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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怕的意外

可怕的意外

第二年的暑假,由貴子領到了駕駛執照。自從她看了圭介寄給她的錄影帶之後,便再無和他接觸。以前她經常收到圭介寄來的、令她很不愉快的信件,現在連信也少來了。一定他自己也知道令人討厭,從此不再發瘋,有所悔過吧,由貴子也逐漸放心了。
* }% _& o8 [5 ]芳惠與夏美,也因被圭介拍了錄影帶事件感到既慚愧、又害羞、又膽怯,也再未和由貴子聯絡了。5 T* ?8 ]0 {5 A, G. l( ^! Y
由貴子在短期大學的生活,已進入了第二個學年,學習方面也很順利,新結識的朋友也多。接著她又領到車子駕駛許可証,她的父親立即給他買了一部新車。上學時她就自己駕車到校。
& c" F  S. s' n2 c9 N( k她在汽車教習所學車時,因她理解力強,因而經常被稱贊。教習課程她以最短時間就畢業了,她手握駕駛盤時,一舉一動非常自然,她很快就覺得自己和她的車子已經一體化了。
9 o& F- ?: r" o  n7 p7 B父親買給她的車子是小型的一千二百CC的車子,她很快便熟練了,有時還用自己的車子送朋友回家。
( C" C, I3 A* Q. X. o3 J有一天,由貴子自短期大學開車回家的途中──9 G8 V/ s/ p  Y. m1 Q
正下著小雨,湘南也是車子由大馬路開進住地小路時,視野不清的陡坡又多,拐彎也多,盡管道路不好走,但這是她走熟了的道路,她輕松地握著駕駛盤。
% i" j9 v# T! C事件就發生在這一瞬間。
' I* G" k8 _, c『啊......』在一個狹窄的拐彎角上,她緊急煞車,大叫一聲。因她看見有個人影在她車前一閃。
6 E' ?) G7 n* ?由於車子的慣性向前猛力一沖,由貴子看到車子擋風玻璃前面倒下了一把黑傘。8 R, c9 c$ F2 v7 x
車子停住以後,由貴子急忙解下安全帶跳下車子一看,她見到車子前面有人被她撞倒了。
1 W, u/ o- i2 w' W『啊......你不要緊吧?』由貴子嚇得不知如何是好。她像作了一場惡夢,恐怖與不安一齊襲上心頭。  q* t7 B5 D: j, q/ c; T
那個男人倒在地上像死了一樣,不能動彈。
4 {+ @- X1 A, p- a$ f2 |% O. ^由貴子四處尋 r膝q話,但這是一條閑靜的住宅區,沒有公用電話。
, W# d' y2 v$ m『若不快些送醫院的話......』由貴子沒有辦法之際,只好拜托傍邊的住家,請代為召喚急救車趕來現場。9 Q4 J7 i2 a2 V0 O) {+ Q
然後她像發夢一場,其他之細節她也記不清了。
* I. u- O5 Z  f: v/ C6 I0 f救護車一來到,將倒地的男子抬進了車內,由貴子也不想駕車回家了,她打電話回家,叫家 人來將車子開回家,她也坐進了救護車,一同到了醫院。! p& Z+ b) T, T. e! |4 |) L) E
到了醫院,警察來向她錄取口供,她也不知說甚才好。2 M* W2 ?! ^$ y3 x
那個男子被診斷為右腳復雜骨折,需要住院治療最少一個月。當她知道傷者沒有生命危險時,這才使她放下心頭大石。  z+ ?4 x, R  X5 R: ~6 H0 P
第二天她陪同交通警察來到出事現場,檢查出事原因,得出的結論是因由貴子開車時不注意前方而出了事故。
1 h- a. R* d& G8 I% f3 L. ~; n$ W這事沒有在報紙上登出來,也許是由貴子的父親在背後活動結果吧!兩年前,在高中讀書時,她射箭傷人的事故,也是不點名的方式登了一則新聞,松宮家人從來就很敏感,怕家人鬧出新聞。( r( ^5 \$ \. {% J; e. D' z
下午,由貴子來到那男子的病房來探望。. F; ~0 ?- g1 J& \
『啊?蒲生君......』由貴子大吃一驚,她昨天怎沒有留意到呀!原來被她的車子撞倒的,竟是她早已忘記的淫獸──蒲生圭介。8 p2 n4 k' @1 y. n9 g! X$ w
『哼哼,好久沒見啦!昨天你也沒有留意是我,我被你撞倒,滿身滿臉都是泥漿真是沒有辦法認出我啦!』5 }! p9 \3 j8 t) e# o4 |0 h
『總算有了戲劇性的相,我還是感到高興,你也比以前長高了、漂亮了,十九歲,就是由少女成為大人了,就再添几分微妙的美態啦。』圭介照例用色迷迷的眼神觀賞著由貴子。$ m4 w, Q, v/ O& @- C
由貴子全身在發抖,圭介完全就像一頭惡夢中的怪物,她逃到那 就追到那 。
& P, Z* ~6 U2 W1 n病房也是松宮家 替他安排的最高級的單人房。2 h" \" ]) a! \! b1 m$ y/ j. l
圭介的右腳從大腿到腳踝,都用石膏固定著,他的上半身穿著浴衣,半靠在支起一半的病床上。
8 D6 b$ F9 k' \  f3 u5 o6 s4 |他的臉孔、體形與在高中時,與在中學沒有多大的變化。中學一年級學生的身高、一對鬼頭鬼腦的眼睛、嘻皮笑臉的口唇、左臉一道丑陋的傷疤。% _. d  \0 }3 M8 i0 y# `+ y6 P( B
由貴子覺得跟他共處在這高級的病房,連空氣都要凝固似地,且充滿著不健康意識。
2 ^7 x9 k# r" ?' I$ ~( \0 b7 h由此看來,圭介中箭也好,這次撞汽車的交通事故也好,都不僅是偶然事件吧?由貴子不禁懷疑起來了。
- w8 k: E& O" Y8 n( N不管偶然也好,必然也好,由貴子還是將她帶來的鮮花插進花瓶,擺在窗前,將生果放進雪柜。; e0 ?4 |! a' e! `  m; s& N- U
『喂,這次交通事故,我們還是來和解吧!』由貴子說。
& G* F( W$ H5 U  m) T『啊,這件事怎解決都行,我想聽聽你的意見,我只有一個條件,即我在出院以前,你要天天來探我。』
9 J: u4 O9 X1 N! z& Q0 W. P; I『......』由貴子低頭不語了。
: G! t, y7 z% d$ \『護士很好地照顧你的,你的日常用品我安排專人送來。』8 _8 t- |# y/ N; D" b3 v
『不,我一定要你送來。事無大小一切用錢來解決,這是資產階級的慣用手法。如你要上學,那你在下課以後再來吧......』
% g4 l3 Z  k- N  c& t由貴子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 U6 h: I, h5 M8 }) N$ D3 `" n
若是拒絕他的要求的話,圭介不但拒絕和談,而且可能向報社造輿論吧。因為嫉妒松宮家族的人實在太多了,報紙以及出版社都極有興趣登載松宮家千金的消息。$ I4 b" }% a/ M- H$ I, I
圭介嘻皮笑臉地望著困惑與悲哀中的由貴子臉孔。她有柔軟而又光艷的長發,清秀雪白的衣服、成熟的胸部非常之飽滿,雪白透明的肌膚,就像打磨過了似的。長長的睫毛大大的眼睛,高高的鼻端下面,是花瓣似的可愛的櫻桃小嘴,圭介色迷的眼睛,找遍四面八方,都沒有見過這美貌的青春玉女。
# @! Q+ L( m8 `2 R1 X『你不要沉默不語呀?這久不見面,總有些話要對我說吧!』圭介說。' z/ C) _" B% h) p; F! o" C1 Q' @
『磯部老師、芳惠、夏美小姐現在的情況如何?』由貴子反問他。+ N) N" k: \# q, s+ o
『那次同她們......以後就再未見面啦!她們讓我玩飽啦,芳惠與夏美現在大學同別的男人怕拖了吧!奈美子老師已經被我弄大肚子啦,墮胎之後,好像有些神經病,現在醫好啦,恢復教職啦!』
1 I1 D8 n9 x- t/ B+ f+ c跟圭介說話,狗口 長不出象牙,只能令由貴子的心情更加憂悶。
6 ]0 J' N6 S: b* c* F  y3 \+ O7 ?『喂,你給我削個蘋果呀,天黑以前你要好好地和我談心呀......』圭介說。: D# ^. B0 {  r- ]
由貴子從雪柜取出蘋果,削去皮之後,就排在小碟子 。
6 b6 J& ~/ \/ M8 C6 g7 z$ P. z5 w『我自己不能吃呀,我的腿痛得很,加上我臉頰上的傷口還發痛,我的牙齒也不能咬東西,你來喂我啦......』圭介像是責怪由貴子似地,一步步地向她迫進。
& q2 x& Z: |3 |# B0 J由貴子被她逼得沒有辦法,只好搬來椅子坐在圭介的床邊,抓起蘋果塞到他的嘴邊。
% y  o' ~  B  _- R6 b& @『不是這樣。我沒有力咬碎蘋果,你先替我嚼碎。』4 \, N8 f! l" J4 E  L7 \% F+ i
『啊?......』由貴子瞪大了驚奇的眼睛,絕望地嚇得縮成一團。她說:, x2 Y  L5 e) d
『那種事......』
8 |3 W8 n. y, C- S2 W# Z『呵,你是說不能替我嚼嗎?我被你用箭射傷,今次又被你的車子撞碎大腿骨頭,難道我的痛苦你不知道嗎?......』
& l+ |5 F4 e' r* m『求求你不要再說啦,我賠償你......』由貴子含著眼淚說,迫於無奈,她咬了一口蘋果,稍微嚼了兩下,便將臉挨近圭介。; ~3 m  _$ K- |. Z, Y: ?: {
這種方式的親吻,圭介連發夢也未曾想到。而且他照例不是自己伸出胳搏摟住由貴子,而是等待著由貴子的紅唇主動地向他吻去。
) d8 E9 U$ L! M3 u7 j也許不如強行捉住由貴子接吻那刺激,但是他還是等待著親自吻去,他注視著由貴子向他吻去時的臉部表情。
/ H2 r- O# x! {由貴子將臉靠近圭介的臉時,稍微有些猶豫,她稍微嚼了几下的蘋果,混合著唾液,下定決心嘴對嘴地吐給圭介了。
, t* k! [: U3 t, i/ B圭介見由貴子帶著愁眉苦臉的表情,嘴唇向她移近,他准備好好地體味一下這種果肉的滋味了。8 A$ X2 ?* V, R. H) a
要將自己嚼過的東西,再吐到他人的口中,由貴子真沒有想到自己的一生 要做這種事。( C) M; L$ w0 U2 N% [! T
圭介嗅著由貴子的馨香的鼻息,慢慢地品味著混合著唾液的蘋果的滋味,然後吞了下去。
" p9 F# O( I3 h# r- ^由貴子見蘋果連同唾液吐給他之後,便立即將嘴唇離開,用手帕擦乾淨自己的嘴唇,憎恨地望著圭介。
$ A$ {& a5 s# A『再喂我呀,蘋果少咬一點,多一點你的唾液最好。』圭介說。( Q0 G: w+ H8 h& T# P+ ]
『......』由貴子滿臉通紅,她毫不遲疑又咬下第二口蘋果。嚼碎以後,再嘴對嘴地吐給圭介。# M; R. L' U; N5 B6 f8 K# t+ h& Y/ ?
『這個混蛋真不是人,不知人間羞恥。』由貴子一面在心 暗罵,一面又嘴對嘴地將蘋果吐給他。7 E' U1 ?# ^, E0 I& F5 N
圭介趁機伸出舌頭,舐了一下由貴子的嘴唇。
4 C- b; p2 g6 ]# }『啊......』由貴子大吃一驚,立即抬起頭來。她露出不悅之色,掏出紙巾,擦了一下自已的嘴唇,然後走向病房的水龍頭漱口。% O5 B! s/ O+ L9 x
『我不喂你啦,我要回家啦!』由貴子說。, Y2 B7 I# ^4 u
『不行!你將我撞傷了,叫你來照顧一下不行嗎?』圭介說。7 K) J: E1 l, a
『護土照顧你呀......』. G, J3 c3 B1 H, L
『三點到六點這段時間是誰也不來的,都是叫未婚妻來探望,來照顧的。』! ~% F# w  m3 @/ U/ A% G
『未婚妻?你不要說這些無聊的話呀!』: i' e$ Q. d6 j5 H
『哼,連護士小姐都很吃驚,我這矮的男人也有末婚妻......』圭介歪著左臉笑了。他充滿心想事成的自信。% F0 L' X# f; o; a
『蘋果我是吃夠了。你幫我全身按摩一下吧!從昨晚一直睡到現在,我很疲倦啦!』圭介說。他按下床頭的電掣,倒在床上,仰面朝天地躺著。
% N, B0 c- W$ ^# I& A" Q& b* w/ c( b/ g9 R由貴子細聲地嘆息一聲,不得不挨近圭介的身旁。! l+ g0 p9 L7 I- J
交通事故是由貴子一方不注意前方的行人而造成的,況且圭介也不是向她提出要強行做愛,還是多少照他說的去做吧!
# K5 F/ `$ @+ J" E/ P( P, h( B『那 要按摩呀?......』由貴子問。她開始揉圭介的手腕。5 j9 c, T5 i3 y/ H& ]- @' Q" b
『全身按摩啦,胳膊、肩膀,還有臉上的傷疤。......』圭介回答。- \, b' `9 U8 l* ?
圭介因大腿用石膏固定,他只能仰臥著。由貴子被他自下而上地望著,她感到非常之苦悶。
8 |1 t, V) T" f『唔,好香!室內好熱吧,這是你的汗香吧!』圭介胡言亂語起來了。
9 z/ c) \0 B8 S由貴子很害羞,她很想盡快離去。但又拚命忍住,繼續揉著圭介的胳膊及肩膀。
8 e. r) ~/ [* d6 r+ y* l$ p病房內雖有冷氣,但是由貴子覺得自己就像走在烈日之下,熱得難受。% F+ t9 q* J. n9 N8 E# o% @
『真是不可思議,你全身總是很香似的,包括你穿過的內褲在內......』圭介說。
4 `  S( }# r0 p' j1 }$ ]1 @1 K由貴子聽後,頓感背脊骨一陣陣發冷,可是汗水又不停地往外冒...... ' }/ l" R: \5 \0 O2 E

. ~$ ^- o! e$ S* k. x! k內褲是以前圭介要她寄給他的,還寄去了恥毛,自那以後,由貴子勾起了對圭介的不愉快的回憶,每天悶悶不樂地度日。
8 ]+ u2 u8 ^- N; L& D- Z# S5 l『求求你,不要再說啦......』$ O$ {' f" G; X3 |% L
『那末,你揉揉我的臉頰吧,你的手掌很柔軟,揉起來很舒服。』圭介說。
- P7 s4 Y+ E! T8 Y3 Q由貴子的手指一抖一抖地揉在圭介的傷疤上。* h7 k; Z) o% q; C
其實,圭介若去整容,疤痕是可以消失的,但是他為著以此作為束縛由貴子的証,便任由傷疤留在臉上。
6 y, }, \0 r- K( v1 K* v傷口的兩端的傷疤,粉紅色的肌肉鼓脹起來。一看就使人�心,由貴子的手指揉著他的傷痕,眼睛卻看著窗前的鮮花。0 [" m1 _0 {% ~5 t, z1 G  E4 W8 ]( _
『我口渴啦,給我飲品呀!』
* c% [8 n1 X9 I' [『不去買的話,沒有飲品呀!』
2 z. |0 ^2 r  o6 d% D『我就飲你的唾液吧,還是跟蘋果一起混合......』# a! j& T4 E# ^' ~3 b; s
『你說甚呀......』
: U8 }; p% A$ U& U& G% o4 L『你的唾液......這不是很簡單嗎?嘴對嘴接觸就行啦!』圭介嘻皮笑臉地說,她為由貴子的困惑表情而高興。9 j3 [" I8 c; x4 O7 V
不久由貴子的口中儲存了不少唾液,然後伏下身去,收緊嘴唇,伏上圭介的臉上。; P: C6 \& {; a/ t; X. I# g
只見唾沫泡閃閃生輝,一條二十cm的唾液拉長的線,滴進圭介的口中了。- ^8 k) r0 c9 u' a& E2 a) R
由貴子立即離開圭介的嘴唇,圭介便『唧唧』地品味起來。2 f/ m8 @9 f$ L3 O+ o; ?
『唔,味道很好,你不能多給我一些嗎?』
. _  d: x4 C8 F( {『不要啦!這種事你不要叫我做第二次啦。』由貴子流著淚說。/ L. n+ ~: I/ Q
『哼,這統統都是你自己給我做的,啊,不要流淚啦,現在你繼續為我按摩,今次要按摩這 。』圭介解開了浴衣的帶子,將衣襟在兩邊敞開,露出了瘦弱的肉體。因為他的腿是用石膏固定,為了他的方便著想,只給他穿了一條丁字型的兜布。
6 j& E' s8 ^, W# i兜布的中心部位已經鼓脹起來,撐得像帳蓬那樣了。
3 d+ ~  Z. \+ G+ S; L7 d由貴子見狀,立即轉過身去,圭介自己解開了兜布的帶子。! [5 E9 u( J( x, X2 V! l  L
『哼哼,你來看呀,跟在錄影帶上看到一模一樣。』1 J7 h% M$ p6 N, M% i7 G9 B" r6 z
『不要呀......』, k8 ^( y8 G9 l: c: k( l
『現在請你替我按摩下身呀,你是要快點替我按摩好呢?還是要我公布一個錄影帶?這個錄影帶錄的是松宮財閥的千金小姐和男人親嘴,讓男人飲唾液的呀!』/ [  R' f% H, ]4 I/ r# M
『啊......』由貴子這時才發現,在立柜的上面用三腳架支著一部攝影機,鏡頭正對著病床。  P: K( |7 w: W
准備工夫做得 yP密的圭介,自由貴子進了他的病房之後,立即按下了拍攝掣,自始至終拍下了兩人在病室內的一切動作。4 J( Y7 n  m% u# J- r7 I6 G
『你知道就好啦,快點替我揉一揉呀,我自已每天都要手淫兩、三次,我現在不能起身,手一動,腿就疼,在住院時,只好用你的手指替我揉摸了......』圭介說。
8 ~& K' J: _* b" q由貴子咬牙切齒地轉過身來,兩眼淚汪汪地說:『我,求求你,將攝影機關掉!』由貴子很氣憤。+ m4 O; Q* H# K6 {' i! f. C$ E. K1 z% I0 e
『好呀!只要你來替我按摩,關掉還不容易?』圭介說,果然將拍攝掣關上了。
( ]1 \9 X& ]/ H由貴子再次面向病床而立。' p- V* x# H* O. y
圭介的陰莖硬挺地指向天花板,圭介的這根東西以前她在錄影帶上見過,實際一看更為怪樣。紅中帶黑的龜頭,隨著圭介的呼吸,一搖一擺......。4 z2 o$ G  |! z- U; \
『開始時隨你摸吧,當我要射出去時,我叫你用紙巾托住,不要污染了床單。』圭介說。兩手板著頭,半探起身體。
- t/ ~+ @% K  J6 i由貴子極力抑制自己厭惡的表情,伸出纖纖玉手,握住了脹暴的陰莖。
* n" \. D2 D# |0 Q  ]. U若是有人然闖進了病房,也許誤認為是由貴子自己這淫蕩吧!1 b# E% ^9 U' i4 j
她的眼睛不敢正視那根東西,只是用手指隨便揉著。/ T# E/ g( ^7 B+ P& R, Y6 _
圭介覺得很刺激,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由貴子的手勢是較為笨拙,但在圭介看來反而更有新鮮感。手感也同自己手淫時不同,一下子他就獲得了快感。( L2 A" f% |* t6 D5 q
『你的另一支手摸摸睪丸呀,你甚都不懂,也可借助男人的身體,對自己進行性教育呀!』7 m9 A: e4 u+ x& A) n
由貴子捏了一下他的睪丸,圭介再度興奮得作了一次深呼吸。# a9 \9 l3 {# }
『好啦,不要捏那個啦,摸我的龜頭吧,這是芳惠、夏美、奈美子老師都含過了的呀,相信你也喜歡的。』" c% b# ^7 v7 U" M% H
圭介嘻皮笑臉地說,由貴子聽了全身發震。3 t# I0 K. ?6 x1 R  M) _3 y
現在的圭介得意洋洋,他雖然沒有叫由貴子替他口交,但這要慢慢地升級,總有那一天要她含住的。5 Q9 q8 Y- |& l& j+ D
也許現在叫她含住,她嘔吐的,現在她只是傻兮兮地用手來摸。
+ G: K* g" P# r1 l6 o) r『哇,我快要射去啦,你快准備紙巾吧!』圭介一面指示由貴子,一面大聲地呻吟,呼吸也開始緊張起來。
) x. U2 I9 l- i# }( P由貴子咬緊牙關,忍受屈辱,左手抽出兩三張紙巾,這是她出生以來所做的最討厭的一件骯臟事。( [2 B, \3 C8 z" s  ^7 ~2 d8 t; q
『你再用力一點啦,用你的手掌握著陰莖上下滑動呀!』由貴子只好從命。她感到陰莖在掌心搏動,他立即用紙巾接住他那尿道 旦將龜頭包住。8 t; u# `; E8 P5 w
圭介是如何射精的,由貴子并沒有看到,只見包著龜頭的紙巾滲出黏糊糊的精液,沿著陰莖漏出來的精液,沾滿由貴子的手指溫溫熱熱的感覺。
4 O% Y+ |' O, M『唉呀......』由貴子條件反射似地縮了一下手,慌忙擦拭乾淨手指。  e. b3 j3 I  |8 k1 y
一種奇異的臭味,沖向由貴子的鼻端。* D& n! R6 N; Q3 Y
從紙巾滲出的精液也弄污了由貴子的玉手,她將之全部擦乾淨。5 k  D0 \2 x3 o& k5 X  @$ `0 O
『啊......我感到很舒服啦......』圭介像泄了口氣似地說,全身感到很輕快。
( d8 c; k- u8 ^4 {2 u% Z由貴子的手終於離開了陰莖,將沾滿了精液的紙巾丟進了垃圾籠內。
6 A$ d2 @: P3 h8 o7 J接著,由貴子又抽出一條新的紙巾,擦乾尿道 及陰莖上的精液。- e$ N! `4 H: Q; L0 k- U
終於將污濁的精液擦乾淨了,由貴子這時急忙去洗淨自己的手指。
( W. R4 c9 A- j( E# @2 d& d5 `但是任憑她用了多少香皂,洗了再洗,手指總是黏黏糊糊的,似乎永遠洗不乾淨,她感到很�心,這時她真想嘔吐了。
% M7 D' ]* C, P  O: A圭介這時睡著了。即使這時由貴子乘機溜出病房,圭介也是不知道。但是,似乎有一股看不見的力量,在束縛住她的行動。這也是由貴子自身的性格在起作用。她自小對惡人及丑陋的東西,有可憐、同情之心。她決不是見死不救的女孩。& ?4 G9 o. b5 x: F* x
而且,由貴子在這樣對待圭介之前,她已經有過很多的犧牲了。
% u( ~4 |0 |1 U% m她所尊敬的班主任老師奈美子,以及從小就要好的芳惠、夏美,都是因圭介追求自己這件事,令她們受到了牽連,被圭介糟蹋,自尊心被踐踏、純潔的心靈被污染。/ ~+ M) j' {0 J7 X" o
由貴子也不是想任由圭介去擺布,她只是感到既然事件與自己有關,便不該只顧自己而逃之夭夭了事...... ; o. d+ l( `1 ?

- p: O6 p/ C; F. w4 b$ A第二天,由貴子在短期大學放學時,又來到圭介的病房。她自碰傷圭介以來,已不再駕駛小車了。她那次駕車傷人的沖擊,令她跟前感到一片黑暗,她再不想嘗到這種滋味了,況且也并非特別需要駕車。
! q: y! \+ D, U* T: o『你來得正好,我想放尿啦,快拿尿壺給我。』圭介說。由貴子從林底下拿出尿壺,面不改容地默默開始操作。9 X7 o( c8 O! `, F/ r& r6 i
圭介只是嘻皮笑臉地望住由貴子。9 [$ G# \5 b5 p7 ?
由貴子掀開圭介浴衣的前襟,圭介自己解開褲帶亦要自己掏出陰莖。
( [/ Z2 N9 L) b. ~% v  p由貴子將尿壺的口對准那根陰莖。不久,黃色的尿液就緩慢地排出來了。由貴子提著的尿壺是玻璃制品,尿液的溫度一下子傳導到她的手上,她感到十分�心。) W( v" _7 ?  f  O" U2 D
為了怕弄臟林單,由貴子必須緊町著圭介拉尿。她看見圭介排尿的同時,陰莖也跟著勃起。他慢慢地排尿,花了很長時間。
  ~' O. W# I$ c$ j. @! Q% ^然而終於拉尿完了。由貴子一將尿壺放回床下,立即拿來紙巾,擦乾圭介的尿道口。
9 l0 c& u% M( V$ s接著由貴子將尿壺拿到病室的洗手間,將尿倒掉,又將尿壺用水沖洗一下,擺回了原處。
7 o. D, A- X. q% m6 O/ M圭介還是暴露著下體,且還是勃起狀態,當然,這是故意露給由貴子看的,而且還一振一振地彈跳著。
9 k9 t( r7 G+ W5 M4 n4 Z6 ^) J『喂,小便以後,輪到替我將精液射出啦!』圭介說。這雖然在由貴子的預料之中,但她感到全身處於黑暗世界了。
2 U+ p% t- F% y( ^, r5 a你只要立即替我揉摸一下,就能射出,很有趣呀!你有充足的時間呀!』圭介望著站在身旁的由貴子,笑著說。& }: [6 E* f' C/ o2 i( E0 v  a( |
雪柜內有罐裝啤酒,你拿出來口對口讓我飲呀!』圭介和由貴子是同年,十九歲。當然是很飲酒的。
: A7 S( X+ T  o) F& A; P由貴子在短期大學的座談上雖然也飲過滲水的洋酒,但體質上她與酒精是不合的。, J9 d9 [" }' w- s
由貴子取出啤酒瓶,揭開蓋子,默然地含了一口啤酒進口中。啤酒很冷,由貴子毫不猶豫地伏下臉去對著圭介的嘴唇。
: N, L# g1 L( {) S( o兩人的嘴唇一碰,圭介也立即張大咀巴,由貴子將啤酒一滴一滴流入圭介的口中。
- W. X+ [, o5 t6 b8 `圭介透了一口粗氣,貪婪地吞下啤酒說:
* N& F0 i& c/ E『好味呀,酒的溫度也正好。這樣飲法特別有味呀!』圭介飲下混合著由貴子唾液的啤酒,終於口對口地飲完一罐了。而且有時圭介還央求由貴子先將啤酒在口中像漱口一樣,漱一漱,混合了足夠的唾液之後,才吐到他的嘴 。
; H8 }0 F* ^/ E; F# B: g7 `- J由貴子即使想將啤酒全部吐到圭介的口中,也難免自己也吞下少量啤酒,再加上羞恥與緊張,她也醉得身體有點搖晃不定了。8 \# I$ U% M8 E5 y5 s" k, l
接著啤酒飲完之後,圭介又要求飲由貴子的純粹的唾液了。這對圭介而言,遠勝任何一種美酒的樣子。他說,唾液也要口對口的吐給他,由貴子拚命地忍耐照辦。
$ {% X6 x7 \4 e* {" `但是,圭介卻狡猾地伸出舌頭來舐由貴子的嘴唇。  {) N* ^) G; K
『啊──』由貴子驚叫一聲,將嘴唇移開。9 f# ?# M- k5 F$ a( N
『哼哼,其他的女子都能忍耐。你若不愿意同我接吻,你就打電話給美奈子老師啦,叫她來呀,誰來同我接吻,我都不介意。』圭介不懷好意地說,逼得由貴子全身發抖。9 k4 }/ u3 R% |1 z5 u, W
『你想好了嗎?愿不愿和我接吻呀?』圭介間。
4 o( Y3 `  s, ~! g1 i0 e+ y+ A『知......知道啦......我和你......』由貴子全身發抖地回答。她再次彎下腰去,從上而下吻著圭介的口唇。在互吻的中途,圭介立即將舌頭伸進由貴子的口中。
' I) d* b9 \5 Z  [. F『晤──』由貴子條件反射似地想移開自己的紅唇,但是她仍然拚命的忍耐著。圭介的雙手交叉在胸前,他的頭則盡量後仰,以示他決不趁機擁抱由貴子。
* V" _5 p& n1 M( i圭介的雙目半睜半閉,觀察著由貴子呼出溫馨熱氣和逐漸向他親近的臉。她那未搽口紅的嘴唇,在夏日陽光的照射之下,顯得無限的神聖。
" Y" ~* J3 }8 M, N4 A9 Z. }圭介伸出舌頭,左右地舐著由貴子一排光滑的牙齒。然後再舐向她那被唾洙潤濕的牙肉,甚至嘴唇的內側也被他舐過了。
* c" _; i( D9 |  S由貴子終於感到難受,她不得不張開前齒。圭介立即乘虛而入,去舐由貴子那嚇得已經縮進去的舌頭。
( L5 g6 s! B. r, D* h4 E( R2 p: m, L『唔──唔──』由貴子細聲地呻吟著,全身都在發抖。0 `* P. j8 I+ `' ]# F3 C0 ~
由貴子的嘴 都是濕濕滑滑的唾液,她的舌頭被逼得無處可逃。她張開嘴巴,她自上而下的面對著圭介,令到唾液下流,滴向圭介的身上。由貴子的睫毛也濕潤了,她流下了悲哀的淚滴,正好滴在圭介的臉頰上。/ W& R  i2 B! @$ @1 b, l, l
不久圭介一扭頭,由貴子的嘴唇也離開了圭介。
5 u1 c6 U; i" a『今次,你的舌頭伸進我的嘴 吧......』圭介說。
* j, |1 J0 ]! n- ?$ ~『......』由貴子沉默著。圭介還不放過她,她還沒有得到解放。
; ?; E  A& a) U# F. x2 h9 Q由貴子再次同圭介接吻,提心吊膽地將舌頭伸向他的口中。於是圭介立即吸住由貴子的舌頭,而且開始用力地吮吸。
; J) v3 S6 q" [2 `『唔──』由貴子感到自己的舌頭像被撕裂似的疼痛,她大聲地呻吟,兩人的鼻尖都呼出熱氣,被熱氣濕透的鼻子,互相喘著粗氣。$ e' }; q" E( T$ P# w" q
兩人終於熱吻完了。由貴子連嘴巴也忘記擦拭,仍在呼呼地喘氣。2 L% M; P. ?6 N' Z3 ?
『還要再來一次,這次你要聽我的,繼續舐,絕對不能中途脫離呀!』圭介說。由貴子腦際一片朦朧,圭介要她舐他臉上的傷疤以及鼻子。) ]) X  p& ?) j1 q) W
對圭介來說,由貴子的肥厚的舌頭舐到自己的臉上,這是最大的刺激。由貴子的溫馨的呼吸,芳香的唾液令他頓覺飄然若仙,眼角、耳孔,乃至脖項頭都被由貴子舐過了。
: V( ?! L4 U( D; e圭介脫開浴衣,露出兩個乳頭要由貴子舐。由貴子真的又舐又吸,留下了吸過的痕印。
. Y- u' {# o( m: J由貴子腦海一片空白,她成了任人操縱的玩具,圭介怎樣吩咐,她就只有照做。
. u* q& \8 ~1 N, c* s5 z) ^圭介的肌膚上,印一了左一道、右一道由貴子唾液所印下的痕跡。完全像蝸牛爬過似的痕印,還閃閃發光哩!
2 u! `5 j6 ?# _% B『你用牙齒咬我吧!反正我臉上都有傷痕啦!你再在我的肌膚上咬上牙痕好嗎?』圭介說。他要由貴子用牙齒去咬他腹部的肌肉。
) Q- L4 X+ X3 H+ ~' \  s由貴子也只好用力咬下去。4 a" I2 J& F) w+ S
『再用力一點呀!你害怕了嗎?咬到出血就最好啦!』圭介說。由貴子也漸漸用力,吱吱地咬進肌肉 去。
& `2 ^5 o, k6 R圭介的快感與痛感互相交織在一起。
2 p6 F( a) d8 ^; H9 \但是,由貴子的心 還是有一定分析判斷能力吧!來替圭介診病的醫生和護士若發現他身上傷痕的話,便立即知道這是由貴子咬的結果。就一定以為由貴子是圭介的戀人,戀人才這樣熱烈而深切的愛撫。想到這 由貴子不覺害羞起來,所以她只敢適度地用力咬,決不讓圭介的肌膚上留下深深的牙痕。0 t9 b+ q& @  ~. }& I0 w2 p# [) |
『喂,我都快要射精啦!與其叫你用手指替我捋著,還不如你替我含住好啦!我射到你的口中,你就全部吞下吧......』圭介終於向由貴子提出最令人厭惡的要求了。: t( N) ]+ t1 ^3 J
『求求你,我只能這樣啦......我已經做前面這些事,我都受不了啦,我已經快要精神錯亂啦......』由貴子喪魂失魄地說,邊說邊全身發抖。
! K  Q) i% q+ H『你說吧,你是喜歡我射到你的口中,還是你騎在我身上,射到你的那個部位好呢?你一定要選擇一個,不准你說任一種都不想要!』圭介說。
- g. S: M! g; C# @4 u$ k『這樣......』由貴子臉色青白,不知要說甚了。
' F9 }- e6 b4 J- T! y6 w1 ^不用說,圭介也不想強行奪了去由貴子處女貞操。但是為了脅迫由貴子,用嘴說說已是足夠達到目的了。
+ {0 y5 ^' ]* U7 m5 j$ P5 n由貴子想:射進嘴 ,漱漱口就沒事了。但是處女被人搞一次就悔恨莫及了。由貴子不是現代那種放蕩的女子,呆頭呆腦地毫無價值便喪失處女身份,她實在想不通。! S' f2 S) P; S$ z) W  ^
『你是要叫夏美和惠芳來教你吹簫的方法嗎?』圭介問。2 G! w. {" }: |# D/ G
『我知道啦......我吹......不過吹之前,請讓我將它擦乾淨呀......』
# S& Z4 S2 \7 S『這點要求我答應你......』圭介說。
: W0 q2 q! m7 Z由貴子拿來了濕毛巾,開始仔細地擦拭圭介的陰莖。在由貴子的印象中,陰莖是個排泄器官,不擦不乾淨的。況且剛才它還對著尿壺排尿哩。
4 E$ k' B2 i. {% t% u『哼哼,不要那樣用力擦,也是乾淨的啦!』圭介望著仔細擦拭陰莖的由貴子,苦笑著說。他覺得由貴子拚命地擦,實在可笑。2 [( a# T7 R% U1 y0 u
接著圭介趁由貴子正在擦拭陰莖時,他不動聲色地按下了錄像機的開關掣,他准備要錄替他口交時的畫面。
* [1 l. p, g: C1 V0 x『擦夠了吧!擦過了頭,也許反而擦出污垢來啦!』圭介催促著,由貴子放下濕毛巾抬起了頭。她面色發青,但還是握住陰莖,毫不猶豫地將臉貼近圭介的腿間。- x, a: _( O4 N+ @
圭介的陰莖粘滿了由貴子的唾液,他的下腹部一起一伏痒痒麻麻,立即到達快感的高潮。4 ^  Y% ^' i: `+ n% ~
『唔──好像要射出去啦!你的嘴巴不要再動啦!』圭介沙啞地說著,呼吸也開始緊張。1 V8 [6 A' m8 ?) u
『啊,最舒服啦......』圭介全身一陣痙攣、喘息,一陣溫暖的粘液射進了由貴子的口中。5 `1 B8 ?- H; G- C$ Y( o# J
『噢......』由貴子感到喉嚨氣塞,不由得咳嗽起來,同時拚命地忍住正要流出來的眼淚。) s6 t+ V% G3 M& l2 J9 `) f
隨著激烈的快感,圭介的陰莖一震一震地搏動著,他望著由貴子臉上奇異的表情。
9 W: B. W5 w9 N! s* ]圭介從來沒有這樣快感過吧!這要比在美奈子以及芳惠口中發射時,其快感與刺激性要強過一百倍。; s3 c, y! U: |; u5 Z
不久,終於精液流乾了,圭介像一條快要絕氣的惡狗,有氣無力地喘息著。' L* `* D% b1 i7 \3 q% J
由貴子趕忙奔向洗手間,她歪著臉好像就要嘔吐似的。
  L5 @1 `% G0 d  Y' @4 P+ ~3 k: v7 t『好味吧?』圭介問她。
# b# h. ~  a8 [" T+ i『......』由貴子閉口不答,只是不停地搖頭。  u6 g6 P  ?6 B4 F6 n
『哼,你想漱 了吧,不行呀!你與美奈子、芳惠、夏美比較起來,幸運得多啦。她們這幫丑女,我連小便都排到她們口中啦!』圭介說時,望著由貴子的表情,他還洋洋得意哩。
( G9 D. {4 X$ S. i4 Y由貴子掏出了手怕,擦著眼角邊流下的眼淚,擦著被唾液、精液弄臟的嘴唇。4 B/ A( ~  N" {. [. ^) U/ F
今晚也許再也不想食飯了。她感到自己的胃 有圭介射出的成千上萬的精子在蝓動,她覺得自己似乎正在發燒,昏昏欲睡了。9 s% R6 w+ |' @; z- Y
但是,對由貴子的考驗至此并沒有完結。
) I1 i, r2 E% P7 ?8 N; N  }. Y『最後,我還有件事,我有三急,快把屎盆拿來!』圭介說。
. m/ D) s: r1 Q' M2 `- E* G『求求你啦,這些事你叫護士小姐做吧!』由貴子說。
" A  g/ o& h+ Y1 R+ }  x6 s『不可以!你是我的女神,再污濁的事也不要緊吧!』圭介說。由貴子無可奈何,從病床底下拖出了屎盆,放在圭介的屁股底下。+ Z! T, W  G5 \( b( {
『替我看住,看不弄污床單啦!』圭介故意刁難地說。不多久,他就毫不知恥地開始拉屎了。
! k5 J9 ^/ W+ A$ h, y5 _看來圭介完全無意愛戀由貴子了,才在她面前故意顯露他的缺點與惡習,好像是個弱智兒童,處處以自我為中心的性格。是他任性放肆慣了嗎?是故意撒嬌嗎?是故意虐待、欺負女子嗎?真是令人費解。
/ Q, r0 o  Z: S1 O) \不,也許這是圭介向由貴子正面進攻的方法,也許是想由此這般地來試探由貴子對他的愛心,但是由貴子否開始接納圭介的愛,這還是個大疑問。7 z! A, D: ^5 `/ y9 l$ f7 |
但是,由貴子要從這個地獄得救的唯一方法,只有從心 去愛圭介。若能簡單地答應圭介的求愛,由貴子也不必受這多苦了,但這有可能做到嗎?
  q! h5 q/ D- x) F7 H伴隨著圭介拉屎發出的聲響,病房內充滿一股奇臭。由貴子忍住呼吸,還得老老實實地看著圭介拉屎的全個過程。
8 q/ g, q1 r8 S/ m& X) R當然看著別人拉屎,由貴子也是有生以來的第一次。她家 既無病人,也無老人,她沒有照顧臥床不起的病人的經驗。, H1 A7 D2 B; ^. J$ X* h
『屎拉完啦,快替我收拾吧!』圭介說。# O. N0 N& h- A+ h; S
由貴子遞給他一張廁紙。讓他自己擦拭屁股。然後她將屎盆拿到洗手間倒掉。
; j% b+ L9 v# r) Y' G但是留在口中的精液的臭味令她感到非常之�心,再加上圭介排泄物的惡臭,她只想必須盡快沖洗乾淨,就在這時她忍不住嘔吐起來了。
8 E2 @- u5 M4 @『哼哼!你還是這嬌氣!』圭介細聲嘀咕了一句。
  b9 F/ ~  K2 v, |' D9 N廁所的大門敞開著,由貴子背向著圭介在廁所內大吐特吐。圭介望著由貴子嘔吐大作的苦況,臉上浮起淡淡的笑容......   v8 F& L: c4 W( p- d. Z

0 E6 O( b% N  X& _$ N( ]( s' g但是第二天,乃至第三天,由貴子照常來醫院探望圭介。而且對圭介淫猥的要求她也如常地默默地忍受著。
  k+ ]$ ]. l. N) e$ K+ [1 @) b只是她決不向圭介敞開自己的心扉,也決不對圭介表露憎恨他的眼神。由貴子的眼中只是經常充滿悲哀的表情而已。$ k9 X: c" M) g* d
後來,圭介的石膏綁帶也解下了,他自己可以起身行走時,也就不必麻菲w捅Q子了。圭介甚至可以在由貴子面前拖著一條腿邁開大步走了。6 n% K1 r7 x5 i3 ^
圭介住院不到一個月,便出院了。" S, D1 L! h2 n- y/ v5 _* p
由貴子也終於可以擺脫這個漫長的地獄生活,圭介此後也沒有接觸由貴子了。8 i: C( ~$ t7 F& V  a, X# }$ m
不久,又過了一年,由貴子二十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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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由貴子既見不到圭介那令她厭惡的影子,一切黑暗的不開心回憶她也忘記了。
( u( n' V6 \' Z+ v接著由貴子到她父親的公司就職,短期大學的畢業論文她也完成了。就在這個初春的時分,由貴子來到市民館出席成人典禮。
4 C2 X" ~$ t/ p" L$ H大概芳惠、夏美也來出席成人典禮吧,不過由貴子沒有特意去尋找她倆,也就沒有碰見。; ?* C4 k: L4 Q: |7 _9 Q4 z
由貴子已是個成熟的女子,誰見了她也回頭看她一眼,她成長起來了,成了一位完璧無瑕,又有美貌的有錢人家的千金小姐。$ W  k$ z' H% B1 y
一個女子的美貌,不僅是身材要勻稱,而且要內心夠溫柔,對人夠體貼關心。與由貴子見過一面,談過話的人,都感到由貴子的心地溫和,留給人一種暖洋洋的感覺。
2 ^) |9 A: X7 r( M$ ~% K田貴子身上再也見不到少女時代的天真的影子。但是她的端庄的臉上那種含羞可人的表情,跟她的教養,禮儀非常相稱,給人一種安定穩重的感覺。
: s* c" u. v& |) I她的頭發梳理得整整齊齊,結扎在頭上,穿上漂亮的衣服,她走路的姿態也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甚至外來觀光客的相機都向著她拍照。
7 J% e3 p) p: o5 Q但是,目從參加完成人典禮之後,即不見了由貴子的身影。她在忽然之間銷聲匿跡了。6 D/ s7 V3 ?. C1 `
在成人典禮上,以前她的同班同學誰也沒有跟由貴子說過一句話。至於由貴子是否在這個成人典禮的場呢,還是她正走在回家的路上呢,誰也不知道。$ ]$ V$ }( z6 M# ?( a0 k
後來,正當松宮家 正在商量要否為由貴子的失蹤報警時,卻收到由貴子本人寫來的一封信。) Z+ P/ Y" }' V* X& N$ t
信 的內容是說,她當時心血來潮外出旅行了,說是想去探訪東京以外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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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N5 A+ e( w. f  o7 v+ |' p往後的旅程她將去何處,家 的人也不知道。過了兩三天,由貴子打電話回家,只是極為普通的几句話而已,她說自己身體很健康,請家人不必為她擔心等等。當她的家人正想追問她几句,想問她身在何處時,她卻推托說自己身邊沒有十圓硬幣,不能再談下去云云,立即將電話挂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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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d5 a+ B1 p( J  f; J+ i2 `但是松宮由貴子的家人,誰也沒有想到,目前的由貴子正在同一個內的蒲生圭介的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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