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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 隔籬芳鄰李小媚 [打印本頁]

作者: zoomam 時間: 2015-2-5 02:41 標題: 隔籬芳鄰李小媚

我的隔籬最近多了一個芳鄰，她就是小媚，是剛剛由外國讀書回來的小妮子。小媚7 a1 e; }6 x* ^# R
年約十七、八歲，美得有點令人望而失神，她的漂亮叫人暇思。* j( T1 I; r0 S' g% n)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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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嫩的肌膚，清純的容貌，修長雪白的大腿，相信一定迷倒過不少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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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自從回港之後，就經常走過來與我談天說地，我和她的相處倒是十分投契。不過
我雖然十分喜歡這個女孩子，並不敢存有一點兒非份之想，因為我已經有自己的家庭。
儘管妻子不在身邊，然而我一向對她還算忠心，她雖不在，我也從來沒涉足風月場所。

　　不過，李小媚卻是常常用一種奇異的眼光望我，表示對我的學識非常崇拜和仰慕。
她也向我吐露她的心聲。所以我知道，她母親替她擇偶的條件祗重於金錢，而她自己則. X0 d( k5 Q: ~1 @( y7 {1 v
著重風度，她說她最喜歡的男性就是像我這樣的男人，可惜我已婚，不屬人選。她曾經# p& B$ N9 m$ i
說過，她決不會嫁給一個已經結婚的男士。正因為這樣，我們之間的相處好像沒有了什
麼避忌，談笑中幾乎一家人似的親切。; ?3 O3 f0 A% U& w. V' A4 L

　　這一天，又是一個星期六了。中午，我坐在花園吸著煙，這裡是我最喜歡呆坐著冥
想的地方，小媚又出現了。她也在我的身邊坐下來，對我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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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她微笑的時候，她是用眼睛在微笑，而不是用嘴巴在微笑，她的眼睛是那麼大、
那麼討人喜歡。% R0 q* s, @# Q1 x) \8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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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叔叔！」她說道　「難得在這個日子碰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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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麼這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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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不是嗎？」小媚說　「近來的星期六和星期日，你總是不見人影的！」

　　她眼睛又在微笑，她笑著說道　「也許你約了女朋友吧！」- u$ Q0 i9 p' L' p!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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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以為呢？」

　　「我以為這一點也不奇怪哩！」小媚說　「像你這樣一個男人，沒有女朋友才是出
奇的事呢？」- m- d' @4 q3 ]" N/ x  A) c1 f

　　「你又怎樣呢？」我問，「你的週末和週日又有些什麼消遣呢？」- |/ k7 [& u  ^

　　她聳聳肩道　「有時躲在家中看書，有時去看一場電影消遣一下吧了，像我這樣的
一個凡人，還有什麼好消遣的？」; f. s/ z& ?; H+ r

　　接著咭咭地笑起來。; X3 d* R0 X8 q

　　「上星期我媽介紹了一位新的對象給我，我跟他一起去看了一場電影，這可以說我$ f% S$ B6 n) k) Y( E' x% r) ?
最特別的一項節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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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抬起一邊眉毛，心中忽然有了一股很強烈的、莫名其妙醋意，我說　「怎麼，你
又開始向你媽媽屈服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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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她搖著頭說　「不是這樣的，有錢雖然是他必要的條件。但除了友善
之外，他還是年輕英俊而且有為的。」- m6 N& ~% G+ V

　　「那麼，你不是很滿意了嗎？」我說。

　　「怎麼，王叔叔，你好像一點也不為我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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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我連忙搖頭否認著，有點尷尬的說道　「誰說我不高興？我不過是關
心吧了。你跟這位年輕又漂亮的貴家公子發展成怎樣呢？」+ E4 C) B2 I! Z* O1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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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說道　「坦白說，我倒是一點也不討厭他的，但是看過一場電影就完了。」

　　「為什麼呢？」我問道。/ {' B* o" a9 K+ l

　　「這人也有個討厭的地方。他在電影院裡摸我的大腿。第一次跟他去看電影，他就+ Q/ Z/ g# A! X- Z* p. O/ R0 O8 b
摸我的大腿！他當我是什麼人？」% w7 u. O( }. l& [5 q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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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禁哈哈大笑起來，笑得連嘴裡的煙也差點噴了出來。我好一會才能說得出話，4 t8 m2 j$ }! d, e& a# x3 o
問道　「那你怎麼樣呢？哈哈！你的大腿的確很美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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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嘛！」她說　「你以為我怎辦？我刮了他一掌，然後就走掉了，他以後也休想: S2 e# _7 T/ \! V5 F5 U
再有機會跟我見面！」  i! x) Y, z' ^4 T- Q

「那你媽媽豈不是又生氣了？」

　　「我才管不著！」她不屑地皺皺　子。8 Y0 o. o$ w" F7 y; _. r

　　沉默了一會，我說　「我在想，小媚，我有了一個好主意，今天大家都有空，我請
你去看一場電影如何？我們去看一場五點半的電影，然後去吃晚飯，你會跳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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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大會，」小媚說　「不過你可以教我的。」

　　「假如我也摸你的大腿呢？」我問。$ {7 v) E$ _0 B6 b

　　小媚咕咕地笑起來　「你是不同的，王叔叔，你摸我的大腿，我也不會刮你一掌，# ]( ^1 [" ^' [3 ~; X8 g9 \- Y
祗是我也會摸你！」

　　我又哈哈笑起來了。她說　「那麼我們走吧！」* D8 `! ]8 q. P8 d7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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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還是下要一起走的好，」我說，「你知道的，給人看見了，不大好意思。我3 v! m0 A& `7 e, @
們還是到電影院去見面吧，你要看什麼電影？」

　　「隨便你好了，」小媚說　「祗要是跟你一起去看，那就看什麼電影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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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又有了一種奇妙的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奔流得快了一點。8 f4 [% h# X% ?$ f

　　當一個女孩子這樣對你講話的時候，這就是太明顯的暗示了。明顯到簡直不能再明
顯了。簡直不能算是暗示了，她等於是在說，她一切都順從了。不但我要去看什麼電影0 z$ j) E/ `4 \2 p3 n- L6 R) ~/ N
她都同意，而且我要帶她到什麼地方去她都不會反對。

　　我說道　「我們到皇都戲院吧。七點半我在門口等你，我會買好票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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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她說　「但是，皇都戲院現住正放映著一部什麼電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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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了？」我吃吃笑著說道　「你不是說看什麼電影你都不反對的嗎？」+ x5 z$ @. D2 ]3 J2 p,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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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她說　「我現在就去洗個澡，換件衣服，時間也差不多了。」

　　「對了。」我說　「快去吧，這個時代，女孩子也是不應該遲到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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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媚站起來，離開我的身邊，走掉了。我以微微有點發抖的手在煙斗裡裝進了一些
煙絲，點上了，深深地吸著，享受著那一種美妙的血脈奔騰的感覺。這事情發展得真意) _; U# _# r: `* m% y' ^
外的順利，命運的安排也真巧妙。  Q  a, D0 M1 I1 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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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我在七點二十五分到達皇都戲院的時候，小媚已經在那裡等我了。我買了票子，
和她一起進場。6 Z$ l0 D, K2 t$ 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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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是星期六，戲院的生意卻並不見得好，若大的樓座裡就祗有我們兩個觀眾。坐" N% b8 G7 d2 k6 F9 c6 U; q
下後，她就把頭忱在我的肩上。很自然地，我也很自然地伸出手臂去搭著她的肩。- K% c  J- s1 V

　　到了開映的時候，觀眾是比較多了，可是還祗不過數十人。他們都是一雙雙熱戀中8 q/ X5 Q8 k/ X) X/ x5 L4 U
的情侶，一對對親熱互摟著，我的感覺卻是第一次。與女孩子一起看電影，血液奔流得8 `9 _7 P8 q. d' l
特別快，心跳得也特別快，心裡有著一種近乎飄飄欲仙的感覺。

　　好一段時間，我們倒是聚精會神地看著怠幕上所放映的，由於這的確是一部很好的' p* }) l, P6 d' ~9 L2 I) [
電影，有美麗的男女主角，有美麗的彩色，也有美妙的音樂。這是最適合戀愛中的男女
欣賞的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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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使我比較難以集中精神的是小媚的秀髮之間透出來的那股香氣。那不是香水味，起0 i  u" |7 x5 i$ q- p
碼不是故意塗上去的香水，雖然的確是有一點點人工的香料的氣味。我猜這是她昨天洗# j: O& d3 \9 u/ ~1 X& u
頭時留下來的一股輕微的香料的氣味而已。主要的香味是一個少女的肉體的幽幽氣息，
一種少女特有的氣息，是那麼清鮮，那麼純潔，那麼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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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來，她忽然說　「王叔叔，你說你會摸我的大腿！」

　　我不禁笑起來　「我祗是怕你刮我一掌！」8 ]  c/ I( \7 [( b: T7 @! X"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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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答應過不會刮你的，」小媚說，「我既然答應過了，我就決不會食言。你也是
的呀！你答應過了，你也決不能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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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答應過什麼？」我問。

　　「摸我的大腿呀！」小媚在我耳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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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心跳得更快，血脈也奔流得更快了。我戰戰兢兢地伸出一支手，輕觸到她的雪9 q8 H8 i$ r5 C
白細嫩的大腿上。小媚穿的是短短的裙子，而且裙子的下面並沒有襪褲。我很容易就觸( m4 ?* z" w( l
摸到了她大腿的肌肉。她是那麼滑美可愛，她震了一下，眼睛就悄悄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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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那環境下，我是看不到她的眼睛的，我感到她閉上眼睛，乃是因為當她閉上眼睛+ V7 {% G) E" f7 E3 y% S! A
時，她的睫毛在我的臉上揩了一揩。. ?9 ^5 q  a/ z. o7 P5 M(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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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手就搭在她的腿上。那皮膚是又軟又滑的，但又非常富於彈性。由於小媚喜歡
穿短裙，因此我是曾經看過她一對修長美腿的，但我從來沒有想到，她腿子上的皮膚竟
會是這樣地滑美，這樣討人喜歡。' q, ^' q( c& D) G3 D" d

　　我們的四片嘴唇牢牢地吸住了。她顯然完全沒有接吻的經驗，所以技巧方面是談不
上了，不過她卻有著接吻的熱誠。她用力地吸吮，後來我用舌頭抵著她的牙齒，她也懂; X9 L2 V: {6 d9 z' u
得把牙齒分開來，讓我的舌頭進入。我們的舌頭互相眷戀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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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手仍然放在她的腿上。本來，我知道第一次和一過女孩子親近的時候是不應該0 d0 I1 w( C) J1 \
太急進的，然而我又覺得現在的情形是比較特殊的，我的感覺也是特殊的。我害怕他會$ @, l4 \$ C  `3 m, G' h" Y
在未曾得到之前失去了她，害怕她會忽然後悔。

　　因此，在這種情形之下，還是快點把她佔有的好，起碼也是象幀式的佔有。佔有了8 R4 n6 H! t  E: j; I3 a
之後，就是她後悔也已經遲了。# L" }6 D8 |) v

　　於是我的手前進，到了盡頭，祗有一片尼龍布阻隔著。飽滿柔軟而溫暖的，而且潤% [) I$ W" t5 T
濕早已透過尼龍。她似乎很落力於表示她不反對以及不會後悔。她又把腿子再張開了一
點。而他的碰觸已使她不停地抖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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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次被觸到，起碼是初次自願地被觸到，敏感的程度是非常之高的。我不斷地吻著
她，手也不斷地在輕輕地動著，所以感到氾濫的程度愈來愈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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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時我的手已不甘於受到阻隔，而我相信她也是一樣的。於是我的手就找尋著她的
縫　，進入　阻物之內。一時，她的腿子　了一　，似乎不大能夠決定好不好讓我如此
做。不過到了這個地步，即使心理不願意，在生理上也是不由她反對的了。我輕輕把她" i" P, S& w1 Q0 Y9 F
的褲子拉一拉，她就主動把她的褲向下卷。腰濛那一小片的尼龍布給拉下來捲著了。於
是就再沒有阻隔了，而沒有了阻隔，那敏感的程度是更加強烈了。

　　她的心理大概被一種無比的甜美所充滿了，她的靈□正在飄著，正在上升著，使她: q: f: V) e( m" J
的心好像升到了那高高的天花板上了，自然，怠幕上放映著什麼，她已不再去注意了。1 }* N2 k: O- \, j+ j# l

　　她祗是想把腿子張得更開，好方便我去撫摸，但是那捲成一個圈子的尼龍內褲卻局
限著，使她祗能作有限度的張開，因而我的手也是祗能夠作有限度的活動，不能暢所欲! t. G# T0 p5 V' i$ B4 N
為。我在他的耳邊說　「不如脫下來，放在手袋裡吧。」5 e3 }) V- B& F- ^% n3 U! j$ m2 y: s*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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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脫、脫下來？」她訝異地說。她覺得我們已經是在做著一件非常大膽的事情了，
而我還在提議她做更大膽的事情。4 ~- R  ^) T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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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脫下來反而會好一點嘛！」我說道　「你的裙子短，如果這樣半褪著，如果有人$ j% A) ?2 F) M: T9 Z
經過，一眼就可以看見，假如索性脫下來，放進手袋裡，就沒有人知道你在裙子下面有
什麼或者沒有什麼了。你說是嗎？」」3 A" C5 x8 z  G8 s" [

　　她點了點頭，於是那一片已經濕潤了的，妨礙著我們活動的尼龍內褲轉到了她那小
小的手袋之中。現在沒有阻礙了。我就像一位一流的琴師，可以毫無拘束，盡情地表演$ h. ^  Y5 V# b! a: b& q' z- Z5 d
我的指法。我彈奏出了使她飄飄欲仙的樂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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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也像琴師一樣，我祗是撥弄弦棧，而沒有企圖進入琴內。事實上我也知道在
此時此地不應該作此企圖。她是那麼緊密，就像根本沒有入口，如果企圖勉強進入，那  i7 \# B9 G8 M6 U& c
是會給她帶來痛苦的，祗是象幀式的佔有已經夠了。

　　雖然現在，在技術上，她仍然是原封，但是給我的手這樣碰過了之後，她就等於是- M3 f2 R1 l( a  h8 G# s* h
身上給烙下了一個烙印，這個烙印表明她曾經是屬於我的。# J6 p# B0 ]- b! I

　　她的反應是極其強烈的。在黑暗中，我內心在發出近乎勝利的微笑。憑經驗知道，
一個未經人道的少女，對於手的反應是會比較對於真正行事時的反應更為激烈。由於手
是祗會給她帶來快感，而不會給她帶來任何痛苦的。真正的接觸，在起初的一個時期之
內反而會給她帶來一些痛苦。痛苦就會令到享受的程度大為減少了。, `3 j& c( W, z# u3 }2 n6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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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著，小媚就全耳都激烈地抖顫起來了，她把我攬得緊緊的，而且也把我的手夾得4 O/ N. J4 m4 N- F; S
緊緊的，使的手再也不能自由活動，於是我的手就暫時停止活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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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身體繃得緊緊的，過了好一會才放鬆開來，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 p( ~+ C( x1 K  h/ w

　　「我！」她吶吶地低聲問道　「我剛才怎麼樣了？我有沒有叫喊？有沒有出醜了，6 R7 a4 ]5 ^6 t) ~( y/ I$ H* C$ }
我好像暈了過去了！」1 m) U4 J# d7 J8 A8 @- J: U: ~;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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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我微笑著說道　「你沒有叫喊，也沒有暈過去，你祗是有了一些正常人5 \3 H, `# P* U: L/ \* H1 {- E
應有的反應！」, N! g3 s; I- r, e5 t! }+ z* @

　　「但是我完全失去了控制，」她嬌羞地依在我的懷中，說道　「我甚麼都忘記了，4 X& r0 n6 j6 L1 N+ e$ |
假如我剛才大聲叫喊的話，我也記不起來的！我還以為我是已經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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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次的高潮，居然使她十分訝異。她很可能也是像別的女孩子一樣，聽過有這種感8 \% ]4 }2 P* ~5 Y- t
覺，也想像在這種感覺，然而當她終於嘗試到這種感覺的時候，她才發現這種感覺是比; E$ r; L* j$ f
她的任何想像都更加美妙的。簡直美妙到使她驚異。# Z$ f) ~: R3 a8 S2 r! I

　　「我們……」她又說　「現在，我們是情人了。」

　　「還不完全是。」我又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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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忽然一伸手過來，很大膽地摸我，這一次，是我震驚了。我料不到她的手會摸到
這個地力來。她咕咕笑起來　「王叔叔，原來你也在　要！」

　　「當然了，」我說道　「我也是人類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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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應該怎樣替你解決呢？」小媚問。2 u2 y) |- c; ?8 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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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怎樣可以替我解決的，」我說，「祗不過，那會令你後悔！」0 [) P  N9 I7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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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小媚說　「我的意思是，如果我替你解決，我就不再會是處女了，但
不要緊，坦白說，我的年紀也不小了，我已經厭倦了仍然做一個處女！還有，我好喜歡% v7 s0 \) ^: H5 Y0 i; p' [
你，雖然我不可能和你結為夫婦，但我願把初夜給你！」% |$ \/ ^. X  U" I. ?

　　「是嗎？但是，我覺得我太自私了。」我說。3 e/ Q% K, W( j% n: E

　　「是我自己願意的。」她說　「祗是，我們不能就在這裡吧？這裡不是一個很好的) o* U( E" K  K4 T3 M: ^% E
地方，而且，我也想不出怎樣在一張椅子上做。」# h- w3 \+ h" _.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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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當然，我可以帶你到另一個地方。」- ~2 |5 }3 R; @& M, U

　　「你帶我到你的家裡吧！」她說，「別的地方我還不敢去！」) s) I3 E. T) B* a

　　當小媚一踏入我的家時，她問道　「我看你一定不會是第一次帶女人到這裡來吧！( ?' x' x, r, X1 y/ Y- }% a: J7 R
王叔叔，你一定很有經驗的了？」# Y0 S" T  A9 p( I  X! m

　　我點點頭說　「有經驗對你有好處。」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王叔叔。」她又問　「你是不是常常帶女人到你的家裡* B' x- z. X' }2 Z% |7 @- B
來的？」8 v! ~$ d* N; |/ A5 u" q

　　「你認為我會這樣嗎？」* Q" }8 R( w: _/ i& |" Y! \0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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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認為這一點也不是出奇的事，」她說，「書上不是說男人的生理組織是與女人' F# ?( u3 r. Z3 G$ S- o- [) L
不同的嗎？男人在滿的時候就　要發洩，跟女人不同。男人不一定要為了愛情，祗要是5 ~( k# u0 V3 @4 ~1 K8 z
女人，祗要是看得上眼。」+ R: [# t% Y9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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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我大為尷尬，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她，由於我既不想承認她的說法，, r5 Q) c: i  t2 `; b) Z
又不想對她說謊。

　　「不要緊的，」她說　「我不會吃醋的，而且這個我也管不著！」% u6 j" }; I  s7 q8 e7 g,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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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要希望我有你想像的那麼風流，可惜除了我太太之外，你是頭一個和我這麼親
熱的女性哩！」/ D* L5 o! [1 I, E" ?, k/ f9 r5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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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挨到我的身上，兩手攬著我的肩說　「我們到房間裡去吧。」

　　「好！」我答應著，雙手一發力，就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了。我把她抱進房間裡，$ U8 f  X: X6 G
在床上放下來。她身上穿的不過是一條很短的短裙！這樣一放在床上，首先垂下去的自6 u, g$ n! X6 R: I5 r( W" r  R
然是臀部。腿子這樣一屈曲，那條短裙優翻了起來，翻到了腰部。1 W% L2 o& U; h2 n

　　我呆住了，因為她並未把那最基本的一片尼龍穿回。剛才在電影院裡的時候，我們
說走就走，現在可沒有什麼遮擋住我的視線了。我發覺她柔細加絲。似乎比她的頭髮更. _* G. F& r9 v" ~1 d5 C) w" x
為柔細。當然，在早一些時候，觸覺已經告訴我是這樣，但現在，則是視覺對我證明了3 x/ M# W9 C3 D2 _
就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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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也許知道我是在看她，也許不知道。但即使她是知道的，她也並不加以遮掩，她
祗是就這樣閉著眼睛躺在那裡而已。我呆呆地看了一會兒，然後在她的身邊坐下來，低
頭就吻了下去，吻在她的膝上。

　　很慢很慢地，我的吻移上去，直至那女性特有的氣味充滿了我的　孔。絕對濃郁地( l& X2 q- ~: Q4 {! _/ ^% g
女性化的，而且簡直有著一種特殊的幽香。% ~% u! S0 a7 m4 ?1 A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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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媚沒有動，也沒有做聲。她祗是靜靜地閉著眼睛，躺在那裡。也許她還不知道到
了這個地步她應該說什麼或者幹些什麼。也許她認為，到了這個地步，她不說什麼或者
幹什麼會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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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終於遊遍了她的身體，而到達了她的嘴唇。這時她才做了第一下動作，那就是把
我緊緊地擁抱住了。她仍然是閉著眼睛，完全被動地享受我的吻。她不大懂得如何去取
悅男人，就祗能被動地接受我所給予她的享受了。

　　「你會後悔嗎？」我的嘴巴到達了她的耳邊，柔聲地問她。1 A( D% m5 B8 n. _! {: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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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搖了搖頭，說道　「我一點也不後悔，你要做什麼，我都會給你。」; _, m9 Z4 h: k)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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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我就動手解開她的襯衣的鈕子。雖然天氣已經相當冷了，但是像就多數女人一# Q  D& m! w  M$ B& X
樣，她似乎並不太受到寒冷的威脅。她身上所穿的唯一冬季的衣服是一件毛線外套，剛
才已經在客聽中脫下來了，現在她的上身就祗剩下了一件襯衣，而襯衣下面就祗是一副
乳罩，此外則什麼都沒有了。, y8 u/ J3 N$ M1 K3 W

　　我解開了襯衣的全部鈕子，托起她的身子，把襯衣除去了，然後伸手到背後在找尋; ~8 l- ^% g* C7 N6 t$ X: N
乳罩的扎子，卻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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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咕咕地笑起來，說道　「前面，在前面！」# ~! ~2 ~1 F% G7 P;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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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歎了一口氣說道　「我這人確追不上時代了，以前並沒有在前面的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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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雖然找到了前面的扣子，而是像有什麼秘密機關似的。結果無濟於事。小媚微微
一笑，並歎了一口氣，自己伸手來把這扣子解開了。她祗是一捏便一彈而開，而扣子兩; z* h2 S# l8 O% L9 A
旁的那兩支杯型物亦跟著飛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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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面目不轉睛地看著她，一面把那副乳罩從她的身上拉了出來，同時也解開了裙& Y$ f# y: h; Q; t! z3 ?
子，並且拿開了。9 ^" V; P& U1 y& H& g

　　我的視棧已經沒有任何遮掩了，而且還有充足的光線。她並沒有要求熄燈，她祗是
閉上了美麗眼睛，而任由我仔細欣賞。9 O3 i- c2 e, X# V% E! H

　　我又吻她了，吻那個至今為止還未觸到過的，但是是次要的部份。本來在「戰略」
上而言，這本來是我應該首先攻佔的「山頭」，我是應該先把山頭佔據了，然後再觸及
幽谷。但在電影院裡，環境是較為特殊的，所以我變成要先占　幽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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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我的吻就集中在這山頭上了。兩個山頭，而我祗有一張嘴巴，所以我當然要
用一支手去輔助了。這樣一來，我又給了小媚一種嶄新的感覺，因為這又是她從未經歷
過的。我那粗糙的尖舌頭表面揩過那細小如豆，顏色淡淡的峰頂，她渾身震了一震，她- F# g) z/ ]* A6 ]  F5 F
不是癢在皮裡，而是癢在心裡。當我的掌心在另一邊揩過的時候也是一樣。她再也不能
保持靜止了，她的身子扭動起來，一雙手搓著我的頭髮，兩腿一開一合著，她的嘴巴也; @7 q8 D: I) d5 U  X$ E( \. j
不能靜止了，她開始發出類似呻吟之聲。% u5 R/ s+ J% B. M1 b

　　她沒有說話，但是她顯然希望我的侵襲不是祗限於這兩個山峰而已。山峰受到了侵
襲，幽谷也自然引起不安，她渴望那低窪地帶也同時得到甘露。" d$ d  k2 p, z0 F6 Y

　　我當然是不會使她失望的。我分出了一支手來，開始向下發展。於是，她又可以得" |8 |/ p* @: z) x4 x  i' |9 Q
到像在戲院裡面時那樣的享受了。而且是更為高度的享受，因為現在受到接觸的不是單
單一個地方，而是兩個地力，甚至可以說是全身的每一個部份。因為我在吻她的時候，7 B8 k, f3 h$ d. H6 M; ?% _
另一支手也不再是集中在那個單獨的山頭上，而是無所不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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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時間，她得到的享受是如此多面的，她簡直不大懂得加何去感覺，似乎一次過得
到的實在太多了。她祗是覺得自己又向那個高峰升上去，就想剛才在電影院裡時的那個- K8 T. c$ P+ k* U
高峰，不過升得更快，而更為美妙。$ b4 [; `$ S5 w  x8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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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在她差不多到達頂點的時候，她卻發覺情形有所改變了。她沒有張開眼睛，祗
是用手向我的身上探索。她摸不到衣服，因為已經完全沒有衣服了。她大概不大明白我6 p0 H- ~6 s/ P8 _, p
怎麼還會有時間把自己衣服脫下來的，不過，看來她對一切的觀念都已經很模糊了，她
也不能肯定我是否曾經停過下來。祗是她應該知道的一點就是，她一生最重要的一件事6 D* u* K; r! D# _, M; {
情，就要在此刻發生了。. f7 h9 ]# e' U1 x, ^) C

　　我已經緊貼著她，在很短一段時間之後，她就不再會像以前一樣了。可以說她會不- }3 C* g* _) J( s. ~0 K4 a( K! g
再純潔了，也可以說她是自由了，擺脫了一重枷鎖。這完全是因人生觀而異的。& F0 q; j; y4 W$ m  y: r, P5 ~* }6 b#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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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種非常奇異的感覺，神經末梢的部份相觸，就像通過了一種特殊電流。小媚7 `2 l( w; @5 C# f
極力要鎮靜著神經，細味每一秒鐘，因為這是一生祗有一次的經歷，以後不會再有了。8 T" O0 A5 d3 L
但她無法這樣做。她的神經有如怒海中的波濤，這是人力無法隱定下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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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開始覺得脹滿，覺得有點難堪，但或者不如她料想之中的那麼痛苦。她忍不住張4 E* h" \" {: T0 ?* T- J
開眼睛望了一望。現在我那光裸的身體顯得是那麼強壯，就像是一座此她大十倍的巨型
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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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低聲叫　「王叔叔！」% W# E1 ]( n3 ~9 x3 F5 u$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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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痛不痛呢？」我在耳邊問，「痛的話你告訴我好了，我不會動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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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好！不要緊的。」她說著又閉上了眼睛，讓牙齒輕輕咬著我的肩膊。因為痛苦
開始了，不過又不是太高度的痛苦，她祗要咬著我的肩，就能夠忍受下去了。

　　她預算她會感覺到忽然之間的突破，然而並不是這樣，祗是愈來愈深的脹滿，直至5 E: K0 H8 `# H, L; r" p- r
她感到再沒有空位可以容納了。這時我的吻開始像雨點一般落在她的臉上了，我一邊愛
憐她，一面問　「還好吧？」

　　「還好！」她幽幽地說著，擺著頭，「王叔叔，不要離開我！」2 a4 C: v  Z' o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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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開始動了。很慢很慢地，她好像陷入了一個幻夢之中，從來沒有被觸到過的地方) X# V, m6 a1 L: \% V$ X: p/ o3 b( t
現在已經受到了衝擊，那種感覺就像是她在小孩子時第一次嘗到朱古力糖。那是帶一點' Z/ g6 k# L6 F( B2 c9 e* k5 C
苦味的，然而甜味遠多於苦味，而且那苦味使那甜味更可愛。& w! d1 S" Y7 ?% g0 \2 c9 l+ B( ~3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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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先是甜，很快會使人感到煩膩，但就是因為有那一點點苦味，就使她愈吃愈想! X6 n# O# k; U4 D: O
吃更多。

　　兩個人的身上都滿了汗珠，她是因為正在忍受著那不太強烈但又不能算是太輕微的( B- p8 ]: k8 X! E9 l+ r; `6 l
痛苦，我則是因為要吃力地保持著不大自然的姿勢。她是那麼緊湊，那麼淺窄，窄小到; L0 _- Y3 ^% _5 b& f  W
令我吃力，出乎我意料之外，我知道她是不能一下子完全容納，而且我也知道不能動得) ?' y7 S; X. g) ], J
太快，否則就會給她更多的痛苦了。: _0 W& q9 ?+ W. Q( o( 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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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有些情形之下動得慢反而比動得快更為吃力的。而且是那麼緊湊，我他相信假如
果我的動作再快一點，就隨時要火山爆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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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緩慢的動作，呻吟，好像是在夢中，我的眼睛一直凝視著她的臉，看著她的表情的, D, X4 P8 A' }2 s8 f
變化。她的兩支手好像完全失去了主宰，有時放在這裡，有時放在那裡，始終無法決定
放在什麼地力。她的嘴巴大大地張著，再也不能咬住我的肩膊了，口涎也失去了控制而
從她的嘴角流出，她的雙眉緊皺著，露著一個近乎痛苦的表情，但她並不是痛苦。極樂0 n8 q" Y1 \5 z: n) F8 m
的時候，表情與痛苦的時候是差下多的。

　　接著，她就全身都發抖起來了，抽搐著，抽搐著，極烈地抽搐著，全耳的抽搐，　% o2 p! F4 U5 d/ L$ @  {: H- Y7 ~
孔也在擴張著，　孔的周圍出現了兩圈細細的汗珠，像出油一樣。她的抽搐也超過了剛5 l" D. _3 S4 r* \
才的限度，然後，我也爆發了。( X# \8 S5 u$ ^1 W$ {; ], b) l* @

　　兩個人的身體體都在痙攣著，抖顫著，而在這一剎那間，我發覺我她受到了完全的
容納了，容納我的全部，也容納我的暖流。, o6 `5 `$ T& O5 a- O

　　「小媚！」我低聲叫著，輕輕咬著她的肩。之後，兩個人都靜止下來了，仍然緊貼; \0 ~) c) j8 G7 [0 E5 W
著，兩個人都在喘氣。我喘氣是因為我剛剛結束了一陣非常劇烈的運動，她喘氣即不知' e" K- n; c3 A5 w
道是什麼原因了。她並沒有作過什麼劇烈的運動，她是完全被動的，然面她也是同樣地/ h2 M( ?8 m7 c
在喘著氣，就像她也是剛剛作過了同樣劇烈的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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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靜靜地過了三分鐘，我才離開她。還是要很慢很慢的，因為雖然我已經萎縮，
但我離開的是一個非常緊窄的地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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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我有沒有流血？」她還是緊閉著眼睛，幽幽地說著，就像說話對於她也仍然' Q- g5 s0 y/ c, N2 a9 X8 R
是一件相當吃力的事情。

　　我微笑著坐起身來看著，然後用手摸一摸，把手放到她的恨前。她張開眼睛，看見
我的手果然沾了一些血，祗是淡淡的。: a4 }% k0 D, i. z1 e) Q7 W

　　「就祗是這一點？」她奇異地問。

　　「假如多得像割傷一樣，你就要去見醫生了。現在你覺得怎樣？」

　　「我現在開始有點痛了，但我覺得很好，就像、就像……」她找不到適當的字眼來
形容此時的感覺，大概世界上也沒有一個女人能找到適當的字眼形容自己此時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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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沒有後悔呢？」他說。( z2 |& Q* B9 U; N, }' K( g6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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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她說　「我從國外回來後，就喜歡上你了！」

　　兩個人又再相擁著，我又開心又驕徹，自己這樣的年紀竟然有一個年輕貌美的處女6 ~* N/ R: D. y# ]+ Z8 X' O* V
甘於奉獻。

　　我們一直維持著這種關係三個多月，小媚沒有對我任何要求，我也變得年青，我和( K1 V6 J) Z4 J2 Q( z+ ]0 y
她相處時彷彿一對熱戀中的愛侶，直至小媚的母親把她嫁出去。! M0 g7 C8 s" Z+ e. V) \+ s( e

　　她嫁了一個律師，我又再變回原來的樣子，但我還是默默地祝福小媚，祝福這個已( o! z5 _$ r! u, B3 ]: s! W. |4 `
經在自己心底中留下深深痕跡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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