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顯然是飲了酒才這樣狂熱,翻來覆去的,有時把牆壁踢得砰砰地響。我這房間實在是太小了,這件事情做起來甚不方便,一但動起來,假如不是撞牆就是跌到地上的危險,因為床也是單人床,兩個人是不夠用的。" Y7 v2 j+ {; M" h% O( P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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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說出來,她卻提出來了。她說道:「你的床太窄了,而且又硬,還是到我那邊去吧。」: z( `( X6 b4 f, F1 F0 n5 E% a6 O
1 W* H4 ]9 V3 @' M) J# q於是我們就起來,她要我摟抱著到她,屋裡沒有第三個人,真是太方便了,我們用不著再穿上衣服才出去,亦不怕人知道。不是在這屋子裡的人,就不會知道我們是正在幹甚麼。0 q( l; @) U( L! K9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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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她的房間,那裡果然是很舒適,房間大,床也寬大,又有冷氣。在冷氣之中,煩熱盡消,本來身體是熱得非洗一個澡不可的,在清涼之中又覺得不必如此了。. l, G9 Y* z9 S. q
0 g/ \1 y8 Q& Z7 q- G$ \而她也作了一個很受我砍迎的提議。她說道:「我們還是把衣服都脫光了吧。」8 F1 n# H7 ^; w* Z m
7 [, [; i7 Q1 i男人在女人的面前脫衣服通常都是不會難為情的,而我也是並不例外。不過我因為太緊張,所以毛手毛腳,幾乎給自己的睡褲把自己絆倒。5 ~* K1 k2 \) K* W: ^5 ]'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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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則是沒有多少好脫了,祗剩下一條三角褲而已。她脫下了就躺在床上等我。我走過去擁住她,在柔和燈光和舒服的環境之下細細欣賞她的肉體,那種享受真是美妙,我從來沒有想像過可以是如此的,以前看過的一切文字形容都是不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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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見到了馬太太的陰戶。那個地方其實並不太美感,然而吸引力知又是那麼強。我不太懂得如何做,她就教我的手該怎樣動才令她舒服。而我也是一個很好的學生,一下子就已經學得很好了。+ e( t; h9 j* X- D$ R
& k" g$ L7 g2 I s& T, L/ G6 N我實在難明,為甚麼馬先生要冷落她呢?這樣美艷的女人。我雖然沒有見過別個女人的身體,無從比較,但是我已知這她是一流的,她身才那麼好,容貌也甜美。也許不及少女的地方就是略肥,較為豐滿,不過少女亦有許多是厚肥的,用不著脫衣服也可以看出,而看到了就已經沒有胃口了。無論如何,她的容貌如果是拿來與別的女人比較,是足以勝過許多其他女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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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依她的指導而動,有時我也去吻她。可惜我不能夠充份吻到那肉香,因為酒氣太濃了。一個人飲了酒,原來每個毛孔都有酒氣,嘴當然是最濃的,原來另外一個嘴巴亦是一樣有哩,也許是錯覺吧,我不知道,因為我接觸的時間不太長。她叫我吻過,但是我並沒有吻得那麼努力。我總覺得吻那地方不大是味道。# ~: v6 d! @)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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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感興趣的當然就是真正行事,這是一件我從未做過的事情。我的龜頭一觸她的陰戶,她很快就忍不住地湊過來了,她又教我如何抽送。當我望著肉棒在她的肉體裡進進出出時,我想我和馬太太終於可以性交了,假如不是她這麼主動,我倒不是那麼容易成功。人與人之間真是奇妙,這件東西與另一件東西要接近是那麼困難,而接近了之後再要配合,又是更加困難。一但除去了屏障,卻是像握一下手那麼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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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我就像是初次出賽的騎士,祗懂得狂衝。不過她的反應也是非常之強烈,不知是不是因為她飲了酒之故。她大聲叫喊,也痙攣過幾次,那時我還以為她是辛苦,後來才知道原來這是極樂的表現,她就是極樂才會如此痙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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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段我知道並不長的時間之後,我的衝刺亦是結束了。我也是幾乎死去了似的,我可以感覺到我的精液狂湧而出。好在她的反應強烈,我雖然時間不長,也還能夠使她滿足了,而且有幾次高潮之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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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此時,我們就糊理糊塗就睡著了,原來事後是那麼倦,那麼想睡的。我就是這樣住不知不覺地睡著了。她也是一樣,而且找們下體都沒有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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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m( i0 j! ?7 {' }+ t! S不知過了多久,我覺得有一對軟綿綿的手在撫摸我的身體。我醒來了,原來我還壓在馬太太上面,而且陰莖也仍然放在她的肉洞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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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S, w; c8 K# M馬太太也醒來了,她收縮著陰道,我感覺到她在夾我。我的陽具慢慢又在她的陰道裡堅硬起來,我躍欲動。我問她好不好,她對我點了點頭,但是她教我不要那麼粗魯,不妨插得深一些時已但沒合不過在節奏的方面,我則實在是感到不容易掌握的。不錯,她說有時要慢,有時要快,不過我不可能分清楚她是甚麼時候要快,甚麼時侯要慢的。在我來說,則是越快越是享受,叫我慢下來,我就是不夠舒服,所以我多數時侯都是快的,我把粗硬的大陽具在她陰戶狂抽猛插。無論如何,她又是痙攣了好幾次。然後,我又是再度在她的體內射精。這之後,我們就一起睡看了。8 h- A& Y5 H1 H& r3 G; t
; o9 C, r, V; A3 k' D其實這是相當危險的事情。假如馬先生在半夜三更同來呢?他並不一定是在白天回來的,不過我也不知道他通常是甚麼時間同來,因為我白天返工,放工回來後不久就睡了,有時放工同來已經看見他在。並不知道他是甚麼時侯回來的。祗是當時我也沒那麼細心去想到這個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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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就醒過來了,仍然是在馬太太身旁,房間仍亮著燈,不過的窗子外已有白白的光照進來,在這樣的光線之下看她,又是更為動人,她伸開了手何成為大字形躺在那裡的。我又忍不住了,這時我也已經變得熟練了一些,用不著她幫忙了。6 S' ?1 s! e E3 |- G+ D/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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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好了位置,而她又仍是那麼濕滑,所以一下子我就成事了。/ n2 q ?$ }7 E;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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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當然是能使她育強烈感覺的。她張開眼睛,說道:「怎麼是你!」, F6 N& O- q8 l* v% y" {
/ f. F/ K4 A9 x% R# N k她這樣說,便使我吃了一驚,因為她這即是說她毫不知情的了。我幾乎嚇得軟了下來,不過這時的我正是年青力壯,血氣方剛,是沒有那麼容易軟的。我祗是停在那裡不動,像等待著判決。她卻又並沒有反對,祗是閉上了眼睛呻吟起來,而身子也是慢慢動了起來。她動也即是叫我動,於是我又瘋狂衝刺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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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是有了許多次極樂,後來,當我年紀大了,在其他女人身上經驗多了時,我就明白她實在是一個很好的對手,她的反應算是甚為特殊的,因為多數女人都是不能夠那麼明顯地使你知道她已達到的,她則是很明顯我終於也衝到了終點。這時我才發覺我的支出是較為吃力了。可能乃是因為我的支出次數在短時間之內太多了,不及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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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休息了一下之後,她說道:「我還以為我昨晚是做夢,原來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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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這樣講,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昨夜她是酒氣很濃,而且亦是飲醉了,但似呼又並不是醉得那麼厲害,講起話來總是有些紋路的,起碼她就有教我如何做。一個人醉了又怎能教人呢?$ w5 _& u. G. S% d6 F5 M+ q;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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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著說:「我飲了酒之後是很怪的,完全變了另一個人。」4 Y9 t& A3 z4 @4 F# P8 X,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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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道:「我不知道,我還以為你……」& }4 X1 I; `* t3 {9 [" @) }5 g; g
& e9 }" e+ O6 r+ D「這其實也不是你的錯。」她說:「你應該是不知道的,不過昨夜究竟發生甚麼事情呢?你祥細告訴我吧。」3 Q9 }' g' [( I' s' I5 Z( F
. M" c( F! K# N! g9 Z我一五一十把昨天夜裡發生的事情說給她聽,她紅著臉說:「這更怪不得你了,男孩子,怎麼受得住這樣的誘惑呢?」3 u j) y/ ?1 C5 f, `# G: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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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為甚麼你會飲酒呢?」! @* i Z: B# b F9 _; Z
) Y9 o& e& k/ f/ R! u2 Y1 f' ~% r「我很悶!」馬太太歎了一口氣,說道:「我的丈夫忽略我,你也是知道的啦。他常常都是不見人的,陪我的時侯有多少呢?」5 J7 Y% A% m5 l!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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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你說他在外面有女人的事情是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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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真的吧。」她說說道:「我有朋友見過他拖著一個女人,他沒有認,我也沒有問。已經有了這種事情許久了,吵又怎樣呢?而且,他回來也沒有跟我親近,難道一個男人會永遠不要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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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都沒有嗎?」我問。0 K' T# e1 z2 h2 ^" O
7 Z0 P$ j1 K' y4 s9 h! d「很久才是一次。」她說。0 c! B+ O8 O/ \; d! b& `
3 r) f: D: l/ ?5 ]8 e# H「我真是不明白。」我說道:「你是這樣可愛,他怎麼可以當你不存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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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0 {8 C) ^5 p: m# m% }1 Q「男人嘛。」馬太太說:「對得妻子多,就會厭的。而且他可能是在外面搞過,不知道是不是傳染到甚麼骯髒的病,怕傳染給我。」( R9 | q- K) C5 a
3 G. _/ `, X: n" s. z5 G我說:「他傳染了也會不知道的嗎?」. m y! S J, p+ k R- X
1 C) J) l5 V4 h8 V! p$ c: H5 c「這些你還不懂,有種病是患了七天之後才發作的,發作之前並不覺得,祗知能夠傳染,他怕我也染上,祗好等足了七天。」馬太太又說道:「你說我可愛,你認為我是很可愛嗎?你喜歡我甚麼呢?」# R7 V0 ?6 q+ l: C6 l6 s: V+ K& X
# W* G: {1 P4 `5 G我擁看她說說道:「你實在是很可愛的女人,你的笑容甜美,還有,你和我做那回事時,使我很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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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6 I ]( ^$ g' G她笑著說道:「「你又沒有跟別的女人好過,你怎麼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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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N/ r- J2 U, [$ G& s我說道:「別人怎樣我不理,總之我是知道你很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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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吻了我一下,隨即就把我推開,說道:「好了,你也得起身了。」1 M p" W7 K0 d& H) D# Y0 |: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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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時間也是確已不早了,我也是要上班了,而且已是遲到定了的。不過馬太太並不是為了我這一點而著想。她淡淡地說道:「這件事情,我們以後還是不要再做了,就當沒有發生過吧。實在是不應該的,我不是怪你,不過我不想良心難過。」 i) u, G" ?$ R! J# f
& J" w; e4 X1 Y我心想。既然她的丈夫也對她不起,那她又怕甚麼呢?不過這種事情,我又是不好對她講的,因為事實上我現在做的事情也確是不對的,我已經佔有別人的老婆。我還要對她講她丈夫的壞話嗎。$ U' W- ]3 w1 G; W0 u4 `,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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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既然我們已經做過了,有機會的時候再偷偷地玩,不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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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L- T" W6 u/ o" R7 J8 P' F她輕輕摸摸我的頭髮,說道:「不可以的,我們就當沒有發生過,好嗎?」$ j8 X9 Y( z+ ~: ], l$ T1 o# h8 Y2 F
; \" Y5 S) x5 I+ n5 A+ R; I我很傷心,而這之後,她見了我,果然是若無其事,支字也不再提上次那件事情。但是,我也沒有完全失望,否則,我就會搬走了。而且,她也沒有叫我搬走,還有,她是還可能又飲酒的,既然她說飲了酒之後就會變成另外一個人似的,那麼她不是也可能再做同樣的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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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i1 V. F5 s% o: ~3 i/ O- P過了幾天,馬先生回來了。我見了馬先生,心裡是很不好意思的,我祗好盡量顯得若無其事。好在他根本不知道這件事情,而他又是甚少跟我談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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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7 l0 {, P3 r' Z- l& ` B+ w2 f他同來了,我的心裡就狻為妒忌。他會不會與馬太太相好呢,馬太太是說他已經很久沒有跟她要好了,但是這是不能作準的,也許這一次又會呢,我真是又羨又妒,他是可以名正一言順地和她做的,然而照她所講,他不是享受她,憑馬太太所講,他祗是敷衍而已,這是多麼浪費呀!我胡思亂想著,卻就睡著了。2 N! K6 f3 r4 L. O5 @* M$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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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兩天,馬先生又走掉了。無論如何,馬太太說他不願意留在家裡,這是真的。也許是為生意,也許不是,但若然真的是搞生意,馬太太就也不會飲酒和不會找我了。, v9 R1 ~ {' T
: O$ D, i& Z9 \馬先生走了那天晚上,馬太太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