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遊戲
閃亮奪目的燈泡，形成了巨大的招牌，遠遠己可看見這個代表了燈紅酒綠、刺
1 x" c9 p+ s3 x激精彩的名字。
7 f8 y9 e0 I; q5 A2 o 這是悉尼一間最大型、最知名的賭場，我現在就站在它那巨型的招牌下，四處
9 K" d: ?- E" O/ Q# [的人流絡繹不絕地進出，每個人也沈醉在那紙醉金迷的夢裡。
9 u. C9 i; F, o! |9 O 一腳踏進玻璃門內，一陣只會在賭場才能讓我感受到的高昴感立時升上心頭，
) h4 b* t9 x/ G- B j5 v不過我現在身處的地方仍未算是正式的賭場範圍，這裡是附屬於ＳｔａｒＣｉｔｙ* d8 s* ~% f( o7 d9 t
的高級酒店──ＳｔａｒＣｉｔｙＨｏｔｅｌ。6 Z% i! b( T4 j9 C
4 ^: t; M7 B" o 我才剛步進酒店，一個侍仔已滿面笑容地迎了過來：「Ｗｅｌｌｃｏｍｅ！Ｍ
+ _: [+ W& {0 X/ EａｙＩｈｅｌｐｙｏｕｓｉｒ？」
& R( |: \) d' |( n1 Y1 j 我拍了拍他的肩，也微笑著回了一句：「Ｎｏ，ｔｈａｎｋｓ！Ｈａｖｅａｎ
" _" w- Z* w0 j7 Z; V H$ ?. wｉｃｅｄａｙ！」( `2 y" L% X5 |' j
怎麼了？很奇怪嗎？在澳洲跟洋人說英語有甚麼好奇怪的？甚麼？你說不是個
. _" Z3 ], X) P5 D0 `0 W個看我的經歷的人也懂英語的？好吧！為了遷就你們，以後就算我用英語和人對答) z# b, L9 `0 R/ U- n
也翻譯成中文好了。
" L- Q) P5 Q1 B; l6 M （謎之音：對！主角所說的就是全用中文對白的原因了，絕不是因為執筆的人* M+ G6 l, x2 ?# D, c1 b( B8 j2 e Y
英文不濟才出現這情況啊！絕對不是！）* W2 Z3 c4 t# `, T8 v" I; R `6 L
（某些讀者：不是我們不想信你，只是…歡迎光臨的英文串法是Ｗｅｌｃｏｍ' g% A9 U% U' M) o; T0 P
ｅ吧！這是小學程度的東西啊！）
& H8 L7 H2 a; g2 G （謎之音：……這…這是為了表達那侍仔的發音不正確！對了！絕對是這樣…8 H6 ?/ o1 p2 b W2 R- V% O& d7 S
啊！劇情說到哪裡了？快看下去吧！看下去！）8 @+ Q+ {0 u% Y. r2 e) u" D _
* _* q& I/ [* Z6 T; ]3 r) \ 在接待處登記好之後，我拿著匙咭上房，沿途看見一批女性浩浩蕩蕩地走過，/ C7 e$ M T' `% r0 `
個個穿得花枝招展，沒看錯的話應是妓女來吧！難怪人家說外國的月光特別圓，不
; V6 [8 E" ~; ]0 d; S說別的，單是看看領著妓女的男馬伕就看得出分別了，香港的通常是穿件小背心，- h h$ h$ C5 q0 }% z9 t
身上畫滿龍虎鳳，口裡叼著根臭得要命的大陸煙的死肥佬，要不就是一看就知隨時
' s2 L$ E& q# H. {5 ^; {也有可能吐幾兩血出來的道友，人家外國的馬伕卻是西裝挺拔、高頭大馬、雙目有
, Z! p6 `' Y% b1 g! O* C7 E神，把頭髮梳得貼服。單是這些已高下立見，更枉論妓女們的質素了。
/ C. z- Z1 ?7 A( p" z% ]/ \& M 不過這些都與我無關，反正我從來都不召妓的。' |+ u2 d6 i. n; u1 X3 o7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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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自己的房間，一倒在床上便蒙頭大睡，只因這幾天實在玩得太瘋狂了，非
5 Y3 G4 f0 E* y回復一下精神不可。
( |7 ^5 ^- {! X* Y 一覺醒來，看看時鐘，已是傍晚六時多，洗個面，令自己精神點，以預備一會5 M5 O7 v3 W3 m7 u8 i
的工作。7 Z) ^9 O- N0 n) \
當然要工作了！來了澳洲幾天，由開恩茲玩到黃金海岸，又由黃金海岸玩到悉
2 ~* a V) G2 ]6 t, g9 w' I) e- D: }尼，花費不少，不掙回些少還得了？. s) O$ v( y0 r8 r' Z$ h
至於我的工作嘛？就是賭，你沒聽錯，我是一個全職賭仔，我的朋友常問我，
" B; w) r1 d9 @& V0 E h為何從來只稱呼自己為職業賭仔，而不叫職業賭徒，其實也沒甚麼特別原因，只是
5 |: v: E6 N+ ~! w+ t' T賭徒給人的感覺好像很專業、很厲害似的，我不太喜歡，我只是個喜歡賭博的人，' |# {1 P Q: Z0 m" X( F# N6 {9 i8 x
那即是賭仔啦，而我又靠賭錢來餬口，那自然地是一個職業賭仔了。8 S- M6 S0 }$ Z) R8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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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說我如何成為職業賭仔，這就說來話長了，其實我原本只是個賊仔，小時候
+ E$ u+ v* }; u( B+ P/ f讀書不成，又無父無母，幸好遇到了一個恩人，他單憑一雙空空妙手就能輕易地偷' h$ D- s3 @' y3 s1 v* N" T
到別人身上自己想要的東西，他教了我一些基本功和一點應變的技巧，之後一段時
5 P0 v2 i; G! A& N# J1 S間我也混得幾口飯吃，甚至連學費也不成問題，可是到了十四歲時，人大了，知道) R% P% w( V7 N& N0 |6 t
這樣下去不行，始終犯法的事總不能做一世，就毅然投身進賭博界中，直至今時今
]% Q% Y2 ]: {% ]$ c" I0 t. w日，當中經過的過程也頗曲折精彩，不過都是提外話了，暫且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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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C$ i! Q. a0 V! U5 l8 A; Z7 k 至於收入方面，也算是穩定，平均每個月也有三至四萬港元的收入，運氣好再
5 \5 D6 X6 N( n/ y& ]( a4 s& W* y! |! E加上我勤力的話，十萬八萬也不是出奇的事。$ h+ L/ i" k! J" H3 n- ~5 F
在酒店的餐廳吃了點東西後，我就正式來到了金碧輝煌的賭場大堂，這個賭場
9 ^4 w# I; y% u我已來過兩次，亦是這裡的ＶＩＰ，本來要贏錢最快的方法當然是去ＶＩＰ廳，可
5 g0 z' n* g6 Y1 r/ I是卻有一個難題。( r5 I. Q, v, n F6 x, N
7 \- G# I5 Q7 F) {6 E 澳洲規定入境時如果個人攜帶超過一萬元澳幣就要申報，我因為嫌麻煩的關係
; H& v/ m) D7 V: m0 V) a，每次來時也不會帶多過這個金額，我帶來的金錢這幾天以來也已經花得七七八八0 P' b) }0 y; I
，現在口袋中只剩下二千澳元。7 y; Z$ v9 O6 a1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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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錢要賭得好，有三大條件，運氣、本錢和實力，如果你問我哪一樣最重要的
, M: m1 V4 }) b話，對不起，我真的答不到你，因為這三大條件在每種賭法中所佔的比率也不盡相
- N) P3 T+ w8 \# G z. @, a) D同，而且賭錢的成敗並不是只看數據那麼簡單，例如玩大老二是四分實力六分運氣
9 S2 i) @& v& ?9 d5 m; h，並不代表你有實力沒運氣的話就會輸六鋪勝四鋪，賭博是一個無時無刻都在變化4 `) S" `1 d$ @6 ^" H
的遊戲。不過我可以好肯定說，如果有人跟你說實力最重要的話，那他不是傻的，
' B2 G7 P* M& q. F就是看得太多漫畫電影，上了腦。若真的要我排的話，我想最重要的始終是運，其
! j- Z7 C, I) p, C+ ?次是本錢，再次之才是賭技，有些時候本錢甚至乎比運氣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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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憑我手上的賭本走進ＶＩＰ廳是一件極之愚蠢的事，我在賭場中逛了一圈
2 N& A5 e* J, g後，心中已有了計較，在其中一張檯上兌了籌碼，就投入了這千變萬化的世界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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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運氣不俗，兩小時後，我手上的賭本已由二千滾大至一萬四千，本來收
: N3 t( Y8 o$ O手也可以了，不過既然有好運氣，無謂浪費了它，而且聽聞有幾個老朋友也過了來
' B) n) v' S# E! A+ c澳洲，順便看看會不會撞見也好，抱著這種心態之下，我就此踏進了ＶＩＰ廳。6 d3 P: v& k5 y6 S" t/ F3 F
一進內已感到氣氛有點奇怪，大部份人也圍著同一張賭桌，我自然也去湊個熱
% Z0 {6 c; C# a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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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近一看，只見賭桌一頭一尾坐著一男一女，男的沒甚麼特別，可是那女的就9 Z' |5 [% d% n% \$ y5 Z# Y
不得不提了。
7 d3 c. E, K* D$ v; x: E 一頭亮麗的波浪形啡色長髮，稍稍蓋著她的小半邊臉，紫色的眼影和特長的眼
' U3 n$ l: O' W. |睫毛，彷彿到處向人章顯它主人的冶豔，豐厚而不突兀的雙唇，塗上庸俗的鮮紅色, Y B: `- E! S- A
，不單不令人感到俗氣，反倒顯得明媚照人。
* g6 S9 ?. s7 w2 B" N- G& q$ S 本來我是很討厭人抽煙的，不過眼前的她以雙指夾著香煙，放在唇邊輕輕一啜5 W. g% o, D$ o7 o7 `
一吐，不止並不惹人厭，還十分高雅，甚至令人聯想到…性。; b+ ~" G. ^ O/ S1 k! U
* ^( ]' |" i. V6 m9 H 他們二人正在玩的是大家也熟悉的「話事啤」。: ^$ t9 G# Y3 h6 w v: I
我自言自語道：「二人對賭，很少見呢！」
3 d; L: E4 s/ T4 L" s' }9 N4 h 身旁一個穿西裝的人聽到我的說話，向我說：「本來是幾個人一起賭的，可是3 ], ~" J! l0 V7 ?
這個美女非常厲害，她坐了半天，就贏足半天，現在沒有太多人敢落場了，敢和她2 h) L+ m" k! U# H8 X
賭的，都是有錢又不怕死的人。」* U7 T) q5 C; i7 n
啊！那倒要見識一下。我看了第一局，她的下注方式也算正路，看來真的不是
" i& i" B/ g+ s. q門外漢，不過單憑一局半局是看不出一個人有多少料子的，故此我耐心地看下去。' Q$ i. s( u, i, }+ g& d1 b,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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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旁觀了他們的牌局一段時間，過了第七局，我已大約摸到那女人的實力，她1 N0 v% j5 ^$ H9 |# a: {
的賭技的確不俗，注意！只是不俗，還記得我說過賭錢最重要的不是實力嗎？縱是
4 M+ `* s4 W9 T一個賭術精湛的高手，在運氣不佳時，也只能保住不輸，最多也只有輕微的收穫，
& {$ [- _( N' I4 o我看了幾局這女人拿的牌，雖然她的運氣不差，可也不算是好，以她的賭技，絕不
0 [( X: a! X4 z+ b至於能令她這樣長勝，一定還有甚他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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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心中已有了個大既，可是仍未敢肯定，有必要再觀察多一會。
0 y: ], j7 E( V8 v% I3 k 我再多看了三個小時，我已能準確推斷到她的技術程度，可算是二流吧，而且
* j) i* G' C; I) ^, _1 \8 F+ g在二流中也只屬於中游位置，至於她贏得這麼厲害的原因，我也能肯定了──她用
" R9 s& m5 g. G7 r$ R了媚功。! Y2 @* a! L$ ~7 D/ L+ `
" s# I1 t, ^7 ]( D 她每撥一下頭髮，每眨一下眼，甚至每做一個動作，都散發著挑逗的意味，我
@) E' f1 a/ j: X8 V的定力已算得上是好，而且只是旁觀，我的肉棒也忍不住堅挺起來，雖然我不是神
% S: B6 e+ L$ H* T- |，不能知道所有人的腦在想甚麼，可是我很清楚在場所有男性都必定在做著同一件
( n! d; T4 g; w0 L* \1 h' I, O事──向她「舉旗敬禮」。) V4 Z3 d0 `# g3 t( B$ f% ^. t4 A
) m" [- E: H7 `. E2 H 我們這些外圍人仕已如此，直接和她對賭的人所受的誘惑可想而知，在這三個/ V4 s" G% r# e- y) j$ P0 M' |
小時之中，共有五人先後落場跟她對賭，其中有兩人的技術也比她高，可是卻常在0 c8 ?- ]' o2 J: A0 V
一些要緊關頭判斷錯誤，這就是她能百戰百勝的主因了。7 Z s5 J% G+ q
你問我自己又算是那種程度的賭徒？就算你認為我臉皮厚我也要說，我當然是
- x1 k9 U% ~/ c M& `( R1 X. r高手了，不過仍未算是最頂兒尖兒的一群，起碼在我認識的人中，已最小有四個人( b6 r- d5 }; g
比我更高。& M0 a0 h$ t: {0 d( E8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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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很多人也會說：「你在吹牛吧！如果你真的這麼利害的話，怎麼每個月只能
; i2 c0 T* p6 ~5 g1 C; q, y! u. v贏幾萬元？」" R V ]: |1 q. m7 V# L
這是因為我不是喜歡刺激感才喜歡賭的，我只是愛她的瞬息萬變，以及互相攻
! @% ]2 Q8 |. J5 _5 {心時的緊張感，所以賭大賭小也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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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世事是沒有絕對的，尤其是在賭檯上，我已說過很多次，就算你的賭術如9 z7 R$ }3 I3 v& k$ G
何高強，也會有輸的一天，敢去搏故之然有機會贏來無數金錢，但同樣有機會令你
2 Y% B* \2 V: B一敗塗地，我就曾親眼見過一個頂級高手，一夜之間輸得一無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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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M, e3 w2 P, I a) u8 f 所以我只當賭是一份喻工作於娛樂的職業，況且有多少打工仔窮一生也掙不到
* B6 `+ t" C3 F$ h* `9 T' u5 R一份月入數萬的工作，更重要的事我喜歡何時「放假」就「放假」，「工作」途中
) X- |) }; ^3 a; J- L4 r8 [# T6 l喜歡走去飲茶睡覺也行，多自由自在。+ R$ r" V4 k6 t! [0 F. V/ T
5 k7 I8 F3 L3 {1 | 現在正和那女人對賭的黑人早已輸得面如死灰，我知道他很快就要離座了，果
& N* {4 _7 `( n3 K- O; l1 u* |) F然，不出三局，他把面前令自己輸掉最後一鋪的五張牌狠狠一丟，就此拂袖而去。+ g+ n7 o* j/ C/ ]
那女人深深啜了一口香煙，再吐出了一個自色煙圈，道：「唉！看來這裡也沒
% m1 l( Z5 F f% s# k3 N$ z8 f" D+ A有像樣點的男人，今晚就到此為止算了。」
* x0 ~5 ]; p6 ~0 o* f 我踏步而前：「我也想玩幾局，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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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話的時候故意用令人覺得我帶點興奮，再加上點戰戰兢兢的語氣，再配合
6 Q# N9 n! ?. S* g適當的表情動作，十足十是一個想親近一下美人，而又不常見大場面的小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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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R, O- F# K8 f& q3 c. c 那女人上下打量了我一會，笑說：「沒問題，不過小朋友，你帶夠錢嗎？」9 Q; X, v7 [2 c H* o$ m, c+ S; m+ N
雖然我的外表和實際年齡也的確很年輕，可是亦未至於到被人稱呼為小朋友的% [) r. t# x( j: E; O
地步，她這樣說自然是想嘲弄我了，而身旁那班膚淺得過份的人卻又真的個個捧腹, Q, D! S N* l# O- K
大笑，像我這種精於賭博的人，首要的就是冷靜，遇到這些情形當然是絕不會放在
5 e' }- m' \, N7 d心上的，可是既然她想見到我難堪的樣子，我不滿足她一下又怎能誘她掉進我的陷
: ^5 h4 L2 M3 h, F" K( I. k阱？所以我立時令自己變得滿面通紅，我們這些常演戲的人要做到這件事是很簡單
6 i' H4 e% X! H& H" S3 `的，其他人用甚麼方法我不知道，但我個人就會把自己的慾火谷上臉上。/ q/ X* _0 G, L
6 N' K7 F% u, |5 P 他們見我一臉尷尬，笑聲更大，而她的表情亦更明顯地顯得輕蔑，我坐下了後
. g% N! I/ i. ~- D# L，賭局就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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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自拿出了二百元籌碼，荷官替我們每人發了兩張牌，她的牌面是一隻四，而
5 G' Y3 V4 Z: X" s1 v我則拿到了一對八，我擺出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一開始就推了五千元，即大約三+ q& ]( }* [9 a8 e' S4 X, E
份一籌碼出去。7 D6 b! ?4 `- O9 _9 N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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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了笑，明顯是估中了我有好牌在手，可是仍毫不在乎地跟了下去。# {5 Z. v& u! M1 g4 ?# h
這情形和我心目中的期望一模一樣，她果然是一個很有自信的人，而且對自己
5 n" n$ O6 m: G' {; R9 B/ p的賭技很信任，持著一點實力就不放別人在眼內。- U3 b9 Y; Q4 W4 I$ D( p. h- r4 m
之後我來了一隻二，而她則再來一隻四，我們分別下注後，之後我又得到一隻
- q- A! f# v/ S a二，她亦拿到了一隻六，我們雙方也交出了合理的注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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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最後一張牌我們分別得到了一隻八和一隻四，到了如今這階段，我的牌面
: C3 Z0 m1 z4 U7 `* Z是一對二和一對八，再加上蓋起來的一隻八，湊成了「八夫佬」，對方的牌面則是4 \: K9 @ W' X# I! C: r7 }' }
三隻四和一隻六。
/ [8 d" e% O( L- J0 @9 T, W7 Y 她的一雙媚眼半開半合地看著我，說：「小朋友，真是太可惜了，想不到我們, y3 S2 y6 b* Q' h* w( n
只能玩一局呢！我要清了你檯面上的籌碼。」
; _7 s7 Z+ I' @: A2 s4 Q 話音剛下，就推出了七千多元的籌碼。, U/ T- j! u/ @4 G4 q
" }# ?) Z$ F) {: \* f 她是明知我的底牌必定是八的，她這樣做無非是想我認為她的牌底是四，她一: R2 x5 w) m7 d4 {
直以來下注的方式也是在不斷暗示著自己一開始就拿到了一對四，她的手法算是頗3 Y5 [: s& c# Y
到家，一般人必定會猶疑，可惜他的對手卻是我，但我不能讓她意會到我看穿了一
% E% X; R, k3 R+ N; H- s切，所以我用帶點興奮的表情把所有籌碼推了出去，她的臉上立即露出了一個愕然+ h; A3 ~7 i6 J; ?/ E- ?
的神態，不過卻一閃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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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2 G+ U: m4 N" l2 C 揭開底牌，一如我所料，她真的是虛張聲勢，這局她自然輸了，她卻擺出一副* H" Q7 f4 `* ~2 T7 c% ~8 y W- e
滿不在乎的表情。, l' C& L1 M% p0 G
N7 H. k0 R7 W 「小朋友，你的運氣真好。」她微笑著向我說出了這句話，可是我知道她的心* r- S# {6 i' F' n+ |% a
中肯定在說：「死小鬼！不用腦的，想也不想便下注，肯定完全不懂賭錢。」7 B7 g5 ?( d" q/ R
她一開始擁有的本錢大約是五萬多一點點，現在看看檯面，我們的賭本拉近了
: G" r9 V$ q2 }6 e8 ~* }6 ~不少，這樣的話，我要設局就更輕而易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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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3 V$ B8 w- f1 Z 之後的牌局能夠輸的我也故意輸掉，只有真的十分靚的牌底才會去贏，而且亦
, v( z" A, n" {: e不會贏她太多，經過了大約半小時之後，她已幾乎肯定我是一個只有狗屎運的笨小
# F. y( b$ W$ ~$ m' G! {5 A! g$ o+ T& s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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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我發現了她有一個很壞的習慣，當她每贏一局，她總會露出不可
9 h( r4 Z, ^( Z2 {一世的神態，尤其是當是她（自以為）成功誘我入局後，就更會目中無人。
" f! |* K$ E s g 這一點是賭徒的大忌，一個真正的高手，只要在坐下賭桌後，就必需全心全意' J: n9 K% i& t' b
地投入自己所佈的局，因為賭錢並不是只賭一鋪的，當勝了一局之後，如果立時就
7 D! _ \$ ^4 r9 i+ e# Q大意鬆懈的話，那很容易就會露出破綻，令人摸清你的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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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只要一坐下賭桌，直至離檯為止，我都會做好我所扮演的角色，不論是害
6 }+ C7 i2 l3 j& ^羞的小子、囂張的暴發戶，還是只懂一點賭博理論的生手，只要我一經決定要去扮2 ^1 V( ~' c- S! ?: H
演，就必定不露痕跡，贏錢時也好，輸錢時也好，陷於僵局時也好，亦絕不動搖。
$ l* `& r. X- S( G' f+ w以我所知，有一些頂尖的高手從踏進賭場的一刻起已經開始佈下圈套，甚至乎在賭
5 }3 u5 n; q; l; x5 l場外已鋪定路，這亦不是奇事。
( t, B, @+ e+ q& ^( f4 F1 Q& U
. K- O. N( F; A t/ g 一位賭壇前輩曾這樣告訴過我：要比別人多贏一倍的錢，就要比別人多做十倍. l) s g4 t5 {5 e. @/ k$ r
的功夫。2 ]. t5 p% A% m+ _) e
可是我只是靠賭來混兩餐及娛樂，也懶得做到這種程度就是了。# j# |9 _1 |" B l$ s C' D/ E
我們已賭了不少時間，我知道她已開始焦躁，只要等到合適的牌，就是時候一
: T% N$ q6 M0 D, b6 m鼓作氣擊沉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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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7 ^$ ?: Y: q! \- `& k 這一局，我的牌面是一隻九，我看了看底牌之後，就把一千元籌碼拋了出去，
5 ^$ P: q S, d她亦很有信心地跟了，荷官替我們輪流發牌，而我們亦輪流下注，不用多久，就發
: Z* T& f0 r; |+ H' j1 ^- @完全部五隻樸克了。 n0 Y: j/ x5 A0 o( _! W F/ q
8 B+ U- S9 ?: S q, q 這時我的牌面是七八九十，而她則是同樣都是紅心的三七八和Ｑ。& r2 Z+ e6 @5 H8 V$ z0 @
她把全部的籌碼一推而出，用她那對電得死人的媚眼看著我，以極度挑逗的語
" c- @' ^9 k, M; @5 i氣說：「如果你勝得了我，那麼今天晚上，我的身體就任你處置。」$ Q( S7 t+ q$ J+ V; l* U b: N0 a
「甚麼？」我假裝聽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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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M. u8 A0 ?, n# z' H. S0 @ 「我說如果你贏了我，我就跟你上床。」: t/ k: I: R3 f U) Y
圍觀的群眾聽到她這句話，無不嘩然。9 v5 ^. W3 x% ?, M
我當然知道她這些話起碼對數以百計的人說過，如果對著其他人的話還可以，! B, M3 E, P, [
可惜她今次的對手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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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L t# J& z, I- k U 我的小兄弟從一坐下開始，便已變得乖乖的了，精於賭博的人，第一條件就是& s$ y6 |5 | ]
要夠冷靜，無時無刻都要保持絕對的冷靜，所以大部份的高手都因習以為常的關係
, _ r* h4 }8 y" G% b，經常都是孤高冷靜的，留心！只是大部份，我本人就已是那一小部份的例外，可4 ^& P: S8 Z( P" u
能是天生的性格使然，我只有在賭錢的時候異常地冷靜，平時我是常常會因心血來
( q8 E0 \4 }7 @' r: q4 T6 n R潮而去做一些傻事的。2 R0 \, ]% V ?
! G. O5 T( B$ ^9 d 我細心地回憶過剛才下注的情形後，也把檯面上全部注碼推出，她的臉出立時- l' S N8 D" h' Y2 b' J
露出了狂喜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