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由於大家在心靈上得到了最大的慰籍,也可能是因爲玩得太癲狂而太疲勞了,這一覺一直睡到天明。當我在似醒非醒的朦朧中,覺得兩條大腿都發麻了,可能是她跨在我下半身的一條腿半晚也沒挪開的緣故。待我把她的腿推開時她也醒來了,但她不但沒有就此離開我,反而一翻身把整個身體壓在我的身上,隨即狂熱地給我送上了香甜的晨吻。我下面那家夥本來早上睡醒時就會自動舉行升旗禮的,受此刺激,便益發雄赳赳氣昂昂地頂撞著她的陰戶,她便順勢坐起來,伸手扶著我的家夥對準她的玉門向下一壓,隨著她的一聲淒厲的淫叫便全根盡入。當她熟練地上下套弄的當兒,我也配合著向上使勁,隨著她一陣緊似一陣狂熱的浪叫聲,漸漸進入了高潮。
! R# j8 l# n. T5 \' C: G& }' F ^% R2 J/ p
當她從巔峰下來的時候,看到她早已疲累不堪,可是我不但意猶未盡,還正處於極度的興奮狀態之中,於是讓她下來俯伏著,翹起屁股去迎戰第二波的到來,結果在後進式的激烈抽插中,又一次在她的身體裡傾盡了我的所有!
/ d3 y8 @: |, A x5 i
1 h& p' Q( U5 H/ ?" } 完事後在互相的溫存愛撫中,她告訴我最喜歡的就是後進式,因爲沖刺的方向自然加上力度的適中,還有那撞擊屁股的劈啪伴奏聲響,幾乎每一下都讓他感受到要命的刺激!
: c2 |1 l; _" r7 b5 J2 Q, H) D$ |5 {, h. E' h( J* i$ a
時間不早了,起床後我們匆匆洗過了澡,就一同到街上去買了豐盛的早點,徑直回到我的家裡去。一進門見到妻子已經坐在沙發上逗著女兒玩,見我們回來,便邪笑著打趣說:“不多睡一會這麽早就起來了?看來你們昨晚也沒多少時間睡覺吧? ”看到我們尷尬的微笑,又說:“你們都算得上是'久旱逢甘雨'吧!看來春宵一刻一定比洞房花燭夜過得更歡欣!好好給我從實招來,昨晚做了幾次?”我們聽到這一審問,臉刷的一下就紅了,這時看到淑文朝她舉起了三個指頭,大家都不禁放聲地大笑起來。( k \8 b! d+ J
! m9 |4 \: n0 d; ]9 } 這一天晚飯後,妻子又催著我說:“應該意猶未盡吧?還不快過去多陪他一晚?” " Y! u5 l! m- Y( o m; M
3 @. g4 y! Y8 L “我們說好的了,今晚那也不去,陪你!”
0 x+ x( a) P \ a% V0 G
5 v: H' U' P, Z5 L& m “不用管我!你們能得到快樂我就是我的快樂,有孩子陪著我就不會寂寞的了。” & w. }! Q X; u/ _* T5 L
老實說,我怎會不想去呢?不過雖然妻子大方,我也應該顧及她的感受,雖然跟她在床上已經沒戲了,不過用別的方法能使她得到慰籍才算得上是知恩圖報的。
* h: B* e, ^( b! G+ X, `+ R3 G H% _/ k5 O$ v/ Y
自此以後,盡管妻子常常要放我的假,但我還是拿涅著尺度,適可而止地兩邊照應著。淑文自從有了我這個稱心的性伴侶後,精神狀態簡直判若兩人,生活過得輕松寫意而又充實。
' {5 Q4 O, M* e4 k" {$ [
8 l0 S/ \* w& H. B% X I' x 又一個星期六我去陪她,說不盡的愉悅溫馨自不待言,不過次日我臨出門回家時,她要我答應晚上還要去多陪她一晚,我勸她要顧及姐姐的感受,沒有答應她。可是到了這天晚上快十二點,我們正要睡覺的時候,她突然到來了(她也有我們家的鑰匙),一進門看到她臉色挺難看,說是在床上躺了一個鍾也沒法入睡,所以就過來了。見此情景,妻子便拿主意說:“既然過來了,乾脆就在這過夜吧,我睡客房,把我的位置讓給你!” {4 S" W1 \* x, R
" N- z2 u( ^) `! \! B P5 p “那怎麽成呢,我自己睡客房好了,也不是全爲哪個事,只是一個人在家裡寂寞得發慌。”妹妹慌忙說。" r6 a- d. w. D) N4 V! g
0 E1 b& G0 j! p/ _0 n4 H# p7 I' R
“那你們姐妹同床聊一晚吧,我在客房睡就是了。”我也在謙讓著。
% X' k8 h- z5 k, r; ?5 o5 e- P' T0 t' s3 s, z" g7 A% D
最後還是由妻子一錘定音。他說:“誰都不要讓了,就三個人一塊兒睡吧,這樣一起聊天,就誰也不會寂寞了。” 9 H9 H& @. \; I% k) \. n# [
; {3 q: M, |1 R; P8 g! o1 k 就這樣,我們三人就像罐頭魚般躺滿了一床,靠裡是淑文,床沿是妻子。臨睡前,大家只是說些閑話,誰也不敢有非分之想,所以就沒有任何故事發生。不一會兩個女人都呼呼地睡著了,這可苦了夾在中間的我,一直就只敢仰著睡,累了也不敢向左右側身,因爲我知道自己偏向任何一方都是不好的。真想不到左右逢源卻是一件苦差事!2 a2 L( H' L; E0 F
$ U6 {6 ^, p/ W8 }/ Q5 G# x+ b
第二天各自上班去了。放工回家的時候,淑文來了電話,說她買了三隻著名的燒乳鴿,等一下要來吃晚飯。( J2 X# [8 h$ z+ d$ W0 E
9 V) h, q5 P$ u) k! Q$ {8 v9 ~ 晚飯時,我們一起品嘗了美味的烤乳鴿,興致來了還喝了點紅酒。飯後,淑文說懶得回家了。妻子一聽,忙說:“你喜歡熱鬧隨便你,不過得聽我安排。昨晚三人一床睡得太辛苦了,我一轉身險些掉到地上去!這樣吧,反正我一晚要起來幾次到Baby房間照料女兒,我睡到客房去好了。”頓了一頓,他還微笑著說:“給你們創造機會啊!你們要快活盡管隨心所欲好了,就當我是透明的就是。或許妹妹的叫床聲能喚醒我麻木了的神經哩!”
3 P& S3 l$ O3 _% T* a
( C# H# y: L7 ?2 ~' j 在妻子的縱容下,這一晚我們真的旁若無人地飽嘗了魚水之歡,不過想到要顧及到姐姐的感受,淑文還是盡量的壓抑著平日瘋狂的浪叫聲。
, j' P- H* S" F: H3 J' R
# v4 p3 c: h6 e$ o! z 這樣盡享“齊人之福”的一夫二妻生活一直持續了近一年。自從妻子借來了“替身”以後,我的感情生活更加豐富多彩了,與妻子相處得更加融洽了,夫妻感情不但沒有任何削弱,反而互相更加信任,更加恩愛了。1 w% S* k1 i: j9 `" `, [2 c7 m& @6 o
* f* h' _, \) N 所謂好景不長,快到春節的時候,淑文在參加一個同事的婚禮上,認識了一位稅務局的科長李偉強,這個看上去三十來歲儀表斯文的白領,在一次車禍中失去了恩愛的妻子,獨身已經一年多了。他和淑文剛認識就有一見如故相見恨晚的感覺,很快就頻頻約會,一天沒見面就如坐針毯了。" q# X1 L3 N5 _. I4 ^: p% W4 s4 e
$ k; n( p2 K2 m. _ 當我感覺到淑文對我的熱情頓減後不久,妻子就暗地裡告訴我妹妹已經在開始一段新的感情,我們也應信守諾言,不要再騷擾她了。我聽後雖然有著若有所失的感覺,但決不能以一己之私耽誤了她的前程,只好從此跟她回複到姐夫和小姨子的正常關系。
$ w3 o5 T4 L: x/ K# R4 Y+ {& c0 q- s( x) S
事情雖然理性地解決了,可是每當見到小姨子的時候,心裡就有一種水中月、鏡中花可望而不可及的感觸,每當更深人靜之時,往往因回憶著一年來兩人之間的甜蜜而輾轉反側。更要命的是在心理和生理上又回複到年前的困境。
* i3 B# V9 M; e) ?0 h# d7 J, l, F. I* R0 V& d" a+ K
妻子是個精明的人,怎會不明白我的苦衷,爲了緩解我難耐的饑渴,也曾多次主動地試圖與我重溫床第之歡,可是總無法喚起自己的慾念,任務式應付式的交歡往往在味同嚼臘的感受中草草收場。雖然她不厭其煩地責備自己和深表內疚,但畫餅也難以充饑。這一段時間的家庭生活,就在萬分鬱悶和無奈中度日如年。8 P. ^! n+ K! o2 l6 y8 V7 @: C* u
- W" q6 i W. Z3 Z
一天,住在我們樓上一個單元的梅嫂到我家來串門。她是個郵局的職員,本來是個農村姑娘,在家裡上高中時已經是個全鄉十八村公認的第一美女,上門求親者無數,可是她在縣城的學校裡生活多年,思想已經十分新潮,一心只嚮往城市的生活。待到畢業後,有一次到城裡去探望舅舅,認識了隔壁一個巴士司機,一來二往,終於擦出火花來,第二年,就結成了夫妻。新婚的頭兩年,夫妻的感情很好,生活過得樂悠悠。但不久她的丈夫爲了能得到加倍的收入,跳槽到了一個私人運輸公司工作。要知道作爲一個走南闖北的貨運司機,接觸是相當複雜的,不久,先是染上了賭癮,繼而熱衷於尋花問柳的逍遙生活,自此,家庭生活全變了樣。沒出車任務時可以日夜沈迷在麻雀桌上,有時甚至下了班連家也不回,就是深夜回家來了,往床上一趟就馬上酣睡得像個死人,往往一兩個月也不過上一次夫妻生活。9 a8 t( _. B! V% s
$ P c( R4 i9 i; ?( i0 Z% t4 j
梅嫂年方二五,容貌和身材出眾,皮膚白嫩,打扮入時,言談舉止斯文大方,根本就看不出是個農村進城的人。面對越變越壞放蕩不能自拔的丈夫,內心的痛苦可想而知。尤其還是花一樣的年華,但往往要獨守空房,孤寂難耐,這樣的日子對於一個少婦來說是十分難熬的。今晚串門來了,跟妻子的話題自然照樣是傾訴心頭的苦悶了。( h/ J( f; i* k% f
/ c( ?8 A' b+ v0 u 她跟我的妻子一向都很有交情,可算是無話不可以說的深交。有時妻子忙不過來,往往會托她到托兒所接女兒回家暫時照料,遇到有時要上街辦點什麽事也把孩子放到她家裡。9 i' {. E/ Y% T5 K1 @ z
* ]6 |1 I4 T, F- L, t. L& X. b 兩個婦人走在一起,談的除了柴米油鹽孩子丈夫外,似乎就難以找到其他的話題的了,所以往往梅嫂在訴說丈夫冷落自己而孤寂度日的痛苦時,妻子在陪上同情的淚水的同時,也觸景傷情地訴說起因爲自己的性冷淡難以面對丈夫的憂傷。5 f+ G8 F5 G! S+ ~
; q5 ~' ~, T1 u: X2 P 一晚妻子到她家裡接孩子,梅嫂正陪著熟睡的孩子在出神地看一本雜志,她看的文章是《剖析女人的一夜情和多夜情》。兩人話夾子一打開,梅嫂就若有所感地侃侃而談,介紹該文內容的精髓。她說到但凡出軌的女人不外乎有幾種,一是生性放蕩,二是婚姻受挫折,三是夫妻生活不和諧,四是報複有外遇的丈夫,五是遭受丈夫的冷落。也不管妻子聽與不聽,接著深有感觸的說:“第一種人是沒得說的,後面幾種人也難怪,要是在家裡吃得飽吃得好,又怎會紅杏出牆的呢?要是我有一天出軌了,對號入座,我應該既屬第三四類,也屬第五類!” : v+ S6 V$ a2 |; _# {/ A, W* o$ F4 S
1 E) L+ Y1 F6 V
“看你也不會是有二心的人吧?”淑芬似乎被她的話題吸引了。
# a2 L6 s/ B. Q8 ?
1 c, T) P* E' b0 u/ t4 ]% R7 s. y “這也難說,誰會輕易走上這一步呢?要知道,女人的饑渴甚至比男人還難受啊!”深吸了一口氣後又接著說“不過從農村出來的人本質是純樸的,我也不是一個隨便的人,要我在外面豬呀狗呀胡亂就跟男人上床,我甯可死了!真不知那些出軌的女人是怎麽遇上兩情相悅的男人的?”
+ \; F# O! k T$ H. K) x# O% Y. _# r7 e$ J
“很難說得,機緣吧!”淑芬說著,腦子裡忽然閃出一個念頭來,咬咬牙,紅著臉說:“如果你有這個意思,有這個需要,我給你牽線搭橋好嗎?”
7 d- K: J* @& J
/ @+ K' I, G B i3 Y “看你也是爲我好,你一直以來都是我所信任的人。有什麽好主意?快說。” 2 p$ V' u) a" z4 M* _1 m. Y& d( ~+ a
0 ~1 d# E. f1 N8 T' q, q, D
“你的樓下就有一個跟你同樣饑渴的正派男人!” ) O: s2 C6 t9 b9 r4 h# B' b6 M
7 b$ J2 C9 X E9 ?- g! K: [; v
“你家的情況你早告訴我了,不過別跟我開玩笑了,我就不相信你開明到願意把自己的丈夫推向別人的懷裡!”
1 K. z! l% j7 w, @. i1 {) ^# p4 p. s
“你也知道我是個很理性的人,我常爲對不起丈夫而內疚不已,雖然他也能體諒我 苦衷,不過我擔心長此下去最終會影響我們的感情。女人誰個不自私?但我的網開一面其實也可以看作是爲了自己。” 4 `$ z( S) v7 U) i' b, d
" e! H7 ~% N1 C+ J# ?. U 看到梅還在沈默,就接著說:“心理上的關口是很難過的,但只要不把它看作是壞事就會心安理得的了。其實你也別看成是對丈夫的報複行爲,也不要看作是醜事,而是各有需要,互相幫助。” 2 D6 e3 S# C+ E; k0 j3 o
6 A# z5 G1 ^7 Q2 f3 q- E1 \& I6 m* g 梅嫂聽到這裡,心裡已經活動起來了,於是坦率地說:“這個我能懂,不過太難爲情了!再者,一不小心,被第四個人知道那就全完了!”
5 h$ x% ] S8 k: W0 }# \ E2 `5 x* S. |" W
“如果你有意,一切我們可以從長計議的。” + ]1 f0 t1 A+ z
6 W9 W' N# V. w& {1 I2 Y2 }
這樣,兩個人就熱烈地討論起來,最後淑芬還說:“不過這事能否順利地按我們的部署進行,我還是有點擔心的。要知道,我的丈夫一向是個出奇正派的人,不過在我的放縱和慫恿下,饑渴時面對美食就由不得你正經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