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進門,就聽到詩薇在睡房裡輕輕的抽泣聲,趕忙往裡走去。她一聽到港 生的腳步,低聲飲泣馬上變成了號啕大哭,伏在床上眼淚不停地流。港生心裡 忽然升起一種內疚感,坐在床邊,用手拍拍她的屁股說:「算了,誰讓你把我 煽得那麼怒惱,叫哪一個男人也嚥不下這口氣啊!再別追究誰著誰不著,我先 向你賠個不是好了。」詩薇也不轉過身來,背朝著他罵:「你這也算是男人? 沒見過有男人把老婆折磨成這樣的。走開!明天跟你找個律師行,馬上和你簽 字離婚去!」他把詩薇扳過來,摟在懷中, 見她哭得梨花帶雨,兩眼紅腫, 心裡不免痛了一陣,在她臉上連親幾下,滿面歉意地說:「是我不對,一時沖 動,就原諒我這一次好吧!」詩薇舉起雙拳在他胸前亂 :「快去死!別盼我 以後再理睬你,枉我以前對你夫妻情深,現在才看清你的真面目!」港生也不 辯駁,用口封著她的小嘴, 顧一個勁的吻。8 P* ]5 y% ~) A) I/ Y) ^9 W8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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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薇給她吻得氣也喘不過來,幾經掙扎才能分開,喘著氣說:「死鬼!喂 人一口糞,再喂一口糖,也不知你哪句假哪句真,怪不得當初讓你的甜言蜜語 騙倒。從頭再來一次,才不嫁給你!」一邊說,一邊把大腿張開,把陰戶朝向 港生,用手指了指下面說:「你看,當人沒娘生的一樣!又烙又刺,方寸地方 就快沒處好肉吶,真虧你忍心下得了手。別淨顧講廢話了,快把那鎖頭解開再 說。」他低頭一看,暗暗責怪自己也真的出手太重了:眼前兩片小陰唇已經又 紅又腫,漲得發硬,上面緊緊扣著的銅鎖陷在嫩皮裡,把陰唇拉扯得變了形, 幾乎認不出來。連忙從口袋裡掏出鑰匙,小心輕輕去打開。鎖頭打開容易,可 是再從陰唇上脫出來,卻把詩薇弄痛得直打哆嗦。他 好一手捏著陰唇,一手 拿著鎖頭,一分一毫地逐漸往外褪,好不辛苦才除出來。可憐詩薇已經滿身冷 汗,兩行淚水流到腮邊了。% @- _8 h$ H6 O
, e# f5 v; ]4 O \7 n' w 他跟著再急急從藥箱中取出消炎藥水,用棉花棒蘸著往陰唇上塗,一觸傷 口,醃得詩薇「哇!」聲跳了起來,雙腳在地上拚命頓。港生關心地問:「哎 唷,很痛嗎?」詩薇悻然回答:「不痛,爽得很呢!你自己在包皮上鑽個孔, 扣把鎖頭上去試試!」港生驟給窒得無詞應對, 好摟著她連連呵惜,攔腰抱 著她睡到床上,打算再用言語安慰。1 B. }2 U) `; Y5 B! d# l'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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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生脫去了外衣, 穿內衣褲躺到詩薇身邊,輕撫著她手臂說:「我也知 道你深閨寂寞,是我不好,冷落了你,也相信你的心對我忠貞不二,這回八成 是那小子乘機強姦你。」詩薇回答:「你想想,我們結婚兩年了,蛋也沒生一 個,每次到你父母家吃飯,就讓你媽嘮叨上大半天,你不煩我也煩啊。醫生說 你的精子又不足夠,要想懷孩子就 能靠人工受孕,你也贊成呀。好,所謂人 工受孕,聽起來好聽,說穿了,還不是把別的男人精液放進我的子宮裡去麼? 捐精的男人高矮肥瘦不知道,那也算了,跛的瞎的也得照收如儀,將來兒子生 成啥個樣貌,心裡沒個譜。反正木已成舟,就肥水不流別人田,倒不如將錯就 錯,讓文威的精液替我們懷個孩子,起碼他身材樣貌比人優勝,孩子像他我也 放心得多。」港生聽她說得蠻有道理,像把心裡一根刺挑出來,舒服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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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1 l- o/ F7 l1 g$ f/ V 他心裡雖同意,但口裡還是有點呈強:「看見他把精液射到你陰道裡頭, 我心中還是有點陰影,總是過不了這心理關口。」詩薇又開導他:「唉!別傻 了,醫生把精液送進我陰道,用的是玻璃管子、不 鋼管子,而文威把精液輸 進我陰道,用的是肉管子,差別是工具不同而已,又何必那麼執著?」港生一 下子給她說得啞口無言。想不出反對的理據,便 有討價還價的餘地,無可奈 何下 好同意詩薇今後可以繼續和文威來往,但定下了約法三章:「一、文威 來的時候,必須是受孕期那兩三天,證明是純粹為了借種,而不是為情私通。 二、 和文威性交的時候,自己必須在場,而且他射精後,自己接著再和詩薇性 交,也把精液射進去。目的是兩人精液混作一團,將來受孕成功,也難肯定是 誰的精子造成,雖然自己一矢中的機會甚微,但心裡多少也有點僥倖感,當然 不會深究誰是真正父親。三、此事絕不能和第四者提起,孩子生出來後,就當 是我們的骨肉,文威不能擁有撫養權。」 `& }4 @* g, l# W9 P
( n( }2 l( j ~8 ~% v( F 詩薇聽完了心中暗喜,當然贊成,便對港生說:「其實由始至終,我都是 為你有後設想,犧牲可大唷!你還這樣對待我,真沒心肝。條件一和三都沒問 題,可是第二條,我們雖私下同意,可不知文威是否願同?要他當著你面和我 性交,他要是不肯幹,那全盤計劃豈不都泡了湯?」港生在她臉上親了幾親, 又說:「唉!我知道是錯怪你了,要你受盡委曲,都是火遮眼之故,就原諒我 吧!文威那兒,你明天費點唇舌,跟他遊說一下,老朋友,就當作幫個忙。見 了面,今天的事我另外再向他道歉。」詩薇把頭靠在他懷裡,一隻手悄悄伸進 他褲內,輕撫著他的陽具,幽幽地說:「也算你終於明白事理,現在才開竅, 要是你這東西爭氣,我便不用借助外援,也不致弄出這場誤會嘛!」- A" B _/ p7 Y$ U4 a$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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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生的陽具經不起詩薇再三撫弄,慢慢地昂起頭來。他把內衣褲脫掉,全身 赤裸地往詩薇靠攏,手裡握住硬硬的肉棒,口中朝著她說:「誰說我的東西不爭 氣,它現在不是龍精虎猛麼?來,讓我慰勞你一頓,將功補過!」一轉身把她壓 在身下,操著勃得漲紅的陰莖,就想往陰道裡插進。詩薇一手將他推離,把大腿 張開在他面前,陰戶都貼到鼻尖上了,指著下面說:「你仔細看看,好好的一個 陰戶,都給你糟蹋成甚麼樣子!人家正痛得神不守舍哩,你還好意思捅進去!」 港生不敢強來,嘻皮笑臉地在陰莖上連打幾下,大聲罵:「都是你不好,害我白 呷老婆大人的乾醋。現在還想找洞鑽?我也恨不得地上有個洞,把頭鑽進去呀! 活該,今晚吃自己好了。」逗得詩薇咯咯地笑:「是呀,活該!把碗打碎了,飯 也沒得吃了,看你後悔不後悔。」3 p3 `! x' 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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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可奈何下,港生 好乖乖的躺下,準備修心養性抱著妻子睡到天明。來日 方長,心想等她傷口痊 後,再顯威風不遲。可勃得鐵硬的陰莖,又誓不低頭, 在胯下漲得令人心煩意亂,得想個辦法把它擺平才行。港生起床準備到客廳喝杯 冷水,降降溫,消除體內的慾火。誰知一轉身,不留意背上幾條深紅的指甲痕, 剛好瞧進詩薇的眼裡,再蠢的女人也知道,這些痕跡並不是搔蚊子疙瘩而弄成。 她用腿朝他屁股猛力一蹬,港生一個踉 ,幾乎趴到牆邊。莫名其妙地回過身, 瞧著她說:「又怎麼了?」詩薇大吵大鬧:「我還以為你真的不濟吶,原來把勁 都使到別個女人身上了。」港生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她又說:「干了好事, 還拿記念品回來獻世哩?拿把鏡子照照,看哪個騷貨在你背上刻字簽名。還怪我 偷漢,原來你早在外面養了隻狐狸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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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 T, |2 j, P* Z- g& _" F 港生連忙背身在衣櫃的鏡子照照,當下愣了半晌,心裡省不起早前和莉莉性 交時,讓她在高潮中肉緊萬分抓出之血痕,不打自招便暴露出姦情。趕忙雙手捉 著耳朵向她求饒:「老婆大人,是我下賤,是我下流,不該陪董事長到夜總會去 玩女人。他硬要我們每人一個小姐陪過夜,又不能拗他的意思, 好逢場作興, 陪太子讀書,其實我一邊干,一邊惦著你呀!」怕詩薇不相信,又解釋:「你也 知漫漫長夜沒個人在身邊多難過喔!一上大陸就兩三天,寂寞難耐下你又不在身 旁,向誰發 啊!」詩薇心想:好呀,這回無意中露了餡,給我抓著痛腳,乘機 打蛇隨棍上,今後和文威來往便可名正言順了。口中得處不饒人:「你這可想到 扔下我孤獨一人在家時多寂寥吶,你有口罵人,沒口罵自己,還不是悄悄在外面 泡妞?惡人先告狀!」9 r9 @% m7 q; A0 ~5 j
$ ]/ K' _; t5 p( r1 u 港生給她捉著把柄,百詞莫辯, 好扮死狗:「好了,好了,反正大家都不 著。這樣吧,以後你和文威怎麼樣我都不管,詐看不見,我在大陸間中應酬,你 也不用太緊張,此後兩不相欠,互相拉平,誰也別再挖出來吵。」詩薇也見好就 收:「算了,反正牛不飲水,難把牛頭按低,你們男人就是喜歡捻花惹草。不過 玩也要有分寸,別弄出真情,最緊記就是揀個乾淨的才來,還要戴上套子,別把 髒東西帶回家。」港生如獲皇恩大赦,忙不迭地點頭答應,感激老婆通情達理。 混亂中也不用再喝冷水降溫:勃得硬硬的陰莖早已變得垂頭喪氣,像它主人般驚 嚇得縮成一團,躲到兩腿縫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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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對小夫妻各懷鬼胎,在床上相擁而睡。同床異夢,一夜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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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之後,港生又上大陸公幹去了。詩薇等他一出門口,便急不及待地撥了 個電話給文威,叫他到家裡來相聚。文威熬了三天,好不容易才盼到這一刻,不 到一會便出現在門前。進了房間,連忙追問那天情形後來怎樣,詩薇紅著眼睛一 五一十對他訴說,說著說著就撲到他懷中,越來越大聲地哭了起來。文威撫著她 的秀髮輕聲安慰,用手一邊替她擦掉眼淚,一邊關心地褪下她的內褲,看看陰戶 被港生虐待成如何模樣。詩薇躺到床上,掰開雙腿,演著小 朝向文威,好讓他 仔細端詳一番。他用手指小心地捏著兩片陰唇,輕輕向外拉開, 見嬌嫩的皺皮 已經退了腫,回復了原來的柔軟彈性,色澤也變回鮮艷的嫣紅奪目,不再紫瘀斑 斑。上面戳穿的小孔也將近痊 ,結成兩顆黑色的痂,像粉紅的陰唇上生有兩粒 黑痣,紅黑分明。文威把指頭鬆開,用掌在上面憐愛輕撫,心裡慶幸那天港生把 錐子烤燙,等於消了毒,將細菌殺死,才沒令陰唇發炎;鎖頭也解得快,如果繼 續把小孔撐著,就算埋了傷口,上面的小洞也會像耳環孔一樣,伴你一生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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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a* q+ Y6 C R. B, g 文威溫柔的愛撫把詩薇的陰戶搔得舒服萬分,瞇著雙眼不願將大腿縮回,享 受著一下一下的輕撩慢撥,讓發燙的掌心把熱力傳到陰戶上去。暢快的感覺淹蓋 了剩餘的痛楚,退了腫的小陰唇漸漸又再次腫漲起來,像和陰蒂作一個比賽:看 誰勃得快、勃得硬。文威覺得掌中的寶貝一下子熱得燙手,兩片嫩皮硬得鼓了起 來,蘸滿了黏黏的潤滑液,不斷地往手心塗去。陰蒂也不甘寂寞,像睡醒了的蝸 牛,從殼裡悄悄把頭探出,越伸越長。詩薇雙拳緊握,口裡輕輕地歎息:「噢! 好舒服喔!……噢……噢……噢……不要停下來……」。" L( S" M k! e: M3 C( k% H
7 y7 x& @9 J7 M; e$ ]: n 文威經過了三天的養精蓄銳,身體早已回復精力,對著眼前如此誘惑,哪裡 沉得下氣來?緊緊的牛仔褲把勃得鐵硬的陽具裹得實在難受,伸長了的陰莖在裡 面再也藏不下,迫得向腰間的空隙中拚命擠,非要探出頭來呼口氣不可。他用最 快的速度把身上的障礙物全部脫過清光,受盡委曲的陰莖終於可以得以伸張,吐 氣揚眉,在胯下雀躍不已。轉過頭來,卻想不到詩薇的速度比他更快,身上寸縷 不掛,衣裳不知扔到哪裡去, 把一副冰雕玉刻的潔白肉體顯露在他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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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威爬上床面,坐在她身邊,像彈古箏一樣把兩隻手在她身上左右輕撫,從 脖子到大腿,每一寸的肌膚都細意愛撫,無一遺漏。詩薇雙掌按在他手背上,隨 著他的手臂漫遊而移動,一會兒在上面輕掃,一會兒又在上面力握,在文威的褻 弄之下舒暢得全身發軟、毛孔大張。一張俏臉紅通通的,不知是興奮還是害羞所 做成,呼吸急速得上氣不接下氣,令到胸膛也一上一下地起伏不休,兩個肥白的 乳房跟隨著一挺一挺,把又紅又硬的乳尖鼓得高高的,引誘著文威去觸摸。6 d( u# n% c- K#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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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威兩手各撈一個,分別握在掌中,輕揉幾下後又用力抓一抓,循環刺激, 弄得她春情煥發,遍體酥麻,把身體繃直演高,弓得像一座橋。揉了好一會,文 威俯下身體,用嘴巴含著一粒奶頭,在口中用牙輕輕磨嚼,用舌尖勁力撩舔,令 本來已發硬的奶頭鼓得更漲,變成了一顆紅棗。詩薇給逗得慾火高燃,從他胯下 將陰莖一把扯過來,發狂般上下套捋,再飢不擇食般塞進口中。一條又粗又長的 陰莖把小嘴撐得漲滿,充實的感覺使她有了暫時的滿足,像小孩拿著一枝冰棍, 在口中吞吞吐吐,還用舌尖在陰莖上面橫掃,由龜頭掃到根部,再從根部掃回龜 頭,津津有味,樂不可支。文威的陰莖被她舔得又麻又癢,龜頭越漲越大,在口 中出出入入時發出一連串「辟卜」「辟卜」的響聲,像開啟一瓶又一瓶香檳。) C1 H2 f* h! {: M4 }( K, p-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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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威口中仍然含著一顆奶頭,一隻手在乳房上捏握,另一隻手抄到她腿縫, 再在陰蒂的尖端揉,一摸之下,才發覺她的陰戶早已氾濫成災,淫水多到不單流 得大腿內側全部濕透,臀下也積了一灘黏液,將床單漿得貼緊在屁股上。在她口 中的陰莖已被舔得劍拔弩張,不插進陰戶裡便再也忍不下去了。文威把陰莖從她 口中抽出來,跪到她兩腿中央,用龜頭將陰唇左右撥開,挺著筆直的陰莖,朝著 淫水流出來的源頭,準備深入洞穴尋幽探 ,奮勇進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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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F/ u* h( X) i 才一插進,就聽到詩薇大叫一聲:「哇!好痛喔!」雙手用力撐著他腰部往 後推,將剛插入的陰莖扯了出外。 見詩薇滿面汗珠,身體不停抽搐,兩腿緊緊 地夾著,眼眶充滿淚水。文威連忙停下,輕輕掰開她大腿瞧瞧,糟糕!一道鮮紅 的血液從陰戶的小縫中正向外慢慢流出來。如果不是早知她陰唇上有兩個傷口, 剛才的情形,還真以為自己正在為處女開苞吶。小心把陰唇翻開,唷!傷口上的 痂被捅進去的陰莖磨擦,掉了下來,一滴滴的鮮血從傷口滲冒出外,染得陰唇上 面都沾滿了血,像月事來潮般殷紅斑斑。心裡當即又悔又恨:悔的是自己太過粗 魯,令詩薇的傷口又再受創,捱受不必要的痛苦;恨的是港生居然對妻子辣手摧 花,無端把一個美好陰戶弄成如此模樣。心裡不禁驚歎詩薇那天怎麼可以忍受這 麼大的痛楚,更由於她為了和自己私通而被施虐深深內疚。! Q; B" P& H3 v8 P
" H, {+ H" Q. @7 h2 l 目前光景當然不忍心強行把性交再進行下去, 好用手把陰莖捋上捋落,想 用打手槍的辦法自行解決,將燃起的熊熊慾火撲滅。詩薇看在眼裡,痛在心頭, 但可惜愛莫能助,陰戶裡確實痛得插不進去,愛郎又欲罷不能,如何是好?起身 把他的手拉開,張開小嘴再將陰莖含回口中,緊緊銜著,把頭前後移動,讓陰莖 像交媾般在口中出入抽送,希望藉此可以帶給他高潮,把性慾在口中發 。5 B1 p& r, Y [: |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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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了好一會,陰莖在口中越抽越快,越抽越硬,龜頭頂得喉嚨癢癢的,嘴唇 也給磨得麻木一片,但她偷望上去,見文威滿面爽快的表情,心裡卻是感到甜絲 絲。突然間,心裡忽地生出一個怪念頭:自己下面有兩個洞,一個太痛了,進不 去,但另一個反正閒著,讓他插進去,一方面可以給他有插 的感覺,另一方面 說不定自己也有快感,豈非一舉兩得?雖然這玩意從來沒弄過,也可能會痛,但 為了對文威的關懷投桃報李,試一次又何妨?決心一下,便把陰莖從口中吐了出 來,將意思對文威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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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威給她的提議嚇了一跳,對她說:「算啦,你前面已經痛得要命,我再把 你後面的小洞弄痛,不是更難受嗎?還是等你的傷口痊 ,有的是機會嘛。」詩 薇回答:「以前港生想插,我還不給她弄呢!我就是偏要把第一次送給你,誰叫 他負我在先?他做初一,我做十五,當作是對他的報復也好,對你的報答也好, 你情我願,再痛,我也不後悔。」文威還在忐忑之間,詩薇已經轉過身,跪在床 上,高高地翹起屁股迎著他了。( P b6 J2 z6 t3 @4 r5 d+ g5 P,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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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看文威在床上把詩薇治得貼貼服服,便以為他是 中高手,其實肛交對文 威來說也是頭一遭。雖然心恐詩薇嬌嫩的屁眼受不了他粗大陽具的抽插,痛個不 亦樂乎,但暗地裡心中卻是躍躍欲試。眼前 見她混圓的肥臀正朝著自己,鮮嫩 幼滑,潔白無瑕,再也按捺不住,便用手扳著滑不溜手的兩團肥肉,用點力往左 右兩旁輕輕掰開。一時間,藏在肉縫中又緊又窄的屁眼便展露在眼前,銅錢般大 小,淺咖啡色澤,從外漸漸化到中間變成粉紅,一條條細小的皺紋從中心向四面 擴散,像一顆菊花螺貝殼,嬌小玲瓏。中間一個僅看得見的小洞微微張開,一縮 一放,彷似一塊蠻荒的處女地,正迎接著拓荒者來開墾。% H. p8 u6 `5 u3 o1 Y" _. |. U
: a8 w0 j5 {8 S0 a 文威提著陰莖,小心翼翼地用龜頭對準屁眼中心的小洞,準備力戳而進,一 搗黃龍。誰知心想容易,實行就難,一捅之下,那小洞也隨即跟著本能地一縮, 把進口完全封閉,一時變得前無去路,欲進無從。雖然詩薇盡量放鬆,又將屁股 迎著來勢力挺,但那龜頭卻像盲頭蒼蠅,摸不著門路,亂碰亂撞,一個勁在洞外 徘徊。兩人對這玩意兒都是毫無經驗,出盡混身解數東插西插一輪,別說整枝陰 莖,到頭來還是連龜頭也擠不進去。& W' j. C% O4 E4 G. O# C
/ E- z2 N* T% a) F 詩薇見他束手無策,氣喘呼呼,陽具還沒插進,肛門倒給他弄得有點疼痛, 便忽然省起一個辦法來。她拉開床頭櫃的抽屜,拿出了一枝潤滑膠凍,那是夫婦 床第間必備的東西,準備性交時女方分泌不足便作潤滑劑用,買回來後幾乎沒有 使過,差點把它忘了,不料此刻剛好派上用場。文威像擠牙膏般擠了一些在詩薇 的肛門口,用手指四周塗勻,順勢將中指朝洞口插進去試試,果然與前不同,一 下子就滑了進內,出出入入插了幾趟,順暢非常,於是再加多一隻手指,進出一 番,然後又用三隻手指插進去,直插到出入隨意,進退自如。也許詩薇漸漸習慣 了他手指在肛門的抽插,不再緊張,又或者括約肌給撐得擴張,慢慢鬆弛,令到 本來迫窄的小洞,張闊到已可容納勃起的陰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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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威見水到渠成,便再擠出一些膠凍在龜頭上,揉了幾揉,再在陰莖上滿抹 一把,塗勻一片,就朝著微微張開的屁眼挺進。「唧」的一聲,粗壯的一枝陽具 竟應聲全根盡沒,深深地埋藏在燙熱如火、鮮嫩緊窄的肛門內。詩薇口中隨即發 出「唷」一聲叫喊,兩腿發軟,給撞得趴在床上,四肢顫抖不休。文威給嚇得停 了下來,關心地問:「弄得你很痛嗎?」她歇了一會才能回應:「不,不太痛, 是有點酸軟,你 管插,我還受得來。」文威放下心頭大石,雙手扶著她屁股 兩側,運用下體前後推送,把陰莖在肛門裡慢慢抽插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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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W7 T/ [6 h 詩薇細細品味著一種前所未 的特別感覺,和性交的滋味大不相同,下身一 陣漲悶,一陣輕鬆交替而來,酸軟與酥麻交錯襲到腦中,那種感受說不出,形容 不來, 有親身體會才能領略。文威的感覺反而沒那麼特別,和在陰道裡的分野 是窄一點、緊湊一點,也沒有淫水洗滌著龜頭那種舒暢的感覺,但是心裡的占 有感、征服感卻強很多。當然,肛門口的肌肉比陰道口的肌肉收縮得更緊,橡皮 圈般有力地箍著陰莖根部,令它勃得空前硬朗,龜頭上的嫩皮繃得漲滿,稜肉鼓 得隆高,受到直腸壁的不斷磨擦,快美程度比在陰道裡抽送有過之而無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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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薇全條直腸都被那又粗又長的陰莖充滿,毫無空隙,加上一出一入的抽送 動作令直腸一鼓一癟,身體從來沒試過有如此感受,覺得又新鮮又痛快,尤其是 每當陰莖力挺到底,龜頭猛撞向幽門那一瞬間,麻 酥軟齊來,肉體讓無法形容 的感覺震撼得顫抖連番,靈魂也飛到九宵雲外。一陣陣的抽搐令到肛門也隨著開 合不休,括約肌一鬆一緊地箍著陰莖,像鯉魚嘴般吮啜,一吸一吐,連鎖反應下 自然令文威抽送加劇,越戰越勇,帶給詩薇更大刺激,浪得更勁,將無限快意送 給文威以作出回饋。, z% ~% V. U" D: ]7 a0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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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威的小腹和詩薇翹起的臀部不斷互相碰撞,發出節奏緊密的「辟啪」「辟 啪」肉聲,像炮火橫飛的戰場上激勵人心的戰鼓,鼓舞著勇士們奮不顧身地去沖 鋒陷陣。詩薇口中隨著衝刺節奏吭出「噢……噢……噢……噢……」的呻吟,聽 在文威耳中,就變成了凱旋的號角,讚揚勇士們攻破了一個個頑固的堡壘。兩人 浸淫在歡愉的海洋中,跟隨浪濤高低起伏,春波蕩漾,讓潮水帶到天涯海角,遠 離塵世,活在 有單獨兩人的伊甸園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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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怪,一個簡單而不斷重複的動作,居然能帶給人類如此巨大的快樂,讓 人忘去煩憂,捨命追求。此刻兩人已漸入佳景,一輪勢如破竹的抽插,把他們雙 雙推向高潮的頂峰。詩薇像一隻求饒的小狗:四肢發抖,口中嗚咽哀嗥,不停地 把屁股擺動;文威像一個進攻城堡的戰士,用盡所有氣力,橫衝直撞,儘管疲勞 不堪,也務求擠入城裡,再把慶祝勝利的煙花發射上太空。& v( r: i; ]7 C)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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驟然間,令人措手不及的高潮忽地降臨,把他們完全籠罩著,像在兩人之間 突然接通了電流,令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不停。文威氣喘呼呼,十隻手指深陷在 詩薇軟滑的屁股皮肉裡,狠抓著她的肥臀往自己的小腹飛快地推拉,一連串抽搐 中,滾燙的精液便似離弦利箭,高速朝直腸盡處飛射而去。不約而同,詩薇也全 身軟得像灘爛泥,平攤在床面上,祗有屁股仍然高翹,接受著文威一股又一股精 液的洗禮,讓緊頂在幽門上的碩大龜頭,將精液往身體深處灌輸。一陣陣衝擊, 帶來一陣陣快意,兩人像一對在雲中飛翔的天使,輕飄飄地沉醉在忘我狀態。' U4 L: T7 v! W; E6 C) {
3 D- `; G$ @3 N/ J, o2 V 湧上來的高潮巨浪慢慢退卻,快感漸漸遠去,文威體內的慾火在情慾互通的 交媾中宣 一空,祗剩下一副疲累的軀體,挨依在詩薇背上,雙手緊握她胸前雙 乳,胸背疊壓在一起,合成一體。詩薇此刻陰唇上的傷口已經沒有血再流出來, 早前流出的都凝結成瘀紅的血斑,黏滿在陰戶上,痛楚早被快感驅散。全身感覺 是讓文威溫暖結實的肌肉包裹得密不透風,屁眼裡插著沒來得及軟化的硬硬肉 棒,直腸裡仍然充滿著漲實感,滿身舒服暢泰,心裡希望就這樣一直維持下去, 永遠沉浸在浪漫溫馨的氣氛裡。不經不覺,兩人就在陶醉、滿足、倦慵的心情下 疊壓著昏昏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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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甜頭,自然是食骨知髓,此後每當港生不在家,兩人便照常偷歡,除 了例行口交、性交外,又多了一個好玩意,就是肛交。一對癡男怨女,試盡了各 種不同的性愛感受,耍盡了各種不同難度的招式,技巧越來越成熟,合作越來越 有默契,所有時間都沉浸在肉慾的汪洋裡。5 j: P; d$ g" ?* X& ]5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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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廂,港生也半斤八兩,不遑多讓,每上大陸公幹,工餘時間都在莉莉懷 裡渡過,享盡溫柔。此刻兩條肉蟲,在床上赤裸相對,港生把一條粗粗的金項鏈 掛向莉莉脖子上,喜得她抱著港生吻個不停。跟著一把將他推睡在床上,一張小 嘴湊到他早已勃得高聳的陰莖上,毫不猶疑就含進口裡。港生受寵若驚,想不到 莉莉一反常態,終於肯使出這一招。像許多北方姑娘一樣,陰戶讓你如何褻玩抽 插都悉隨君便,甚至肛門也無私奉上,但叫她口交,卻死也不幹,說怕骯髒。以 前也費盡唇舌,想莉莉替自己吹吹喇叭,但都讓她藉詞推搪,捂著嘴拚命搖頭。 現在倒肯自動獻身,與其說是金鏈子的威力,還不如說是對港生的補償,心知上 次 顧和董事長繾綣,冷落了他,現在將功贖罪,把絕招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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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5 H1 s3 T1 \ 雖然她技術還不太純熟,但任何一個正常男人處在這樣的場合,根本就忍耐 不住,陽具越吹越硬,越舔越漲,莉莉見港生給她舔到舒服得把小腹一起一伏收 壓不停,知道他正在享受著舌功的威力,便再抽身而起,用手掰開陰戶,對準昂 首朝天的肉柱輕騎上去。鼓漲的龜頭挾著黏滑的淫水,順著她的坐勢往陰道深處 直插而入,轉眼間陰唇便和陰囊貼在一起。她坐在港生兩腿中間,將屁股像磨豆 腐的石磨般四下轉動,讓陰莖插在陰道裡四下亂攪,磨不了十幾下,一股股白色 的淫水便像豆漿一樣從隙縫裡直擠出來,往陰囊淌下去。她用手兜著淫水揩在陰 囊上一齊揉,又將兩顆睪丸握在手中搓玩,一會兒用指尖在陰囊上輕搔,一會兒 又把小指頭按在他肛門口往裡力壓,越弄越興奮。港生彎彎曲曲的陰毛給淫水蘸 得濕透,像頭髮塗滿了護髮素,變得又潤滑又柔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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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夠了,便雙手撐著他膝蓋,抬起屁股一高一低地起伏套弄起來。港生微微 抬高頭, 瞧見自己裹滿青筋的大陽具,在潔白無毛的肥嫩陰戶中自出自入,陰 道口幾片重重迭迭的嫩皮一會被拉出洞外,一會又被拖進洞裡,龜頭剛見到下面 的溝,就馬上再給套回陰道裡。反正自己不費任何氣力,陰莖也得到無比快感, 便樂得閉目享受,仰躺回床面,讓她自把自為,套弄過夠。莉莉覺得這女上男下 的體位,不知是子宮垂下,還是這招式可以令陰莖插得更盡,好像陰道變短了, 每一下都把龜頭撞到子宮口,除了磨擦得來的美快感覺外,還加上子宮頸被碰擊 的酥痺感,像被粗大的電棒一下下點觸,每碰撞一下,便顫幾顫,刺激得淫水不 再是流出來,而是往外噴,收也收不住。套弄了百多下後又歇歇,坐在大腿上再 用屁股磨,這下由於勃得硬硬的陰蒂往外伸出,又多了陰毛和陰蒂尖磨擦而產生 的快感,幾種舒暢得令人發瘋的感受一齊湧上心頭,高潮不自覺便悄悄降臨。; U! ?" n* d3 G0 t, X/ ^# g- z' E
. a5 ^! c/ s' t* `# N$ z$ S; S 港生見她將速度越加越快,口中開始發出歡愉的叫喊聲,心知她將要 身, 便用手托著她屁股,自己挺動下體,就著她的起伏而一高一低往陰戶抽插。誰知 還插不了十幾下,便見她全身癱軟,趴在自己腿上,一個勁地抽搐, 有頭部四 下亂擺,像舞台上的戲子在甩水發。等她動極而靜後,便輪到港生大顯身手了, 他讓陰莖仍插在陰戶內,抱著她肥臀,盤骨往前一推,自己伸直身子,變成了莉 莉跪在床,屁股高翹的姿勢,港生一腿站、一腿跪的緊靠在她後面,操著陰莖繼 續往陰道抽送,絲毫不給她喘息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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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Y4 _' A4 q& x5 O4 V/ F7 m: B 莉莉雙手撐著床面,身體一前一後地和著他陰莖的進退節奏,飛快地迎送, 屁股和他小腹碰撞得「辟哩啪啦」響過不停,淫水「吱唧吱唧」地給抽插中的陰 莖帶得像花 般四周亂噴,還順著小陰唇往下流,滴到床上,濕成一灘晶瑩的黏 漿。莉莉越喊越大聲,像受著毒刑的囚犯,要生要死。港生憋著氣連抽百多下, 直到覺到龜頭麻辣美快,快將爆炸,精液在精囊裡滾滾欲出,才伸手向前,撈著 她一對大乳房,緊緊握在五指之間。再力挺幾下,一個令人難禁的大冷顫下,體 內億萬的精子便傾巢而出,混和著沸騰的精液,在陰道裡向子宮發射。一連七八 下,在兩人異口同聲高呼:「啊……我……我……我……我 啦!」之中,才囊 空如洗,把熱燙的精液全數輸送進莉莉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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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陸、香港兩地雖然相隔幾十公里,此刻卻是無獨有偶:兩對小冤家都是男 的伏在女的背上,射精後讓陰莖仍舊插在小洞裡,雙手緊握乳房,疊壓著身軀, 一邊享受著高潮遠去的餘韻,一邊拖著疲累的身體,保持著性交時的姿勢,相擁 著昏昏沉沉睡去……4 b; k7 K7 M* c! m
7 _' c2 }. H$ |3 B: \4 m 自從書瀚闖進了港生和莉莉性生活的夾縫中後,莉莉便沒時空閒地周旋在兩 個男人之間,將一個星期掰作兩半,分別滿足兩人的頻頻需索,剛笑臉送走一個 慾海饑民,轉身又要迎接另一個米飯班主,一馬雙鞍,綠楊移作兩家春。陰戶雖 然被兩條不同的陰莖輪流塞進,但錢包也被紅紅綠綠的鈔票塞得飽滿,反正由始 至終都是一場性交易,三人都從對方身上滿足地取得了自己想要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