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妻阿芳菊花洞
那幾天裡,我每晚都和小彤激烈地性愛,畢竟我們夫妻分開也快兩個月了,小彤也比平時在家的時候表現得更期待。
0 ~! V" L' u( p) t4 }- `看著老婆對我的柔情,心裡一直不乏陣陣愧疚:如果把一切都告訴她,那她絕不會像玩笑般的那樣豁達吧。
$ [9 I R0 p& m4 s, \4 Y/ c$ H; L雖然心中很是過不去,但也一直沒提這事兒。: F; o1 \+ z x; X
清明過後,我和福叔告別了家人,回到了深圳。
( s" m1 E- N Q: c下了飛機已是傍晚六點多了,福叔在計程車內面帶感激地說道:「這些天的應酬多虧你了,要不是你,我不知道又會被灌多少。」5 o( h# R0 I5 C5 e
我說道:「沒關係,您不是說拿我當親侄子一樣嗎,那小輩幫你帶點應該的嘛。」0 M) M# J8 j9 N! p6 q8 y
福叔從口袋裡摸出一個信封,遞給我道:「珠兒,這個你拿著,從你來了之後每次應酬都要你來,叔心裡也過意不去,連上個月的,這就算加班工資。」+ g% F8 W9 @: J5 p6 n; [, T
我一邊推脫著,福叔卻硬往我手裡塞。, s" K- u- x3 e* n
我問道:「叔,這多少啊?怎麼覺著比我的工資還高啊?」8 p) M7 L- @* }( W5 w
福叔笑著答道:「五千塊錢,還有公關費。」 h# L+ l& N. y( F+ `1 t- _
想到福叔一下給了這麼多錢,我真有些難奈了,但福叔也不容我推辭:「這錢你不要,下次我不帶你出去了。」7 P" m/ o' e( Z8 |0 ?. p
雖然嘴裡推辭,但心裡也是十分想得這些,畢竟也算不小的一筆數目啊,再說福叔語氣也這麼堅決,我便謝過福叔,收了起來。
& i9 N' E9 Z+ {( H( H; ^ 福叔又邀我去他家裡吃飯,可我心裡卻想著阿芳,正好今天又拿了這麼多獎金,如果她在家,也能請她一起下個館子,於是推辭說已經和周輝約好了,給她老婆過生日。
" v9 u9 t" B- R福叔聽了也沒再說什麼。5 j* o0 J$ X0 A0 X/ ~1 ]
接著,福叔讓計程車一直把我送到我租住的社區,也就徑直回了自個兒家。
+ A+ Q& r. b* k ^$ Q4 F 上了樓梯,我才猛然想到,我還沒和阿芳打聲招呼說今天回來呢?
( g8 ]$ _ D# j她現在在家裡嗎?- r9 n2 p1 b" p" {6 U* V
於是帶著疑惑走到門前,開了鎖。+ H8 }: _2 c! W1 E; L1 h1 j- a
只見屋裡燈還亮著,阿芳正坐在小餐桌上獨自吃著飯。
" j9 u* Q" f" _9 r她聽到我回來的動靜,轉過頭來有些驚訝地說:「你還沒告訴我今天就回來呢,不然我也好準備點……」
. K! Z# z+ C! k7 @: }5 M+ r) h我看著餐桌上,只有一碗未吃完的麵條,旁邊的盤子裡盛著些炒青菜,還有一瓶辣醬。! V% P% u6 m: ^( r+ r6 u/ P9 r
我有些焦急地說:「你怎麼就吃這些東西啊,這些天你不會天天這麼吃吧?」
' p1 m3 V$ @0 Q% l阿芳有些慌神,但隨即答道:「天天吃些油膩的東西對身體也不好,再說我一個人吃不了這麼多。」
! u4 V* S E% |我說道:「那你也不能這樣啊,這些不要吃了,反正我還沒吃飯,你和我一起出去吃吧,上次我和老闆在南山那邊的一家餐廳陪客人,那裡的湖南菜做得也不錯。」6 u3 G ^! }( w6 H# \& V
阿芳聽了急忙說道:「去那麼遠的地方幹嘛啊?前面的小餐館就行了,那裡也比較乾淨。」
/ W, Q; [% [8 |- e4 R1 f1 h雖然我和她說了老闆給我發了獎金,但還是拗不過她,只能隨她走了。* X- A6 l( J0 I- B
記得那頓點了些回鍋肉、麻辣豆腐、酸菜魚和一碗牛肉粉絲湯。: j/ @/ s0 M: C: A
我大概是餓壞了,狼吞虎嚥著,阿芳可能因為剛吃過一些,因此胃口也沒有我這麼好。2 {5 D+ z7 y* S
吃罷晚飯,我和阿芳沿著社區外的街道散著步。+ T! M9 Z! J: L/ S! h3 u+ x1 v* q
看見一個外地的小姑娘正在向路邊經過的年輕情侶賣著鮮花。+ s% [! t& U6 I5 ]* t9 D: ]* t4 N
一對二十出頭的小情侶停了下來,男的買了一束玫瑰送給女孩,女孩似乎很開心的樣子。
/ ~" t& a# a, J見到這一幕,我也走過去和小姑娘說道:「買一束吧。」# s+ h4 M7 e7 ?
阿芳連忙上來拉著我的胳膊:「我們都這麼大的人了,還買這個做什麼?」
) D: q# K1 [6 B/ j% M) B但我不由分說便給了錢拿過一束花,阿芳還想說些什麼。" i; W( k, z7 k+ l' }- C' l
小姑娘卻很機靈地說道:「阿姨,叔叔送你一束玫瑰,愛你一生一世噢。」
' N% F: [$ [, l+ q! l+ E, `這樣阿芳只是紅著臉,不能再說什麼了。
1 L! t% ~/ Y! b4 l4 m 這時只見剛才的那個年輕女孩本來還挺高興的樣子,但看到我們這樣,便幽幽地向男友問道:「等我老了,你還會這樣愛我嗎?」- v9 k0 F) U- z8 Z7 F! H+ M5 V) j
後面的我沒聽清楚,畢竟廣東方言那時聽來還比較生疏。
6 b% z; r+ B: t' W' e! T 我和阿芳也繼續散著步,我把那束玫瑰放到阿芳面前說道:「鮮花配佳人。」1 `3 X- Z% t/ ^! ]
她聽了更是羞紅了臉,隨後緩緩接過花束說道:「你平時一定很討女孩子喜歡吧。」
6 W* s3 R5 F5 l+ ~( O我問道:「何以見得呢?」
j& W. y0 N& w) c% O; Z0 ]阿芳答道:「你這麼會說甜言蜜語,很多女人都會被你騙得團團轉吧?」
$ p$ [, ?+ M7 p我狡猾地反問:「也包括你嗎?」
& X% l) M7 F1 `2 U5 {阿芳佯作生氣的說:「我才不吃你這套呢。」: u$ F' X! w" m* U
我解釋道:「其實你有些錯看我了,雖然生的相貌堂堂,也能說會道幾句,但以前身邊都是些學生或者同事、要不就是村裡的鄉親父老,也沒這麼多表現的機會。」 s0 y3 u& C! A2 v. g# ~- o' Z
「那你現在是拿我做實驗啊?」她接著說道。- f) c- X+ R! s% C7 W9 w5 |
我想了一會兒,還是問了一句:「你老公對你不好嗎?」! ~: A# K1 K* g2 i5 A+ O5 A
這時阿芳起先輕鬆愉快的表情頓時消失了,轉而變得陰沈憂鬱起來:「別問了,時間不早了,我們還是回去吧。」
8 F/ g. K* q! e5 A: v$ U9 t也許我還是太唐突了一些,顯然阿芳不願談及自己的家庭尤其是她的老公。
- K m o- o" @0 v, [' z! t0 K! X1 T* ~( t6 ], o3 |
再往回走的路上,我停頓了下,和阿芳說道:「你在這裡等我,我去超市買點東西,很快的。」
7 Z: F1 h4 \ u) a" T她輕聲答應著。2 x# G: W! G2 R4 K& G& A3 H
不一會兒,我捧著一個盒子走了出來,阿芳有些好奇地問:「你手上是什麼?」! ?* {1 O2 K% U1 D7 x6 t
我晃了下手中的盒子,說道:「家用體重計。」
3 ]+ \, s+ @: c) b3 k+ J' L阿芳顯得好氣又好笑:「你買這個做什麼?」
+ j# q) x+ f# p' e( `$ \+ Z當然是以後每天都給你稱一下,防止你變瘦呀。8 b6 [/ S& n; N" }$ L( r: ]& l
「阿芳無奈地回道:」你真有病。「
( T1 s/ d ]0 c; }3 h3 e回到租住的小屋,我們脫下外衣,準備洗澡。
6 r- |4 E" F- c# f我拿出體重計,讓阿芳站上去稱一下。" Y2 K4 z/ a& o5 T% O
阿芳雖有些不樂意,但經不住我的軟磨硬泡,還是赤著腳丫站了上去。$ @! e1 k$ J6 q. s
待指標停了下來,顯示道:124市斤。
2 r. C2 B) H) p 我又問道:「你身高多少?」
& ?; d/ C, O( D「1米62。」阿芳答道。
9 p7 ^% {7 E; x9 T5 U7 v, t我雙手上來在她豐滿的胸乳上按了一下,繼續問著:「那你的咪咪多大呢。」
6 ?5 f/ r# X: Q. h K' s p# G阿芳紅著臉,羞澀而略顯生氣地說:「不知道,你這個人真無聊。」
0 ^% ~1 Y, w4 h; p「你不說沒關係,我一會兒看你的胸罩。」: A% N) y, g, @0 Q; Y, Z* ?1 x
說著我走進臥室從衣櫥裡拿出她的一件內衣,只見上面寫著:「80c。」* O( p! G( D7 ~0 l7 p, v: {$ n
我好像發現什麼秘密似的在阿芳耳邊說道:「原來阿芳妹子的尺寸是80c。」4 L t; S% Z. p$ n# B- O
阿芳被我逗弄的想生氣又發作不出來。! M+ C% _$ q7 m& V3 i
我又嚴肅地說道:「妹子,以後你只可以比現在胖,不可以再瘦啊。當然也不能變成老母豬哦。」! P2 g2 |5 F; _ I
阿芳似乎氣還未消,故意氣我似地回道:「那我就變成老母豬,讓你不敢看我。」
" z! r) R1 G) Y我摟著她的腰,笑著說:「你知道,我喜歡豐滿的小人娘。」
; \+ Y: I) m8 s; y9 T. c6 D2 p芳不耐煩道:「你真囉嗦,聽你講很多次了。」( Y2 X- k- C1 A& L
接著,我扶著她的身體,一起進了浴室。
* j2 ], C9 c4 }9 T6 l# a和她一起沖澡,自然是比較興奮的,但由於這幾天和小彤已經操練了很多次,不覺有些感慨往日的雄風。
v2 V: B4 f( H' A- r只在她的桃源洞探索了一會,便發射了。
0 U& k* J( o# @6 D而善解人意的阿芳好像也有所察覺,只是說道:「你在外面出差這麼些天,肯定也累了,洗完早點休息吧。」& ?$ }" |8 \( p! Z4 \8 b g
- c$ w+ j8 V6 k晚上,我們都躺在床上,我摟著她的胳膊,讓她躺在懷裡。
m8 ` I/ \+ C) C6 _- x: i我望著天花板,說道:「這幾天確實太累了,我和老婆弄了很多次。」' o4 c2 g3 ^" c4 Y) ]
阿芳平和地回道:「我知道,畢竟你們是夫妻嘛,感情一定很好吧。」/ f) f' G3 A. o
「也談不上,孩子都上初中了,和老婆的感覺更像是親人,也沒有什麼太大的激情了。」
6 w, f% V# L1 q1 m% |阿芳拍了下我的胳膊,說道:「你們男人都一個樣,吃著碗裡還看著鍋裡。哪天等你覺得我讓你厭煩了,我肯定會走得遠遠的,不等你趕我走。」
) }+ H, g1 Q+ |; Z/ m' v/ v我捏著她的乳頭說:「除非等我哪天射不出來了。」
8 ?. V8 i. ^: s9 }. j/ A阿芳更加不好意思,罵著我:「你淨說些無聊的。」
- |8 ^4 X% _0 H" H& D1 F隨後我們竟各自沈默起來。
( q5 f7 t! A7 a1 c1 X; O. d 還是她又問了一句:「嫂子今年多大啊?」
, q; U* l5 C6 k5 c" U- F; S「35了。」3 K! d- s, O1 w2 p3 J
阿芳暗自說道:「比我小兩歲。」* n7 W# b* `+ Y0 v' H2 h- f5 k0 R/ N
聽她說著,我不禁產生要捉弄一下她的念頭,於是道:「前幾天,我還把我們的事兒跟她說了。」
# o5 S0 Z5 I2 c& M8 L4 K2 ]# }2 {1 u阿芳聽後,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緊張的問道:「你都說什麼了,你不是和我開玩笑吧?」
3 \4 j5 p: _+ |3 N( r! ?; S# ~1 E我繼續道:「就是說我在深圳給她找了個姐妹,每天都和她做愛。」
3 G# X5 v6 ], W* |" R5 C- X' }. z阿芳焦急地說:「你瘋了是不是,你想氣死你老婆啊?」% g4 [1 l/ h- r; s) N1 j
「但我老婆說她不介意,還讓咱們的兒子喊你叫姨娘呢。」% U1 t! j9 r$ F" O4 A* G/ [0 @; |
阿芳聽了這話,更是顯得手足無措,罵道:「你真有病,我要是你老婆肯定被你活活氣死。」, k) J( i: ]8 C2 B- i m
看她這樣,我只好坦白:「說是這麼說了,但老婆也認為我是在開玩笑。」
. ]1 B9 C, s+ t) m% k: }阿芳望了我一眼,茫然說道:「也許我真是個壞女人吧,不然怎麼會勾引別人的老公。」
: n: D9 ~4 h6 z; H我只能安慰道:「不是你勾引我,是我主動糾纏你的。」- _' s3 c' y5 V0 N
後來,大家都一夜無話。7 D' O0 F4 O8 P% t% F( M
" \' x3 U7 y0 s* }4 c$ O' L
就這樣和阿芳同居著,直到去年五月初發生的一件事,才使我再不能忍受她繼續這樣下去。8 u2 u% m b4 C: X* q
那天晚上,阿芳像往常一樣外出接客。
- }. R0 v! b, k( W( {. C `按照平時,即使有客人上門,一般十二點前也都會回來,包夜的事還很少發生。
+ V5 p7 F O1 A- l: @但那天夜裡我起身上衛生間,看了下小鬧鐘,都兩點半了,阿芳竟然還沒回來。7 E4 w! R* r+ S5 P) M8 \" p
心裡有些不安,於是打開電視,一邊心不在焉地看著,一邊等她。$ r8 L: X& A0 A1 a
大約又過了近一小時,才聽到鑰匙開鎖的聲音。
: A- d& q: @6 s4 O0 z9 c( `; h2 z我爬起來,走到小客廳,只見阿芳垂著頭,臉上紅紅的,嘴角也破了,潔白的胳膊上泛著淤青,身上的衣服也是淩亂不堪。8 ?$ g* O4 B1 E% d2 O
頓時,我意識到不好的事情發生了,連忙問道:「怎麼了?」$ b( e9 V. T/ z. E. ^+ D- H4 Z
阿芳眼裡噙著淚水,沒有回答,只是默默地走進衛生間,我跟著她進去了。
' w& y2 h" e9 A* A' X m [$ q- ~阿芳不住地啜泣著,我將她一把抱住,輕撫著她的秀髮安慰著說道:「妹子,快告訴我發生什麼事了,我都擔心死你了。」0 L8 e; \9 \7 Q8 I
阿芳哽咽著說道:「今天,有個二十多歲的外地水果販,平時也見過他,他要我去他住的地方,我就跟他去了。沒想到,他屋裡還有兩個人,他們要一起做,我不同意。於是他們就開始打我,強行做那事。」% w9 p/ `! S. {6 ~
說罷便泣不成聲。* c( g! k$ |$ C2 K0 l
聽到此,我怒不可遏:「我們現在就去報案,告他強姦婦女,讓這個混蛋去坐牢。」
# k4 a8 T' d4 n# t& F8 ^可阿芳連忙拉著我的手,說:「沒用的,如果真去報了案,那他們會和員警說我是妓女,最多是賣淫嫖娼,沒有人會相信強姦妓女所說的話的。」* r. b* d1 p% t) s
「那怎麼辦?找人收拾他們?」
I0 [& p8 w* S: w' V阿芳拭了下眼淚,搖著頭:「再怎麼說,我們身在異鄉,無所依靠,而他們這些小販心都很齊,恐怕到頭來吃虧的還是我們。」
5 G" @1 N" X) n$ q$ S \聽到她這麼說,雖然憤怒不已,但似乎也沒有太多的辦法。
& B" V" V1 W" j# D5 P可恨的是這些痛苦還是阿芳所選擇的道路造成的。
/ S5 [! ?) g; T, s4 \5 |5 `' F平時就一直很想勸她趁早不要再幹這行了,今天總算可以好好地規勸她。
) \) L7 _5 U: J 想到這裡,我和阿芳洗完後,坐在床上一邊給她上藥,一邊勸說著她放棄這個行當。阿芳只是無奈地說到:「人要是但凡有點辦法,誰會選擇走這條路呢?」
6 X; d( B6 x4 K3 G& g. L這時,我按捺不住平時的疑惑,再次問道:「妹子,這些天的相處,我們已然情如夫妻,你能把自己的不幸告訴哥嗎?我一定會替你想辦法的。」/ _& c' P5 C2 ^: Q. y. q
阿芳默默地望著我,頓了下說道:「兩年前,我和老公一起從湖南老家到這裡來打工。我們開了間電器修理鋪,雖然比在老家收入好些,可兩個娃兒要上學,母親的肺癌也要及早手術,所以日子也還是緊巴巴的。如果是這樣安穩也罷,但老公平時喜歡喝點酒,去年年底的一天晚上,被老鄉喊到家裡打麻將,而且還喝了很多,那天夜裡,他回來的時候,電瓶車騎得太快,軋到了一個玻璃瓶,從車上摔了下來,磕到了額頭……」1 u1 m& k" G3 A, n$ k7 v
阿芳說著,眼淚不知流的更厲害了:「老公走了以後,店是開不下去了,母親手術欠的錢也要還,女兒很懂事,她說不想再上學了,跟我一起打工,把家裡的債還了。但月月(她女兒小名)學習一直都很好,老師也說她明年能考上重點大學的,我不忍心女兒為了家裡毀了自己的前途。事不得已,我才做了這行。」
a$ K+ D/ ]9 L6 l0 y 我說道:「反正現在是不能繼續這樣下去了,我替你想辦法找份正經的工作,也許一開始不能掙很多,但錢的事我會幫你的。」- ]( N0 |4 a! m/ [. w3 D. g4 D
阿芳回道:「珠哥,你沒有必要為我做這些的,這樣只會讓我覺得欠你太多。」" o& @, u- S2 P) ]: ?
我安慰著說:「如果你對我也是有感情的話,你應該信任我。」
. \' u3 A! m" A3 N. |& b% W說著我拿出上次福叔給我的五千塊獎勵遞給阿芳:「這裡的錢,你先拿著,應付下眼前要緊。」
8 D. q$ j, W- ~$ S g. P( R8 ~6 b8 f G阿芳推卻著我的手,「那怎麼可以,這錢是你辛苦掙來的,應該給家裡。」9 A1 n: W! L" K# }5 W$ N
「不,這是老闆給的獎金,本來我也沒想有這麼多,工資我都給老婆的,這個就算我借你的,你以後還我變行了。」接著我不由分說地把錢塞在她手裡。
# U# C1 s7 z; _2 B8 H! W9 y+ p$ Q% {% J* J+ B, X3 o# n
第二天,我帶著阿芳去醫院做了檢查,發現並無大礙,我們也就放了心。
" ?# @4 } ~& @然後就是如何給她找份工作,說實在話,我在這裡也沒站穩腳跟,除了福叔以外也沒有什麼能求助的人,但如果把這事向福叔說了,估計也會叫人疑心,畢竟福叔對我知根知底,恐怕瞞不過去。
# Y4 k6 G; h; _ 正在躊躇之際,忽然想起張師傅前幾天吃中飯的時候提起過,她老婆仲介的陳嫂家添了孫子,她忙著回去伺候兒媳和小孫子,暫時不去仲介幫忙了。
1 ?: ?; {7 B: C G T這樣一來,張師傅的老婆可就忙壞了,雖是個小仲介,但一人轉起來也比較累些。
: u" ~2 d# X, E8 K7 v' o思量著我和張師傅平常關係還不錯,也經常一塊兒吃飯聊天,何不問問他,需不需要人。4 b5 A5 [* [0 G) o8 i, m
於是,我找到了張師傅,說明了情況,只阿芳我說是以前大專同學的老婆,現在家裡有了些變故,想幫幫她,也許這個謊話說得並不圓滿,但張師傅還是說道:「只要是你瞭解的人,那我就沒什麼不放心的,不過開始的待遇只有兩千一月,她不嫌委屈就好。當然,做得好,也會有一些獎金的。」
4 C0 S. B0 f2 p- N6 ^% B" T聽張師傅同意了,我也挺高興的,晚上回家連忙和阿芳講了,阿芳也是很欣喜的眼神,雖然錢不多,但總比做那行好很多。7 t& s. L6 ^! d6 R' C% W1 d2 T
週末的傍晚,吃罷晚飯,我和阿芳來到夜市,準備給她買些衣服,雖說不是什麼重要的工作,但至少也是新的開始,有一個新的面貌也是好的。阿芳挑了件素色的連衣裙和一件米黃色的上衣。我卻格外留心的給她買了幾條絲襪和涼拖,呵呵,畢竟本人是戀足愛好者。5 P8 [ W4 L. g9 E" @
這些天,一方面為阿芳擺脫了那不堪的道路而高興,另一方面高興的是她終於成了我專屬的情人、性伴侶。
; W- ^0 o& }. o 那夜看了部A片,在床上翻雲覆雨的時候,阿芳摟著我的肩說道:「我真不知道該如何報答你對我的好,要不是你,我還在過著那種羞恥的日子。」+ }5 {2 G' P/ ?9 E% e3 P
我玩笑似地說道:「那以後你得更加賣力才行啊。」' E4 ^1 u4 P, d7 S5 k5 k
原本阿芳聽到這樣的話,都會說我沒個正經,但那次卻出乎意料,她默默無語地把身體移到我的下面,趴在我腿上,握著我的陰莖,輕輕伸出舌頭舔著我的龜頭,頓時覺得好爽啊,看來阿芳的技巧在這些天和我的實戰中越來越厲害了。6 U0 N6 e# m0 _' Z* W( n
她雙手按著我的腰,把我的陰莖連根沒入,只感到她的口腔很暖,陰莖被她的小嘴套弄地很舒服,隨著傢夥越來越大,在她口裡進進出出,我都有要噴的感覺了。% |* A; S8 L. D( J' f8 y1 F; h. r6 n8 `
我連忙拔出陰莖,說道:「芳,穿上我剛給你買的黑色絲襪和高跟涼拖好嗎?」
' K( C& U/ w( s" v- G* g阿芳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怎麼你看了那些電影,也要人家這樣?」
8 |; K* t2 s- S: X, d3 P* r" ~可她說著還是穿上了,黑色的長筒絲襪很有誘惑力,足足有十公分高的銀色無根涼拖顯得她的大腿格外修長,阿芳埋怨著:「這麼高的跟,走起來很不舒服,我平時可不穿啊。」
1 O6 H i b. M2 @# a t「放心,寶貝兒,平時不會要你穿的,這只是我們的小玩具。」只見阿芳白皙的臉上泛起了紅暈,我�膩_她的一隻腳掌,順著絲襪放在臉上摩挲著,時而舔著她的黑絲。
, d4 b2 L7 _. O' o8 o1 N. P- |5 \阿芳看我這樣忘我,會心地坐到床上,用著黑絲美足夾著我的小弟弟,給我足交。我則一邊享受著套弄,一邊用手攆著她的乳頭,揉捏著她豐滿的大乳房。阿芳經不住著挑弄,開始呻吟起來。. p: s: K( F. V! T
我摸了下她的下面,發現時機差不多了,於是讓她坐在我身上,腰間一用力,熱脹的大陰莖直搗花心。- ^2 u3 K8 {( r+ @9 j& w( F) C
隨著阿芳「啊”」的一聲,我已經和她交合了,老二在她的騷屄裡橫衝直撞。. L: o) k% N) t! f3 v8 O
為了讓她的情慾更加高漲,我在她耳邊說著刺激她的淫話:「妹子你這麼騷,你老公怎麼吃得消你?」
9 }9 m4 e4 V! V0 Z: x7 l阿芳大概不願提起死去的老公,一邊迎著我的插穴,一邊說道:「別再說了,行嗎?他都已經不再了。」
( ]$ d+ R- a" A: T8 Q「再問一句,你老公和我誰厲害?」9 T5 v3 G' w5 e& l
說著我停止了在阿芳體內的衝刺,她早已被我磨弄得不行,怎麼經得起這麼一停,也順帶打發似地說道:「當然你厲害。」: h4 _- H2 j: Q9 p- _; @
於是我緊摟著她的腰肢,用力狂頂她的淫穴,終於,阿芳在我猛烈的炮火下到了高潮,此時我也是忍得不行。 N+ a& B8 e( m7 E
我連忙拔出老二,說道:「脫掉絲襪,我射在你腳上。」
0 h' E3 {7 o- i( C9 y阿芳順從的褪去了黑色絲襪,我把脹得不行的大陰莖對著她光滑白嫩的腳丫又摩擦了幾下,然後山洪暴發似的在她腳掌射出了大量濃厚的精液。( ?( ~ y8 N5 z
隨後我讓她先不要擦掉腳上的精液,直接踩著高跟涼拖在臥室裡走幾步,就像剛才那部電影的女主角一樣。( o) m3 S" I, }5 p
阿芳猶豫著,但一會兒還是照做了,看著她的腳丫因為鞋跟的關係繃得很緊,兩個豐滿壯碩的大奶子隨著腰肢的擺動而上下顫動著,我禁不住在她的肥臀上拍了一下。( {: i/ z0 a$ n# s* |9 e: p3 ]
又開始蓄謀第二波。6 E6 L3 Z+ G+ a; @; y. g* G
這次我把軟下的老二夾在阿芳的乳峰之間摩擦著,看著她胸前的乳浪疊起,隨著乳交的刺激,我的狀態很快恢復了一些,我捉起她的雙腳,吮舔著她嫩滑而帶有女性體味的腳趾,特別是把兩個大拇趾含在嘴裡輪流吮吸,接著是整個腳掌,都被我舔的濕漉漉的。& \% r; o" R9 U' l+ a. Q& b
隨後我準備就緒,讓阿芳雙手扶著床沿,背對著我,給我操穴。
* t2 h9 `& @+ R8 C, r% w6 q阿芳順從地�膩_肥碩的豐臀,我扶著她的腰,一擊中的進了她的桃源洞,在她體內熟練地坐著活塞運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