雞湯太太的生日禮物
「可以了。」
& ~/ r: G! B: {6 Z6 ^ 打開氣炸鍋,一陣香噴噴的熱氣溢出,雯雯滿意地把精心傑作放置在餐碟上,再從鍋裡拿出多寶魚,淋上醬油和撒上蔥絲,一餐簡單而美味的晚餐便大功告成。
/ T( `6 s% Y& t 「開飯了,你們兩個出來吃飯。」雯雯從廚房裡大聲叫著,湯家不大,這一聲丈夫和兒子肯定聽到,但完全沒有反應。
! T7 @$ [" d8 c 到雯雯把白飯盛出來時發覺兩位「少爺」還未願出來,不禁動氣道:「煮好飯也不出來吃,你們到底有多忙?」
& e# a1 s6 x: Q, Y% i/ y; V( {6 \0 P4 } 氣沖沖走進睡房,丈夫正埋頭苦幹,努力工作賺錢沒話說,但他是在寫那半分錢也拿不到的網絡小說。
& `% H. W0 Q; x( J0 v% ] 「雯雯,你們先吃,我正寫到緊張關頭,停不下來。」東尼十分認真的道,雯雯哼一聲,什麼緊張關頭?( e* e8 `! _3 b* Z
不就是那些變態的色情小說!
M" T2 P8 [7 L1 @- q2 T 轉向兒子小銘的房間,他亦是對著電腦在忙,唷,是忙著打網上遊戲。2 {; b" ?! R0 R. x
「媽,你們先吃,我正打到緊張關頭,停不下來。」7 Z/ Y. J7 E. M- M3 j/ |' F
小銘緊張的道,雯雯哼一聲,什麼緊張關頭?
: ~: d/ Q( w- i9 k8 h, u, N不就是要課金的網絡遊戲!
- ^1 P5 g* _" T1 ]. R6 { 沒好氣回到客廳,魚涼了,豆腐冷了,飯也硬了,兩位「少爺」才施施然出來,看到餸菜不滿投訴:「只有魚和豆腐?肉呢?」
5 v0 z- i! ^( U 雯雯道:「吃太多肉不好,營養不平衡。」
0 D! ?9 r. Q: W 小銘回頭進房間繼續打遊戲:「我不餓,不吃了,晚上肚餓煮即時麵。」
) k0 t* e0 L0 C( [( P9 r 東尼也說:「我也沒什麼胃口,半碗飯夠了。」0 e9 Q& s( m6 i; d7 b, q
大慨這是每位家庭主婦都會遇到的問題吧,辛辛苦苦煮的晚餐沒人欣賞便算了,還要頭痛怎樣處理吃剩的飯餸、新鮮的不吃,在冰箱雪過一天更不會吃。
3 I* d ~5 i0 {' g! @. H5 O- B 「也不知道煮的人辛苦。」雯雯看著剩了大半的魚和豆腐氣得想哭,用心煮又如何,根本沒有人欣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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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本故事的主角雯雯,今年 @@歲。丈夫湯東尼,是沒錢收(!)的網絡小說家,筆名小雞湯,兒子湯小銘,中學生。
4 n# a, E9 s; \% O 作為一個平凡女子,雯雯跟一般走在街上的婦女分別不大,就是外表比同齡女性看來年輕一點,樣貌標緻一點,身型窈窕一點,個性溫柔一點而己,真的沒有太大分別。
, R4 b, q z8 }6 E- |0 d8 e. {$ Z 基本上自婚後雯雯便成為全職主婦,偶爾去朋友的醫務所兼職,她學生時代以當護士為目標,但最終沒有變成職業,而是專心在家裡相夫教子。
! C, B1 d- ]. M 這天早上,雯雯走路有點急,因為一位病人預約了到醫務所,說是病人,其實也只是例行的身體檢查,這個人是雯雯的大學同學,嚴格來說,是初戀情人。
1 P* Q: J# m- ~ 陳家俊,是雯雯大學時代的好朋友,說是初戀情人,其實兩人並沒正式交往,只是互相暗戀,曾有一次,這位運動健將向雯雯表白,但被雯雯拒絕了。
+ l7 \! f4 n0 x" ?( G& \ 事後回想,為什麼當時會拒絕的呢?
& }- J7 Q* J7 ]3 q: R明明自己也很喜歡這個男生,但女孩子往往便是這樣,當男孩子向自己表白,很多時不好意思當場答應,找這找那的打發過去,對方以為無望放棄,結果最後悔的是女生自己。
# X1 g7 W6 U: H! S( i5 X 學業為重,年紀太輕,也不知道是否喜歡他,反正藉口要多有多,特別在好幾個男生都對自己有好感時,便更難下定主意,到別人一雙一對了又來後悔,這是大部份條件尚可、但又未去到萬人迷的女生寫照。! @; A% ~: l1 _; P: V
雖然沒做成情侶,但雯雯和家俊畢業後仍有保持聯絡。當然大家各自結婚了,有家庭有孩子,是不會像以前的密切,現在他們一年便只見一次,是家俊每年的定期驗身。
9 o( }! H6 z! {. h十年前某次舊同學聚會兩人聊起近況,家俊說年紀開始大,想每年驗身以策安全,於是在雯雯介紹下,便成為了她兼職的醫務所客戶。5 k& U+ W# ?2 X
因為是兼職關係,雯雯一星期才去醫務所兩天,幫忙幾小時賺些私房錢,但每次知道家俊會來,雯雯都一定會出現,以見見這往年的情郎。
+ {2 r/ m4 r$ u( X+ Y 雯雯和家俊是清清白白,連手也沒有牽過,有時候雯雯會想,如果當日答應了,自己後來的人生會不會改變。
; l! T1 T6 V$ t1 Y' s/ n當然在塵埃落定的今天,這是一個沒意義的想法。" t3 K( X. X. x+ ]$ t/ p- o
「雯雯,很久不見,這麼快又一年。」這天家俊準時到達,他從來是一個很守時的男生,每次都是比約好的早三分鐘到達,多年來也沒有改變。
|- z& w4 O+ }: r) L+ c9 g5 w 「家俊你來了,還是這麼守時,請在這邊等等,醫生很快出來。」雯雯笑道,她負責的是接聽電話,安排病人預約和按藥方抓藥,沒有實際協助醫生工作。
0 f) X; w" t4 d# f 「好的,一年不見,雯雯你還是這樣漂亮。」家俊笑道,雯雯怪責的嘟一嘟嘴,實際心裡暗喜,哪個女人不愛給男人稱讚漂亮,特別是往年曾喜歡過的男人,今年雯雯還特地塗上玫瑰色唇膏,因為大學舞會時,家俊曾稱讚她塗這種顏色的唇膏最漂亮。) Q6 H% L$ u% l3 P* O# @* T
不久上一個病人離去,家俊便進去作一年一度的身體檢查,雯雯當然沒有跟進去,半小時後檢查完畢,雯雯便公式的向家俊交待:「一星期後有報告,你可以上來拿,也可以速遞去你家。」* _6 ?4 W& ` h- y; O4 S0 a) W! a6 w
「那麻煩替我速遞吧,最近公司有點忙。」
0 N7 W1 @- i f/ @/ F6 Q 「好唷。」雯雯微笑道,心裡有點失望,如果他說自己來拿,便可以再見一面了。
9 w. t6 X, s" h9 N+ s 「那我先走了,拜拜,雯雯。」/ E4 \2 {% r2 ~* z, O
「拜拜,家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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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一度的相會便是這樣結束,實際談了沒十句話,不過這很正常,一個是有婦之夫,一個是有夫之婦,保持距離是應該的事,哪管是當年曾喜歡過的人。
/ q: v$ f+ j, @7 m/ g! H. B* p! {. g 雯雯有見過家俊的妻子,那不是一個十分漂亮的女人,至少便沒有自己漂亮,但家俊是深愛著那個女孩。
& c8 ]- I* Q9 e3 l, O7 v4 J 幸福,這便是幸福了吧。
. C) |5 r1 g$ @' ?. D1 Z% p% q 『如果當年我答應了,也許便是這個幸福的女人⋯』雯雯敲一敲肩膀,不許自己胡思亂想。1 V/ r) k4 m9 L0 C% v: k8 e
下班後雯雯如常去超市買菜,一切都是那麼正常,然而三天後在雯雯上班時接到家俊電話,說因為那天有事會經過附近,該份驗身檢查還是自己親自來拿。3 I8 g* r% w! z; q% n
「好的。」
* l6 h1 u9 z* ?+ V9 N9 @) R* F 那天不是雯雯的出勤日,雯雯連忙跟醫生調休,好讓可以再見家俊一面。* K4 F$ |* o- w4 B( C/ ?- t
說起來他是一點沒變,沒有中年發福,身體還像當年健壯,愛運動的人就是不一樣。
5 O. ~. t1 x7 X& b 想起自己那個終日在椅上寫那變態小說的丈夫,沒法比,真是沒法比。0 c& G- m/ E: g+ N4 [$ D
其實女人也不是那麼重視男人外表,但年紀不輕了,為家人設想也應該注意身體,萬一家庭經濟支柱病倒,只會連累家人。
& x7 E+ N. t* U 「謝謝梁醫生。」跟其他護士調休後,雯雯才發覺,喔,原來那天是自己生日。
- t# J3 j; ~4 R 不會這麼巧吧?3 _/ c; E; Y0 P
難道⋯他記得我生日?
E# i: |) e3 o' o. \ 雯雯搖一搖頭,沒可能,這些年裡他都沒提及過,又怎會記得,是偶然,一定是偶然。7 @( e. E! h; N) g: S) f
不過可以在生日當天見到家俊,還是很不錯啦,雯雯自覺心情舒暢。 e! w- R/ a: _
「你還是這麼準時。」1 A. k& s# b Z4 L% j
「我沒什麼大病吧?」% w9 X. `% V4 y3 m0 V3 W1 o( ~
「沒有,你很健康。」5 O, [& `6 o2 f9 K' ~4 A
到了生日當天,家俊也是準時到達,拿過報告後,他遞給雯雯一只水晶小熊:「今天是雯雯你生日吧?生日快樂。」0 c+ _1 U9 r. n/ U5 e- ?
「你⋯你有記住?」雯雯驚喜道。
7 ?5 \: }+ {4 x+ L 「只是剛好想起,也不確定是否今天,只是賭一賭。」家俊笑道。
/ e7 _* `3 g+ @ 為了不讓別人丈夫誤會,家俊買的不是名貴東西,只是一個小飾物,但已經足夠溶化雯雯的心。% K; s# V6 C. [9 N
「謝謝你啊,家俊。」
, t. R, w* ~1 f! R- t, M2 K8 k 「老朋友別客氣,我先走了。」( z0 H( z& I |/ y
「拜拜,家俊。」/ s) l4 {$ z8 O9 E9 Z4 n+ m) u
「拜拜,雯雯。」 r1 Q- h( e0 r5 B0 s: P
望著男人那風度翩翩的背影,雯雯嘆一口氣,這麼好的一個男生,當年自己居然有眼無珠。
9 B* _% z' t1 g1 ~0 i: p 下班後雯雯去了附近的公園,挨在圍欄前望著那水晶小熊,太陽折射下玻璃閃閃亮亮,十分好看,是不貴的東西,但物輕情義重。4 W9 u& ~$ @2 T4 d
連挑選小禮物也這麼有心思,他的確是有沒話說的男人。
3 }$ y+ R& c3 L( E* q7 p) ^" A 雯雯知道家俊在一間國際企業上班,家是住在環境優雅的小區,有台不錯的房車。9 w# c V; r3 x$ D8 x
年輕時可以什麼也不計較,但人成熟了,才會知道女人始終是很難敵過現實。
2 G! ]/ K' y7 j% B- R0 b8 S 『如果⋯當年我挑了家俊⋯』雯雯嘆一口氣,她不是一個朝三暮四的女人,但良禽擇木而棲,每個人都想為自己的人生打算。/ P o( \2 F% y8 S
「你不用多想,誰個女人都知道,挑上這種男人是最幸福。」在雯雯想著的時候,她耳邊響起一把十分動聽的聲音,只見一個長得高佻亮麗,身穿白色長裙的年輕女子落落大方地步向她的面前。
% S: Y$ B% M' X, I9 o- ?! n' J, N 「小姐…」女郎笑容可掬的向雯雯問道:「你不用懷疑,我知道你心在想什麼,因為我是天使。」
9 e) k# |, O' R3 p 「天使?」雯雯莫名其妙地望著這可愛漂亮的女孩,天使妹妹和諧點頭:「對,今天是你的生日,神愛世人,在你降生的這個紀念日,上帝派我來,賜給你一份大禮物。」
- ?8 P5 G5 z6 w) ]6 A 「大禮物?會是什麼?」雯雯不是一個貪婪女子,但女人嘛說到禮物還是感到好奇。& L5 o" d/ V" e j
「是什麼都可以。」女郎笑道:「就是改變你的下半生,都可以。」: [$ K! l' F1 E, o/ Z
「改變我的下半生…」
6 Z% z( C' q: B# P4 } 「對,剛才送你這小熊的男人,你很喜歡他,很想做他老婆吧?」天使妹妹從雯雯手上拿起水晶飾物笑道。
! q m1 @) ~8 \+ M- ? 雯雯臉上一紅說:「我哪裡會想做他老婆,你別亂說。」0 ]9 h. _, t+ Z M# g7 g& N, D# V0 l
「大家女人,你不必隱瞞,換了我是你,也一定想要個俊俏又有事業的好男人,而不想要那寫免費(!)色情小說的丈夫。」, ]7 `) I9 `! X. r6 W
「你怎知道我老公寫免費(!)色情小說?」雯雯懷疑道。
H( N4 {6 o, s: z# q7 F 「怎知道不是重點,沒錢收才是重點。」天使妹妹點頭,雯雯十分同意。
6 R7 @4 d l4 T& ]6 v5 B1 Z 天使妹妹繼續笑道:「你對你的丈夫有很多不滿吧?結婚前還覺得不錯,結婚後才知道原來是不堪。」" b- j M! T( V2 u( M) L1 a
「那和想像中的確有點落差,但我也不會因為這樣而拋夫棄子!」
4 b; x: ?7 |; o 「人不為已,天誅地滅,自己的人生才是最重要,連自己都活不好,又怎樣令別人活得好?」天使妹妹無情的道,雯雯不思議道:「你真是天使?我覺得好像惡魔耶。」
5 |9 r, T! d) n2 X4 v3 J8 `% \ 「在這個殘酷的世界就只有這樣囉,你可以裝聖人,以後別後悔便好了。」( r7 F; O, ^4 {4 D
後悔,事實上雯雯已經在後悔。
* Y b! m7 J( U 「我不會背叛我丈夫,但你儘管說來聽聽吧?」雯雯有點興趣的道。
1 \) L4 q' f u- C 天使笑說:「我有能力令剛才那個男人愛上你,跟你一起。」) f7 K! h- H) r' V* R
雯雯揚著眉毛道:「你意思是讓家俊愛上我,和他妻子離婚和我一起?」
0 P: N0 E# ] h9 k4 R# \ y6 O 天使搖頭:「當然不是這麼簡單,搞婚外情你們人類比天使更熟手,根本不必找我了。我是可以令你和那個男人的妻子調換,你變成他妻子,而他妻子便變成你丈夫的老婆。」
$ G& K7 T5 A: p0 Q* W/ Y 「是換妻遊戲?」" J& k, s& T" t" l& W! @
「不是遊戲,是真真正正的交換,你將成為他的另一半,變成他真實的妻子。」1 ]3 W0 T4 O5 [ u- u: u: O
「這種事有可能嗎?」" P. M; A+ F: Q8 c$ E
「神的使者,你認為沒可能嗎?」天使妹妹反問。
3 ?6 e A" l) M# |' F' [ 雯雯猶豫了一會,最終還是拒絕:「我還是不要,我現在很幸福,根本不需要交換。」; _6 b+ o0 Q' r" T
天使妹妹冷笑道:「女人總喜歡強調自己很幸福,其實幸不幸福呢,她自己才最清楚。」
1 n+ v3 A+ ?! [, Y* f 雯雯像被插中心房的哼不出話來,天使妹妹遞上一張卡片道:「有需要找我吧,我知道你是很需要我的。」
& ~) k" S- P8 Y" y* ?. \3 n 雯雯接過,這時候天使妹妹經已消失,原來世界上真的有天使呢。
9 D0 J" F8 F E6 e 雯雯沒有多想,這種奇怪事沒幾個女人會接受,捶一捶肩,如常往街市買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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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裡忙過一頭煙,自己生日,也弄一餐特別豐富,到了晚上七時,丈夫和兒子還沒歸家,雯雯致電兩人。2 i, [7 M& h# \# M
「東尼嗎?大慨幾點回來?」8 V q) L' e0 K3 n @3 K" L% r2 E4 v
「對不起雯雯,今晚公司要加班,可能要很晚。」
3 G/ y' p' h6 k 「那沒辦法,你小心一點。」
: g- F2 c6 V" [ 「好的,先掛線。」7 ^1 o9 n" p! ~0 t
「嘆一口氣,明明是工資不高的小職員,卻經常要忙,真有那麼多工作嗎?」/ E4 C+ ?. w* t1 Z9 f) M
「小銘嗎?大慨幾點回來?」2 f% A# M! g" A7 e& \- y* e5 h. q
「對不起媽媽,明天學校小測,我在同學家裡溫習,可能要很晚。」
* ?' q2 w3 b1 W& J. |7 h2 ~# B 「那沒辦法,你小心一點。」
2 T) G" I% y* T: M8 D, e. q2 y 「好的,先掛線。」
; L& _& {( d( U8 \" J; M# i- e3 B- `/ c 學業為重,難得兒子生性也沒話說,雯雯發呆望著餐桌那忙了半天的餸菜,有種家庭主婦的無奈。
4 U5 W( }. l' m 「他們真的在忙嗎?」忽然間,下午聽過那聲音在耳邊響現,是天使妹妹。
9 f. J! k: a) l' Z5 {0 M 「是你?」雯雯回頭,身穿聖潔白袍的天使妹妹從半空緩緩降下。, F. g/ c1 o8 q4 `
女孩笑了一笑,雯雯不想認輸的道:「他、他們當然在忙!」6 z& g. Q7 N' B( ?8 ~
「是嗎?」天使妹妹揚一揚手,電視螢幕立刻出現一個畫面,是雯雯的丈夫湯東尼,他正和一位女生逛街。
# z0 [4 t2 g( F 「東尼⋯」雯雯雙手掩嘴,不可置信,眼淚瞬間湧了上來。4 N# [! K( c7 R3 f
天使妹妹再揚一揚手,電視螢幕轉了另一個畫面,是雯雯的兒子小銘,和小女友在逛商場。
0 N" W0 g y$ V ~: w: P 「小銘…」雯雯更不可置信,淚水充滿了眼框。
' g+ {( b) Q) F 「這就是真相了,難道你認為,他們真是值得你留戀嗎?」
6 I7 h5 f% N& M- w! v0 z; ~7 } 「我⋯我⋯嗚嗚⋯⋯」雯雯答不出話來,悲從中來的泣不成聲,天使妹妹安慰道:「你不必傷心,你愛的人不愛你其實是一件好事,讓你可以選擇更愛你的人,怎樣?我今天提議的事,有沒有興趣。」7 Y M( G3 x; S4 W
「你提議的事⋯」
3 Z2 Z( r _) n; A/ y. [ U# Q 「相信我吧,女人不會難為女人。」天使妹妹和諧的道。- E0 P: u" R0 }
「那我可以怎樣做?」
9 b( f6 m- @) ]3 S% V+ }8 h4 h7 M 「你什麼也不用做,只需聽我的。」天使妹妹笑道:「但要明白,天父希望人以努力,不推舉不勞而獲,所以雖然說是給你禮物,亦需要你付出一點代價。」
' u* N: G( l. g 「代價?」+ J1 b# G8 e$ L
「對,就是對你們人類十分重要的事物、金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