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一個問題。」我說。
. c* |/ h% L+ T5 a「也嘢問題？」0 u0 X i0 g3 M2 D( q9 Z
林苑說︰「是不是想問我為甚麼會答應做你的『合約女伴』。」
0 I3 {) l* `% u8 O' h她自作聰明了！！3 z! D( j- D3 F4 Y
沒錯，我的確好想知道她由民主女神變成有婦之夫的『合約女伴』的『心路歷程』？$ }2 i) f$ C1 g: h( i n7 Z0 x
但剛才我不是想這個問題。% {3 J4 U1 i b2 g
我還是想著安全套戳了孔後，懷孕的機會有多少？- @' g2 [" k/ ~2 H: ^' ^' f
我想著好不好問一下她呢？
3 K& G) r, A8 ~" U1 g+ `說不定她會知道。
2 `6 q6 T. w4 ^" T% T5 s只是未開口，聽到她這樣說。* w( M7 N) k0 H+ @
也好，聽聽她為何會答應。
: c/ w, }# i7 w/ e於是我說︰「是呀？」
7 e) q$ M: s" _! g u* l) y1 _「是Lana 找我的。」她不再側身躺在我身邊。
4 B! n( {! N& \$ G N2 ?她改為坐直身體，背挨著床頭靠背。
& v" v& s) K& w( d她只把棉被蓋著下身，上半身赤裸露出來。
; ~& @( ?$ y6 { C |她喜歡游泳，一對G-cup乳房，曬成鴛鴦色。
# Q2 e. ?! M7 j2 w0 f% F5 h5 o# W被泳衣遮著的地方保留著雪白，像戴了一個白色的但可以看到兩粒乳頭的透明胸罩。
3 j& X! A, d) g+ b) c游泳是林苑最喜歡的運動‥‥‥
- X' }( r% c+ ^# R% s我也坐起來，跟她肩頭貼肩頭，並排而坐。
. }+ E4 [2 w8 K) n% u; ^/ Y% k林苑雙手放在蓋著下體的棉被上，說︰「Lana親自去財務部找我談。我以為她是找我談公事，沒想到是談這種事？她問我住在哪裏？其實她是明知故問，我知道她一定知道我是租單位住。我告訴她我租了一個200呎的單位，一個人住。她問我想不想擁有自己的物業？我說當然想。她就轉入正題，說人生在世上，不是為了受苦而來的，如果不是傷天害理的事，做了卻能改善自己的生活，其實是可以做的。接著，她就轉入正題，說出了條件。18萬一個月，兩年約。兩年過後，我就會有一筆錢，可以擁有自己的單位。叫我考慮一下。」
u+ U O0 J$ u; G$ x- ], r3 iLana的確是一個說話很有技巧的人。
. I% J8 c; _( X$ F) [/ ]$ @$ _而她開出的條件，果然是跟職級掛勾。- u2 x" q8 R+ T
林苑是assistant manager。
# O( q( @, F/ V- n$ Q: ^9 u: O雅文和美琪只是普通文員。/ ]0 o+ [, B4 F
所以林苑每月多她們三萬。
5 o# H5 l' {6 G「講真！當時我有點反感，覺得這樣很荒唐！但對方是Lana，老闆的情婦，就算再反感，也裝個笑容面對！不過，她開出的條件嚇了一跳。」
: Z* ]8 g7 v# R4 a4 L6 V8 c1 u# a林苑說︰「18萬，兩年就是432萬！」' F2 D! a p0 t! ?6 w# j
「妳就是這樣答應了？」我說。6 C: q2 K- ~7 A
「不！只是有點心動。」0 \4 G) e, v. F7 [- H) R8 z* o- Q q7 y
林苑說︰「錢的確是很有吸引力的。我曾經聽過一個這樣的比喻。我們這個社會是一個很大的遊樂場，人身處其中，要在這個遊樂場玩得開心，就要擁有許多這個遊樂場的籌碼，而錢就是這個遊樂場的籌碼。你沒有籌碼，就只好站在一邊看著別人玩，看著別人開心。432萬的確是很吸引，有了這筆錢，我可以在這個遊樂場上玩得很開心！」
( Z% H8 I, M; l5 d, p. N" Z2 M- s) B「第二天，Lana 又來找我，問我考慮的結果。我說每個月18萬的確很吸引！如果唐先生是獨身沒有太太的話，我會答應。但他有太太的，我不想影響別人的婚姻。Lana 聽到後笑了出來。我問她笑甚麼？她笑我傻，叫我不要這麼自大！她說，連卓代主席都沒法影響唐先生的婚姻，我根本無可能影響他的婚姻。她說，世界上有一種男人，他們婚後雖然在外面搞女人，但搞完後一定會回家。他們分得很清楚，外面的女人都是『逢場作戲』，他們不會對這些女人認真，他們只愛家裏的太太。她說，唐先生就是這種男人。」
, H7 y+ Q+ ?* E; w* {「Lana 真的這樣說？」我問。" H$ E: [6 Q7 j1 J5 a" b, a
「是！」林苑說︰「她又跟我說，卓總曾經向你逼婚，是不是真的？」
2 t# A& P# w( d& @" @嘩！6 s% O. Y2 J) d* H4 j3 N: F' p/ P
這個Lana 真厲害，原來她知道了這件事！
1 L) p) L6 r9 ?. h/ I" T3 |看來，我跟卓總的關係真是公開的秘密。
( `+ @* P6 a" f$ k7 R. I& I7 Z- p* D如果是這樣的話，就算妍珠公開我跟卓總的淫照，公司的職員也不會吃驚，反而可能會說，幹嗎只得兩張淫照這樣少？照片裏男的露了點，女的兩張都都用手遮胸沒露點，有沒有沒遮胸露點的！！
: ?/ t7 _4 W. T( R" ?/ y(相信公司好多男職員想睇卓總的露點淫照！)/ ?; Z7 J9 O! M* W
- h6 @7 {, I+ X6 V) @林苑的鼻樑很直，從側面看很好看‥‥‥
) K% z- m# h" U3 g8 ^, H% d林苑已成為我的『合約sex partner』，也不怕對她坦白。+ h# h ?* s) ^; \, A3 D1 Z% a
「是！」
' J: D) F8 \1 C5 ^9 N$ Y: c「你沒答應？」
6 J$ W* z0 M6 T% j t「是！」我說︰「我讀大學時認識我太太，她當時還在讀中學。我大學畢業後，沒有一份工做得長。我好窮，住劏房，但她沒有嫌我窮，一起跟我捱！———」
9 h/ u& C) m2 D. d) |6 {「男人一生就是要找一個肯為你捱麥當奴的女仔！」林苑插口說。0 I# k2 u1 H! N! O: e( C/ }# M9 s
「是！我太太肯為我捱麥當奴！所以我覺得自己好幸運，我找到了！所以，我不會離開她！」! c2 L& ]- {( h+ \3 m
接著，我望向林苑，問︰「妳會為將來的丈夫捱麥當奴嗎？」
1 Q" Z+ B% u. A4 C林苑垂下頭，看著自己放在棉被上的雙手，笑而不答。
0 T+ r3 q% n" N9 Z不！% C1 _9 W* ^% I/ R! c+ V4 i Y g
其實她已經答了！
* |7 j) S! ]8 n$ i! o, w0 f答案是︰不會！
, i1 f( e5 o" Q. M* Q1 I/ ]從側面看林苑，輪廓很美麗，特別是她的鼻子，鼻樑很直。
' i T8 H# ^5 e& E; c+ `9 f我把視線向下15度，投向她曬成鴛鴦色的乳房。* ^+ j/ H, m# J4 K
真大！
- W! E+ h3 R% }6 f$ J K; }乳頭啡色的。* V3 W, Q' w5 {
過了一會兒，林苑抬起頭，望向前方說︰「看來我的確有點自大，連卓代主席都沒辦法影響你的婚姻，我更加無可能。Lana又跟我說，不只我一個，她一共為你找六個『合約女伴』，我只是其中的一個。她說這麼多『合約女伴』，如果編一張『輪值表』，一個月也都是幾天。每個月只『工作』幾天便可以拿18萬，很多女仔想要都要不到。她又叫我不要想得太負面。不要用『情婦』來形容自己。當自己是你的朋友好了。一個結了婚的男人，偶然也要在外面結交『某一類的女性朋友』，開解一下心情，在床上做一些運動舒緩生活和工作的壓力。她叫我就當作是你的『這類女性朋友』好了。雖然我知道這只是語言偽術，名稱改了，實質沒有變。純粹是給自己一個可以接受的藉口。但我接受了這個藉口，答應了。」
# R- l& R" j1 E5 J+ _% i& vLana真厲害，看穿了林苑的矛盾心理。她受不住432萬的誘惑，但又不想背負『情婦』這名稱。
8 t9 k" t0 p; U5 `- J# I5 {& \) B於是給了她一個好聽的名稱，讓她接受。2 J6 u) q; Q+ n6 h
「『合約女伴』這個稱呼不錯呀，好過叫情婦這樣難聽！」我說。6 s2 d5 r* e; e, @5 t
「有自欺的感覺！」林苑說。
# `- Z4 @! o T- [' ?7 x, @「人有時要欺騙一下自己的！」我說。" h5 ]1 x8 f1 G. r6 A
林苑沒回應我的說話，只是微微一笑。
2 m4 b& c% r& w# [) A; l1 @接著，我改變話題。
& v* d$ [' U6 Q/ } k# e「是了！最近有參加政治活動嗎？」我問。; Z% L5 c, E' E2 o- j5 H
林苑搖頭說︰「沒有！」
, `( C+ }9 g' T: b1 z「為甚麼？」我問。* D! T6 u$ a6 n
「人生是分好多個階段的。」( ]0 i% B! E, w) A3 A. H
林苑說︰「讀大學的時候，積極參加政治活動，是我人生的一個階段。現在這個階段結束了，我展開了人生的另一個階段。現在，我要做的，是建立自己的事業，賺多些人生遊樂場的籌碼，讓自己玩得開心些，不要站在一邊看別人玩。我有些朋友看到現在的我，說我變了！我跟他們說，人總會變的，沒有不變的人。」
3 t+ j# i% H$ s# O「說得很好！」我說。, t4 e+ c. E. j4 r
沒有不變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