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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我原本只是提前回家拿一份忘記的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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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開家門的瞬間，我聽見二樓傳來熟悉的聲音——那是一種壓抑的喘息，混雜著某種黏膩的水聲，我的心跳猛地加速，腳步不由自主地放輕，沿著樓梯悄悄往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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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m1 T3 Q- d* k, s7 n; i聲音從弟弟的房間傳出來，門沒有完全關上，留著一條手掌寬的縫隙，我應該轉身離開，應該假裝什麼都沒聽見，但我的身體卻像被什麼力量牽引著，緩緩靠近那條門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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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縫隙，我看見弟弟坐在床沿，褲子褪到膝蓋，露出的那根肉棒正被他自己的手緊緊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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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從未見過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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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Q8 u8 ~6 C9 f9 m他的肉棒完全勃起，粗長的莖身泛著暗紅色的光澤，青筋在皮膚下隱隱浮現，龜頭已經完全露出，像一顆飽滿的蘑菇，頂端滲出一滴晶瑩的液體，在午後的陽光下閃閃發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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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握住莖身，緩慢而用力地上下滑動，每一次動作都讓包皮翻過龜頭，再重新覆蓋，發出輕微的黏膩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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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v% j, g; L) [7 g) O9 h/ n我的視線往下移動，瞬間定格——他的另一隻手上，握著一條粉紅色的內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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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的內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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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絲邊緣在他粗糙的手指間揉皺，布料中央有一塊深色的痕跡，那是他剛剛射過的證據，他把內褲舉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把那塊濕潤的部份貼在嘴唇上，輕輕地舔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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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膝蓋發軟，喉嚨乾澀得幾乎無法吞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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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I, \ G6 E% m. @3 h「姐…」他低聲呢喃，聲音沙啞而充滿慾望︰「姐姐的小穴…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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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動作加快，肉棒在他手中劇烈顫動，龜頭漲得發紫，馬眼張開，又擠出一大滴透明的液體，他用拇指沾了那滴液體，均勻地塗抹在龜頭表面，讓整根肉棒都泛著淫靡的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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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插進去…」他閉著眼睛，另一隻手緊緊抓著我的內褲，手指陷進布料裡︰「姐姐的小穴…一定很緊…很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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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不知不覺地移到自己的胯下，隔著褲子，我感覺到那裡的濕熱，陰唇已經腫脹，從內褲的縫隙中微微突出，我的手指隔著布料按壓陰蒂，一陣酥麻的電流竄過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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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開始快速抽動，手掌握住莖身瘋狂地上下滑動，肉棒在他手中跳動得越來越劇烈，像一根隨時要爆炸的炮管，他的臀部不自覺地往上頂，每一次挺進都讓龜頭更接近高潮的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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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4 W; d/ n1 `: t0 }「啊…啊…姐…我要射了…」他的聲音破碎，呼吸急促得像要斷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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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 Z% _, \. x4 z v* i我的手指順著陰唇的縫隙滑進去，觸碰到那濕滑的洞口，小穴已經氾濫成災，淫水順著手指流下來，沾濕了我的褲子，我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但心跳聲在耳邊轟鳴，幾乎要蓋過他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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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體猛地繃緊，肉棒在他手中抽搐了幾下，然後一股濃稠的白色液體噴射而出，第一發射在我的內褲上，濺出一片濕痕，緊接著第二發、第三發，連續不斷地噴灑在粉紅色的布料上，他抓著我的內褲，緊緊貼在肉棒頂端，讓最後幾滴精液也滴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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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指插進自己的小穴，一陣劇烈的收縮讓我差點喊出聲來，淫水順著手指流滿了整個手掌，陰道壁不斷地蠕動，像是在渴望某種更粗更大的東西填滿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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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癱軟在床上，肉棒仍然半硬著，龜頭上殘留著精液的痕跡，他拿起我的內褲，細細地折疊，把那片濡濕的區域朝內，然後小心翼翼地放進枕頭底下，他的動作虔誠得像在供奉什麼聖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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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S$ S) N" c4 N! q我悄悄退後，回到自己的房間，關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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褲子已經濕透，內褲緊緊貼在陰唇上，勾勒出那腫脹的形狀，我脫下褲子，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頰泛紅，眼神迷離，嘴唇微微張開，吐著灼熱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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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3 g+ D( [' v0 H! C$ U我的手伸進內褲，觸碰到那濕滑的陰唇，它們腫脹得像是要爆開，陰蒂從包皮中突出，像一顆充血的小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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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閉上眼睛，腦海裡全是弟弟那根粗長的肉棒，那青筋浮現的莖身，那飽滿的龜頭，那噴射而出的白色液體，我的手指順著陰道口滑進去，裡面又濕又熱，穴肉緊緊吸住我的手指，像是要把它吞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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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忍不住發出呻吟，另一隻手捏住自己的乳頭，隔著衣服用力揉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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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像那是他的肉棒，那根我剛剛親眼看見的、在我內褲上射精的肉棒，我想像它插進我的小穴，那粗大的莖身撐開我的陰道壁，龜頭頂到最深處，讓我全身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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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指在穴裡快速抽插，淫水順著手指流到大腿上，滴落在地板上，陰道壁不斷收縮，我感覺到高潮在逼近，像一波即將湧來的浪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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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T8 f' R) q2 C$ R「弟弟…」我低聲呢喃︰「姐姐的小穴…給你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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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一陣強烈的痙攣席捲全身，我的腰拱起，臀部往前送，手指深深插進小穴裡，感受那一陣陣的收縮，淫水噴湧而出，順著我的手腕流下來，在地板上積成一灘小水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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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癱軟在地上，喘著氣，感覺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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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S0 r! _4 A( e4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勉強站起來，清理地板上的痕跡，換上一條乾淨的內褲，我走到鏡子前，看著自己依然泛紅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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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f: i2 v; I- c1 x那天下午回到公司後，我幾乎無法專心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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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辦公桌前，電腦螢幕上的數字像遊動的螞蟻，我一個字都看不進去，腦海裡反覆播放著那個畫面——弟弟坐在床沿，肉棒在他手中顫動，我的內褲被他緊緊抓著，精液噴灑在粉紅色的布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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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大腿不自覺地夾緊，感覺到胯下傳來一陣濕熱，換過的內褲又開始濕潤，陰道深處隱隱傳來空虛的抽痛，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裡面蠕動，渴望被填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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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跟我說話的時候，我只能機械地點頭，眼神空洞地看著他們嘴唇開合，我的思緒完全被那個畫面佔據——那根粗長的肉棒，青筋浮現的莖身，飽滿的龜頭頂端滲出的晶瑩液體，還有他舔舐我內褲時舌尖劃過布料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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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時間一到，我幾乎是用衝的離開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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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路上，心跳一直很快，站在家門口，我的手握在門把上，深吸了好幾口氣才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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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c) J3 L- g& c7 I門開的瞬間，客廳傳來電視的聲音，母親坐在沙發上看著連續劇，看見我進來，頭也不回地說了句「回來了啊，飯在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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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應了一聲，目光不自覺地往樓梯方向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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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呢？」我問，盡量讓聲音聽起來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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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房間，說是在寫報告。」母親隨口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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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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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S8 F, b4 D" z8 l- z晚飯時間，弟弟從樓上下來，他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T恤和灰色短褲，頭髮有點亂，像是剛睡醒，他走到餐桌前，在我對面坐下，眼神和我對上的瞬間，我感覺全身的血液都湧上了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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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p1 N! a1 u2 X6 B- z5 m4 Y「姐，你今天回來好早。」他若無其事地說，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放進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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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j/ K7 p7 r/ U; l2 w: {「嗯，今天沒什麼事。」我低下頭，假裝專註地吃飯，但筷子夾了幾次都沒夾起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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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m9 x' q. z- Z: C% O餐桌上的氣氛和平常沒什麼兩樣，母親聊著鄰居的八卦，父親偶爾應幾句，只有我知道，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看不見的張力，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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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晚飯，我幫母親收拾碗筷，弟弟說要回房間繼續寫報告，轉身上樓的時候，他的目光在我的背影上停留了幾秒，我感覺得到那視線，像一雙無形的手，隔著衣服撫摸我的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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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u$ x3 [+ C4 {; z「我也累了，先去洗澡。」我跟母親說道，然後快步走上樓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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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弟弟房間的時候，門是關著的，我聽見裡面傳來鍵盤敲擊的聲音，他在打字，我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繼續走向自己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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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H0 G5 A, S( w' m; p/ d2 K7 d關上房門，我靠在門板上，感覺心跳如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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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j* u" I- @8 [8 @9 o0 o5 u我的手顫抖著打開衣櫃，在疊好的衣服堆裡翻找，那條粉紅色的內褲——我記得今天早上把它放進洗衣籃，但後來……後來我換了一條新的，那條濕透的內褲我隨手塞進了衣櫃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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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B% X. I4 p+ A. |指尖觸碰到柔軟的布料，我把它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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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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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f; [2 _. u' m粉紅色的蕾絲內褲，正是我下午換下來的那條，我記得弟弟握著它的樣子，記得他把內褲貼在鼻尖深深嗅聞的動作，記得他舔舐那塊濕痕的模樣，記得他對著它射精時，白色液體噴灑在布料上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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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d) A" Y8 m( a5 \我把它舉到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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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f; h9 R9 o" i3 d8 @7 D l內褲中央有一塊明顯的濕痕，顏色比周圍的布料深，邊緣有些發黃乾涸的痕跡——那是精液乾掉後留下的印記，我把內褲展開，指腹輕輕撫過那片區域，觸感粗糙，像是被什麼黏稠的液體浸濕又乾燥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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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B5 y' M, T# W3 F2 A- S8 r我的喉嚨發乾，心跳聲在耳膜裡撞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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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猶豫了幾秒，然後把內褲舉到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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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u" p0 O4 o' K- Z, n. e那股氣味撲面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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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 J) _2 t7 \7 @+ x0 j它不是單純的腥味，而是一種混合了汗水、精液和某種體液的複雜氣息，那是男性射精後特有的氣味，帶著淡淡的腥甜和微酸，還有弟弟身上那股熟悉的沐浴乳香味，那股味道透過鼻腔直衝腦門，像一記重錘，讓我雙腿發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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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讓那股氣味充滿肺部。
, c8 G7 D/ ` i+ L. \7 S
+ Q8 s0 z0 M' x腦海裡再次浮現那個畫面——弟弟坐在床沿，褲子褪到膝蓋，那根肉棒完全勃起，在他手中劇烈顫動，龜頭漲得發紫，馬眼張開，然後一股濃稠的白色液體噴射而出，灑在我的內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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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 U( j3 E4 S* G4 K4 x我的小穴猛地收縮了一下，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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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m9 [6 B! n+ }4 J我把內褲貼在臉上，用嘴唇輕輕碰觸那片濕痕，布料粗糙，帶著微鹹的味道，我的舌尖伸出來，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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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7 m7 V* w9 f5 L& q那股味道在舌尖化開——微腥、微鹹、帶著淡淡的體溫，像是弟弟的氣息，透過這塊布料，直接傳遞到我的味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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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 {1 T% B6 W" b/ P我的手不自覺地伸進褲子裡，隔著內褲觸摸自己的陰唇，它們已經腫脹濕潤，從內褲的縫隙中凸出來，隔著布料都能感覺到那股濕熱，我按壓陰蒂，一陣酥麻的電流竄過全身，讓我差點呻吟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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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閉上眼睛，繼續舔舐那片濕痕，舌尖劃過布料，感受那股氣味在口腔裡擴散，另一隻手的動作加快，手指隔著內褲按壓陰蒂，繞著它畫圈，陰蒂在布料的摩擦下變得越來越硬，像一顆充血的小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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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d+ T. u* N+ [+ h5 \「啊…」我忍不住低聲呻吟，身體微微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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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S" N% e+ Y2 Z* x, E我脫下褲子，露出已經濕透的內褲，那條粉紅色的內褲緊緊貼在陰唇上，勾勒出那腫脹的形狀，我把弟弟射過精的那條內褲放在旁邊，看著兩條內褲並排放著——一條沾滿了我的淫水，一條沾滿了他的精液。
) @+ a6 j( P, }* ^8 [4 k2 E k
. G- y3 `$ M4 O _. B我的手伸進自己穿的內褲裡，手指順著陰唇的縫隙滑進去，觸碰到那濕滑的洞口，小穴已經氾濫成災，淫水順著手指流下來，沾濕了內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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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兩根手指撐開陰唇，讓洞口完全暴露，然後拿起弟弟那條射過精的內褲，輕輕地壓在自己的小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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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n! `, p4 ?) l% x0 M* \那片濕痕直接貼在我的陰道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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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涼的布料接觸到灼熱的穴口，那一瞬間的溫度差讓我全身顫抖，布料的粗糙質感摩擦著陰唇和陰蒂，帶來一種異樣的刺激，我感覺到那股氣味透過布料，直接傳遞到我身體最私密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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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我低聲呢喃，聲音沙啞︰「你的精液…在姐姐的小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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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9 w/ l6 X5 v4 I' F0 |我的手指隔著那條內褲按壓陰蒂，布料在陰蒂和手指之間摩擦，帶來的快感比直接觸摸還要強烈，我閉上眼睛，想像那是弟弟的手指——他的手指隔著內褲觸摸我的小穴，他的體溫透過布料傳遞到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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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臀部不自覺地往前送，讓那片濕痕更緊密地貼合我的陰道口，淫水從穴口湧出來，浸濕了那條內褲，把乾涸的精液重新潤濕，混合在一起，變成一種濕滑黏稠的液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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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我忍不住發出呻吟，手指在內褲上快速滑動，按壓著陰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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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0 P2 Y+ J陰蒂已經完全勃起，從包皮中突出，像一顆充血的小豆子，每一次按壓都讓它變得更硬，更敏感，我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在往那一個點集中，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波湧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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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起那條內褲，把它疊成長條，然後塞進自己的陰道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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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料的粗糙感摩擦著陰道壁，帶來一種從未有過的刺激，涼爽的觸感和那股氣味，讓我的感官完全沈浸在弟弟的氣息中，我輕輕地拉動內褲，讓它在陰道裡進出，模擬性交的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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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我的腰拱起來，臀部隨著手部的動作挺動，每一次拉扯都讓內褲更深地摩擦陰道壁，帶出一陣陣濕滑的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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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m; V# J. K$ i2 t% w我想像那是他的肉棒——那根我今天下午親眼看見的粗長肉棒，想像它插進我的小穴，撐開我的陰道壁，龜頭頂到最深處，讓我的肚子都隆起一條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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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 k' B, k9 |# G我想像他壓在我身上，呼吸急促，肉棒在我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抽插都帶出大量的淫水，濺濕床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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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弟…插我…插姐姐的小穴…」我低聲呻吟，手指加快速度，讓那條內褲在陰道裡快速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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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滴落在地板上，陰道壁不斷收縮，緊緊吸住那條內褲，像是要把它吞進更深處，我感覺高潮在逼近，像一波即將湧來的浪潮，在我的體內積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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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4 U9 N- f% o. m5 l「啊…啊…要到了…要到了…」我的身體繃緊，腰部往上拱起，手指深深地插進陰道裡，讓那條內褲完全被淫水浸濕。
) r9 G2 N' t2 W: I7 x% [* d
" S+ R/ G# I% ~0 t; u5 R( @ A就在這時候，一陣強烈的痙攣席捲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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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身體像弓一樣繃緊，然後猛地抽搐，陰道壁劇烈收縮，淫水噴湧而出，順著那條內褲流下來，在地板上積成一灘小水窪，我感覺到自己在高潮中顫抖，每一次收縮都讓快感更加強烈，像是永無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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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N; T8 Q1 q* E6 g4 B0 T8 M我癱軟在地上，喘著氣，感覺身體還在高潮的餘韻中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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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慢慢地把它抽出來，看著那條濕漉漉的內褲——原本粉紅色的布料被浸成深色，上面混合了我淫水的透明和弟弟精液的乳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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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它舉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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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6 I v: {1 A: v) {那股氣味比剛才更加濃郁——我的淫水的微腥，加上弟弟精液的鹹味，混合在一起，變成一種淫靡而讓人沈迷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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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內褲重新摺疊好，小心翼翼地放進衣櫃深處，和我的其他內褲放在一起，然後站起來，清理地板上的痕跡，換上一條乾淨的內褲，走到鏡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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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子裡的女人臉頰泛紅，眼神迷離，嘴唇微微腫脹，像是剛被親吻過，頭髮有些淩亂，幾縷髮絲黏在汗濕的額頭上，我的手指撫過鎖骨，順著胸口往下，觸碰到那依然腫脹的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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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一切都已經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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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後的幾天，我像中了邪一樣，每天都用那條內褲自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