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佯作酒醉,吱吱唔唔的胡亂答著。她一只手在我的身上摸找,終於從我的腰上找到鑰匙,試了兩三個后打開了我的大門。在她扶我進去的時候,我裝作站立不穩,肩膀一撞,把防盜門撞上了。她扶我到房間,彎腰要把我放倒在床上。6 P, j2 C2 ~0 {" m; c$ h
6 n8 |! c+ |& c/ o我摟在她腰上的手一用力,她站立不穩,倒在我的身上。我一只手板住她的頭就吻,她掙紮欲起,我緊抱不放。一只手撩起她的睡衣,從她的腿上伸進去,很快就把她的內褲扯到她的小腿上。然后一只腳伸到他的內褲邊一蹬,她的內褲就被我蹬掉了。她用力要爬起,不知是喝多了酒還是用多了力,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我一翻身把她壓在身下,她還以爲我酒醉不醒人事,叫道:“小洪,是我,我是楊姐,楊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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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 p U- A, I; L# E我不作聲,一只手沿著她光滑的大腿摸上去,直至她的根部。她的雙腿緊緊夾住,不讓我的手往她大腿根部的中間摸。我的嘴尋找著她的嘴,要吻她,她的頭來回擺動,不讓我碰她的辰。於是,我伏到她的耳后,從她的耳垂一直吻到脖子,又從她的脖子吻到她的額頭。下面一只手不再直接摸她的底部,而是上上下下在她光滑的大腿和屁股上來回輕撫摩挲。剛開始她還用力掙紮,不一會兒,她靜了下來,不再用力推開我,嘴里唔唔地不知嚷些什麽。
- w) `4 F/ M# `5 y3 e( q5 z7 ]3 f7 _我發現她緊蹦的雙腿放松下來,我的手伸到她的大腿根部,她也不再緊夾雙腿。於是我摸到她的陰辰上,來回撫弄。2 c/ ]7 S4 v% S-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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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地覺得手上潮濕起來,憑感覺知道她動情流水了。於是我加緊撫弄。並再次用嘴去吻她的辰,這次她不再擺動頭躲開。我的嘴吻上她的辰,但她仍緊閉雙齒,不讓我的舌頭伸進去。我下面的手撫弄了一會,用中指找準她的陰道口,慢慢插了進去,她呻呤著:“唔,不要這樣,是我呀”。用一只手來撥開我的手。8 B0 X/ F6 p/ P3 p3 g9 i2 \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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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拉開褲鏈,把她的手捉進我的褲檔里,讓她握住我早已充分勃起的陰莖,她輕輕地握住了它,我感覺到她的拇指在我的龜頭頂部轉了一個圈,似是在掂量它的粗細。我又摸了一會她的陰辰,覺得她已充分出水,便直起身來,擰開床頭的燈,扒了她的睡衣,解開她的胸罩。她登時一絲不挂呈現在我的面前。我來不及欣賞她的肉體,積累了一年多的情欲噴薄而出,我伸手扒開她的雙腿,摸到她的陰道口,把陰莖頂到口上,用力一挺,堅挺的陰莖極其順溜地插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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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5 } Y( E' b+ y2 A當我的陰莖深深地插入她的陰道時,她“哦”地長籲一口氣,雙手插在我的頭發里抓著我的頭發。我的情欲之火旺旺地燃燒起來,用勁地來回抽插,每次都狠狠地插到底。我感覺到她的陰道極其的濕潤溫熱,不知是三個多月沒過性生活,還是我對她思念已久太過激動,才來回抽插了三十幾下,就腰股間麻麻的似是要射,我加緊了抽插的力度,也許是陰莖輕微的顫動讓她知道我就要射了,她用力推我說:“不要射進去,不要射進去”。但我根本不管她的話,用力抱住她的腰,加緊狠插了幾下后,緊緊地頂到陰道的最深處,陰莖激烈地抖動了幾下,一泄如注,感覺自己射了特別多,把熾熱的精液全部都噴到她的體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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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陰莖留在她的體內,趴在她的身上,吻她的乳房。她仍舊閉著眼睛,還在不停地大口喘氣。待陰莖疲軟后,我才抽出來,看到白白的精液順著她的陰道流了出來,在陰道口上塗了一大片。她坐起來“啪”地給了我一個不重不輕的耳光,說:“小洪,你壞死了,裝酒醉來強奸我,等著坐牢吧”。接著又說道:“讓老陳知道,不剝你皮才怪”。然后蹲在床上,一把抓過我的內褲墊在她的陰道口下,讓她體內的精液流到內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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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M& y) R7 y: j8 b. w我一邊欣賞著她的裸體,一邊說,“你要告就告好了,在我的床上,誰知道我們是不是兩情相悅?我就說是你勾引我,別人也肯定相信,不然你跑到我的床上來干什麽”?她揮手又給我一個耳光,說:“你真是個無賴,明明強暴了人家,還要倒打一钯”。我撫著被她打的臉頰,突然跳下床,從梳妝台的抽屜里拿出相機,對著赤身裸體蹲在床上的她,“咔嚓咔嚓”照了兩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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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登時大吃一驚,撲過來要搶我手中的相機,“你干什麽,干什麽”?!我說:“你不要說我強奸你的嗎?我留下來做個強奸的證據,再說我到牢里可以不時欣賞欣賞呀”。“你不要這樣,小洪”,她口氣軟了下來,“既然你都做了,我也就算了,只是千萬別說出去讓別人知道,尤其是老陳,不要讓他起疑心。你別照相呀,可不要害我啊”。我把相機放進抽屜里,把她按倒在床上,“那麽,你不反對我再來一次吧”?我的裸體貼在她細膩的肉體上,小弟弟立馬又弩張劍撥。我驚訝於自己的饑渴和“快速反應”。“不,你先把相機給我”。她說。“不,你先讓我操,操完給你”,我堅決地說。% t7 ^" l6 Y, H6 `; q$ _
6 x1 ?- f* X, F/ H' l; ?$ `. O她被我按在床上,掙紮要起來,但被我按在那里,又如何起得來?終於,她不再反抗,無奈地說,“你真無恥,不過一定要給我啊”。我不再應她,吻著她,一只手搓揉著她的乳房,一只手撥弄著她的陰辰。我的舌頭伸進她的嘴里,攪動著她的舌頭,吮吸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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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由於我的精液還尚存有在她陰道里的緣故,還是她又流了淫水。只覺得觸手是水,滑溜溜的。她這次躺在床上,既不躲避,也不迎合,只是任由我輕薄地折騰。我把兩根手指插進她的陰道里,來回抽插。嘴唇離開她的嘴,慢慢從她的脖子上吻下,經由她的乳房,一直吻到她的小腹。然后用牙齒咬住她的陰毛,輕輕地扯動。當我伏下頭去扒開她的陰道口,仔細審視她里面紅紅的嫩肉時,她才夾起大腿,並用手把陰戶遮擋,不讓我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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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T# ~* x. k& |1 i" }+ e說真的,陳太太的身材和膚色都很好,象完全沒有生過小孩的那種樣子。乳頭雖不象有些處女般粉紅,但並不象有些婦女般是褐色的。小腹平坦,根本沒有生過孩子的妊娠紋的痕迹。陰戶也很漂亮,兩片飽滿的陰辰來著一道小溝,中間露出紅紅的嫩肉。一雙大腿渾圓修長而結實,全身皮膚白晰細膩,皮膚薄得有些地方隱約透出青色的血管。除了散落著幾顆小小的褐色的黑痣,渾身上下幾乎沒一點暇疵。0 k. K( Q8 J* C' \,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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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扒開她的雙腿,撥開她擋在陰戶上的手,想用舌頭去舔她的陰核,她連忙又合起雙腿,並用手推我的頭,說:“別,那兒髒”。我還要用強,她堅決不肯,我只好作罷。我仍舊用手伸進她的陰道里撥弄,並和她接吻。過了好久,我抽出手指,說道:“好了,把我的小弟弟捉進去吧。”她說,“不,我不”。我裝作惡狠狠好說:“你不是嗎?那好吧,你別想要膠卷了”。她於是伸手到我的檔部,握住我的陰莖,引到她的洞口,卻用指甲掐了一下我的陰莖說道:“去死吧”。“哎喲,好痛。好呀,我就叫它在你的洞洞里醉死算了”。說著,用力一挺,全根插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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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邊插邊羞辱她:“我的小弟比你老公的如何?”陳太太不吭聲,我惡聲又問,“不說是嗎”?陳太太說道:“不知道”。“你怎麽會不知道。想要膠卷就老實回答”。陳太太半晌說道:“你的比他的硬”。“誰的大”?“不知道”。我下面用力一挺,“誰的更大”?“……差不多”。“硬的好還是軟的好”?……
* W4 r _7 P# m% e“硬的好還是軟的好”?又是狠狠的一插。“硬的好”。“那和你的老公比,更喜歡我插你,是吧”?陳太太雙手環住我的腰,哀求道:“不要說這樣的話,好不好”?“你老公經常插你嗎”?“不要這樣嘛。”“昨天做愛了吧”?“沒,沒有”。“什麽時候做了”?“前三、四天吧”。“有高潮嗎”?“還算可以吧”。“經常做嗎”“不,不是,一般三四天一次”。“會不會想”?……: L, X% x! j3 Y* f
“想不想”?“有時想”。“想的時候你老公不做怎麽辦”?……
# Y4 R" J I* g; s5 }$ n, {“說呀”。!“別這樣嘛”。“你自慰過嗎”。“小洪,你真討厭,不要問了”。“你不說我不把膠卷給你的啊”。“……唔,有過”。“怎樣搞”?……“怎樣搞”?“……用手啦”。“我插得你爽嗎”?我邊用力插邊問。“唔……哼,還……可以……”,陳太太低聲呢喃。6 y5 j1 }* Z( j% s) _+ M% W! b+ `0 X+ X
% _9 q/ ~2 T# m1 u' B! d“你的處女身是你的老公破的嗎”?“不是”。陳太太開始在我身下扭動腰肢配合我的動作。“是誰”?“大學同學”。“幾歲開始做的”?“二十一歲”。“做了幾次”?“三次”。“撒謊”。“真的就三次”。“舒服嗎”?“不舒服”。“現在不舒服是嗎”?“不是,現在舒服”。“那就跟你老公做時不舒服,是嗎”?“有時舒服”。“你和你老公做一般有幾種體位”?“三、四種吧”。“都試一下吧”?我說著停了下來。“不要停,不要停,你不要停呀”!陳太太焦急了,並挺起她的腰湊上我的下體,雙手緊緊圈住我的屁股,不讓我的陰莖從她的陰道里撥出來。
, t3 g) _2 V+ L# F; q
' K) \& }" j/ H, Z$ g“很舒服了吧,是嗎”?“唔,舒服。不要停下來呀”。“那還告我強奸你嗎”?我又開始用力插。“不,不告,一開始就不告”。“喜歡我嗎”?“……不唔……喜歡”。“那喜歡我的小弟弟吧”?我不停地抽插著陰莖“不喜歡”。“好呀,插死你,反正你不喜歡我,不是騷貨”。“以后還讓我插你嗎”?“不”。“不讓我插,是吧”?“不”。“到底讓不讓我插”?啊……呵,你快點吧,不要停呀“。陳太太雙手緊緊抱住我的腰,把雙腿交叉卷著壓在我的屁股上。就在她的陰道一陣陣抽搐夾緊的同時,我的精液猶如決堤的洪水,噴射而出。全部射在陳太太的陰道里。% A! l. T) L# ~" e
0 Q9 `( m, [( L& {/ Q8 _這次,她沒有叫我不要射進去了。”哦——“,陳太太攤開四肢,長長的喘了一口氣,很是惬意的樣子。然后一雙手在我的背上來回輕撫。一會兒后說:”你出汗了“。”我厲害吧?“我拭去額上的汗,問她。她在我背上捶了一下,”討厭“。一翻身把我掀在床上,爬起來伸出一只手:”給我“。”還要啊“?”什麽啦,是膠卷呀“。哪有什麽膠卷”?我笑著從床上爬起來到梳妝台的抽屜里拿出相機扔給她。她打開相機的蓋子,發現里面空空的,根本沒裝膠卷。說道:“好呀,小王八騙我”。“不騙你,你會讓我操嗎”?“去死吧。說真的,這次讓你占便宜就算了,下次還敢胡來,我可不答應,告訴我家老陳扁死你”。0 \! }# S# t* x(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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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太太在床上開始穿衣服。我上床摟住她,撫弄著她的乳房。“你這麽絕情呀”?“把你的狗爪拿開”,陳太太說道。“難道一點不留戀嗎”?“你以爲你是誰啊”。“多少算你半個老公了吧”。“半你的大頭鬼,強奸犯”。陳太太拿起內褲,剛要穿上去,忽然又抓起我的內褲,在胯部擦了擦扔在我身上,然后才穿上內褲,穿好睡衣,拂了拂,跳下床,就要出去。我赤著身子跳下去,從正面抱住她就吻。陳太太讓我碰了一下她的唇就推開我,“別胡來啊”。說著走出了房門,打開我家的防盜門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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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4 d% D6 @# w我探出頭一看,樓梯上下一片漆黑,四鄰早已入睡。陳太太打開她家的門,幽靈般悄沒聲息閃了進去。剛要關門,被尾隨在后依舊赤身裸體的我抱住了腰,我的雙手從她的睡衣下擺處伸進去,手指陷入她的肉里,緊緊捧住她渾圓的屁股,讓她的下腹部緊緊地貼住我的下體。陳太太的上半身稍稍向后傾倒,“夠了,別這樣,再不放手我要喊了”。我依舊緊緊抱住她溫軟的肉體,“你喊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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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太太用手辧開我抱在她屁股上的手,“真是無賴”。然后一轉身把我朝門外奮力一推,“砰”地一聲關上門。我回到床上,回味著陳太太的肉體。一年多來的宿願得償,輾轉反側,仍是興奮不已。忽然,我的背部壓到一個硬硬的東西,我伸手摸到眼前一看,是個發卡。應該是陳太太掉下的,我想道,放在鼻子下聞了聞,發卡上似乎還帶著陳太太的發香。那一晚,想著陳太太的肉體,好不容易才在淩晨時分才睡。9 [& W7 i. R/ {" W" B. X
" r/ ? P1 {, W( V7 ?$ @3 G) M第二天起床,已經是紅日當空上午十點多了,洗了個澡,梳弄了一翻頭發,打開冰箱胡亂吃了點東西。走出來敲響對面的門。老陳打開門,放我進去。我的眼睛四處搜尋,沒見到陳太太。於是坐在沙發上和老陳聊起來,老陳一副醉酒未醒的樣子,雙眼浮腫,不時打著哈欠。這時從陽台傳來洗衣機的聲音,我想她應該是在洗衣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