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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 人在深圳 25 [打印本頁]

作者: bye-bye lover 時間: 2016-1-28 01:57 標題: 人在深圳 25

對於昨晚和瀋陽談話時突然而來的靈感，獨自仔細考慮，最終還是拿不定這點子是否可行？想想不如問問李力德，他在發展部，對技術方面瞭解比較多，先聽聽他怎麼看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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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直接打電話到了李力德家，沒想到孟明娟接了電話。7 O) x! P$ y* p. d$ }1 d: ]

　　「喂，你好！」一聽那柔軟清甜的聲音，我就知道是孟明娟。+ m$ e1 v2 d6 R  k" C7 ~

　　「嫂子，我是蕭樂。怎麼，今天不用上街忙乎過年的事？」我說。

　　孟明娟一聽是我，高興了：「蕭樂啊，怎麼不見你？是不是回家啦？」

　　「不是。我在四川呢。」

　　孟明娟又問：「怎麼去了四川？有女朋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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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司這麼大，每個人理自己都理不過來，誰還有閒心關心別人的事，所以黃靜和我的事沒幾個人知道。

　　我笑著說：「嫂子，我是找不到女朋友才到四川的，聽人家說四川找老婆容易。所以我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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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明娟樂了：「蕭樂看你說的。你要找不到女朋友，我看天下女人的眼睛全都瞎了。怎麼樣啊，找到了沒有？」

　　「沒有啊。只找了幾個豬朋狗友喝酒吃肉。漂亮ＭＭ滿大街都是，反而不知道怎麼找了？」我打趣說。平時到她家打牌，有時也會跟她打趣一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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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吧，蕭樂，等你過完年回來，我幫你介紹一個。怎麼樣？人很漂亮哦。」孟明娟居然想當媒人了！( F3 g- t# s( p5 O& a

　　我說：「那可說好了。她要是有嫂子的一半，我就娶了她。在此先謝謝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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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明娟說：「好，等你回來我帶你們見個面。她可是我以前一起工作的姐妹。」哎，對了，你找力德有事吧？我叫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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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謝謝嫂子！」0 c8 z1 y1 J, `4 o% [6 W4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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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一會，李力德來了，一接電話就說：「小蕭，找我有什麼事？」操她媽的！又叫我「小蕭」——現在幾乎成習慣反應了，他一叫我「小蕭」我就罵他一句。( Y- w  |+ w( w4 ]4 p! x  G+ Q# d: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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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操他媽，不，下回操他老婆了！操她老婆，一想到這，眼前立即浮現孟明娟那明眸皓齒、嫵媚中見清純的模樣，使我立刻有了一種意淫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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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想不明白孟明娟這麼一個大美人，怎麼會落在李力德這鳥人手裡！可惜啊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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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我的想法告訴了他，他聽了沉默片刻，肯定地說：「小蕭，我覺得能行。我再找人研究一下，然後再把結果告訴你。」操他老婆！還叫我「小蕭」！' c' ]. t" Q' j- v: D1 }8 J' T

　　我說：「行！我等你的好消息。」6 T% y) M( s, a. ^& p" |- b- {+ d

　　掛了電話，我頓感輕鬆，這想法要是可行的話，肯定能為公司大大的賺上一筆，幾個億應該不成問題。我哼著小調走出房門，黃靜和瀋陽在客廳坐著，黃小蔭在廚房忙乎早餐。9 w8 S& B6 [1 O; m3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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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見我出來，瀋陽朝我嚷嚷：「蕭樂，你可捨得起床啦？」

　　黃靜回頭看我，啐聲：「懶豬一個！」: L3 I. o5 {' ^. |. y! X- \* B3 Z

　　我「嘿嘿」一笑，說：「等會再說。」然後進了衛生間洗臉涮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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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泡過冷水的毛巾擰乾往臉上一捂，我忍不住一陣激靈，大腦立即清醒了。我精神煥發走出來，朝瀋陽問：「是不是今天有什麼節目？」0 m8 W# ]* V# Q/ O

　　瀋陽笑了：「有啊。今晚我們有個同學會，你也一塊去吧？」$ `$ E3 M, J9 m1 Q+ j/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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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的同學會？我去幹什麼？我向來不喜歡這樣的聚會，沒意思，那樣不如找幾個豬朋狗友喝酒來得痛快！我笑嘻嘻說：「我想我不去了，你們老同學，多我一個外人沒意思。」

　　瀋陽說：「怎麼能說是外人呢？」" f1 t- c5 {( 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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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笑呵呵說：「行了，你們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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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思一轉，我突然覺得不對勁，瀋陽說這話，敢情就是不想我去呢？讓他們倆去，要是萬一又…我內心暗自後悔了。正好黃小蔭走過來，問：「談什麼呢？吃飯啦。」- V- Z9 _1 ^8 [;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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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瀋陽又把話跟黃小蔭說了，黃小蔭撇撇嘴說：「你們的同學會，讓我們去幹什麼？我也不去，蕭樂，別愁沒節目，今晚東廣場有川劇演出，咱們過去湊熱鬧去。」- G/ a& l' M5 \2 x2 l' d

　　我趕緊說：「好啊好啊，看地道的川劇去。」% f9 [3 m& `4 E6 {/ D3 v*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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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靜斜我一眼，說：「受不了你們，現在還湊這種熱鬧！」) J4 S; w! [8 ]& z' C$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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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嘻嘻哈哈吃過早餐，我和黃靜回到她家。黃父黃母正在張羅著年夜飯，滿桌子的配料，夠他們忙碌的。奶奶在看電視，黃依玲腰繫藍圍裙，站在椅子上抹窗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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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問候過奶奶，黃靜坐到了奶奶身邊，摟著奶奶撒嬌了。我走向黃依玲，對她說：「姐，讓我來吧。」

　　黃依玲回頭一笑，爽快地說：「好，上面的你來吧。」說完下了椅子，把抹布遞給我。我突然動了邪念，一把抓住了她的玉手。黃依玲臉上一紅，含嗔瞪眼說：「別亂來！」我趕緊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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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抹布擰乾，我乖乖站到椅子上幹活，黃依玲在下邊指指點點，告訴我該擦這裡該擦那邊，看著污漬在我手下消失，我感受到了勞動的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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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爸，有電話了；爸爸，有電話了…」正忙乎著，手機響了。我停住手，扭頭看看黃依玲，她笑嘻嘻說：「行了行了，接電話，剩下的我來吧。」我不好意思笑了笑，從椅子上下來。掏出手機一看號碼，原來是柯平。+ A% f5 n) {; B6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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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柯平啊……」我接聽電話。# a" q+ W4 ]# S6 q$ ?

　　「哈，蕭樂，好久不見了。怎麼，過年回家了？」電話裡傳來柯平爽朗的聲音。

　　「沒有。我現在在成都。過來吧，帶你見識見識什麼是美女甲天下。」我邊說邊朝黃依玲吐吐舌頭，黃依玲瞪了我一眼。+ ]# G1 A4 n7 m$ v9 g  z5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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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柯平樂了：「好小子，是不是跟嫂子回娘家拜見丈母娘啊？嫂子漂亮啊！你小子有福氣！」我知道他口中的「嫂子」是指胡曉宜，不過懶得跟他解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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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說：「別說我啦，說說你，老大不小了，也該把婚事辦了，你不著急你老爸老媽著急啊！」7 P: M/ ?* C5 C: q8 P+ Y/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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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柯平又是一陣爽朗的笑聲，說：「看來我不找個人把自己賣了還真不行了呀？對了，有事找你。」, b) K+ A. j7 ?, ^% X* f' r8 C

　　「說吧，啥事來著？」我問。# X$ I( l4 m8 q- D

　　「旁邊有人在嗎？」柯平突然壓低聲音說。我一聽，知道事態嚴重，看看四周，只有黃家一家人，低聲說：「說吧。沒別的人。」

　　「上回那檔案你一定做了備份，是不是？」我心念轉動，做備份是在柯平到達之前做的，他怎麼知道？難道被人發現了？心裡一驚，急忙問他：「你怎麼知道？」

　　柯平低聲說：「別急。沒別人知道。你忘了我幹哪行的？」我稍微心安，想想也是，柯平干刑警能參加澳門回歸、參與保護朱總理，我做的手腳肯定逃不過他的眼睛。我問：「你怎麼安排，說吧。聽你的。」

　　「立刻把它徹底刪除。那文檔資料已經送到北京，這事要絕對保密，不能出一點漏子。」柯平說得很堅決。也許吧，不怕一萬只怕萬一，想想要是我的主頁被人破解了，豈不是一個大漏子？我乾脆地說：「行。我立刻把它刪除。」

　　柯平說：「好了，就這事。祝你玩得開心，過年後回來咱倆再好好喝它幾杯。」; V) q: B6 l, E/ {8 F

　　我笑了，說：「行。就這麼說定了。」當時我萬萬沒有想到，這一次通話竟然是我和柯平的最後一次談話！要喝的酒再也沒喝成！2 z$ f  i# z7 ~! M

　　我問過黃依玲要用電腦，黃依玲用手指指她的房間，說：「在那間。自己開去。」我到房裡開了電腦，連線上網，打開我的主頁，把隱藏的那份文檔徹底刪除。一直以來為柯平的安全而擔憂的心也放了下來。  w/ b& F  g9 `( b7 y

　　打開ＱＱ，我又見到了「麗人」，由於擔心黃靜隨時可能過來，我和她簡單寒暄了幾句，告訴她我在成都，然後留下一句話：「過完年回深圳，我想和你完成我們一直未能完成的願望！」「麗人」回了一個笑臉，我便辭別下線了。

　　成都的過年跟其他地方也沒什麼大不一樣的，貼對聯、掛紅燈、熱熱鬧鬧一家人吃頓團圓飯。菜色都不錯，只是有點辣，但又讓人辣得很舒暢，我暗暗佩服黃母的手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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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父一定要我陪他喝兩杯，三十八度的五糧液，比起北京紅星二鍋頭來淡薄許多。黃靜逞勇，嚷著要跟老爸乾杯，一口氣就是一杯，後來又慢慢喝了一杯，喝得臉色燦若桃花，不過神色倒挺清醒。這丫頭，不知道個深淺，好酒看後勁難道聽都沒聽過？1 W& u* p, g9 `1 D

　　黃母和黃依玲都是淺嘗即止，看得出，黃依玲跟母親更為相似。5 v. @& |* L7 [1 v% _# P

　　黃父乘著酒興跟我講起了杜甫草堂，草堂杜甫。講起杜甫憂國憂民，潦倒一生的事跡、講起了他那流傳千古的詩篇……我認真地聽著，內心卻不是很贊同他的看法。在我的思想裡，自由自在的《桃花源記》中的世界才是最主要的，那是我自小以來的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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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著說著又說到了於右任，一位國民黨的元老，屬於高風亮節的人物，是我所欽佩的一個人。談起於老先生的許多趣事，確實多不勝舉，讓我和黃父越聊越起勁。

　　有書記載：於老晚年書法自成一家，一幅字就價值千金。有一回宴請賓客，書興大發，給每一位來賓都寫了一幅書法，其中有一人起了貪念，央求於老多寫一幅，於老厭他心貪，卻又不好當面拒絕，隨手就寫了「不可隨處小便」六字送他，那人只好尷尬收下。回去後，一位教育部的教員看了，靈機一動。把六字分別剪開，再重新裝裱，成了「小處不可隨便」，令人拍手稱絕！於老也是讚歎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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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到這，我們都不得不讚歎中國文字的美妙！3 E9 c; N: F" G7 t% h

　　黃父越說越來勁，激情澎湃站起來吟誦了一首於右任臨終前的哀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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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葬我於高山上兮，望我大陸，大陸不可見兮，惟有痛哭；葬我於高山上兮，望我家鄉，家鄉不可見兮，不能相忘；天蒼蒼，野茫茫。山之上，國有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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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時我們怎麼也不會想到，這首詩後來居然全國皆曉！

　　吃過年夜飯，黃父自個斟了杯酒，坐到電視前，等著春節聯歡晚會的現場直播。黃靜拉起我，跟家裡說聲：「ｂｙｅｂｙｅ，我們出去玩嘍。」就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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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瀋陽家裡，瀋陽已經整裝待發了。招呼我坐下，又叫了黃小蔭過來，說：「你招待蕭樂，時間快到了，我和小靜趕過去。」又對我說：「蕭樂，今晚讓小蔭帶你四處逛逛。我們過去了。」' R# Y5 n% ]( g* v

　　我大方地說：「行。我今晚看川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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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靜過來，抱住我，「啵」的親了我一下，說：「我走啦。」# ~: O* R2 _5 u+ K: Z& n2 _  I* W

　　看著他們倆人興高采烈地走了，我頓然有種失落。客廳裡只剩我和黃小蔭，一時間，氣氛有點尷尬。兩個月前在深圳，瀋陽和黃靜兩人在床上的那一幕又歷歷在目。) B# L* c) G  I-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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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小蔭也有點失落，我看著她，她也看著我。「也許他倆這一去……」不約而同想到這問題，氣氛就更尷尬了！

　　兩人都想找話說，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起。

　　就這麼靜默了片刻，黃小蔭率先打破沉默，說：「我去……」話還沒說完，我急忙接話：「我幫你！」黃小蔭臉上飛來兩朵紅雲，似乎極為不好意思。過了一會似乎又覺得好笑，自個「吃吃」笑開了顏。我急了，說：「我幫你，不是開玩笑的。」

　　黃小蔭更樂了，忙朝我擺手，說：「不行不行。」9 F2 ?' X& I* o2 `) a$ a

　　我鬧不明白她笑什麼，一本正經地說：「怎麼不行？我幫你啊。」4 p* ?) W" d: k1 s;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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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小蔭樂得「哈哈」直笑，笑得我如墜雲霧之中。她還是擺手說：「不行不行。你看電視吧。我去洗個澡，洗完了我們逛街看熱鬧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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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時我才明白過來，原來她說「我去……」是要去洗澡啊，我還一個勁地說要幫她，真是的！等黃小蔭收拾衣物進去洗澡，我自個回味剛才的魯莽，越想越是好笑，終於也忍不住「哈哈」直樂！

　　黃小蔭洗澡後回房間做些妝扮，再次出現在我眼前時，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只見她身穿一件紅色高領短裙旗袍，胸前繡著一朵盛開的紅牡丹，細細彎眉，長長睫毛，眼中有春水一潭，加上那淺淺梨渦，淡淡笑容，自有風情萬種；整齊的長髮隨意地披在肩上，艷麗的旗袍讓她顯得雅致而又充滿韻味！

　　我就這麼傻愣愣地看著她！

　　黃小蔭似乎有點不好意思，開口問我：「怎麼樣？這樣穿行嗎？」

　　我反應過來，接話說：「太美了！漂亮啊！」

　　黃小蔭轉了個身，問我：「真的可以？」

　　我點點頭，說：「真的！這身衣著很好看！充滿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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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小蔭低頭看看自己的衣著，我問她：「你準備穿著上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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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小蔭抬頭望我，疑惑地問：「可以嗎？」

　　我笑了，說：「行啊。不過我怕到時候，在街上會害了許多男人眼珠子都掉下來。」% N# `  b# A7 W/ B( }, u

　　黃小蔭含笑嗔道：「貧嘴！怎麼沒見你的眼珠子掉下來？」) T- Q8 F5 P$ 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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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呵呵」笑道：「怎麼沒有？剛才就掉了，不過我又撿回來了。」9 `  V; l' L$ d6 a# i8 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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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小蔭淺笑道：「那，我們就上街了？」: g; R3 V3 e5 j

　　我忙說「好」，兩人於是一前一後出了家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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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街上還不是很熱鬧，所見皆是年輕的人群，難得過年團團圓圓，我想晚點時間會越來越熱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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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小蔭在大街上果然很是惹人注目！在男人的眼中，美女這種風景是不容錯過的。而有如此靚麗女子相伴同行，我感到驕傲。

　　兩個人漫不經心地走過了幾條大街，一路上黃小蔭指指點點，為我講述附近景物的變遷，我聽著津津有味。在與迎面過來的人互相讓路時，我和她有時會碰撞在一塊，柔軟的嬌軀讓我心跳加速，由於兩人都是過來人了，所以表面上都裝作若無其事。, f2 g8 L) x3 w8 j8 d% K%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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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蔭，小蔭。」後面傳來叫喊聲。我和黃小蔭停住腳步，回頭一看，五米外一個青年男子正趕了上來，喊著黃小蔭的名字。黃小蔭一見那人，臉上先是一喜，隨即臉色變白，擺出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樣。我一看她臉上的變化，便知道那男子肯定和她有關係，並且還是不簡單的關係。: }& d. A1 t3 S* j; Q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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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那人走近前來，我才仔細看清他的臉龐，眉清目秀，五官端正，頗為英俊，一米七的個子，一副彬彬有禮的書生模樣。他走近前，盯著黃小蔭說：「小蔭……」" w3 B7 Y% o' O% G) G+ L0 I

　　不料黃小蔭打斷他的話，挽著我的手說：「這是我老公！」  U( m# @3 Y- i

　　我不知道黃小蔭和他到底有過什麼關係，但卻很配合的露出微笑，朝他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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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年男子盯著黃小蔭看了一會，又看看我，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悲傷地問黃小蔭：「你真的結婚了？他是你老公？」3 ]& {) r0 a. H( R( x( p* O/ C8 n: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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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小蔭眼角一揚，說：「對。很遺憾沒送喜糖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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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直保持微笑，我知道，這時候男人間的微笑比言語更具殺傷力！) U9 _* a$ U5 _% L0 q5 E

　　青年男子難以壓制心頭的悲傷，眼角含淚，勉強擠出點笑容，哽咽著說：「對不起！打擾你們了！」說完扭身就走。2 Z3 k/ l8 K) x% @, H+ `

　　黃小蔭看他離去，似乎欲張口叫住他，卻又發不出半點聲音，眼眶裡淚珠打滾，默默無言看他離去。

　　我輕輕搖動黃小蔭的手臂，黃小蔭含淚看我，我柔情地說：「走吧。」黃小蔭微微點頭，我抽出被她挽住的手，摟著她的香肩，帶著她默默地往前方走去。

　　黃小蔭柔順的靠在我懷裡，靜靜地隨我走動。* W& S. N- e1 g0 T

　　轉過了兩條街，黃小蔭突然抬頭望我，說：「別看戲了。我們去喝酒。」我點頭。兩人依然緊靠著向前走動。又過了一條街，黃小蔭帶著我走進了一家酒吧。  t: b6 B% v" ~( m8 G' [, v% {

　　酒吧裡人不是很多，只有幾對情侶在零散的角落裡談情說愛。我和黃小蔭找個僻靜的角落坐下，服務員過來，我們要了一瓶紅酒，幾樣下酒的小菜。" ~* i' j, d/ ^4 h# s- m7 z8 o

　　黃小蔭坐著發愣，低著頭一言不發。剛才那青年男子肯定和黃小蔭有關係，並且還是愛得深也恨得深的那種，不知道他會不會就是以前黃小蔭提起過的那個「他」，那個騙了她就跑的人？喝了幾小口，我忍不住問黃小蔭：「他和你好過？」黃小蔭端起酒杯淺嘗一口，搖搖頭。我知道她是不願提起。6 I. R. M- T/ x: a)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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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每個人心中，總會有一些不為他人所知道的秘密！既然她不願意提起，我也不好再問了。: R+ K" k1 }- l' V7 r6 a( j)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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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默默地喝酒，氣氛有點壓抑。

　　就這樣過了一個多鐘頭。我突然問她：「瀋陽有沒有把他在深圳的事跟你說？」

　　黃小蔭又是搖搖頭，我盯著她說：「黃靜都跟我說了。」黃小蔭似乎很驚詫，眼睛直直看著我。

　　一想到這事，我的情緒一下低落到極點，端起杯子，仰頭就是一杯落肚。黃小蔭盯著我看，隨後端起杯子仰頭也是一杯。叫來服務員，又上了一瓶紅酒。我為她倒上一杯，再給自己倒上一杯，然後我看著她，她看著我，相對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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