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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借種

兄弟借種

陳海的老婆叫慧娘,陳江的老婆叫春月,都是二十四、五年紀。
! w( L" |; t' k+ h鄉下人的名字雖然普通,但海邊的女人皮膚細膩,身材婀娜,生得那模樣自有一番水靈。
/ |: M' U0 ~$ E" V慧娘雖為大嫂,但其實性格開朗愛笑,脾氣又好,所以和春月真如姐妹般好感情。/ {+ l1 \/ W0 R# N
  鄉下人早婚,兄弟倆結婚前後只差一年,但陳海現在已經有了一男一女兩個孩子,而陳江望眼欲穿,也望不見春月的肚子有任何動靜。
! j: E' z: i6 _" x受到陳海兩個活潑的孩子影響,也因為南方鄉下深根蒂固的傳宗接代的思想影響,陳江終於忍不住偷偷帶春月到市醫院檢查身體,卻沒想到檢查結果原來是陳江精子含量特低,根本沒有機會讓春月懷上孩子。! \$ c6 ~4 G: f2 R, I3 {7 n
  陳江花了不少心思將事情和大哥商量,陳海咬咬牙也答應了貢獻出精子給弟媳受孕,可是後來打聽了一下,人工受孕手術費不是他這樣的人家承擔得起的,陳江失望得幾天都吃不下飯。
) u7 y4 ?/ D5 V+ _$ M+ b* H5 [  所謂人到急時必有歪計,後來陳江突然想到,反正是讓哥哥的精子受孕,自然受孕不是比人工受孕更好、更直接嗎?7 Z. F! ]& S' _) g; Q9 h! q
把這想法和春月商量後,左右無主的春月只有默認了。
# S8 q$ ]7 q( C' L$ R; j  s  於是陳江又厚著臉皮將自己的想法找陳海說,當時只把陳海嚇得臉色鐵青,連連搖頭,死活不同意。
. P, q) A( _# D, O3 I/ R) f. ?陳江只好又好去求春月和慧娘說,女人對這事較受心,慧娘知道女人生不出娃是怎樣讓人看不起的,她可憐春月,於是她就去勸陳海,讓他答應這事兒。% {, p$ \& P1 [$ W
  這些事不好問,也不知道該問誰才好,春月只好藏在心裡自己琢磨著。" c8 D6 \8 T4 t: d& p2 n) H
可是兩杯酒下肚後,她一不小心就把這問題從嘴裡溜了出來:「嫂,等會我和大哥怎樣授精啊?」% U& b2 G) Y6 U% v9 L( r
  授精這名詞他們四人其實也只是剛從醫院那邊學來的,很容易就把做愛和授精混到一塊去了。
5 I0 A7 p! g2 k4 }7 _: f1 A春香的問題其實也是大家的問題,只不過是春香溜得快而已。
, v! @, f, j, h0 J8 [  陳海裂著嘴,自然而然地轉過頭望向慧娘。/ I# Z9 C; o$ V$ x; F
其實四個人當中,以慧娘最有想法,她和春月一樣,一早就在盤算這事兒。
) y; \4 \7 S( F: L  e' p別看她平時愛說笑,脾氣也好,其實她想事情最為週到,她盤算,如果就讓陳海和春月直接到房裡做那事,就算自己受得了,只怕小叔也受不了,好歹是個男子漢,如果搞得太過,會受刺激的。3 q; j  E9 ]. x4 q, f! t
  念頭在腦裡轉了一轉,慧娘就來了主意了,但她不好意思在大家面前公佈,於是咬著春月的耳朵說:「要不這樣吧,等會把廳裡的東西挪開了,我們打個地鋪,然後把燈關上,讓陳海先在我身上弄,快出的時候,再插進你那裡面射,你看好不?」
( y% Q' Q6 V& r" u  果然是個好辦法,春月含著羞點頭表示同意。
" {" t, v1 p- x兩個男人見女人們似乎有了辦法,都迫不緊待地想知道結果,於是又由女人們「偷偷」地對男人們說了方法。
5 {6 I! q/ s8 f% \6 `# \7 D7 T& N兩兄弟對望了一眼,都暗暗表揚慧娘腦袋轉得快,想出這好辦法來。
0 L' [( i& [5 n! W這樣的話,四人同時在場,又互看不到,又能讓授精的兩人身體接觸的時間控制到最少,真是太絕妙了!% _5 x1 x5 m2 l; c- w) r
  屋內的漆黑只是一會兒的,此時正是農曆月中之時,月亮圓而明亮,再加上別人家裡照射進來的燈光,屋內的物事慢慢變得清晰起來。
. Y3 w5 M- \, @2 W8 @4 k而四人一下子都因為環境的變化而突然感到拘束,氣氛也隨之緊張。# Z5 @7 z2 A" H/ A6 c; N, z
  事已到了這地步,陳江害怕事情生變,極力地吞了口口水後,說道:「哥,嫂,你們就開始吧!月兒在一邊準備著。」
; u  E; m5 J/ s6 ~- h/ e+ U  一陣沉靜後,還是慧娘主動些,開始解除褲腰帶。. q7 J- }0 }- Q. o' \6 b2 S" z
朦朧之中響起衣物的婆娑聲。
5 _- ~6 P4 T! }3 g' F有人開了頭,事情就好辦了,陳海和春月也開始解開了自己的褲子。
; Y2 l- k1 O  m' [5 _  陳海也已經將褲子除去,藏在內褲中的肉棒沒有了約束,立刻堅硬起來,其實剛才在昏暗中隱約看見春月除褲子的時候,那不聽話的肉棒已經來了反應。, J9 i  V4 C4 [- o
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對春月產生很奇妙的感情,那種即將侵佔她的身體而產生的憐愛感覺,而侵佔的意識更給他帶來了很大的興奮。5 g" h( O7 J: `5 ?$ M2 p) t1 g6 y
  自從春月嫁入陳家,算來已經將近六個年頭了,這六年當中,春月對於他來說,可謂既熟悉、又陌生,而今晚上即將能夠探索到她的陌生一面,這不能不讓他感到莫名的興奮。
% a7 a5 N9 G' F, V5 e# d+ O( u  不容得陳海有太多的想法,妻子已經張開雙腿迎接他的進入,他掙扎著往慧娘身上移,然後趴在慧娘的身上,一手撐著身體,一手伸到下面捏起肉棒,很熟練地尋找到妻子的入口挺了進去。
( O; f! @6 U* t% I& M: [  陳江第一次這麼近面對別人做愛,雖然那做愛的一對是自己的大哥、大嫂,但那窺看、禁忌等多種刺激感受混著酒精早就燒得他糊裡糊塗,此時聽到大嫂的呻吟,更覺小腹之處騰升起無名慾火,一時口乾舌燥,本就有了反應的肉棒此時更是撐得難受,忍不住脫口說道:「喲!大哥看著點啊,別弄痛了大嫂囉!」
( Q* \) E0 Q7 q% i( A  旁邊春月本就是愛開玩笑之人,帶著幾分酒意,一時忘記了環境,取笑道:「大嫂,你瞧瞧,你叔子疼著你吶!」# _" f& y9 Z4 w% P2 X0 I+ A3 M
  慧娘本就和春月玩笑慣的了,見大家不覺意,也沒了害羞,嘴裡罵道:「死妮子,等會讓你好看……」4 v- K) c; H$ h/ t; Z5 @2 I' S% [$ o0 o
  此時陳海已經將肉棒挺進一半,當著兄弟和弟媳的面與婆娘幹這事兒,心裡說不出的激動著,而他們的玩笑話語讓他激動的心平靜了不少,沉著氣抽了幾抽後,洞內也就有了反應,逐漸順滑起來,再挺了幾挺也就全根沒了進去,於是他老實不客氣地就緩緩抽動起來。! Z# ~/ j! ^/ w0 X7 j
  陳海的肉棒雖然粗大,但並不長,平時都是喜歡蹲著送入慧娘體內,這樣才較容易進得更深,所以他只抽了幾抽就蹲了起來,將慧娘雙腿放在肩膀上,然後盡力將肉棒刺得更深。
6 Q% @0 D! r9 q+ v) n  此時酒勁也上來了,陳海反而沒了剛開始時的拘束,他一邊摟著慧娘的腿,騰出一隻手將慧娘的衣服連著胸衣推了上去,露出一對碩大的乳房揉捏起來。
$ z" E' D  \& [+ G, D" a9 }7 R5 h慧娘在男人粗魯的動作中開始受到了性愛的刺激,雖然極力壓抑著,但隨著陳海的動作,她鼻子裡仍然忍不住發出一聲聲的呻吟聲。
( C1 `; [% }9 r! @  大哥、大嫂的動作在月色下顯得是那麼的清晰,甚至大嫂的衣服被拉開後,山峰上的兩點黑暗之處被雪白的肉團襯托得一清二楚,陳江覺得呼吸都快停頓,那感覺真的讓人心跳得受不了。# O/ L9 C. }9 K6 U5 j' B. ^7 V
  突然感到身邊一實,春月已經靠了過來,陳江順手一摸摸在春月赤裸的大腿上,這才想起剛才春月已經解除了下體的衣物,手掌順著大腿向根部遊去,那疏少的體毛下面,早已經佈滿了愛液。. l0 J$ ^" K. l: p  E
  其實春月也是已經春心蕩漾,只覺體內火熱空虛,伸手隔著陳江的褲子揉了揉他的肉棒,只覺陳江的肉棒早就硬如鋼鐵。
/ W# J+ w: w9 Q7 N4 T" o# w嫌隔了褲子摸得不著實,於是就幫他解開了皮帶的扣子,陳江以為春月暗示他,連忙四下五下將褲子剝了下來,將春月推倒後便往她身上壓去,春月沒想到丈夫如此猴急,倒也順水推舟,張開了腿任陳江進入。
/ p" V) u) a* O! e; p7 M  L  兩對重疊的人影並排睡著,相隔不過半手之內,酒勁兒慢慢都發了出來,剛開始時還拘束著,到後來也不掩飾聲音了,兩邊肉體相撞的聲音彼起此落,而女人們的呻吟和男人們的喘氣更讓空氣中流動著淫蕩的氣氛。
1 K5 o! S/ h5 |; ?$ C8 u8 }  陳海是蹲著進入的,陳江是趴著進入的,春月張開的腿隨著陳江的動作而晃動,時不時竟然碰到陳海的手臂,陳海轉頭看見春月高舉的腳,忍不住一把拉了過來,也不管那腳是臭還是香,張開嘴將小腳趾吸入嘴裡品了起來。
7 e# ?& Y, @: r% P  那春月正被陳江弄得如癡如醉,突然受到如此待遇,只刺激得她全身都繃緊了,頓時感到連肉穴處都變得敏感無比,受到陳江肉棒的抽動時更添受用。
% y2 t# E5 i, S6 w  但春月終是怕癢,連忙將腳拉開不讓陳海再搞,陳海見春月拉開腳,以為春月不高興如此,正不知如何是好,卻不料春月反用腳在陳海背上搔了搔,這幾搔直把陳海搔得全身舒暢,心中大喜,下體挺得更是歡快,直弄得慧娘浪叫不已。
5 |, G9 a- Q: F  M6 ~& @" r/ p  也是春月這幾下動作,陳海突然感到肉棒傳來的刺激越來越盛,覺得即將射精了。9 I5 {& @3 |9 f! [- R! O
他雖說酒勁上腦,但也未忘記今晚的任務,連忙叫道:「陳江,快起來,我……我要尿了……」; X6 ~( L9 |( [" n: y
  那邊陳江正在感歎好久沒有試過做得這麼爽,突然聽到大哥叫喚,酒也醒了一半不止,連忙從春月身上爬了起來,並扶著陳海的腰往春月身上推去,嘴裡還直呼:「忍著點,忍著點,進去了才能尿啊!」
0 C) D0 n- v- Y  陳海趴在了春月身上,月色中見到春月睜大雙眼看著自己,想到這一會就要進入她的體內,心裡一陣激動,溜口說道:「弟妹,哥一定對你好!」
/ E# n/ S/ Z1 f* |% ^7 L/ O, t  春月聽了也一陣嬌羞,就男人這姿勢,平時都是自己用手引路的,這次也不例外,春月探過手捏住陳海的肉棒引到洞口,覺得大哥還濕漉漉的肉棒肉肉的甚是粗大,忍不住就說:「哥的大,進得輕些………」
! ~+ ]6 C! S5 T- V: n# k* m: H# o: ~  陳海哪裡還忍得住,連忙將腰一挺,也還好剛才春月和陳江弄了好一會,裡面潤滑,這一送竟然進得也順利。
) \7 i0 s4 G" _9 z9 m# y1 \陳海的肉棒撐開小穴時,肉壁刮著龜頭讓陳海舒服得裂著嘴連氣也不敢喘了,他用力地挺了幾下,終於將肉棒連根插入,粗大的肉棒塞得小穴滿滿的,漲得春月不由一陣顫動,全身弓起。
1 L5 N& L0 W( D8 F  而陳海只覺得肉棒被春月小穴的肉壁夾得緊緊的,甚至可以感到裡面一下一下地揉著龜頭之處,刺激得他不敢亂動,直吞了幾口口水才勉強定下心神,心裡來回只有一句話:「沒生過孩子的洞,果然夠緊啊!」! T) F) J4 |# N* K, {
  說也奇怪,陳海剛才想射的肉棒,現在受到如此大的刺激,不知道是有意識地還是什麼,射精的感覺反而退了回去,陳海只好一下一下地繼續在春月體內抽插著,而每一次抽插,都帶給他無比的快感,那快感使他不敢讓肉棒動得太快,一是因為太刺激了,二是怕太快射了,就享受不到這銷魂快感。
/ T1 T& R4 Q0 K: M% P) X1 |  而被陳海壓在身下的春月也好不到哪裡去,大伯粗大的肉棒不是丈夫所擁有的,那大大的龜頭刮過肉壁所帶來的刺激,只有咬著牙才能夠忍著不發出太大的呻吟。
( e2 V, r3 A% i/ O: l雖然心理上她可以極力忍著,但生理上的自然反應卻讓她飄飄欲仙,混身上下無一處不感到刺激非常,也爽快非常。: }# R/ j* f8 h! J% Q5 U7 Q
  這邊陳江呆呆地看著陳海和春月弄得醉生夢死,心裡實在不知道泛起什麼滋味,雖然說那邊被男人壓著的女人是自己的妻子,可自己卻實在感覺不到氣悶,反而有一種自然而然的坦然,所以即使大哥並沒有按照計劃中的那樣,在插入時就把種子播入春月的體內,即使春月在男人的抽插下顯得太過投入了,他也沒有覺得有很大的不忿。1 h; T, M8 Q1 g# f5 M
  而那邊慧娘裸著半身看著昏暗中的一團黑影蠕動著,丈夫的喘氣聲和春月的呻吟聲夾著一下下的肉擊聲中聽得出那裡弄得很激烈。
. E. k+ [* G7 J" M0 g1 x( N. ^0 G不知道是喝了酒的原因還是怎的,她剛剛被丈夫弄起的慾火搞得她全身都覺得不自在,側眼望去,小叔陳江就坐在身旁不遠,因為這邊較靠窗,月色射下,陳江胯下那黑團之處,赫然豎立著長長的肉棒,慧娘不由一陣小鹿亂跳,那本來就燃著的春心立刻騰燒起來。7 l& S& O! {0 \% V. p/ |
  趁著屋內氣氛異常,光線黑暗,也只是心念一動之間,慧娘已經將陳江那命根兒一把握住,兩手指兒捏著龜頭搓了幾搓。; U. e# V9 @3 D4 ]" f- G: R
陳江正失魂之中,肉棒突然受到那柔暖而陌生的手兒戲弄,只弄得他心像打鼓般狂跳起來。; t% ]9 i& p3 X% s1 f
  轉頭一望大嫂,只見月色照射下,大嫂下體裸露,上身半遮,雖說不能完全看清模樣,但那朦朧之美更是讓他窒息。- t6 X3 Q8 K+ C) C9 Y/ ^" g
大嫂的動作代表了默認和暗示,陳江壓著狂跳之心將手掌蓋在慧娘的小腹之上,繼而順勢遊到那山峰,試著揉捏,才發現原來大嫂的胸部遠比自己想像的還要更豐滿。; J% g& ?, M8 [
  春月身材比較嬌小,胸部遠沒有嫂子的大,陳江早就幻想過摸嫂子胸部的感覺,而此時這個曾幻想過的東西此時就在自己的掌握之下,他再也沒有顧慮,整個身體靠了過去,就想壓在慧娘身上。
5 o4 `! g7 Y$ ?  `* u+ V/ F  卻不料慧娘雖然淫心動蕩,但並未全醉,在那電光火石間,她突然感到在丈夫面前和小叔做這事,始終是件不好的事。0 a" m9 m$ Q! o
於是她推了推陳江,不等陳江反應,她往外滾了兩滾,這樣雖沒有草席墊底,但離陳海和春月卻遠了。6 ^+ d! E/ m" B9 R  l7 H4 _# ^
  陳江雖不太明白慧娘的用心,此時慾火高漲,哪還管他三七二十一,摸著慧娘的身體就壓了上去,慧娘也不作聲,閉上眼睛任陳江在她身上胡來。
2 Z* [% R7 W" a  陳江壓在嫂子身上,只覺得入手之處無不豐潤彈手,摸到雙峰時嫌那半遮的衣物礙事,大力地推高後,咬住一邊大如葡萄的肉粒吸吮起來。
% N( x0 N2 w+ O1 Q) `4 Y- }  M慧娘受到小叔挑逗,刺激得差點叫出聲來,一手摟著陳江的頭,一手就往他小腹之下摸去,陳江到大嫂捉著自己的肉棒對準了某處,想也沒想就將屁股狠狠一挺,肉棒已經沒入慧娘的體內。
5 s' j, M* I5 ~, B! b2 x  對於慧娘來說,陳江的肉棒雖沒有陳海的粗大,但勝在夠長,可以直達從前陳海未到達過的地方,而這些地方所帶來的刺激和陳海的是完全不同的,陳江每挺一次進去,都像頂到某個瘙癢之處,帶給她無比的享受。
; [9 n: K) B& `+ n( I1 t! J1 [  而陳江則喜歡大嫂豐滿的身體,尤其是那對碩大的胸部對他來講簡直是愛不釋手,一邊玩弄著大嫂的乳房,一邊將肉棒狠狠地刺入大嫂的體內,這種感覺,爽快得讓陳江腦袋裡一片空白。6 E" D9 U$ `0 @4 q, x: P9 B
  一時之間,兩對交換了的兄弟和妯娌,根本上已經忘記了身份,也忘記了旁邊是否還有人,盡情地纏綿著、盡情地呻吟著。/ w1 e; g9 ?3 a* B0 Z" |
陳海甚至已經將舌頭探入春月嘴裡,兩條舌頭像老樹盤根般久久纏結著。' J0 Q5 p: S; D; y$ s7 {
  而春月小巧的胸部也是陳海的所愛,小小的乳頭只需輕輕挑逗,就會像含羞草一樣收縮、發硬,然後手掌在上在來回覆沒,感受著那硬硬的內粒摩擦手掌心的感覺,對於陳海來講,那真是太美了!% c' n; b$ [3 @( t8 A6 ]; d7 [# C
  甚至當陳海的手在春月身上遊走時,經過兩人性器相交的地方,陳海驚喜地發現原來春月的體毛異常地少,而他一直不喜歡慧娘那豐盛的體毛,因為他覺得體毛少讓人的感到乾淨,而且也有年輕的感覺。8 G- S. m) r. }/ W( R- a
  終於,陳海感到春月的肉穴夾著肉棒越來越緊,而春月也是全身都繃得緊緊的,雙手死死地摟住自己的脖子,親著的嘴也鬆開了,嬌喘急促地喊道:「哥,動快些……要出了……」# Y  J% i0 |! e. r- a
  陳海知道弟媳的高潮來了,其實這已經是春月今晚上的第二個高潮,就在陳海剛將肉棒放入春月體內時,春月已經出現了一次小高潮,那時陳海為了讓肉棒適應肉穴的環境,沒有把這個高潮帶到更高,而這一次,陳海再也不理後果了,因為他也急需要一個讓他飄飄欲仙的高潮。. i3 m) @; I5 H' Z! J; A
  他狠狠地快速抽動著肉棒,春月連續從穴內噴出大量的液體,將兩人的下體都弄濕得一塌糊塗,而就在春月盡情享受高潮帶來的舒暢同時,陳海終於做出最後的衝刺,他將春月的腦袋摟住,在她臉上胡亂地親著,而下體則飛快地挺動,用力得似乎要將春月整個都拆散了。
; E. X. j$ K  B; Q而春月在大哥粗魯的動作中,雙手緊緊地摟著陳海的腰部,下體使勁地抬高,以方便陳海能夠插得更深更順暢些。
# U, w3 `/ T. K6 X  最終,在陳海的一聲低吼聲中,陳海全身猛地一緊,下體狠狠地往前一送,萬千顆種子分了數次深深地灌入春月體內,高潮的快感讓兩人久久不能動彈,也不想動彈。4 x+ g, ~/ d" |; I2 d5 H
  這邊大哥和弟媳已經達到了高潮,而那邊的大嫂和小叔卻正在銷魂之中,慧娘覺察到陳海和春月已經將事情辦好,而陳江卻仍在興緻勃勃地努力著,看樣子沒點時間還不能完事,她心中雖有不願,但始終怕丈夫發現自己和小叔也在做這事,於是她用力地將陳江從身上推了下去,嘴裡說道:「授好精了吧?/ {) @) L2 j2 o. a2 O
春月睡著別動,把腿抬高點,別讓種流出來了。」
) E( U. s+ H3 P6 l  春月自然也感受到大哥的意思,臉上一熱,心跳得快極,只是經陳海這麼一弄,她對陳海也有說不出的情感,就在陳海將肉棒從身上拔出的同時,她忍不住迎上去在陳海臉上飛快地親了一親,只把陳海喜得差點叫出聲來,要不是那邊老婆和弟弟在,他早就將肉棒重新塞回去,摟著春月再溫存一番。
' Y$ |: |7 ^" }% A5 p: v  這邊陳海和春月卿卿我我、依依不捨時,陳江滿腔慾火未得到解放,只把他燒得全身發熱、頭脹眼花。1 u% A: b/ l! p2 w6 O" y; z0 M, x
他從身後摟住了慧娘,雙手就往她雙峰上胡亂摸,慧娘心驚,怕給陳海發覺,拉開陳江的雙手,回頭咬著陳江的耳朵蚊語道:「你別急,明兒嫂子來找你,別讓你大哥知道了……」
7 X4 i9 h" @! H% K& m  陳江雖然三分酒醉,但終明白此時和嫂子實在成不了好事,如今知道嫂子對他有意,也急不了那一時半刻,就強壓著慾火放開了慧娘。
3 ]3 z0 a2 {2 q' X+ G5 o( [8 V+ I  慧娘手忙腳亂地將衣服穿好,因為心虛,推托說天氣熱,讓陳海回去洗澡,兩口子就先回去了。1 q7 S8 K% d' m) ^5 E) P
一場借種的鬧劇來得快、去得也快,來回不過半個鐘頭,屋內就只剩下呆坐在地的陳江,和將陰部抬得高高不敢放下的春月。
( M. c) F2 e* w, F2 N  h* l9 Q+ L  春月此時是尷尬的,自己的身體突然之間就變得不是丈夫私人專屬,雖然這是陳江所要求的,但總是覺得有那麼一種對不起丈夫的感覺,要不是身處在黑暗之中,恐怕她此時也被自己的這種想法弄得無法自容。- N! |8 w3 R$ }1 j) b4 W7 z1 {
黑暗中只聽到陳江沉重的呼吸聲,卻久久沒見他說話,她更以為丈夫此時一定傷心得很,心裡害怕,放下高舉的雙腿,摸到地上的衣服,默默地穿了起來。+ K4 b: t( r# c8 V$ E
  而陳江卻不是這些想法,回味起剛才嫂子豐滿柔暖的胴體,還有嫂子最後的那句話兒,一團慾火就壓抑不住地在小腹裡狂燒。4 U3 r( H8 t+ x' n; o7 r& V
突然聽到春月穿衣服的聲音,他滿腔的慾火實在急需發洩,也不理妻子體內還滿是哥哥的精液,將春月重新推倒在地上,將那堅硬得發痛的肉棒狠狠地插入春月的體內,發狂地抽插起來。7 u  L. r) d" `# l2 q
  春月給丈夫嚇壞了,鄉下女人也沒那麼多想法,只是盡量地叉開雙腿任由丈夫馳聘著。6 f2 g$ v% @0 a
黑暗的屋裡又再響起了一聲聲肌膚撞擊的聲音,還有男人如牛的粗喘聲和女人那令人銷魂的呻吟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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