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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獸契約

奴獸契約

晴空蔚藍,萬里無雲,遼闊的天際下看似一派安寧和平,但在晴空下,戈德盧哈黑森林的某個角落,卻響起了淒厲的哭喊與尖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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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1 y( o' }9 {5 D; C. t% P  Y) L  「不要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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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救命⋯⋯誰來救救我們⋯⋯」; O- c% {; {/ F

6 x% i1 Y; M% G  少女的眸中盛滿了恐懼,映照出眼前身披密毛四隻直立、面貌猙獰獠牙尖銳的巨大魔物,正抓起她的同伴撕扯的駭人畫面。- V8 I$ m. b/ A5 ^. |0 ^"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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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少女以為自己會眼睜睜的看到同伴被撕成兩半時,她的眼前突然白光一閃,眨眼回過神來時,少女就見到魔物的手已齊臂而斷,本來在魔物手上的人,雖然像破布一樣摔落在地上,但也逃過了悲慘命運。雖然如此,眼前的危機並沒有結束,因為疼痛而加劇狂暴的魔物,高聲嘶吼而起往眼前的少女撲去,此時一道高昂的女聲便清晰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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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6 F- {( ~+ L1 {. n/ N' C! R  x  「霍格,困住牠的行動!」/ Q7 U1 x2 i. g( |$ g" a

: I2 V1 \, v9 @) q0 a. l/ T. M. e  語音未落,地上便猛然竄出無數藤蔓緊緊縛住了發狂的魔物,魔物的力氣極大,眨眼間便將身上的束縛掙脫一半,但就傾刻之間,劍風雷霆萬鈞直壓而下,一道銀白色的身影同時落在魔物面前。$ f! O1 k& C5 E7 J' f

5 A! F& b5 i( T1 u& y% C) K  魔物這個時候終於弄清楚自己是被誰斷了雙臂,立刻怒吼著張著利牙向前咬去,哪知卻發現自己的頭顱竟已完全不受控制,直直滑落在地,根本無法傷到對方一絲一寸。6 P  Y+ J: `( O0 J' A" m; e

7 ~* ^9 A6 }" p: R  碰的一聲巨響伴隨四濺的鮮血,宣布了這場狩獵在眨眼間的殘酷逆轉,死裡逃生的少女用著不可思議的眼神,望著傲立在她眼前的白色身影,以及白色身影旁,有著一雙尖耳的纖細少年,忍不住心中的激動,結結巴巴的說道:「菲⋯⋯菲麗嘉學⋯⋯學姊⋯⋯」可惜她還來不及說出一句完整的話,菲麗嘉便已一劍挑出了魔物腦內的魔晶,頭也不回的冷冷說道:「毫無自覺得蠢貨。」說完,菲麗嘉拿著魔晶輕輕一躍,施展出了風之移動魔法,轉瞬間便與身邊的少年一起消失在少女面前,徒留少女無措的站在原地,好一會兒才因為同伴的呻吟聲回過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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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J0 S: p; M8 ^; i  ]9 q9 g  菲麗嘉·賽格倫斯,望族賽格倫斯家族的大小姐,也是他們梅多布里奇魔法學院最閃耀的一顆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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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o- \" D% P1 h0 F" P6 w  魔法學院四年的課程中,除了培養學生專精於自己天賦的元素魔法外,也會訓練學生獵捕魔獸及使役魔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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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z  @# o8 m$ [$ I  g- X3 S8 A  學院附近的戈德盧哈黑森林,作為大陸間幅員最大、最神秘的魔獸森林,裡頭有著各種未知的魔獸。入學初期,學校只會要求學生在森林外緣獵捕魔獸,獲取魔晶及毛皮骨甲使用,直至畢業前才會要求學生進入森林中央區,尋找中高階、具有智慧的魔獸,與其訂立主從關係予以使役。/ b: }9 U6 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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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菲麗嘉·賽格倫斯在進入學院的第一年時,就隻身進到森林中央區,獵捕了一隻具有精靈血統、能化為人形的高階魔獸,並收服對方成為她的奴獸,轟動了整個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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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使役魔獸的主從契約中,奴獸契約是高下關係最分明的絕對契約,一般有智慧的魔獸是不可能心甘情願臣服在這種屈辱的契約之下,整個大陸上擁有高階奴獸的人屈指可數,更何況當時菲麗嘉只是一個十六歲的少女。! w6 u' O6 i6 F,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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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梅多布里奇魔法學院是大陸上最知名的魔法學院之一,能進來的學生都是一時之選,各個心氣高傲的覺得自己才是最優秀的人才,也因此在菲麗嘉的事情之後,有許多新進的學生都會試圖在進入森林時,往中央的森林區去冒險,而剛剛菲麗嘉所救下的少女,便是這一類不自量力的新生。0 U$ J9 `: S  x3 u

1 c- T2 W1 Z2 K& j3 [" o! h% D  而此時的菲麗嘉,繃著一張臉收起了風瞬之術,翩翩落於營地之中。做為賽格倫斯家的家主的獨女,她擁有的不只有令人欽羨的家世以及魔法天賦,還有著極為動人的外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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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I8 {1 R- I2 G" e  一頭金色的大波浪捲髮在陽光下燦爛奪目,水藍色的雙眼宛如寶石般迷人,秀挺的鼻梁與玫瑰般的粉唇,在她白皙無瑕的精緻臉蛋上,雕琢出完美的起伏,若是笑起來一定傾國傾城,可惜的是她總是冷冷繃著臉蛋,給人一種高高在上、不可侵犯的感覺,就算身穿著學院美麗的白色長裙制服,依然散發出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冰冷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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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比之下,跟隨在她身後的少年看起來就柔和多了,少年的眉目精緻如畫,皮膚白皙若雪,帶著一種纖細的透明感,看似深黑的頭髮隱隱閃動著寶藍色的夜色,透綠的眸子美的像是夏日林中的一汪湖水,薄唇總是若有似無勾著淺淺弧度,讓人不由自主地想要親近。4 s. j+ s  V4 V7 r* {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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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尖尖的耳朵搭配上他的眸色及髮色,讓人多少能看出他具有自然精靈的血統,但若是仔細再更瞧上一會兒,就會發現他頭頂兩側的深色髮中,隱隱約約有兩隻黑色的尖角。也就是說,無論他長的多像人,他依舊是隻魔獸,而見到他對菲麗嘉亦步亦趨、言聽計從的模樣,任誰都能猜得出,他正是三年前成為菲麗嘉奴獸的尼德霍格。6 _9 q$ a2 H2 q# U

$ e' J$ `$ U8 i$ B! E 「你去告訴巡邏隊,有群不知死活的新生闖到了中央區附近,有人重傷待治。」即便方才經過一場廝殺,菲麗嘉雪白的制服依舊是塵埃不染,更別提染上一滴血。她習慣性的撢了撢身上不存在的灰塵,才冷冷的開口對著尼德霍格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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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r5 S: I% E3 u% @* V! ^  聽到她的吩咐,尼德霍格垂下了眼點了點頭,轉身離開。只是菲麗嘉在他身後,一直望著他的背影不動,直到他拐彎完全消失,她才抿了抿嘴收回視線,往另一個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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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天前,戈德盧哈黑森林湧出一波異常的魔法波動,學院院長召集了一些人,組隊進入森林想弄清楚異相原因,只是他們從邊緣區一路來到了中央區,都沒有進一步的發現。於是師長紮營在此,討論著是否要進入森林中最危險、鮮少有人涉足的迷霧區,做更深入的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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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J. L  Z- y- t/ E! ^. v. }0 V  對於要不要進迷霧區,菲麗嘉並沒有特別的意見,只是尼德霍格這幾天的狀況似乎不是很好,讓她有些擔心。平常面對剛剛那樣的魔物,他的藤蔓不至於瞬間就被扯開大半,但尼德霍格從來都不會和她提及自己是否虛弱,只會盡力達成她的要求,這讓她不知該如何開口對他表達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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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尼德霍格或許是恨她的,畢竟她趁他虛弱之時,以卑鄙的手段讓他不得不與她定下契約,成為她的奴獸;但是若再給她一次機會,她還是會做同樣的事情,因為唯有讓那份契約,她才能緊緊將他鎖在身邊,永不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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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t4 I  C& y4 q0 K& x4 g! B  被他恨,總比被他忘了好,雖然她想要的其實是他的愛,但菲麗嘉也知道自己心氣高傲,恐怕到死也不可能和一隻魔獸坦承愛意,更何況尼德霍格雖外貌像少年,但他的身體並沒有任何性徵。1 ~8 I: B# J, w" M  P# ]7 {4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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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然精靈情愛淡薄,無論活了多久,只要未曾動情就不會有性徵出現,尼德霍格很明顯是承繼了這樣的天性,既然他非男亦非女,也就表示著他沒有對任何人動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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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X3 x+ L+ Q/ E  想到這,菲麗嘉一雙碧眼黯淡了下來,做為賽格倫斯家的長女,看似擁有一切,實際上很多東西對她來說都是遙不可及的,譬如說父母溫柔的關愛,以及婚姻戀愛自主的權利,對於被愛這件事情她並不強求,只是仍不免感到悲哀。+ G% y$ D/ u# v1 j7 x

& u% m, Q. }: u! r1 m. Y  「呀!亞奇金少爺,不要這樣⋯⋯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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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A! m2 E! R2 l7 \6 D  O: h8 k  女子的嬌呼聲從某個角落響起又嘎然而止,讓她不由得往剛剛聲音發出的方向走去,卻見一個高大的身影拖著一具窈窕身軀進入林中,菲麗嘉蹙起眉頭,加快了速度跟了上去。3 }( ?; _  i  A3 ?0 P4 W

1 Z7 j. T0 i( ?  沒多久之後,她就看到那對男女靠在樹上熱烈擁吻,女人本來推拒著男人肩膀的手,逐漸移動摟住男人的脖子,而後在嬌喘呻吟的欲拒還迎中,男人很快就撩高了女人的裙子,將手探進她的雙腿之間,熟練地開始擺弄著。, {7 K% `3 z( j5 G) i( R+ O6 D' n$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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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菲麗嘉面無表情地看著眼前的激戰許久,確認他們最難捨難分的時候,才冷冷的開口說道:「亞奇金,關於我們的婚事⋯⋯」話還沒說完,意亂情迷中的女人立刻中清醒過來,遮著臉含著淚就匆匆跑開。  Y* K+ |( x% t/ d, }- V+ w8 }$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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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場被捉姦的亞奇金倒是一點侷促都沒有,他泰然自若地站在整了整凌亂的頭髮及衣裳,蠻不在乎的走到菲麗嘉身邊,用著他迷人的嗓音說道:「我們的婚事如何?」「父親大人希望我畢業後,一年內能與你舉辦婚禮,想找個時間和你討論細節。」「和我討論細節?」$ j1 w6 u3 S1 y- x+ |+ P4 v7 M4 m8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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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樣也是家世顯赫,出身於望族的亞奇金似乎覺得有點好笑,一手撐住菲麗嘉身後的樹幹,將她半困在他胸前,滿身痞氣的說道:「不是和我母親談就好?反正事情都是由他們做決定,你父親和我有什麼好聊的。」「我不知道,他吩咐我叫你過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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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 _4 {+ u( X1 ~  菲麗嘉面無表情揮開了他的手,哪知道他換了一隻手又壓在她肩側,以輕挑的語氣說道:「菲麗嘉,說起來我們倆確定婚約也有兩年之久,但是我連你的味道都沒有嚐過,你是不是對我很不滿意?」「我對你沒有什麼不滿的地方。」  V$ H" J: Z; `' d

0 X- P& ^; p* S2 o5 E/ Q  菲麗嘉語氣平靜無波的說道,她說的是實話,亞奇金雖然花心,喜歡招惹女人,不過外貌英俊、舉手投足充滿魅力,做為卡佩萊特家族長的長子,他毫無疑問與她門當戶對。此外亞奇金是個聰明人,在魔法上的造詣也不遜於她,做為婚約對象非常適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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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亞奇金似乎對於她的答案不是很滿意,他俯下了身,將雙手壓在樹幹上,以身高的優勢把她困住,低著頭對她說道:「我個人是覺得,在結婚前沒有和對方搞過幾回,結起婚來實在是件風險很大的事情,畢竟床上合不合應該是夫妻間最重要的事情,你就不會先想和我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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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認真說起來,亞奇金是個很有魅力的男人,他比菲麗嘉大上幾歲,也是梅多布里奇魔法學院的畢業生,這次代表家族與學院眾人一同調查異象而來,幾天就把調查隊大半的女性迷的神魂顛倒。現在他把她困住說出這麼下流的話,菲麗嘉雖心有反感,卻還不至於怒到一掌將他打飛,便可看出他不同於常人強大個人氣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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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2 P- f: {- N! s" M" P  不過菲麗嘉雖然沒有怒到想將他一掌打飛,對於他的邀請絲毫也不會臉紅心跳,只是冷冷的開口說道:「沒興趣。」「喔?是對我沒有興趣還是對做這種事情沒有興趣?」「都沒興趣。」' x8 W: C+ ?+ j" }(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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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試都不試當然不會有興趣。」亞奇金輕輕扣起她的下巴,語帶誘惑的說道:「不如我們今天試試。」「你可以試試看我會不會抽劍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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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菲麗嘉毫無動搖的堅定態度惹的亞奇金失笑出聲:「菲麗嘉,我們的婚約還是取消比較好。」5 |( O' Q! Q; I& D* ]5 [! W

( m* E3 H5 c4 g% k% ]% J  「為什麼?我認為以我們的條件和背景來說,是相當適合結婚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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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i  M. l+ B8 {5 x; h9 Y6 g: f  她的話語讓亞奇金笑意不止,一直笑到菲麗嘉不悅的瞪著他,他才用姆指摩挲著她的臉蛋,語帶笑意的說道:「妳婚前連吻都不願意給我一個,婚後真的會願意和我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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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菲麗嘉正想要拍開他不規矩的手,但他的話語卻讓她停下了動作,亞奇金見她有所反應,又繼續說道:「我們結婚的目的就是為了生下有著兩大家族血統的後代,妳至少得生兩個,一個和我姓,一個隨妳姓,這可不是我單方面的責任。」/ ?$ u3 i0 e7 V& p$ ]!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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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菲麗嘉知道他說的話並沒有錯,愣了一下才緩緩說道:「你想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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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少在婚前多培養一點感情,婚後才不會彼此憎恨。」亞奇金抬起了她的臉,俯身吻了下去。3 G4 [5 o! J3 e;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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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菲麗嘉直覺性的沉下臉伸出手來正要推開他,但想到自己父母親相處的方式,便極力壓抑著心中的反感,握緊了拳頭閉上眼睛任由他的唇直直壓上。6 F: d5 ~/ m1 l9 o) ]" ]& x

0 j3 ]1 C! N( b# ^- a. l8 u' [  亞奇金本來有些訝異她的配合,不過當他發現自己無論怎麼都撬不開她緊閉的雙唇時,終於忍不住鬆開了她的唇說道:「你究竟是願意還是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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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5 X* Z3 ]2 i$ V- S  菲麗嘉睜開了眼別過臉去,強忍著想要伸手擦唇的衝動,拼命告訴自己,既然不討厭亞奇金,就應該接受他的吻,沒想到卻看到尼德霍格正站在不遠處看著他們。% [* B$ ?5 C* d/ g! R1 N6 I  a7 Z1 d, L

: C3 ~7 M! `3 S, _* R- j  尼德霍格美麗的臉龐上,一如往常掛著溫柔的笑容,一雙漂亮綠眸澄淨的波瀾不起,彷彿剛剛看到的畫面並沒有什麼值得訝異,菲麗嘉心中一痛,咬著牙說道。7 p5 |+ t* R1 s0 n$ {8 O0 U! B0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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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願意,有什麼好不願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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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y/ D# U- Y+ b7 A& {1 t  「那好,我們再繼續。」  d( D; |1 h( K5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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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亞奇金也看到了尼德霍格的身影,但他蠻不在乎的又捧起了她的臉想要繼續,不過這次菲麗嘉卻狠狠拍開了他的手說道:「不要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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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她這句話,亞奇金臉上浮起了一抹有些玩味的笑容:「你在意被你的奴獸看到?」* ^7 S- x3 B. D* s9 k( d1 T

# p/ q$ Y  c& O, h! W  「我可不是那些對著你隨便發情的女人,會想光天化日之下和你亂搞。」菲麗嘉冷冷啐道,但毫無廉恥心的亞奇金卻接口道:「你這話是想和我約晚上見的意思?」5 @: ?4 H' d6 c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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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你和我父親談好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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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菲麗嘉不想再和他糾纏,一把推開他想趕快離開,哪知道亞奇金卻抓住了她的手,將她帶進了懷中,在她耳邊吐著熱氣說道:「你喜歡你的奴獸,可惜他不喜歡你,你又是我的未婚妻,在他面前裝清高有什麼用?我們打個商量,你在人前多給我一些面子、和我親密一點,你私下愛怎麼與你的奴獸糾纏我都不會管。」2 z( c: y* _1 Z( |9 h2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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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隱匿的心思被發現,菲麗嘉止住了掙扎,亞奇金趁勢將手摟住了她的腰肢,正待進一步的動作時,遠方卻傳來了驚人的巨響,那個聲音有些像是地鳴,又像是巨大的魔獸在嘶吼著,四周都因此震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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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菲麗嘉和亞奇金同時一愣,也顧不得當下的糾纏,立刻分開身體往紮營處飛奔而去。在移動的同時,菲麗嘉終於忍不住狠狠擦了一下嘴唇,彷彿這樣就能將剛才那個吻完全抹去。/ @' f8 i/ D$ v* d

* D( [! l  _0 s6 ?  尼德霍格跟上了她,不發一語,這讓菲麗嘉心情更為複雜,當他們回到營地時,看著大家都匆匆往主帳棚衝去,菲麗嘉終於忍不住停下步伐,一把將尼德霍格拉到旁邊的角落,狠狠地咬上了他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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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X7 b0 z8 E# ]" F9 H  菲麗嘉根本就不會接吻,所以兩個人的唇幾乎是狠狠的撞在一起,在意亂情迷之下,菲麗嘉大膽地伸出舌頭在他口中攪動了幾下,才推開他摀住自己的唇,頭也不回地往主帳走去。6 ^& _4 ^6 U( c' h5 a3 ^% u' I

) T' y" x# x6 [3 y% \  那樣子胡亂的吻根本就稱不上有什麼感覺,隻勉強嚐到了他清新的氣息,但菲麗嘉的心情卻平復了許多;就算尼德霍格對於她與亞奇金剛剛發生的事情無動於衷,但他無法抗拒她的命令,只要她死都不解除兩人之間的奴獸契約,尼德霍格就算再怎麼對她無感,也只能接受她的索取。3 I7 |' `5 X6 Q7 x& k1 s: J

7 c  g% K& E& W; n  她雖然得不到他的心、他的愛,至少可以得到他的身體,菲麗嘉有些自嘲的想著,故作鎮定地與眾人一同進入了主帳內,這個時候領隊的副院長展開了一張森林的地圖,沉聲說道:「聲音是從東北方,靠近迷霧區的邊界傳來的,我們決定要派幾個人立刻過去看看,有沒有人自願?」- f! _7 g0 f! o3 A6 k3 @, f9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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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奇金先舉了手,作為代表家族來這調查的人,就算需要身赴險境也不可能放棄這個機會,菲麗嘉的立場與他相近,因此也加入自願者的行列,於是副院長很快組好了隊便出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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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o# b5 F" q8 m% U( d  各方面的未知與不確定性,讓眾人以謹慎的速度前進。: z$ W: D8 ?  G. n& E

! D, F3 Z0 j2 e1 \  本來總是跟在菲麗嘉身後沈默不語的尼德霍格,這次卻緊緊的跟在她身邊,趁著行徑的空擋,壓低聲音在她耳邊說道:「牠正在發怒,妳靠近會被吞噬。」7 D, y# Y8 A/ v&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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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獸天生對威脅特別敏感,更何況尼德霍格平日並不多嘴,會說出來一定是有性命之虞,因此她立刻走到副院長身邊告知這件事情,雖然同隊其他人的魔獸並沒有躁動的反應,不過副院長依舊慎重的讓隊伍停了下來,將尼德霍格招來問道:「你感受的到牠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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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便四周氣氛緊繃,尼德霍格依舊是那副淡然處之的模樣,用著不疾不徐的輕柔語調說道:「牠過來了。」語音方落,四周突然一陣天搖地動,鳥獸驚恐的叫聲與樹林的騷動在眾人耳邊炸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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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獸潮!」+ T( s$ a* [7 X3 F8 t!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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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見遠處煙塵滾滾,無數巨木傾倒,大量的魔獸瘋狂朝著隊伍碾壓而來,更驚人的是,在狂奔的魔群之後是覆蓋住大半天空、漆黑如夜的濃暗魔霧,那片霧似黑似綠,呈現詭異的形狀,彷彿裡頭有什麼東西正不停纏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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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9 V) S( M3 O- v3 F0 m/ Z  「那⋯⋯那是什麼⋯⋯」+ P1 l  |8 ~+ c. l% O( y7 w

1 k- ?# U/ L1 @6 G  「不會是彌得加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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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話一出,眾人幾乎都倒抽了一口氣,彌得加特是上古巨獸,傳說真身形如巨蟒,頭有雙角,渾身纏著墨綠近乎黑的魔霧,能做各種變化迷惑生物並予以吞噬,幾乎無人能敵。但是這樣的生物已經十分稀少,千年都未曾有人見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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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獻記載中,戈德盧哈黑森林早期確實有彌得加特蟄伏,只是出沒地點都在迷霧區之內,今日卻如此大動靜的離開了迷霧區的邊界,也不是知道究竟為何。* I; r0 I1 X3 d2 c  D: ]2 n7 F0 g9 b

; D; R- n- U: ?  但是現在他們沒有時間去思考這個問題,那夢魘般的巨獸正以恐怖的速度直奔他們而來,在他們附近那些來不及逃開的魔獸們,都無聲無息的被黑霧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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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的場景在眼前展開,讓人產生一種不真實的錯覺,黑霧中的彌得加特,爾偶露出點帶著墨色鱗片的身軀,有種眩惑人心的奇異光芒,凡是將視線落到牠身上的人,都很難不起各種心思。/ p  S, ]% M# a6 c: ~- k  ^3 B5 G* i

/ U2 J; W5 y7 S  I  覺得牠美得異常、駭人的不可思議,甚至有人想著要是能捕捉到牠,究竟能獲得多少好處,這樣的紛雜的想法讓眾人一時間竟沒想到要以最快的速度逃離,直到副院長聲嘶力竭吼道:「快撤退,森林的區域範圍開始變化了,這裡會成為迷霧區的!」2 O! ]# z2 c" U+ V9 {

8 }/ Q7 G1 m/ W: y9 T  迷霧區的本意就是被濃霧覆蓋的區域,戈德盧哈黑森林的濃霧像是一頭怪獸,會改變附近的地貌,也會迷亂人們的感官,在被彌得加特追逐、遭獸潮碾壓的情況下陷入迷霧,無論是誰也沒有把握能全身而退。+ \+ J) a0 z" V& Z% _$ K" V. C$ u* S( N

9 Q. Z# W9 ?. {8 }* \  菲麗嘉知道情況緊急,立刻轉頭對著跟在她身邊的尼德霍格說道:「無論發生什麼事情,你都不能離開我。」說完,她覺得有點不太對,又補充道:「如果有生命危險的話,我允許你先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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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8 b+ x6 a8 b" f' O# D6 w" R  尼德霍格唇角勾著淡淡的笑,語氣平靜地應道:「我是妳的奴獸,妳若死了我不可能獨活。」- p! {. N# N# P/ L. S

4 F9 L9 x' f: B7 g0 I  奴獸的契約當中,最重要的部分就是性命相連,主人若死,契約奴獸是不可能活下來的。相對的,奴獸若在瀕死狀態,主人也能感受到並予以魔力治療。' @7 X- V- d7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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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菲麗嘉在情急中忘記這件事情,聽他這麼說,又想起自己強迫他成為奴獸的事,呼吸一滯便不再說話,轉身繼續向前,那知還沒走多遠,前方卻出現了驚慌地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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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面有道深淵裂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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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可能?剛才我們是從這個方向來的,明明就沒有這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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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被捲入迷霧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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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亞奇金鎮定的聲音在這個時候顯得格外清楚,菲麗嘉匆匆向前,果真看到了一道向前沒有邊際,左右延伸至視線盡頭的裂谷,猙獰的橫躺在他們眼前。+ r) |8 p$ Y/ ^/ h* N3 |, k

& ?7 F9 i% l: \7 x/ k8 V. h9 {  「這裂谷可能不是真的,或許只是障眼幻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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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0 e/ v% \3 O2 L1 I  「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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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亞奇金已伸出了手,凝聚出了一顆巨大的火球往深淵丟去,哪知道在火球完全被深淵吞噬的同時,深淵卻像是活物一般,突然伸出無數扭動的黑影捲住了亞奇金,狠狠將他往深淵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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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彌得加特,牠到前面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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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t0 q& z8 Z- o5 A  霎時間,附近的人都不約而同施展出魔法,試圖救回亞奇金,本來已站在亞奇金身邊的菲麗嘉也不例外,在一片混亂之中,捲住亞奇金的黑影雖被斬斷,菲麗嘉卻被黑影纏住無法脫身,千鈞一髮之際,尼德霍格突然撲了過去擋住黑影,本來差點掉入深淵的菲麗嘉立刻被眾人險險的救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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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菲麗嘉還來不及喘息,轉頭卻見到尼德霍格已完全被黑影纏住,一點一點往深淵拖去,這時候眾人已精疲力竭,根本不會特別想去救一隻魔獸,就算面對這樣的狀況,尼德霍格的表情依舊是平靜無比,毫無掙扎的跡象。不過當尼德霍格發現菲麗嘉看向他時,在被黑暗吞噬前,他終於微笑著向她伸出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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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三年前,他也曾經滿是信賴的向她伸出手,但她卻趁著他虛弱之時以魔力強迫他訂下契約,從此之後他面對她時雖然依舊保持著笑容,可是卻再也沒有對她伸出手來,滿是信任的將自己交給她。3 m+ X0 x: m) s0 T5 Z$ l6 c6 j

, j# H- V. [: F4 G  「菲麗嘉,切斷契約、快切斷契約,彌得加特的吞噬是絕對的,奴獸遭吞主人也會被反噬,妳得捨棄他才行!」在亞奇金大吼的同時,菲麗嘉卻已毫不猶豫的跳入萬丈深淵,她知道自己不能放棄他,尤其是他已經主動對她伸出了手,無論付出什麼代價,她都不會切斷他們的連結。3 J5 f6 K! B9 ~4 ^

: H. f* B* n; P# ]  這一刻,時間彷彿過得很慢很慢,捲住尼德霍格的黑影突然頓了一下,止住了他身體下落的力道,奮不顧身的菲麗嘉很快就握住了尼德霍格的手,與他十指緊緊交纏。' S! I) H. K% p. }

: R7 O8 h4 j' {/ v3 z  此時的亞奇金也回過神來往深淵撲去,想要救回菲麗嘉,但巨大黑暗的縫隙突然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密合起來,不過就是眨眼的時間,眼前的深淵已變成了一片荒原,又哪有菲麗嘉和尼德霍格的身影。7 |2 p* h1 w1 ^

+ L/ q: K! _+ A- r  「可惡!」亞奇金舉起拳頭狠狠地砸向地面吼道:「可惡,這個蠢女孩!真的以為自己無所不能嗎?那可是彌得加特啊!」% Q  O9 o: g+ M0 u6 f+ d

/ z, N2 l$ j# ]1 I  此時沈默的眾人心中雖有萬萬思緒,但此時也沒空再想更多,彌得加特雖消失,受到驚嚇的魔獸卻依然在狂奔著,他們只能繼續向前,試圖擺脫迷霧與獸潮,至於菲麗嘉,多數人都認為她已經死了。* ?$ j9 \# L. b$ i5 q9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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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竟在被彌得加特吞噬的同時,她就注定難有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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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大人,我可以牽起您的手嗎?」$ `. {& a: r3 h+ l7 Z) N; A! U/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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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小的菲麗嘉仰望著高貴又美麗的母親,不安的拉了拉自己的蕾絲裙擺,小聲的說道,她很羨慕別人的母親都會抱著自己的孩子,溫柔的說著話,可是她的母親從不願意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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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6 P3 W" s. f6 @0 C8 A  她知道母親很注重打扮儀容,想著母親說不定是因為怕她壓皺衣服才不願抱她,但她真的很想多親近母親,小腦袋轉了好幾回,才鼓起勇氣提出這個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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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母親卻只是居高臨下冷冷望著她,嫌惡的說道:「一想到你有那個男人的血統,我就覺得噁心,是誰讓你靠近我的!」菲麗嘉垂下了眼睛,好阻止眼中凝聚的淚水流出,因為她知道父親憎惡她哭泣,他認為那是軟弱的象徵,作為要繼承賽格倫斯家業的人,除了要比一般人優秀外,也不能有任何軟弱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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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V- F3 I2 [  R- k1 X" j: Q  「你都已經十六歲了,卻連一隻使役魔獸的契約都無法簽下,絕對的關係立基在絕對的力量之下,連這點小事都想不清楚,賽格倫斯家不需要這種廢物!」大雨傾盆而下,森林裡一片泥濘,菲麗嘉披著斗篷,踩踏在泥濘之中,一步一步的往中央區前進。! z+ p. d- c/ _. n7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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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六歲的她,即便魔法表現超群,但卻一直無法與任何魔獸簽下使役契約,只因為和她親近的魔獸,都明白表示不願意與她簽下主從契約,高階魔獸自有自己的尊嚴,菲麗嘉不想強迫對方,毀了彼此的關係,但卻被父親狠狠的責罵。8 k1 @* s; B4 I/ Y

) M' c, e! X/ b" l  「無論如何,也要捕捉到一隻魔獸訂立契約才行。」菲麗嘉在雨中慘白著雙唇喃喃唸道,她不想強迫熟悉的魔獸們接受契約,也不想讓父親失望,於是便隻身一人進到戈德盧哈黑森林,下定決心至少要捕獲一隻中階魔獸訂下使役契約。( _* n/ K0 l. 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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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要捕獲野生的中高階魔獸本來就不容易,更奇怪的事,這幾天森林中央區附近平靜的不可思議,她已經徘徊在附近好幾天,卻連一隻魔獸都沒有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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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開始她只是以為自己運氣不好,但接連幾天這樣下來,她隱隱約約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但她卻不願意放棄,在出發前她已下定決心,沒有訂下契約絕對不會回去,只因為她不想再看到父親冷漠的神情。$ ~7 _1 w% _7 ^! s, ^4 a% E1 M" f

1 E- e) y+ ^! S8 D! I$ w3 c  大雨依舊滂沱下著,眼看天色漸暗,氣溫驟降,她尋了一個看起來還過的去的山洞便躲了進去。: H7 }; s% U3 |# E" q9 z/ e' m( U

9 Z+ m4 M) R8 t. ]; G  她在山洞中點起火才發現,這個山洞非常的乾淨,沒有任何野獸的足跡,除此之外,裡頭還有許多的洞徑,像是能四通八達通到不同的地方。這樣的山洞裡很可能潛藏著危險的中高階魔獸,一個人深入很有可能送命,但多日沒有發現魔獸的她無法放棄這個機會,沒有猶豫多久就尋了一個洞口鑽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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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2 U; ^3 @% M) k- E  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隻隱約記得自己彷彿像是被召喚似的知道該往哪個方向,直到進入了一處巨大的空間之中,洞穴中四處布滿了發光的魔晶,耀眼的讓人怵目驚心,而在洞穴中央,則有一道纖細的身影倒在血泊中,十分痛苦的掙扎扭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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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5 G: P! ?5 p$ f  E4 w% x# B% B  對方看起來年紀與她差不多,很是無害的樣子,但出現在這種地方又怎能不可疑,當她猶豫著不知該不該上前時,他睜著碧綠的雙眼向她伸出手來,那隻白皙纖細的手臂在猩紅血色間顯得格外觸目。菲麗嘉心中一軟,也顧不得四周是否有危險,立刻就衝上前去確認他的傷勢。' B5 v9 O" z) I: M( m2 ]8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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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身上處處是翻出的血肉,顯得極為怵目驚心,但他畢竟殘喘著尚未斷氣,菲麗嘉用光了身上所有的傷藥、還施展了自己上不了檯面的醫療魔法,勉勉強強為他止了血,不過這個時候她才發現他的尖耳與頭上的角,確認了他並非人類的身份。$ m7 c, f& B  o, B- [+ y% C

! E# L: g  Q( C  「謝謝你,我是尼德霍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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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時候他虛弱的靠著岩壁,側著臉對她輕聲開口道,纖細臉龐上的溫柔笑意,卻讓她迷了心神,這樣琉璃似的少年,很容易讓人生起好感,特別是那雙澄綠的眸子,綠的像是初春新綠的芽,讓人不由自主萌出親近的心情,仔細再看,又像是夏日的一汪湖,讓人想奮不顧身地跳下去。5 d, t! Q. K1 Q/ b: Q' ]. c

+ R8 j5 s( Y: q) w% Z4 n  那一瞬間,她突然湧起了奇異的情緒,想要將他完全佔為己有,恍惚之間,父親對她說的話便在他耳畔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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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絕對的關係立基在絕對的力量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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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想要和他建立關係,一種絕對且無法由他單方面切斷的關係,所以當他毫無防備依賴著她時,她便用魔法扣住了他的命脈,強迫他簽下了奴獸契約。2 y6 n! J2 X: V' Z, j$ }

5 B7 E2 W# d6 E5 O+ U5 b) T  e# ?2 X# s  她永遠記得在簽訂契約時,他茫然空洞的神情,而他原本澄綠的眸子,在那一刻,深邃的宛如戈德盧哈深處讓人迷失的萬頃綠色樹濤,有種召喚著人深陷至死的魔力。那種綠在最濃烈之處,幾乎是墨色的,就像是今天席捲而來,把她和尼德霍格吞噬的那種顏色⋯⋯3 T  y& m" q- Q1 ^  G

( B$ j2 Y8 W$ v' U$ M 菲麗嘉倏然睜開了雙眼,四周的陰暗讓她一時間有些弄不清楚狀況,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想起之前發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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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指間彷彿還殘留著他的餘溫,明明好不容易得到他再次的信任,現在卻把他弄丟了嗎?菲麗嘉狼狽地爬起身,點起了光明術想要找尋他,才發現自己竟是處在一個巨大的洞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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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洞穴的四壁是淡淡的粉色,裡頭隱隱約約有些什麼東西在發亮,但光芒已十分微弱,菲麗嘉靠過去一看,才發現上頭布滿魔晶,只是這些魔晶內蘊的力量已經被吸收的差不多了,所以光芒才會如此黯淡。: H& B8 {: |/ k  P  U* C* {5 h! Q6 x

1 i( ^5 q# ?& o8 F7 w  而那鑲著魔晶的粉色穴壁柔軟而有溫度,竟像是活物的肉壁一般,讓菲麗嘉不由得頭皮發麻的懷疑自己是否被彌得加特吞入了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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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她唯一慶幸的就是,如果這真的是彌得加特的肚子,至少裡頭還挺乾淨的,沒有想像中在胃液中載浮載沉的爛屍頭骨、也沒有可怕的黏液。魔晶散發的光芒十分溫和,穴壁的溫度也給人一種溫暖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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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2 n" {& H/ Z/ K; V5 C  不過無論現在身處哪裡,最重要的還是趕緊找到尼德霍格才是,菲麗嘉閉上眼睛,將掌心貼上胸口處與尼德霍格訂下契約的烙印,好探查他的方向,沒多久之後,她就睜開了雙眼,也顧不得是否會遭遇危險,臉色蒼白的向著洞穴中央的水池中涉去。8 q! F8 G. k5 G% {+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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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尼德霍格還活著,但他的生命力卻以極快的速度流失,恐怕是受了重傷,在菲麗嘉涉水尋他的同時,也毫不吝嗇的將自己的魔力源源藉由契約輸送給他,只求他能活著撐到她過去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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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好洞穴中央這汪清淺碧綠的水,水深不到膝蓋,沒多久她就順利尋到他的身影。不過就算心中做了各種不祥的預測,當菲麗嘉終於看清他的狀況時,還是忍不住雙腿一軟,差點要跌在池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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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l; l1 u# S* b! F. C, j$ ~  F  此時的尼德霍格赤裸上身,雙手高舉、整個人被懸在湖中被洞穴頂端不知道從哪垂下、千絲萬縷的銀絲緊緊捆棒,而他的下身則已被那詭異的細絲捆成了半個繭。4 v3 e1 h8 M$ `

5 {8 d; l. K3 q4 z6 _  若仔細一看,便能發現白色的繭散發出柔和的光芒,藏藏白絲中隱約流動的妖魅血色,彷彿正在吸著尼德霍格生命力,要將他完全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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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格,醒醒,快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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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H% @2 M% |- U* f- }  菲麗嘉衝上前去舉起了劍想要將捆綁他的絲線斬斷,哪知道一劍過去,看似弱不經風的絲線卻分文不動,而她腳下碧綠的池水,猛然竄出了數道綠透晶瑩的觸手打飛了她的劍,虎視眈眈的盤踞在旁,彷彿隨時都會一湧而上。7 W4 k( ?6 G: y- [' C) w0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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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菲麗嘉沒有理會自己的險境,又打算凝出風刃向銀絲斬去,但是她剛剛一直源源不斷輸出魔力給尼德霍格,現在實在沒有力氣維持足夠的法力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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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K5 l  s2 ~. h8 v  彷彿察覺了四周的動靜,尼德霍格緩緩地睜開了雙眼,對她露出了一個微笑,淡淡的說道:「菲麗嘉,切斷契約,自己逃出去吧。」: |1 I$ X+ ]9 [

5 y6 D$ O, C- ?$ [2 k  「我不要,你憑什麼命令我。」- T" g( v4 c1 s6 S3 G- ]-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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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菲麗嘉咬了咬牙,強壓住眼中即將湧出的淚水,試圖凝出風刃繼續攻擊,快速流失的魔力讓她渾身發冷顫抖起來,而在旁邊虎視眈眈的瑩綠觸手,也默默地纏繞在她腳邊,不知道在打著什麼主意。& }2 Z  \5 A& [/ @. R: W

9 K7 l7 F3 a( e: u  「我並不是命令你,只是你沒有必要為了自己的奴獸放棄一切。」尼德霍格的聲音依舊是這樣平靜寡淡,在空曠的洞穴中顯得格外沉靜,可是菲麗嘉卻益發激動起來說道:「我們在一起這麼多年,你也救過我好幾次,我不會放棄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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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7 D2 B: p' m9 {  「我救你是因為失去你我不能獨活,可是你失去我還有亞奇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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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C9 @0 s4 \1 j% u# |' d- q7 g; O  「關他什麼事!」9 a! ^+ m1 q3 ~+ D

: g8 A/ |/ A; a  菲麗嘉放棄了凝聚風刃,乾脆直接爬到繭上去拉扯銀絲,當她細嫩的指腹就要被堅硬的銀絲割出血痕時,本來蟄伏在一旁的觸手突然發難,一把困住了她的雙手雙腳,將她從繭旁拉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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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h- C$ x, b% c0 d6 A0 l  「不要!」  i$ x- D) l9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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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菲麗嘉終於弄清楚自己的處境驚呼出聲,同時她也發現自己利用契約關係,輸給尼德霍格的魔力也被強迫中斷了。% m6 ^, d0 Z- C" q+ K% _

, g0 @' v  _& o: j  她抬起頭來,看著他閉上眼睛,呼吸一滯以為他已完全失去意識,卻聽到他虛弱的說道:「快把契約切斷,這是最後的機會,彌得加特的吞噬是絕對的,妳還年輕,奴獸可以再找,別把自己葬送在這種事情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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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M3 N4 k; \/ H7 |9 Z0 I+ ?: z8 B  「什麼叫做這種事?我只想要你一個奴獸,因為我想一直把你綁在身邊,你恨我也好、覺得我笨也好,反正我是不會放棄你的。」尼德霍格垂著眼簾沒有再說話,但一個熟悉又陌生男聲,卻在這諾大的洞穴中響起。; g5 U+ w& r' ]

. b) e; K  j) _2 ~# N2 d5 l5 t  「無論付出什麼代價也想要把他留在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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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t6 E+ v+ \+ j2 G6 o 這聲音低沈迷人,參雜著奇異的誘惑與溫柔,從四面八方而來,讓菲麗嘉完全無法判斷對方的方向。四肢被緊緊捆住,又已失去大半的魔力的她,雖然幾乎是沒有反抗的機會,但她依舊勉強壓抑心中的恐慌,口氣平穩的說道:「你是誰?」; ^9 Y$ H8 S9 X: w

# {4 ?( j0 L- S7 P8 N' _  _0 k. j  「人們都稱呼我為彌得加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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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到了預期中的答案,菲麗嘉並沒有覺得狀況變得比較好一點,但她想了一下又開口道:「你剛才說了那句的意思是,只要我能付出相應的代價,你就會放了我們?」: ~8 n/ D4 [. i. }- |2 H# D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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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願意付出什麼代價?」彌得加特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只是淡淡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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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菲麗嘉愣了一下,了解到自己其實並沒有立場和彌得加特討價還價,放與不放完全都由彌得加特決定,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讓牠滿意罷了,於是她咬了咬牙,低聲說道:「無論付出什麼代價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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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F0 ?; ^* H- M4 u; k$ Y  尼德霍格是她在最絕望之時,出現在她眼前最美麗的事物,有了他之後,她很少再為了父母對她的冷漠而暗自流淚,因為在她寂寞時,他總是會陪伴他,在她悲傷時,他總是會擁抱他,無論他是不是自願的,只要有他溫柔的笑與守護,她便覺得自己能堅強走下去未來的路,她不願意想像失去他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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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S: V$ C& ~* C/ @  「是嗎?」彌得加特的聲音帶著詭異的深暗:「我若要你奉獻出身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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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l% s. ?9 a; S% d4 N  菲麗嘉還來不及消化這句話,本來緊捆著她手腳的觸手突然用力拉開了她的雙腳,讓她以一種羞恥的姿態張大雙腿懸空躺在水池上。在她驚呼出聲的同時,無數道觸手也從水中直直竄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鑽入了她的裙底及胸口,她只覺得腿間及雙乳一陣冰涼,隨之尖銳之物便刺入她隱私處的肌膚。4 l4 q* i' A/ `3 s6 m1 U# a4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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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菲麗嘉渾身一僵,而後清醒過來扭動著身體瘋狂掙扎,但無數的透明觸手綁縛住她的四肢,緊緊壓住了她的身體,讓只能眼睜睜看著透明觸手中紫紅色的汁液,一點一滴地往她體內送去。# J$ k- K" k9 z, b7 r2 h

; L* f' [, |# T7 d3 W4 v# W  「那⋯⋯那是什麼東西。」  G7 _& H: Z/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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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使你愉快奉獻身體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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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彌得加特低聲說道,讓觸手開始搓揉著她僵硬的身體,縱使心中有千萬的抗拒,可是她根本身不由己,緊緊盤踞在她身上的透明觸手,明明像是水似的冰涼柔軟,卻困著她毫無反抗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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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j$ u- E; `) M  她白色的衣裙被觸手撕裂,讓本來被緊緊束縛在胸衣之下的豐潤雪乳繃彈而出,在腿間花核與傲人雙峰的蕊頂注射完媚藥後,邪惡的觸手不但沒有離開羞恥之處,反倒蠕動著浮現出章魚似的吸盤,圈在三個粉色蕊點的周圍,若有似無的嘖嘖吸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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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這個時候,本來一直試圖保持鎮定的菲麗嘉終於明白了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她抬頭看著低垂眉眼、臉色蒼白的尼德霍格,顫抖的開口說道:「若把身體給你,你真的⋯⋯你真的會放了他,不會讓他死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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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F) j; f# ?; Q  ^. Y  彌得加特低聲的笑了起來,笑聲迴盪在洞穴之中,莫名的一下下撩撥著她的心弦,不知為何,牠的聲音帶著奇異的熟悉感,但她怎麼也想不起來何時曾聽過牠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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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g: Q  I7 y3 S  「如果你在乎,尼德霍格就不會死去,但是你想阻止他沈睡下去的話,你得獻出自己每一滴快樂的愛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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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彌得加特似乎非常愉快,菲麗嘉卻結結巴巴的說道:「什⋯⋯什麼意思?」& M" H: x/ Y5 ]4 p6 q-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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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我想應該是這個意思。」) x" N; k  W/ s3 ]

" Y" e! e  a. |5 |" Z  在彌得加特慵懶回應的同時,觸手卻一把扯碎她的裙子,逼迫著她大張雙腳的裸露出腿間雪白的底褲,並積極加重吸吮的力道。0 R6 O/ g' k6 O5 X5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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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雙手雙腳都被觸手反扣在身後,身上只存殘破的布料蔽體,漂亮的雪乳被在觸手的玩弄下盪漾出美麗乳波,或許是因為媚藥的關係,本來粉色的蕊點已逐漸豔紅挺立,在雪白的肌膚及透明的觸手襯托下,份外甜美誘人。$ [8 Q2 m4 s$ D" h( G) d

' ~, n7 G) S/ q) ]  菲麗嘉從未見過自己身體這淫亂的模樣,一時間有點暈眩,但那正在她隱私處躁動摩擦的觸手,逼得她不得不清醒起來,無助的看著自己白色的底褲逐漸變得透明,隱約烙出底下正逐漸綻放的粉色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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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異的燥熱已從注入媚藥處開始往四肢百骸擴散,水感的觸手不停摩擦肌膚,刺激著女體在舒快中更加敏感。於是在透明的觸手隔著底褲薄薄布料,捲起了腫脹突起、在布料下格外顯眼的花核稍稍逗弄後,尚未完全綻放的粉色花瓣,便哆嗦著湧出了一股晶瑩的汁液,讓本來已透明的褲底濕的幾乎能擰出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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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I0 t( f) w  d! C「為⋯⋯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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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V* o: [  ?4 s. o, r  奇異的歡愉,讓菲麗嘉腦袋一陣空白,片刻後回過神來,卻只能無助的喘著氣呻吟道,從來沒有談過戀愛,對情慾一事只有隱約認知的少女,怎樣也不懂自己怎麼會像是失禁一般的流出大量的液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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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k" v3 B* D" l# x6 S0 e, h  即便少女對此事幾乎是純潔無知的,邪惡的觸手卻不會因此而放過她。察覺到少女身體流瀉出的芬芳,在一邊虎視眈眈的觸手激動地蜂擁而上,拼命拉扯著她濕透的底褲,試圖榨乾上頭的蜜汁,菲麗嘉努力的想要夾起腿阻止它們的動作,本來在彈弄她雙乳的觸手卻用力了拉起了她挺立乳尖,而另外兩隻觸手則毫不客氣的含住了那外綻的紅點,狠狠吸吮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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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別這樣吸啊⋯⋯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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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波的刺激,再度將少女美麗的身體推上了另一次淺淺的高潮,她受不住這樣的刺激,滿臉紅暈雙眼失神的嬌喘著,心中羞憤欲絕:「你、你只是想在尼德霍格面前凌辱我,說什麼獻出身體,獻出⋯⋯愛液,既然不願意放過我們,為什麼不直接殺了我。」2 a+ u. `  B" I( I$ H3 }  _

6 D4 Q: e3 N5 R( L  「菲麗嘉,我沒有騙你。你看,每當你流出愛液時,尼德霍格就不會再虛弱下去。」& m9 S& ]6 r* w% o;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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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彌得加特的口氣非常溫柔,十分善良的讓觸手把菲麗嘉送到尼德霍格,即便他依舊是低垂著眼沒有任何動作,菲麗嘉卻能清楚的感受到剛剛被斬斷的契約共鳴又重新聯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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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尼德霍格的生命力依舊非常虛弱,但每當她下身的觸手吸吮舔舐著她流出的汁液時,她便能感覺到一種奇異的鼓動從他身上湧來,而他蒼白的臉龐,似乎也會微微泛起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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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C+ }: j. H+ Y6 R  游移在少女身上的觸手如蛇般靈巧,忽輕忽重的滑過泛紅髮燙的肌膚,放過對她挺立乳尖的吸吮,卻又不肯放過那粉色紅暈與柔軟凝脂,不斷以那不規則吸盤的凸起,在上頭游移舔吮,無聲的加深少女身體的酥癢快感,而糾纏在她腿間隱私處的觸手,更是時不時鑽進片片花瓣的隙縫之間,摩擦著那不斷淌出蜜液的溝壑,細細舔拭她的甜美。) W0 J3 o; E: o9 T4 T, o. y

7 o( u! K6 T& m# X  菲麗嘉睜著水藍的美麗雙眼,眨也不眨的凝視著尼德霍格近乎透明的美麗臉龐,她知道自己的身體已一寸寸淪陷在那奇異的快感之中,而情感上也幾乎要被彌得加特說服。4 [; q" R, Z9 e&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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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當那透明的觸手在她腿間摩擦出大量快感的濕濡時,尼德霍格本來流失的生命力,似乎就會被填補幾分,為此即便羞憤欲絕,對於那份玩弄所帶來的快感,她逐漸不再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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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她知道,這一切也有可能彌得加特欺騙她的手段,作為上古魔獸,彌得加特的一切都是讓人無法想像的,若是牠已完全吞噬了尼德霍格,並藉著契約的關係以及她對尼德霍格的重視擺弄她,那現在她已一腳踏入了陷阱裡去。  v  U* L: O+ k1 L#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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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就算知道是陷阱,她也沒有任何掙脫的辦法,她的心不願意放棄尼德霍格,她的身體在彌得加特玩弄下,已陌生的不像是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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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過去總是層層包裹在衣服下的身體,已毫無遮掩的展示在彌得加特面前,連她自己都不曾仔細探索過的隱私之處,現在卻被這些邪惡的觸手放肆愛撫著。身體的深處湧出了陌生的感覺,參雜著難以言喻的麻癢與空虛,但同時卻又舒服的讓人想要拋下理智,放縱身體去迎合那種美妙的歡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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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Q3 y7 U0 |9 E: i  「呀⋯⋯霍格⋯⋯別離開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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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菲麗嘉嬌喘著扭動著腰身,再難克制的開始擺動腰臀,迎合著觸手的逗弄,染上紅暈的臉龐滴出了涔涔汗水,為了自己的奴獸任由彌得加特擺佈,她知道自己才是真正被契約綑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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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邪惡的觸手沾染著花瓣上的淫蜜,輕輕地在她股溝間掃動著,若有似無的觸碰,弄得她直打哆嗦,觸手突然用力地撞了一下菊穴穴口,驚的她收縮著菊穴變得更為敏感,於是當花瓣前的吸盤往她穴內用力的吸吮了幾下後,她再度顫抖的又流出了大量的汁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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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這一次她沒有喘息的空間,貪婪的吸盤將汁水吸盡後並沒有鬆口,反倒飢渴無比的瘋狂地繼續吮著花穴,受到媚藥催情,又不停被觸手撩撥快感的少女哪經得起這樣的刺激,被巨濤頂上了連綿不斷的高峰,失禁似的洩出大量的蜜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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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8 i( C' m2 a2 s0 k! L  「別⋯⋯別吸了⋯⋯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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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F" y9 D  e& c+ o& N6 K  菲麗嘉抽搐著身體,腦中一片空白,雪上加霜的是,當她的下身被貪婪的吸口索取之時,纏繞在她身上的觸手也沒有放過她,它們恣意地滑動著冰涼的身軀,遊走在她燙紅的皮膚上,放肆地將少女形狀完美揉捏出各種形狀。菲麗嘉滿喘著氣的小嘴涎出了晶瑩的唾液,在此同時,池水中也緩緩鑽出了數條猙獰的肉色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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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F; W7 v4 _" d# K" B0 H; ?沈醉在歡快的少女並沒有發現身邊的異狀,直到她下身瘋狂吸吮著她浪蜜的觸手退去,抬高她的腰臀,用熾熱的硬物一下又一下的頂著她的穴口時,她才迷惘的往腿間看去。2 ~+ w0 p8 f5 ^#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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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看了一眼,她便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氣,與之前那些透明的幾乎可以說是美麗的觸手相比,現在撞著她下身的觸手可說是恐怖嚇人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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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Q$ p" D/ r7 ~+ m% M7 _  肉色的觸手幾乎有少女腕手這麼粗,頂端雖細上許多,卻密密布滿肉刺,張牙舞爪著舞動著,其下熾熱的莖身不是光滑的肉壁,而是由團團肉塊所組起的肉棒,每團肉塊表面凹凸起伏不平、青筋密脈賁起,時不時鼓動著,散發著熔岩似的熱度,彷彿只要一接近就會被其燙融。  J8 F  y6 o2 \- L+ I- {

1 `3 Y' P- S0 i& {3 n  「這是什麼⋯⋯噫⋯⋯別過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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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k# ]# m. g# T2 X* p$ a* ?$ a  見到了這樣子猙獰的東西似乎想往鑽入自己的身體,菲麗嘉終於慌張地繃著身子試圖夾起腿來,只是彌得加特卻又發出聲來:「菲麗嘉,你不想救尼德霍格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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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彌得加特說話的同時,尼德霍格本來低垂的眼簾微微搧動,菲麗嘉只覺得胸口撲通撲通的跳著,竟是失去了反抗的心思。肉色的觸手徐徐在她腿間研磨著,她軟下了身子,有些哽噎的說道:「若是這東西進到我的身體,他真的能得救?」4 ^+ n  a- \4 J( Q/ g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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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會的。」彌得加特的聲音柔的像是夜色中月光,帶著一絲誘哄:「他是妳的奴獸,只有妳才有辦法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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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理智告訴她這是彌得加特的謊言,她的心拒絕不了讓尼德霍格醒來的誘惑,燥熱的身體也吶喊想被什麼東西填滿,菲麗嘉彷彿被下咒似的,動也不動的任憑粗大的肉蛇在她腿間逗弄鑽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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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I% U- H/ _. j5 K$ r  透明觸手如蛇般緊緊纏著少女,讓她半裸著身體面對著尼德霍格懸在空中,她的雙手雖然依舊是被反扣在身後,但雙腳已被拉直大張,唯有被扯裂的衣裙布料可以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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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觸手將殘破的布料完全扯下後,便能清楚看到少女白皙光滑的美腿間,有著數條糾結粗大的肉棒,不停在玩弄少女未經人事的粉嫩之處,一條觸手橫著莖身,用那凹凸不平的邪惡肉疣前前後後摩擦著花瓣間的縫隙,另一條觸手則用著前端密密的肉刺,不停地在少女腫脹的花核上刷動,還有一條觸手在少女的粉臀間徘徊,時不時往她羞澀的菊穴頂去,明顯不懷好意。' N3 Y% ?& }+ K,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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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另外兩隻肉色觸手纏繞在少女身上,與其他透明觸手一同摩挲著少女橫陳玉體,密密的肉刺一遍又一遍地刷過她的乳尖,冰涼與灼熱交織的折磨,使菲麗嘉再也無法忍耐的嬌吟聲,彷彿是聽到了她的媚聲,尼德霍格也逐漸睜開眼來。3 q- d2 h- p! F; o1 I: `! }. s

/ P2 r8 i* K' {% y# Q; z3 ?  「菲麗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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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w2 l( ~* S0 b  他微啟蒼白的唇瓣輕聲喊道,聲音低啞暗沈,與之前那種未變聲的柔和有些許不同,聲音雖輕卻隱隱迴盪在諾大的空間之中,使得被觸手玩弄的幾乎要崩潰的少女稍稍清醒了過來。! }/ K! x6 |. I- R. o

' Q# f3 v& W$ C5 ]3 {6 H! \, O  「呼⋯⋯霍格⋯⋯呃⋯⋯呀⋯⋯」$ s0 j0 |  e) a% P" o

! G' c: b, m2 n: Y7 [  察覺到他睜開雙眼,菲麗嘉欣喜的想要說點什麼,但一張口,所有的話語都化為了呻吟,此時她才察覺自己竟是以這樣淫蕩的姿態,赤身裸體、張大雙腿面對著他,強烈的羞恥感湧上心頭,但她卻沒有力氣去抵抗這樣的歡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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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菲麗嘉⋯⋯你真美⋯⋯」, D+ O/ w) C6 }5 @, {# U

; B2 f7 P0 P0 _8 p) c5 a  低沈的呢喃在她耳畔響起,菲麗嘉因那話語中的溫柔渾身虛軟,但在下一刻方感不太對勁,這句話雖乍聽之下像是尼德霍格所說,但卻又像是彌得加特的聲音。4 _& m/ I/ p9 M2 c+ 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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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瞬間,她才驚覺自己之前為何會對彌得加特聲音感到熟悉,使因為他的語氣像極了尼德霍格,溫和中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但她還來不及深思什麼,下一秒她就看到尼德霍格睜開了雙眼,對她露出了一抹奇異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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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這一刻,兩道觸手突然捲起了她雙腳腳腕,狠狠地將她本來懸空下垂的雙腿分開,本來摩擦著她花穴的觸手,直起扭動如猛攻之蛇直直往她體內鑽去,猛然被異物狠狠進入的感覺讓她如遭雷擊,睜大著盈滿水意的藍眸,對著直盯她不放的尼德霍格哭喊道:「不,不要看啊⋯⋯呀⋯⋯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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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B# ]6 c; T; j7 ~* m: [, l2 o  與剛才耐性至極的撫弄截然不同,肉色的觸手進到少女體內之後,幾乎是發了狂的往深處鑽去,前端的肉刺扭動著刷過嬌嫩花徑,撫開花徑從未經人探尋過的嬌羞處,後端猙獰凸起的肉疣,則邪惡的擴開緊緻的肉穴,燙融著嬌嫩敏感的肉壁。7 h9 P, O. g+ S, D' ~& z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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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才久經媚藥滋潤,又被觸手玩弄的十分徹底的少女,即便現在是被硬生生的剖為兩半,在這瘋狂雨急的抽插間,還是流著淚被送上了絕頂的美快之中,立刻洩出大量淫液來。8 s! c1 j' O# V*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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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她抽搐著射出了一道潮液時,屬於處女破身的豔紅,也從那被觸手滿填的穴口間,順著那勃起的青筋低陷處一滴滴的流下,又被吸盤似的貪婪觸手吸吮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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