q4 N9 ^1 V3 x( ~
　　我對著她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 T3 {- p) J) U' n5 [) p
　　再也沒遇到什麽阻力，手貼著溫暖的肌膚探索進去了。
+ }# G8 G1 L8 x
　　沒有那種為了定型而定制的帶圈的文胸，也沒有那些為了假裝豐滿而墊的海6 t+ T0 i5 }+ S5 @: K2 v
綿，只有一件薄薄的小襯褂，高低起伏都十分的自然，光滑如絲，柔軟似棉。乳
頭也還沒有完全突起，只是在高高的山峰中間能隱約地摸到一點點小硬核。

　　我忘情地揉捏摩搓，嘴也又一次貼在她鮮紅的唇上。

　　緊閉的兩齒終於在舌頭不屈的努力下開了一條小縫。薛琴的舌頭就如同她的# v! B; t4 m" }# _3 i
主人一樣，靜靜得呆著，任由我的舌頭圍著它打轉。我一邊舔著，一邊不時地吸
吮一下，在我的的多次吸吮下，她的舌頭也終於開始活動開了，到最後她用力地# }5 L" \6 {4 K4 o3 t) l
吸吮著就像兒時吃奶那樣，我整個舌頭都被她吸進嘴裏，舌尖發麻，舌根都扯得
生疼。

　　竹林在沙沙作響，不知何時升起的月兒在大山飄渺漂浮的薄霧襯托之中，就9 v: i! n7 F  g/ }2 j0 E' n
像一個偶爾路過的人，羞澀地偷看著我們，四周若有若無的月光，使得空間既廣6 e5 d7 D' X. l% a  C+ E
裹又沈寂，我倆就這樣緊緊擁抱在一起，時空仿佛已經停止。1 ^: `) M  f3 F8 v4 l
5 m7 e+ d, F7 f6 |( z6 f+ o; I# [% U
　　若不是夜裏仍就帶有寒意的春風提醒著我，說不定我會把她按倒在這幽靜的# d% @% ^& T6 Z5 r7 H
竹林之中……! Y7 t9 s$ I9 W8 ^3 q
/ Z& ~; j, i+ R
　　回到家已經不知是何時，躺在床上還是一點睡意也沒有，我點著一支煙，繚
繞的的煙霧中眼前不時晃動著妞和薛琴的影子。

　　我細細地品味著剛才的點點滴滴，也不由得回想和妞的時時刻刻。

　　妞雖然已經有了朦朧的生理快感，但和我一起的時候還是以遊戲的成分為重，9 ?, t" t6 F: f( w
那種認真的態度只讓人覺得天真難敵，也常常可以看到她臉紅，但給人的感覺只4 C+ Y2 L" A2 D
是她的一些本能的反應，也就是說是一種被動的反應，薛琴已經到了情竇初開的% d3 _2 m" Q0 `' R" u
季節，那一顰一笑都參雜著她自己的喜好和感受，她羞澀地迎合和抗拒都在她自
己的主導下來進行，: s+ o3 i" c; V
/ z4 B4 j9 r) L, j# W0 `
　　同時也能帶給我更加沈醉和癡迷，這種感覺是和妞在一起完全不同的。6 p4 g6 |$ i7 i5 q

　　真是各有洞天啊。7 D# Q5 g/ b$ K0 i5 q0 b4 |) k1 O
4 U: ^2 _* e  ?' `
　　　　　　　　　　　　　　　第十六章2 _5 m' E4 y' w' Q! ?, i' {- p

　　攜著微微的和風，帶著淡淡的清香，趕著悠悠的白雲，就像溫情的少女，春% w7 v3 |' ^) R9 Q! z
雨躡手躡腳地走來。如銀絲，如柳絮。遠山隱約成一抹淡雲，薄紗似的山霧在周
圍變幻妙姿曼舞，戴著笠披著蓑的人影在青青的斜斜的山坡上緩緩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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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我沈醉於每天和薛琴鉆竹林的時候，盼望已久的雨天悄然來臨。+ k) q. H( y3 c6 \4 ~$ R* b- P
4 X: [& j' j, o; K: e# x+ E7 ?/ V& Z
　　薛琴沒來，吃飯的時候總覺得少了一些什麽。人啊，當習慣於某種事情以後，
稍有變故就覺得不自在了。) D- w+ T2 n, T+ B

　　晚上倒在床上，喊了一聲：「妞，給我倒杯水。」
0 \7 u/ Q2 l% k! d& c
　　很快，妞端著水笑吟吟地出現在我的面前，我接過水一飲而盡，順手把妞拉
到懷裏，親了她一下，小聲地問：還是笑咪咪的樣子，很乖巧地讓我抱著，沒有
做聲。  o4 \. M9 A: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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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這段時間光顧著和薛琴親昵了，對妞似乎也冷落了不少。
3 G9 {9 ?% p+ n, j: l1 |
　　我一邊親著妞，一邊毫無顧忌地伸手直搗黃龍。天氣轉暖，妞只穿了一條薄
薄的秋褲，隨著我的手的探進，妞還是和以往一樣很配合微微張開兩條嫩腿，所& A7 V+ s9 p* e; ?- X1 B5 g
以很容易就到了小豆豆的居住地。; A1 f3 p% s( ?. @9 R! h" [. A#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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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用中指輕輕按了一下，小家夥從手指下面滑開，又調皮地從手指邊緣鉆了
出來，手指跟著追過去，小家夥又從手指下面鉆到另一邊，我已開手指，小肉芽
立刻驕傲地回到原來的顫抖中，仿佛在挑逗著手指繼續。4 p' j- d. X6 J, N1 D, @6 p1 U; Z

　　我又用手指圍繞著小肉芽轉圈，小肉芽靈巧地躲避著，手指不動，她又會回) D) x/ \0 K9 n3 N
來輕觸一下手指，這多像兩個小朋友捉迷藏，一個跑一個追，追的要是停下了，/ z, P( E' W: B  N0 B; E
跑的又會返回來招惹一下追的，以期鼓勵對方繼續追趕，在這方寸之間，手指和: \6 z, D7 V) t
小肉芽都忙的不亦樂乎。; a, v, k0 U4 Y
! l( ^, D4 A+ p1 n5 W1 w
　　妞的頭靠在我的胸膛上，呼哧呼哧出著粗氣。: {) t) `7 V$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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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長時間沒有這種感覺了，王子的骨頭已經長了起來，一跳一跳的，似乎在
責怪我好長時間都讓他空準備一場。但我知道今天還不行，那邊的床上還躺著一1 G( u; i3 P) C! s
個枝枝呢。

　　「妞，這些天你給你姐講故事了沒有？」' O3 l, Z: X% N( ]; T& l. L
1 _9 Z8 _* h" m- y# M9 |3 M
　　妞搖搖頭，說：「沒有，爹沒給我講新故事呢。」

　　是啊，這些日子薛琴天天來，每次和她鉆完回來都很晚，妞和枝枝都已經睡, S7 N+ r: Y8 `; F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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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還在摸你姐嗎？」

　　「嗯，」妞點點頭，「姐也摸我。」妞又補充了一句。( _# Z, X7 U: ?& R/ T! L( K  a

　　有戲，我心裏暗喜。0 a( n5 E! Q8 M
( L& e& D- @  ?1 c5 E5 ?8 Q; B
　　「你摸過你姐的小房子了嗎？」我一邊問，一邊用手指頂進已經很潤滑的公
主的小房子之中，手指在房子中轉。9 Z5 g0 e0 @2 n5 q; d$ i2 n

　　粉嫩而又溫暖的洞壁纏繞著手指，不留一點縫隙。
+ q& K8 S6 S5 q% [/ I+ |2 R
　　妞又把腿張開一些，好讓我的手有更多活動的余地，一邊回答我說：「摸了。」

　　「你姐的小房子好不好玩？」: h5 X& c& U7 @2 m- |& V

　　我一邊問，一邊開始彎曲手指，去摳洞壁的上方。據書本上說，這是什麽ｇ, H$ B0 A+ m' v4 J0 G
點啊ｕ點啊的位置，我細細用手指來

　　感覺，似乎有點象書本上說的那樣，有一小塊地方比其他位置顯得粗糙一些，( {1 H  V. T+ ]: E+ j
表面不是很光滑，有點像絨毛，或者說像一排豎立著的小米粒。. Z! f  c7 U. a  ]3 P5 G9 @& }0 E

　　妞的頭偏靠在我的胸前，隔著衣服我都能感到發燙。2 c& c: d+ z: V4 ?+ y6 \& B

　　「姐的房子張頭發了，就是很少，沒爹的多。」妞喃喃地描述著她的新發現。
( f, c- F/ @5 [4 R1 e: g" _
　　我可不是想問頭發的問題，我是想問問枝枝有沒有潤滑，但又不知道怎麽來* `: U7 S/ j" Y' N- q0 b8 M+ Z( d6 a
表達我的思想。
3 h% w: j5 K% S* v; s
　　看看時間也差不多了，一杯水怎麽也喝不了太久，於是把手從妞的身體裏抽0 k; u/ T5 ^5 }! z" w$ H
出來，親了親妞，說：「你過去吧，不要和你姐說哦。」" Y; _$ T, \5 ~/ H% t
  a& s8 G8 Y, A$ U
　　妞點點頭，紅著臉準備走，我看看不合適，喊住妞，要她用冷水擦擦臉，免
得紅彤彤的過去被枝枝看出什麽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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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事的熏陶以及和妞的嬉戲，枝枝似乎已經入甕了，但下一步該怎麽做呢？2 O, @) @, S5 o& V/ B: e5 R
枝枝和妞不一樣，妞在家裏得不到什麽關心，甚至於算得上是受虐待，所以只要0 G! @# Y" ~+ l0 S; ?
讓她覺得受到關愛，她就會一心一意地聽從擺布，就是晚上那點子事，她也會覺! i& A' \/ j& N( N- K3 M
得是受到寵愛而喜不自勝，然而枝枝在家，除了被她爸強暴以外，倒是很受她媽
媽的愛護，偏偏我想要做的又是她心底很反感的事，要讓她從反感變成喜歡，這
個火候可真不好掌握，搞得不好她一抽身走人回家，她媽媽鐵定要問原因，就算
她不願意說，也會被她媽問出些端的。
4 [$ o# W9 X+ }. F8 S/ N
　　可是，我又該怎麽做才好呢？

　　綿綿的春雨仍舊細瀝瀝得下著，薛琴不來，又想不出什麽好辦法，也只靠看
看書打發時間，順便也考慮考慮工作的事，頂著一個主任的頭銜，多少還要做點
事才好。9 w) ^9 o8 t+ L" q8 Z, F" P

　　一日，順手翻開一本很破舊的書，無意間看到一篇養殖泥鰍的文章，泥鰍可: d/ ]! x3 j# |" u0 _
以養到水田裏，還不耽誤種莊稼。我仔細斟酌了半天，覺得不錯，可以試試，於
是和幾個領導商量，他們都說最好先找幾個人試養一下，我立刻就想到枝枝家，$ \/ Y9 l6 t1 e3 V4 S$ C
她家裏收入不高，要是成功也可以解決一下她家的經濟問題，沒準還能讓枝枝回
去幫忙，就算不能完全離開，但總是能隔三岔五把她支開吧？想到此節，心裏馬5 d6 H! I# i2 e% X8 H7 v
上又欣欣然起來。9 A4 a9 V; v0 E+ @

　　第二天，簡單對小姐妹倆交代了一下，就一頭紮進縣城，魚種場、農科所…# d6 K: p5 W; R, X& Q- u5 w1 T
…凡是能想到的部門都跑了，自從上班就沒這麽累過，但為了會長骨頭的王子，4 d2 o3 W' b$ r) m1 P. c  D
再苦也是心甘情願。3 S  J2 u. o  A2 W2 X9 Q  ~

　　很快帶來大量的技術書籍，每天如饑似渴地觀看，說實話，我讀高三復習功/ e( x+ P: a- {7 \& z
課也不一定有這麽用功。看看覺得大概已經掌握了基本的要領，我把枝枝叫來，
大致說了一下我的想法，要她回去和她媽商量一下，如果覺得行就到我這裏來一* ]# u; l. Y2 [
趟。- U  z0 F- v8 z/ B
3 g3 ?1 D4 M& O$ o3 q
　　瞅了一個雨小一點的時間，枝枝準備回家，本來我是打算讓她下午回去的，1 q9 C) Z  i3 o* {1 t
那樣晚上可能就不會回轉了，但這段時間老天並不助我，要是下午又下雨，往後
又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早點落實這件事，後面的事情才好安排，這麽久都過
來了，也不用急這一時。

　　枝枝帶著我送的禮物回家了。看著枝枝的背影消失在蒙蒙雨霧之中，我忍不% y* F+ c% T, u- ~: S1 u( B$ ?
住默默祈禱枝枝今天不要過來了。5 n2 R( f6 G, W  [' l( \0 M0 t

　　可是很快，枝枝和她媽媽下午就來了，帶著無限的欣喜。

　　我遺憾地嘆了口氣，只得強打精神，詳細的給她們介紹了我從書本上所掌握' r: F: x; z% I3 H$ d8 H8 O" E# C
的飼養方法，枝枝和她媽到底是個勤勞的莊稼人，對於飼養算得上是觸類旁通，
一些我認為較難解釋的東西她倆反而理解得比我快，看來理論和實際還是有很大
的差別。! j2 Y/ V2 M/ X  q  e0 t4 t
8 K# T" V& n( d  U" |8 T
　　原以為需要很長時間來介紹這些方法的，沒想到花的時間比預計得要少，早/ K. c) E8 `2 J0 k- W  Z% X. |
知道這樣就應該把魚種買回來了。# G5 i* F# z$ a) |) g

　　下午吃過飯，我把枝枝媽送到表姐家住著，第二天去縣城買來魚種交給她。
她高高興興地帶著魚種走了，嘴裏不停地說了一些很多感恩戴德的話。
9 h1 U2 d0 }5 I# s* S
　　我忽然想到：如果養泥鰍成功，枝枝媽對我肯定是另眼相待，按照農村這種' h+ Y; G8 I1 x( l: Z- B+ F! j) V
感恩的情懷，即便是知道一些什麽，她也不會戳我的脊背，至少也會守口如瓶。
甚至我對枝枝有了什麽侵犯，她應該都不會有太大的舉動，因為枝枝已經不是原
裝的女兒之身，說不定她會把這些當作是報恩的方式，即便是最壞的結果，她最% f4 x+ l4 }7 k8 Z
多也就是找個借口讓枝枝離開我這裏。

　　未謀勝，先慮敗，萬事以穩妥為先才是王道。2 K, N$ _3 [" }6 V  p2 [6 d$ G4 ?

　　更何況，這些本來也是我的工作職責的範圍，如果有所建樹，那就不單單是3 S$ `& T8 q0 ~2 ]/ Z
滿足欲望，人生的道路也會更平坦通暢。% D! V8 t* D) |

　　泥鰍要是養不成功，再搞點什麽？種蘑菇？大棚菜？$ i6 T  r, ~( ~2 |. W) ]6 Z/ Y
6 C1 l& a4 R5 {) q9 `1 `0 m. s
　　忽然間，我覺得工作的樂趣並不比肏屄的樂趣要差多少。

作者: zoomam 時間: 2016-8-25 06:46

又過了幾天，淅淅瀝瀝的雨停住了。地上還是有些泥濘，但我已經有點迫不
及待了，下午要小姐妹倆早早地做飯，吃完以後趁著天色還算明亮，我叫枝枝過
來，吩咐她回去一趟，問問泥鰍養得怎麽樣了。臨行之前又叮囑她：「晚上太晚
就不要過來了，要是忙就在家多呆幾天，幫你媽媽把泥鰍養好。- _7 C! T8 _1 I: \

　　枝枝走了，就只有我和妞了。我居然有點激動得頭暈。早早關門清洗完畢，4 k, r( w. G6 ^
但並沒有對妞說要她過我這邊來，然後到樓上靜靜等著。6 e. Y) ?4 Q4 u, _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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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如同停止一樣，妞收拾洗澡好像永遠沒有完結的時候。2 c, e# K5 U/ C8 M; F)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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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終於，等到久盼的腳步聲，我心砰砰跳著，就像當初算計她上我這邊睡覺時# `! t0 f% y, |; e' V" G
那樣，滿懷期待又略略有些緊張：這麽長時間了，她還會像以前那樣，主動到我" d) J& W4 ]% }* ^1 y' r
這邊來嗎？  u: O3 M# @9 Y; J+ R'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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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腳步聲緩緩朝我這邊過來，門推開了，妞站在門口，靦腆地喊了一聲：「爹。」

　　這種情景，這種時刻，這一聲熟悉的呼喚，居然都能使我激情澎湃，久曠的, q1 [) U; Y7 k  L. E# w# p
王子騰地一下長出骨頭，內褲被頂，得高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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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妞一眼就看到我身體的變化，一邊往我這邊走，一邊又很可愛的吐了吐舌頭。- Y& n: k* u* L7 `! O5 I

　　這個熟悉的表情，不由得讓人回想起當初的那一幕幕。我伸手拉過走到床邊
的妞，妞順勢趴在我的身上，再一翻身，妞就滾到床裏面去了。
0 ~9 T) H$ Y: H+ k, T
　　很快，四片熱唇粘連在一起，兩個舌頭歡快得攪動著，也許，吸吮是人與生( m1 O5 S2 Q% t  x- K- l( z
俱來的動作，沒有人教，妞也能和薛琴那樣，用力地吸吮著我的舌尖。- G/ Y+ j$ f, h, W

　　我有些不知所以然，漸漸也分不清懷裏的是妞還是薛琴，手不由自主地往妞8 [3 m, [# L7 ^% @% {
胸前伸過去。

　　沒有那光滑似綢的高低起伏，只有兩顆小米粒一樣的乳頭才明明白白地告訴% m  o4 C7 r. |" b* U' I9 O
我，這不是熱情似火的薛琴，而是天真可愛的妞。但我還是很忘情地在妞的胸脯
上撫摸著。' u- t. X/ G' S# w) ~+ c
; E- L; Q  V5 @% l. V4 f- q
　　本來這段時間憋得頭昏腦漲，恨不得馬上就直奔主題，可還是覺得應該有一$ t. B/ o+ g/ {  ^
些期待才更加值得玩味，加上妞這' Z& S; d* y& a9 F
' c, }, K  M$ X# w, u) t
　　會兒還是幹燥的，估計象她這麽大不可能很快就進入角色。+ b* {- M2 i% K) h9 D0 Z

　　「妞，王子好久沒有看到妞啦，你去親親他。」我從妞嘴裏拔出有點酸脹的
舌頭，滿臉笑意地對妞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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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妞很聽話地坐起來，俯下身去親吻著龜頭。正月裏的課程就是讓她著重學習
用她的小嘴，雖然這段時間沒有在一起，但妞應該不會忘記怎麽做。
* U* C8 V8 U" r, b8 \
　　小舌頭先是圈繞著龜頭打轉，而後又從頂到底來回遊走，宛如一條柔嫩的鱔
魚在攀爬，靈動而又柔和，妞的一只手在我的腿根撫摸，另一只手輕握著兩個蛋
蛋緩緩揉捏，就像搓動一雙健身球一樣，酸酸麻麻讓人很是舒暢。

　　我閉著眼睛，什麽都不想，仔細地領略妞的舌頭路過的每一寸地方所帶來的7 _3 |' n4 r  s/ M3 \1 l
快感。  A. M1 {' [6 i* F

　　「啊啾——」，妞忽然擡起頭，打了個噴嚏。
" s5 o+ a! l$ k# F* ]
　　我睜開眼，看了看妞，妞不等我問話，笑著說：「爹的頭發鉆到我鼻子裏去
了。」; g2 j  K5 F  R%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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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微微一笑，用手扳過妞的小屁股。妞知道我這個動作的意思，蹺起一條腿
跨過我的胸膛，倒騎在我的身上，又興致勃勃地糾纏小王子去了。

　　妞的身體還不夠高，屁股只能到我的胸前。

　　我用兩手抓住妞高聳的小屁股，如同揉面團一樣。感覺就像是薛琴那雙富有
彈性的高峰。不同的就是這雙峰之間多了一條會潮濕的溝壑。, T9 f/ f) ~" y  X- i

　　小溝壑在我揉動的牽扯下微微地扭動，那個令我魂思夢掛的公主的房門若隱
若現。5 ?+ I& j) @/ M9 t9 r5 u0 h( H
7 {0 N4 l1 L3 U; j- E
　　我忍不住用手指順著溪口滑進洞中，仔細地探索那幽暗深處的每一個地方，  q* r$ P2 Z- \! U- Z9 X% u7 K
光滑的、柔軟的、皺褶的、彎曲的、隆起的、凹陷的……宛如一個奇幻的洞天。+ c: ~' }" }- D5 X. v: S

　　無意間又摸到那一小塊如絨毛一樣的地方，在一片光滑中有這麽一點點的粗
糙，倒是顯得很特別，我的手指圍繞著這裏轉圈按壓，不由得慢慢地加了一些力。( `; P" v4 w# u  [; O* b
) o( c) G9 o: i
　　不一會，匍匐在胸膛上的妞扭動了一下腰肢，屁股也往兩邊擺動著，熱乎乎+ W8 ?/ g( A! X- S
的臉靠在我的大腿上，只是用手握著長著骨頭的王子，象船夫搖櫓一樣左右搖擺。5 I: m3 B* v( J3 }9 l- A7 e) `

　　是時候了，我慢慢地抽出濕漉漉手指。

　　忽然間，我看到手指和小洞之間連著一根亮晶晶的絲線，仿佛是雨後的蛛絲，
在燈光下閃著七彩的光芒。# v; {4 D6 w* A& I- ?" {

　　不會吧？有這麽大的反應？真是意外。原以為象妞這麽大的小女孩，能自己" F  ?, Q5 F( F
分泌愛液就算不錯了，想不到居然會有這麽多，看來世間萬象，我們所知道的根6 X5 J' ?8 F! a6 r  L! A
本就是冰山一角。/ P- ?9 S& T! {& _
0 ^2 R! V% H' A  n$ f6 u" L
　　我饒有興趣地抖動手指，絲線就如同被微風拂過一樣，顫動了幾下，然後啪% i9 d* U" [: o
的一下就斷開了。

　　我呆了一下，然後拍拍妞的小屁股，說：「下來吧，妞。」

　　妞聞聲翻了下去，齊頭躺在我的身邊。

　　我親了一口她那紅撲撲的臉蛋，翻身坐起來，妞很自然地把腿分開，我剛跪6 I. S( I5 X3 X1 h6 x
倒她兩腿之間，她就擡起腿擱在我的腿上，又圈起腿勾住我的腰，這個姿勢使得9 B6 N4 P  N  k% a1 y- S: k
她中門大開。

　　不是吧？又是一個意外，難道妞也開始有了需求？我短暫的楞了一下，唉，. O; p/ ?* F& J9 \% T/ j3 j7 Z, y
不去細想了，也說不定妞只是為了迎合我而作出的動作呢。
8 p( q' m& z; P# p1 I& Y; I
　　插入十分順暢，我猴急猴急地就抽插起來，妞還是和從前一樣，面帶笑意地
看著我。2 o: W6 ^  z& Q* T
7 G* S3 j* {; \0 K  @
　　我已經顧不上理會妞的眼神，擡著頭，半閉著眼，只是把力用在腰上來來往: s0 X5 W7 k1 |* u
往。

　　過了好一會，才有點緩過勁來，雖然沒有完全發泄，但還是沒有那麽急切了，; b3 f; @) {7 C$ [5 m* }/ `$ J
好像一個饑餓的人先喝了一口湯一樣，雖然不能飽，但總不比饑餓難耐了。

　　我低頭看看妞，動情地伸手去摸她那仍舊一馬平川的胸膛，心裏默默的說：: D7 X# g3 x% q9 A3 J
「妞啊妞，快快長大吧。」1 G9 W& i& B8 i9 G. R
5 P% L! w1 y: K5 [2 `9 V
　　妞看見我摸她的胸，好像又想起了什麽一樣問我：「爹，我怎麽還不長乜乜! H& I  ?* M. A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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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笑了笑：「怎麽？是不是很羨慕你姐啊？」妞呶呶嘴，沒有作聲。
: a& Y3 c# L) y4 q: J) o* P
　　我見妞不說話，也就不繼續聊下去了，要是在以前，我會一邊和她聊天的，
可是今天實在是憋久了，只想著那飄飄然的快感快快來臨。7 J$ I- R; Q- V  @: j6 k

　　我集中全身所有的註意力，來感受她肉乎乎粘搭搭的洞壁帶來的柔軟肉感…
…

　　很快，我的面孔灼熱，我渾身滾燙。一股熱流貫穿我周身的血脈，化作一股- t5 ]8 E# E2 g. M: M
炙熱的火焰穿過了煙囪，噴向它能。觸及的或正要觸及每一寸地方。0 P$ L4 p  @5 T9 d+ I
% J. L. E6 `1 @* x8 `% M; C! T/ J
　　「啊～」，我仰天怪叫了一聲，瞥了一眼滿臉疑惑的妞，翻身滾落在妞的旁* S. E( @; f. @$ Q# j
邊，如同休克一般大口的喘著粗氣，一動也不動了。

　　妞躺了一下，坐起來用毛巾捂住下面，噔噔下樓去了。
% P9 X4 z5 ~9 a+ K$ z2 P
　　不一會，妞端著水上來，說：「爹，洗洗。」看著我沒動的樣子，又作出一
副很嚴肅的樣子說：「爹，不洗幹凈會生病的。」

　　呵呵，這不時我當初教導她的話嗎？這小妮子記得真清楚。) A% A1 \) D0 X6 M7 [% I) B
0 M6 Y: y& c) K* e+ P; q3 V. g4 o( }
　　我起來坐在床沿邊上，妞如同以往一樣，很仔細地清洗，洗完，自己又蹲在6 s0 ]  p. u7 }5 Z& M
盆上開始清洗自己，我疑惑不解地問：「妞，你先在下面沒洗？」  w) h9 A# B- S0 ]* |3 g3 a, V) a
4 u9 X" |1 z: N( @6 j) j
　　「洗了。」妞回答說，繼而又望著我鬼鬼地一笑：「爹今天屙的東西好多，
又流出來了。」

　　呵呵，她當精和尿一樣，都是「屙」出來的。我輕笑了一聲，不想在這個問
題上和她糾纏，免得她多問幾個問題還不好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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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妞收拾完畢到我身邊躺下，我摟住她，意猶未盡地把手伸到她兩腿之間……, W( N' q4 r8 J

　　妞閃著黑黝黝的眼睛看著我，擔心地問：「爹，你是不是生病了？」! @/ O3 I7 F2 Q/ T' w

　　我一楞：「沒啊，你怎麽這麽問？」
9 R  q% `( K  {4 x* k% ?
　　妞抿抿嘴，小聲地說：「你剛才喊起來了，我以為你病了呢。」

　　哦，原來如此。我笑著解釋說：「爹這麽久沒和妞在一起玩了，所以很想妞，
今天在一起玩，爹很高興，很開心，高興的時候也會喊的。」

　　「哦。」妞似乎是搞明白了。' q- g+ K* r0 S$ P' ]2 v$ M. @

　　我就這麽摟著妞，帶著舒心的疲憊，不知不覺進入夢鄉……0 `9 |4 s* @* U: w) a3 h
8 u4 v" R$ T1 X$ r3 e  r+ M
　　第二天吃中飯的時候，枝枝就回來了，手裏拎著一個包袱，不用問，肯定又
是雞蛋。我有些失望，但還是強打精神，裝模作樣地問枝枝泥鰍的事情，枝枝說. Y: b9 W  O$ W+ H- B/ O! Q2 Y
泥鰍都放進水田了，死了幾條，其它大都還好。

　　我也知道問不出什麽，這才幾天，泥鰍又不是雨後春筍，一天就能長好多。0 M7 n. M# u9 X* o6 U
妞接過枝枝手裏的包袱進屋去了，我喊住也準備跟著進去的枝枝，說：「下次回
去給你媽媽說，不要再帶雞蛋來了，你們自己留著吃，上次帶的雞蛋都還有好多- z+ z" ]! o! r) H
呢。」' i' |& V  e: u9 z: U/ b
+ V: [9 ?+ h% c4 r" N
　　枝枝答應著進屋去了，很快小姐妹坐在屋裏有說有笑起來。我看著興高采烈
的妞，心裏居然莫名其妙地生出一絲絲酸意。春天的陽光暖暖地穿過樹梢叢林，放眼四下，新綠、嫩綠、鮮綠、翠綠，滿7 S. d4 D( v2 g+ e4 y) [2 l8 `9 p
眼都是綠色，偶爾點綴著一點點的紅、黃、粉、紫。激情四溢的鳥兒，忙碌地往: P6 e; y% T3 {. c0 X8 z
來梭巡，周圍的空間沈浸在一片啁啾聲中。/ q- }3 ]! M* e5 z0 W5 ~5 n
5 ^! S; R: t# w' F0 O. R
　　只要是天氣稍稍好一點，薛琴就會跑到店裏來，一來二去，她對店裏的一切4 L; V' ~7 b% f2 D. O. ~4 `5 ]
都熟悉起來，除了進貨，小店的打理基本上不用我插手，看著她裏外忙碌，儼然
是一副女主人的架勢，早知道這樣，先就應該挺一段時間，不把枝枝弄來就好了。

　　唉，都說春天孕育著希望，我怎麽總是不如意呢？
( K& F8 K4 Z, q5 {' G
　　也不知道消息是怎麽傳播的，好些人到我這裏來打聽養泥鰍的事，我又挑選
了幾個家境不太好的家庭，給他們魚種，讓他們也試著養養看，反正店裏的事用+ ~: ~) c' ^( M2 `# E  v3 x4 Z8 b/ h
不到我操心，再加上薛琴又在這裏，縱然我又千百條妙計，也無法施展，有時候
我倒有了宿命的觀點，好像很多事都不是我自己能左右的，老天爺不幫忙，再怎
麽做也是白搭，只得暫時收起淫心，一心一意地把精力投入到工作當中。

　　當店裏有她們三個的時候，晚上送薛琴去表姐家倒是成了最值得期待的事情，
那風中的竹林，暮色中的山坡，到處都留下我倆纏綿的足跡，只不過每次我的手4 |" M1 {) x* T: [+ \! k
想往下一點點的時候，都會被她堅決的擋住，哪怕是隔著褲子都不讓碰，嘴裏總8 }% z9 n" y4 r$ I0 }
是那句「你要和我開親」。

　　其實接觸了這些日子，覺得薛琴還是一個不錯的人，但立刻就要討論嫁娶，& Q; P( L0 i1 V: N9 x9 E' k
還是覺得太過草率。

　　唉，先就這麽混著吧，現在隔幾天可以讓枝枝回去一趟，比前些日子還是好  t4 @# ^$ L0 ~  |( H7 F! a
多了。

　　不知不覺間，身上的衣服越來越少，天空開始變幻莫測，時而驕陽似火，時. R, E6 L2 \2 r: `' H
而風起雲湧，狗趴在地上吐出鮮紅的舌頭，鳥也不願飛出山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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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抽了個時間，帶著她們三個去縣城玩了一回，順便買了一個冰櫃，這東西
在村裏可是稀奇物件，好多人來買東西的時候都嘖嘖稱奇：「這東西這麽熱的天
還有冰？」話是這麽說，但要他們買冷飲，似乎好多人還是不願意花這錢，我也5 r/ }) b! [" I$ o) ~
不是很在意，除了熬一點綠豆湯米酒啊什麽的，也沒凍多少飲料，有時候多買點
肉放著，自己用也不差。這下倒是美了妞和枝枝她們三個，冰凍綠豆湯很是合她
們胃口，反正也是她們自己熬的，想怎麽喝也無所謂。$ ]% J  e/ U6 B6 I9 C  F- f

　　一天夜裏，我正睡得蒙蒙朧朧，忽然耳鬢傳來那熟悉的呼喚：「爹，爹。」: w$ t; @. i1 m' m/ X. ?9 W3 y

　　睜眼一看，妞立在床頭。

　　我嚇了一跳，心想：這會兒她來做什麽？難道她自己真的有欲望了？但枝枝/ P/ `% e( Q  ]# W7 e3 Q7 x: W6 F: h
睡在那邊呢，這小妮子膽子也太大了吧？想到此，我面帶慍怒地問：「這麽晚了! L: C1 i4 Q! _# c
你來做什麽？還不去和你姐睡覺？」我故意把「你姐」兩個字說得很重，好讓她
明白現在什麽都不能做。. Y8 x) I# K% Y(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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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妞似乎察覺到我的不快，低著頭小心翼翼地說：「爹，姐要尿尿了。」
4 I* T$ Z5 u* O- \" }( D3 y4 c- L
　　哦，原來是這樣，我也想得太離譜了，我不由得暗自嘲笑了一下自己，翻身
起來，拿了手電筒，趕緊換了一副笑臉說：「走吧，你也去吧，免得晚上睡不好。」: s9 \8 z% K$ A/ f
  B, v9 L7 u" U$ G( s5 [- L$ O  p
　　小姐妹到了廁所前，我讓妞先進去，妞很自然地在我的照射下蹲了下去，輪3 j$ |6 Y6 B& H" L2 M0 q
到枝枝了，她站在那裏似乎有點猶豫，我也沒有細想，直接催促說：「快點，這8 e! b6 I3 G: \1 d( G
裏蚊子好多。」妞也在旁邊幫腔說：「姐你快點啊，我腳上咬了好幾個疙瘩了。」( ]2 a. R4 |0 m  Z+ N* W0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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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枝枝扭扭捏捏地蹲下了，我仿佛又回到當初的時光，不由得瞪眼看著枝枝正* `1 Z3 g7 Z$ G" ~$ k% E, H
在出水的屄。

　　手電光下看得也還清楚，和妞的沒什麽差異，只是上面多了幾根稀稀松松的
絨毛，看上去好像是膚色顯得比妞的深一些。3 D: U3 b% j1 ]+ B. f% D

　　我正在那裏做比較，枝枝提著褲子站了起來，三人一行又回到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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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躺在床上，我忽然閃過一個念頭：何不用當初對待妞方法來試探一下枝枝呢？$ D7 e1 h8 {6 D, D) e# B# X
於是我暗暗計劃起來，洗澡大可必，平時先搞點小動作，看看她還反不反感。
+ w+ U/ v6 t1 ]: Y
　　從那以後，瞅著薛琴不在的光景，我就和她倆動手動腳，有妞這個小「榜樣」% C. `. o* p2 {1 p$ ^4 z
在，事情倒是很順利，就是當我有意無意碰到枝枝胸前那一對活蹦亂跳的小兔子6 W  R# ^: A: x  B/ ?* z
的時候，枝枝總是臉紅著躲開，羞澀之情溢於言表。3 r$ B! y4 C$ B3 b. J* Y.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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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這種表情很讓人鼓舞，妞的天真，枝枝的羞澀，薛琴的野性，這大千2 C2 y8 D5 [& P4 d7 b/ W
世界賦予女性的特色真是千千萬萬開朗的、陰沈的、嚴肅的、輕佻的、英俊的、* H1 a6 N  b. @) }. h
醜陋的、克己的、放蕩的、善良的、邪惡的，絕無雷同。$ W) u* c5 b" H* ]% n! m9 ^2 M
2 q5 |; v9 P1 ]# o. `' W2 M
　　故事同樣通過妞在延續，我就不信，這麽多方法加在一個枝枝身上，她都會
沒有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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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天吃過晚飯，趁著枝枝在裏面收拾，我悄悄把妞喊道旁邊，低聲地問她：
「妞，這些天你晚上你都摸過你姐的豆豆和小房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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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妞點點頭。吸取上次問妞的教訓，我直接開門見山問：「你姐的小房子是不$ @7 E( |: G5 p* x  m9 P5 `# m
是越摸越濕啊？」/ \4 ^) a2 N) t* h" T
1 b" [4 n$ G: ]/ S4 L/ [/ D+ k
　　「嗯。」妞又點點頭：「開始的時候不濕，摸一會就濕了。」妞又補充了一% \  o6 x& u3 H7 u
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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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妞好棒，」我沒話找話誇了她一句：「是怎麽濕的，你給爹說說看。」

　　我要的答案已經有了，只不過覺得妞很有趣，於是又故意問了一句，但我也+ I% g. B. s+ z' J  m
我知道，妞不好回答，「嗯……」妞果然不知道用什麽語言來表達，想了一會兒，6 `- Z2 y# v0 p6 L5 e
忽而揚起頭，一副發現新大陸的模樣：「滑唧唧的，像油。」說話的時候，手還$ ^$ i5 q2 _2 X2 X
下意識地在褲子上擦了擦，仿佛昨夜的「油」還存留在手指尖。, E9 U. q: `5 l; A* f7 G  h5 R& p

　　「呵呵，」若不是枝枝在裏面怕她聽到，我會開懷大笑的。& d  L% y2 g& I2 d& w' N

　　聽到妞這個像油的比喻，我似乎已經隱隱約約地聞到大餐的香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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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薛琴在的時候，就沒有這個機會了，所以試探也只能是斷斷續續的，要
是沒有薛琴在，按照這個速度，估計該做的事都已經做了，有時候覺得枝枝已經
唾手可得了，但薛琴一來，試探只得終止，等到過幾天再來，枝枝似又恢復到原
來的樣子。不過事情總是在往好的方面發展，那就是說總歸有修成正果的一天。& w2 b. ^* v!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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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我漸漸發現無論我裝得多麽自然，只要我和妞她們說笑哪怕是很正常地% y" [6 ^) e6 V. B+ Q# r$ J$ k
說笑，薛琴的眉間似乎都隱藏著讓人捉摸不透的東西，難道女人的直覺就這麽準' z( ~- S+ h' \) H" R6 G" ^
確？
7 b( p& S) P0 X9 Q/ |
　　終於有一天，我給妞她們講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童話故事，不時加點笑話，% ]/ ~: }% Y, W; d- |
小姐妹開心地哈哈大笑。# E+ g6 t) n4 l4 B' I: k

　　等吃過晚飯，我送她的時候，薛琴很正色地告訴我說：「你要註意一點，別
在人前和妞她們太隨便了，別人看到會瞎說的。」

　　「有什麽好說的？妞是我幹閨女，我這個做爹的給她講講話都不行麽？」我
很鎮定地回答「哼哼，爹？這周圍爹的故事還少了？」薛琴冷笑一聲。+ P* M& ]% }( J* m- e( h1 |

　　「那是他們，幹我什麽事？」我繼續裝清白狀。' U* `6 [0 U- k3 {4 U/ A5 ~7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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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麽不幹你的事？你以為……」薛琴下半截話沒有吐出口。9 }* S/ z3 O8 Y. @" T
2 ~0 o( Q  u/ D- B: @
　　「我以為啥？嘴長在別人身上，他想說就是沒事也要說出事來，我才懶得去. R# j# f: x. d* k) L' |5 x
理會呢，你別跟著瞎說就行。」緊盯著她，希望能看出點什麽端的。

　　「我……我會瞎說？你……我不說了，你把好心當狼肺哩。」薛琴聽到我這
麽說，氣得滿臉通紅。

　　「好啦好啦，你別心裏去，我知道你提醒我是為我好，我以後註意點，哈？」
看到薛琴這個樣子，我反倒覺得很可愛。4 F% p0 W8 e7 w8 ~# T' i2 _8 v. y

　　我連忙哄她，連摸帶吻，好聽的話語也說了一大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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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響，薛琴才幽幽地說：「人家都已經讓你這樣了，你還是不願意開親，唉，  u4 a/ r7 K6 |2 R0 c3 G5 q
曹……曹家哥哥，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你……你要是不喜歡我，我就不來找你了。」

　　她一直都叫我曹主任的，今天一聲「曹家哥哥」，顯然是想表達什麽，我沒
有捉摸到她的意思，但這一聲卻讓我的心頭陡然升起一種異樣感覺，一種被人牽
掛，被人愛慕的感覺，也喚起了一種去關愛去喜歡的情懷。+ ~# U7 y" F: r

　　「不不不，」我趕忙安慰她說：「我喜歡你，真的喜歡你，你也看到了，我  y+ |! Z" v" L9 Y& f
現在在鄉政府上班，很忙，抽不開身啊。」* I& O# `8 n# B& l7 y- `5 M!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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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這裏，薛琴低著頭不言語了，見此光景，我也就不再絮叨，只是靜靜地
陪伴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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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睡在床上，想到薛琴說起妞的時候那種神情，我不由得又仔細地回憶有
薛琴在的所有細微片段，可是還是覺得沒有任何破綻，也許是說者無意，聽者有
心吧。

作者: zoomam 時間: 2016-8-25 06:47

接著幾天沒見薛琴的身影了，要是在前些日子，我定會興高采烈地把握住這& E( ]' P5 \$ t
個機會，可這次我卻無心理會枝枝的事，心思全到了薛琴那裏了，好像丟了什麽7 |5 V8 _2 C. x, X
東西似的讓人不安。在我心神不寧的時候，表姐來了。2 W' I0 F& Q4 Q4 y, U1 \8 c

　　妞和枝枝搬了椅子放在屋場前，然後就到屋裏去了，我讓表姐坐下然後遞給
她一把扇子，也在她一旁坐下來。

　　表姐來了，我自然很開心，我笑瞇瞇地問：「姐，你今天怎麽有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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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姐一邊扇著扇子，一邊回答說：「你是大忙人，不去找我，只好來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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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趕緊給表姐陪著笑臉：「呵呵，姐，我送薛琴不是經常到你那裏去嗎？」

　　提到薛琴，表姐馬上來了精神：「我就是為薛琴的事來的，都這麽長時間了，
還混著啊？你打算什麽時候和薛琴開親啊？」' p- _4 c% j) I" ^

　　啊，居然是這個事，我搔搔腦袋，說：「這……還早，看看再說。」2 h' B' @* B  P# v&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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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要看什麽？親也親了，抱也抱了，還想看什麽？莫不是……你這臭牛兒，
毛病一點都沒改。」表姐一臉的壞笑。

　　「呵呵，」我看著表姐傻笑著，不由得回想到和表姐一起的那個美麗的月夜% U3 x! g8 f! W. ?: 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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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姐看到我這個樣子，好像猜到我在想什麽，馬上打短我的思路：「別想了，
說正事呢，人家薛琴是一心一意要跟你呢，你到底願不願意要人家，好歹你總要
回個話，你不能總是這樣把人家吊著吧？」^

　　表姐說的正是我現在覺得進退兩難的事情，更深一步似乎有點不妥，要說不
喜歡好像也不對，只好呆呆地坐著表姐見我這個樣，又開始數落：「我也聽說城
裏的處對象可以處個兩年三年的，但家裏不同，你要拖久了，不是在害人家嗎？」' O" }' l* F& H2 p

　　表姐說的道理我不是不知道，但我總覺得薛琴這事就像過家家一樣來的太倉
促，中間有好些問題都有些莫名其妙，也罷，趁著表姐在這裏，就把有些在腦海  v$ d% Y& ]4 x5 e
裏偶爾閃現的疑問搞清楚，既然我和她鉆竹林等那點子勾當表姐都知道，說不定9 A" S! _. F# g+ w. d
這事情的前因後果她也會和表姐說的。
* b- F1 @2 N7 _6 @& T9 M: R5 X! p
　　「姐，我有幾個事情想問一下，」我看著表姐說：「相親是你幫著想到的，" k$ C* z- h. K/ t2 P5 l( O
還是……」5 B+ p$ o% c- w

　　「哦，你還在想這個啊？我就告訴你，你不要去問她哦。」表姐見我說話，) T& ~- i. [6 |' G" g& }
好像松了一口氣，說：「呵呵，薛琴這妮子最喜歡看稀奇了，聽說鄉裏來了一個
大學生，她就想來看看大學生是什麽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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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哈哈，那她看到後怎麽說的？」我聽到這種原因，不由得也好奇起來。) Q4 R) {4 a$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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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兩次，很遠，沒看清，她說也沒什麽，只比她哥他們白一點。」表姐  A3 T$ S1 C% c2 M3 a1 l  l* h
說到這，也禁不住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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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原來我在她那裏的第一印象只是「白一點」，很一般嘛，既然印象並不
突出，怎麽又會扯到相親的？我滿腹疑惑。5 N6 R; X/ b7 V9 Y. D6 m

　　表姐好像知道我在想什麽，接著說：「後來你不是認妞當幹閨女了嘛，鄉裏
可是傳了個遍，人們都說你心眼好。聽多了，有人就留心了唄。」

　　「哦，就這麽簡單啊。」聽罷，我喃喃地嘟了一句，似乎和我假象的一些情
節完全就不沾邊。  L7 Q6 w0 i! v. z

　　「還有吶，」也不知表姐是不是聽到我的嘀咕，接著又說：「去年年底，她$ Q" F* r/ e+ e; I2 }2 S. J
哥在鄉政府扯皮，別人都勸不開，後來你去了，擺了一大堆故事和道理，就把事
情解決了，薛琴說你的詞真多，就開始打聽你了，蘭兒她爸和薛家兄弟一起做事，
我們熟得很，所以薛琴有什麽當然最先找我了，誰叫我又是你姐呢。」說到此，
姐臉上還是露出得意5 A2 w+ x: h# h( K/ G: P: F
2 y) e( T2 u& o$ u3 I2 O
　　嗯，去年那個時候秋收完畢，鄉政府熱鬧了好一陣，估計就是那時候的事，5 i. Y; m7 o5 B2 V7 Z  m0 j$ z
但那時候我去幫著處理問題是帶有其它用心的，所以對解決的事情本身反而沒有
什麽印象。  a5 W: B7 ]6 T: s# A, x

　　事情的起因居然如此平淡，沒有蜿蜒曲折，也沒有轟轟烈烈。聽完表姐的話5 x) n2 T( S% h' d9 ^
語，心裏豁然開朗，但又有點覺得失望。

　　表姐說完，又問了我一句：「牛兒，薛琴那邊你到底是怎麽打算的？」4 N1 ~7 f3 {1 O! f$ m% T0 O6 [

　　牌打過來，不接是不行了，對這個可愛的表姐，我也不遮攔什麽，直截了當) l+ N% E9 u. n  q7 Z0 |
地說：「姐，薛琴是個好女孩，我還是很喜歡她的，但這是終身大事，我總得好
好準備一下，再說姐你也知道，我到鄉政府還不久，工作的事情也很重要。現在1 W# h3 |, P# g. m- E% b! C9 Z
又正在幫幾家養泥鰍，這事我也沒經驗，只能一邊學一邊做，要是能搞好了，以
後在鄉政府才能站住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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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ｙ這番話語合情合理，再說也是我真心話，沒有半點矯情做作，表姐聽了沈3 t: Y4 l% G0 M. W1 m
吟了一會兒，說：「好吧，就再等一些日子，你好好做事，我去跟薛琴說說，不! b# l1 B1 C0 [6 }
過牛兒你要註意，不要對薛琴做什麽出格的事，莫害人家。」9 @/ Q5 E% T$ \4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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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諾諾連聲，表姐起身要走，我很殷勤地挽留她吃晚飯，表姐搖搖頭：「不- a; a+ d1 B/ n" s3 [" b5 V
了，她爸出去做事了，蘭兒一個人在家，晚上還要陪她做作業。」; }# G/ ~0 W9 n0 U'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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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趕緊跑進屋裏，把最好的點心裝了一大包，塞到表姐的手裏，說：「這個
就帶給蘭兒吧，哎，我這個舅舅也當得太差，很少去看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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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姐聽了我的話，也沒過多的推辭，接過點心就告別走了，我又沖著表姐的4 e7 z7 z1 D% }6 [# A  P
背影喊了一聲：「姐你慢走，蘭兒學習要是有什麽不懂的，就叫她來找我。」6 `7 @/ B" V5 n# t0 k/ \/ q

　　表姐「哦」了一聲，漸漸地消失在視野之中……沒過幾天，枝枝媽忽然來了，4 Y( c5 j, X& \$ v% g3 X
手裏仍舊提著一個裝著雞蛋的包袱。& d8 L$ {3 J- q& u6 c!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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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等我開口，枝枝媽就說到：「曹主任，我，我對不住你咧。」; L7 n4 E! e4 F) ?7 W

　　難道是泥鰍出了問題？我心中暗想：嘴裏接過話頭：「不要緊不要緊，有什6 f! y2 U0 x; v2 j3 w' c& }4 z# x# \
麽事坐下說。」回頭又喊了一聲：「枝枝，給你媽打一杯綠豆湯來。」) e- a, ~- U( v' _7 y! l

　　枝枝媽接過綠豆湯，謝過我坐下了。我坐在她對面，等著她的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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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枝枝媽頓了頓，顯得很難為情地說到：「曹主任，您也知道他爸死了都快兩6 {  Q$ ^# {; D( u+ }' Q
年了，我們過得也不咋地，多虧您的照顧。」! t! v- a; ^- O; f9 j* z

　　「哪裏哪裏，照顧啥啊？枝枝是在我這裏做事，又不是白吃飯。」我口裏客
套著。

　　「前些日子，有人給我介紹了一戶人家，我去看了看，人還可以。」枝枝媽
說著這話，臉上泛出一股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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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啊，這事好事啊。」我不明白這種事找我做什麽好像婚姻問題是計生辦
的事，不歸我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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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停了一會兒，枝枝媽又小心翼翼地說：「以前也有給我介紹人家的，我怕枝& F) L" w5 C/ v, q
枝過去受氣，一直沒有答應，這家是個老實人，男人不能生娃，以前的老婆和他
離了，他……他很想要枝枝一起過去。」; S' f# v7 h: U1 i$ W" 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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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說到這我才明白，原來是想接枝枝回去。，2 E' E/ N7 P) c7 p* d0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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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應該的，枝枝還小，是要有個當爸的關心她才行。」我說完，回頭往( b6 C- {5 I8 G
屋裏喊了一聲：「枝枝，你去收拾一下東西，跟你媽回去。」9 r, y- A8 h. C2 `$ Y' H1 w' D

　　屋裏還在嬉笑的小姐妹忽然楞住了，我對枝枝媽說：「你去給她說吧。」

　　枝枝媽走進去和枝枝嘀咕了好一陣，枝枝才挨挨擦擦地上樓，妞也跟著上去
了，趁這空兒，我裝了一大包點心糖果，硬塞給枝枝媽手裏，又交給她枝枝一個$ K" z. l6 G4 V% B# d
月的工錢，她滿口稱謝不停。6 [4 M; f$ M9 f7 w3 ?! W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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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過了好半天，枝枝和妞才緩緩走下樓來，兩個小丫頭眼圈都是紅紅的，不用
說，舍不得呢。

　　枝枝低著頭走到我面前，聲音小得象蚊子，說了一聲：「曹叔，我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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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來枝枝要走我也沒有太多的留戀，前些時候還巴不得她回去了就不來呢，
可是這一聲「走了啊」，卻讓我本來平靜的心裏泛起漪漣：在一起相處也有半年# ~9 s* A) ~4 t6 F. o7 Q
了，無論怎麽著也會有些感情的，今天說要走，腦海裏全都閃現著枝枝在這裏的
一幕幕，不由得讓人產生了一種不舍的感覺。

　　我大聲對枝枝說：「有空到叔這裏來找妞玩啊。」

　　枝枝應一聲，和她媽手牽著手走了。) Q0 M0 X$ U0 S. M8 M

　　我看著身邊眼圈發紅的妞，愛憐地用手摸摸她的頭，以示安慰。`% _! p- R9 N9 t&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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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間我想到妞，肯定有這麽一天的，到那時候，我將會是怎麽的心情？

　　再真摯的情感，再深沈的牽掛，還是會有分開的一天。9 r( W2 q1 w! n. Z. E  H5 [- v+ {#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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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許人和人之間的緣份都是註定的，等到上天要收回的時候，連一天一刻都
不會多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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