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早餐
星期六，正是放鬆的好時候，我舒舒服服地坐在我最喜愛的椅子上，開始欣賞我最喜愛的舊電影。: x/ P& n/ A2 j1 y. O# | ]
F, L/ I+ s `; e [劇情越來越緊張，愛麗絲來到海灘，遇上風暴，還得面對野蠻的土著……5 p2 p$ a5 s# V9 L
) d& t8 E9 `/ c* ^
她會發生什麼事？# n" L" ~. [; A+ {# m
& K0 p( ]3 M# @4 u+ A) w7 V$ s: h0 P
我的心揪起來了，恨不得馬上知道答案。正在那時，門鈴響了。
3 o: q7 c. y- o# `/ G/ ]* |: n1 @9 ?. @+ M! _0 |2 p5 k: j* i
真討厭，又是那些該死的推銷員，老是上門來推銷書本、電視接收器，又或者是賣些比教堂唱詩班的小夥子所穿更要差的白襯衫，黑色褲子之類的物品……4 p2 ?9 l3 x& {' B" h
U% ^& l9 K4 A0 ?' G& [# B+ R那些東西，別說要我付錢，就算是白送給我，我也懶得要！0 f8 C+ P2 K5 v0 ?& H. W U
h9 c1 H; W- B. m- r$ Y
我知道，不把他們早早打發走，我就沒有可能輕輕鬆鬆地看我的電影，於是我的心一邊沈迷在電影的劇情中，我一邊匆忙拉開門，打算早點打發他們離開，好繼續觀賞我的精彩電影。
9 A$ |( I9 R# l; Z6 M- n2 T( T/ `2 R; A- s& g' n
「你們走吧，無論你們推銷什麼，我都不需要。」
" A" C* u* A$ U# w; [ d: M8 a' t- c: Y- N
我還想說些什麼，只是，我張大著嘴巴，一下子什麼也說不出來。
6 \* V$ }* M/ c% F ~
- ~/ x6 P5 a( B, a1 ~& S天，站在門外的，並不是什麼推銷員，是我那二十三歲的女兒！在我女兒的懷抱中，還有她兩個月大的孩子！
# R$ E9 S: [ M; B) m1 w9 ~5 Q& t( d; [0 _0 k
「嗨，爸爸，是不是看到我，你很吃驚？」3 R! t! h4 i V/ Q Q
c0 e! a/ J7 X% v( B
我久久地凝視著她，心底在微微地顫抖，太久了，太久了，己經十年，我沒有再看過她了，想不到今天，她突然出現在我的面前！
! H: q" H$ c" d. n9 n; p7 \! q! ?9 f9 [
離開女兒，並非我個人的選擇。
, q% |/ f! L1 v2 L
2 J4 V" _ ]9 L) R) X6 v% q7 j說起來，也真的難為情，那一天，我在外面泡妞，讓老婆發現了，結果，她一紙告到法庭，法庭不但判我跟她離婚，還不準我見自己的親生女兒一面。
& I" w a" M7 t3 B L& I! O
' ~& z, I) L# j0 F# V3 i雖然，我發了誓，但是，我還是忍不住，就在她跟鄰居的孩子一起玩，偷偷地在外面看過她一次，但是，自己那一次之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她了。
; ?% p9 o/ [0 l2 u G$ A* `/ E1 a+ ?4 B5 K4 \5 z$ w
「喔，我的天，是你，真的是你，蘇，我的寶貝！」我在喃喃地說著，「是什麼風把你吹來了？」2 W3 D: _4 p6 X1 s/ h, N6 U
* d2 Z+ v; l" y- t
聽到我的話，女兒當即眼圈發紅，兩眼泛著熱淚，她不得不竭力忍著，不讓它們流下來。; s$ c$ ~3 K: E6 v! ^8 g4 V
: p& L1 Z, s# |1 p9 v6 ^3 C- `5 H
「別哭，別哭，為什麼要哭呢！」$ r/ f' E: N* R7 u7 a" X$ G
2 O( u! u, T3 K0 k% Q4 x/ I「沒什麼，這麼久不見爸爸你，我覺得太高興了。」女兒說，「爸爸，有些事，我想跟你聊一聊，我可以進屋裡坐嗎？」
7 F7 k8 \4 B: B% I0 O2 s0 |1 [5 H% j) K
「當然，當然，蘇，我的孩子，請進來，讓我們坐下來再好好聊一聊吧。」
7 r# e( _1 p8 N$ q2 c" I# r
" {& l4 J4 u3 A4 p$ e$ W. ]1 J我興奮莫名，「喔，真的想不到，十年不見，你已經長大了，孩子，我只聽說你已經結了婚，想不到，你已經連孩子也有了！」9 E& l5 s, M w7 `+ V
- }& _6 V( Q$ B) O
我真的笨！儘管，我看見她已經哭起來，淚水沿著她的臉頰直往下掉，連襯衫也被她的淚水打濕了，但我卻沒有想到其他的原因，還在只顧自己囉嗦著。$ w& @/ `% A1 m( @. N6 X! j/ S$ L
, ~* R! z1 M9 j& ]6 q女兒不斷地哭泣著，連身體也在哭泣中哆嗦起來，就在她的哭泣中，我註意到，她胸前那兩個碩大的奶子，也隨著她身體的顫抖而不斷地晃動起來，它吸引著我的目光，也撓著我的心窩，令我就在剎那之間興起一種莫名興奮的感覺。1 V$ {& n6 D" }" \3 y8 ~, {
2 f# v7 N* Q, x+ l7 W真該死，對自己的女兒，竟然會生起那種幻想！
$ \3 Y U# O7 z |+ e4 Z$ n6 x0 u7 G* y) x: ]6 D
我不得不把自己的兩眼緊緊地閉起來，讓自己的心冷靜下來。
, e; v& w; w! D
# ?! F$ E8 ^8 y' A7 e許久，待我平靜了自己的心境，不再胡思亂想的時候，才敢張開眼睛。4 l2 B# s* s9 u, V$ ~+ [
, N6 `; _# z, y
「是的，結婚了，不過我們已經分了手。」甦的話讓我震驚，「那個混蛋，真的不敢讓人相信，竟然為了一個老女人，一個完全可以當他母親的女人離開了我！」& Q, D3 y6 v. {/ w' \9 u Q
. t8 P4 r C! [; g& G" V1 |「那真的有點不可思議，你知道是為了什麼原因嗎？」
4 S4 Y$ F% o" Z- q# q+ O, y' r0 `" X% o- M7 @$ {
「我也不知道，」她連連地搖著頭，難過地把頭俯了下去。「以前，我常常對他跟媽媽的事感到奇怪。就在我們結婚之前，他們的關係看來就很親密，後來我們結了婚，媽媽就整天呆在我們那裡，可以說，她住在我們那邊比住在自己的家裡的時間要多。」
7 l3 i0 W& t2 G5 }4 L# _6 F6 C! v# r3 Z! r; q
她俯下去，我再也見不到她那兩個高高地隆起的乳球了。+ G1 S, I$ y o: \1 P
3 w# H S, ~" O( `) ^剎那間，一種失望的感覺攫住了我的心。+ B8 O6 r" [' C# G" N: t+ P+ G
/ V( V2 @. ^: m1 m' ?% j% `
女兒的話，令我多多少少明白了一些：正是她的媽媽－－瑪麗安，迷住了她的丈夫，令她們夫妻分手的。& A# {6 x# X' a `7 j0 C( \
, u! y) c9 \' t
儘管，十年過去了，但是，對於瑪麗安，我的印象仍然很深，很深。確實，她妖冶，性感，迷人，尤其是她那充滿著誘惑力的身軀，最是惹人註目，當年，她給我的第一印象，正是她那具令人著迷的身軀！當然還有她那雙高挺的乳房，只要你看上一眼，就會把你迷住，也會令你為她擔心，像她一個身材如此苗條的女人，卻能夠負荷著那麼大的兩個乳球，實在是有點令人覺得難以想像！& H+ v1 n' _7 P1 I
9 U5 U3 r( r' R: G: v! {但是，她卻辦得到！長期跟她在一起，作為一個男人來說，不為她所迷住，很少！也難怪甦的丈夫寧願放棄蘇而跟她在一起了。
) q5 r0 Y4 _& y+ q( o; [3 q& D
3 q$ K+ f6 y+ v8 S; T9 N" y' y$ m. t不過，話又說回來，到底，她已經是一個年過四十的女人了！
/ u6 G* v" j: Q; ~; ]( a5 a }
0 z6 i f1 G. Q' f9 I+ K「說直接一點吧，你的丈夫跟一個年紀比他大很多的女人一起私奔了，對不對？」我看著她問道，「而就在他們離開你之前，你的媽媽常常在你們家中，所以，我想，他是跟你的媽媽一起私奔，丟下了你，對不對？」& O& P7 e; K/ }! a+ @5 s' D) w2 i
( \0 Y9 V/ V6 H% ~6 }1 c3 a! M" b
「爸爸你猜對了！」蘇一邊抽泣著，一邊回答道，就在她不斷的啜泣中，她的喉嚨在不斷地顫動，她喉嚨的每一下顫動，必定惹著她胸前那雙美乳的不安抖動著。
, o1 P) `. J" R) d+ ]3 C( _! R
% g5 U: w! W$ X% U$ a那真是一雙麻煩的肉塊，它們又惹起我心裡的不安了！. J. g9 }; `9 w- ?. _! q
3 w! [) o+ P/ m9 E& P3 c9 i3 G「有一天，就在他們在一起的時候，讓我抓住了，或者，更確實一點來說，我親眼看過他們在一起。當時，媽媽跪在地上，而他就在她的後面，用力地肏著她，當時，爸爸，你不知道，媽媽被我丈夫肏的時候，她胡說出的話，是多麼的難聽！」
4 Q0 V: Q) _+ O+ k
4 _ R6 V! C! r9 o, E3 {9 u) K! Q( Q「我完全可以想像得出。在我的回憶中，每當我跟你媽媽作愛時，她的叫床聲特別響，自始至終，她都不斷地呻吟著的。」
/ b4 U9 S- ~* f& m3 @% ^* A4 Q, ?
& q* _, c. W7 r# x# }5 W! |1 _0 t「正是那樣。當時，我並沒有想過事情的嚴重性，總以為那是一次偶然發生的事罷了，但是，我錯了，六個月以後，我幾乎在家裡的每一個房間裡都看過他們在作那種不知羞恥的事，每一次，她總在跪著，而我的丈夫總是在她的後面，用力的抽插，她兩隻碩大的乳球在胸前晃動，肥厚的臀肉也在不斷地彈動著，她一直在叫，兩手向後，摟著我的丈夫，讓他再用力，快一些……」
- ~. r$ z; k7 P$ a. O- \: T7 L! X3 h3 Y
「但，那還不是全部，把我傷害得最厲害的，並不是他們背著我在幹那些茍且的事，而是我丈夫在肏—時候，他的抽插是那麼的用力，那麼的狂野，而在跟我好的時候，他卻是慢條斯理的，老像提不起勁的模樣，我曾經求過他，希望他用力一些，速度快一些，但是，他卻始終不能滿足我的需要。」/ q [9 n+ ^$ z/ H. P3 W
1 w: y5 {7 d- a9 Z& h x
「最後的一次，我覺得自己已經受夠了，決定警告他們一下，所以，就在他們肏完的時候，我走進臥室，當時，媽媽正用她的小嘴巴含舐著我丈夫的肉腸，認真地清理著上面的淫液，天，真的難以置信……」% h; t6 v4 _$ n* f- K$ B
6 J1 X8 V- c% V. A5 N
「爸爸，當我走了進去，他們看見我的時候，你猜他們怎麼樣？」
# A/ L( H& h) B1 j+ K$ t
& ^% z4 Y7 k0 W看了看我，卻不讓我說些什麼，蘇就顧自說下去：「媽媽一邊用舌頭繞著他的龜頭，一邊擡起頭來看著我，滿不在乎地微微笑著。她一邊含著笑，一邊在我的面前，在她的女兒的面前含她女兒丈夫的肉棒！！！」 Y" I. q; L$ ~
) `& B2 P- `" V- a& [; r「孩子，別難過，你媽媽就是那樣的一個人，我是知道的，我是知道的。以前，我就不止一次發現她背著我在外面勾引別的男人。」看了看她，我支開了話題，「好了，現在，我想，你已經站累了，聽我說，就在你兩腿發麻之前，最好是找一個地方坐下來。」
5 |0 F X) O, f
; C5 q0 @" t/ [7 v「爸爸，你不介意我搬到你這住上一段時間吧？」她可憐巴巴地看著我說，「我想，你應該有多餘的房間我們住吧，我保證，孩子會很安靜，不會打撓你休息的。」
. E2 ]/ ?; a) K8 r/ X* m: O+ q3 Y3 Q
: c8 P. U$ A( x$ Y! ~我們父女倆坐在沙發上，很久很久，我們一直都在聊著她跟她的孩子的事，我讓她知道，在我的心裡，我一直都惦掛著她，惦掛著我的小孫子，我不會介意他們跟我一起住。我知道，我那樣做，完全是為了讓她的心裡能夠平靜下來。* q: b% c. w, R
/ @8 B& h% h% R5 i% D( k$ L至於孩子，我更讓她放心，我告訴她說，她現在所做的事，就在十年前，我已經經歷過了。$ r& I* o( t+ M: w& ]# g! s$ x" y5 L2 N
, a& z( g3 Y. ?* V' F
不久，孩子醒過來了，他一醒過來，就開始哭鬧。) ~7 v0 W" x' z
8 f% j' O$ K. Z2 A6 r; ]「對不起，爸爸，該給他換尿片，餵奶了。」
: p$ x) g9 d+ R2 v2 o
6 q- a; b1 A4 Q% v, C蘇笑了笑，再也顧不上我，儘自忙著為兒子換起尿布來了。看樣子，她並不是一個好母親，因為，她在為兒子換尿布的時候，老是手忙腳亂的，好幾次，還是我在幫著她。我看著她，腦海又浮現她還是孩提的一切。
8 ]$ E: m: n P$ d( u% I9 N5 P7 B3 Y: G+ {( f) C
蘇熱了一瓶牛奶，又忙著餵我的小孫子了。1 Y( e3 w2 p T# r6 Y
: h6 ]' Q. ~4 F6 C6 a, S! X
我仍然看著她們，仍然在回憶著幾乎在我腦海中湮沒的一切！
6 Q8 c2 N; N- e* y
5 o8 [1 j# i! y7 {1 l3 K" _: `8 J' m「看來，你還不習慣照顧孩子嘛。但，為什麼你要用奶瓶餵他呢？」我帶著驚奇的語氣問道。+ ?3 K" q+ y( t2 V
! |4 e; t' t" [! @「是的，爸爸，我幹不來，我確實不是一個好母親，到現在，我還不懂照顧他。我用奶瓶餵他的事，是醫生教我的，我想，他不喜歡我的乳頭吧，所以，每一次當我奶他的時候，他老是不願意，所以，醫生就吩咐我用這個辦法，不過，他說，過一段時間，他會習慣的。」
/ g7 I4 {6 \; @9 i# X$ q( p' E# G* I+ B7 S% c
「哦，對不起，是我不明白事情的真相了。按理說，既然是醫生吩咐你這麼做，肯定有他的道理，不過這樣一來，對於你來說，不是一件很麻煩的事嗎？」$ P) B) j% G& Q& W/ i
7 m( l7 J" Y, C; {/ l8 N
「是的，有點麻煩，但我每天要餵他幾次，已經習慣了，爸爸你用不著為我擔心。」突然，她看了看了，臉紅起來了，「爸爸，我要去洗手間一趟。」3 u/ N9 b. d- n& }
\# C& O8 }9 p2 B- s可能，她想到她是我的女兒，不好意思在自己的父親面前袒胸露乳吧。- B( |- h' O$ j1 e3 k3 v! ^" l
0 y, Q/ L6 o- y9 k+ F雖然，家裡多了兩個人，而且還有一個是只有兩個月大的嬰孩，我得作好充分的準備，用最良好的心態去迎接未來那亂成一團的生活！只是，事情並沒有我想像得那麼糟，整整一個星期來，在甦的耐心照顧下，我的小孫子－－傑克遜都是那麼乖，那麼的安靜，自從蘇來了之後，由於她還有能力工作，所以，她有很多時間在家裡搞些清潔，為我準備很美味的飯菜。8 \' w# y# [6 [( _2 [1 F
, Y* ~7 ]! @2 x i- x: o4 Q( Y' X) l
多好，這，才是一個家，要是她願意的話，我寧願她永遠留在我的身邊，就算辛苦一點，我也會多賺一點錢來供養她們母子倆的。, S2 O, E( C5 q; A
& S, f/ h% |, S5 t1 {" Z只是，天下事，不如意者十有八九，正當我設想如何賺多一些錢，把蘇母子倆留在家裡，不讓她到外面奔波的時候，蘇卻是沮喪至極。
- i# D0 o9 g' \# Y3 K+ ]
4 L- a- P( t0 W0 w: X6 P1 x有一天，已經是半夜了，我突然聽見有人哭的聲音，我知道，那肯定是蘇。9 y: n, _. t: D5 c0 C
1 P C8 e& q, p& r- P# L& p' C
於是，我輕輕地走出睡房，聽見哭聲是從洗手間發出來的，我便走過去，關心地問她有什麼事，我可不可以幫她的忙。1 Q' s6 \9 n) }, K; T7 F4 X
9 k" z. Y5 b0 `7 g% u
「爸爸，不用了，只一會兒，很快就會好的。」她在裡面答我道。, [: E6 q; D! w2 j7 ^" [
5 J; x0 Z: \ y( g5 R! i* I: T
雖然不放心，但，我知道，那是女兒家的事，很多是男人無法管，也無法幫得上忙的，無奈，我只好走回自己的睡房，躺在床上，但卻久久不能入睡。
6 ]4 Q* Q0 z% O/ Y" P
/ B4 u/ a3 H7 a$ H睡在床上，我仍然聽見甦的哭聲，終於，我忍不住了，再次從床上爬起來，走到浴室門口，一陣躊躇之後，我最後還是推開了門。
3 l# L* Z8 i1 T& O; m1 A
, G: s7 i: g. q6 Z+ s) D7 s% @( n" C天！我看到了什麼？. e/ p! @2 p% t P0 z' a& P
! ~ Z% D7 F$ L- Q2 D蘇上身俯在洗手盆上，兩手用力地擠著自己的乳房，她那兩隻乳球碩大而壯實，由於充滿了乳汁，漲鼓鼓的，一條一條的藍筋很明顯，我知道，她是想把奶子裡面的乳汁擠出來，要不，對於一個哺育嬰孩的女人來說，那滋味就算她不說我也清楚。4 ~1 I) {# {# g. F1 i7 Z
. m' n# J' T, ]& n9 u4 v
看她的模樣，事情很不順心，無論她如何用力，從她那兩隻大奶子中只不過是零零落落的淌出一兩滴白色的乳汁來。
4 V p/ f, F; `4 n# c. z0 B
; A0 `- Z% b3 e" H2 X+ f0 a. A$ Z她脹紅著臉，痛苦地抽泣著，一邊哭泣，一邊壓在自己的肥乳上，也許，她的乳頭太大了，乳汁無法排出來，也許，她長時間沒有把乳房中的液體排出，形成了堵塞，所以，無論她多麼的努力，多麼的焦急，她那兩個大奶子裡的乳汁根本無法排得出！
0 G2 W f: m+ s3 b) M4 O
% `4 H m( c8 J y |* g" b1 v她無奈地哭泣，搖頭，跺地，根本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5 a7 H( C& }2 s0 A2 M6 j* N+ z3 z6 E# A9 f/ E! m r
我在外面看著，心裡也在痛，不行，我得幫她！
A5 S/ w7 \# u& N7 D% s. O4 a8 }6 F; v
於是，我再也顧不上我跟她是父女，毅然走了進去。
# v7 R* T- s6 e. d2 K/ _' m4 Z+ s3 D6 i. x
她聽見腳步聲，轉過頭來，臉色剎地紅起來。
6 P j8 T. V; c5 _$ V7 X1 p/ J# [4 T5 e$ b
「看來，你遇到麻煩了，我的孩子。」0 H1 A: [1 H- c/ A: u4 L8 A
6 b; a9 |, t2 y
「打撓你的睡覺，真的對不起。」蘇不好意思地說，「以前，我一直都用吸管把它們吸出來的，誰知道今天吸管卻壞了，匆忙之間，一下子無法找得到，只好用手，但我無法把乳汁排出來，嗚嗚嗚，我辦不到……」
5 Q3 \5 b+ D# }# Q+ p4 b1 Y9 `1 S* j! S j5 @3 ]' M6 z/ |; ^
「你以前有沒有遇過現在這情況？」
/ j, N) d4 F4 i
6 w! U' E) g: b9 N4 e「沒有，因為我一直都用吸管，吸管可以很容易就把裡面的乳汁抽出來的，哎，要是傑克願意吮奶的話，那就不會有這麼一回事了。」
& V5 `. _9 G$ {
# f0 t% G6 d: R% {" F0 ~. ]7 ^& s L雖然女兒的大奶曾經讓我情不自禁，但，我是一個守舊的人，從來就沒有生起過亂倫的想法，要是平時，我早就悄悄地離開了，只是，在這種情況下，我滿腦子想的都是她那雙大乳房，我沒有半點猶豫，連忙向著女兒走過去，伸出手，一下子就摸在她那個圓鼓鼓的乳房上。& F. s9 J- a5 ^( ^+ b# {8 C
. q/ Y4 j4 b' t: o, d
天，她的奶子在發燙！我連忙用力地為她擠著裡面的奶水。
$ \0 a% z9 E, ^1 |' _
, U0 ]+ y7 ~) \' p, n% S「我想，你之所以無法把奶水排出來，那隻不過是因為你不懂得其中的道理而己。」* f" B% |1 p/ w( [$ K
g, q) Q& W) q- ~ P$ [我一邊慢慢地在她的乳房上用力，一邊說著，「以前，我曾經從奶牛那裡擠過奶，我想，那跟從人的奶子上擠出奶來的道理是一樣的，你看……」, m; T; e9 j7 j5 i$ o* n: f
$ B( q0 ]7 \* ]( t$ r, w一邊說著，我一邊把手貼在她那雪白的胸前，五隻手指壓在她的乳房上，慢慢地沿著她那脹得硬硬的乳球上推下去，一直推向她那顆碩大的黑葡萄。0 u- S, m& u) `1 T3 ?( y9 e# R+ _8 g6 m
$ i) H0 z T8 Y' H" d想不到，誤打誤撞，我的辦法也真靈驗，隨著我的手指不斷下移，只聽得絲絲的響聲，無數的乳汁就像是一根根細小的白線，不斷地從她那黑葡萄上往外噴灑出來。
- g1 e) @ K+ }3 q8 d
- s/ I8 D, M2 M! }記得只是在我的手摸上她的乳房時候，蘇時候身體微微一抖，但隨即，她便自然起來，看來，她也希望我能夠幫上她的忙，到底，乳汁鼓在奶子中，太難受了！. O. V7 Z6 d5 _; i3 a, @; E
$ e# x- V0 d" }5 Y7 ?" c絲……- A0 ?- g5 E* _; o% {8 ^8 f$ _
% ?2 \0 P, Y/ x0 c( K5 m「喔，爸爸，你真行，現在，我覺得舒服多了。」# D8 n! H0 {' q5 N
: L4 K4 S, }5 {1 Y7 R' S9 S由於乳汁排空，蘇覺得自己的乳房再也沒有剛才般難受，她情不自禁地讚歎著。2 v r9 v: m1 X5 K9 S: i( I% ~
$ A/ F, W& c; Z' |* p) V+ L" Q
「絲……」& C: b6 J; U- J
3 r; R) i5 X8 @9 M就在那有節奏，細微的聲響中，我感覺到她的乳房已經作軟，再也沒有那麼充實了，於是，我的手又摸到她的另一隻粉乳上去。) o1 r% q# V6 m) E% B8 _
- I' m8 @1 [ I( \% n: K @
現在，我已經轉到她的後面去，真想不到，女兒的豐臀竟是那麼的圓厚，結實，它頂著我的胯部，一般無比舒服的感覺當即沿著胯部，直沖我的大腦！
) R1 d/ @6 p5 {4 H" W
8 f F! F1 D: x2 t$ q8 A& Q9 D不行，我得心無旁鶩，一心減輕女兒的痛苦，絕對不能有其他的想法！& N. J1 G# o+ s7 U5 w' c
* S1 H* s: C% j0 {% e
我在一次又一次地警告著自己！
3 ?) Q( d5 z- K. ?6 c2 d& q P1 w5 I& A' H* A
只是，我的分身偏偏在跟我作對，女兒的臀部用力的頂在我的胯部上，暖洋洋的感覺不斷地從她的肥臀，傳到我的大腦，肉棒就在那暖烘烘的感覺中，慢慢地擡起來，最後，竟直挺挺地頂在她的臀溝中。
7 A+ M% i$ s/ U2 L: \$ h0 X i1 |+ N( ]+ L' C
「喔！爸爸，現在我感覺好多了。」
/ D& S$ Y5 ]5 c& _& m6 i9 {$ g- P& J( C) N0 f( N
女兒的話，一下子把我驚醒過來，從她的粉肩看過去，剛好看見她面前的鏡子，從鏡子中，我看見我的手正滿滿地按著她那雙大奶，不但如此，我每隻手的拇指和食指，各捏著她那兩顆黑黑的大乳頭，從鏡子完全可以看得出，她的乳頭已經充血，堅挺，尖尖地在我的手指中冒出，我不斷地捏著，就在我不斷的捏弄中，一絲絲的乳汁不斷地往外噴灑。
; q7 {3 W- K( W( X. E0 \
" I* R$ _. V7 z1 M3 f! g* }3 T「哦，那就好了。」 @* w, Q6 b9 {6 S7 h5 a7 {
3 {; @3 c8 [- R. ^* A, L! G
一時之間，我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才好，只是倉惶地放開我的手……
4 [+ s0 C( o+ Y, I& U g1 N! M! [" [5 M
我跟女兒無言地站著，她那緋紅的臉映在鏡子上，可愛極了，真的誘人！
{8 n- p$ f$ c& T) U
- c! u) C! K/ }( o0 t% z- X我不敢再看下去，連忙跟蘇道個晚安，然後，輕輕地吻了她的臉，但心跳如雷地溜回我的臥室。
4 [6 J# E, L* I7 A4 Z- I
]. _) q- y, \* O% d! k第二天吃早餐的時候，我們都好像已經完全忘記了昨天晚上所發生過的事，大家都沒有多說些什麼，不過，無論是我還是蘇，都覺得昨天晚上自己越位了，雖然，我並沒有對蘇說什麼，但是，在我的心中，始終有著羞恥的感覺。. j Y: J" l7 h/ m8 G& i# r m
: c F5 }- ^+ H到了晚上，我又聽見她在浴室中哭泣，不過，從她的哭聲中，我知道，她盡量在控制著自己，我知道，她不希望讓我聽見，更不希望會發生昨天晚上的事，所以，我也只好憂心忡忡地獨自在自己的睡房中團團亂轉。# p! s: ]5 t7 F& b/ F
/ d% k0 G, v7 o; ^2 }3 f
我不敢再到浴室去，我只能讓她自己一個人獨自承受著痛苦。1 P; k! K5 p2 L
2 E( n/ B) p5 ]7 S# _" O只是，我們是父女，女兒的痛，也一直痛在我這個當父親的心上。
) T/ X# a8 Y! Z# C) t; _. K* W# l- H* x" y" E+ D+ ~1 j( ]; y; m
到了早上，蘇坐在餐桌的對面，默默無言，我看著她滿眼的紅絲，連忙關心地問：「昨天晚上睡得很晚嗎？」+ E4 q: A% m% T1 C5 }
, c3 z; P1 V4 F0 I1 Z' ^' X
「也算不上太晚，爸爸。」蘇低著頭說：「我在盡量減輕我的痛苦，只是，我做得還是不夠熟練，我想，多練幾回應該可以吧。」" V. Z$ `- X% n! Y( s- Q$ _5 n3 O
& ^5 M; d2 Y$ B4 z- l0 \+ g
「對，多練幾回吧。」$ e3 o' }0 @: U3 {" m* u) {
- w& i% O, i+ W3 I' O! j
作為一個男人，我的胸肌也算得上發達，我把手緊緊地按在自己的胸前，想像著女兒所受的痛苦，看來，我無法擺脫她那雙碩大的乳房，只是，倫理觀念卻緊緊地束縛著我的心，令我不得不考慮女兒的反應，我不希望她把我看一個壞男人，更不希望她把我看成是一個邪惡的父親。( Q# p# H7 w+ s2 l
% |9 U8 T% Y9 b% M+ I話雖如此說，只是，有些事情，說起來容易，真正要做起來，也太難了！儘管，我拼命想忘掉她胸前的那兩團雪白的肉球，但它們卻偏偏浮現在我的腦海，只要我獨自一個人，我就會想起它們，腦海中就會生起再次為女兒擠奶的衝動，天，我無法自拔了……
# T8 K" r! Q; J. Z \- x8 x/ x/ e! I# n5 v
以後，還會發生什麼事？
% L4 q- Y/ p F3 y
7 e, _. Z9 {( C* z我不知道。
$ v- n8 j& l4 }$ c2 z% s T
/ [" W' G) h% Z+ `4 A也不敢去想。 Z3 r! O' y T$ b
6 j. A! N, y2 R5 w# D夜晚來臨了，像前兩晚一樣，女兒又躲在浴室中，她又在痛苦地哭泣。
' l( l, t- q* n- S+ ]( `- K
% b/ f) F7 A, l雖然，她的抽泣聲若隱若無，但那若隱若無的哭泣聲，卻如鋒利的小刀，她的每一聲哭泣，就像小刀在我的心裡狠狠地剜了一下，我無法承受那種痛苦，終於，我再次從床上爬起來……% x9 X+ m: b# h% Q' D
5 Q- ~# @9 Y' r; T: a) o& L然而，當我走到浴室的門前時，我猶豫了，躊躇著，一時間，欲進不進，我的心在躊躇著，一下子無法作出堅決的決定。* m! a7 z* t# W# f
" Q1 I9 H1 h: e
牙，已經咬了好幾回，腳步，一次又一次地走到門邊，再一次又一次地退回來。4 A- R" z: h z& i8 K
( r$ {0 R8 Y+ f8 M- T% A6 ?8 W$ w
不能進去，裡面是自己的女兒！
! ?& T. S+ P% l
, R5 q& J$ N( ?6 H1 i! v' D' Y0 p% T4 Q我的理智在警告著我。
: n0 ?# X5 x, u* E& p, J8 ^1 U3 N2 U/ s7 m
你的女兒正在痛苦之中，你不幫她，誰會幫她！- H: \/ n4 p/ D. O7 G
7 b2 |& Q; `3 i+ C: B* J) _" \% l- t
親情的關懷又在狠狠地譴責著我的良心。. v: N1 @2 j* F) u. [
% L5 ^9 Y" c7 P, s6 F
終於，我伸出手去……
* x6 w) t, `2 D& q' K! }4 B+ t/ \& M1 X7 \3 a7 Z, g2 n
「卟卟卟」
$ r/ x# B; d/ O" t7 J1 X/ g+ O+ k0 }7 g3 X
我輕輕地敲著門問。
2 P3 X8 i2 q( B8 T5 H d6 a% X7 \* O( n. g
「蘇，請你原諒，我知道，我不應該問，但……聽到你的哭聲，我又不忍不問，」我不敢看她，低著頭說：「蘇，請讓我……幫你……好……嗎？」
r9 _' |% i/ T
, g' f- L( b2 S- ~# J: A把話說完，我如釋重負，靜靜地站在那裡，等候著女兒的審判。
5 ^& I9 \, N" b% }5 c) F, w7 \% n+ z! u' ^2 D; O3 d4 s) X- {
「爸爸，我不介意，來吧，爸爸，幫幫我吧，我辦不到，我自己做不來。嗚嗚嗚，我真的做不來，那些乳汁一直堵在裡面，太難受了。」6 `# y! H8 ]/ I, V" u8 z, q
2 E0 w2 S9 L- K5 \6 _1 ]( [女兒有點著急地說：「來吧，爸爸，反正這裡又沒有別人，有誰會知道我們發生的事。」5 C" p* t. y9 @8 Y
1 V) w$ k, ~4 U& V; z" A q
女兒急急地拉開了門。
; E7 @5 u# H& w$ e' a/ [
& V# W4 d/ s5 K: m- W/ z; s門一開，蘇滿懷希望希望地看著我，想不到，今天，她連上半身的衣服也脫光了，赤裸著上半身，直挺挺，圓鼓鼓的兩隻大奶子聳在我的面前。
/ }! H0 Q, m6 F& r6 O7 a9 O
) d: P4 R6 ` Z「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