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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開下交流道時,我的腦子還在想著:怎麼可能會有這麼荒謬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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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康呢?放著好好穩定的公務員不做,竟然跑去和人投資什麼靈芝生意,不但把老人家留下的那棟房子都賠掉了,還負債兩三百萬。兩夫妻鬧的不可開交,幾乎要離婚。建康向我求援,我不能不幫他。五、六百萬我還應付的來,再多的話也沒辦法了,還得瞞著我母親,讓她知道我一口氣借人那麼多錢她可是會抓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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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紅燈時我點了一根煙,按下電動窗。就算我平常有抽煙,但絕對不會在自己的車上抽,隨著越接近建康他家,我也越緊張。把煙灰彈出車窗外,踩下油門繼續往他家的方向開。我越開越慢,想著上個月底和他在電話中的交談內容:他覺得我這次做給他的人情太大,五百多萬畢竟不是小數目,建康不確定十年內能否還清我這數目,我也沒有要他還的打算。他吞吞吐吐、東拉西扯、聊起以前大學時代的往事,說起我和他以及玉美認識的經過,我開玩笑的說起比不上他,所以玉美跟他了。他慢慢講到正題,覺得欠我人情太大,和自己妻子玉美商量後,決定要讓玉美陪我一晚,當作夫妻二人還我人情,過了之後誰也不許提起。錢的話,他會想辦法慢慢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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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h% P2 Q8 F3 O! \我當時嚇了一跳,但建康講的很篤定。雖然我曾暗戀過這個學妹,玉美,甚至她和建康結婚後我也沒放棄對她的性幻想,但卻絕對沒有染指她的意思。我甚至不知道該怎麼樣拒絕他的提議。建康是這麼說的:「我們夫妻差點離婚了,你對我們的恩情,我們夫妻也不知道該怎樣感謝你。就這樣了,我知道你也喜歡過玉美,就這麼一晚,隔天後大家都不能再提起。我不會覺得欠你那麼多,就這樣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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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2 i7 @$ t! ^+ _$ ~, B車子停在他家門口,我掙扎了半天,又抽了一根煙。表上已經快要晚上六點了,終於我鼓起勇氣按下門鈴。然後一顆心噗通噗通的幾乎要從嘴裡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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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的一聲門開了,來開門的是玉美,顯然是等著我來的,她穿著一件簡式的黑色晚禮服,好像是要去參加晚宴一般地精心打扮過了;黑色的絲襪裹不住雙腿的美麗線條,從膝蓋以上的裙中露了出來,配上黑黑亮亮的細根高根鞋。玉美對我笑了笑,臉上的淡妝更顯得她清麗出眾,彩蜜在她微微翹起的唇上閃著光,我看的有點目瞪口呆。3 k) F8 v4 f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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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玉美說著,率先向我的車子走去。 我一愣,本來還在懷疑著多年的老友會不會藉著這個暗算我?會不會是另一種方式的仙人跳?會不會另外躲了幾個人,突然跑出來扁我一頓……若是真的,我見到建康時該怎麼辦?就當著他面把玉美帶走嗎?玉美的舉動倒是解決了我的問題,我不用面對之前設想的所有尷尬場面。: {5 r6 |9 L4 O" X) a: [5 _-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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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啟動,右側助手席傳來淡淡的洗髮精香味,那是玉美身上的髮香。我偷偷看了她,她正凝視著車窗外的前面,嘴角邊好像是微微的笑著。髮型是有吹過的,也許還有做什麼護髮之類的工程,女生的這些東西我是搞不懂的。附帶一提,我到現在還沒結婚,也交過幾個女朋友但都沒結果。因為以前天天待在工地,下班時間不固定,實在不容易維持感情。偶爾需要時也會打打電話叫個外賣的,並不是為了當初沒有追到玉美,我可沒那麼專情。2 ?9 I8 j; Q: e6 e. `
]' t. p: {$ |# e「建康他呢?」我先打破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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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現在開始到明天中午為止,不可以提起這麼名字!」玉美很嚴肅的回答我。我嚇了一跳,一時不敢接口。玉美接著說:「現在開始就把我當個未婚的單身女子,或當我是你太太,或當我是你女朋友……總之,這樣對大家都好。可以嗎?」她平時講話的聲音有點嗲嗲的很好聽,但現在語氣卻十分嚴肅。也許是當慣老師的關係,很有權威的感覺。我緊抓著方向盤,然後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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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告呢?」玉美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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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k7 B5 M8 n; |8 q5 w7 M我從西裝口袋裡取出摺疊好的兩頁體檢報告遞給了她,玉美接過去,另外從她皮包中給了我一樣也是兩頁的體檢報告。我只能趁停紅燈時稍微偷喵一下:全部都是藍字;玉美則是仔細的讀著我的體檢報告,然後突然笑了出來:「你這幾年沒人照顧,但身體還真健康!還真會保養喔!」$ D8 T+ {$ W9 q6 p( K9 H+ m
+ T1 x0 P8 v# M玉美銀鈴般的笑聲打破倆人之間的沉默,也化解了尷尬。自從上月底我唯唯諾諾的同意建康的提議後,玉美私底下另外打了電話給我,要我去做這個體檢報告,她自己也會去做體檢然後把報告給我。剛才玉美那份體檢報告上我約略的喵過,只注意那幾項愛滋病帶原、梅毒……等性病相關全部都是藍字我就放心了。她是要能無後顧之憂的與我共渡今宵,這件事竟越來越真,她坐在助手席上,小禮服的裙子微微往上拉到露出穿著黑色絲襪的渾圓膝蓋,我忍不住偷喵了一眼,天色已黑,她正看著窗外的窗景,我看著她披肩下窄窄渾圓的肩膀線條,想到再過一會兒我竟然可以享用玉美美麗的身體,又是興奮、又是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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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o" G( ? q) M5 p離開台北市,北二高一路往南。我設定好定速巡航後專心開著車,想說放點柔和的音樂來聽,手指剛碰到中央扶手處的滑鼠時,玉美恰好也好奇的指著問:「這是什麼?」7 ~4 O5 ~2 z( x, a+ c& i
+ O/ E5 w+ v1 p4 y+ t% k& ]我的手不小心摸到她滑滑膩膩的手掌,急忙縮回:「這是iDrive,用來控制車上的影音、空調或是導航系統……」玉美用iDrive控制器點選中央顯示幕上一頁一頁的畫面,我指導著她:「這和滑鼠有點不一樣,你要這樣選……」她的手指在我指定的地方按下、滑動。我們手指碰在一起,然後她輕輕地,試探性的撫摸我的手;我輕握住她的手掌,然後她也握住我,我的右手和她的左手在中控盤上互握在一起,然後十指緊扣,真的好像情人一樣。6 @6 z# e* F# a" \%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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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到苗栗,從高速公路轉到快速道路,轉到夜間的山路上。玉美開始有點擔心:「新野,你要帶我去哪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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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8 n9 f6 V& \6 H「交給我吧!今晚不是要全部交給我嗎?」我在她手背上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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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路十分黑暗,我不時透過後照鏡確定後面沒有其它的車燈跟著,然後到了明德水庫,繞過半個水庫後在一家渡假飯店的入口鐵門處停下。這是我精心選過的地方,第一可以經過一大段山路,可以讓我確定後面沒有人跟著;第二這家飯店采會員制,並不是所有人都可以輕易住進來,連我都不是會員,經由建築公司的張哥幫我訂的。門口警衛透過無線電向櫃檯確認我的身份後放我進入,在飯店大廳前我先下車,走到右側幫玉美開了車門,牽著她的手走下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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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真Gentleman。」玉美笑著說,山中已經有了薄霧,月光下玉美的笑容蒙朦朧朧。我看著接待人員把我的車開去停:「偶爾也要假一下。」3 j' }9 q7 K4 C$ _% P( Q3 X& |
0 R+ N- b; P5 K# _) Q/ Z「你怎找到這地方的?很貴吧?」玉美靠近我輕聲的問,我搖搖頭不回答。$ L0 d/ t. F2 g. ]5 ~
, W# @1 w3 V) X3 z C& ?我們進到餐廳,服務小姐接過我的西裝外套,又走到玉美身後,玉美把那紫色的披肩脫下交給她。她的小禮服是沒有肩帶那種,胸前的布料罩住兩乳然後往脖頸延伸,在脖子後面打成一個蝴蝶結。我看著她美麗的肩膀,隱約露出的乳溝,她沒裡面穿胸罩,穿這種小禮服也沒辦法穿胸罩吧!看到我盯著她看,玉美有點不好意思的說:「新野,你今天穿這樣很帥,真不像平時的你。」9 j( l. J5 I; ^, B
$ F! z5 t/ s* X: @$ V# l2 J「玉美,你今天好漂亮啊!」9 o% F* [6 A2 T% a0 r0 R7 v; X* ^0 q
" n+ u( G7 P# y9 `' X. Z也不知道是因為不好意思還是紅酒的關係,玉美的臉更紅了。: g# Q/ y& G2 N6 ]- j0 @4 h; a
: J! q8 a4 Q+ x$ E吃過晚飯,門房開著小高爾夫球車將我們送到山坡上一間Villa前面,我和玉美下車後慢慢往上坡走,手牽著手真的就像一對情侶一般。用感應卡開了Villa的大木門,先看到的是一個小泳池。玉美說:「你可真花了大成本!這裡一個晚上要多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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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u" }( d6 I# w0 L「我也是第一次來,朋友幫我訂的,會員才能住進來。」我轉向玉美:「這可是我們這輩子的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約會,我不想隨便找個汽車旅館,那種地方任何人都可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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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進了房間,繞過客廳,旁邊有個小廚房,然後進到主臥室。我和她在圓床旁的小沙發,倆人相對的手牽手坐下。雖然彼此都知道接下來應該會發生什麼事,但卻都不知道該怎樣開始。玉美和我從大學時代就認識到現在,彼此有許多甜蜜的回憶,我們那段若有若無的戀情在建康正式追求她之後就煙消霧散,現在卻似乎隱隱約約的又浮現出來。我看著她,她也看著我,我靠近想要吻她,鼻子靠近她的耳根處,看那戴著耳環的美麗耳輪優美的形狀、迷人的髮香。突然玉美笑了出來:「你先去洗澡吧!」2 P' Z' {! n- d2 K
1 B* k' Y2 L% T「喔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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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4 O* q% q, U" o' o我進浴室後脫掉衣服,那浴室是半透明的毛玻璃,一邊是按摩浴缸、另一邊是直立式的按摩沖澡設備。我用水先沖濕身體,觀察著臥室裡的玉美。她坐在床邊,好像正在脫絲襪,透過毛玻璃只能看到雪白的大腿舉的高高的。我轉身抹肥皂,玉美突然走進浴室裡面。她穿著一件黑紗睡衣,長度只勉強到大腿根部,陰毛隱約在下擺露了出來。敞開的前襟用兩條繫帶在肚臍上方綁住,半透明的材質可以明顯的看見玉美睡衣下一絲不掛的胴體。我看她胸部依然渾圓堅挺,顯然生了二個小孩並未影響她的身材;她皮膚本來就很白,襯著黑色的薄紗睡衣更是顯得膚色白嫩,兩條雪白的大腿晃動著走向我,小腿渾圓美麗、腳趾上塗了淡粉紅色的指甲油。我本來就已經有點興奮,這時只覺得心跳加速,小弟弟無法控制的慢慢翹了起來。' O/ V% k. d* E) H3 c& L( g4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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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美笑著走過來:「我幫你洗。」她在我面前跪坐下來,轉身在旁邊的牆上擠出沐浴乳,那睡衣的下擺本來就短,這時蹲下,轉身,兩片雪白的屁股正對著我,兩團光可鑒人的大肉圓中間挾了一條紅嫩嫩的小小肉片,啊!那是玉美的陰唇啊!我勃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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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r( G6 K0 c. D% b她把沐浴乳細心的抹在我的陽具上來回搓揉著,不一會兒就搓揉出一堆泡沫,玉美仔細的搓洗我的陽具,溫柔的手指握住我堅硬的肉棒來回擼著:「舒服嗎?」我無法回答,閉著眼睛舒服的點頭,希望她的手永遠都不要停止動作。玉美用水沖淨我的身體後幫我擦乾,我的手往她倆腿中間伸過去:「換我幫你洗?」8 i E; U) r& W
; Y5 X% p* ]8 }/ f) f/ Y( K/ K: Q「我早就洗過了!」玉美笑著逃開,她只是要確定我的陽具有洗乾淨,確定等等要插進她最私密、最珍貴的地方的這根東西,有按照她的標準好好清潔過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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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 w$ [: W) a8 B* g我抱住她躺到床上,輕摟著她的腰,隔著黑紗睡衣輕撫她的乳房,這乳房多麼柔軟而有彈性。我隔著睡衣用手指逗弄她的乳頭,玉美的頭一直都是低低的不敢抬起來,沒有拒絕的意思。我要去解開她睡衣上的綁帶,她止住我的手搖搖頭,自己稍微打開了雙腿,把我的手牽去放在她小腹的陰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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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g. ]: p3 p/ Z' Z8 k# b我先用口水沾濕左手幾根手指,然後在她的陰戶上搓揉逗弄。玉美漸漸發著細微的輕吟聲,兩眼也閉起,我把臉靠近她,她在我臉上吻了一下、又在我肩膀肌肉上親了一下,然後雙臂摟住我的上身。我一手抱著她、另一手愛撫著她的陰戶,等到感覺她的陰唇整個都濕潤了,低頭靠近她的陰部,伸出舌頭正想舔去。玉美抱住我,又搖了搖頭,然後一手握住我的肉棒,把龜頭抵准她的陰唇,很小聲的說:「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