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想當面給他一拳，可想到只有小剛那裏才能得到的刺激的黃色書刊，這, b2 Z! C& m- p5 h+ ?" |
小子捏住了我的命門，我這個看起來學習優異的好學生，實際上對那些刺激邪欲- P7 E6 h. ` \- N9 v) A
的出版物，有一種不能自拔的依賴，想到這裏，我忍住了。
: x) Q3 f! p+ n! B6 V我們兩個人三拐兩拐，到了一家專賣高檔跑車的商場。小剛直奔一輛美國進7 s `0 n4 H" h' J( \6 @1 u
口的高檔山地跑車而去，大咧咧的點票子，我靠，這小子還真他媽的拽。5 ~" s- c# Z, M8 b$ I
這輛山地跑車足足有我那輛的三倍貴，品質和樣式因而也絕對是一流，看著
4 W% F$ P0 P: {+ _5 X5 }: v* k這小子張狂的樣子，對比一下自己的車，自慚形穢的感覺馬上襲來，我靠，什麼& B; G, K" d' | D5 I- E
嘛，說是讓我來幫你挑車，實際上你早都看中了，就是要在我面前顯擺一下。蹬: C3 T) ?! _" J4 Q( `+ I: B: E
著這麼一輛亮車，再帶著一個靚妞滿學校遛彎，我和小剛好像同時想到了這一點，
/ C8 s6 g8 X$ T* E& e& B9 Q他的嘴角掛著自負的笑，我的心中則充滿了苦澀和嫉妒。/ z" G0 E( d' U0 h1 H3 H
帶著這樣的心情，肯德基吃得很不爽，不過小剛似乎看透了我的心事，叼著
5 c1 a: T% d5 L1 }" l& Z2 |7 X i, h高檔煙捲噴雲吐霧的坐在我身邊，拍拍我的肩膀，裝出一副語重心長的語氣說：) U: i5 T& X6 Y6 v8 T
「哥們兒，咱倆從啥時候開始認識的啊？」
5 o, O8 V( m, Z「靠，從生下來唄。」
- d1 A, t- j! [( i% J5 \「對了，從生下來就認識了，聽我爹說，咱倆是一家衛生所一個產房裏生下3 z( n5 e: B) N" a
來的，咱倆就像兄弟倆一樣是不，所以我們的東西以後都要分享對不。包括我高; I7 O) m9 a6 m; B, Y5 i
檔的山地跑車，也包括你美麗的媽咪，不要那麼小氣啊，呵呵。」
- y+ w9 X4 }- P ~2 w+ y& N「靠，你胡說什麼。」我一拳搗過他腰眼去。: G* n1 b5 v2 q) F
他還笑個不停，「開玩笑了，看你這個小心眼，從小就是這樣，」說著看看
" k; G# M6 j/ |; j$ H6 t2 b+ W8 g# Q表，掏出一搭子色情漫畫遞給我，「那，這個是給你的，我知道你喜歡這個，兄% b8 }; J, D3 S
弟對你夠意思吧，決不收你錢，我還有急事，我先走了啊，你慢慢吃。」) o7 N% q: i7 J2 r, _' b
說著起身離開，走到門口突然回頭沖我壞笑著說，「看好你美麗的媽咪哦，0 K5 |" X. K( f) a
小心被人搶跑了哈。」然後才消失在門外了。+ g( {" f5 h6 o9 I0 K# A% b3 F
我靠，我心裏罵著，這個壞種，占我媽的便宜哄我媽的芳心不說，還敢當著& K2 r8 ?: u& k- a1 N9 q
我的面說調戲我媽的話氣我，我本來平靜下去的忌恨心理再一次被他點燃了。
$ s' @8 c% [/ L# B: b4 z/ Y我不服，說什麼在一個衛生所出生的假惺惺的話，說什麼兄弟，如果是兄弟，* w8 m# \; Z) P. y
你憑什麼這麼對我，你比我高，比我帥，比我認識的妞多，比我的山地車高檔，( Q9 h# L7 Z( F1 a" C4 c6 m
現在這還不夠，你還要比我得到更多的我美麗媽媽的愛，你還要佔有我的媽媽，3 }* I0 Z9 ? E+ J: O
我已經什麼都沒有，我只有一個美麗溫柔的媽媽，你還要我擔驚受怕有一天會失
9 M4 t. I, ?: s+ C! b, P去她，憑什麼，李剛，我嫉妒你，我恨你，恨的要發瘋了。
2 S4 R3 J8 l( ^5 j" G, N2 j0 F- n2 F可恨歸恨，我還是以最快的速度把小剛給我的漫畫書收進書包，然後大口喝
2 y# O% h& s; t. { @7 q# R2 A光剩下的可樂，小剛是個邪魔，使我又忌恨又離不開，天知道我的命運會變成什
4 w" W6 N% p, s1 h( ~2 b% ~麼樣子。5 \$ Y/ @9 H0 H( l" ?; O' h
窗外小剛蹬著高檔山地車向我擺手，一溜煙向街道的洪流中騎去，我突然很/ u0 d6 M/ J6 F( w, I+ ?5 P( |8 O
想知道，這小子要幹什麼，顯然，他不是向學校的方向，也不會是回家，他到底
: e+ w# m$ h7 G! A; h要幹什麼，我決定立刻開始跟蹤他。; w+ o E7 U3 S6 I# x& T
我像風一樣騎著我那輛自慚形穢的山地，開始猛追小剛，還好，遠處一個塞+ P, s- O, d! C3 A: L: ^" a
車使他放慢了速度，我穩穩將他盯住，山地車輪與風同行，發出從容的盈盈聲，
- Q5 d5 w- W2 I# e' D9 B: y6 L終於騎了很久之後，來到了他的目的地，市郊一排破舊骯髒的貧民窟。4 ~. l/ l- U: P9 \
這小子在貧民窟曲曲折折的小巷子裏拐了不知道多少個彎，才停在一戶人家
, b% @& u5 X! a前，我發覺自己似乎很善於做盯梢這種事，在沒有引起他注意的情況下我緊追不
$ F* e0 G0 I& Y7 H# z8 s舍，直到溜進那人家陰暗發臭的院落裏，透過破窗子的密縫，看到屋中小剛和另
. W% T X- ~) M+ z2 a. O t一個男人正抽煙說話。我一驚，那個男人，正是昨天的兔販。3 J) w2 B; ?( g9 Q+ g. Q6 f
「剛老弟啊，你表演的真像啊，昨天看你上刀子那個凶樣，我都有點嚇得腿* s& \; g$ ?6 w9 N+ p; r
軟了，這還是事先知道的，要是不知道，還不被你嚇昏過去啊。」
% G' l/ e/ D; ~「哈哈，阿陸哥啊，不是我說，出來混的都玩刀子，不過刀刀見血的那是二% x5 j$ p4 z7 K3 K7 m6 |4 Y1 H |
球，刀刀不見血那才是高手，我爹老罵我不讀書，不過我喜歡聽書，三國演義裏6 ^ s/ n# \" y$ k$ b3 }; U1 G7 z
有一段叫張翼德嚇退曹軍吧，哎，就是這個道理。」
]- A: f4 g' G+ R& N「哈哈，你個小老弟，真是人小鬼大，昨天那個娘們兒，對你真是連心都貼
! h8 X3 ]9 z, [上了，我真佩服你當時的定力，要是我，那一身漂亮的連衣裙，透著那白色的奶: x8 `) f' @7 E& Y" p5 [
罩和三角褲衩，裹著那撲楞楞的大奶子，肥嘟嘟的大屁股，要是我，摟著這麼一
, h/ k! ]0 |4 X4 b6 f' l; O個娘們兒，只怕早都——」阿陸指指自己褲襠，「只怕當時就泄火了啊。」說著$ p# P% l8 B9 r1 M0 q
臉上一副三世色鬼投胎的樣子，哈拉子直往下嚥，蠟黃乾瘦而顯得病態的臉上，
4 j+ @4 T& p0 B i1 e因為想起我的媽媽，泛起猩紅的顏色。3 C: v8 e% F% S7 d& `! d( \; _
「靠，阿陸你這個色鬼，都像你這樣，還幹什麼大事，有個大奶子大屁股就
$ q' p5 E: o# Z5 M" Y/ g* q把你魂都勾走了，娘們兒這種動物，要緊的是，拿捏她的心理，摸奶子屁股的感
9 r8 M, y: L% K% \/ l" R8 E$ _覺是好，可不能操之過急了，嘿嘿。」
' {' Z. w% g" O2 M「小老弟，我看你是把那個娘們兒吃定了，早晚還不被你摸得渾身出水兒。5 M0 E* m' U- d- V" c; O
說實話，你昨天出現的稍微有點早了，哥哥我也想摸兩把呢，就是摸摸那白藕一
) i1 s& l' w1 O! a' U6 L樣的嫩骼膊也爽啊。」
& d' ~+ n) y6 n( [* ~1 b7 D「嗨嗨，少來，我可事先把話說好，柳慧這個娘們兒，從小看著我一天天長8 Z# Q. X/ w, F" }; v
大，我呢，就看著她一天天豐熟，她就跟我媽一樣，你趁早死了心，不要打她一
- y/ s2 V. R% F分主意。」( R; f8 o9 m: g; n6 S- @3 S! r
「哪敢啊，就算我想，那風花雪月的娘們兒也不會看上我這種野鬼啊，小老
) q5 l8 A: r. Q |4 o5 B弟，我不就是說說解解嘴癮嘛，哥哥看得出來，那個娘們兒的心，遲早向著你呢。」
+ [% {$ i9 Y- F) @: K「嘿嘿，少來這一套，就是想也不行，我柳慧阿姨和別的女人不一樣，得了，
1 F9 m/ r( Y% J! z" C( S就是說你也不懂，錢呢，１０００塊，快拿出來。」
' c3 H$ m8 ~$ l阿陸聽小剛要錢，恭恭敬敬的馬上從枕頭地下掏出鈔票交給小剛，有點不舍( ]' e$ h3 O0 v% _- O
得，但更多的是對小剛的佩服，「我說小老弟啊，你這招可真他姥姥的厲害啊，# r- W( `0 k) }& c
既騙了那娘們兒的錢，又騙了那娘們兒的心，真是一箭雙雕啊。」
3 \1 P( q% z* O8 {4 A我靠，我心中憤怒的要裂開，小剛這個壞種，原來是在設局騙錢。媽媽那一7 i/ z+ c p' J4 q* h9 `
千塊錢，此刻已經一分不少的通過阿陸到了他手中，而且，還有李叔叔先給買兔( A2 X% k8 J& }6 G2 U. v, A
子的五百塊，和後來又加的五百塊，這小子一個騙局，竟然騙了他爸爸足足兩千( h, s' m$ L: d! j' r& i2 _8 e
塊錢！
7 x- J" ^8 u8 @$ Q# s% u& j0 `, c: a只聽這小子邊點鈔票邊得意笑著說，「哈哈，明告訴你吧阿陸，還不只這一
# r1 ^, Y1 s5 v. V千塊，還有我老爺子打腫臉充大方又搭進去的一千，總共是兩千塊，讓我家老爺
* }2 l- I3 h# o5 h子這個冤大頭，平時一分錢都不肯給我，這回我略施小計，捏准他的心理，用我- F8 M. x8 h6 w) c7 f* l- I
這個柳阿姨做套，騙他個兩千，哈哈。」! ~0 ~8 Q( r: j* z/ ~# z( l3 p
旁邊阿陸聽著眼睛崇拜得變成溜圓，「小老弟啊小老弟，哥哥真是服了你了，
+ Y! m# M3 z+ C8 {) k) e你真是——」
! ]! H/ U3 i$ q8 Q- T4 a" t小剛把錢收好，卻立刻收住了笑容，打斷阿陸的奉承，「阿陸啊，要說這回
( w. J L9 J) O" v3 g6 D這個局，你配合的也很好，我還該多感謝你才是，我那個藥片，怎麼樣，你覺得5 Y+ p. s9 E6 D) U% h
好使不好使？」
) ~3 s' A. A" _1 j. |「靠，真是神了，老實說，我開始還不信，擔心這兔子真的死了可咋辦，沒
* m9 A9 P% ]6 {) a, F) R) m- S$ G想到，正如你說的，兔子吃下藥片後藥力漸漸進入大腦，讓人手溫觸摸腦丘體時1 n# s- r+ V& ~# X9 l
最容易發作，翻白眼就跟死了一樣，可再過三個小時，又能活過來，這不，現在
/ y3 q. z) }9 o7 O* }3 e! U還歡蹦亂跳的呢。再加上你給哥哥推薦的博士倫變色隱形眼鏡，給兔子帶上，哈7 H$ o+ V# i9 y1 [! }# G
哈，絕了。」
2 |/ X) }) ^- X6 X! L! E6 d「哈哈，這是特製麻醉藥，一般人搞不到的，國家禁止，但阿陸你放心，我
" j8 E1 o% L1 r" k m有這個門路。嘿嘿。」. d E- l+ V! L
「那太好啦，說實在話，老老實實賣幾隻兔子能掙幾個錢，你給哥哥設計的
4 h) l2 I/ q* I' O C# v! x這個套真絕了，咱倆兄弟以後就合作吧。」/ e( |6 G/ Q. C% R. c: d
「嗨，說你阿陸啊，這總歸是小把戲，不過話說回來，你幹這個還挺適合，
8 U- y% f1 ?1 H, K藥片麼，包在我身上。這回一千塊，我全收，就當是試禮，你沒意見吧。」
$ p0 l- d; j8 X/ o i0 I1 T, }「哪有？哪有？看老弟說的。你這個足智多謀，哥哥以後啊，都聽你的。」& W1 o" w1 g# O4 }
「嗨嗨，阿陸哥，別淨逗我開心啊，是不是真的啊？」
! |0 I2 d& f# ^& V" o* p& v6 @「那還能假。」
3 J: I; W' e( c8 j* t' e" M「好吧，既然這樣，兄弟我還有個過分點的要求，那只大白兔的眼睛顏色是7 O5 f1 k9 m) i4 L. _
博士倫做出來的，不過我知道，哥哥你其實真有一隻日本大白兔，那眼睛，天生( h% T0 ?' {. [4 ]- ?
就是水藍色的。」
; e5 Y+ j# u" x「這個，兄弟，哪能啊，這水藍色眼珠的品種，那高貴啊，你阿陸哥這個熊
* R# } I% o8 F) J1 j樣，怎麼能搞得來？」, P; {( v$ i/ j! Y- F' d* D
「嗨嗨，阿陸啊，出來混講的什麼，對兄弟遮遮掩掩可不行啊，再說了，我
( k1 n& J( z; I2 y2 ^/ K* u: R% J是誰，這個城市裏，哪只喜鵲下了幾個崽我都知道，去年在咱市寵物醫院一個日
4 q! }& E! @+ O$ p本外商丟了一隻名貴的大白兔，別說那不是你幹的啊。嘿嘿。」
9 ^& U, m' ?& K「嗨喲，我說兄弟，服了你了，我在寵物醫院混日子的事你都知道。被寵物
5 C0 T0 z N: {+ ^& J2 P醫院的領導裁員下崗了，沒工資發，日子艱難啊，所以狠狠心。」
# w+ {4 f S) O# K0 V- @: j「是了，阿陸哥和我，咱倆是哥們吧，現在這個社會，日子是艱難，可我李3 m6 \" J, n* ^9 t
剛對哥們，你的日子就是我的日子，有我李剛發財，就少不了你阿陸，阿陸哥，
2 }, P0 j0 a# w' j% w以後的日子長著呢，看著辦吧。」, U8 y9 X0 S6 K% P
阿陸看看小剛，想了想，狠狠心，終於進了裏屋，不一會兒，抱出一隻大白, b( L/ ]9 e( g
兔，肥都都，毛色又白又柔細，特別是耳朵邊一簇銀色細絨，純淨的水藍色眼珠) V; Y( W2 [ ?8 m7 L) Y2 G, T. X
閃閃著亮光，一看就是名貴的品種，可愛，嬌貴，真是難得一見，這樣原產日本
2 [+ H s1 Q3 }8 L2 y" I的大白兔，如果不是被日本外商帶進來，在中國就是有錢都買不到。而就是這麼
# ]1 W* _: c) R: H( l* J) ~- A一個寶貝，在小剛的威逼利誘下，馬上就要落到他的手裏了。) L9 ?/ C% b- M' c
小剛得意的抱過兔子，放到一隻檀木兔籠裏，站起來，笑笑拍著阿陸的肩膀( I* V' N/ Y/ c) e
說：「阿陸哥啊，夠意思，我還有事，先走了啊。藥片嘛，下次拿來給你。」, I) O9 F6 p; G4 R* m- N5 u2 c
說完，小剛匆匆離去，阿陸站在房子裏看著遠去的大白兔，有點失神，嘴裏
* F: c% a/ `5 O A7 E囁嚅著，「好你個李剛啊，你這何止是一箭雙雕，你是一箭三雕啊。」! T6 R, n& u( F- d4 ~
這句話，也在我的心裏反覆著，憤怒，震驚，小剛的狡猾超過了我的想像，
$ g$ S, W! B& \; P9 {8 |- C這個壞種，設下這樣一個騙局，媽媽的心，李叔叔的錢，和名貴的大白兔，當真5 y3 ^+ e C: O3 |4 T) w3 z1 M# ?. ^
是一箭三雕。下面，又會發生什麼，我的命運，我媽媽的命運，會怎麼因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