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gee

thanks for sharing我從來沒想過，自己的人生會走到這一步，結婚七年，我和雅婷之間的距離越來越遠，像兩條曾經交纏的線，如今只剩下平行的冷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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爭吵成了日常，從誰該洗碗到誰忘了繳瓦斯費，每一件小事都能點燃火藥，我們不再是愛人，更像是被迫住在同一個屋簷下的室友，連眼神都懶得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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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A9 t- [+ ]* n% i# f那天深夜，我又一次摔門而出，台北的街頭下著毛毛細雨，霓虹燈在水氣中暈成一片模糊的光，我漫無目的地走著，直到雙腿發酸，才發現自己站在一條陌生的巷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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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d% V- X) W( e巷底有塊小小的招牌，發出曖昧的粉紅色光芒——「舒活指油壓養生館」，我盯著那幾個字，心跳莫名加速，我從來不是會走進這種地方的人，但那一刻，孤獨和絕望像潮水般淹沒了我。! A6 s& T, O' w+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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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開門，一股濃郁的精油香氣撲面而來，夾雜著某種說不清的甜膩，櫃檯後的女人看起來四十出頭，妝容精緻，笑容裡帶著洞悉一切的老練︰「先生，第一次來嗎？」她問，聲音柔軟得像絲綢。/ r9 o! E; V/ D$ W4 F

5 b+ \/ Z. N. y我點點頭，喉嚨乾得說不出話，她遞給我一本菜單，上面寫著各種療程名稱，有些曖昧得令人臉紅，我胡亂指了一項，她微微一笑，領我走進一間燈光昏黃的房間。9 X/ E7 N4 d) m( v5 U& O3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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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不大，中央擺著一張按摩床，牆上掛著一幅抽象畫，角落裡點著薰香蠟燭，我脫了衣服，只穿著一條紙內褲，趴上床，心跳聲在寂靜中格外響亮。( X6 ~9 s7 }5 }

. {7 H  |2 F9 f, b1 w! x沒多久，門被輕輕推開，一個穿著黑色緊身短裙的女人走了進來，她自我介紹叫小柔，聲音甜美，手指塗著鮮紅的指甲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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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7 [" `$ K* Z% y7 w) I她的雙手先在我的背上塗滿溫熱的精油，然後緩慢地推開，力道恰到好處，我的肌肉在她掌心下逐漸放鬆，但下半身卻開始不聽使喚地緊繃起來。8 i9 ?( [9 z! p( 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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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柔的手滑到我的腰際，指尖若有似無地劃過臀縫，我忍不住顫了一下，她低聲輕笑，手指繼續往下，隔著薄薄的紙內褲揉捏我的臀瓣，那觸感讓我呼吸急促，紙內褲被撐起明顯的形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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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將我的內褲往下拉，露出整個臀部，然後用指腹沿著股溝來回滑動，偶爾輕輕掃過我的會陰，我的陰莖硬得發疼，頂在按摩床上，整個人像被扔進火爐裡︰「翻過來，好嗎？」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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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L  i+ |' b" j8 ^! b, }, g我翻身仰躺，她的目光落在我勃起的陰莖上，嘴角揚起一抹滿意的弧度，她倒更多精油在掌心，搓熱後直接握住我的陰莖，開始上下套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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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動作熟練而精準，拇指不時按壓龜頭下方的敏感點，另一手則揉捏我的陰囊，我仰起頭，喉間溢出壓抑的呻吟，她的手法忽快忽慢，有時用指腹繞著龜頭打圈，有時整隻手包裹住莖身用力滑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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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感堆疊得又高又急，我甚至沒來得及說一句話，就感覺小腹一陣痙攣，精液噴射而出，落在她白皙的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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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f; b7 [* U0 j" o3 P她沒有立刻停手，而是放慢速度，像在幫我延續高潮，直到我全身癱軟，事後，她笑著遞給我紙巾，說：「您好敏感呢，下次可以試試我們的雙人療程，帶太太一起來，會有不一樣的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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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a8 W4 G( F6 e# e我楞住，太太？帶著雅婷來這種地方？這念頭荒謬得可笑，但不知為何，它像一顆種子，悄悄埋進了我心底。* }3 q; A) V$ {: ]9 Z! X'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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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後，我和雅婷依然冷戰，但我的腦海裡揮之不去的是小柔的手，還有她那句「不一樣的體驗」，我開始上網搜尋那家店的資訊，發現真的有所謂的「夫妻雙人油壓」，而且評價異常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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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寫著：「老婆從拒絕到享受，婚姻因此重燃。」還有人說：「看著她被男按摩師碰，比自己被碰還興奮。」我盯著螢幕，血液往下衝，腦中浮現雅婷那張冷淡卻依然漂亮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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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x: m, i8 }! M雅婷是保守的女人，結婚前甚至沒交過幾個男友，她穿衣服永遠端莊得體，連內衣都是樸素的膚色棉質款，在床上，她總是關著燈，姿勢固定，很少主動。4 L) R5 i" E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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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我們的性生活早就名存實亡，要她接受這種事，簡直天方夜譚，但我無法否認腦中翻湧的畫面：雅婷躺在按摩床上，被陌生男人的手碰觸，那畫面讓我褲襠緊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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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幾個禮拜，我小心翼翼地策劃，我知道雅婷晚上會喝一杯紅酒助眠，於是某天故意買了一瓶酒精濃度較高的甜白酒，假裝是朋友送的，晚餐時，我破天荒地炒了她愛吃的菜，還放了她喜歡的老歌。2 d. e/ b# n: u& T

8 @- P6 Z5 i( k1 k她看我一眼，沒多說，但我能感覺氣氛稍微軟化，我倒了兩杯酒，一杯推到她面前︰「工作壓力大，喝一點放鬆。」她猶豫一下，接過喝了一口。- s+ o$ A4 t9 ]4 R& s

) W$ x1 g2 S. v5 m7 W我們聊起了一些無關緊要的事，孩子的功課、最近的天氣，酒一杯接著一杯，她的臉頰慢慢暈紅，眼神也柔和了些。9 C; {: s* q" u, B

6 z* r! \) d) l. j4 w我知道時機成熟了，便故作不經意地提到：「同事推薦了一家很特別的按摩店，說是專做夫妻的，可以一起放鬆，我們最近這麼累，要不要試試？」她皺起眉︰「按摩？我不喜歡被陌生人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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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l# W! w7 Q* I5 G5 X! g我湊近一點，低聲說：「就當是轉換心情，我陪妳，如果不喜歡，我們隨時走人。」9 @+ K5 i0 E/ D( _2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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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沈默了很久，杯中酒又見底，最終，她嘆口氣：「隨便你吧。」我抑住內心的狂喜，表面上只是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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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3 w8 z9 Z3 X8 f0 i3 m那天晚上，她先進房睡，我一個人在客廳，陰莖硬得發燙，我握住自己，幻想雅婷在陌生男人手下扭動的畫面，沒多久就射了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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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S- a2 i' _. e( e週六下午，我們到了那家店，雅婷站在門口，臉上有著明顯的侷促，我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心微涼，進去後，櫃檯的小姐認出我，笑著說：「先生，歡迎回來，今天是雙人療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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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心跳漏了一拍，偷偷看雅婷，她似乎沒註意這句話，我們被帶進一間更大的房間，裡面有兩張並排的按摩床，燈光同樣昏黃，空氣中有種甜膩的香氣。: L3 y- k) _6 \) O& @- `4 q.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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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請我們分別換上浴袍︰「兩位可以先去淋浴，接下來由我們的專業老師一對一服務。」雅婷瞪大眼看我︰「一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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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 L) E9 C6 D; H7 D我拍拍她︰「放心，都在同一個房間，我也在。」- X& t! y+ S, _$ F7 T7 [  D3 G1 l

0 F; [' A8 l, ]2 E她半信半疑地進了淋浴間，我換好浴袍，躺在其中一張床上，等她的同時，興奮得雙手微微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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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多久，門開了，進來兩個人，一個是女按摩師，小柔，她朝我眨眨眼，另一個是男人，身材精瘦，穿黑色背心和長褲，面容普通但手指修長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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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我介紹叫阿程，笑容溫和，雅婷裹著浴袍走出來，看到阿程，腳步明顯停頓，她望向我，眼神裡有慌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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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這……」我盡量讓聲音平穩：「就按摩而已，專業的。」; M% c# S8 l% W  b

) W& g6 Q% A/ T3 s她慢慢躺上另一張床，身體僵硬如石，小柔開始替我按摩，手法和上次一樣，但沒有急著往私密處去。% {6 b* ?' v6 z& w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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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先放鬆我的背部、肩膀、大腿，動作正規而舒服，我側頭看雅婷，阿程正用精油推開她的肩頸，她的眼睛緊閉，嘴唇抿成一條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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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朝她伸手，她猶豫幾秒，也伸出來，我們的手指相勾，那一刻，我竟然覺得這一切比偷情還刺激百倍。" \0 s+ ]0 n' I4 M' }" c

6 |% W) I' |$ A5 K時間慢慢過去，小柔的手覆上我的臀部，隔著浴袍揉捏，力道挑逗，我的呼吸加重，浴袍下已經隆起，我側頭看阿程，他禮貌而專業，手掌從雅婷的小腿往上推，動作均勻。% A+ R: |* I8 K& r% h2 A& ^& {$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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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每個到膝蓋上方的動作，都會讓雅婷微微一顫，他推到大腿時，沒有立刻往下，而是用指尖畫圈，緩慢而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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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6 }" i* d4 P' h  D( i1 D雅婷的浴袍下擺被稍微撩起，露出光滑的大腿肌膚，她的臉轉向外，表情緊繃，但偶爾一聲極輕的喘息會洩露她的身體反應。( l1 F! Q. }( u' @2 K  K

. r( H' w( u7 p* v+ G「小姐，放輕鬆。」阿程聲音低啞，手滑到她腰側，指腹按壓她的髖骨，雅婷沒有回應，但我看見她夾緊了雙腿。+ w* W7 S& ~: ~4 r( Z. _0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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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柔突然將我的浴袍從肩膀拉下，溫熱的油倒在我背上，她整個人跨坐上來，用胸前的柔軟壓著我的背，一邊用手指刮過我的脊椎。" e* e7 [2 D% I9 ?1 z9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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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悶哼一聲，陰莖頂著床墊，她俯身在我耳邊說：「先生，你老婆很緊張，等一下會很有趣。」那語氣讓我全身血液沸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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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 N% E. t1 U) `過了一會，阿程的聲音響起：「小姐，請翻過來。」雅婷幾乎是僵著轉成正面，她的浴袍因為動作而略鬆，胸口微敞，露出鎖骨下一小片皮膚。* A( t  C+ V; P/ v( V& H

& N& _2 a7 N: v. }5 ~她的眼裡有明顯的抗拒，但酒精和精油的味道似乎麻痺了她的防線，阿程倒油在她小腿，重新開始推拿，這次他不再避開大腿內側。4 |4 P$ o  T" B, Y& g4 ]!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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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指貼著她的皮膚往上滑，直到離腿根僅差一寸，然後輕巧地繞開，雅婷的胸膛起伏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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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9 b& [$ s$ I接著，他的手來到她的腹部，隔著浴袍按壓，我目不轉睛地看著，甚至忘了自己的按摩。1 u- {+ [, G9 R: X

4 O* r4 ^  `5 s6 v% l5 N小柔將我翻成側躺，背對著雅婷，我抗議地回頭，她卻低聲笑：「先生，別急，你也有自己的享受。」0 d, D- |: b3 M6 h! O

3 l- f7 J1 }1 K/ i! Q, ^1 ]她的手直接伸進我的浴袍，握住我早已硬挺的陰莖，開始緩慢地上下滑動，我被刺激得幾乎呻吟出聲，但眼睛仍貪婪地追踪雅婷。! o* z! m5 {5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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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程的手忽然覆上雅婷的胸口，他沒有掀開浴袍，而是隔著布料，用掌心畫圈揉捏，雅婷倒抽一口氣，立刻抓住他的手腕。  g! z8 Q8 j' U8 T

' i+ j3 N! _- e: B3 y4 P2 j+ u「不行……」她聲音顫抖，我看著這一幕，陰莖在小柔手中漲得更大，甚至開始滲出前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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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q4 U+ |7 G7 J& C阿程沒有勉強，停下手，安撫地說：「這是為了幫氣血循環，小姐如果會痛，我放輕一點。」他的手移到她的鎖骨下方，輕輕按壓，然後又回到胸部的下緣。3 v& k9 |  n0 I2 X

. A4 ?0 k0 K) W+ f8 v& d! L) D雅婷的抗拒沒有堅持太久，他的手法太溫柔，太循序漸進，他隔著浴袍揉捏她的乳房，拇指若有似無地擦過乳尖。! i8 B2 n) h* ^5 h: ^,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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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頭偏向一側，身體微微弓起，我的陰莖在小柔手中被套弄得越來越快，但我強忍著不射，因為我還想看完雅婷的全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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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q! b  d1 @" Z9 X# a阿程慢慢解開雅婷的浴袍腰帶，她沒有阻止，也可能是太緊繃而忘了動作，浴袍往兩側滑開，她的上半身裸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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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G- T% c! a她的胸部不算大，但形狀圓潤，奶頭因為刺激而挺立，阿程將精油倒在她胸上，雙手覆上去，從外側往內推揉，手指夾住乳尖輕輕拉扯。* J% m3 |7 I: L9 h2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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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婷咬住下唇，卻洩出一聲細細的咽音，我看見她的腳趾蜷曲，腰部不自覺地抬起。6 a: d0 Z9 F8 L5 d) v. J.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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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嗎？」阿程問，雅婷搖頭，聲音破碎：「我不知道……」他微笑，手繼續向下，他推開她的浴袍下擺，露出她穿著保守棉內褲的下身。+ i3 L3 I: q' z  ?4 e& Y0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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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隔著內褲觸碰她的陰部，指腹按壓那條已經微微濕潤的布料，雅婷猛地抓住床單，雙腿想夾緊，卻被阿程的膝蓋卡住︰「別緊張，放鬆，這裡最需要疏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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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f, @" a$ X1 W他的手指沿著她陰縫的方向來回摩擦，動作緩慢，卻精準地壓在陰蒂的位置上，雅婷的呼吸變得破碎，低聲求著：「不行……停……」但身體卻沒有真的推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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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D; o" @- I& y6 u* K  s5 ?我快瘋了，小柔的手快速套弄我的陰莖，她用另一手揉捏我的乳頭，低聲說：「看，你老婆被男人弄濕了，你很興奮吧？」她說得直白，我卻無法否認，我的龜頭漲成紫紅色，小柔的拇指按住馬眼旋轉，我緊咬著牙，把一聲呻吟吞回喉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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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程勾住雅婷的內褲邊緣，慢慢往下拉，她抬了抬臀，像是無聲的配合，她的陰部暴露在昏黃的燈光下，陰毛整齊，陰唇微微張開，泛著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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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臉上有著羞恥與快感交織的紅暈，眼神迷茫，阿程用手指分開她的陰唇，露出濕潤的陰道口，他輕嘆：「小姐，妳很有反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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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婷的胸部劇烈起伏，他用食指和中指沾滿精油，從她的陰蒂往下劃過，然後輕輕插了進去，雅婷「啊」地一聲，原本瞇起的眼睛瞬間睜大，眼淚無聲地滑落，但她的腰卻向上頂，陰道緊緊吸住他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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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開始緩慢抽動，手指在裡面旋轉、按壓，拇指則按在她的陰蒂上畫圈，她的呻吟從壓抑變成斷續的急促，最後變成一種帶著哭腔的旋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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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2 h% I$ \) ]# Q/ u% a我從來沒聽過雅婷發出這種聲音，即使在結婚初期最火熱的時候也沒有，她的手無助地抓著阿程的手腕，指節泛白，卻沒有推開他。; |9 w8 e: _& R; K% W

8 r$ `& I9 j4 a3 R+ L3 [阿程加快速度，另一手揉捏她的乳頭，直到她整個人忽然繃直，雙腿劇烈顫抖，一股透明的液體從陰道濺出，她的叫聲高亢而破碎。( D/ @  K. ^! s( g

0 S4 n4 J/ s, V% d- `她的高潮來得又猛又烈，身體像離水的魚一樣弓起，我瞪大眼睛，靈魂像被抽離，與此同時，小柔用力收緊手，指甲刮過我的龜頭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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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p- ]$ v# b5 K1 i0 ]- e5 t( t% i我再也忍不住，精液猛烈噴射，射在她手裡甚至她自己的小腹上，但我竟覺得，那一瞬間我達到的，不只是身體高潮，而是某種更深的釋放。, L1 T: o) j, S* u/ y%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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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我幾乎是顫抖地起身，拿浴袍蓋住雅婷，她滿臉淚痕，眼神卻奇異地清亮，我們對視，有什麼在我們之間裂開了，又好像重新連接，她沒有生氣，反而虛脫地望向我，低聲說：「你這個變態……」語氣裡竟沒有指責。! S6 L9 v" x3 f  b& D, p4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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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回家後，直接倒在床上，她忽然翻身壓住我，主動吻我，舌頭急切地探入我口中，我撫摸她的身體，摸到她陰部還濕得一塌糊塗。9 X! x# h8 s- u) |. n% F, S1 k3 r

& c, f: t& J1 k6 J( D$ M& m她抓住我的陰莖，對準自己，直接坐了下去，我低吼，她仰起脖子，開始上下律動，她的乳房在我眼前晃動，乳頭挺立。+ P8 `$ |- x&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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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力挺腰，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她尖叫著，喊著我的名字，叫著「好深、太快」，但她的腳夾緊我的腰，不讓我停，我們做了很久，換了幾個姿勢，像要把七年的空白全部填補回來。8 W6 B6 N3 i  ?"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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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次她趴跪著，我從後面進入，她高潮時內壁痙攣絞緊我，我也跟著射進去，兩人一起倒在汗濕的床單上。6 m& ^  a1 C( s7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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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晚起，雅婷變了一個人，她開始主動穿性感內衣，有時半夜會爬到我身上，說：「老公，我們再去一次那家店好不好？」我看著她眼裡的火花，知道我們的婚姻從那個禁忌的下午重新活過來了。3 C7 h* U! ~7 ?0 P/ G( v/ h

, S( g$ ]" [/ q% Y, B, [' q/ ^我們依然會爭吵，但那些爭吵不再冰冷，反而像催化劑，讓我們在床上更激烈地和解。0 i" S+ l  H: \  c

% _7 }# M& L5 x# G3 }我們都明白，有些渴望需要被看見，有些界線跨越之後，反而能找回最初的親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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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不該在這裡結束，因為它只是新的開始，我們後來又去了那家店三次，每次雅婷都會在阿程手下高潮，而我則在小柔的嘴上釋放。) R- n  u4 }4 Z9 t& L6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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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我會幻想阿程真正進入雅婷，她是否會允許，我不知道，但我常在她耳邊問她：「如果那天他插進去，妳會讓他射在裡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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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會紅著臉捶我，然後騎到我身上，用她的身體告訴我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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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7 z2 l: U% B我們的婚姻，從一場意外的情色按摩開始，從一個保守妻子的解放開始，從我變態的窺視癖開始，重新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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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別人會怎麼看我們，但我會說：我們只是太晚找到彼此真正想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