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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 排球女隊長 [打印本頁]

作者: oris 時間: 2015-4-23 00:56 標題: 排球女隊長

那一年，或許正好輪到在我們學校的場地舉辦全市高校排球比賽吧，同學都
很興奮，因為我們是男校，難得有機會見到女生打球。

到了比賽那幾天，有些老師上課過了半個多小時就笑嘻嘻的說：「今天提早( I6 r1 J; j- X6 v+ j. ?6 [
下課吧，看你們都神不守舍了。」於是眾人歡呼著往球場跑——尤其來打球的是
全市女孩子都擠破頭想進的那所女校。

我也跟到球場去了，見到她。她身高一米六七，比例均勻，是她們女校排球/ y7 m0 a3 T8 a+ D; f8 t
隊隊長，也是我們這些饑渴的高中男生集體喝彩的主要對象。她全身從頭到腳都" ]- w9 Y$ m% ~7 D
是汗水，短發飛揚，不論好球壞球，我校男生一律喝彩，夠風光的啦！她總是繃
著臉，一副專心打球的樣子，偶爾嘴角稍微上揚，難掩得意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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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呢，總是故意在眾人的「好球！」、「好球！」聲浪稍一平息，就扯開喉- q: K/ d. n4 y' b6 r* s
嚨也叫一聲「好球」的確很過份。不過我在校內也出過小小的風頭，可以不在乎, @" ]' z8 B$ s
同學認為我臭屁。) p' v/ }: E: b* l,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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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第一次聽到我叫的「好球」就知道是我了，便迅速回頭往我這邊看一眼，
甜甜地給了我一個微笑。這在同學之間就像丟了炸彈，嘩然聲中會有相熟的同學2 u6 D- N6 S  }2 U1 E; Q
拋來幾句「怎麼，被你把上啦？」、「老大，你不要太臭美喔！」之類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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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賽前我就認識她了。她叫娜娜，是我一個同學知交介紹的，他的乾妹妹。
她家和我家很近，認識後我就常去她家找她，有時候她媽媽也笑嘻嘻地叫我進去
坐坐。她家全是女兒，四金釵。家裡布置簡單素淨，老是有一股衣服剛曬過或熨
過的溫暖的淡香。我就靦腆地坐她家客廳的藤椅上，像個乖小孩一樣的答她媽媽6 C) w1 N6 E" X, r! B6 E. ]$ E5 `" `
的問話。4 X2 R: y4 s: H8 y1 {0 F#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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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通常是她和我到她家對面的學校玩，在操場邊的樹下找個地方坐。她
正在學吉他，有時候就帶了吉他，彈些小曲子，也教我彈一兩首入門的短曲。周
末下午的學校操場靜悄悄的，遠處籃球場有男孩子在陽光下打球，我和她就在樹0 M8 S9 O- m# Q5 K
下兩小無猜那麼聊呀聊。9 B0 q9 \! O2 N8 E* Z

記得有一兩次她盤腿坐在草地上，大圓裙把下身全部蓋得好好的，說了一陣" z& w* U  G1 L  u- ]/ d
子話之後，她說：「你要不要躺在我腿上？」好呀！我就躺在她大腿上，從下往
上看著她，甜美的女孩子，此刻感覺又像個小姐姐（其實我倆同屆）；兩人繼續3 r9 T8 e- q- H4 U
說著話。

今天回想起來，她鼓鼓的胸部就在我額頭附近，她私處就在我後腦勺下方，
可我當時竟然毫無雜念。我小學五年級就有過趁家中女僕（大約十四、五歲）睡
覺偷摸她下體的經驗，為何到了高中階段的此時竟然沒有非非之想？我不知道。
或許每個人都有過少年維特那短短數年的純潔吧？或許十一歲摸女僕只是好奇，  @* T) p$ t( R2 A$ Q( }
而十七歲躺在外表上可謂發育成熟的少女大腿上而未生慾念，只是情竇初開？0 d3 u" i" D+ m& N4 F$ f6 W

初識之時，也在她家對面這校園裡，她曾稍微擡頭（我比她高十來公分）望% I& ?# |" L7 U% N# g$ b# ^% o9 i3 N
著我，以夢囈般的語氣說：「你真好看，沒看過長得那麼好看的男孩子；寫字又
那麼漂亮。」（各位看官別發作，這是她說的，不是我說的。何況我歷任女朋友
說我好看的沒幾個。）所以，來往才兩三個月，沒到拉手親嘴的階段她卻突然冷
淡，當然弄得我既感委屈，又大惑不解。% L! B8 y9 l( C: w& i1 m8 u&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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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你以後別來找我了。」我問何故，她不肯說。事後數年我只猜得到" h0 v6 l: m& H( I+ L6 Y
兩條線索。一是介紹我認識的那個同學知交提過：她已跟另一男孩子來往（也是% w! |& q! k& X
我們學校的）。二是她突然覺得我不夠男孩子氣吧？當年的我靦腆斯文，她妹妹( Z6 F% \& J# C4 a" r9 s
曾經開玩笑叫我小姑娘，後來她自己也跟妹妹一起這麼調侃。好像調侃多了，就; Z: ?3 p/ t( |& a5 K
當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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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小小的愛苗才剛萌芽呢，就給踩死了。由於什麼都還談不上，也不特別2 o& ~9 U/ Z: ?( Y' X1 a" v! M
覺得痛，偶爾還是去她家串串門子。她媽媽還是對我很慈愛，她姐姐待我也很親
切，她妹妹經常還是把我當大哥哥那樣說些小女孩的小事兒。當然，也因為她收
斂多了；我沒探問她新交男友的事，她也沒再調侃（最糟糕的時候曾近乎嘲弄）3 h* j: r, z( }/ l0 u8 g% M4 O4 r
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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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後，準備考大學，她家我就極少去了。我們上了不同的大學，一兩年沒見
面。某年趁暑假再去她家看看，於是恢復來往，但只像老鄰居那種感覺了。

有一天她來我家，我帶她到樓上書房說話，她問什麼書可以借她，我一本一
本說：「這本《美麗新世界》呢，是怎樣怎樣；這本《羅馬帝國興亡史》，才剛
開始看；這是《頑童流浪記》，跟《湯姆歷險記》意境上怎麼個不一樣；這《聊
齋志異》嘛，兒童不宜；這《流浪者之歌》，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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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意間擡頭看她，卻見她臉紅紅的，滿是笑意，兩眼直勾勾地盯著我，我9 G8 K  O- K+ Y$ I& n. |
說：「怎麼啦？」她笑著說：「沒什麼。」此時已近黃昏，書房還沒開燈，有點+ ]; T. R( Q' V# u: x; F) ]0 r
暗了，過不久她得回家吃晚飯了。我心裡突然一動，手搭到她膝蓋上，她來抓我
的手；摸大腿，她伸手來擋；摸她大奶，她抗拒更激烈了；兩手摸著她雙頰想親
嘴，她也說不要不要。- P: m% K" S7 F4 L0 t8 A

我們倆各坐一張椅子，就這麼坐著糾纏。她不逃、不打、不罵，可也不肯靜( E& C# _4 c8 G& z+ m4 A9 N# R+ q
下來讓我好好摸上一摸，只不斷說不要不要，氣息紊亂、嬌喘籲籲，空氣中全是1 p6 b& }# C' `& H& X' N2 ]
兩人之間悶熱的呼吸喘息。正當我兩手隔著她的長褲緊抓她兩團肥臀之際（請配4 z3 R% q' d% b9 Q2 e; T
上京戲的鑼鼓點子：「匡當！匡當！」），殺出一個程咬金：我妹妹。, E/ @6 }: y3 _7 ?

或許我妹妹沒打算讓我太難看，她小我四歲，或許隱隱然想到大哥在樓上跟
大姐姐乾的不是好事，沒上到書房門口，在樓梯半途就揚聲了：「哥，你們在乾1 P0 ~) w5 d4 o3 k" ]3 |  n
什麼呀？」. G8 g+ u1 e  a* a6 c

草草收場，送她下樓。到前院門口，天色已暗，她一直是低著頭，又像小媳
婦，又像騷擾案件的被害人，可是也沒有說再見或掉頭就走、拂袖而去的表示。
跟她的幾次交鋒，一直是這種詭異迷亂的氣氛（在書房也是）令我多年後仍覺心( W8 Z( K& w! d( P, v. h8 D1 I' p
癢難耐、齒頰留香，說是歷歷猶在眼前一點不假。. z$ _+ o" e: e$ k

我看她低著頭，似去不去；回頭看看家裡，媽媽在廚房忙，妹妹沒跟出來，6 H- q7 z1 q, J3 F% |6 F9 i
於是我不急著開大門，又抱著她親吻她脖子，又空出一隻手去摸她屁股。她反抗. }7 a6 W6 ]3 `2 D  X$ I3 f* g9 R; j
輕微，但重要部位都護得好好的。, |4 N' z& |& m5 W. l

「真的，我要走了。不要了，好嗎？不要了嘛，好嗎？」然後我就開門，讓, Z: K5 `% s9 B
她走了。

前面不是我說自己靦腆嗎？怎麼剛才說的都是公狗行徑？因為此時我已不是
處男之身了；我在大一下學期跟大學女友上過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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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幾天，下午大約一兩點，她又來了，家裡只我一個人。她說天氣好熱，+ H/ o" J+ Y4 k2 i
家裡坐不住，帶功課來我家做。我們就在客廳，她坐長沙發，我坐單人沙發，各2 x% W' ?7 Z. [8 X4 \/ v% A
看各的書。  Z  ~) S4 P0 _# i7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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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今天說這故事未免離奇：孤男寡女，又有過前幾天的接觸戰，怎會" g' ]2 g, K: G1 ~7 W' ^
此刻各看各的書，若無其事？可當時就是如此，起碼我自己可沒想到別的。我當
時還沒多大的狗膽，畢竟初識之時青澀，連拉拉手都沒有。

及至重逢，在書房強行撫摸，也不過仗著她聽我介紹書目那麼笑嘻嘻瞧著我
的眼神。那眼神像是很欣賞，好像我很有書卷氣似的，所以，在這暑假的炎熱下" D. ~% f% E, ]% P3 d
午，我以為看書就是看書唄！9 H. l  T: y& I

客廳很安靜，只有空調微弱的「嗡嗡」聲。不知看書看了多久，我一擡頭，
看到她不是坐著的，而是躺下來了。人造皮長沙發整個讓她修長的身子占了，頭
頸枕在弧度圓滑的扶手上，上身是白色短袖衫，下身是淺蘋果綠長褲，書放在肚
子上。& N2 j( U- t9 ~- U$ C  d* V-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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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咦，睡著啦？娜娜。」她沒作聲。我又輕輕喚了幾聲，她還是沒反
應，僅胸腹部位微微起伏，從容，不急促。此時我才想到，說不定偷摸她幾下？

我蹲跪到沙發邊，悄悄觀察她是否真已入睡。今天的我，或許會覺得各種可& N) n+ {  X% @' h) {& ?9 S9 S
能性都有，也許真睡著了，也許沒睡著。讀者諸君看完全篇後，或許也會有自己+ d! d7 H% T1 r* H. U' C
的猜測或判斷。但當時我真認為她是睡著了，反正我根本沒往她在裝睡那上頭去
想。; V( D5 c8 D% R. ?! r9 H; T5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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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把她肚子上的書拿開，又看了她幾眼，確認應該是睡著了，又輕輕叫她
兩聲，又在她靠外沿的右肩輕輕推了一兩下，她都沒反應。此時我才低頭去在她
嘴脣上蜻蜓點水般輕啄一下，兩下、三下，她都沒動，呼吸正常。我伸手在她胸
部罩著，不敢抓，怕弄醒了她，她還是一動都沒動。

作者: oris 時間: 2015-4-23 00:56

我把臉部移到她小腹下方，隔著她長褲在她大腿中間嗅。淡淡的，混合了大6 ]/ T+ @6 Z3 d9 }$ n8 E0 W1 S
女孩身體的氣息、女子私處的暖香，以及更淡的，輕微的尿臊味，好香啊！我膽
氣漸增，伸手到她胸前解襯衫排扣，從胸口開始，她呼吸起伏節奏稍微快了。5 c5 M. A: ~- r*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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襯衫解開了，我沒去動她胸罩，而是去拉她長褲正前方的拉鏈，刻意不先解( f% H3 P9 _6 z! t9 ]
開她褲腰的扣子。是直覺？還是當時在女孩子身上的小小歷練？如果她突然「醒
來」的話，至少我手已經摸進了內褲，而不是在解開褲腰之際見到她睜開眼睛。

拉鏈被我拉到底了，裡頭是棉質白色內褲，褲腰不高，看得到她肚臍下方雪( K. V6 i4 \  B8 |* _2 X
白的肌膚。由於褲腰還沒解，能見範圍很小，狹長一條。上半部是雪白的小腹，% U/ O" {) b6 n+ x2 u; z. ~/ @
下半部是白色內褲。我右手手指捏著內褲上緣挑起，左手手指盡量不碰到她的皮- |5 @% G( {% F. C
膚，緩緩伸進她內褲。

就這時候，她的眼睛張開了：「你要幹什麼？」接下來的過程我記憶不很清
晰，大致上是我沒答話，整個壓到她身上，其實只壓住上半身。吻她嘴脣，她左0 q* c6 A% F6 ^7 |! U& D
躲右閃，還是給了我幾個結結實實的舌吻。- |- Q* c2 V7 I4 S* T5 H6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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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我叉開大腿跨坐她大腿上，解胸罩。從此刻開始，她就連續不斷地重複$ a9 [/ J0 a. G4 t
這幾句話：「你要幹什麼？」、「讓我起來嘛！」、「不要這樣嘛！」、「你不
可以這樣。」、「讓我起來嘛！」、「你要幹什麼啦？」" [+ _) `/ @0 Y"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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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抵抗，如同二次大戰的法國遊擊隊，對德軍造成騷擾，但無法改變法國( s3 t7 C9 y+ s, K( w- K
淪陷的事實。我一手抓住她兩個手腕，拉直了壓到她頭部上方，另一手恣意搓弄# h& ^" n0 v3 N
她兩個大乳。我不是孔武有力型的，而她是排球校隊，要掙脫我扣住她兩隻手腕" Z. A4 j7 W* }# P$ O$ ?3 Z
應該不是不可能；反正她似乎沒這麼嘗試，只全身不斷扭動，帶著快哭出來的聲8 U: S7 H+ [) m9 _
音苦苦相求，但從頭到尾她一直沒哭。

我在她胸部又吃又啃，玩了一陣子，又去跟她濕吻，她還是躲來躲去，偶爾
停下來跟我老老實實親幾個嘴，繼續哀求讓她起來。我此時已經放開她手腕，脫3 ^* X& U4 h. @; a, O1 D
她的長褲，她兩手抓住我的前臂，但我還是把她長褲連著內褲一起脫下來，我忘5 d  H2 ~* {4 {* @4 O4 L* r$ R
了她當時是否自己把屁股稍微擡高了些。

就在她帶著好像快哭了的哀求聲中，我一手擡一腿，她私處整個暴露出來，, U3 F4 b; X' s" r6 E
毛茸茸的一片，肥厚的大陰脣。我扶著龜頭就戳進去了，黏答答的，她那地方把4 ~& T0 g2 V" ^1 t$ ^' {7 E
我裹得緊緊的，抽起來滑溜黏膩，她下體濃厚的味道漂浮在我鼻尖，我臉上的汗
水滴到她肚皮上。那種滋味，各位都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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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事之際，我才宛如從天上墜返人間。『完蛋了！』我心想：『她會不會發0 I6 E+ o+ ^' J& B. O+ I- X
作？告我？找當初介紹我的同學、她的乾哥哥哭訴？會不會跟她爸媽講，找上門- d7 e' b& r" s  Y% c  h3 N+ b' I
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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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靜靜地躺著，過了一會才說：「我要去上廁所。」我起身讓她去了，一邊' }/ r8 z) ]+ \' V; m
清理現場，一邊注意廁所動靜。傳來衝水聲，接著洗手的水聲，然後，她回到客5 _6 w  ~% V( L* C+ C6 M
廳來，服裝整齊，低著頭，坐回長沙發的一端事前她坐著看書的位置。我訥訥說/ ?; M5 ?8 X5 t; I7 b  _) U
著我也去廁所一趟之類的，聲微氣弱，也不知她聽到沒有。' B, \2 P2 u$ e- f& l3 S+ J,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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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廁所裡簡單清理一下，心亂得很：要不要道歉？要怎麼講？為什麼男人就& h9 m8 l- f2 @2 z' i* l& H
是小腦袋思考？她會不會鬧大？清理完畢，我回到客廳，見到她還是坐在原處看
書，沒看我，沒理我。但她似乎心情愉悅，因為她一腿架在另一腿上，腳尖輕輕
晃動，很輕鬆的樣子。而且，她邊看書、邊吹口哨呢！. V7 E- R% n( G* {7 C' [

後來再見面，就是過了一年，下一個暑假了。其間我跟她沒有任何聯繫，連
電話都沒有，就好像這件事根本沒發生過。暑假某日，她跑來我家，問我為什麼& g! o, y+ q- o# u6 w
不理睬她妹妹。我聽得一頭霧水；她妹妹兩三天前來過，不過是來看看我這大哥
哥而已嘛，說些什麼我也忘了。我不知她要說什麼事情，我媽媽又在家，於是我
跟母親說要帶她到樓上說話。0 r! i$ ]( g1 i# v&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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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樓，進了我妹妹房間（跟前文提到的書房分處樓梯兩邊），我們講不了
幾句話，根本牛頭不對馬嘴，我隱隱然覺得或許是個機會，便轉身把房門關了，
上鎖。她臉色大變，說：「你要幹嘛？」我沒講話，拉扯她到床邊往床上一推，" {5 h) O: `. B" E9 w4 r
她沒坐穩，往後躺。我趁她起身之前解她長褲的褲腰（又是長褲！），她跟我都4 b% v4 x* [, J4 V6 }  s: u
顧忌著弄出聲響，便在無聲而有點激烈的拉扯之間脫了她的長褲，而且跟上次一
樣，連內褲一起脫。* ~  ^+ h, c/ B* F3 R  U

一脫下後，便是光溜溜的下半身：雪白的小腹，濃密的陰毛，雪白豐腴的大
腿，健美的小腿。我當時怎能那麼有膽呢？或許仍是她那不逃、不罵我、不打我8 L; V" A* J1 D
（而只顧著跟我推推拉拉）的反應給的我色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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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到她面前脫褲子取出傢夥，她低聲哀求，兩手推我（還是法國遊擊隊的
力度），眼睛不時往我下身醜物瞄一眼。就在她說「讓我走嘛」的時候，我把她
往後一推，提起她兩條腿，那東西擠開紫紅色的大陰脣，進入，啊！又是那黏膩
膩滑溜溜的緊裹。. p# _: g" k" U8 P  y( W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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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抽送得很快，怕母親上樓查看；同時從她上衣下方伸手進去摸奶。她整個
臉紅咚咚，兩眼圓睜、喘息粗重。我摸奶的時候，她就兩手抓住我兩隻前臂，斷% K- V( q. k8 y, V4 |) G7 M
斷續續地說「讓我起來嘛，讓我起來嘛」。

我一手緊抓一隻大奶，只顧著快速抽送，看著她下半身全裸，上半身衣服整
個被我推到胸部上方，身體被我撞擊得一聳一聳，突然想起有一件事沒做過，我$ B3 \5 G. D; t. y8 J
立刻退出雞巴（真的，剛抽出來的時候，好像棍身還飄著幾絲熱氣似的。這不是. K' a$ ~5 ?: k! E/ P
印象，說的只是個感覺），雙手拉著她兩臂，讓她坐起。- L$ T, y( w+ z6 s6 }"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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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擡頭看我，神情疑惑，我指指龜頭，她看看它，又看看我，明白了，表情" {* q  E& p) W
很可憐地搖搖頭。我扶著她肩膀讓她頭部靠近我，她還是搖頭，搖頭，搖頭，然
後她嘴巴張開，把龜頭吞了。

我只讓她咂了五、六口，再把她往後一推，擡起她兩腿，繼續插（所謂的老, c" D+ e* `6 d" w' B1 K. E. j
漢推車嗎？）。插了一陣子，再拉她坐起來，還是把龜頭掛在她眼前晃，她還是0 q* P2 d, C' n
搖頭，搖頭，然後張嘴吃了。( b5 C" E: @; M8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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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美麗的女孩子，這麼美妙的反應，這麼難以捉摸的心態，我當時什麼都- ]( K* |* ^! ?& W8 A& L4 ^! U
不管了，同樣只要她吃個五、六口，再把她推倒。她嗚咽著說「讓我起來嘛」，6 d& f& u  X2 D3 E+ t# E1 b
卻自己擡起兩條長腿，於是我又一手各緊抓一個肥奶，快速抽插，心理上完全是
蹂躪式的快感。接著我就射了。( U# ~0 L, z( f/ y. b' V' z# K

完事。我抱她，她也抱我，兩人草草親了幾個嘴，趕快整好衣服，開門下樓" k7 d0 B5 B* s
去。我們後來都沒談過這件事，她給我的感覺就是她不會追究。! h/ `6 k/ o# h! g% \9 W2 w

後來我倆又見過寥寥幾面。一次是夜間到她家對面的學校，操場中心說話，
接著遊戲式地追逐，想抓住她摸一把或脫她褲子；一次也在夜間，約到另一所學
校散步，進了教室，在課桌椅之間追逐，也是想非禮她。怪了，兩次都一樣，怎( o" X! k+ Y( q+ ^* q  y
麼追都抓不到她。我心想，難道是戲弄小公狗？我不想讓你抓到，你就抓不到？0 w& A& [6 d% Y-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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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次見到她，大概又隔了一年。我到她家，真巧，只她一個人在。此時. \+ e5 p$ M+ i$ k. ^' N  ?
我對她的心早已邪了，一見到她就只想上。她穿個緊身卡其白短褲，很緊，我倆! m5 O& t8 N  Z( Q7 p7 T. F
在地板上像摔跤手那樣廝纏翻滾，她仍是低聲哀求，但下身不住轉換陣地，讓德% _* m& c3 {& M1 D% u" c- i/ A1 U; g& M
軍老是撲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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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我脫下她的白短褲，脫到大腿一半，壓著她兩條腿想從正面插入。我  V$ }! R6 i2 F( u+ m  w
承認我白癡、蠢蛋，那種位置，怎麼進得去嘛？我壓著她，用半軟半硬（掙紮太
久了）的雞巴頂她陰道口，她又不斷移動位置，於是我就在她陰道口射了，根本
沒進去。8 m9 l' {# ]3 I  [8 }

我向她道歉，再加上沒能成事的羞愧感，那道歉當時好像挺真實的，但她也: _# s8 ?$ j6 F# |) [
沒怎麼怪我的表示。( r4 q% y9 }4 S" o* X

後來我出國多年，再也沒有她的音訊。只聽人說過兩件事，一是說她嫁得不
好，住在某個小鎮。二是她念大學的時候被學校記過，事由是跟男同學在教室內
行為不檢。; w$ W' ]6 [& q) g0 K/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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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國後住處就在她老家附近，常騎單車經過那一帶。人面桃花，她現在好嗎？她老公$ j2 K# k6 H/ \+ N0 A
是什麼樣的人？有幾個孩子？她大姐呢？她妹妹後來念什麼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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