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玉怡聽話的將身子轉了一百八十度,將雪白的大屁股趴到了我面前,螓首仍舊伏在我的胯間吞吐、舔舐著。
8 S+ }; g2 q) z+ k1 S( T一條滴著玉露的粉紅色肉縫從她的股間突出,跟雪白的屁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我心神盪漾,伸手將她的大陰唇分開,露出了里面粉紅色的嫩肉,還有隱藏在頂端的小小陰蒂,我伸出手去輕輕的捻著那小小的陰蒂,劉玉怡的身體立刻顫抖了起來,口中因為含著我的肉棒,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D& V" @; C% L& Y" J& p( s
沒多一會兒,我就感覺那小小的陰蒂變得挺立了起來,同時她的蜜穴里也涌出了大量的玉液,她的嬌軀也像篩子似的抖了起來,我知道她已經情動了。
, l$ ^- H( W5 t; \7 Z' y「嗚……玉麟……大姐……受不了了……」劉玉怡吐出了我的肉棒,從我的身上爬了下來。. l% V& S( M$ b7 b+ h
我故意調笑她道:「大姐,你的口技不錯嘛,怎么停了下來?」# f5 u9 U3 E: k' ]" d2 |/ q
劉玉怡嬌媚的白了我一眼,舔了舔嘴唇道:「還不是你故意使壞,讓人家沒法再繼續下去了。
+ V' ~) h% F+ e8 K$ J- S' _說來你也許不信,這還是大姐第一次用嘴呢,所以這嘴還算是處女之身,為了這一天,大姐可是拿汽水瓶練習了好久呢。」
' V6 E2 L" T# T, [「大姐……」我的眼睛有些濕潤了,想不到這個可憐的女人為了討我歡心,竟然拿汽水瓶練習這種淫穢的事情,單就這份痴心,就讓人不得不愛憐她啊。我托起她的臀部往胯下放去,有些哽咽的道:「怡姐,你坐上來吧……」
0 }, ~0 m6 G: o7 S「你叫我怡姐?」劉玉怡的眼里也漾出了淚花,手卻伸到了胯下握住了我的肉棒,牽引到了她的蜜穴口,然後身體猛的往下一坐。
7 Q, N6 v7 q* Z隨著她的一聲悶哼,粗壯的肉棒一下子充滿了她的整個陰道,讓她感到一陣火辣辣的脹痛,銀牙也一陣緊咬。
1 k% W/ C9 P* x3 F4 o「怡姐,我弄痛你了?」我愛憐的問道,雙手在她飽滿的胸前活動起來,以分散她的注意力,同時低頭去親吻她有些發白的櫻唇。/ \8 S% ^) g- o+ P0 Q
劉玉怡看我低頭要去吻她,卻將頭一偏,讓我吻在了她的臉頰上,我不由一愣,劉玉怡羞澀的瞟了我一眼,幽幽道:「我還沒漱口呢。」
' x3 ]- M9 t7 Z' i% i/ L# G7 s停頓了一下又道:「我沒事,只是好久沒有過了,而且你的家伙又太大了,讓我一下子有點不太適應。」
" C- G9 M# } L( F: |1 }. [我心中激盪,低頭含著了她胸前的飽滿,舔舐吮吸起來,劉玉怡的身體也開始反應起來,口中嗯嗯哼哼起來,在將胸部用力向前挺起的同時,她的雙手也抱著我的頭壓向她的胸前。: M* m! N! t2 V4 m1 j3 x
漸漸的,她的腰部也開始扭動起來,剛開始的時候上下的幅度還很小,好像是怕肉棒滑出來吧。0 P: S2 e! H* w- {1 i% h
經過一段時間小心翼翼的摸索,她的動作變得熟稔起來,上下起伏的幅度也大了起來。 H+ Q# v1 ] f0 n. i
「啊……玉麟……好粗啊……啊……頂到……怡姐…的花心了……啊……」3 p' B% d7 I% N2 E
劉玉怡的動作變得狂野起來,像匹野馬似的在我身上馳騁著,我的嘴不得不放棄了對她的胸部的戀戀不舍,改由雙手抓著她上下跳動的雙乳揉捏起來。
: Z A2 p& L/ t% }一個火熱的胴體突然從側面貼到了我的身上,同時雅詩嬌柔中帶著羞怯的聲音也在我耳邊響起:「干爸,我好難受啊……」. [9 P+ I6 u# y
我扭頭一看,可不是嘛,不知什么時候,已經被我們忘在一邊的雅詩竟然也脫得光光溜溜的了:
; i s! e, l' `* P9 g胸前的小饅頭已經相當可觀了,雖然還趕不上她母親那么豐滿,但是形狀也相當的優美;尤其是頂端的那兩粒粉紅色的草莓,晶瑩剔透,煞是誘人;再往下看,光滑的小腹,漂亮的玉臍,修長的玉腿,翹起的小屁股,一切都是那么讓人著迷。$ K! i+ ?: G1 l
當然最讓人向往的還是隱藏在她兩腿之間的那神秘宮殿,也許是注意到了我的目光正凝注在她少女的私處,雅詩滿臉羞紅的將雙腿分開,將她少女神秘的宮殿完全展現在我的面前:陰阜微微隆起,像個小包子似的顯得很可愛;稀稀疏疏的芳草很整齊的對稱分布在兩邊,一條緊緊閉合的粉色肉縫從中穿過,帶給我無比強烈的震撼。
) S$ n& e R- L) g) f/ b哦,這就是雅詩處女的蜜穴啊,我快要發瘋了。5 M5 M& `+ b: G
「干爸,你好壞,看得人家都不好意思了……」帶著少女嬌軟的尾音,兩片芬芳的軟唇蓋在了我的嘴上,哦,這是少女的櫻唇啊,我頓時感覺口齒生香,舌根生津,鼻子里也滿是少女的體香。
, A( S4 U K& k5 E6 O5 w也許是雅詩的初吻吧,她的動作顯得很生澀,我的雙手不得不從劉玉怡的胸前收了回來,抱住了雅詩的螓首痛吻起來。8 [" t; A$ u _( q0 n' g
我的舌頭輕輕的抵開了雅詩的防線,伸到她的口腔中一陣攪動,雅詩顯得有些不知所措,想要回應又怕咬著我。
& z6 ^1 v- z* f* d6 C( w我心中暗笑,耐心的挑逗著她、指引著她,漸漸的,雅詩像是摸著了一點門道似的,伸出小舌頭跟我糾纏在一起。8 _' ?9 W) j! K! g6 T
哦,有什么能比少女的香舌更美妙的呢,如果不是下體傳來更加強烈的快感,我幾乎要迷失在雅詩的小嘴中。! G2 i# ?6 I F! {# z
「哦……玉麟……你好硬啊……啊……頂死姐姐了……啊……」劉玉怡銀牙緊咬、美眸緊閉,口中嬌吟不已,有些近乎瘋狂的上下顛動著自己的嬌軀,雙手也移到了自己的胸前,代替顧此失彼的我照顧起她自己的雙峰來。$ M8 y9 C- _! \
當然我也並非全然沒有出力,我的腰部也配合著她的套弄盡力向上挺動著,讓龜頭能夠一次次的直接砸在她柔嫩的花心上,帶給她無與倫比的快感。9 A0 M0 i v! w% ?/ q
與此同時,我和雅詩的糾纏也發生了新的變化,幾乎要窒息的雅詩不得不推開了我,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並且將她剛剛發育的稚嫩胸部挺到了我的面前。
1 W: M, G. R# X5 b& t; w4 @當她那粉紅的葡萄呈現在我面前的時候,我的理智完全喪失了,什么倫理道德都被我拋到了腦後,嘴一張就含住了她的一只小乳房,舔舐吮嚙起來。+ Y3 b* G; L/ `# q
兩只手也沒有閑著,一只手蓋住了雅詩另一只缺少照顧的乳房,揉捏捻弄不已;另一只手則兜住了她的小屁股,在她那翹挺的屁股蛋上撫摸揉捏著。( `. m4 h( E7 E- O) @/ _
上下受到夾攻的雅詩雙手緊緊的抱著我的頭,滿臉通紅的輕聲嬌吟起來:「嗯…干爸……感覺好奇怪啊…啊…別咬啊……嗯……哼……干爸……嗯……」
9 p5 h5 Y ^# {" i/ m少女含羞帶怯的嬌吟讓人血脈賁張、不可自制,而少婦的浪吟則讓人血液、如痴如狂。
; q' L! i6 X+ s5 T% V0 v在女兒雅詩被我逗得嬌吟連連的同時,她的母親劉玉怡卻已呈現出強弩之末的態勢,口中的浪吟讓人銷魂:「啊……玉麟……好弟弟……姐姐要不行了啊……你怎么還不射啊……啊……還這么硬……啊……好像更粗了……脹死姐姐了……啊……姐姐……要被你頂死了……啊……」( f8 L2 f* _/ J! n" d( z
伴隨著她的浪吟的是「噗滋」、「噗滋」的抽插聲和「啪」、「啪」的撞擊聲,再加上我粗重的喘氣聲和雅詩含羞帶怯的嬌吟聲,構成了一曲完美的淫亂交響曲。% O1 ] ]5 Z# P
我從來沒有想到,與一對母女同床聯歡會帶給我如此強烈的沖擊,那種超越倫理的禁忌快感讓我激動的快失去理智了,她們母女兩人讓我獲得了前所未有的享受,滿足了隱藏在我內心深處的某些黑暗的欲望,這種欲望在每個人的內心當中都會存在,只是一般人都不大可能會有機會去實踐。
0 J' I c# Q$ C' w今天可以說是在劉玉怡、林雅詩母女的「陰謀」之下,我的這種黑色欲望終於得到了發泄的機會。1 a$ |; f8 X5 _% Q
「啊……啊……玉麟……姐姐……不行了……啊……啊……頂到了……啊…要來了……啊……來了……啊……啊……「3 d3 N7 A4 U% B
伴隨著劉玉怡最後的深深一坐,我的肉棒也狠狠的頂在了她的花心嫩肉上。7 p; q4 u G+ ?* h8 _" @( p
她的口中發出了一聲悠長的驚叫,一股清涼的液體從她的花心涌出,正澆灌在我的龜頭上,我只覺得脊梁一酥,肉棒就像機關槍似的,「噗」、「噗」、「噗」在劉玉怡的蜜穴深處一陣掃射,將她再次帶入了高潮當中。
+ v' V& `7 G' \+ a; d「啊……啊……玉麟……你射得好多……好湯……射死……姐姐了……啊…死了……「劉玉怡頹然癱倒在我的身上,我綳緊的身體也無力的落在床上。
( }' H9 J( F/ }/ N, b2 u" I b* i「媽、干爸,你們身上流了好多汗,我幫你們擦擦。」雅詩光著身子就下了床,用暖瓶里的熱水打濕了毛巾,回到床上來幫我們擦汗。
; T6 m1 t/ Z8 V. B我愛憐的用被窩把她包住,微責道:「小丫頭,小心著涼。」
5 U* I8 w! k# _: e& N. m$ ^偏過頭親了我一下,雅詩甜笑著道:「沒事,這爐子在屋里燒著,屋里暖烘烘的。」
O: B: K0 ]; \1 j0 l劉玉怡像只小貓一樣偎依在我懷里嬌喘著,我愛憐的為她將額頭散亂的秀發撥開,柔聲問道:「怡姐,累壞了吧?」
; G2 @' C4 a+ g7 r6 n5 s輕輕的搖了搖頭,劉玉怡的螓首緊貼在我的胸口輕聲道:「我都快三年沒嘗過這滋味了,而且這是我有生以來最快活的一次,玉麟,你快活嗎?」# ?$ w4 n! Z* s) u9 ~
我點了點頭,柔聲道:「怡姐,我也很快活,我也很感激你,尤其是你不嫌臟的用口服侍我,這也是我第一次享受到這種滋味,以前我都是有點排斥的。」
, Y/ k: {$ e) x- l7 r; z「真的?」劉玉怡的臉上洋溢著一種幸福的神采,略帶羞澀的說道:「我也是第一次做呢,我還怕做不好,所以還拿汽水瓶練習了好久,你不會笑話我淫盪吧?」6 p# `6 w! O' p! z X" f4 n! k
「怡姐,我明白你的心思,我怎么會笑話你呢?」
# h% o3 k; S" N& c. x- u; {: L我低頭在她額頭輕輕吻了一下,柔聲道:「你不說我也明白,你是怕我嫌棄你是已經結過婚的,所以想用嘴來討我歡心,其實你根本不必這樣委屈自己,讓我都有些心酸酸的。」) E+ n h8 @5 z! o2 L6 t
「我沒有感到委屈,我是心甘情願的。」
6 p+ L; _( ]7 D; U劉玉怡的臉上盪漾著喜悅笑容,輕聲說道:「我聽人說後面那個洞也是可以用的,你想不想試試,我特地洗干凈了的。」
: A! M: x' t! Q4 o+ ?0 a「怡姐,你真傻。」我不由得把懷中的玉人摟得更緊,劉玉怡也靜靜的偎依在我懷里,靜靜的享受著這分雲雨之後的寧靜。0 S. Z% f* s7 r3 T5 y
. K& J1 p( _- d x8 U8 u不知道過了多久,耳邊突然傳來雅詩幽幽的嘆息聲,我和劉玉怡才猛地驚醒過來,抬頭望去,只見雅詩一臉幽怨的望著我們,眼睛中閃動著晶瑩的淚光。
$ }; N4 |1 }5 X, n9 @ o劉玉怡輕輕的推開我坐了起來,望著我輕聲道:「玉麟,要了雅詩吧,我給她吃過避孕葯,不會有事的。」
# T3 c' q1 v$ [( l& D聽到劉玉怡說出這樣的話,我心中暗自苦笑不已,想不到她們連這種事情都想到了。. L. T& T( @' Y3 E
我伸手將有些楚楚可憐的雅詩摟了過來,為她擦去臉上的淚水,柔聲道:「傻丫頭,哭什么啊,干爸不是不喜歡你,干爸只是不想害你。」( q- B' I9 j, H/ W/ Z: D1 B
「干爸,你不會害我的,我也想像媽媽一樣,享受一個做女人的快樂。」雅詩盯著我說道,眼睛里閃動著堅定的目光。
- ]+ c7 q7 {* g& W! W我不由大感頭疼,因為我實在不想就此破了雅詩的身子,雖然隱藏在我內心深處的黑色欲望想我這樣做,但是我實在下不了手,她還只是一個孩子啊。腦海中,我的理智與欲望在做著激烈的斗爭,驀地,一個念頭飛快的閃過,我有主意了。
% F, V& S9 {4 Y0 ~! }+ x我回過神來低頭望向懷中的嬌娃,只見雅詩正一臉幽怨的噘著小嘴望著我。$ C1 V2 b- x+ m; e c6 m
我心中不禁一盪,伸手勾起了她的下巴,雅詩小臉一紅,美眸一閉,紅嘟嘟的小嘴噘了起來,我毫不猶豫的吻了下去,雅詩立時火熱的反應了起來,激情的回吻著我。
6 y" ^" k$ U* \, e q一番口舌之交後,我放開了嬌喘微微、媚眼如絲的雅詩,將她放倒在了床上,雅詩四肢大張,滿臉通紅的望著我,眼神里充滿了期待。
- [, Z- z8 r5 ~( B0 J此時一切的言語都是多余的,我從雅詩的額頭吻起,她的眼睛、小鼻子、紅嘴唇、雪白的粉頸都留下了我激情的熱吻;在她誘人的胸部,我的嘴唇做了短暫停留,舔、掃、咬、吮等諸般武藝一一使出,雅詩立時口中嚶嚶有聲,嬌軀也輕輕顫抖了起來,一雙玉腿也無措的蜷起、又伸直、再蜷起……,雙手也無助的抓緊身下的床單,顯得很激動。& T7 @9 O Q+ c. |1 Q2 G! s
劉玉怡跪在一旁,輕輕的在雅詩的一只玉臂上撫摸著,殊緩她緊張的情緒。4 U! a; } |; L! U
沒過多久,我感覺口中的小乳頭挺立了起來,我於是不再多做停留,舌頭順著雅詩的胸部下滑,從她光滑的小腹掃過,途中經過可愛漂亮的小肚臍,然後再到達她微隆的陰阜,經過一溜稀疏柔軟的芳草,最後直達那誘人的粉紅色溝壑。; V" F/ T2 |8 j6 [+ U0 i
兩片粉嫩紅潤的陰唇緊緊的閉合著,將少女最神聖的花苞緊緊的保護著,我有些口干舌燥,伸手我住她的兩條粉腿向兩邊分開,緊緊閉合的陰唇露出了一條不大的縫隙,我的舌頭順著縫隙伸了進去。
7 N6 m4 F3 ^- d& N「啊……干爸……好奇怪的感覺……啊……進去了……」雅詩不可自制的呻吟了起來,一雙朝天的玉腿也無助的蹬著。6 Z* Y2 c- G5 s: v6 P! U# D
我用舌尖輕輕的往里頂著,小心翼翼的探索著少女花房里的秘密。$ F6 G7 M3 x6 \) t
她的花房里已經泥濘不堪了,不住的有玉露滲出,還帶著少女特有的幽香。7 M: Z* j. l7 J' A0 V
未經人事的處子跟久經風雨的婦人的一大差別就在於,處子的花房是沒有任何異味的,而且會有一種獨特的幽香,不像婦人的花徑通常都會有些讓人反胃的異味。
) T5 R) R6 V* y& j2 p「啊……干爸……你好會弄……啊……舔得人家……好舒服……啊……再進去一點……對… …啊……好癢啊……啊……再重點……啊……」雅詩無師自通的嬌吟起來,小臉上布滿了潮紅,螓首也難耐的左右擺動起來,朝天的小腿蹬得更急了。3 d) t+ X7 p. y6 L* c, I) D
雖然也是頭一次使用舌技,並且也沒有像玉怡姐那樣事先練習過,但是出於男人的一種雄性本能,我還是顯得游刃有余。
7 }6 q+ f& q9 n: Q我有時用舌頭輕掃兩邊的嫩肉,有時又用舌尖向蜜穴深處頂,一邊挑逗著雅詩,一邊也在尋找她的陰蒂所在。. h8 y! u- x( |* c- V( V5 p
哦,找到了,她的小陰蒂已經硬挺挺的了,我用舌尖輕輕的逗弄著她的小豆豆,雅詩立時渾身像篩糠似的劇烈抖動了起來,口中也失聲叫了起來:「啊…… 干爸……啊……不要啊……啊……」
$ j8 O5 m B, Z她口中雖然喊著不要,腰部卻用力的向上挺起,好方便我的行動。5 t+ P$ s4 Z, l$ s: D" C! T& G% V
我如魚得水,埋首雅詩的胯間,如同一只采蜜的大黃蜂一樣,盡情的采著雅詩少女的花蜜。, l+ r) O4 v n6 k) t
「啊……干爸……啊……受不了了……啊……我要去了……啊……」隨著雅詩的一聲尖叫,我感覺到她的蜜穴里涌出了大量的液體,同時她挺起的腰部也無力的落在了床上。
N$ ^4 K4 V1 _1 P& Q想不到這丫頭這么敏感,我只是輕輕的在她的小陰蒂上咬了一口,她就達到高潮了。$ y0 I' g9 O8 m3 v
我放下她的雙腿爬起身來,只見滿臉通紅的她還禁閉著眼睛,臉上還盪漾著一種滿足的淫媚神情,顯然她還在回味高潮的余韻。( D4 x& n- _, L. g" `
「來,漱漱口,擦把臉。」接過劉玉怡遞給的水杯漱了漱口,她又用毛巾幫我擦了擦臉,這種溫柔的滋味讓我仿佛又回到了十幾年前,新婚之後的玲每天下班後也是這樣拿著熱毛巾來溫柔的幫我擦臉。
% Z2 S+ ~( m9 {3 ]. L3 N我心中一熱,不由將劉玉怡緊緊的抱住了,她吃了一驚,然後馬上釋然,羞澀的小聲道:「你一定忍得很辛苦吧,讓姐姐再服侍你一回吧。」/ I' q1 L: f# `# `2 t s/ T' G# B
說著她就伸手下探,臀部稍稍抬起再坐下,就已經把我的小弟弟重新納入了一個溫暖無比的所在。
M" A# f: ]% F/ S「不,這樣就好了。」我知道劉玉怡是誤會我了,我也不多說,抱著她躺倒在床上。6 v* B3 a" n8 m# I6 L
這時候雅詩這丫頭終於從高潮的余韻當中清醒過來,臉紅紅的從背後抱住了我,小嘴貼在我耳邊道:「干爸,你的舌頭好厲害啊,我都差點以為自己死過去了。」
& `) c; W1 V- P! U/ @我哈哈一笑,俏皮的道:「嘿嘿,小丫頭,這也是干爸的第一次哦,以前我還從來用過嘴和舌頭來做這種事情哦。」
: f* t! F8 a% y( \- k「干爸……」雅詩嬌小的身軀從背後緊緊的貼住了我,她的小嘴呼著熱氣在我耳邊道:「干爸,你為什么不真的要了我呢?」/ F6 ?4 W2 F1 H( n/ L _4 D
「干爸這樣做已經很不應該了,若再破了你的身子就更不該了,好了,時間也不早了,我們睡吧。」! p' a4 o( [0 a0 B. @; B# ~8 u
母女兩人同時輕嗯了一聲,嬌軀緊緊的貼住了我,像三明治似的把我夾在了當中。
7 x" v7 C8 `! M9 f不一會兒,母女兩人就發出了輕微的鼾聲,而我卻是思緒萬千,一會兒興奮,一會兒自責,帶著一種矛盾的心情,不知不覺的沉睡過去9 y" C/ {* q& @% q%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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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多久,我感覺臉上癢癢的,就好像有個小狗在舔我的臉似的,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到的卻是雅詩調皮的笑臉:「干爸,早啊。」
' _3 K% B) x& o& j( E2 r% L「原來是你這個小狗在舔我的臉啊,我說怎么癢癢的?」我笑著說道,低頭向懷中望去,看到的是劉玉怡喜悅中又帶著一絲羞澀的笑臉,碰到我的視線後,劉玉怡的俏臉羞紅了,並且有些羞澀的把頭埋在了我的胸前。, Q: D+ l! z9 J. X3 r0 r7 t" v
我也不禁老臉一熱,卻聽雅詩笑嘻嘻的說道:「媽、干爸,你們真有趣,居然還會臉紅。」
1 S$ i4 j1 W% o9 j! t6 J- J我抬起頭來,伸手在雅詩光溜溜的屁股上拍了一記,佯怒道:「小丫頭,剛才你吵醒我還沒有跟你算帳呢,現在居然敢笑話起我來了,是不是想討打?」9 o$ G+ N1 M2 Y, e
沒想到這小妮子根本毫不在意,依舊跟我嘻嘻哈哈的,我笑罵道:「你這妮子,都快是大姑娘了,一點也不知道害羞。」
$ ] J0 a0 b8 M* H& x5 l6 x6 @, y「我有什么好害羞的,干爸你又不是沒看過。」雅詩赤條條的跳下了床,就在我面前穿起了衣服,好像是故意挑逗我似的,她還故意把腿張得很開,讓她那美麗的少女花房盡情的在我面前展現。* a& E/ q0 `: M# u2 i [7 ^
這次連她母親劉玉怡也有些看不過去了,紅著臉罵道:「死丫頭,不是你干爸說你,我都替你臉紅。」- j e& J- W8 ? P7 e( b" X
「嘻……嘻……」雅詩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嘻笑著,根本不把母親的話放在心上,慢慢吞吞的穿好衣服之後,朝我們做了個鬼臉道:「媽,你和干爸慢慢的親熱,我下去給你們買早點。」
% V: |4 e! W) S' S/ Z% b說著她就哼著歡快的小調出門去了。/ r' U; T! ^ L7 e
劉玉怡羞紅著臉恨恨的罵了句:「死丫頭。」
# U. @/ B, b6 x回過頭來她發現我怔怔的望著門口發呆,忍不住低聲問道:「玉麟,你後悔了?」
[! }! ~, @8 L, [4 k8 f「有一點,」我點點頭,嘆了口氣道:「對雅詩那樣,讓我有種罪惡感。」1 e& x: C0 C0 |; }7 k& }' [: s
「你是個好人……」劉玉怡的螓首埋在我的胸口,幽幽說道:「昨晚都那樣了,你恁是沒動雅詩,也真虧你能忍。其實你不必那樣委屈自己,雅詩她是真的喜歡你,你不知道,這段時間以來,每天晚上睡覺的時候,她都要跟我說上好一會的話,有時候一說說半夜,都是關於你的。玉麟,你不必顧慮我的關系,也不必有什么心理壓力,我們母女都不會要你負責的,只要你能偶爾來陪陪我們,我們就心滿意足了,等有一天你厭了、煩了,我們會悄悄的走開,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 c! G# r! u- v5 M/ \# m「怡姐,你……」我覺得好像有什么東西堵住了喉嚨似的,有點哽咽著說不出話來。
v6 \; s; M7 r+ s1 d$ `; s+ q3 Z% P我心中十分感動,雙手捧起了劉玉怡有些發燙的俏臉,低頭吻了下去。
6 B& d4 v. b! H1 J劉玉怡杏眼微閉,紅唇嘟起,朝我的嘴唇迎了上來,就在我們的嘴唇要接觸的一剎那,我突然腦中閃過一個念頭,我的嘴就停滯在了空中。: N, t% l& D1 ~ O8 p, e# ~" _
劉玉怡等了半晌,不見我有什么後續動作,不禁有些奇怪的睜開了眼,訝異的問道:「玉麟,怎么啦?」
9 G8 `8 v, A: V: j+ l: ?- z4 O「我差點把一件事情給忘了。」昨天酒喝多了,居然把錢的事情給忘了。
" c: f- U" X: F6 x6 F7 A8 `我扭頭四顧,劉玉怡滿腹疑惑的問道:「玉麟,你在找什么?」1 H& n& K/ J5 p0 [' n" e1 \
「找我要雅詩帶回來的那個月餅盒,咦∼∼我怎么沒看見?」就這么大點地方,我怎么就沒看見呢,這可真是奇了怪了。
, L. i! E9 k3 p劉玉怡哦了一聲,從被窩里探出身子,低頭從床下抽出個盒子來遞給我道:「是我把它順手塞到床下的箱子蓋上了,你是不是餓了?」
' k* _! C3 F7 Y她誤會我了,以為我是餓了想吃月餅呢。 v7 G2 C0 @. ]. H
我搖了搖頭,打開月餅盒,拿出那個裝滿錢的信封遞給劉玉怡道:「怡姐,昨天我酒喝多了,結果把最重要的事情給忘了。」! c6 N! y) g* L6 a- Z
劉玉怡狐疑的接過信封一看,「啊呀」一聲驚叫,倒把我給唬了一跳:「怡姐,你要嚇死人啊……」
( D6 [ Z; L6 B$ i+ v劉玉怡不好意思的捂住了小嘴,過了半晌,才吃驚的說道:「玉麟,你哪來的這么多錢?你的意思該不是要把這些錢都給我吧,我可不要。」
5 E: a0 W+ N' O$ T; @說著她要把信封還給我。
, `! d1 I2 o/ R1 a$ d/ A& T/ o我自然沒有接,望著她道:「這里面是五萬塊錢,你先拿去把那三萬錢的債給還了,剩下的錢拿去租間好一點的房子,這地方的條件實在差了點,尤其很快就到冬天了,這房子住著肯定很冷,像你們現在就要把爐子放在屋里,這樣會很不安全,不但容易發生火災,而且容易造成煤氣中毒。」8 B! r4 S. w; I6 w% O
劉玉怡還待推辭,我接著又道:「怡姐,你別再推辭了,我跟你說這錢是哪來的。」
3 R$ j% S# ~3 D1 F. T' O" u" E我停頓了一下,深吸了口氣平復了一下情緒,然後繼續說道:「怡姐你也知道,我妻子是被人撞死的,現在這個肇事的司機已經找到了,她賠了一大筆錢給我,這五萬塊錢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怡姐,收下吧?」
, p9 \6 {& n; L* R劉玉怡怔怔的看著我,突然抱著我嚶嚶的哭起來,我知道她現在心情激動,所以溫柔的拍著她的背寬慰著她,但是她卻依舊的哭個不停,讓我也感覺心中酸酸的,因為我想到了跟我已是天人相隔的玲。
6 Y! s6 i: @; Y! J7 ?+ A「媽、干爸,你們這是怎么啦?」雅詩已經買完早點回來了,看到我們這副樣子,不禁大吃一驚。2 D2 ~# D/ T. v* L: J
劉玉怡這時候才抹著眼淚從我懷里坐了起來,將裝滿錢的信封遞給雅詩道:「雅詩,你看,這是你干爸藏在月餅盒里讓你帶回來的。」
/ j7 B! `6 _4 u& c「啊,這么多錢,干爸,這是……」雅詩同樣也是很吃驚。
" f8 k) }* n5 P我嘆了口氣道:「你不是都聽說了嘛,是梅家賠了一筆錢給我,讓我不再追究梅玉清撞死你玲姨的事。」2 w8 s( w# s2 R/ `& `
雅詩哦了一聲,低下頭沉吟道:「這就難怪了,怪不得那天干爸你說起梅家的人時有些怪怪的。」7 B2 u$ S) m4 C0 E
說著她走到床邊坐下,皺著眉頭對我說道:「干爸,你真要把這么多錢都給我們嗎?我和媽媽可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夠還得清啊?」
, X4 ?( t' ?8 A, Y我笑著摸了摸她的小腦袋道:「傻丫頭,誰要你還了?」
# o2 \' Z: k; C( H: C3 l! f( i雅詩低著頭想了想,突然仰頭望著我嬌聲道:「干爸,你今天別走好嗎?我想把自己完完全全的交給你,否則我和媽媽拿這筆錢都會覺得不心安的。」+ r3 c$ F& L/ n8 p1 E" A
「你這小丫頭,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 G- s @! x5 ^ g# q7 O' J- \我開玩笑的道:「這樣干爸不就成了嫖…」
5 d# S7 _* G0 \( v, e不想雅詩這丫頭聞弦音而知雅意,笑嘻嘻的接過的話茬道:「嫖客是嗎?要是這世上的嫖客都像干爸這么大方,那也就不會還有那么多苦命的女子要靠出賣自己的肉體為生了。再說了,就我這種黃毛丫頭,也不值五萬啊,我聽人說,像我們這種學生妹,初夜也就值五百,這還是好的,不好的也就一二百。」
7 E4 }2 G' l% k w# m/ _/ `「你這丫頭,從哪里聽來的這些污七八糟的事情。」我聽得暗暗心驚,十六七歲的女孩子居然知道這些個東西,能不讓人吃驚嗎? x: ]% s& ~3 ?/ L. E9 M1 G& s: h
想當年我像她這么大的時候,看到漂亮的女孩子還不敢正眼看呢,哪像她們現在這樣啊?- t9 [4 c) U# O5 t# F5 L( \" o
不過話說回來,她說的倒都是事實,我也聽人家這么說過。: b; N2 ?) ^- y& z
有人說過,在每一個繁華城市的背後,都隱藏無數的見不得人的黑暗面,雖然如今的中國沒有像古代那樣明目張膽的青樓存在,但是暗地里買春賣春的色情場所卻是比比皆是。
9 H% G9 B# t9 l9 @# V( u7 a「干爸,你別管我是從哪里聽來的。」! F1 r" M( a% ^! ]3 `# i
雅詩脫掉鞋跳了床,抱著我的胳膊搖晃道:「干爸,留下來嘛,好不好嗎?不然我和媽媽是不會接受你的錢的,到時候你就看著我和媽媽餓死、凍死好了。」
8 s# L$ z. C" P2 ]嘿,這丫頭居然拿這來要挾我?
8 j2 U) d$ y' y( s我還沒表示什么,劉玉怡也從背後抱住了我,飽滿的雙峰頂得我的後背一陣酥麻,而且她還在我耳邊吹著氣,小嘴膩聲道:「玉麟,聽丫頭的話留下來吧,今日個我們娘倆就任你玩個夠,你想怎么樣我們都依你。」
2 a2 O( k1 o7 h: T& O9 B q! {哇哩勒,上帝在哪里啊,快救救我吧,我覺得我自己的理智已經快要被欲望所淹沒了。) Z& o" T4 I) h8 R) Q6 {
「干爸,你不用再猶豫了,我呆會就下去打電話,告訴若蘭姐你今天不回去了。哦,對了,梅姨和瑩瑩她們今天要回來是吧?你是怕梅姨怪你是吧?干爸,你放心,明天我跟你一起回去,我親自去向梅姨解釋。」
2 I5 c, k' w, I& c3 G' A( @雅詩這丫頭想的還真周到,居然連向玉梅姐解釋這樣的問題都考慮到了,我真是被眼前的這母女倆給搞得哭笑不得。
' D) X7 U0 \* C0 m) m/ `. ?5 A哇哩勒,劉玉怡竟然用她的舌頭在舔我的耳垂,我真的受不了了,小弟弟也開始抗議了。4 j( {5 m6 L/ G3 C% d
「玉麟,留下來吧,別讓我和雅詩感到遺憾,給我們留個完美的記憶吧。」
& d1 q- l" P4 p) c: `劉玉怡在我的耳邊輕聲說著,她無比嬌媚的聲音和雅詩滿是期盼的眼神讓我腦中殘存的理智一點點消失,心理的防線也再次被她們母女突破,欲望的洪水終於不可阻擋的泛濫成災了。
. f1 D; I5 J/ x# T$ U6 k: L不用再說什么了,我的苦笑已經明白的表示了我心理上的投降,難怪女人都說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至少此刻的我是印證了這句話。
! S5 l3 h' u- n) j6 c曾幾何時,還一直恪守自己做人准則、潔身自好的我,現在卻是一二再、再而三的在欲望和誘惑面前舉起了白旗,雖然潛意識里還想給自己找個理由,但是我心理卻很清楚,我已經成為了又一個臣服在欲望之下的俗人,一切的借口和辯解都只不過是自欺欺人而已。
, \8 [4 ~! o: q4 o' @) S# L. {「干爸,你真好。」小丫頭給了我個響亮的吻,然後喜笑顏開的跳下了床。4 f2 M0 B; A/ Q; H
背後的劉玉怡也在我臉頰上印了兩個唇印,然後開始穿衣。3 B$ _. b; W& E' ^ d( i
我苦笑著搖搖頭將腦海中的千思萬慮都拋開了,決定什么都不去想了,既然先前已經是錯了,那就讓它一直錯下去吧。( J' f+ O' Z& X
看到母女倆都已經穿好衣服下床了,我卻發現自己的衣服放在離床很遠的小板凳上,於是就沖雅詩喊道:「雅詩,幫干爸把衣服扔過來。」' D6 b& G! T9 [; T, H' v
「嘻嘻,不能讓你穿衣服,要不然你偷偷跑了怎么辦?」雅$ @' ]9 j# s+ I) |0 I9 {
詩倒是去抱我的衣服了,只是她並沒有遞給我,而是把我的衣服藏到衣櫃里了,這讓我真是哭笑不得:「唉,我說小丫頭,你總不會是讓我在床上呆一整天吧?」
; x- y( s! C) f7 _/ [「嘻嘻,干爸你別急,你穿這個就行了,免得呆會又要脫的麻煩。」雅詩從衣櫃里找出了一件軍大衣遞給我。
/ }5 A9 ?) Y* }- a: `) S! U9 ]我瞪了她一眼道:「丫頭,你就讓我穿這個出去啊,那被別人看見了還不知道會說什么呢? 你好意思,我還不好意思呢。」
- V3 o4 ^: M% W# g' n「玉麟,這你就不用擔心了,我們這層樓的其他幾戶人家都在上個禮拜搬走了,他們嫌這樓太冷,所以現在這一層就只有我們一家,沒有別人。」' l8 }( w" }, M5 X, S6 _- d
劉玉怡笑嘻嘻的向我解釋道:「要不然的話,昨夜我們瘋成那樣,隔壁要住著人的話,早就什么都聽見了,還用得著看嗎?」
" R. {4 G/ K( P難怪昨晚她們母女玩得那么肆無忌憚,原來是因為這層樓沒有其他人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