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畫下了人體素描
Lacy租了元朗一座獨立屋的第四層，作為自己的住處和工作室。
+ z; _/ m2 z, n. y9 V" A0 w2 o單位1100呎，兩房兩廳。& Z% T' ?( R- b
有一個露台。" f% Y: p$ ], L2 Q: I6 G9 f
露台上放了一張茶幾和兩張椅子，都是白色的。
% O) Q8 u* B: f* U5 l$ c0 h( _客廳放了一張紅色的沙發，一張木紋茶幾，一個木紋電視組合櫃。
. O& ?' j, J- y5 ^6 A$ Q9 I牆壁上掛了許多她的作品，很多是赤裸的女人。7 |/ B* t+ X( H
我看過Lacy在大會堂的畫展，當時我剛進入大學，還未是Lacy的學生。
; x/ e- h- J4 ~1 G到了大二才是Lacy的學生。! B" v" t/ A# a$ O. i+ s
那個畫展的主題是「妓」，三十多幅畫，全是赤裸的妓女。Lacy擅長畫裸體女性。6 c4 a8 w3 A/ J( y" Z
原本的飯廳被Lacy改為工作室。) [( ~, A' G; _- E( S+ k
約300呎的工作室，放了一張長方形的工作桌，一個畫架，還有很多石膏像放在地板上。
* _' p( Q8 E' H( L( l% A* g牆壁的書架上放滿了書籍和書冊。
% e* d9 S+ a! _) H& M, W有一個較大的木架上放了很多水彩畫，我猜應該都是Lacy的作品。! c( S5 w$ n4 T3 E, |' C/ d: g
Lacy把手提袋放在沙發上。然後問︰「要喝些甚麼？」
+ y5 }7 k+ D" U「不用了。」我說。( c0 v8 N" r6 d+ x3 `5 y- f$ L
「咖啡？」 Lacy說。$ X' h. Y) U, K0 u9 V3 p1 Y
「好。」, h8 r, l% o- O" T" d8 C2 }
Lacy走進廚房，我向工作室走去。+ C! m; T- x6 O
我站在畫架前，畫架上釘著一幅尚未完成的水彩畫。. U6 A- p, `, ]6 Y6 B
只畫了一半。
1 V8 c( G# J, x0 P畫裡畫了一個赤裸的長髮女人，她頭髮淩亂，大字形躺在床上。* S& c: _. @. o/ H+ R
張開的兩腿中間，放著一個爛了一個口的西瓜。
8 \$ ^) f5 s; X) Z$ o一個穿格仔襯衫牛仔褲的少年站在床邊，看著床上赤裸的女人。* P. e- n# }4 m
少年和女人都是一臉茫然。
, A! |/ H, Y' E床上散落許多東西，有安全套、有女人的內褲，還有錢。2 x; S+ i1 E& q
「這幅畫我昨晚才開始畫。」身後傳來Lacy的聲音。
2 }) a8 z% @: q/ j0 _我轉過身去，看到她站在茶幾旁邊，茶幾上放了兩杯冒著白煙的咖啡。
& `) _2 g5 c- N7 P$ ?9 a- U3 p雖然隔了一段距離，但我還是聞到咖啡的香氣。
4 W* A' @# \ A我向Lacy走過去。
. k- r' ~2 Q4 k& z" X6 W3 O「坐。」 Lacy指著沙發說。; a# A, Z" Y' j- G- y
我坐在沙發上，Lacy坐到我身邊。
6 r8 u; S6 \2 N- o4 G我們中間有3、4吋的距離。% _8 I( H/ m+ `; a" i1 `2 H: L9 R( B7 R
她從茶幾上拿起一杯咖啡遞給我。- w: ]( e9 T' C& ^
「我只會沖即溶咖啡。」 Lacy說。
4 S+ s/ Z% z' a3 Q「我也是。」我接過咖啡喝了一口，然後放回茶幾上。+ `" D: g E* c4 q8 W
「我想去洗手間。」我說。4 P7 ?0 d8 L, A# M
「那邊！」 Lacy指向洗手間。
5 n- {+ E8 P3 Z, |& p' u我向洗手間走過去。% c t/ X* {! \* G, ?" M0 `3 T! }
進入洗手間，小便完，離開洗手間，回到客廳。
. i) r8 j2 J+ U6 q! @/ y沙發上的Lacy不見了。
7 u& `. U2 P: |% Y9 K只有一堆衣服。% `' e7 U! t1 e2 X1 T5 q
白色的長袖襯衫、白色長褲、白色的胸罩和內褲。
- ~4 r* N9 u# L; N2 Z1 O4 L而在工作室裡，站著一個束著馬尾辮的赤裸女人。) `- D" \4 l/ O% r; z. L& I0 b
女人背著我。她背部的線條很美，腰很細，臀部豐滿高翹，一雙腿結實修長。
4 ^; p [+ x- R, b$ w- a- g5 X這女人不用轉過身，只看她的背後，便知道她是Lacy！. b: V# \5 l/ O( }
她在我上洗手間時，脫光了身上的衣服，站在工作室裡。) E y$ v& q2 W1 ?9 P. @! H
她擡起雙手， 把束著頭髮的膠圈甩掉，讓長長的頭髮垂在背後。
5 y% u- F$ o. m W1 {她搖了幾下頭，像波浪般的頭髮擺動起來。
B3 o% y/ B- X* }( N6 b然後，她轉過身來。0 p" k; g% d. l0 Y
我忘記了呼吸，定眼地看著她。. [( _0 @: r6 V) Y0 {
「Danny！能幫我畫一幅素描嗎？我想找一個人替我畫一幅裸體素描。」 Lacy這樣說。
- l1 U! H0 T3 }$ m聽到Lacy的叫喚，我回過神來。. x& o, q; s; B4 {, Z- d- K6 Q$ L
「可‥‥‥可以！」我說︰「但，為甚麼要我來‥‥‥畫呢？」
M4 R d- F; |* S「因為是裸體素描，我不想隨便找一個人畫。我這樣想，找自己的學生替自己畫一幅裸體素描畫也不錯。於是，我想到了你。你是我的學生中繪畫技巧最好的一個。好嗎？」Lacy說。
, ~* O8 H* w9 J0 m8 V2 }$ f「好！」' g' e' p2 @) m
「就用這個畫架吧！」 Lacy指著放在牆邊的那個畫架。4 r! @- t" E# |8 V, J/ l4 W
我點點頭。4 J9 R) L# a* G* y$ E
我去搬畫架時， Lacy把原本放在中央的那個畫架移到一邊，空出位置，讓我把畫架放在那裡。
4 D7 N" V) e2 b$ Q. w然後，我拿了一張椅子放在畫架前。% b0 k/ A, g9 V( a5 q
Lacy走到工作桌前，拿了一盒素描筆遞給我。6 N2 o6 J5 v4 U; q- Z, Z( M, q, y; G
我接過素描筆，放在畫架下。: }9 `# o, P4 `5 z3 }7 H9 v
Lacy站到距離我約5呎位置，微微側身，左手叉腰，右手垂直。
7 n1 G/ U6 h* V0 c' d3 F6 {右腿向前踏出，左腿伸直。- O2 q7 ?! N* B& g
這個姿勢很好，從側面看Lacy的一對乳房，很好看！
; R/ v0 X* I, X$ @1 U我沒想到有這麼一日，會看到Lacy的乳房。
' C: L9 k0 L/ C" K9 Q! ~素描筆已經削好了。, R5 H0 ]* a6 {1 t. s: O
當我拿起6B，勾勒Lacy的身體輪廓時。
& u6 I( i9 ^: O6 U+ fLacy說︰「你看到的那個女人是我的妹妹。」1 U, O) s% @ G" D1 L$ c2 ^
「妹妹？」我拿著素描筆的手停在半空。
6 Y0 a) l# ~8 K「是同胞妹妹，跟我長得一模一樣。她叫Sara。」* j' F( y8 p) p2 r; f
Lacy說︰「我在法國學水彩畫，Sara學雕塑。幾年前她想用雕塑表現妓女的生活，創作了好幾件作品，但總是不滿意。為了得到創作靈感，她想到去當妓女。」
5 J6 \+ k' u8 p我的眼睛瞪圓。「為了創作靈感‥‥‥去當妓女？！」
8 g: L* S4 `1 X# \7 OLacy的視線原本是望向另一邊的，這時她轉過臉望著我。. R7 h, \# V" D) o# _5 {: K* x
「很吃驚！是吧！」 Lacy說。
, ~( {4 l. u$ u「有一點。」我說。
5 l, M6 g& b! J) m0 ~ GLacy 把臉轉回去，說︰「藝術創作是一個複雜的感性思維的過程。藝術家要關註生活的各種現象，運用直覺和想像進行創作。藝術創作不是哲學研究，而是形象思維的過程，它需要激情！日本有一位女漫畫家為了創作，下海拍AV。有一位國內的畫家為了找靈感而吸毒。有很多人不認同他的做法，但的確，他在毒品的刺激下，找到了創作的靈感。當然，這些事情是要適可而止，不可能為了創作而做一些極端的行為。例如，不能為了創作而傷害別人。下海拍AV、吸毒、當妓女，傷害的都只限於自己。這個要藝術創作者自己去衡量得失！」
: p5 K$ {# E3 c3 l( g$ F' l' ]Lacy說︰「Sara在當妓女其間，體驗了妓女的生活，同時找到了激情。她運用這份『體會』和『激情』進行創作，她很滿意自己的作品。跟各式各樣的陌生男人性交，被人投以鄙視的目光，她覺得算不了甚麼。只要能找到寶貴的創作靈感，她覺得這是可以的。」
6 s7 M: w' { s3 o* y「妳上次畫展的主題是『妓』，妳也‥‥‥」我欲言又止。
3 L8 l/ z# g$ T) W7 {Lacy望著我笑了一下，說︰「沒有！雖然同樣以妓女做題材，但我沒有Sara的膽量去做妓女。」
9 W/ F4 C" H/ c$ ~0 kLacy把臉轉回去。
+ o/ \2 A }4 \. ]1 t$ r' b" b8 a' A我的目光投向她的一對乳房上。
: T, z( X6 M7 mSara的乳頭也是紅啡色的。; f( D/ Z. _' Z6 h9 g
不知怎地，我覺得啡紅色的乳頭很配Lacy。! r$ H6 w, p( L$ B
像她這樣有氣質的女人，就應該有一對令男人眼前一亮的啡紅色乳頭。
) m" p- H6 B/ q) O5 fLacy繼續說。
- m9 w4 K# I {, _「我看過Sara以『妓』為題材的作品，覺得很好。而這些作品啟發了我，令我想到用水彩畫去表現這個題材。我沒有去當妓女，Sara告訴了我許多她當妓女的事，從中我得到靈感創作了三十八幅作品。Sara對作品的要求比我高，是完美主義者。我的一系列作品完成了，她的作品還未全部完成。她繼續當妓女，找尋靈感進行創作。當企街妓女是最近的事，我叫她要小心。她說會。」
. Q: V9 H: q3 n「Sara說還有一件作品，完成了之後便不會再當妓女。」 Lacy說︰「這就是我妹妹的事。你明白了吧！」
' |* D, N1 S9 D「明白了。」" a& \3 }0 R$ I% u' s+ a
接下來Lacy沒再說話，我也專心在畫紙上畫下她的裸體。
) i# C ^2 K! |5 U3 m下午六時，我離開Lacy住處。畫還沒有畫完，我們相約下個星期日繼續畫。7 o* P K0 y8 f+ o
A9 M+ _7 u' [2 X3 u. J
屋裡只有我和Carman。
: @5 a4 h5 p8 l; s+ X9 P6 H這個星期Joey都要晚上工作，10點才下班。
" ?: s/ ]& g5 d! u9 R( l我先畫Carman，到Joey回來再畫她。
3 j8 \5 L$ E5 ]& j. UJoey不在，沒有人煮飯，我和Carman吃著從7仔買回來的『叮飯』。
! i ]& T: |, R5 r( k『叮飯』是Carman買的，一共三盒，兩盒蕃茄肉醬意粉，一盒咖哩牛腩飯。1 |( b9 y$ I( f( Q3 `
我吃牛腩飯，她們兩姊妹吃意粉。
' B }0 A0 o! W. K' mJoey的那盒放進了雪櫃。
5 r) L5 v2 A% V4 n' R我和Carman坐在餐桌前，一邊吃飯、一邊喝可樂、一邊談Lacy妹妹的事。9 r- }; [9 U5 u5 t6 C( f7 E! P
我把Lacy所說的關於她妹妹的事告訴Carman，她聽了後，說︰「妳相信Lacy的說話嗎？」2 \% T q$ Z" M6 O
「妳覺得Lacy在講大話？」我問。 W( D4 [: g: h a3 m$ J3 @, s0 v
「之前，你有沒有聽過Lacy說她有一個同胞妹妹？」問完，Carman用叉捲著意粉放進口裡。' L3 |9 z5 n: U
我搖頭。
: {$ l8 }( [' f8 _咀嚼完意粉， Carman說︰「就是了！你不覺得她這個妹妹好像是突然冒出來的嗎？」
' ~$ J! t: I4 w6 a" d+ E/ ?Carman講話時，我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可樂。2 z. Y9 Q: h% k
我放下杯子，說︰「即是說，Lacy口中的妹妹是她作出來的，根本沒有這個人。而我所見到的妓女，是Lacy本人。」: m% r: }6 ~+ A
「我也不敢肯定。只是覺得同胞姊妹的說法有點可疑而已。」 Carman說。
5 }# W, v* G. j7 D9 Y8 w我一邊吃飯，一邊想，這的確是有點可疑！
) u% s+ t8 z3 L1 d% t「還有，Lacy做了我的裸體模特兒，她叫我替她畫裸體素描畫。」我原本不想說的，但最後決定說出來。
8 w" k6 _0 q( D" {! o「是嗎？」 Carman瞪大眼睛，好奇地問︰「她的身材如何？」
) W6 v, {( `9 C8 x/ w3 }「很好！」我說。
: _! l! S' }8 S2 @, J* t( T「咦！如果是這樣的話‥‥‥」 Carman轉動著眼睛。9 P9 k" B2 `6 p$ d* S" K% q: X. d
「怎樣？」我問。4 w( Z) u- e9 F; ?$ R& N( y# E3 t+ D
「Joey不是提議你跟那個像Lacy的妓女做一次的嗎？她這個提議不錯。你看過Lacy的裸體，再找那個像Lacy的妓女，跟她上床，這次認真地細看她的身體，比較一下，是不是跟Lacy一模一樣。」 Carman說。
/ T. A: }1 a' v+ t! o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沒回應Carman的說話。# y* v( V8 z) E+ w/ I
吃完飯，Carman這次不用洗碗，把飯盒丟到垃圾桶後，脫去衣服躺在沙發上。$ E. m1 B: ~) c8 M3 d8 t
因為屋裡只有我和Carman，因為我是一個正常的男生，面對赤裸的Carman。
+ R8 D3 z* f, }) {7 u: z4 N如果我說沒有想跟她做愛的衝動，一定是騙人的！* _2 Z, w+ _) \: v, D. ]. E
「今晚要畫兩腿中間，是吧？」 Carman看過畫，知道我還未畫她們這個重要的部位。
$ {1 e8 o" s2 s! }/ ]9 A「是！」我說。
; \! L5 |5 W, Q- N% Z) h/ E# ~畫到10時，Carman的身體大致上都畫好了。
2 @3 l/ |5 I, x. B, m「畫得真好！」 Carman看著畫紙說。8 d7 u# |7 U/ U, A
我和她並排坐在餐桌前，前面放著我所畫的畫。
* @$ n6 O' V/ y「餵！阿豪，有件事想問你。」 Carman的視線從畫紙上移開，望向我。
8 ~5 x+ D& N+ t, Z X& ~. S! K% _「問甚麼？」我也望向她。她的眼睛又大又明亮。
* q% G$ k, @0 T+ B「你有沒有用我和姐的照片做這個？」 Carman又做出打J的動作。
; C# Z( Q8 j% J( I# |& R) J我猶豫了幾秒，然後坦白地說︰「有。」
7 L) d0 {0 }/ P/ [Carman的臉上露出笑容，追問︰「多少次？」
9 ~5 m5 w% {; \7 l$ t0 Y3 S9 a「忘記了。」我說。, @5 a7 \; p; i* v9 N H
「忘記了？」 Carman揚起眉。「很多次嗎？」 c' T6 E/ Q9 P. g& J& m; i
「不！‥‥‥不是很多次。大‥‥‥概七、八次吧，不確定是七次還是八次。」我說。
8 ]9 [& j( Z; h" p6 M0 u「你喜歡用我們的裸照做這個嗎？」 Carman問。3 F. F$ t) R; q
「喜歡！」我說。
5 B* z7 u3 z: D* k2 @$ p# Z7 a5 O「那‥‥‥做愛呢？喜歡跟我們做愛嗎？」
4 \$ Q* N" @% x; ^' k' x aCarman說︰「你畫我們時，看著我們的裸體，有沒有想過跟我們做愛？」
. }$ Y W5 O6 d5 m n8 _6 E# r' Y「‥‥‥」我不知如何回答。於是擠出一個笑容。" T! @( U' K( X; X
「餵！有無想過？」Carman追問。' O! L7 V, U# s' }& E
「都‥‥‥有想過下既！」我說。
) H% X% ^8 T+ A; i, w「現在呢？現在想不想？」 Carman問。
7 {8 o0 x/ h8 M- D$ @「現在？‥‥‥」我吞了一下口水。& D5 \2 ]1 O! M6 w
「如果想就說想，不想就說不想！」 Carman說︰「怎樣？」! c8 c+ ]* G7 A9 t
「‥‥‥」我當然想。但我不知道她這樣問的目的。是不是想戲弄我。- g8 t- m) R+ P; z- m s
「咦！你好婆媽呀！」 Carman說︰「想就點一下頭喇。」
" m- A" _1 ]1 `' w; _& Q1 G' n我點了一下頭。/ t' r6 w t6 Y; O( L
「那我們現在做吧！」Carman說。
5 L4 M1 ]* _ a8 [( O, u「我‥‥‥從未做過，可能會很笨拙，妳不要笑我啊！」我說。, m E4 d, P& ?2 H1 i$ z6 F8 [3 v6 |3 _
「你從未做過？」Carman瞪大眼望著我，好像突然發現我原來是外星人似的。' ~/ t9 V" G5 w0 @
「幹嘛這樣望著我？我真係未做過。如果真係要做的話，請多多指教！」我說。: w4 J2 ~& L0 R) b; B1 f
Carman 拍了我的肩頭一下。7 O6 `2 q# \3 @6 M, }0 K
說︰「你以為我做過嗎？我也未做過呀！」9 ^; M- U6 c& Z( q! H2 V
「妳未做過？」這次輪到我瞪圓眼望向她。
1 Q# l$ O1 u r, ?7 P「你不信我還是處女，是吧？你以為我做裸體模特兒，性格一定很開放，一定跟過男人上床，而且不止一個，很多個，是吧？」 Carman說。 q" P2 @9 \/ \
我尷尬地一笑，我的確是這樣想。
' `7 K- f$ U1 H# _「沒有呀！」 Carman說︰「你不信，一陣我們做時，你便知道我沒騙你。」. W6 z# A6 }5 s/ p+ M
「走吧！我們進房。」 Carman站起身，拉著我的手臂。0 l( Q8 |' d- K/ W' q- v
我被她拉起了身。
! l! \( p+ B6 s- U* o3 N6 W# [% n' Z「我想先沖過涼。」我說。1 _! q4 i/ \( g
「沖吧，我拿毛巾給你。」Carman說著走進她的房間，出來時手裡拿著一條淺藍色的浴巾。
' f$ p4 o; x: P) X「我在房間等你。」 Carman把浴巾交給我。
# Q: a' J; e0 r, r
_- {% p/ v' p6 F. B! C7 M8 i沖完涼後，我只穿著內褲走出浴室。
8 I5 J: E$ I0 |5 i1 Q! }, L/ L1 n我手裡拿著自己脫下來的衣服，走到客廳，把衣服放在沙發上。然後向Carman的房間走過去。) U, w5 \! Z# B, T8 A) ]
Carman房間的門開著，我走進去後，把房門關上。0 ?0 j- i! U( Y2 J! A
Carman房間的擺設跟她姐Joey的差不多。' x+ l* f- Z' w
一張連衣櫃的單人床，一張書桌。1 s+ ?9 }/ V' n
書桌上放著一部電腦。
$ O% y" A3 y5 D. H" ~8 j她坐在書桌前。我看到桌面上竟然放了一盒安全套。
! s8 Q- \3 Z a1 ~9 g$ j5 m A$ N「點解‥‥‥會有安全套既？」我問。7 I% ~ t. s+ |
Carman笑而不答。+ \: P; c1 a1 `, {6 j: A
我心裡叫自己不要問這樣白癡的問題！
1 T7 d8 E. d |+ D) Y% \9 iCarman應該是在7仔買叮飯時買的。0 t5 {% w7 W0 i5 F
她知道今晚家裡只有我和她，她不是一時興起才叫我做愛的，她早作出了準備。
5 b c6 T: f) ^" E; H# q忽然，我感到，自己是她的『囊中物』。
' x, A* \; \; C k6 v, Z" C5 qCarman站起身，站到我面前。3 _8 K1 w* p9 p' N, U
她擡起雙手環抱我的後頸。4 ^/ c5 E6 i3 l
我比 Carman高，她擡起頭對著我，說︰「吻我！」5 F+ T9 X0 c+ L
我把嘴巴貼到她的嘴巴上。2 m9 o# X, x) N1 D2 q; @
她閉上眼睛。
# ^0 @; P) m5 L0 a i我從未試過跟女生接吻，在電視和電影上就看得很多。
- w0 _8 ]$ j1 z" m! a" h知道是要把舌頭伸過去的。
- I3 g, Z6 I d! o- Y* _但我不敢。
/ K1 X1 v; h J' ?5 u4 a我沒有把舌頭伸過去，Carman卻把舌頭伸過來。# u4 G% \" q( {
她的舌頭柔軟濕潤。我跟她的舌頭纏在一起。* t4 E* I- N8 k0 \+ e5 E5 ^
Carman鼻子呼出的氣，噴在我的鼻翼上。
0 O* h, ]3 X* T暖暖的。
2 R( w- f/ h1 @5 O5 y* ]) ^8 \0 `我兩腿中間那個東西緩緩地勃起來。8 N' d# N2 p! d4 B
熱吻過後，我和她的嘴巴分開。5 t! L% p4 G& o/ p# r. W, N
Carman的右手離開我的後頸，滑向我的兩腿中間，隔著內褲來回的撫摸。& \$ O7 [7 @2 x) M8 s* f# J
被她這樣摸著，陣陣快感湧上來。
5 f2 z8 f: i: w摸了一輪，她的手向上移到我的小腹處。$ A+ ^6 T/ @) M4 V
我以為她要摸我的小腹，原來不是。! e* S- ]2 k/ {* s' \9 d
她把手伸進我的內褲裡‥‥‥. A' ^% X4 ~8 {; c
我那個東西，第一次被女生握著。6 g8 ^, X( L! H; V& R. e4 T/ d
快感十分強烈。
! U; }+ t; K3 a: b2 ^2 j「硬了！」Carman說。
) ~8 B2 s ?9 R. E8 q4 E「是！」我的聲音變了調。$ e. ?4 j7 k+ r5 k
「想我替你口交嗎？」 Carman望著我問。4 I: S7 L4 y( E" o- Q8 B7 p
我發覺自己竟出不了聲。
; o# V! f! N6 o- h於是，我輕輕地點頭。
( n2 J1 h/ w1 A( t& S, w「我從未試過，你不要笑我呀！」 Carman說著，蹲下身。
5 C \5 h/ G' o+ u4 H她雙手捏住我的內褲褲頭，然後向下扯，把內褲褪到我的腳踝處。; w$ B7 H+ T( o' ]3 R! s' p6 ~
她仔細的看了我那東西一會兒，才張開她的嘴巴‥‥‥, S9 M; @+ ^- h/ h6 g) N5 ^
口交了大約三分鐘，她站起身，走到書桌前，從紙巾盒裡抽出紙巾擦了擦嘴巴。
) f% F- @+ D$ Q0 Z' {把擦過的紙巾丟在垃圾桶裡。
* G% |! P5 f% O) \& A j# ]然後她拆開安全套的包裝膠紙，打開盒蓋，取出一個粉紅色的安全套。
$ {: N1 G( d/ D「是現在戴上安全套，還是進入時才戴？」 Carman拿著安全套，望向我。$ N8 G, H6 @. z. A
「進入時才戴吧。」我說。
8 i- z \- |3 U9 t) N3 _7 OCarman笑了一下，把安全套放在床邊，然後她爬上床。
" Q. P A' @0 `1 W% Y8 q9 t M剛才Carman只是把我的內褲褪到腳踝，我把內褲甩掉，然後也爬上床。+ B r# I: {3 ^& v6 M ]& \
在床上，我抱著她，再次熱吻起來。; N+ B/ a T3 Y$ Z% H
要進入時，戴上了安全套。
2 S* V8 G# z0 b2 h5 b+ Q# r. c2 \% p我試了幾次都沒有進入，Carman掩著嘴巴格格地笑起來。. g7 ^/ q9 o# `' ]0 v
她笑的時候，一對飽滿的乳房顫動著。% F% D, g; J% j
「‥‥‥你真的很笨呀！‥‥‥看清楚才‥‥‥嗯！‥‥‥」 Carman停止了說話。& t) @% J7 `7 W0 y- T, b
因為我已經進入了。
" P8 `+ w4 Z) n' `7 N0 ?' B& I1 b7 jCarman閉起雙眼，尖尖的下巴微微地揚起。+ S: {: P5 O8 q7 q1 ^, @9 U! i
我緩緩地進入她暖暖的陰道‥‥‥
& ?- I$ t! j! q& s \她眉頭開始皺起來，雙手緊張地抓著我的雙臂。
* c! w: w+ j% q1 g$ k突然，她的身體抽搐了一下。
% i) x! \- @8 Y" R) V於是，我停止進入。1 M, x" Y7 [( b' H. W7 y8 ?
「沒事‥‥‥」Carman搖頭說︰「繼續吧‥‥‥」6 `4 B! L4 a5 t& _+ Y
她的雙眼一直閉著。
2 P. w) M) x% i完全進入後，我開始做起來‥‥‥) s: n3 {1 e& D1 m6 Q+ M
完事後，我趴伏在Carman柔軟的身上。
1 ~4 Y. L+ L9 l7 ICarman不再抓住我的手臂，改為環抱我的後頸。
+ R$ _! F0 Q' r; [& b1 H, q* U「痛不痛？」我問。! ]' G- O E* A M8 m |
「有一點！不是很痛。」 Carman望著我說。
' T/ K/ Q0 u l3 A然後，她擡起頭，把嘴巴送到我的嘴巴前。4 `" V7 S! `3 {! ]
我以為她想吻我，原來不是，她咬了一下我的下唇。7 o- L) T1 k3 a4 y
「痛不痛？」Carman問。
$ b4 B1 p. d7 H e2 Q, ^1 s3 V「不痛。」我說。4 L' D9 [7 F% c" i
「不痛再咬多一口！」Carman的頭再次擡起。
4 d I8 u) V+ m" e' H% i6 t「不要啊！」我避開。6 D: L; |1 o( k( s3 r
Carman笑了一下。
6 H& @" f; X# X% Y8 w) O「為甚麼要咬我？」我問。4 c' u$ @ m9 b( n2 d# h
Carman歪著腦袋，眼珠轉動著。
, g% g4 O: S9 f+ P* @/ G3 |& V7 Q「不知道！就是想咬！」Carman說。# h5 y8 C- P v& h; r
就在這時，我聽到開門的聲音。
" k- \% i5 J4 {3 o! y$ R7 V死！
5 }9 C+ ]3 @) T- S3 T0 d% z我想到是Joey回來了！
# L7 `7 {2 W- e' Y7 v6 A3 t我像森林裡的兔子，嗅到老虎的氣味而驚慌起來。( y: \/ b8 U0 s r
我立即離開Carman的身體。" b) w& s$ P7 k$ k' `; V' O% L& K
「你驚乜嘢呀？」Carman坐起身說︰「好似你係姦夫，我係淫婦，現在老公回來捉姦似的。」& ~3 L: d' x# T3 ?
這時，響起敲門聲。
; P. d+ A& H, ?4 v% b「Carman！」門外傳來Joey的聲音。+ _# @4 o0 z" d( {
「呀！我係度呀。」 Carman大聲回應Joey。
8 h8 y! S) s1 R% G' e; Q. W門在這時打開！# \7 t' Q3 b, F2 I t* y$ z) @
我後悔沒有鎖上門。' z- H5 K! _/ E4 h
門一打開，穿白色連身裙的Joey出現在門前。6 j3 P3 _3 ~- T# C$ R
我和Carman赤裸在床上的一幕她全部看到了。1 r8 Q- c, l1 N
「Sorry！」 Joey道歉了一聲，退出房間，關上房門。+ m- B) w6 E( `1 m2 V F+ p
我一臉通紅。
7 E. ?# B3 M& |9 I+ {「哈！哈！姦夫被捉住了！‥‥‥哈！哈！」 Carman笑著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