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a077

河水不深，石頭遍布。水在石頭縫裡流淌，發出潺潺的聲音。越往山里走，1 M  V" `. `0 i1 R: ~8 V
道路就越狹窄，兩座高山像彎腰的老人坐在那裡，對視凝望，彷彿有說盡的心裡
+ y1 G8 R2 [6 c話。下了幾天雨，木橋沖垮了。村長原說馬上就要修，可見雨又要下了，又說等
3 w" i1 ^. P# J) \* T- P1 i天氣好了再修。. @+ ]( g) y; ~/ ~
　　我從鎮上回來，懷裡揣著大學錄取通知書，過河的時候踏著石頭，一步一躍。
! o* J2 ~" V, U2 T. ]　　以前上學，我都懶得走橋，也這樣跳，每次心情都很快樂。可今天我心情有
3 f2 ]7 u3 f! o6 Y; c: ?. @些暗淡，想走橋，可它卻倒在河裡，像臥床不起的老人。2 p- U: y. G; i) ~
　　這大學錄取通知書就是一張門票，通往山外的門票，是山里人祖祖輩輩想得
- ~( `( a. E* W9 z9 C到的。可我一直高興不起來，因為就是這個東西，要讓我和娘分離，真的有些不  x8 w3 D# u: K$ ]" X( K% R% |; L
舍啊。於是，我在跳躍的時候，放慢了腳步。  W1 F  R5 S4 N0 Q" N/ z
　　村長領著人從對面走來，他們是來修橋的，看見我自然要打招呼。如今我的( V4 Z6 I  j3 G1 |6 k, k3 t3 y
是鎮上的名人，這幾十年來唯一的大學生，以前和我家有些隔閡的人，都開始和
6 z9 q: r2 i0 h3 Z% J我笑瞇瞇的打招呼了，村長也不例外。& s4 ~4 p5 K5 T- a; |" V
　　「小山子，大學什麼書的，讓叔叔看看。」村長熱情的說。) j7 v* D3 `+ \8 i6 O/ E
　　「好叻！」我把錄取通知書遞給他們，他們輪番傳遞著，臉上露出羨慕的模$ T8 i& F1 o% M( y7 Z
樣。
) N8 V; V6 e" b: R# Q5 \: u　　「太好了，我們村的人終於有到縣城的了。」四叔說。
' p) ?2 O7 s) I9 G5 ?; H# X1 g" c　　「人家可是到省城的，別胡說了。」二伯父糾正著。
) M  d5 H3 a. l1 K& J! [: o　　「小山子啊，你好出息啊。」村長說，「以後進了省城，可別忘記相親啊。」" b. h' g4 e4 b' }6 r' Y4 t" D
　　「當然當然！」我說，「走到哪也不能忘記家啊！」- n- k) a9 m6 }  z8 L
　　「學好了回來，就當我們這裡的縣長，我們就等著借你的光呢。」村長縷著& p2 G/ {/ }. B1 w3 F5 q! e
鬍鬚，「把我們村里的路修了，還有這破橋。」
9 `/ J- z+ z: }( M- ?# Z　　「姑父，我是學物理的，不是當官的。」我解釋著。* W5 ?1 a3 [% m* K6 @1 R; v; U7 [
　　「什麼屋里屋外的，姑父不懂。」村長很霸道，「反正要回來當縣長，你的, Q, |4 V2 Y' a; ~
父母你放心，我們來照顧。 」
0 \; d/ n4 N/ {7 B  S! w$ K: F　　和沒文化的人說話有很大的代溝，我也不理會他們，只說了「謝謝，全靠鄉9 Q; ?5 x& Q, M* |; \2 l/ ~1 n' L
里鄉親照應了」，拿回錄取通知書，朝村里走去。
; x0 \1 j; r- c* R" L' Q  C1 v　　這天夜裡，一家人都很高興，全村的親戚都來祝賀，錄取通知書在這些黝黑
3 ?$ ~+ k5 C0 m" t的手中傳來傳去，七嘴八舌的坐了很久。等親戚都走了，爹顯得異常興奮，一反
, k3 Y. o/ ]/ z常態，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後來乾脆點上油燈，又拿起錄取通知書看起來。
# U3 v" t) K, G: r0 J! ?　　他不識字，卻認得我的名字，於是，眼光一直停留在我的名字上。1 l8 z" ~3 K, T4 R
　　爹的興奮，使我和娘倍感煎熬。要在往常，勞累一天的爹倒在炕上睡的像死
7 ?! Y8 W# d& T人一般，即使是打雷也不會醒來。趁這時機，我和娘就會偷偷溜出房門，來到西
9 e, r. \0 V/ \6 `/ Q屋做愛，這是我一天中最快樂的時刻。可今天，爹就是不睡，我和娘也沒有辦法# B$ L) J- k: p
了。娘幾次催促爹睡覺，爹總是說：「孩他娘，我高興啊！」娘不時的翻身，我
; j  p# Y  v' m; B8 n也不時的翻身。
# _( p. c2 Q8 Y( y9 V/ Q$ B4 K　　不久，我迷迷糊糊的睡著了，手握著堅硬的肉腸睡著了。夢裡，我又和娘相
7 {3 C1 J/ X. y! ^擁相抱，好像是在西屋，又好像是在柴火垛裡，更好像在大山里某個地方。我急3 K0 S+ o& b' U& R1 b+ H
迫的想和娘做愛，娘也欣然同意，可旁邊總是出現走動的人。於是，我和娘不斷
* ?: L0 K: {( Q; g的躲著人，到更加秘密的地方，可這裡也總是有人……終於，沒有人了，我迅速
6 Y+ O6 ^2 k( D# C- P7 `) x1 A進入娘的身體，就在射精的時候，那邊聽到爹的吼聲：「好呀，好呀！」娘說：2 S# l. F, |$ V. t5 `* D
「好個啥。」就驚醒來，一看，爹還在看著錄取通知書，臉上流露出喜悅，娘則
: y7 w7 `; o5 _, ~# d& U8 |8 W) n# b在被窩裡埋怨著。原來是夢，我明白了，但體下冰涼一片。4 x' A; |0 y2 M8 j
　　太陽升的老高，我走出屋門，娘正在餵豬。這豬是前幾個月爹從鎮上抓來的，
; q9 x( S- D% k9 A* B娘說：「等餵肥了，就殺給我兒吃，也好補補身子。」當然，說這話的時候爹也& @+ ~. K5 M5 C; _9 `7 S* c7 j/ N
在場，爹只以為娘在疼兒子，可我卻明白娘在說什麼意思。) `% n; U) |, A! u2 m% @4 f
　　我看看四下沒人，在娘的屁股上捏了一把。娘的屁股是我最愛，不大不小，
9 P" a1 w, V: j: Q& p+ I& c肥乎乎的，並且很光滑細嫩，每次做愛前我都要仔細的撫摸一陣子。現在我捏娘. q; Y+ N& a# Y0 Q# a, x* Q
的屁股，是在埋怨，爹都不在家，為什麼不找我做愛？娘一開始嚇一跳，見是我，! |. \1 X& c+ v  {- ^# b: ]4 s% r( j
又看見我的眼神，說：「難得你多睡一會，沒捨得叫你。再說了，你那什麼書在
, z' H" k6 g9 i) B1 M7 j櫃上放著，說不定會來人的。 」我想娘說的對，如果我和娘做愛時候來了人，那
! z/ Y  E8 p5 Y. E, l+ g' ?就全完蛋了。
; n# i, `! g4 G2 z4 D8 g　　我想幫娘餵豬，娘卻避了一下身子，說：「這樣的粗活，哪能讓你去做？你6 |) _+ Y& f8 Y% V# g3 M1 V8 D) x
可是我們村的驕傲啊！ 」又說，「我給你做餅了，是雞蛋餅，雞蛋是花母雞給你
" ^5 b9 j6 Z( b# L特意下的。 」我說了一句：「好嘞。」又要捏娘的屁股，娘閃在一邊，輕輕說：
% P5 v; U; G8 }- H「這幾天要注意了，不要這樣！」
4 y& a. ^1 T; _5 e6 B0 ~　　餅放著灶台上，我坐在小板凳上咀嚼著。那個夢又浮現在眼前，此時的我太
; M& ]$ J) c& Y; `想和娘做愛了，可是四嬸來了。我很驚異夢的準確，果然是在我想娘的時候，人2 o1 t$ [3 ]& n1 K% o7 w' f/ S8 s7 N2 M
就來了啊！看來娘昨晚也做了和我一樣​​的夢，要不她從來不會拒絕我的。二大媽
& g7 y6 |7 o' M. y' l和五姑姑也來了，她們和娘搭訕，有一句每一句的說，大多就是說我娘有福氣，! h6 E2 S1 E7 U4 K! q
生了這麼一個好兒子。
. f$ x/ @  \  S# N- p, i. B3 r　　我是家裡唯一的孩子。可我知道，在我之前是有個姐姐的。姐姐長的很像娘，( i5 o) c3 U4 X4 J. {' P
漂亮，身段也好。可在十五歲那年，爹誤認為是娘，把她給姦污了。這件事只有- F, D: `, E8 }  o3 {- V
家里人知道，可姐姐卻受不了羞恥，和村里的人出去打工，就此音訊皆無。爹為
! N& ^6 R7 S2 B5 y7 s8 i+ A此也十分羞怒，在娘的面前抬不起頭。在一次上山砍柴的時候，爹摔傷了，他說4 v% G9 h' S( p; a* H
是看見一塊石頭從山上滾下，急忙躍上旁邊一塊石頭，可惜是騎上去的，下面的2 N  m! m2 [( ~4 c  @- q# X" \
東西被撞爛了，也就失去了功能。家裡的人都知道，爹是故意懲罰自己，為此娘9 N; }9 \9 w& K: Q
原諒了爹。可當時的娘剛好三十四五歲，正是性慾旺盛階段，每晚都有需要。村
7 n0 d8 F2 u8 k0 C5 q裡的男人都很醜，娘看不上眼，再加上爹對這事看的很緊，所以娘很難受。在我
: a# i' u& _" h7 h( s十三歲的時候，親耳聆聽到，爹用胡蘿蔔為娘解心焦。
$ a( K. S& C5 ?7 r, M　　在我十五歲那年，我開始注意身邊的女人，特別希望能摸到屁股，越是想，( w: V5 `% O7 Q, j, E5 M3 N
肉腸就越堅硬，於是我開始手淫，也有了幻想的人物。當然，幻想的人物中就有' x' L$ C# c/ l2 l# b. l/ {4 n
娘，在我眼裡，娘的屁股是絕對美好的。一天，爹發燒了，娘把爐火燒得很旺，
/ H+ W+ \- c8 h讓爹睡在炕頭，娘睡在中間，就這樣我和娘第一次挨在一起。我認為爹和娘都睡
( k! G: O; B0 y& A5 i. G  T+ v熟了，伸手偷偷的摸了娘的屁股，心中激動不已。怕娘醒來，收手不敢造次，自4 r. @' \" L1 u! p
己手淫。就在這時，娘那溫暖的手伸了過來，握住了我的肉腸……就這樣，我和3 U4 I) X* [; t9 e1 B. f/ q
娘有了第一次，我實話實說，是娘教我怎麼做的。於是，一發不可收拾，一直保
1 R" K+ T& j% |& K% |! b9 \8 M持著這種關係，也一直瞞著爹，瞞著所有的人。% j7 A3 U1 X2 ?& M. e
　　上高中的時候，是我和娘最難熬的時候，高中在鎮裡，路途遙遠，我必須住( c8 \8 _1 w9 k0 U4 o/ V1 o
校。星期六和星期天，別人都在學校裡，可我必須回家，因為我想娘，其實娘也! W& ^1 c/ S& i7 z- z
想我。每次做愛都很激情，娘像被我插疼痛一樣哀嚎著，可我已經知道，娘越是! c2 ?8 P  N  f0 F9 D
這樣，我就越要使勁抽插，因為只有這樣娘才能更好受，更舒服一些。爹每天都& H* N; B# x5 l+ O0 T: V
很勞累，倒下就像死人一樣，對此卻毫不知情，還不住誇我，說我是為了家省錢，' _- J; p; Z4 x6 f* F* ^3 V
不在學校吃白食，還能在家幫著做活計。可現在要上大學了，就連每個星期都不
) l& R' c* O: X: c# O# T能回家一次了，我真的捨不得娘了。
3 _) q) j; `* `. L) r　　吃完了餅，我在水缸裡舀了一瓢涼水，咕嘟嘟的喝下去。這是我在高中時候
/ N& s  Z  Y% L) H+ S: `! ?2 D; R; C養成的習慣，學校三頓飯幾乎都是饅頭，並且只給一個，從沒吃飽過。老師說：
9 A5 w2 M+ T' B; A  l「吃完後，多喝一些水，饅頭在肚子裡膨脹了，就會飽。」我聽信了老師的話，) o/ V; ~" j3 X/ l8 |2 G" X% X
每次吃完飯都要喝一些水，果然有強烈的飽感。
0 G! ?4 G( o8 b  Q) G: J　　娘還在外面說著話，這時候又來了幾個女人，她們聊的很熱鬧。我看著娘的8 M1 w, s* G+ k0 M% G, k6 O
背影，覺得娘在這一群女人中是最漂亮的，步伐仍然很矯健，雖然也像她們穿著, S: M9 l+ B4 ^' v; x1 `. f" {( C
肥大的衣褲，並且褲襠也很大，看不出什麼體型來，但我還是覺得娘是最年輕，- ]% d# P8 p6 }3 r* d" e, u
最漂亮的，就連那個比我大不了幾歲的三嫂，也不如娘。也許，兒不嫌母醜，就  \1 J- b* E6 O7 U3 i5 S
是這麼來的。我暗暗發誓，將來一定要娘過上好日子！
$ N* g* S2 `: }: G3 P　　距離開學還有好些日子，爹說：「小山子啊，咱的錢不夠，在家閒著也是閒7 e; ^: L& Z, g0 A/ K( H0 ]5 |
著，不如早些走，在城裡找個打工的地方，多少也能掙些錢，也好交了學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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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C% e( V2 [, p  N5 {0 ?　　娘第一次順著爹說話：「你爹說的也是，在家閒著也閒不出錢來，何況在山$ [$ V/ c/ @/ ?+ f& A9 D8 x
里幹活也掙不到錢，不如早些去吧。 」接著又說，「他爹，不如這樣，我和小山3 v  R9 s) A* M! E/ ~
子去山里拜拜觀音，兒子也好一路順風。你在家裡接待親戚，我和兒子去去就來。 」
% {( t2 w4 C" d2 Q& r　　爹點點頭，說：「快去快回，辦完事就早點回來。」
# u2 P9 t1 U+ h% ~* _　　我自然明白娘的意思。這些天的晚上，爹一直處於亢奮狀態，每晚都睡不好' B! l' N! A* X! b2 r' r: S
覺，只在白天的時候抽空瞇一會。我和娘已經有好久沒做愛了，所以娘謊說上山
1 ^6 I7 c; v; T+ x' V. }拜觀音，其實就是要上山做愛，這肯定是在我大學前最後一次做愛了。0 |+ n3 j) ^3 Y8 e7 c
　　來到山上，都是茂盛的樹林，草也十分的高，外面根本看不到裡面。娘為了
. o/ ?: o- s: e) l5 w9 @# v自己倒下更舒服些，用鐮刀割了許多的草，鋪成一個厚厚的褥子，然後坐了上去，: H; d; Q  h0 W0 y) V# o* n0 |. }
紅著臉招呼我也坐下。我們好久沒有做愛了，自然乾柴烈火，擁抱在一起。山里
# b- P0 E" N* F的人從來不穿褲衩，脫下褲子就光著了。娘和正常的山里人一樣，臉和脖子被曬
- Q8 ~6 [, X# |! r2 q* r9 u得黝黑，但身子卻是潔白的，並且白的可愛。我一手摟著娘，一手在奶子上屁股
+ f% d! `7 d- d' T上撫摸著，然後又用中指摳進陰道裡，娘霎時間裡面就出了不少的水。我早已輕
; z2 E6 M+ ^, ]車熟路，把肉腸插了進去。也許是好久沒有做愛了，就在我插進去的同時，娘就
5 X) t) ]! m) y! o3 `7 D開始叫了起來，而我馬上就射精了。9 G) a$ i5 m# u/ W" l
　　「小山子，」娘依偎在我的懷裡，「我好害怕！」2 J; @7 Z$ q8 x( ]* M+ Z' |
　　「娘，你怕什麼？」我問。; R7 X/ s# Y0 Z5 E. l- _
　　「我怕你進了省城，看見那裡年輕漂亮的女孩，就把娘忘記了。」1 ]4 l, i2 Z7 i7 ^3 z
　　「娘，我以後不討媳婦，就和你好。」
* P7 @2 {: \9 M8 _　　「胡說，哪有不討媳婦的？再說娘也老了。我只說是問，你如果你有了媳婦，
' M" Y* f: T2 K+ O, e還能和娘這樣嗎？ 」7 [6 b. ?. f: b, a& `

; C& K) k: b4 _) R: Y0 W" y　　「娘，以後我會娶你當媳婦的。說不定，娘還能給我生個孩子呢。」0 T! R, q% c/ I, m6 o+ S
　　「又胡說了，娘怎麼給你生孩子，那年鎮上的計劃生育的人，都給娘戴什麼8 q; E$ u( ]- _# J7 A
環了，不能生了。 」
+ [6 w; I% B1 s  m　　「那我也要對娘好。」
- [4 A3 H) O5 O7 Y　　「不行的，兒子啊，我們老胡家就你一個男丁了，怎麼也要娶個媳婦，娘還. e" ]8 b" |0 Y: `
要抱孫子呢。 」2 [% `0 K1 m/ a  C! d
　　「不，我就要娘給我生一個。」/ J: g% d2 P: M' t
　　於是，我又和娘緊緊的擁抱在一起，第二次做愛。這次做了很長時間，娘哀
* c' ~- x/ r& K* T0 W# l5 z, L嚎了三回後，我才把精子再次射到娘的肚子裡。然後，我和娘才穿上衣服，又把5 ^. |9 C4 I6 _1 i
那些草四處扔散了，這才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下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