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V- T; p/ M5 z( m# b: x
「小珍，讓我走吧！美珍在等我。」. h* _$ }! W) d' ^3 D3 [
「強兒，再給我一個吻。」, o* Z3 s& N* f2 F
「吻完之後，一定要讓我走了。」$ V" ?9 S& E6 ?6 T
我們像一對小情侶不願分開，嘴唇吻得麻痺了。
8 T+ I; x4 X" ^( { b 這是個懶洋洋的下午，因為一個手術臨時取消了，偷個空溜了出來，和小珍短鈙一會兒，隙做了三場愛。5 B) K( [$ Y7 O8 S8 V) e/ s
她為我結領帶，在門前吻別，她赤裸裸的身體只披上浴袍，沒結腰帶，不是用來遮掩，而是刻意暴露，我的肉腸又不由自主的兀立來，在褲襠搭了個帳篷。% ^# G) D( g/ E# Z' Z `
她用大腿不住磨擦我的肉腸，解開我的領帶和襯衣的鈕扣，把我脫光，把我拉回到她的床上去。
6 C( g& v P. y 做完之後，她服侍我穿好衣服，還沒到門口，又給她的吻留住，直至最後，我說：「我的媽啊，留下一點給美珍好嗎？把我榨個精光才放我回去，對她不好交待。」7 \* q! Z1 x0 B( [2 }
「都是你的錯，明天你要出門開會去了，我要把一個禮拜應得的那一份預支了。美珍，你也得給她留一點，你的孩子、我的孫子，全在她身上了。」但我信不過她，把她浴袍的腰帶扯下來，用來捆住她雙手，拴在床架，才上她。
' N, |/ e, }' k6 \7 j 「強兒，你幹什麼？」
6 s* n% h; c$ q4 L# o+ J* t 「這叫做「捆住妳」。」9 }1 h3 k! R2 _( F% }- v/ g; u
「強兒，你壞壞，要欺負我，我才不依啊！」
6 l# B6 G7 _/ V0 E 「小貓兒太頑皮了，非拴住她不可。」
$ K0 X1 q7 r5 d5 _5 Z) ` 「你要把我怎麼辦？」她在床上佯作楚楚可憐之狀，扭動屁股，亂踢著眼，頭髮散亂，遮掩半邊面，哀求我放過她。
1 g& ~$ |) s, Q, W: J5 M+ l 實在是自作自受了，這般光景，叫我肉腸再次勃起。
% ^* A: B# N, c% p4 u+ w我受不了，便改變了初衷，把原本要留給美珍的都一滴不留，全喂給小貓兒了。" D' a6 z* H F" b) C! g% O: @$ e3 P
小貓兒，我們做愛也做了二十年光景了，為什麼妳這般騷勁，到現在才露出來，讓我浪費了大好時光。/ s( x, K/ p& X
我一直以為，妳不愛好花巧，教我做愛時故作保守，不敢向妳要多一點。
/ c( T+ q6 ` f8 e( d) c: y7 }也或，有競爭才有進步這句話是有道理，不是來了個媳婦，也不看不見她這般嫵媚的風韻。
+ I9 c# X, [2 m; H 小珍和美珍，我這兩個女人，總是叫我心中有愧。0 `5 O* v* T$ j
回家途中，擔憂萬一美珍向我需索，我會硬不起來。, ?! | h$ T3 U# e
而且來不及再次沖澡，身上沾了小珍的汗水和小貓兒的騷味，恐怕露出馬腳來。
7 F. ?; z$ |/ {* m4 r6 i) f( u 我真的硬不起來，不過另有原因，我大難臨頭了！
* T! U, ^# Z& R( E* W* D+ ]3 Z D美珍等著我回去，向我攤牌，大興問罪之師。( x+ a$ [' {& d. K9 t& {7 @% N. |
她拿著我幾套內衣褲（又是內衣褲），質問我：為什麼早上穿上的是她親手買的洋貨，回來時會變成國貨？
. A/ ?# [& ]$ z5 o, p4 U 教我怎樣回答她？6 T. ]# Q/ ~3 [3 E/ o0 X
小珍智者千慮，忽略了這一個骨節眼，她忘記了把替我買內衣褲的權利讓了給她的媳婦兒。3 U" N" g) K: Y; N7 h
她的媳婦兒崇尚品牌，隙任我換了自己買的國貨離開。
$ A$ I j+ q; @0 _- ]8 y0 _ 我越是啞口無言，她越是咄咄迫人，句句話都瞄準我神經發射，我給她激得面紅耳赤，全身顫抖抖的，像是個犯了校規的小男生。" w" x; ^6 {2 o
幸好，美珍憑的只是女人的直覺和善妒，並未有任何證據。
8 q( U: c" O7 O2 }- _不過，我冷不提防她有這一著，措手不及，落荒而逃。6 @+ i9 \' k3 K3 N8 Z
我真沒出色，我逃了。我絕不能承認我和小珍的曖昧行為，在她再進一步的對質之前，負氣而逃。
$ I# N0 H2 S( b' A g: m. Q2 K 更不敢告訴小珍，所以不能到她那裡去，回醫院去是唯一避難的地方。3 C/ X# P8 p$ Y! E5 k& K% W
第二天，我編了個故事，說昨晚急診，去了醫院，沒空回家拿行李，美珍要上班，所以請小珍給我送些衣物和日用品到機場給我。
1 w4 c o6 ^+ f1 ~ 去到飛機場，小珍已經先到了。
, L0 q- A+ ^, `) j: ~# ]7 r身上碎花低胸長裙，鼻樑上架了一副太陽眼鏡，提著兩個皮箱，在等著我。
- D4 L! H2 w( [9 P4 A/ t! p m 「我不用那麼多行李。」
2 e' _, d3 y+ m. o, ]+ c1 U, [9 ]8 V4 P 「一半是我的。」
& e- H% H {: P% Q# ? 「妳也出門？」
. b& p5 R+ `: f( G0 r8 @7 ? 「是啊！陪你一道去。飛機票也買了。」我為之愕然。
+ {9 ]* I- s' b, x5 X0 o 「你害羞麼？」: N* F: ~ d. I# ^$ x/ J
「噢。不，不。只是覺得突然。」
4 l) D: @, E; q* v& N 「開會開幾天？」) E- K1 j( W0 L5 I0 u- K
「七天。」; Y7 _' T- ]5 E. }
「那麼，就讓我們痛痛快快的玩七天，只有咱母子倆。」 A: v: ~9 ]3 q( _!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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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4 o+ k- K" ]5 W
在機倉裡，我們十指交纏，像一對纖弱的雛鳥，互相偎依著取暖。* {+ j, b; v& l& ~% X( Y6 h
她鈄枕著我的肩窩睡著了，她的嘴唇微微張開，無意地誘我輕輕的俯吻。3 [% u6 t5 v7 k' o. K
冒失的我把她的太陽眼鏡碰跌了，臉上的濃妝掩飾不了紅腫的眼圈和一臉的滄桑。
+ I( q' O& i2 w" { 她給弄醒了，慌忙戴回眼鏡。5 w. U- g. h# D$ r+ g8 \' |& T
「小珍，妳好像哭過，是嗎？」3 _3 @8 l2 Y+ B. ^
「啊！不是，可能是花粉熱。」
Y/ x+ X! A: X" { 「早一點告訴我，在藥房給妳捎瓶眼藥水點一點。」
/ J, R; u5 N8 H9 Z, n( l3 H「沒事，沒事，你昨晚沒好好睡，趁現在打個瞌睡吧！」她的手心冰冷，臉色蒼白，不放心，替她把把脈。 s8 C- z+ C. t6 I
「我沒病，只是睡不好。」0 o. I) m9 A* A" K- [; Z; o' r
我搭著她的膀子，讓她可以靠攏我懷裡。
% v1 f6 H5 f( w0 V, }她睡著了，肌肉漸漸放鬆了，嘴角掛著甜絲絲的微笑，我探手入她的裙底，她又忘記穿內褲了。
+ k2 e& p+ l2 w; A% F& E我輕輕愛撫她的大腿，捋著小貓兒鬈曲的毛髮，不覺也打了個盹。
% q4 Q8 c; f }7 ^" Y) ]% e 拋開煩惱，忘隙俗慮，在浮雲之上，暫借一個只屬於我們的空間，做個暫且拋開煩惱，忘記俗慮，在浮雲之上，借來個只屬於我們的空間，享受二人世界，做個好夢。1 {3 w% }9 }8 z. S+ m3 b: I
在夢裡，我仍未長大，媽媽永遠年輕，我告訴她，將來長大了要和她結婚。
0 j; }' X" n8 s' p( E1 p" ^; } 她說，如果我做個好孩子，努力上進的話……
c9 m8 x+ x" k+ j# {5 ~, l 我沒辜負她的期望，我現在是個薄有名氣的醫生，應邀參加一個國際醫學會議，宣讀研究論文。
+ @# |5 x i1 d0 Q. V會場是美國的某大學醫學院，外地來的參加者住在附近的飯店，剛好是旺季，飯店客滿，我和小珍只能擠在大會為我預訂的單人房，只得一張單人床。8 G2 \% G! T/ u6 w t
服務臺答應，一有空的雙人房就讓我們搬過去。5 O/ c2 Q+ k0 n3 X* ^* T( N
晚上是歡迎酒會，我為明天宣讀論文做點準備，她則忙於做妝扮。' {* S. L) ~7 g, w+ N
我抬起頭來，眼簾裡的小珍，雍容華貴，儀態萬千。
; ^. U! i& g( G* g$ D- V6 [/ B她變戲法似的弄走了眼眶兒的浮腫，貼身低胸的晚裝，把勻稱的曲線和乳溝展現出來。( N% [: i$ k+ [6 b. Q' h% D+ i8 d2 r
在我面前一轉身，讓我一飽豐滿的臀和背部雪白的肌膚的眼福，略嫌贅聚在小肚子的脂肪，就瑕不掩瑜了。
, R4 l: V: Q) m' ~3 D u. H# e 她挽著我的臂彎，儼如一雙情侶，步入升降機。* l; n: r1 E2 Z3 X3 g7 q1 r. a
我在她耳鬢親了一親，說：「小珍，今晚妳太漂亮迷人了。」
; a0 D( c5 J6 n+ l2 r9 Z2 |& K: ]- p她對我嫣然一笑。2 J4 I4 o& I4 |* k
在酒會上，我們遇上了一對夫婦，是我聞名已久的畢大夫和她的太太。% H) \; @! A* l) x6 j6 P/ V
畢醫生比我還年青，他的太太隙已接近七十歲，乍看起來，她不過五十多。
! m3 v! W1 d7 s" Y 電視曾訪問過這一對老妻少夫，她結過三次婚，她的長孫比丈夫還要年長。
7 ?. t( i5 R6 v 畢醫生是加拿大的華裔，不會說中文；他的太太是混血兒，有中國、印度、荷蘭血統。我們是另一對「老妻少夫」，大家一見如故。' W# \1 v1 |1 ^ U% u! H
小珍伴隨著我，穿梭在眾賓客中。
Z% G- @, H2 X* {. {在談笑交誼中，我找每一個機會和她的身體接觸，或是把手自然地放在她的屁股上，或是攬著她的腰，儘量表現親暱的態度。5 J; k( Y0 o$ I' j' n
趁一個空檔，她仰臉在我耳邊輕聲的說：「原來我的兒子那麼出眾，人人都讚揚他的成就。」% J I" P+ y* `: r6 _7 A: R
「媽，提醒妳，妳今晚的身份是我的妻子。」
% N+ B3 R# ?0 N' e% ^. C( P3 A 「你該死啊，沒問過我就自作主張。」, c- ]' \5 `& n$ K% v
「我沒向人說過妳是我的妻子，是他們說的，我不否認，妳也不否認。妳一定會聽到，一半的話是讚美妳的。我受人讚賞的「成就」之一，就是有妳一位這麼漂亮的老婆。」
/ c& s" ^$ Q; t) n「你這賴皮，不要臉。」她在我的膀子狠狠的捏了一把，眼神裡隙流露著是屬於母親也屬於妻子的驕傲和滿足。
' j7 U: b8 U0 T# z% H 曲終人散，我們回到了我們的小房間。+ s# ?( ?+ V& o1 e1 r
小珍坐在鏡前落妝，解開腦後蝴蝶兒髻，鬢腳散披及肩。
. H/ }1 x" | X我站在她後面，雙手在她袒裎的背和肩按摩。
5 \8 N' i W |: h: \她屈手到背後要解開扣子，我搶先替她做了，順手把拉鏈拉下，剝脫無肩帶乳罩，用手掌代替罩杯，托著裸露的一雙椒乳，食指和中指，每邊夾著她一顆乳尖。
, G3 M6 a- m3 s/ j 「美珍的乳比我圓大，會比我好生養。」$ m7 r* J1 ?1 S& p3 b
「但妳的乳夠挺。」1 `0 x$ F( A( M8 K/ Z( Q' w( q- e; |
「快挺不起來了。玩了二十年，快玩厭了。」
8 r J/ \8 n* ?- c5 M" o7 v 我蹲下身子，扶著她的膀子，下巴擱在她的肩頭，和她頭並著頭，指著鏡子說：「看看鏡子，你兒子的樣子會是個貪新忘舊的人嗎？再看看，我們多麼登對合襯，十足夫婦相，上天把我們配成一對，難不得今晚人家都把妳認做我的老婆了。」
. r+ Y/ G1 h S# y' y「你吃媽媽的豆腐吃了二十年了，吃夠了吧！我們在這裡有七天的時間，我要你每天都對我說，你愛我。」
4 k5 o2 ?* n, Z「對你說我愛妳，便宜的也是我。」# j: y' }0 h+ X9 P
「你知道就好了。」6 |! D- T& W. I' k8 {$ m9 g: Y) f
閉上眼睛，享受我吻她的頸窩，這是她的感敏地帶，那裡一直向下吻，吮吸著她綻放的乳花，然後把她的晚裝剝下來，褪到腰際。
. c+ j' r5 t G! P2 v/ \她站起來，扭動腰枝，助我把裙子褪到她腳下。
. j4 j$ ]8 c& I! D/ e我的臉貼著小貓兒，讓她的觸鬚在我的臉上爬，一股濃烈的騷味撲過來。
5 t7 e! r$ `$ p/ n, s6 S2 M 「抱我上床。」她低語。
5 d; r& ^7 w2 ~" ` 她雙手繞著我的脖子，連連和我親嘴。; ?: B3 m* k" v: b! C/ B! Z+ f+ S
鏡子裡，在屁股之間，那熟透的蜜桃兒露了出來，蜜汁從縫隙之中涓涓而流，滋潤陰唇。6 H# G5 q1 Y2 z( Z! ~) @* G
我把小貓兒放在床上，用蜜桃兒的漿汁潤滑指頭，一個插進蜜桃縫兒裡，一個探入後面的洞兒去。, x* F% E0 I8 b$ S k' N
「強兒，想和我做愛，就要給我一個要和你做愛的理由，每晚一個。」/ S% {- k# k9 M& ]- K
「太容易了。因為我愛妳。」
! s$ D) Q: J- f7 e! U8 m8 C) b 「這個不算。」- s# a, e8 y; L, j, Q) j
「那麼，小貓兒的味道夠騷算不算？」' F" c# W: ^9 o4 e6 q
「從我那邊想想，我為什麼要和你做愛？」
% E% i' g8 t/ [* e, r 「想到了，因為我有個會變大的小肉腸。」/ U$ a# Y& }) v! H
「還不快點把真的東西給我！」- }' g0 F! X' Z) j. @, {
我遵命，把她雙腿架在我的肩膊上，把肉腸深深的插進我的小貓兒裡面，把她兩腿間的空虛都擠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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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F- d5 ^& \% {' P) {（十一）
6 ^! _ L' d8 b5 H 愛與欲，在我胸臆翻滾；兩個女人，我都愛，兩個女人，都愛我。3 E- F+ C8 G& f
與美珍的衝突，使我放不開懷抱，又要瞞住秀珍。
k: a- B7 }7 a5 O' {) Z I- A9 ]! f美人在抱，軟情萬般，慾火像滾燙灼熱的火山熔巖，壓抑不住。
8 E6 C) k1 W/ m0 N6 E4 P8 }脹大的肉腸，在秀珍的濕潤的陰道深深壓下去，接著急速的抽動，秀珍用兩腿把我夾著，收縮陰道套著我，一起一伏，一放一收，快到爆炸的臨界點。
8 c3 a& C* n: A- T7 F 她鬆開了關口，順勢深進衝剌。
4 c# H# s% C% ?* i, n3 q5 g d, C她狂野地晃動身體，呼吸急促，發出嚶嚶的叫床聲，兩條也腿舉起來，晃晃悠悠。
$ L$ n, {' Y e4 ?, ?# C% P* p( Y此時我已攻佔了腹地，熱血奔湧，慾火焚心，匯成一股的脈動著的熱流，如箭在弦，驀地發射出一波又一波的快感！5 ]! v4 v; @# y. ^6 j4 R& o0 w
在黑森森的深淵裡猛烈爆發，轟走滿腔鬱悒。, |! W4 ?" T j8 U: c4 Z' |
癱軟的肢體，相擁在床上，精液、淫水從小貓兒流出來，流到她屁股和大腿上，把我們交叠的腿粘粘糊糊一片膠著。
( P( I- b% \$ F# ?) u$ P m 「大哥哥，你的大肉腸很利害啊！你是不是要戮多一個大窟窿在我裡面，弄得我又痠又痛。」# H2 b- W+ x, p) h. s
「什麼，幾時肯叫我做大肉腸了？」她這樣一說，我更飄飄然了。: y/ S2 H" o0 H- e4 `% [" I7 t( j
「強兒，你事業有成了，看你今晚的鋒芒，小肉腸應該升級做大肉腸了。我不能永遠把你當做小肉腸吧！」
" {6 P& x; A7 j: }. _) }2 ?) x「媽，不過我倒是願意永遠做媽妳的小肉腸。」
' j4 V$ P5 [4 [8 `7 t# t$ W: I6 [「強兒，肉腸長在你身上，長大了就長大了。有些事情，是沒有回頭路。比如我們做過情人，便沒可能倒回頭去做母子了。」
/ J2 o+ W- j; v+ g「不會的。妳又是我的情人，又是我媽。」
: M+ {" d; O# ?7 F 「我的壞兒子，你把媽我收了做情人，但又說要和她結婚，又要弄大她的肚皮。我也搞胡塗了，什麼時候該是你的情人，什麼時候該做你媽。如果由明天開始，我只能做你媽，不許你摸我的屁股，不淮你吻小貓兒，不肯和你做愛，可以不可以？」& G9 s, F" D8 V. Z7 k; D2 L! X
我忽然為之語塞，沒想過這個問題，唯有用子之矛攻子之盾，反問她：「那妳可以嗎？」
2 t' m1 U1 R& y+ E/ @小珍沒回答，轉身背向我。" v5 h: T1 V6 H6 z) V# F: y
我用手拍拍她的屁股，向她追問答桉。( }8 K8 O/ r8 `* Z4 l6 Y" N, v, t
「妳說啊。」 N( {1 H4 c. ]2 o8 A) t: }& Y
「強兒，明兒你要宣讀論文，今晚早點睡吧。」! y1 C. I+ Z8 M+ s
「媽，知道了。」我捋著她的小貓兒的毛入睡。
- m- n$ }1 ?7 B) f 這七天，我們佛仿回覆從前，美珍未加入時的光景。我們倆口子住在一起，我的起居全由她打點。
6 u. ?3 C1 c& G( z早上，她煮好咖啡，叫醒我，沖個澡。+ N `8 d9 b& _, f5 {3 a% n
出來我就一把拉她下來，光著屁股坐在我大腿上，一起喝咖啡。2 B# F2 e( i+ N) i
她當然不會赤條條的走來走去，除了和我睡覺和共浴，她身上一定會有一絲半縷的遮掩。; B. z) f. ?7 P1 Q. K: s* g0 W& Y
出門前，她把光滑的屁股給我摸一摸和吻別缺一不可，這是我們行之多年的道別禮節。: u) i% E$ ]/ o' q5 M" H) q
晚上，她打聽城裡有什麼好餐廳，預訂位子，共進晚餐。
, T+ @! z' T1 G: k/ ?0 a 每天都有緊密的程序，到晚上才回來。
* c. Q: q. C* k1 W J秀珍白天逛公司、游泳、做美容、看書、與畢大夫的太太喝下午茶聊聊天，打發時間。有時，以妻子的身份，陪我去應酬。+ F* t' b& K% H0 M
她大方地接受這個任務，而且向人這樣介紹自已。; k0 |/ f! v, g; D1 t2 h; _
在這裡，佛仿不用顧慮什麼。
+ l* |. j0 E7 a, I+ ~% G 每個晚上我們都做愛，為一個不同的理由做愛，為我的論文獲得高度評價，為同居二十年未吵過大架等等。. Z7 _$ `) b7 g1 P+ l) ~) l* g& y
「小珍，人人都以為妳是我的老婆了。」5 ]* |: m v, p8 T6 J! P
「因為他們都不知道我是誰？」
- u" P* S& [$ ^/ h. ~+ [3 c4 s 「現在，他們知道了。強兒大夫的「夫人」，妳這個頭銜太美妙了。」
1 X; d; Q# p) i& s* w' v1 O3 _4 z慵妝嫵媢的小貓兒，給我一抱入懷，輕撫秀髮，繼續說：「今晚，我要為這個理由和妳做愛。我們保守了二十年的秘密做場熱辣辣的愛。」: c8 [ e% Y, ]5 w& S" x' H
「我只客串幾天。」, f0 i5 `" D P: L2 ^
「在我心目中，妳從來就是我的夫人，但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每次向人介紹妳是我太太時，我的肉腸就控制不住勃起來。實在太興奮了。」我把她的手放在我胯下，肉腸已神氣地翹起來。
! ?* C. Q3 v1 X8 B) K 「在酒會上，人們誤會我們是夫妻時，我的臉紅起來，怕露出馬腳。」, b. Q' U, ?& [ @: [1 ^
「妳表現得恰如其份。太妙了。以前為什麼沒想過帶妳出門公幹。以後要常常帶妳參加國際會議，這些邀請愈來愈多。」
8 [6 \5 p1 j9 ]" U1 M「以後的事以後說，今晚想到要怎樣做愛沒有。」每天，對她說一聲我愛妳，每晚一個新鮮的做愛的理由，她說，如果我想的話，甚至可以用不同的姿勢做愛。
8 l& f/ z3 ?) {5 z" A" K5 E只要想得出，做得到，她都願意任我擺佈。) x$ T, [' r/ G6 Z9 ]0 N
不過，我不太熱心做愛的花招。
- t2 i+ M0 J1 I9 @ v雖然我打破倫常的規範，和媽媽談戀愛和睡覺，但我絕不是個色情狂。' | E& K# @" J3 K
自少我的教養就是要尊重母親，對她也懂得體貼她的感受。2 v0 r- v2 Y5 m4 h* q" q
她不做的事，縱使我喜歡，也不會勉強她。
! h& ^% ]# }6 h' |, W我不會把她當做洩慾的工具。
: [1 x+ `% T1 u; n 我們肉體的接觸，出自兩情相悅，發乎自然。5 V: |( g4 i& V6 S
我們習慣用幹上坤下，陰陽相摩的傳統方式，我在上面，可以看見她做愛的表情。
- _0 P3 T% V' h1 T& K她總是閉上眼睛，我初時以為她是害羞，後才漸漸明白，男人憑眼見，女人憑感覺。) i- C% R4 f/ B6 ?
她光著屁股的半裸身段最是撩人。做愛時一定要她剝個清光，看我的肉腸和小貓兒一吐一納。, i# ~5 G5 J$ }: o H4 w
但她不在乎我的肉腸看起來多大，只愛聽甜言蜜語。
3 i6 ?# A y4 l, U1 N溫柔體貼的撫觸和大肉腸塞滿在下面的感覺，叫她最受用。
, m2 |+ q9 b# E, K7 L當然，我從她得來俊俏面孔，看起來不會反感。: P' }4 R5 q F: p/ G1 r) f# z4 S
最後一個晚上，大會舉行晚宴，之後和各地的專家在酒吧喝酒。( P! |# `" y* l
秀珍一直陪著我，我和行家交換行內傳言。, O+ J0 c: g8 R* [9 | J
她也加入其他在場的配偶，數說她們和老公怎樣怎樣，直到打烊。+ m# O: H+ I0 V# x) U
回到房裡，小珍二話不說，就卸下盛裝，伏在枕上，抬腰舉臀，升起雙月，獻上蜜桃。) [% }8 ^8 D: o' Z6 M \
在分開的大腿的縫隙中，展露兩隻椒乳，像對吊著的鈴兒晃蕩。
: e) c/ r" a, R- V# |2 d我把濃濃的精液，灌滿蜜桃縫兒，釀成我為之慾醉的瓊漿玉液。
. f8 y6 T% [6 I: V. b C" e" } 肉腸滑了出來，她為我抹乾，把他放回小貓兒裡面，要我擁抱著她，不許我動，一動肉腸就會滑出來。
9 t1 R! |. R& Z9 I1 X! r 「強兒，不要動。我要你留在我裡面，不要讓他溜出來。這樣子，我們結成一體，享受在一起的最後一分一秒。」, `- Y- s) m7 Q* h! K
這幾天，她眉宇之間無意中流露一絲哀愁，今天神情有異，恍恍惚惚，而這句話聽出有弦外之音。 m' H0 p0 u0 n) l
「還有明天嘛。」
* T) X# [1 g, o% ^$ u: y9 g 「有酒今朝醉。只有今天，不要放過每一個相聚的時刻。我們不常有這樣的機會了。」
' ]9 }$ @! m0 W3 p2 w" m「只要妳喜歡，以後常常帶妳來。」
( g- b: C+ b4 J2 o% S4 V ~ ?% R 「你對我真好。二十年來，快樂的日子也過了不少。我常把自己與別人比，什麼是女人所渴望的幸福，我都得到了。你鍾愛我，體貼我，就算給我全世界，我都不交換。有你這一個兒子，情人，我死而無憾了。」
" z& b( D8 j! E$ f「妳為什麼忽然說起這些話來。」+ r, Q) \6 \ b
「我的大情人，你不愛聽嗎？」
$ [+ l- ~/ _- x. p! ]: M 「小珍，妳瞞不過我，妳有心事。告訴我好嗎？」
! n# {3 J: e L9 U* K! D$ x「沒有，我只是有所感觸，覺得在這裡太好，要留住每一分每一秒。」2 i& a0 a, `, q
「我們可以多留幾天。」 E" f7 F' i n9 j1 G' T0 c! G5 h
「不行。你要上班。美珍等著你回去。」8 l& x3 g' v& N3 K) c
「我也有一個要求，今晚不談美珍好不好？」6 B9 `+ ], k0 C
「好的。就只談我們兩個的事。強兒，我愛你。吻我。」她愛意盈盈的凝望著我，張開唇兒邀吻。4 l* J" T3 p' _) W
「小妹妹，天荒地老，大哥哥都愛妳，不許人家欺負妳，一生一世，永不改變。」她緊閉的眼睛，噙著兩泡淚水，教我又憐又愛。1 A% `- I+ p; `7 F/ }) z6 o, L/ w8 C {
我撫摸她的乳房，吮吸她的津液，在她耳邊說著情話。) g1 q9 L% Y9 N+ X: V8 ?4 o7 O
肉腸又脹大起來，下體一沈，深深的剌進去，她用手按著我的屁股，要我停下來。6 F: G+ B" T Q' n7 d; b( t
「我不要。」
9 q5 Y) y% k; ]1 D4 g 「但我想。」
- E* `2 J4 Z( g" O 「不要。我們才做過。每晚都不停做，不如讓我們好好的談談。」
. m- G1 m; b6 z. e$ I「有話明天還可以談。但愛今晚不能不做。」! i, l5 y7 E( K, R+ q2 \, @
「你這急色鬼，老是這樣，我不要。」9 S; |+ v7 W: _3 `0 ?9 ]6 }
我沒聽她的話，繼續深剌淺插。她初而不動，我用雙手托著她的屁股來迎合我的攻勢。 E+ l# F1 ^" _/ H( }2 M. d2 j- g& q
覺得還不夠深入，拿個枕頭墊高她的屁股。; Q( y! k% n& T. b$ e0 _2 V
6 S% r8 T7 L$ g% V 我繼續催策，慢慢，她的身體加入我的韻律，兩眼張開，承歡於我。- b5 P/ Z" _2 E; S
口裡的「不要」變成「給我」，和不絕於耳的愛語，節拍漸漸加速，推向一次又一之的高潮。
0 S5 C1 ~) ~. g 連環的高潮過後，我們的呼息由疾而緩，由淺而深，小貓兒棄降了，躺在我懷下，含情脈脈，在我耳際喁喁細語，但欲語還休，相裸相擁，累極而眠，不覺破曉。- |# t1 b2 `$ F7 f. C: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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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完）- i# c% {. t, d2 m( f( D& f; v6 e
服務臺的電話，把我叫醒，睜開眼睛一看，小貓兒不在身邊，被單尚有她的餘溫。
2 a( w. e" i! W1 H4 G我才恍然大悟，小珍深鎖在眉心的是離愁別緒，昨晚的蝕骨入髓原來是訣別。; r: m/ h% f7 M4 j
她留下一封信。
. [9 C; w# _$ r+ b4 S- T7 O7 C! z* c她說：「我最愛的強兒：別矣！我走了。不要找我，不會找到我的。
3 ?* l- A0 m: c4 @ [# W6 ?# l 上個禮拜，你和美珍吵架的事，我知道了。3 [9 ~! B% R# _/ C
她來我那裡找你，和我坦誠的表露心聲。$ g2 ~+ m5 l0 S- k/ O/ V- G y
她告訴我，懷疑我們之間有不可告之的秘密。
2 K8 ^: s4 Y0 {3 s n請我成全你們，離開你。
. \ E: i1 a& I4 u$ N. J& D, f, _這個禮拜是我們最後一次的相聚。6 Z+ ?' I- [ D+ [) T4 {
二十年前，你把我給變做你的情人。! M, h. t- Q0 J
和你相愛，我沒後悔。: ^9 r* e+ b4 E* Y8 \9 P& F% [0 w
因為你是個長進的兒子，是我深深愛上的男人。 s# [0 b! f. q2 x. t; v" r
我們相愛了這麼多年，習慣了和你一起生活，要離開你不是容易的事。
1 N6 r" e; c! o- T( B+ { 如果我有什麼遺憾，環境只能容許我們做對床上的夫妻，命運沒有給我做你的孩子的母親旳福份。
/ @% B: U& {- W% Q# H我們終於做了七日公開的夫妻，有你這一個出人頭地的醫生丈夫，能以妻子的名份分享你的成就，我心滿意足了。3 k% V2 Z, Y) E" T; f8 a R
你雖然是個有名的婦產科醫生，隙沒有辦法讓你的女人懷孕，無話可說。* N9 k& r5 ]" i& ]) A
不過，我不能為你完成心願，但美珍做到了，她腹中已有了你的塊肉，回去見她，把你的牛脾氣收歛起來，好好的待她。0 H* R* x! S, F: t" m
畢竟，起初你們是我一手撮合的。! s) w' n% s$ W* D
有云：「自古美人如名將，不許人間見白頭」，) S7 P9 P) \9 `+ _# Z* Q; j& x3 q$ m
哎！8 ?# h1 K0 Y$ y
我老了，真的老了，我日薄西山，而你正如日方中。
3 M# Y8 ~" `* T1 O/ {坦白對你說，在這裡和你晚晚做愛，有時一晚做幾回，開始力不從心了。# o' r3 O. X/ e
我們年齡的差距，你雖說不介意，但這是我們之間的鴻溝，只會愈來愈大。
* R" I4 G6 @2 T: |8 [我自慚形穢，以此殘缺不妊之身，實在配不起你。8 W# _' b. M; ^0 V& m
所以，我決定從此消失。0 g7 M0 y$ Y% m% I( H `- S
我走了，我會帶走我們一切的美好回憶，找一處地方，天天想唸著你，安度餘年。1 K$ N- d5 J: Y3 Y: J1 }6 q; s; Z
謝謝你，我的好兒子，好情人。
8 B) J& R: ^2 I# `, T% i2 e我曾為你含辛茹苦，撫養你成人成材。
& D+ S' h [- a: W# K( s( a) k 而你用二十多年的愛情報答，讓我體驗了什麼才是真正的愛情，各不相欠。4 f2 j- a- x# U$ N
但我必須和你分手。別了，我的大肉腸哥哥。
9 L$ h, d; `% J# c& H 吻著你，愛著你。
" y. A) R' D Z. ?) K0 { 永遠屬於你的秀珍」# c! z# U$ l, w' |9 K% V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