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母親的告白
我，文君，不錯，就是昨天才在那個街角與你錯身而過、身上飄著淡淡的香水味、留著一頭長髮、有著一副豐潤身材的中年女人。" ~3 g2 A5 V: Y+ D' L) U& N6 P
: Q3 K4 ? z4 h) v( s- E& x當然，假如你是個男人，對的，我是指那種依然活生生的男人，那……我肯定當時你一定曾在我身上多看那麼兩眼。8 Q+ D0 x6 J6 L, R8 L4 H
9 n' {$ R4 [9 G( j3 M錯不了，我就是一個麼樣的一個女人。我知道，那些男人……呵呵，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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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和他做這樣的事已經有一年多了，每當他帶著濃烈的男人氣息撲過來，將他那亢奮的身體送進我的腰間時，我還是會有一種昏眩的感覺……+ D9 P/ P5 [! a0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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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我就是喜歡上這種被突然佔有的感覺吧，在與他有了這種親蜜的關係之後，任何時候，只要他對我使上那麼一記既似命令又像哀求的眼神時，我總會順服地在這屋子裡的每一處，或坐或躺地對著他，以各種他喜歡的姿態，張開我的雙腿，任由他攫取他想要的樂趣與宣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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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r6 O' ]4 {1 W$ f4 u1 N即便我們在做這樣的事時，總是刻意地矢口禁聲，想忘了彼此的身份，但，就像一道百發百中的靈咒一般，只要他一個失神叫出像「媽……我要射了……」) p9 M( b1 B) n, ~ X8 W( d
# @2 y/ j6 P+ d1 @: I6 i這樣的話時，一股直衝腦門的背德的興奮，總是讓我在那樣的一瞬間，整個人化成千萬片的花絮，再融成一團紅熱的、蠕動不已的肉團兒，達到了極樂的潮的雲端，喘紅著臉，緊縮起我的陰道，讓他的每一滴滋潤，毫無保留地滲入我身體的最裡層…… 懷孕？這種世俗眼光裡的顧慮，在我和他那種神我兩忘的時刻裡，只是圖然增加我們交媾的樂趣罷了。要不是在生完他之後，為了健康的理由，我就已經結紮了的話，我…… 喔，怎麼說呢？) l2 j( _* S' r"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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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已沾上「亂倫」鴉片的我，光是那「懷有他的孩子」念頭，就讓人油然產生一股燥熱的衝動了，更何況…… 唉！我承認，這整件美事（嗯，我比較喜歡這樣的說法……）都是在我的主導下發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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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U3 N- x T2 v9 G2 O2 H" ^! M是的，打從我有了「想擁有他」的這樣的念頭起，我每一刻的的心思，就只能繞著我身上這個冤家打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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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討厭，這會兒他又想在我屁股後面殿枕頭了……呼，插得這麼深，該不會把我的子宮給頂破吧？」# q$ y R% C7 |' G. E2 Q: }!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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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來，將像他這種剛對「性」產生濃厚好奇心的年輕人給誘上床，並不是一件頂難的事，難的是，你怎樣說服自己去做這樣一件事？" c6 _: Y- \. d( z6 w
) d# X5 [9 R8 k% E至少在我看來，一旦信心出現，讓你甘於成為一個性界的阿修羅，那麼，你的原始內在，就會靜悄悄地跳出來主導這接下來的一切…… 我一直相信，除非是長得那麼不討好，否則，任何一個稍具姿色的女人，只要她肯把她的身體大胆地奉祭出來，那麼，在她身旁的所有雄性個體，就會立即清楚地收到，由她所散發的「我想要」的資訊°那是他們的天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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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當然也包括像我兒子這樣的年輕男子。% \* C! L2 G0 r"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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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真沒出息，每次只要兩腿讓他往肩頭這麼一架，我就只能全身發軟，無奈何地任由他折騰我了。誰都知道，使用這個姿勢，我們女人太吃虧了……」6 H, l1 ]/ z* t3 B8 g0 V
2 J0 J) d2 U/ J' ?! M* |真要推究事情發生的緣由，說來也簡單，其實就是只是「寂寞」這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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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i6 w' }' |, t知道嗎？就是那種有著安祥、穩定的外表，但骨子裡卻煩燥到令人感到窒息的生活……6 ~+ f- m! `. @9 X/ w) w# l F) V
% k8 c: K" K1 ^5 n7 u: m! c8 c6 z如您所知，在這個由男性主導的世界裡，對像我這種早年喪夫的女人，早就存在著一種一廂情願、妄自加諸的道德要求。+ S. y. }8 n% m6 r)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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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每，就在那些有情有義的好兄弟虛應故事地用沙土將那剛去逝的男人，埋進專屬於他的墳坑的同時，也用一種「期許」的眼光，將一旁哀泣著的女人身上的所有七情六慾，給一併錮封起來了。1 f4 g) d3 ^, H)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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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所處的那個「上流社會」中，女人的感覺更是被刻意忽視。
3 V% C1 A# U( H: b4 Q/ t5 P. i4 S5 U
* ^3 N" Q* s h就我無時不刻都會受到的「暗示」告訴我，不管他用的什麼樣的方法，一個男人，一旦有幸擠進了這個階層，那麼，無論他在世時是如何地難以聞問，在他離開這個世界之後，他依然合該擁有一個女人的永遠懷念、和無悔的守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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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 K) f6 v在我看來，在大部份的情況下，這該只是由男人一種類似「兔死狐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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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心理所發酵出來的一種道德觀吧？, F6 z7 I$ O4 q5 P/ ~: G Z* ]+ n
0 o2 Z& d* ^5 t u% }! Y9 K# m不錯，固然有不少多情的女人真的願意為他死去的丈夫矢志守寡，但若她那死去的丈夫實在令人難以懷念，卻非得要求那還活著的女人勉強表現出一副「不能生同時，願死同穴」的烈女模樣的話，就難免不時會出現「演出走樣，曲弛戲喘」的糗樣了…… 說來好似輕鬆，其實，這可是我在我丈夫死後的第五個年頭才有的「領悟」; C5 k; a* M9 q8 I2 @, S1 {9 ]
; K8 }- {/ Q1 @( D$ C) W哪，在那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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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不敢瞞您，我可是位人見人誇的好妻子、好母親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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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i# n! k. f( h5 A也不知該說可惜……還是可恨，您眼前這位當時眾人誇讚的好女人，竟在她兒子上了國中之後，突地轉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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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S6 R7 o! V1 j讓我想想，嗯，對，當時的他，也就是我身上這位，就像讓人打了氣似地，一吋寸趕著高了起來，舉手投足間，也不自覺地散發出男人才有的自信與灑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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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l; A: i; f0 q5 X7 W而就在他終於足足高出我一個頭之後，我發覺，我對他，竟有了大不同的感覺。% W l- }( f2 Y% I! ]# o4 Z%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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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怎麼說呢？您知道，就是那種怎……熱烘烘、趐軟軟的感覺。0 P9 }3 M. q* N7 F
a5 W* P8 G: P( ~! U: ]回想起來，一開始，我對他有的，也只是像一般尋常母親那種，對自己生下來的孩子，竟於一夕之間有了大人模樣的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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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在屋子裡開始到處凝聚著由他身上散發出來男人體味之後，隱藏在我體內，休息已久的女姓機制，終於受到了警醒，幽幽忽忽地動了起來°°直到難以收拾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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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 @8 g3 I; H7 |, B3 e$ ~隨著心神的越加放肆，渾身已讓他的體味給浸透的我，開始投己所好地對他的一顰一笑，作了不同的註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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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6 m1 S) Q8 T) i% `: z' k$ @8 t3 D8 a總覺得他那有意無意的親近與漂離中，被刻意地隱藏著一串串令女人臉紅耳熱的粉色密碼；既斷續地讓人心煩，卻又清楚地讓人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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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P6 Y0 h! L4 K; o& C: b% `1 S隨著由他散發的男性氣息越發濃郁，我心神失守的時刻，也就越發經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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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3 v; t. d- w8 Y我對他的痴念，也終於把持不住地由「保護我」變成了「愛護我」；而再由「愛護我」進度到了「呵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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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p9 o3 P6 ^- M4 n彷彿遭到邪靈的作祟一般，我竟在不知不覺中，幻化成了一隻發情的母獅，開始不正經地動腦筋算計那終日出沒在我身旁的小獅王……* R) [2 E" i+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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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猜……這時候，您已在那頭急著想問我：「好端端的，怎麼會對自己的兒子產生這麼……「邪惡」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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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9 T: i6 |6 `這，我可得好好地答您。4 [0 @% i3 n4 ?' z. a, V8 \0 L4 Z* E% \
, y o' L& h) [; l! ~& M首先，您這才提到的「好端端」，可不是如您推想的那麼樣地「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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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r& x2 C. G( I- p8 }( n當然，假如您以為，一個女人只要是衣食無缺，就算得上是「好端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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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L# S9 D# u- d9 _: x$ b那麼，我可以很不巧地告訴您，以當時先夫留給我的家當，慢說一個「好端端」，十百個「好端端」，都還嫌少。& }1 d" e1 W+ p' q! V7 d
* |& b/ g* ?4 D但，就像其他的女人一樣，除了溫飽，我還需要愛——心理上的刻骨銘心及生裡上的心肺相合，少上一刻都不行。5 ^8 ~9 a/ P% W8 l) g
$ K/ g* Z: }0 ` J% t" _所以說，這「好端端」三個字，只好熱騰騰地提還您，拎給他處的高僧聖尼慢慢享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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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l: g$ v' t1 X1 r% c至於，為何會把男女間的愛，投注到自己的兒子身上？ R, C9 D( K* n9 q5 C
/ j7 S* Y! g/ ^, M+ c- m, ]0 |老實說，在這裡，您的當前，我可是一句也答不上來。/ }6 Z# d: y, w$ H8 p
# {# ]/ y! V" T f怪只怪，那千萬個活蹦亂跳的裡由，總在「他」用他那靦腆的眼光凝視著我時，才一個個冒了出來，當然，那時候，您……又不在了。+ r8 M/ N! r* k, u# K
0 W1 F+ F$ y+ p) o1 r* d+ a* L嘻，怕您老實，不敢追問，我索性自顧自地對您招認清楚。9 T4 q* z( c8 S4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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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那要命的「寂寞」也不是一開始就像洪水猛獸般地欺負著我這個弱女子，對著空蕩蕩的一張床，您要說它「清涼」，我當時還當它是個「清淨」哩！6 F4 i9 b9 U. I% |6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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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呦，這一切外顯的優閒、平靜，竟是那麼樣地不禁騷擾，一個念頭打轉，三兩句歪理，就全給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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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您書讀得不少，就不知道尊先生可曾教您「千抓萬抓，不如輕輕一刷」" @ h& d$ U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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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這可是既活生生、又軟綿綿的石綱鐵律喔，只要您曾細心體會，加上運用得宜，就那怕是青石壘就的七丈貞坊，也在您的三兩句間軟話之間，躺成一堆春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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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還在問我如何知道這樣的道理？7 r( ?. E% ~; ]4 F# I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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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說您老實，還真不冤您，這會您……看到的我，不就是好端端的「一堆」麼？# \2 F3 q( o5 s5 J$ t$ G2 h
2 I- i+ U. O+ s, d「羞死人了，今天怎會這麼不禁干，才讓他抽這幾下……就洩了？瞧他那副得意的樣子，想是沒瞞過他吧？小賊頭，真是越來越壞了……」" z6 X# R' M, M: |% u(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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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別急、別急，我不礙事的，不過……您可得先讓我乘隙喘上一口氣，才能接著講起，對不對？) R. `9 P( e2 O+ q$ N/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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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所有一切說不得的事，都只曾在我心裡打轉，從外面看起來，我和一般的母親沒有兩樣，對他的噓寒問暖，也從不矩，°°孔夫子一定得給我打一百分，除非…… 他曾在我的貼身衣物發現了那些「不乖」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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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 w- b/ h無視於我的刻意壓抑，屋子裡，仍任性地迷漫起一種「亟待劃破的平靜」，做為母親的我，開始陷入了膠著的迷亂。 l" @7 p; O6 H) A4 `6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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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上去，只怕是個粉身碎骨的深淵；退下來，終究是無止的打轉。5 c% q! H/ |7 k P- R
; I) H1 i9 l, u就在我我極力想出一一個讓我全身而退的主意時，嘿、嘿、嘿，竟然有事情發生了！( D" {, z1 J0 K$ w5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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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約莫也是這個時節，當我逛完街回來，進了浴室，卸了妝，正打算放水洗個澡時，您猜，我發現了什麼°°我那條原來草草丟放在衣堆上的粉紅色褻褲，竟讓人給重新洗過，四平八穩地給晾在毛巾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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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O! v9 Y5 ^" i側著頭，端詳著那條懸得端端正正的小褲子，原該百思不解的我，竟能馬上蹦一個答案。3 m. U) y H) p& c$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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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答案，讓我興奮得整張臉變得又紅又熱，心頭「啪喳啪喳」地跳著，僅差那麼一丁點兒，我就叫了出來…… 原來，當母獅子在這頭悄悄地戀著她的小獅王的同時，那頭雄糾糾的小獅王也一直在算計著他的母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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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就在今天，那好色的小獅王，已開始輕靠過來嗅巡著母獅子的陰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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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2 l6 a0 G1 O, L6 N L- \喔……一想到這裡，我整個理智完全崩潰了……不安份的手，立即滑向我的雙乳與陰部，回應她們求取解放的呼喊，給她們即時的愛撫與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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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我的孩子，當你對這你的母親做這樣的事時，你可知會帶給她什麼樣的衝擊？你一定不曾想到，她極可能受不起這樣強烈的興奮，無聲地休克在這小小的空間裡？」 l4 g& A7 g3 a6 s' a
) [ g% d0 W$ k2 G. W. Z! @在我已興起滔天濁浪的腦海中，一幕幕該被絕對禁制的姦情，放肆地地搬演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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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四週變成一片模糊的暗紅，耳邊響起夾雜著「媽媽、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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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o$ n2 _9 b& u5 @+ ~# i( X: _的喘息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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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C) S$ a @6 U& o0 `當浴室四處嚴凜的磁磚，獸一般地欺向我，將我惡意地圍住時，癱軟在地的我，直覺地將那條纖細的內褲，緊緊的護在我的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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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絕不肯放開它，因為，那是一件母親與兒子之間的粉紅色註記°°雖然可以是慘然的，但，也可以是燦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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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我知道的是，既然已揣進了我的懷裡，就沒有放開它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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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8 T p4 Q9 h兒子吹起的性號角聲，只帶給我一段短暫的慌亂，分不清是情的帶領，還是欲的蠱惑，我很快地拋開道德鞍在我身上的脆弱，蛻化成一頭急於咬噬、吞食的母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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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的靈魂投降之前，我的肉體早已搶先開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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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7 b4 X7 X# p$ L" [7 P「這小夥子，今天是不是吃了什麼仙丹啊，插得我那裡都快脫皮了，還不肯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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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0 ^4 s. P( u; X當我進客廳時，他正在沙發上，枕著臂，專注地看著電視螢幕，幕中的男主持人正用一些暗示性的話，開女特別來賓的玩笑。在我的特意安排下，我在身上巧妙地露出幾處令男人覺得緊張的部位，當然，我不想讓他查覺，其實裹在浴袍下的我，已是熱騰騰的一片。4 c) ]- |: H4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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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由背後取出那條依然濕透的內褲，亮在他的面前時，他趕忙拿起一旁的搖控器，關上電視。接著，將頭無力地埋進他的胸前，動也不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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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一連串不打自招的舉動，使我終於確定，這個家，不久前才發生了什麼樣的事。4 b& V% I3 c: x' N
( }7 e9 ^- W) `2 M緊盯著眼前這個「做錯事」的「小孩」，我那剛建立起來淫心上下浮動著。2 F& H4 ^/ g) g, M- 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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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接下來的這幾句話，將影響著我與他的下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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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0 N9 ` J/ G: i我可以像一個別人教我的「那樣」的母親，對他訓斥一番，繼續將那相夫教子的老章節給啃下去；我也可以像一個順服自己的「這樣」的母親，引著他到另一個沒有任何限制的新頁，用桃色涂洩整個世界。& Q- [* V$ O0 q
0 v7 t3 c2 }9 W0 I M我到底做了哪一個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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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您一定連猜都不肯猜，對不？" u# Y/ m: C) j" l$ s-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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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抑住直接向他表白「我願意」的衝動，我故意輕描淡寫地問起他：「老實告訴我，這……是怎麼一回事啊？」' N1 Y5 B) a9 I9 k
( U" g0 L3 v9 [& [* p一路過來的嚴格家教，讓他不敢對我有所隱瞞，只是，因這眼前所犯的錯，是他所未曾有的，所以解釋起來，就有些吃力與離碎了…… 「是……是我……不小心把它給弄髒了……怕……怕……所以，就把它給洗了……」& w4 f" ~3 }/ ~& E8 k% Q*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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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他吞吞吐吐的口氣，及「弄髒」這兩個引人狎想的字眼，我對於我先前的假設，越加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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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上這件「罪證」所曾沾洩的，可不是什麼容易開口的東西。$ x. M! D% Q1 d/ X9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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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的確確，就在我不在家的時候，他就是曾對著我穿過的內褲，做了些「那樣」的事來。只不過，他萬萬沒想到，那他忘情的噴灑，不但玷污了他母親的褻褲，更蝕盡她所有的防守……# z# ]: w" D k% N9 H8 Q0 i7 [" l* ]* u
+ N; @; G8 f" }3 Z) l! q儘管整件事已昭然若揭，心中另有打算的我，一來，為了確定我的疑問，二來，滿足心裡突聚的捉弄獵物的興致，就在他熱著耳根吱吱唔唔一陣之後，假意厲聲地責問起他來：「怕？說清楚，到底你怕的是什麼，是怕我罵……還是怕我……懷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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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d' m# [( q這及時捏造出來的「懷孕」的後果，果然把他頓時給嚇住了，只見方寸已失的他，顧不得我的責備，惶恐地追問我道：「真的嗎？只是那樣……就會……就會……讓你懷孕嗎？那……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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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他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我既覺得好笑，也覺得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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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0 C7 r( O3 m7 ^6 C/ d6 W0 x好笑的是，我真沒想到由我一手拉拔大的他，對性的知識竟然近幾於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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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讓我覺得興奮的是°°假如事情真能如我所願地發展下去，那麼……我除了成了他的第一個女人，也將是他的……第一個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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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心裡那種令人害羞的想法給烘得軟趐趐的我，對著眼前這個愣頭愣腦的小男人，說什麼也提不起力氣來數說他啦，於是我，忍不住地「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嘻，你當媽媽我是只青蛙，才沾一點那……種東西，就會大肚子啊？」& \* P; W( x/ Z)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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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我這麼一講，他臉上的神情馬上寬鬆了幾些。儘管如此，熟知我個行性的他，已擺出一副誠心受責、挨我一頓臭罵神色。所以，他絕對不會預料到，由我嘴裡冒出來的，竟是這麼一句話： 「不會的，現在的我，無論男人怎麼對我……對我……做什麼，我……都不會懷孕的……」( M1 [. H2 _% {' S$ U6 S5 s
. M# v1 A" f6 P$ Q9 _# S$ `9 K這一短串絕不該出自我這個母親的話才剛出口，把他單純不過的腦袋瓜，給轟得七葷八素，久久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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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當時對著他那副脹紅著的臉、不知所措……怯生生的模樣，我……唉！怎麼說呢，就只差那麼一滴滴，我就直接對他托出我心裡的想法，然後與他當場…… 喔……真羞死人了！5 J) p" \' F f6 L
7 c4 T) Q- ]) X/ V9 L1 G可惜喔，當時的我，我並不像現在的我這般「開通」，所以，像那種「一時間，裙褲齊飛，錯把沙發當繡床」的事，並沒有發生。* @7 q- E# \/ E' 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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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細想起來，那時候的我，還真是膽小的可以，明明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已經讓火一般的慾念給烘熟了，還是讓那惑人已久的什麼「倫理道德」，給硬生生地拖住手腳，徒然損去了幾場趣仗，真不長進喔…… 即便這般，由他當時注視我的神情，我還是可以確定，我那句「我不會懷孕的」仍在他的腦海裡，四處地撞擊著。: S. C% g2 q6 l" m1 K4 p2 x
* @. K( U2 E& z5 e/ [0 b$ g更有甚者，先前那些讓他惴惴不安的罪惡感，顯然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k' |. z) u( J
7 j. s$ R+ O/ g+ P+ s. f7 e( {那是不難理解的，對他這麼一個亂倫的「准現行犯」，還能有什麼更珍貴的比得過一個不會懷孕的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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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該不會有錯的，因為那一刻我可以很清楚地感受到，由他火一般的眼睛所發出，源源不斷帶著赤裸裸性的資訊的眼光，正摧枯拉朽地扯開我身上一切女性的防護，穿進我的腿股間，恣意地刺激著正包在我底褲裡那件脆弱的東西……$ I- c ]) |- _0 S; [! z/ c- T! S
4 F2 a$ B& U5 O: U( q2 {4 F喔，作為一個志願的受害者的我，對於他這種無言的掠奪，我是既心慌，又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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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如我所料，我的不孕已成功的地讓他的野心得到解放，但，頭一次當面與挺著男性器官的兒子對恃，我還是覺得有些吃力——沒有任何一育兒大全能告你這時候該怎麼做。2 c1 D+ [4 C. d+ ]* b/ G$ u
4 s+ W7 b2 q( p4 ^2 m3 O5 D「來了，來了，我的寶貝，你終於還是射了……媽陪你，讓媽陪你一起……哼……啊……今天你的……你的……特別燙耶……」( h) O- g6 N; m" Y0 _2 x
5 T" A7 Q$ O9 y$ d1 j我和他，就這樣無聲無息地在客廳對望著，足足超過十來分鐘，雖然彼此都可以清楚地感受到那種禁忌的資訊，正熱烈的交換著，但我們兩個人始終保持著一種微妙的對恃狀態，卡在我們之間的，除了母子的名份，還有那年齡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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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無男女經驗的他，絕對想不到，臨到這許時節，只消他大起膽子近過身來往我這麼一推，我還不就是順勢往後那麼一倒，遂了他與我的大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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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J0 t- S! U: Q0 l5 t5 f6 E4 a可惜，我一直等待的那場混亂一直沒有發生，說真的，當時我除了失望還有著些許的生氣，因為，擺在他面前的狀況已是那樣的明顯，而他竟只是像一尊木人般地呆在那邊，這讓我原來的「熱情」頓時減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捉弄他的興致。# l3 |3 ?" @' `: R7 L2 `) m
5 S' a2 V' @/ `: W; @& V「對啊，除了言語上的挑逗……難道我就不能再用點其他的方法來」鼓舞、鼓舞「他？」我就像一個高明的劇作家般，暗問著自己。4 C. m. x& Y4 c O* s
, w. U2 S( N1 j6 h問題，很快就有了答案，其實，那也是當時我那充滿雌性激素的腦瓜子，所能想出的法子。( s: X, @! I1 I' N* q9 g! f
7 G/ N- Q7 |/ ]2 i我知道，這個方法雖然有點……荒唐，但，我肯定，一定有效！- W, D% V! N% w/ p6 p* M. G
1 M4 N: W9 o* _( m* x& @1 B Z遲疑不到半秒，我，開始像一個他完全陌生的女人般，轉了個身，背著它，低下身去，撥開我的袍腳，將身下那條黑色絲質的褻褲，給慢慢地往下解。# D t$ \7 ^; |$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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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踩出褲圈，回過身，將那一小團布舉在他的眼前時，他趕忙低下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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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他一定以為我會這樣做，必有著某種嚴厲的意義，所以，你可以想像到，當我對他說下面這句話時，他有著多大的震驚？4 J: i3 {/ J& \# N; R: i, h
1 k0 t3 v" E/ {; B. d「吶，聽清楚，就這一件，我把它交給你，隨你高興怎麼玩就怎麼玩，其他的那些，可不許你再動它們了，媽媽可不想穿沾過你……那裡的褲子……」" M; u& O) j W0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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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裡講的固然輕鬆，可是我的心裡可是再清楚不過了——我正在露骨地誘惑著我的兒子，且用的還是最激烈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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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O: G5 R3 a6 o: w" L. W M1 _/ i我很驚訝，我竟然能夠把那麼一段驚世駭俗的句子，說得如此流麗、順暢，彷彿就在交待他一件尋常的家事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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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您只說，能當女人奔向愛慾的波滔時，矜持，就成了她最後想到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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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十分切確，聽了這句話，再也分不清東西南北的他，整整愣了有半分鐘那麼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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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怎能怪他呢？就在今晚，他所受的家教，竟是如此地「嚴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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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距咫尺，我幾乎可以聽到他那紊亂的心跳聲，但就是猜不准他會有什麼樣的反應。6 }/ |( e; ~. K4 j4 b.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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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有那麼一剎那，我心虛地猜想，我是不是已經鑄下了什麼大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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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天保佑，雖然受到結實的驚嚇，我那精力旺盛的兒子，並沒有讓母親出給他的難題給擊倒。 k- x, Z. K) {( 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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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是對著我露出干尬的一笑，無聲地承認，這一小團布，對他如同至寶，經由它的導引，年輕的生命，可以輕易地炸成灰燼。3 Y& r8 c+ M7 |5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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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就像一隻飢惡的野獸，他開始目不轉睛地逼視著我手中的獵物─那條還殘留著我的體溫的內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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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他開始變粗的呼吸，我知道，我原來對他的擔心，其實都是多餘的，我兒子信奉的，不是他的理智，而是他的賀爾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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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時間緩慢地過去，客廳裡的悄靜，開始煎熬著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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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9 ~0 y) x3 ^5 w8 X& G* @) ?這邊的我，漸漸覺得他的盯視，如同刀一般的銳利，火一般的狂熱，我手上的小東西，早已讓他的狎念，撕至一絲不留；那一邊的他，臉上的興奮正一吋寸地趕走心裡的遲疑，強忍住的衝動，讓他兩隻手不自然地抖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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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就在我有些不知所措，稍想把那件小褲子自他的眼前抽離時，他一個出手，就把它給緊緊抄在手裡！) o' W8 m/ L# R+ u0 P
& T" t) y9 _0 l: @4 E0 T6 z雖然這一切，早在我的預料之內，但他那搜獵的迅猛，還是讓我著實地讓給嚇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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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 V" B( G6 V) e屏住呼吸，我用脆弱的眼光看著她，原來那個放浪形骸的我，不知何時，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客廳裡，僅留下一個畏首畏尾的小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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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暗地裡提醒我自己，接下來無論發生什麼事，我一定不能嚷出來，今晚，這屋子裡發生的事，只能讓「我」與「他」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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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r0 u$ M$ \6 V8 w$ e2 S, l「謝謝……」3 I& }' V, ]! t1 @7 Q0 v/ Y4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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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一定不肯相信，這短短的兩個字，竟然是那頭呆鵝，在那神來一抓之後唯一出口的一句話！0 i' u1 S4 Z% P3 X' u8 {; s% |: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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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由口氣中，我可以清楚地感覺出他的緊張，但，對於他這企圖顛覆大禮的後生，竟在此緊要關頭，緊守住了他的小節，我差點當場笑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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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我的如何反應，對他一點也沒影響。只因為，在丟下這周到的兩字：「謝謝」之後，他就一個回頭，箭一般地往他的房間衝去，並且「砰」一聲地將門給緊緊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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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5 P1 _: c$ O雖然，我想都不用想，他這會兒正在房裡用功什麼樣的事，但，您知道，沒有幾個人能夠在這個時候，忍住不偷聽一下下的，所以，我的耳朵就這樣不知不覺地與他的房門貼上了…… 「喔……喔……哼……哼……」乘載著快感的聲音，一陣陣若有若無地穿過厚厚的的房門，向我細訴著他的舒服。4 R- S e' c- S" J- C" q
/ O0 Q5 D, |/ u; Z) b/ d" e3 Q想到我剛脫下來的內褲，此刻正緊緊地纏住他的陰莖，來回磨擦著，我的兩條腿，幾乎無法站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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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幾年前，為了照顧他那細嫩的小屁股，我為他選擇最昂貴的尿布，今天，為了照顧他那飽滿的精囊，我又為他準備了最新鮮的底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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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冷空氣穿過袍腳襲向我底下空蕩蕩的私處時，我覺得，我這個母親是不是有點「偉大」過頭了……好在頭腦並不是我身上最發達的部份，那一閃而過的自我責難，很快地讓我剛體會的人生真諦給趕退了。2 J& ?3 R' O' ?
7 a; r7 C6 A0 {& p一時間，我愛死了這種主導一切的滋味了，從今起，在這個小小的粉紅國度裡，我，既管理行政院，我還兼掌立法院，我，勢必就是這間屋子的總統，喔，比那個還大，是副總統…… 「小子，龍體保重，可別把身子玩壞了！媽還指望你侍候我下半輩子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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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2 T4 P+ l( c) O這是我離開時，只敢在心中暗念的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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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J4 j% f! Q1 B您問我，接下來的一整晚，我又都做了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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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假如我告訴您，我其實一整晚都死抱著那本「台灣之子」，潛心體會，您……可會相信？4 s( q# V6 ^/ W& A% u0 m$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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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唯一記得的是，那一整晚，我房間的門……一直都是敞開的。( ~8 ^8 H9 Q5 W2 n" 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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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由後頭扳住我的兩肩，在我的耳後用一種灑嬌的口吻說道：「好香喔，媽，你今天都煮些什麼啊？從進門就聞到這裡的香味了……」( H$ E ~- M4 L. q, q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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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他真正想誇的並不是我正在煮的菜……對於我的廚房功夫，我清楚的很，吃不死人而已。/ ~: t' l1 c/ T) n3 C3 J5 G$ z
' \4 \2 [ s! f3 j, J% Q* k+ U# I會讓他忍不住靠上來的，絕對是我身上的香水味道，因為，在站在我後頭的他，在說完這句一語雙關的話後，竟大胆的「偷偷地」用他那澎脹起來的東西，在我的後臀四週輕輕地劃動著…… 一時興起，我不甘示弱地反擊道，「怎麼樣，還管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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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D3 |* l8 k/ G. T「管用？什麼東西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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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l) q! S. A「別裝蒜了，就是前些日我交給你的那件……東西啊！」- l7 b/ L* _, W' T- T
$ r. q4 i, y) s3 v" @「喔，那件……東西，我，我……」4 @# B9 g# i4 z" c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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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是不是，讓你給粗手粗腳給弄破了，這會兒……主意打到我身上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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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沒有啦，我……」) [- d4 a$ W, h
+ U. z1 ^7 d# k. W- X聽他還如此虛心地否認，我故意往後朝他身上一靠，一個扭身，用我的脊樑往他那團肉磨了一下，然後，意有所指地說：「沒有就好……小鬼，小心點，沒事用這種東西亂碰亂撞，會害我們女人弄髒褲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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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4 Q9 ?- K! F+ Y; @「脫啊，只要你真敢下手，脫下來的，就賞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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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有那麼好用？那天你也脫一件，讓媽媽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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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H7 Z. c+ l5 S6 ^「唔，年輕人就是這一點厲害，瞧他，才剛射了不久，這會兒……又硬起來了！唉！再這樣和他玩下去，就怕明天我就下不了床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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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意間的肌膚接觸，淺笑，熱褲，有了某種默契，關係的牆已是千瘡百孔，只要一記不經意的碰撞，就會全數垮將下去 讓他知道我正穿著曾沾有他的精液的內褲。1 P: [! u5 O7 H. T* {
$ [7 C6 i& q; q* |1 x: U仔細地挑選內褲，如同一初嫁娘。3 D8 n, o n8 R& U0 ^9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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寬鬆的白色的睡紗，僅露出了香滑柔嫩的脖子、膀子，無意間讓他知道我已經結紮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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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g' l/ W$ u: g0 m0 @「媽，我以後也要娶一個像您這樣幹淨、優雅的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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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1 D: O1 Y3 G \7 x! ] E/ ~7 m「嘻嘻，難得你這般捧場，真要找不到你要的那種女孩子，那……媽就充個數，讓你當妻子好不好？」: K1 |+ L4 |* b% k!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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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著這樣露骨的挑逗，我欺身靠了過去，環住他的左臂，做出了小女生的驕態，並且有意無意地隔著睡袍用我那堅挺的雙乳，在他的肘邊磨蹭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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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Y( U% W- H1 x6 R: L* N嘻，果然如我所預料的，在我的一波波粉紅攻勢下，他那個地方，有了明顯的變化，儘管靦靦的他，極力地想擺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但我知道，只要我在這緊要關頭，在再加上他個三言兩語，擔保他一定坐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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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6 l# b/ u$ ^! g' C螢幕上正播著ＤＩＳＣＯＶＥＲＹ的節目指著他鼓起來的部份，說道：「壞小孩，腦子裡都想些什麼啊？想得這裡都長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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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G' I9 K s* R7 k紅著臉，答不出話來……) l1 d' V% ~, N5 b1 Y6 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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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這麼久了，它還在啊？」! W2 F* V% C% ]! l% H" x; M
6 H( I( m9 L! ~7 Z' J y& [* P+ p% x環住他的脖子。* k i$ P j* n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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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去睡覺，睡個覺，」它「……就會消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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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才睡個覺，」它「……就會消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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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要看你是一個人睡……還是兩個人一起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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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你……我……」) i( u5 e0 N9 `, D% D 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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