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的三角褲
田雅雄，二十歲，學生 雖說是舊事，也不過是從雅雄國中三年級到高中的事。- @! J' i1 \9 a C
大概是五年前吧，雅雄住在和市中心、以及地方城市不同，是典型的郊外。
2 Z8 C& ]/ b3 R+ M6 N獨棟建築的陽台上，有曬的衣服在風中搖擺。8 C0 K' N" j: u" f) E' a, N3 s
那個時候，有五個月前結婚的嫂嫂的花邊三角褲在風中搖曳。
8 G6 f7 g# f% v: n) |: Y! k7 k「喂，雅雄。你在看什麼？現在是你能不能考上高中的緊要關頭吧。」% D* D1 T O& B E. ^- f
哥哥一人去紐約出差一個月，所以有一點煩躁的嫂嫂，從外面用拳頭輕敲玻璃窗。8 x2 M) I# ^& B$ O
雅雄感到很辛苦。沒有哥哥那麼聰明，在放浪方面，覺得比哥哥強多了。但人生不是這樣的。* N" l! m& B2 h* ? k: T
嫂嫂馨薇像受驚的大眼睛，眼裡含著冷漠的光澤，散發出不可思議的美感。) o/ \ I- Z g2 O" ] ]
現在拿來鋁梯，準備爬上梅花樹。嬌小而渾圓的身體不適合爬樹。雅雄有一點不放心，打開落地窗，穿著拖鞋跑出去。: b' x$ }" |/ R' k
馨薇二十八歲，有時會表現出唐突的行動。9 M' |7 G1 |+ x. V# Y9 m- ~3 p
「嫂嫂，行嗎？」
* R# N* L8 @/ W+ s* e- T3 a& T0 E$ Q站在鋁梯下面，可能會看到嫂嫂的裙子內部，所以雅雄只好靠邊站，但還是會看到經過游泳鍛煉的豐滿大腿。3 X8 N# H, R: @8 g2 Y
「沒問題的。我想把梅花供奉在爸爸的靈桌前。」& `# }" y. L" ~+ R* ~! x2 [! P0 G) c
要求雅雄不要看她曬的內衣，但雅雄站在下面時，好像毫不在乎似的。
0 z& H( h, U9 ~& t! v3 l7 [看到嫂嫂很高興的樣子，假裝幫忙扶穩鋁梯，雅雄站在美矢子的下面。能看到嚮往已久的嫂嫂裙子裡面的情景，果然穿的是花邊三角褲，是乳白色，但完全不能掩飾發育良好的屁股。0 I, B3 S! v( [. t5 i* T; C+ Q1 r
那個東西就在花邊三角褲底部的裡面吧。同學小強說︰「你知道什麼是『陰拓』嗎？就像魚拓一樣，把女人的陰戶作成陰拓，聽說對入學考試十分有效。有五十分的實力，便能發揮七十五分以上的力量。可是國中女生的就不行了，最好是美女，而且不是輕浮的，剛結婚不久的女人是最好。這是我爺爺說的，我已經有了。」說的好像已經考上高中了。6 n7 \! o* B" P2 i
雅雄看到自己所憧憬的和有保護考試成績的兩種意識的馨薇的三角褲，不由得吞下口水。或許是心理作用，好像聞到嫂嫂從裙內散發出來的芳香。
. Q0 g# I# x0 u( G# i就在此時，裙子被風吹起。
4 S) {, t' r$ I) `5 e「哇！開始颳風了。」馨薇用拿著剪刀的手壓住裙子，左手拿剪下的悔花枝，快要失去平衡的樣子。
: d; U' a/ y/ T/ k% O" W3 j/ A「嫂嫂，不要緊嗎？」雅雄左手用力抓緊鋁梯，右手擺出馨薇掉下來就能抱住的姿勢。
6 J/ w* f* A2 h1 v0 f9 Z: W「剪兩支就好了吧，本來還想剪一支放在你那有臭味的房間。」( h) N8 j# w' z& ?+ z: t# A% B0 g
馨薇站在鋁梯上沒有動，但能看到雪白的大腿露出青筋的情景。三角褲的花邊被風吹起，能看到一部分屁股，那裡沒有受到陽光照射，白得幾乎透明。
( i; L. X7 F) z% S5 o% c. r「嫂嫂，你怎麼知道我的房間有臭味呢？」2 M9 }$ d! B2 V: H% c
『難道是手淫太多，房外都能聞到那種味道嗎？不會是色情雜誌或寫真集發出味道吧。』$ X/ W; B* U$ p5 S" _3 I7 M+ o
「嘿！雅雄！」馨薇在雅雄的上方大叫。
9 e" X. A# S1 f1 |) s+ v3 c$ k原來凝視嫂嫂的裙內的雅雄向上看時，和嫂嫂的眼光相遇。不只她的雙眼，連裙內的屁股都好像在生氣。
% s. y1 Z) J+ O. I* I9 L: \6 d「你真討厭哪。我不給你的房間準備梅花了。」- D0 Q: G, a% c
馨薇用力壓住裙擺，從鋁梯下來。
. t! b( ?" o. k3 D& \3 p# A0 @" H「雅雄，我能瞭解你這個年紀正充滿好奇心。可是呀…」
4 t" o- w- c" g: G" N; P從大學教育系畢業後擔任五個月教員的馨薇，很大方的，也帶有說教的口吻說過後，用梅花枝輕打雅雄的額頭。6 X" r( d' W7 h' l- s
「雅雄，對哥哥的妻子的內衣產生興趣就應該判死刑了。不過，我反對國家殺死一個人，同時一個人有後悔之心時應該原諒他。」8 x- `2 ^3 V% w4 y" V+ a
馨薇說些莫名其妙的話責難雅雄，但她的眼神不像只有怒氣，也許女人曾接受關心裙子以外的男人的要求。
) j2 F7 S$ R& A; I5 b( v2 d# n) P十五歲的雅雄想到這兒，感到興奮，於是說︰「嫂嫂，我對升學考試沒有信心，所以想要一個能考上高中的符。嫂嫂有一個朋友叫張瓊文吧。能不能要到她那裡的版畫呢？她還沒有結婚吧！」7 b, f7 K5 O( F$ L! q% u
「你說什麼！我要討厭你了。要什麼瓊文的那裡的東西，你看清楚她了嗎？她是很輕浮的女人。」
0 X2 K: r' b" q/ q3 I. ?# |: @' r; L雅雄實在不瞭解女人間的問題。
( P9 S4 w; i* L「我會向她試試看。你這個沒出息的東西，又呆又好色，真討厭。」嫂嫂怒容滿面的走進房裡。
: S% a- s2 c3 o! {; E( N一星期後的星期六，今天的雲腳也很快。雅雄想起嫂嫂馨薇裙內的味道很像紫丁香，同時從陽台向下看有花邊的三角褲。7 ?+ s4 h% ^/ a8 @% | `+ D
「雅雄，你在嗎？」從敲門聲即能聽清楚馨薇的拳頭有多麼纖弱。
8 }+ Y' P- l: y8 F C/ p. t五天後，哥哥正志要從紐約回來。' @0 f$ X1 v8 V, h0 k9 o
「嗯，真討厭。臭死了。」沒有得到允許，馨薇就進入房間，還把兩根手指塞入鼻孔內。, M4 W: h7 j! X
「從瓊文那裡要來了。要當寶貝，也要考上高中才可以。」馨薇拿來一個信封。
5 f. g: F" T4 ^/ f「謝謝嫂嫂！」雅雄像接到及格通知書一樣，恭恭敬敬的用雙手接過來。
/ {! P0 r/ B- I$ j/ k9 n「雅雄，考上高中後，立刻搬去宿舍或租公寓吧。」! { p1 J) m$ A3 L2 R: ^
馨薇子說出分不清是善惡的話，露出羞澀的表情把手指壓在鼻頭上，轉過臉去。5 l" |, k" F) L
「我住在這裡很礙事嗎？」
9 {0 C y! m' \& F「對。」2 _1 `5 }3 _5 c z
「哦。」雅雄感到悲哀，手裡裝有嫂嫂朋友的信封幾乎要滑落。1 B' y" a( ?' Z, V
「雅雄，正確的說是太危險了。你和哥哥不一樣，看起來傻傻的，但會有大胆的行動。瓊文也說，你身上有讓人不由得答應你的要求的氣氛，所以也不要太失望。」5 b5 P7 y, ?, h" A6 i! k2 P2 V
馨薇比雅雄矮十公分，但仍舊拍他的肩膀，做出笑容。+ ~! }( b0 e& r' A( Y
「是嗎？」7 R# |% D6 Q" Y5 l4 z
對嫂嫂的話不太瞭解，但雅雄仍振作起來，想從信封裡拿出陰拓。
2 o# b+ ~; n' w. ?, C: k& B9 s3 G「等…等一下，太難為情了吧。你一個人偷偷拿出來看吧。而且…」馨薇的臉頰紅紅的，說完便低下頭。* ]9 L! F' Y, D
「嫂嫂，而且什麼呢？」
* r/ I' J9 L6 A' _$ w「這是不能告訴任何人的，尤其是你哥哥。當你考上高中的那天就要燒掉，你一定要答應。」
& r' w6 t- j% J4 b( m* r馨薇伸出雪白的小手指，不知為何，不像她平時的舉止，小手指在顫抖不已。 b0 ?# n9 m5 n
「嗯，我答應。」雅雄也用小手指勾住美矢子的小指，感覺得出嫂嫂小指的脈動，也有一點濕濕的。
! ^9 B: V2 a+ M$ p) ]+ b2 M+ D' L「好了吧。你偶爾也應該打掃房間，而且今天婆婆和鄰居們去水上溫泉旅行了，不要弄得亂七八糟。」
9 A6 |3 m9 F4 z! p6 J今天或許穿花邊三角褲。從嫂嫂的褲子上看不到穿三角褲的痕跡。扭動渾圓的屁股，走出房間。
1 }0 h; E9 R, ~" G9 s9 L" A這是寶貴的護身符。攤開在桌上，行一鞠躬禮。
6 A1 i! t( c2 n- z馨薇的朋友是先在陰部塗上墨，然後用宣紙壓在上面作成的陰拓。
# C0 O1 i( ?! f- l/ p" D- q6 d6 b童貞的雅雄十分興奮，也感到很複雜。花瓣較小，淫毛也少，肉縫鮮明。
2 c' O% U, h6 O" @+ `- m3 v0 X9 T' g看到嫂嫂的朋友張瓊文的未婚女人的陰拓，雅雄的東西立刻勃起。
; Q% Q j1 r) |) v3 k3 g在Ｖ字型花唇上端有黃豆粒大小的東西，大概就是所謂的陰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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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雄看著看著，又感到不安。據嫂嫂說，瓊文的個性很輕浮，會不會是有效的護身符呢？9 _0 d7 R$ h2 p9 R/ a' q7 c3 X
記得同學小強特別強調說︰「最好是新婚的美女。」! `* o& f. }9 n4 B: T$ p
（我決心求一求嫂嫂，有求必應的。）
# C; G b' V8 ]# z& Z雅雄立刻從抽屜拿出水彩和畫筆，紅色筆比黑色筆感覺好多了。擠出在調色盤上，緊張得心窩痛。
* e# i; }% f; F' v慢慢走向廚房。
; q3 I; P3 k( v5 c6 l「拿畫具做什麼？看你哭喪著臉的樣子，要喝紅茶嗎？」馨薇的視線停在調色盤。
" B) F5 M. W: { _) y1 s「哦，嗯。」# \5 S, M! e$ b/ c# K3 ?
「給你加一點白蘭地吧，考試也要繪畫嗎？」
6 ?9 g7 `7 ^0 d「不…是那個…」" Y3 O' p3 X& E; N& @
「要畫我嗎？來，喝紅茶。」5 [# j, {) N$ R0 V! G) |5 r- |
「不是的。那個…」
2 F" Z* @0 H( o; G' n$ i雅雄喝一口紅茶，話在嘴裡打轉，白蘭地進入嘴裡，感到很熱。( s, L; R. B' Y+ Y
「你怎麼了？說話呀。」
5 E; _7 K5 U5 \+ X「嫂嫂，不會生氣吧？」9 W; O @6 I$ v4 @5 K$ D3 s' ?/ h
「不會，你說吧。」( S6 q( `. r) t/ O) U3 d
「絕對不會離開這個家嗎？」! c Z) o$ Z& p8 A
「嗯，你慢吞吞的，真討厭。」
# I7 U& N8 E8 W' \, j「是這樣的，我仔細想一想。嫂嫂比瓊文美了幾百倍，又很賢淑，對吧？」 N! D+ p+ _+ w9 j! w
「嗯，沒錯，你能瞭解，我很高興。」馨薇的表情柔和了。% Y7 w: I* p: U+ k6 S
「所以我想…嫂嫂的效力一定更大。因此，想要嫂嫂那裡的拓本。」
) X; O" Q+ l1 }" u L E& g可能是白蘭地的效力，雅雄一口氣的說出自已的願望。+ L, L2 X( Y9 R0 E
「真討厭…現在馬上嗎？」
( \2 o" D5 i2 a# W7 t馨薇像在生氣，實際上沒有生氣，美麗的嘴唇夾住舌尖。4 a* I. T$ g$ H# `. m
「嗯，現在馬上。」, J3 |/ A* t, X' e; b- e" o
「羞死了。在這裡嗎？」: i" s6 I3 C& p$ I1 {' c) {
「對，就在這裡。」
8 `0 U: j, m" L2 f雅雄立刻用口杯拿水，用畫筆調水彩，又拿紙巾，吸水力好像很強。4 b7 G( D9 c8 X# q; l# i
「你都準備好了，那就快點做完吧。恨不得有個地洞可鑽進去。」) G% \! H- i; H1 x3 y
馨薇如少女一樣鼓起嘴巴，把長褲拉到膝蓋上。5 c6 k! V9 g6 N0 v# H% p' S
馨薇裡面穿的果然是乳白色的花邊三角褲，不但聞到香皂味道，還有如養樂多的神秘味道。
& U9 ?: K3 u; N「嫂嫂，還是脫下褲子吧。萬一不小心會摔倒的。」. |% \: s/ v) q' e/ a
不是平常大方的態度，像罪犯似的低下頭。& d( p! B/ _1 a7 M' D
「好吧。」* s/ p) q% h8 C0 i
脫去長褲，放在一邊。
+ Y; u% x. t+ _1 o2 l「嫂嫂的三角褲很浪漫，又有品味。」. T8 K1 b8 i- [3 P0 X2 c
「是嗎？謝謝。」% u0 S* q- A; H% {' `* e7 T
馨薇的聲音低沉而沙啞，雙手放在三角褲的褲腰上，看著雅雄的眼神裡露出猶豫的表情。
; w) I1 ]) R. {「嫂嫂，快一點吧，會感冒的。」
$ }) s& l' ?1 p) j3 l: t雅雄擔心馨薇會反悔，在房裡說完話後，在馨薇的面前坐下。. `9 T5 ^4 r) z& Z# V7 D. v8 {
「好吧。」
! P3 @+ j5 G. t7 q馨薇慢慢把三角褲拉到大腿上。5 t! M4 D8 ^7 H
雅雄看到嫂嫂的恥丘，有傘狀的陰毛。
- ^! d8 i2 |0 N; H8 c4 e* i+ z「嫂嫂，看不清楚，不，不好做拓本。能不能把三角褲再拉下一點呢？」
& [! ]- K8 i; K$ j「好吧…這樣嗎？」9 D( H7 M, _2 t9 ?1 }; g5 U
「嗯，不過，腿要分開一點。」$ f3 i+ r! a5 ?8 \0 w- ^
「好吧，可是，啊，我快要死了…心跳得很厲害。你要注意玄關，免得被別人看到而產生誤會。」7 y( k* Y$ R! `: d. R0 E
「嗯，沒有問題。」
/ I0 L# c- I" L4 U) e" o5 K" x6 b雅雄回答後，好像全身的血液都集中在頭頂和下半身，瞪大眼睛看秘處。是非常鮮麗的粉紅色花瓣，從縫隙中散發出濃郁的乳酸味道，是十分性感的芳香。
/ i, r1 v% F& d. l+ E/ \* T1 l「嫂嫂。」3 t/ j* p- O* p, Q: S
「雅雄。」
! {% J& B: |4 \2 F* m兩個人同時說出來。
' F ]% c7 h; F2 U# q' p( g「什麼？嫂嫂。」
# t( _. A! |, w# i% T「不要只顧看…真討厭。」
- p. ?% i8 r4 L/ w7 h「哦，對不起。」雅雄這才想起目的，把水彩塗抹在馨薇的花瓣上。5 u. m( U ]6 E, F) l" G: K* z
「嫂嫂，涼嗎？刺痛嗎？」- W! y; c- a; q
「不要問，沒有關係的。」
, |/ B1 \- ^7 L- ~6 P% E聽到馨薇像鼓勵的話，雅雄把筆尖插入花瓣間，拉開肉縫。8 [: |! a5 n$ `, q+ {! j. v
沒想到會溢出透明的液體，沾在筆尖上。
2 o U) o# _, ]) q/ e1 Y2 W# A$ P, Q( u「啊，雅雄，對不起，出來很奇怪的液體，不容易塗上水彩嗎？」
2 @5 Z- I1 ^$ n0 ]" ]3 i( }把三角褲拉到膝蓋的馨薇，身體突然搖動。
. ]* z1 r0 }2 P0 p5 ^, T( G0 [「嫂嫂，還是脫了三角褲，坐在椅子上好一些吧。」- b. }% ]7 j/ w" Z: p. E$ D$ D
「不脫，但我要坐下。」; p5 l* i$ [& c0 A9 \
馨薇用很慢的動作把三角褲拉到腳踝，這才坐在有靠背的椅子上。
]- z2 b! x" s看到下半身赤裸的嫂嫂，雅雄牛仔褲裡的肉棒勃起到隨時會爆炸的程度。
6 Q, U; ^+ q7 k# W8 _7 l, i紅色的水彩塗在馨薇的陰唇上，使得那裡的色彩更鮮麗，而且陰唇有點膨脹。
& Y( M2 W0 w' h; u# r! y剩下的是陰毛和陰核。
/ ?- r/ q3 ]8 `" t# v/ O「嫂嫂，痛的話就告訴我。」
0 p6 F5 O% \( s- x雅雄用筆輕輕的塗抹小小的肉芽，然後是陰毛。8 ?7 f! D5 t& m' X
「唔…啊…雅雄…快一點吧。」馨薇發出和剛才不同的呼吸聲，催促著雅雄。
; {# }3 B( U* R8 S) d9 t- c陰核猛然勃起，外表剝開，露出粉紅色的肉芽。
; O9 |/ g! Z+ A2 |3 y0 d8 ~* X8 k雅雄用紙巾壓在馨薇的胯下。, s4 g. w5 H- q% h! s
「我想，這樣就可以了吧。」
- M& r* Z% M! d4 ^4 N「嗯，可是嫂嫂，你的身體不要動。」雅雄從馨薇的胯下取出紙巾︰「做得很好，一定能成為最好的護身符，我一定可以考上高中。」
0 I. |0 I; n, I雅雄看著嫂嫂的陰拓，十分高興。唯一的缺點是肉縫溢出的液體，使幾個地方的色彩模糊。
* ?3 [- x6 d0 s3 a! ]- J* k「謝謝嫂嫂，這一輩子我都會感恩的。對了，要把水彩擦乾淨，等一下。」- |0 E0 T' I! d9 q2 E0 C7 _
雅雄用毛巾沾上熱水壺的水，檸乾後，做成熱毛巾。. X5 d! t7 t9 ~( [8 ]5 k# m
「你還很體貼嘛。」* U( e, I6 A3 S% u" T& J
「那當然，這裡是哥哥的新婚妻子最重要的地方。還有，水彩也許流到下面去了，能再忍耐一下嗎？」
6 y, `% A8 H7 a「你說什麼？」& l' {* S; |7 [, c
「能用手臂做枕頭躺下嗎？然後抬高屁股，就可以完全擦乾淨了。」
4 |* d# _% Y9 O$ \雅雄不敢說要順便做屁股的拓本，只好曖昧的這樣說。; r( v' S! P! \ d8 S& H' x( n5 N7 q
「這樣嗎？哎呀，連肛門都看到了吧。」馨薇嘟著小嘴，但還是順從的采取雅雄要求的姿勢。! Y F5 Q2 x& B/ n4 d
「嫂嫂，在這裡也做拓本…不行嗎？」雅雄用熱毛巾清拭馨薇的陰毛、陰唇。4 H1 `; e Y& i& I0 A
「雅雄，不行…會被看成變態，那不是塗水彩的地方。」3 Z: R% N( K8 x, D$ e$ ^
看到馨薇要放下屁股，雅雄急忙用手指在肛門上揉搓，把中指插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