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a077

我第一次見到莉姐是在靠街的一個飯店裡，是劉姐帶我去見她的。5 @9 ?8 \- d3 O3 W$ |
% ?' W6 I" D4 _% l; I' \2 o/ ^
我當時一直沒敢看她，羞澀得猶如一個犯了錯誤的孩子，出身農村的我知道這是多麼丟人的事。3 @7 t* Z1 w/ R; b4 ^: A& t
7 G4 N9 w& y, ]5 @6 h5 p( T7 x
我是通過找家教認識劉姐的，她專門以“幫學生找家教”為名在“橫大”給一些有錢的女人找年輕帥氣的大學生。4 C% I  w2 B# v3 _- ^

4 f& H  z* @' A9 q' c. u她人不壞，認為做這個也沒什麼不好，這個社會就是這麼現實。% W0 o, S& [+ M" X- l3 K7 X7 G
% D% D) \' ?: y8 K+ X& A+ W0 s
“你還沒畢業，好歹也把學業念完吧，父親的病不是小病，做家教什麼的怎麼能一下子討那麼多錢！”在得知我的情況後，她這樣對我說。
) d! k0 C' {/ L1 j( Y: a! Y( z6 q8 L2 v2 K4 L! [
我微微點了點頭。我並不知道她接下來要說的事，我以為她只是關心我，隨意說的安慰話，可當她遲疑了下說出那件事的時候，我的臉紅得要死，半天說不出話來。
1 E: u$ Z5 M9 M8 f# l  E) x/ a' L4 A
7 l0 @& b7 A1 u. B8 z1 X“你回去考慮一下吧！想好了，給我電話！”劉姐淡然一笑，然後上下看了看我說：“真的是個帥小伙！”我又是抿了抿嘴。& ~2 V7 [$ X2 M: W, O" G

  b- g3 Z8 S( ~9 ]0 P+ b兩天后，在得知父親如果不做手術生命肯定保不住的情況下，我顫抖著雙手撥打了劉姐的電話。
5 s$ U' S2 a  L" r/ e
9 ?/ |) I1 _5 ^& O那天，我敲了罪惡的門。
) x+ m% h6 y$ m6 g1 U: B6 w* u) [& |/ M( @4 s
外面到處都是快要過年的氣息，飄著雪的街道上不時有人放鞭炮，那種年的味道幾乎讓我窒息。有錢人過年，沒錢人怕年，透過模糊的玻璃，我看到了路邊似乎有個乞丐在那裡磕頭要錢。  _! y( V9 c/ b. m

( m7 `& |  ^" `心裡酸酸的。
3 K9 S& L4 y! ~1 f7 B& w6 M9 P2 |# A: G
. K3 _0 m7 x6 |桌上的那杯茶冒著徐徐上升的白氣，嘴一呼也都是熱氣。玻璃窗上被弄了一層朦朧的霧。
2 r5 Z+ }7 [. z4 a* g- {# |8 B6 t2 l
我來到橫江上大學的四年，橫江的冬天從來沒有如此地冷，靠江的城市難得下場大雪，可那年卻紛紛揚揚。2 g1 t5 {% c( c# q
  J  M7 V  T2 j8 @" m
“哎，不好意思，我來晚了！”一個清脆的聲音打斷了我的思緒，她進來的時候對劉姐說了這句話。
: H) \8 k7 y8 e5 h- r. r+ I2 |6 ?# R, w, A% J/ L' E
劉姐很客氣地迎了上去，我沒有回頭望，她從我的背面走來，走到我的面前，她脫下了黑色的風衣，劉姐幫她掛在了椅子上，風衣裡面是件白色的毛衣。
; l, h. \. L) X% c9 O: c7 F
1 _# x; z/ ]9 _9 O( M她的聲音很好聽，但是我沒有看到她的樣子，我一直沒敢抬頭。
/ y4 {, E# n0 n5 m' ~" C! A5 w# L$ `& E  P
“呵，陪我去下洗手間！”劉姐一笑說，她愣了下，然後忙站起來，跟劉姐走了出去，我抬起頭看到她們的背影。
( ?9 [% f' e2 G  a, a0 H7 p! W9 {5 U; n, Q3 E
剩下的我在那裡，望著那杯熱茶，心裡亂作一團。
. S. M: }3 Z0 I" r; |3 k9 w1 A9 m4 l+ l! r$ C
不多會兒，她們回來了，我的頭再次低下了，我看到了劉姐的包裡那微微露出的信封的一角。
, e% \/ S: y' z% k" Y7 J$ F% P" _: @3 D, I/ {$ ]
“哎，小顏，叫莉姐！”劉姐說。
7 q! O1 M/ V+ [8 l
% {/ l1 ?( c1 S' S9 S( m5 k2 N我慌亂地抬起了頭，對她很扭捏地一笑，我沒有叫她莉姐，而是說了句：“您好！”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她的樣子，也是說的第一句話。
& H, w3 U  [3 k5 D  i* S- z8 x( p. |8 M- j
她很漂亮，漂亮得讓我出奇，我以為會是一個相貌醜陋，身材臃腫的女人，可不是，我真的不能夠理解，她這樣的女人會缺少男人嗎？  u* Z& j5 [) N# V2 H" c3 o: W
, s1 x; ?. G7 w5 s* U
她清新脫俗，臉龐白皙，嘴唇粉潤，眼睛大大的，睫毛很長，有神的出奇，手上帶著一個水晶鍊子，亮晶晶的。
+ H# c" M8 \/ T  M6 G' _) t
- V* q9 T+ d( d( h9 U7 e“哎，你好，想吃點什麼，隨便點吧！”她很大方地說。大概是為了掩飾自己的緊張吧，她低頭把包拿到桌上，然後把皮夾子拿到了桌上，她再次抬起頭的時候，我又躲閃了她的目光。6 V" ?# s/ A+ Q- F, Y

: x0 a. T& L9 ?) H她咯咯一笑，然後睜了睜眼睛說：“路上堵車，又滑！”我微微點頭，不知該說什麼。
7 z6 R6 n5 ^/ ]. l8 z
* X. }7 l$ J! w# b* G7 r$ o; W劉姐左右看了看，然後拿起手機笑笑說：“呵，這群死鬼，催命似的，說是三缺一，看來不去還不成了——”接著她對莉姐說：“哎，你和小顏吃，我要走，沒辦法，哎！”莉姐客套似的挽留了幾句，結果劉姐很順利地走了。
0 ]' ]4 W7 N8 s
/ V+ Y: z# I9 n' @% ?劉姐沒走了多會兒，又回來了，她喊了聲我：“小顏，你出來下！”我慌張地站起來，跟她走到了一邊，她有點著急地對我說：“哎，你放開點啊，怎麼跟個女孩子似的，她可是第一次，也緊張著呢，你不放開，怎麼行啊！你不想給你父親——”我沒等她說完，我就狠狠地點了點頭。, C. J' W2 s/ T) k- l6 Z2 h4 M

4 ]0 a7 f3 `& f8 J我回去後，剩下我和她，我更加緊張了，心都快飛出了嗓子眼兒，她是我接觸的第一個女人，生命中的第一個女人。菜，別老吃飯！ ”我低著頭點了點，三下五除二，就把那一小碗米飯吃完了。
( d" f  ~# i0 F) }1 N- a( s' n2 e6 u. P! }
這個時候，她從包裡掏出了一個大信封說：“哎，拿著吧！”我抬起頭，茫然地看著那個信封，然後又看了看她，她突然就不笑了，似乎有點失落，我很是擔心。+ p( {- w* [' S; a

9 e% U0 w9 O: g5 e0 r) }“把錢拿著，別多想！”她皺了皺眉頭說。
. l$ D) p' z! q) s% b- w( v( a/ o/ c3 m% I% m, ^
我愣在那兒，她從後面拿過大衣，似乎想走，我突然鼓起勇氣叫住她說：“去你那兒好嗎？”她停止了穿衣服的舉動，看著我，仔細看了會兒，然後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 O* D9 T5 e8 H+ f( D) p5 b  b, G% R, {( S, e$ o
我當時想，我是不能白拿她的錢的，即使是藉也是不能這樣做的，她的失落似乎讓我看到了她的渴望，以及她眼神裡不為人知的苦楚。
# I# s! e3 c+ E+ \. L
$ M# D1 D8 i. q6 A9 d出去的時候，一股寒流襲來，她裹了裹大衣，然後轉身望著我驚訝地說：“哎，怎麼穿這麼少啊，外面沒穿棉襖啊！”我笑一笑說：“不冷，穿多怪沉的，不舒服！”我傻傻地笑。她似乎感覺到不該說了，於是一笑說：“別多想了，劉姐那人不會說話！”我點了點頭。
6 ]) i* ~' D. U
9 Y+ i( V; ]7 U/ o5 l" A車子繞了很多圈，進了一個別墅群，最後在一處別墅前停了下來。7 S2 T. [2 d* L* B2 P- ~: ~4 v

5 N& @: |2 P# x0 J2 Q7 P0 Y她掏出鑰匙丟給我說：“去開門，我停個車！”我拿著鑰匙有些茫然，但是只有下去去開門，門開好了，在門外等她，站了會兒，她從雪裡拎著衣服走過來了，看到我站在那裡，頭上都落滿了雪，皺著眉頭說：“你怎麼不進去啊，外面這麼冷！”我望著她笑了笑，我看了看腳，腳上都是雪，她走到裡面拿出拖鞋，拿到我腳邊說：“換上，進去吧！”她見我不動，抬起頭望著我笑了下說： “不要換了，屋裡也老臟的！”我還是把鞋脫了，我有些不好意思，襪子上有洞，她看到了，一笑說：“快進去！”很是富麗堂皇，那時，我只在電視上看過裝飾如此豪華的家庭，客廳很大，客廳的旁邊是樓梯，紅木的，燈很多，很華麗，沙發什麼的，佈置得很溫馨。
' ]. p% {5 |9 G( D6 j/ X  N, C, u) a* i, s
她進屋後就給我倒了杯水，端到我手裡說：“隨便坐吧，喝點水就暖和了！”我接過水，她一邊脫外套一邊說：“別拘束，我也不經常回來，屋裡亂糟糟的，你要是寒假沒地方住，就來我這住，反正房子大，閒著也是閒著！”“不了，我學校有規定，我們沒回家的被統一安排了，有地方住！”我急忙說。# v' J* l( j: s- U$ |1 U
1 P7 C" p  E# O2 r% q& T$ _" s8 k6 q, X
她脫好衣服，坐到了沙發上拿起遙控器打開了電視說：“劉姐跟你說了什麼了？”我手裡的杯子差點滑了下來，忙說：“沒，沒說什麼！” “呵！”她把台停在了一個情感訪談節目上，從桌上拿了一盒被破開的女士香煙，從裡面抽了根，剛想點，馬上對我說：“哎，你抽煙嗎？”我搖了搖頭說：“不抽！”“嗯，對的，上學的時候別學這個！”她點上後，抽了口，吐了個煙圈說：“你別這麼緊張，先去洗個澡吧！”我坐在那發楞，回過神來忙說：“嗯！”我很迅速地站起來，然後剛走幾步，她一笑說：“洗澡間過了樓梯往右拐，看到了嗎？”我點了點頭，然後剛想走，她又說：“哎，這是內衣！”隨手把$ S- _4 n, ~4 m! s9 `7 d2 l

7 M3 N( f- P  U# J3 X“你笑的時候很好看！”她說了下，然後走到停在門前的一輛車旁說：“哎，上車吧，外面冷！”那是一輛紅色的奧迪，我上了車，她把車門關上後，坐到車上，一邊開一邊說：“哎，你家哪的？”“陝北的，離這很遠！”“哦，那兒多吃麵食，喜歡吃辣，在這邊吃甜的還習慣吧！”她不看我，一直望著前方，我似乎能感覺到她的確是第一次找這事，故意用話來掩飾緊張，為了不讓氣氛冷下去，畢竟她比我大七歲，比我要放開得多。  E* w7 F; c( `$ W
2 N  [1 J3 @, g1 _& k0 {
“還行，剛開始不習慣，後來就好了！”“過年不回家，想家嗎？”我不說話了，我是想家，可是那年，到了傳說中的千禧年，到了我大四的最後一年，我卻不能回家，本想打工賺錢給父親看病的，可卻走了這條路。她的話讓我突然心裡很難受，我想起了家里人都在醫院裡，頓時更加冷起來。+ E6 |( f' y9 L3 Z4 g/ Z
' u2 m  \$ B/ \1 H/ |  L
她叫了很多菜，那些菜是我二十三歲之前都沒吃過的，她一笑說：“你們放假了吧？”“嗯！”我點了點頭，然後一直望著窗外。4 y; q/ N7 s6 [! y
! M/ d& `7 A0 V8 X# B- B
她停了下又說：“土木工程專業不錯的，好好學，以後進我們公司好了，呵，我們是蓋房子的，盛世聽過嗎？”“嗯，謝謝你！”我望著她笑了笑，我想到了劉姐走時說的話。7 x3 U# l& E& O# V
5 T: }) A; N8 y0 o
她看著我，也抿嘴笑了下說：“哎，趕緊吃吧，別涼了！”為了掩飾緊張，我埋頭在那裡吃著米飯，其實也不是為了吃飯，就是打發時間，我感覺到了深深的罪惡，想到了那些世俗中讓人唾棄的行為。
0 W# l' i9 J% q. [/ z3 r6 Q1 x
* Z' V8 C* w) S6 b; p3 I6 v我知道這是不光彩的。6 \( a: ~# E: A! ?0 f5 P1 t

: f/ ^* v" w) ?$ D: R# m9 K, _7 v- f/ Z% Y她沒吃，雙手放在桌上，趴在那看著我，猶如看一個孩子，她微微一笑，說：“多吃點一個包遞給了我。' B7 D* Q7 u+ v

. U8 N/ z1 t$ g" [2 v我進了浴室，等我把衣服脫的只剩一條三角內褲的時候，我發呆了，那都是豪華的衛浴設備，我都不會用，我用手亂擰了幾下，沒有水出來。
$ s. w8 G* F& V4 O% S( I
; Z6 k! F: m, @. i外面傳來了她的聲音：“哎，小顏，怎麼了？”
4 a1 p' D5 B) E) c% I' }3 Z/ s* u9 O3 y
“沒，沒怎麼！”當我轉過頭去的時候，看到她竟然站在我旁邊，因為屋裡有暖氣，她就只穿了條連衣裙，幾乎露出了半個豐潤的乳房，白皙的讓人窒息。我剛才因為緊張，門都沒關。; k8 B* h, L- u; O$ v# W
! _4 c0 O& p9 b/ l5 N
她站在門邊看著我，我的身體很結實，因為在家裡的時候幹活多，古銅色的皮膚，很有力道的胸膛，她一直盯著我看，然後走到我身邊說：“蓮蓬壞了嗎？”7 R2 @1 e& [# f1 E7 O( a
, z# w. o9 M. d, z) r- f
她沒等我說話就走到了我身邊，我的呼吸有些困難，下面硬了，把內褲繃的鼓鼓的，那是本能，無法控制。
+ b8 K6 f. V, V# K- Z' t* x  ~* ~( P9 s1 W$ J' J
她一按就出水了，然後站起身來說：“可以了！”我站在她的面前，看著她的乳房，以及她那迷人的外貌，白皙富有彈性的身體，我再也說不出話來了。" Y/ E% R* ?- ?1 X
% B! Z) K* G9 i# @4 X
她看出來了，低頭一笑說：“沒小姑娘的好看！”
; l: k; o3 Y- [7 R" x- H, \0 ?7 e% J! w" ~& k# O- [2 f" p3 b
“不是！”我慌亂的竟然說了這句話。% B: m4 \& G7 S
0 i$ O/ o% E7 x) Q  d
她抬頭看我的時候，臉紅了，比我都緊張，喘息都急促，看著我，她像一頭母獸一樣貼到了我的身上，然後就親吻起我來，開始慢幔的，我的頭一下子炸的什麼不知道了，耳邊嗡嗡的，像是磁石一樣被她吸了過去，然後緊緊抱在一起。
' t/ O1 L0 `1 c$ U: D3 l1 Z4 x& ?# Z' ?1 i
她很可怕，在瞬間瘋狂起來，親的我嘴都痛了，我很笨，什麼都不知道，是她把我的手拉到她乳房上的，軟軟的，涼涼的，舒服死了，她越吻越用力，一邊吻一邊喘息，急切的像是犯了毒癮的人，她竟然把我壓到了地上。8 ^0 i" N" w& k& ~
  b* @; m. K& T. I
“別怕，給我！快，救我！”她在我的身上瘋狂地親吻起來。4 C& n% `, y( C: R

9 P. L( X8 X9 y9 t  z6 o8 Q5 F我的第一次讓我後來一直感覺，我像是做了回女人。8 ?, a3 T2 _6 t& x
8 p8 a# Q6 o7 ]  `
她太需要了！( k+ A* f7 W, O0 e3 G% z

. g8 w& k! f6 E" C2 p' A1 _手抓的我下面痛的厲害 。  q% m% {, e+ l

1 R2 r# j* e. a- d8 [5 r  ?, B4 h她坐到我的身上，我什麼都不去想，什麼都不去管，動物本能地抱著她，隨著她的跳躍，挺動著，舒服死了，那是我的第一次，永遠難忘的第一次。
, I2 k4 l6 ~4 @9 S4 u
' n& }. ]+ o; ]8 S3 {她的雙手從自己的胸前一直用力地往上摸，最後抓著自己的頭髮，頭髮被弄的很亂，身子跳躍的很有節奏。
. A* |* d$ _2 u- Y  c4 @! p# q- b$ }+ U# D! \5 T8 x
瘋了，兩個人都瘋了。& k% o$ a, g7 \" P) [# f' d  V
/ Q% d$ A9 A" R2 C$ K' d
她滿頭大汗地望著我，微笑著，看了我一會兒，突然又狠狠地親了我一下。我皺著眉頭說：“進去了，沒事吧？”7 O/ T# X4 o. ^# K3 i; P8 e; H, p
" K: ~' E$ a4 b2 H' [
她壓在我身上，捏了下我的鼻子說：“傻孩子，不會有事的，結過扎了！”說著，又在我的臉上親吻了下，很甜很美的樣子。
# S  p1 Q& R" y2 F+ w# |9 L" }+ C
: `6 T4 u* J4 y1 P. x2 c  d, s( j“我是不是太快了？”我把頭轉到旁邊說。
4 u+ F) P$ T# G! }
0 @5 i/ a! W* S4 d# u$ e2 O9 p9 @她在我的身上“晃”了沒過一兩分鐘，我就完蛋了。8 z6 y! `. E  E6 n/ L3 J- g& y0 N% J, q

' y0 d3 K. o/ K1 s7 f  a我想當時她是沒有滿足的。
' Q- w. B3 d8 s! R  ?! R, H
5 [* X2 w7 \# ^4 f* e+ B“你很久沒和女孩子在一起了吧？”她的問話把我問住了，我茫然地說：“什麼？”
  z' X2 Y/ c9 @4 _9 ]1 ]9 I' L* |% G2 _' H! a9 |7 X7 K
她看了看我的眼神，突然驚訝的表情說：“第一次？”/ J6 L' q2 z( Y/ ~

& P8 F/ h# a6 T& }/ \2 x我點了點頭。是的，那是我的第一次，出生窮山溝的我很傳統，並且因為窮，我都沒敢交女朋友，有不少女孩子喜歡我，也都被我拒絕了。- Y. ]+ y# Z; o' I5 m1 q" k. Z% N
' V, P2 ~5 i  E- _+ Q' e3 P
她感覺不可理解似的，皺了下眉頭，盡而笑了，說：“真的嗎？”: L6 X2 d2 ]1 j

7 d( T, z0 ]. n/ q' w  R我微微一笑說：“你喜歡就行！”8 X6 x1 n; s8 U$ p; A

! ~. k" A$ `. {0 a. w& n, O她看了看周圍，然後鬼機靈地，並且很新鮮地說：“起來，到床上來！”
' O6 S% ?. d8 u3 ~# C0 g/ k9 a; |* a2 D* v
她拉著我走了出去，我跟在她的後面，彼此沒說話，但感覺都很著急，她打開了臥室的門，那床看起來柔軟死了，被子散發著芳香，溫馨得讓人立刻想跳上去。
; M  i# K3 F( ?9 l* U1 e  K. j: c
+ f" D8 ]$ s0 }' h她一轉身，先躺到了床上，然後說：“過來！”
" P4 K' r$ k6 d1 P& w: H9 \
: h8 y$ c" b& S- n& {( f+ K我趴到她的腿邊，茫然地望著她那兒，床頭的燈把她的臉照得很好看。
1 f. T* H4 U/ D$ _& z1 E2 l- G; m3 c% k. f4 d
我挪到她的前面，顯得很是生疏。7 Q4 x1 I$ Y( D3 H

) d5 |; D8 u9 {% e, u  Z% c性這東西跟任何手藝都一樣吧，剛入門的人總顯得那麼笨拙。
  {) T) o1 l0 X7 {3 O$ D$ j% M9 }4 ?& Z/ T
那天晚上，整個人都像是在經歷一場與二十年前不同的地探險，似乎進入了另一個世界。有些羞澀，有些茫然，但是只要你有了第一次進入女人身體的經驗，就全放開了。2 N/ a( m/ P4 `' x% U" @

* H& X3 ?  p5 `4 u% Z" J1 s! [0 {$ |第二次過後,她抱著我很認真地說：“你不該認識劉姐那人！”# y; U9 c! o+ e% l& a
4 b( W7 V2 J! A3 Y
我隱約地明白她的意思，說了句很傻的話：“你剛才開心嗎？”1 B1 ~3 G, m+ H: i
" f/ c9 N: v% Y  l
我問得似乎太有目的性了，這是劉姐跟我說過的話，她說：“你把她照顧的開心了，她自然會多給你的，她可是一個大老闆！”$ g: Y, Q( e0 |& l* g, y
3 I$ f2 `  z# |8 A
她很明白，抿了抿嘴，睜了下眼睛，很調皮地撇了下嘴說：“嗯，很好！”她坐了起來，打開了床頭的櫃子，一邊去拿錢一邊說：“怎麼了，別多想了，你是好孩子，孝順的孩子，是姐太壞了！”
$ P/ T3 T& u) E$ G% n" z# s4 R, m( ~  d9 h: }5 i
我搖了搖頭，她捏了下我的臉說：“開心點！”
1 a6 G! H8 U% u1 ^
' ~/ d9 M0 Y8 N, O/ I我低下頭說：“姐，算我借你的，你寫張欠條，我將來一定會還你的，我成績滿好的，當初考了我們那個山區的第一名，畢業後，學校說推薦我出國留學！”
- x: |0 f, A: R# h7 T3 ]+ R& p+ x; }) n9 _4 n' h) k
她聽了，馬上說：“說什麼呢，這點錢對我來說一點都不算什麼，也就買件衣服，你學習這麼好，要好好學習知道嗎？什麼都不要想，先把家裡的事情解決了，安心學習吧！你別往那些方面想，沒有什麼，姐也不是不三不四的人！ ”
& P6 R0 f9 i# c8 \" L3 k% q4 U
她的話讓我心裡很溫暖，因為家裡條件不好，在學校裡我是孤僻的人，父親出事後，我連一個傾訴的人都沒有。
2 u$ R6 Q6 e. P9 [
& y+ K% k8 P* h/ N& S9 Y* l  x: T她的話把我的罪惡感消除了很多，似乎還有溫暖的感覺。
2 @% C9 p# ]% p" k9 m  F# @" E: A
5 p) b) I  Z5 l' ^6 C0 h( x. m她很溫柔地看著我，又是微微一笑，然後捏了下我的臉，接著就把我抱在懷裡，親吻了下，我突然感覺有種被寵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