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8 O+ l8 G g; M9 y 在過去的路上,我看看天色已近傍晚,就建議抄一條近路,翻過前面的一道小山梁就可以到了,她想也沒想就答應了。在那道山梁的小樹叢中有一個廢棄的國民黨時期修建的小碉堡,小時候我就經常在這里捉迷藏。路上我挑了些有趣的話題和她閑聊,了解到她姓劉,今年27歲,是臨近省份一個貧窮小山村里的人。$ |- T( ]4 m) P'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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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她說:“你比我還大2 歲,我以後就叫你劉嫂了。”她笑著答應了。 / l% n: c% t0 f% C% f2 A$ p* f& X; X9 R+ ?) O. _
看看離那個小碉堡只有十幾步遠了,四周靜悄悄的,一個人也沒有,我突然一把勒住勒她的脖子,用小水果刀在她的面前比劃勒兩下,惡狠狠地說:“不許出聲,否則一刀宰了你。”她嚇的花容失色,驚惶地說:“你不是要找一個站櫃台的嗎?你騙人!我沒錢,再步放手,我就要喊了。”我把鋒利的刀鋒在她的臉上來回地劃動,威脅著說:“敢喊,就讓你變成大花臉,一輩子沒臉見人。”我一面說,一面劫持著她走向那個小碉堡。碉堡里又小又黑,里面有一股潮濕難聞的氣息。一進入小碉堡,我就放開了她,說:“只要你老老實實地讓我玩上一回就放了你,不然家里人就得給你準備骨灰盒了。”到了這步田地,劉嫂只能按我說的辦了,她慢慢地脫去了上衣和長褲,雙手護在胸前。我走上前去,拉開她的雙手,把她的一對肥大的奶子握在手里使勁地揉搓著。 & Q/ m+ l- O7 t& h B2 y7 V) h- m8 J% L; L& l1 a
我把她脫下的衣服鋪在地上,讓她躺在上面,分開雙腿,然後便壓了上去。2 M+ E, c/ _4 b6 r$ `6 U; g# v6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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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哪里象十在強奸,簡直就是一對情人在偷情,一切都在無聲中進行。她顯然是生過孩子,陰道很寬,插進去一點也不費勁,稍一用力,便已直沒至根,並不是很舒服。好在她的淫水很多,只插了幾下,淫水便湧了出來。我這個人有個特別的嗜好,就是很喜歡聞女人的臭襪子味,我一面強奸著她,一面脫下她腳上的布鞋,把她穿著白色棉襪的腳湊到鼻子前聞著。這個少婦罪起碼有好幾天沒換過襪子了,襪底部已被腳汗染成了黃褐色,一股股濃重的惡臭直沖進我的鼻孔。簡直太妙了,這是我最喜歡聞的氣味,我貪婪地使勁地嗅著那股惡臭,興奮地無以複加。身下的劉嫂壓抑不住地呻吟著,肥大的臀部不住地扭動,配合著我的抽送。/ M% S3 C3 x _( K
% K) U9 N7 X( A7 N: T$ t: y 雖然趴在她柔軟的身子上,但是用力地抽送,還是使兩個膝蓋不住地摩擦著地面,很不舒服,於是我讓她跪在自己的包袱上,來了個背後插花。還別說,在後面操女人更爽,不但進去的更深,也更加省力。不一會兒,我已漸漸地不滿足於她寬松的陰道了,於是在她的屁眼上抹了好多口水,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龜頭已頂在她的菊門上,狠狠地插了進去。她哎呀了一聲,哭叫著說:“疼死我了,你搞錯了,快點拔出來。”我雙手按住她不住掙紮地大屁股,使勁地往里插,緊窄地屁眼給我帶來了強烈的刺激和快感。俗話說“三個扁不如一個圓”,干女人的屁眼,不但異常的舒服,還有一種難得的對女人征服的自豪感。7 n5 P' a j: O/ 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