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eandeep77

三年前的一個下午，我從Ｄ大往回趕，坐的是７１８路公交車。車比較空，
. r5 ^. P+ ?3 j5 o找了個位子坐下後，我從包裡取出本書看。
/ M* V5 |0 ]0 [6 Z' c　　不知不覺，已到了Ｒ大，正是傍晚下班人多的時候，車上一下擠進很多人。 0 U+ O8 o' e9 }) V# M$ Q" }
其中一個坐在了我旁邊，因為看書入神，我也沒注意是什麼人。
  G+ P8 D* [9 A  O( x　　車子經過中關村，快到Ｂ大了。我把書了收起來，準備下車。這才注意到， 6 S9 S; A* o% ]8 _9 Y0 t; n% y
我身邊坐著個少婦，穿著一身黑色連衣裙，長髮披肩，腿上放著個精緻的黑色皮
' \) @& e" m* V6 Z包。她的一雙手軟軟的搭在皮包上，弧線優美，白嫩纖細。 5 {3 o5 T& _/ z* s, r
　　我忍不住順著她的手臂，側頭一看，心止不住一陣狂跳：「天啊，絕色！」 ) m' v/ G7 R& z# U
　　她膚色極白，唇鼻分明，眼臉稍垂，神情淑靜，正盯著前方，坐姿優雅含
  x0 R2 P$ h2 W4 v: I0 }# X: c蓄，說不出一種楚楚動人之味。 & H6 \# u' S# \7 Q' a$ f$ T
　　我心中翻江倒海，表面上還維持著鎮靜，心想：「怎麼能跟她搭上腔才 7 }4 S4 `6 T- g9 _# [. r+ d% [
好。」此時離Ｂ大西門我下車的地方，還剩兩站路，只有不到十分鐘的時間。 + d: {2 O& k! b2 Y6 |
　　這時我的手機響了，我打開翻蓋，自動天線無聲無息地升上，我嗯啊了幾 1 w( E( O& }4 R7 M" `
聲，匆匆把朋友的來電掛斷，翻蓋合上，天線又無聲無息降下。剛買的韓國二手
  a% Q$ V* _' J$ ?7 l1 B3 w貨，我最喜歡的就是這天線自動升降的功能。
! L7 E) A6 F* @1 `, y' Y! n9 b% d　　身邊那位少婦似乎好奇地瞟了一眼。機不可失，我衝她微笑了一下，晃了晃 8 i: }2 X2 d( u8 K0 B, ?( R" U
手機：「韓國二手貨，自動升降的。」她矜持地一笑，沒有搭腔。 # W$ T: p# `! ?$ I( {  A" S, a
　　我說：「家住西苑？」７１８路的終點站在那一帶，車上大部分人都去那 / W- F3 M  ^3 O
兒。她含笑點了點頭。 ) w' c& Q1 E' A; ^; q: {
　　我曾做過短暫的直銷，知道在公眾場合跟陌生人搭話，自己千萬不能慌，必
8 x4 U$ _7 t- f! g$ J須旁若無人，語氣要顯得平和自然，否則對方肯定尷尬，那就沒戲了。 , V" _, ~) K' N2 `
　　於是一邊把手機放進衣服口袋，一邊盯著她，好像很隨意的樣子，問：「白
8 x' E" ^6 s7 S0 }領？看你的樣子像。」
9 C, k" B( C2 Q7 \, W, q( M, w　　她笑了一下：「不是。」聲音很好聽，有股嬌甜的味道。 1 t7 i& V) z* v: q2 |
　　我接著說：「不會是學生吧？」她樣子明顯不像，我卻故意這麼說。 2 @' g# B% o' H7 ~
　　果然，她身子微微顫動，開心地笑：「不是的！－－－怎麼可能？我是教
" W' w- |' z" g8 l6 ?& [3 P' Y- A師。」我心咯登一下，嗯，教師就好，一般比較不怕生。 . N; L9 R. u4 X% F( K( ~; u
於是說：「哦，你在Ｒ大上的車，是那的老師？Ｒ大我很熟，有不少同學在 - u5 J0 {1 f1 O7 x
那。」我暗示她自己是個學生，學生嘛，一般更不會被陌生人戒備，其實我早已 + E4 _9 @' y4 t  _% d3 R, s
畢業了。 6 W* J- K1 K* I! x
　　她有些不好意思，似乎怕人誤會：「啊，我怎麼能教大學？我只是個小學老 ( p) X+ b1 y( k2 \# C  }+ b
師。」她的說話語氣以及神情反應，透露出一股不自信，與她美貌頗不相稱。我
0 }- g, k# {7 D- Q9 ?5 s9 z立刻判斷，她是那種長期被丈夫嬌慣的，沒太多社會經驗的閨中少婦。於是輕輕 8 f( i1 y" l% l1 w2 ^
點點頭：「嗯，同行。」她眉間微蹙，詫問：「你也是小學老師？」
' @* C: V' W3 H; f　　鬼才是小學老師！我正準備考研，是個無業遊民。我沒回答她，好像很神秘 : Z/ v. \5 a# I: _
的樣子，笑了一下。這時車已過了南門，沒多少時間了。我心中著急，通過談話 7 E: M6 \( @3 W1 _  Z7 l
獲取好感是沒有任何意義的，最重要的是把聯繫方式搞到手。
0 U2 r. S3 S2 w& Z& G5 g　　看見她脖子上掛著手機，我忽然靈機一動，側頭湊近看了一眼：「嗯，摩托 0 A2 d  o% K' f3 O) I
羅拉８０８１，新出的。」她點了點頭。
$ i& m# x0 F* H; L, z# E9 X9 D& `　　「號碼是多少？」這時我已把手機拿在手中，手指在鍵碼按動著，口中故意   v( x: X8 {5 a$ S( ^( z
拖長聲音，唸唸有詞：「１３－－－－－－。」靈不靈就看這下了，說實在的，
" U6 n8 F6 x: [  n我的樣子一向不討人厭，戴一副眼鏡，清秀文氣，很給人以親切感，不知剛才短
8 }/ w+ H4 Z# Z- O  W6 q3 H暫的搭話，能不能讓她對我有些好感和好奇。
- k( E0 d5 z4 c# N4 `( n　　她嬌笑了一聲：「你幹嘛呀，真逗！」
" v/ l0 ^, ]; R* l: C0 k/ g( `　　我柔聲說：「試一試，看你的什麼鈴聲。」她猶豫了一下，看了旁邊一眼。 % k, y! q) U, k1 g1 w4 ^3 X
　　其實我要的就是她的電話號碼，她當然很清楚，卻似乎對我這種方式，感覺 2 M# Y/ ]/ [  }: m
有些刺激和好奇，臉色微紅，很快把號碼念了一遍。我全神貫注，生怕記錯一個
: Z; g* H4 W1 T: p數字，飛快地將號碼輸進了，噓了一口氣。
; R+ `! {! u4 I/ j+ F; Z% b& ~　　車快到西門了，我站起身，擠過她身子的一剎那，狡哲地衝她一笑，輕聲
" X/ R  U2 Y+ [1 h: Y說：「我會給你打電話的。」她歪著身子，瞟了我一眼，臉兒忽然微微暈紅。
2 f$ `, ]. o  c: j% e1 a1 d　　我一下車，立即撥了她的號碼。車子還沒開出，我在車下能看見她半個身
  Y' n3 P/ z# N0 T子。鈴聲響了兩下，看見她將手機放到耳旁：「喂－」聲音確實好聽，嬌嬌的響
7 {. e- ^+ M# ]: n3 t  i, Q' ~! ]在我耳旁。
1 N+ ~7 G- @) v　　我果斷地說：「是我！」
0 Y2 b2 M+ [9 K0 \0 `　　她停了半響，笑：「我就知道是你。」 ) n& m# G5 p3 N1 T3 x/ e+ v
　　我說：「姐姐，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
2 u% |8 ]; d+ ?　　她側過頭看了一下車外，我衝她揚了揚手，她似乎笑了一下，耳邊聽見她 ! X( ~. |4 a& w
說：「我－－－－－－姓田。」接著語速加快，低聲威脅：「可不許給我打騷擾
' |: g  g1 P1 V+ Q電話。」 % V: \5 i! t, W4 h& }" h( T2 f
　　我說：「田姐放心，我只有在想你的時候，才給你打。」
5 e# Q& Z% j4 ~% t0 z  i& d　　她說：「你好貧啊。」 ( J' h' V! D, R  J9 s
　　我立即聲明：「我可不貧嘴，老實著呢，還沒談過戀愛。」她笑了一聲，我 ; K4 F2 [* e+ \0 G9 N
估計她旁邊人多，不好說話，於是說：「田姐，等你到家，我再給你打電話，先
. }, k3 V1 E% T: ^. }. n: M: Z/ e掛了啊。」 1 ]  v9 v. C, {
　　我口中喃喃：「姓田，姓田。」趕緊拿支筆記上，我這人記性不好，常把別
0 z3 [# i+ J3 A人名字叫錯。記下了，心中才踏實些，一股興奮和喜悅從心底冒上來：「天啊，
$ d0 t1 u  a1 {7 J1 E* u她是我見過的最美的女子了，沒想這麼容易就得到了她的聯繫方式。」
* a" G& F9 a4 b　　女人都喜歡幻想和浪漫，這也許是我能跟田姐保持電話聯繫的原因吧？接下
* d' ]5 b: s7 W- [8 Q: K來的一個月時間裡，我和田姐平均每週通話一次。每次我都不敢說得太多，怕到
; E, \  E4 ^* {5 q  t/ Y8 y最後沒話找話，那就完了。所以每次我都裝著刻苦好學的樣子，控制在短短三分
3 W( f+ r# ]9 L, V0 T/ M鐘內結束通話，給她的印象是我這人生活充實、風趣幽默，常想著她，但不纏
' E9 Z* y" ?3 k人。
( Z0 S8 l! {, q* j8 Z　　漸漸的我也知道田姐的一些情況：她叫田蓉蓉，喜歡看書、聽音樂，丈夫是   N2 z# _, H% M. b) i9 Y
中學同學，搞外貿的，經常在國外或是國內各城市出差。我估計她有一半時間是 / p* _* y. F9 g/ B
在獨守空房中度過的，心下就很有股癢癢的、蠢蠢欲動之意，但蓉姐是不會輕易
- N( @9 U6 c5 I4 y. |. l答應跟人出來的，另一方面，說實在的，即使她肯出來，我也擔心「罩」不住
0 R% d: s  |3 r2 n! k$ K. Q. O* \9 W她，畢竟她的姿色是太出眾了，非我往日搞定的女子可比。 0 Z* T- [# k$ q! b2 X
　　我的朋友知道了我的公車「絕色艷遇」後，見了面，常常冷不防冒出一句：
" e' u. A. F' A& E「怎麼樣？搞定沒有？」 ! B# }' h! @( W% ]
　　我開始還說：「靠，絕色美女耶！哪有那麼容易搞定的！」後來他們等得不 * K! X9 W7 G0 e( B
耐煩，我也急了，心想：「不就是個女人嘛，叫出來，搞不定拉倒！」 . `) n6 h4 Y- @" T5 x
　　我開始約蓉姐出來，每次她一說不能出來赴約，我心反而一下輕鬆起來。過 0 t, u( }) H1 `! {% l
了幾天，渴想的厲害了，又恨自己不夠堅定果斷。終於，有一天傍晚，我打電話
" U; A+ h7 X6 l過去，蓉姐懶洋洋的聲音：「誰呀？」
# Z; V' S0 K$ F, o: N　　我說：「蓉姐，是我。」 ; s1 z9 P5 X) L  y6 K) X
她說：「哦，是你呀，有什麼事麼？」 8 j& e; l' s, g* O
　　我先探情況：「你在幹嘛？」 ( c; i& X1 ^* n/ @  S' ^: i
　　她沉默半響，忽然有點調皮地：「洗澡！」
. A, T; C/ [- e, ]$ L, H　　我叫：「哇！我從電話裡伸個腦袋過去看看。」 ) b3 f" @6 {$ k: U
　　她吃吃笑：「看吧！讓你看個夠！」 ; x% {# r5 t' U% r7 S  m$ r
　　我感覺下邊一下硬了，嚥了口唾沫，笑：「不跟你開玩笑了，我弄了幾張演 ; v+ g( |9 Q. V3 i" J  V
唱會票，今天晚上的，去不去？」其實我的確有幾張票，但已送人了。
4 m& P' t3 u( `1 ~  E3 u' L9 D　　她說：「算了，懶得動。」
/ `- W$ ^0 l$ M, F( t5 u1 U8 E% G　　我說：「別，我可費了老半天勁，剛剛才拿到。」心中打注意，她要是肯出
! u9 ?) r1 c0 `5 J' A/ [來，馬上向朋友把票要回來，無恥一回。
! B  u( d$ O- ~* x　　她說：「嗯－－－－－－我老公不讓我出去！」有點撒嬌的味。
. l; H- S# a* K+ x. r% d+ z6 o　　我嚇了一跳：「你老公在家？！」
  ?8 {2 m2 T4 g9 F5 X. t4 ?7 ?　　她說：「不在！」又是一陣嬌笑。 ( Q% R5 q' P; |  E
　　我魂兒都給她笑出來了，口乾舌燥，滿頭大汗，急說：「那不就得了嗎，你
: n8 K) H" l( N3 x8 |0 c" d不要天天呆在家裡，應該過點健康的生活。就這樣定了啊，半個小時後，我在Ｂ
: h9 ^/ x# ~* D( M: Q9 i5 M" @, T大西門等你！」
* N( T) s, w7 w9 ^　　她急忙說：「喂－－！人家還在洗澡，半個小時怎麼夠。」
$ J; g+ y) F: ^- R5 r. d4 [　　終於中計了！我連忙敲定：「好，那就四十五分鐘！我等你啊！」
' V' P: O+ B( W  V% Z: ~　　她猶豫地說：「那好吧。」   s/ c2 S+ b) C8 s- ?* G/ o; z; D* Q
　　我趕緊把電話掛了。給朋友打了個電話，靠！演唱會的票幾經倒手，不知給
2 Z% Q8 M9 ?( S$ _  s哪位兔崽子拿去騙女孩子了。轉念一想，怕什麼怕，光棍一條，先騙出來了再
5 G3 n& u% t) Z說！

oceandeep77

蓉姐從車裡出來時，我還是嚇了一跳，她比我想像中的還要漂亮。上次由於 - f5 u& K. A' Z6 K" h
時間匆忙，又只想著怎麼把聯繫方式弄到手，只看到了她的側面。
# H/ m/ w9 f8 f" T9 S　　今天她穿著米黃色側扣緊身小褂，將胸脯的豐隆襯托無遺，一頭柔順的黑
4 ]% I. q) v9 Y$ g發，披肩垂下來，下邊是折疊花裙，飄飄搖搖，洗過澡後，容光煥發，麗色逼 5 b, \: z: m6 f' ]
人。眼波流處，似有一股無形的重量，逼得人喘不過氣。 / I  ?5 W- y! M% X0 m
　　我站在那，驚得渾身發抖，給自己打氣：「他媽的，不怕，不怕！不就是個 % m6 D( Y& D) e: }
女人嗎？！」 * b) [$ [" p0 H/ R: ]4 F4 _; D
　　沒想她對我印象還蠻深，一眼認出我，微微一笑：「發什麼呆呀。」她一 0 ~1 W4 y% T: w3 D
笑，整個變了個人似的，那種美不再是逼得人喘不過氣來，而是春風拂面，親切
2 C2 U0 L8 [/ z7 G  `" f可喜，帶一絲嬌俏逗人。
7 w6 f& w: k6 h. N: d　　她的聲音我很熟悉。我吐了一口氣，對她笑了聲：「走吧。」自己先穿過馬
1 w4 r5 Y& l5 w3 ^路往西門走去，她過了馬路，抬頭猶疑地望了望Ｂ大的門頭，眉頭微蹙，問：
; U# O; z1 y& z6 ?, U4 q「在校內嗎？」
4 {6 h6 L; Z+ X8 D2 Y5 H　　我故意用微帶嘲諷的激將眼神，說：「嗯，進去再說。」她又看了我一眼， 4 p7 H+ x9 g) ^
似乎說：誰怕誰呀，跟了進來。我一言不發，直往前走，過了小橋，她停下來， 7 B" n' T! ^& x5 Z
說：「一、二、三－－－－－－不跟你鬧了！你再不說，我可走人了。」
! H' f" r/ g8 q4 ~　　我故作邪惡狀：「哈哈，你今天被騙啦！可別想脫身。」她輕蔑地瞪了我一
/ T2 p4 H! Q; l" b眼，哼了一聲。我無賴地說：「演唱會沒有，要想聽的話，小弟的鴨公嗓子倒可 . {9 C) I* D1 t% E8 e. z, R8 y
叫喚幾聲。」她哧聲一笑，點頭說：「好！好！現在就叫幾聲試試。」我當仁不 7 Z, w, d' P! H8 E, Q. L
讓，大張了嘴，才叫出半聲，給她揪住胳膊：「神經啦，被人聽見了！」慌張地
1 N+ b3 C8 y- E+ S0 `9 L) n看了後邊門衛一眼。   a8 `. E) {/ j7 I0 Y# f
　　沒想到，竟是她先碰了我純潔的身子！被揪疼的地方，久久的留有一股回味
) D' G/ w) v4 ~' F! s" v8 D! a無窮的滋味。我呆呆的看著她裸露著的無袖的白胳膊，不敢相信是那隻手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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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似乎慣於被盯視，臉上恢復到那種淡淡的帶著一絲驕傲和不屑的神情。我
  _" g* D0 w+ X4 N  k# K, h7 z$ N+ Z! @暈！這樣下去我非歇菜不可。我定了定神，正色地說：「蓉姐，非常不幸，放在 4 T+ x( ]; S! \
我衣服口袋的演唱會票，給我朋友摸走啦，我只好在莫名湖畔吟幾首詩作為補
( R# t* I' Q7 ]- r9 d" X償。」
7 f$ v* b# S) H+ }  L, r0 l8 q　　沒想她嘴鼻兒一翹，在我背上輕推：「好呀，走吧，聽你吟詩去！」又接著
# f+ m0 u) V- g6 V' i4 _" _6 p" \說：「可別肚子裡沒貨，對著湖水呆若木雞。」微微笑著，像押解囚犯，將我趕 5 c+ y8 b# O; l/ w
向莫名湖。
; J! d4 v! w& V/ h* {" z　　到了莫名湖，我鬆了口氣。嘿嘿，在莫名湖，我曾拿下無數女孩。這是我的 1 k# x8 C5 D; [4 i
福地啊，怎不令我信心大增？ : V3 d3 g' P2 ?8 T8 V7 {! G
　　夏日晚上的莫名湖，涼風習習。燈光半明半暗，恰到好處。湖面水光儉練，   L) u# ?  h3 H& j1 R
細柳低垂，博望塔的倒影，靜映水中。夾道上，不時成雙結隊，依偎而行。身處
! |2 O* c3 ?) Q" C6 g5 S, k其中，令人浮思翩翩，心胸如醉。 # G; q" q0 ^, d: E4 V& u) q
身邊走著似乎熟悉又似乎陌生的蓉姐，聞著她身上淡淡的若有若無的香氣。 0 C$ m4 g7 N9 P
我那顆懷有預謀的心怦怦直跳，止不住渾身輕抖，夾著根命運未卜的小弟，奇怪 ! k$ i6 J0 h$ O. l
地前行。
! z( I  l* l% H8 P2 v2 ~) m　　腦中正在胡思亂想，忽然背上一雙柔柔的手一推，蓉姐說：「還走到哪裡
3 }9 x9 O  k. |' u去？快吟詩吧你！」
. B6 x5 }2 x$ J" [  m  C　　我四下打量一番，見此處湖面寬闊，正對著博望塔。於是說：「好，你站穩 ) H: }3 K6 S9 Y( d; l
了哦，我要開始吟詩了！」拿腔作勢，對著前方，先站了個馬步，深吸一口氣， % F. s2 }- ]; H, r/ v8 _
正要吐氣發聲，背上挨了蓉姐一推，她彎腰喘笑：「別逗了－－－－－－你！有
  ?8 M9 A2 F3 ~. n7 ^- d+ [5 C這樣吟詩的麼？」
) }3 P/ r; w+ g* [; |2 [　　我正容說：「別打擾我呀，靈感都被你推出去了！嗯，還剩一點，先來一
2 Y, V0 v/ Y7 t: }/ e首。」重新站好，伸出雙手向前：「啊！博望塔！－－－上頭小來下頭大！－－ / I7 X1 s& Z9 d/ @5 F! {: A
有朝一日倒過來－－－下頭小來上頭－－－大！」 $ e3 W& o- t2 F  V
　　蓉姐嬌笑不絕，兩手軟軟的打在我肩背上，就像初春三月的柔嫩柳枝兒輕輕 1 r. P5 t2 U4 S
抽打在人身上，讓人心兒發癢，熏熏如醉。我立刻扶在她兩隻裸露的彎臂上，冰
" b3 o- |4 W" y  F- Q& Q) o涼柔軟的肌膚觸感傳過來，舒爽異常。正要乘機摟上她雙肩，她忽停下笑來，不
7 i( Z7 j4 r! g/ H0 f: Z% G經意的抽回手去，我的身子顛了顛，已經硬起來的小弟，很不甘心的挺著。
9 P+ e! q, x7 s/ z　　蓉姐嘴角帶笑，瞥了我一眼，似乎看透了我的用意，身子警覺地離開我些。 : ~. Y( v/ e* c
我的口水嚥了下去，看來只好重找機會。
0 D' u' U  o4 K1 K# y" V) V0 F/ Z　　我故意引她往燈光較暗的地方走去，穿過一條林木掩映的窄道。淡淡光影
7 T, C/ A* L+ ~2 |* h& U; k/ Z裡，蓉姐面容看不太清，但眼鼻輪廓間的模糊投影，更加誘人。停停走走之間，
4 ~: _( G7 E$ }9 J/ b4 m+ I7 Z腰身裊娜娉婷，有一股耐人尋味的少婦風韻。靠得近時，她身上散發出淡淡的體 + ]5 H+ B" c: N" @) y
熱，令人聯想到她那熱和暖柔的肉身子，摟上去，肯定會呻吟出聲。
1 V* P. q1 B1 h- X" `+ N　　天！月兒黑，風兒輕，一名絕色少婦伴我行！我口乾舌燥，只想找個機會， $ ?7 p2 l; C5 |0 u9 \9 n
把她摁倒在無人之處了，狠狠的蹂躪－－－－－－ " j" o, j7 J: B8 y7 Q: N) H4 S. e  s
　　越走越暗，正當我想得熱血沸騰，忽覺身後沒人跟來。回過頭，她停在幾步 7 ?  V2 G$ b, A2 K
開外，神情有些怪怪的。我問：「怎麼啦？」
; V  C9 {  _& N# j6 A. T　　她遲疑地望著前面黑鼕鼕的去處，說：「不想走了，累了。」 6 \7 v* u" W7 y
　　我說：「那－－－－－－就找個地方坐坐吧。」心中暗罵：都是少婦了，裝 8 t1 Q" F" z+ P
什麼腔啊。又想：他媽的，畢竟是少婦，沒有那些傻女孩好哄。 , d( l9 q  _* @9 C" m
　　她說：「好吧。」
9 i$ B. K3 c& b! ~' d+ u　　無奈中，我只好掉轉槍頭，小弟呀小弟，今晚得委屈你再等一等了。我胯下
! q: B6 [9 l7 p$ H- z3 {2 T/ l7 B的小弟二話沒說，憤怒地隨我轉過身子，往湖邊走去，那兒有張椅子，我曾在上 % b2 x8 E3 d5 g( O% x
面吻過五位女孩，希望今晚能增添一位。 # S3 ]1 z7 m2 I! P2 C
　　我選的地方位置很好，離湖面較近而離走道稍遠，既不引人注目，又不陰暗 + o0 R  }! {  Y' _* z3 ~7 I: u
偏僻，四面來風，蚊蟲較少。可惜的是好位置總有人佔著，今晚是個男的，神經
/ M6 U' Z  q0 I兮兮地獨自一人坐著，估計又是哪位才華橫溢而胯下可憐的傢伙，軀體焦躁，晚
7 E, e+ M9 b  }) x9 f上來這找感覺的。
& Q; h, {5 q/ K3 [4 |' J. }7 C- z　　蓉姐見有人，輕聲說：「另找個地方吧。」我在蓉姐耳邊悄悄耳語幾句，蓉
/ w. s+ _5 [" D7 }; c姐輕打了我一下：「你好壞呀。」我扯了扯她的手，和蓉姐一起來到那位男生背 ' a; q2 w& ^7 Y1 ]* \6 \! K
後，表情嚴肅，盯著正前方，一動不動。 * k, B' d; H/ b7 Z, Y0 W
　　那位男生發覺身後有人，不安地動了一下，還是坐著。過了一會，終於忍不
  C' Q" G. F% `( W# i  d. b3 W住向後看了我們一眼，我的表情不動如山。他挨了一會，悻悻的起身走了。等他
7 c" e9 J8 _2 f  v走遠，蓉姐終於憋不住，噗哧一聲笑出來。
( |- b% g6 m$ H2 L% V　　我說：「小姐，請坐！別客氣。」 / ?" x6 G" D6 b2 T, S! Z
　　蓉姐纖手一揚，打在空中，喘笑著說：「壞透了！你！」坐在椅子上，笑完 ; {* R! `0 a, [% @2 P2 l6 N
了，滿臉紅暈，臉上遺一絲笑意，動人的樣子，讓人有惡虎撲食的衝動。 ' ~, q8 z/ Q+ G" Z+ j5 P+ Z
　　我坐在她身邊，聽她怔怔的輕聲說：「好久沒這麼開心過了。」我心中湧上
" A: E6 K8 E" W. Z$ C  n# _. P股喜意，竭力掩飾。   Q% J+ P6 Q7 x4 c- ~6 e
　　蓉姐迷醉地看著眼前湖水輕波，腳下輕輕踢動，說：「嗯－－－－－這兒真 ( `# l$ W+ ^5 x# g
好，你常來這嗎？」
" E3 z3 z8 P3 ]) o( ~! p　　我說：「是啊，悶的時候總來這走走。」語音轉柔，帶點催眠的沙啞，暗示 4 L6 X- R0 I8 J9 C; L: r4 C
她以後悶的時候，可以常來，那麼陪著她的，自然就是我嘍。
8 E) I$ R6 ^' k% ~, |8 R　　蓉姐露出嚮往的神情：「嗯，年輕真好。」
) `8 Q7 u/ k: m+ e$ K　　我失笑說：「天！你不會比我大多少，看上去就像我妹妹似的。」
; r+ Q: L( `. Z6 t* u% a% z　　蓉姐說：「去你的，我都快可以作你－－－了。」說到最後，語音含混，羞 3 R; w) {3 O  l+ u2 F$ ?' s
轉過頭去。我估計她原想說「都快可以作你媽了」，發覺不大像話，便含糊過 4 H$ p9 g3 r' `1 d- z
去。 " [: b0 W! @7 b
蓉姐確實比我大不少，快三十了，不過看上去很年輕，尤其是她的氣質，嬌   L; M/ C( [- r( H% @
俏中帶點天真味兒，又愛幻想，某些方面比我還不成熟。她丈夫是她中學同學， 4 S5 j  W- Z" v4 O2 W5 y
從小很優秀，一直呵護著她，估計也是她少經世事的原因。 % l) ~4 W# ?, N) h* J. w' ]+ f
　　不過，從小優秀的好孩子，也許閨房之樂花樣較少，似乎可以搞點新意思， $ ?1 z+ P. O5 p6 c
滿足她的肉慾，讓她欲罷不能－－－－－－想到得意處，我不由露出一絲笑意。
; ^$ T* G+ p; q5 v3 o, x& U4 u! u) I蓉姐說：「你在想什麼？神經兮兮的！」
7 g# t  n7 I# R* ?% n3 F我本能地想說：我在想你呀。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太土！於是稍稍改了改，說：「我在想你－－－是什麼樣的人。」 ! i" u$ e1 Q  ~$ ]9 }# E5 D* W
她露出沉思的神情：「哦？我是什麼樣的人？」眼睛瞟過來，話到後面，有些變了味，明顯帶著警覺戒備的色彩。
0 z. U' s; p7 D" X2 ^我心中叫完，忙用讚美來掩飾：「應該是讓我迷醉的那種女子了，我想。」 6 _) I+ p: E7 f  F0 z% v! C
見她沒什麼反應，估計平時這樣的話聽多了，連忙補一句：「不過－－－－也有讓我失望的地方！」 $ u- N! Y6 {2 A9 }( U
她露出注意聽的神情，我接著說：「怎麼說呢？你的生活好像缺乏熱度，也就是說少了些激情！」嘿嘿，若能與我亂愛一回，就應該算有激情了吧？
% @; Y" R2 j: @: ~6 Y. j她裝著淡淡的，說：「接著說。」 5 t! l- ]" ^7 U4 t1 g: p
我來勁兒了，先不搭話，拿腔作勢地正正身子，忽然抓過那只垂延已久的小手，口中說著：「嗯，通過手相能看出更多一些。」 $ s' R8 c% X7 Z$ F2 J8 |* p
天啊，這隻手柔白冰膩，可口之極。
. a* p" E7 J& j7 N/ b  t她本能地想把手抽回，卻被我緊緊拽住，直到她放棄了，我才裝著很紳士、不願占女孩便宜似的，鬆開了，用兩根手指捏著她的手腕，其他的，蘭花指一般散開。據我總結，這樣更能給女性以異樣的觸感。
5 M( x, L5 f1 B9 U1 J她滿臉輕蔑和狐疑，身子歪開，手卻任我捏著。我知道若不能拿出點真本事，將過不了這一關。幸好我是學中文的，先背了一兩句深奧的文言，然後根據對她的觀感說上幾句，其間不斷有靈感來補充，說到最後連我自己也信以為真了。 0 ^4 {9 ^9 g" I, Q) h0 ?9 U
我的另一隻手不斷地對她點點觸觸，從不同角度、不同方位、不同力度，展開肌膚攻擊。據說，絕頂的高手，光靠手的接觸就能使女性達到高潮。我當然沒那本事，結果只弄得自己口乾舌燥，呼吸滾燙。而她，雖然坐近了些，看樣子，還是貞婦一名。
  G' V' u7 H6 ~, p7 b8 |5 M7 g8 ?: M不過，總算因為「看手相」的緣故，兩人離得近，肩臂較寬的地方，挨著她的身子，隔著薄衫，肌膚間相互擠迫，讓我充分感受到她的柔軟。而且話題漸漸扯到了比較敏感的情感方面。 0 w6 B" f" C6 a+ S! c' m
她丈夫就是她的初戀後！我不停的為她叫屈，並且拉扯出一堆關於「體驗生活」的哲理，以打破她丈夫對她施行的愚民政策。   ]" h: o6 k6 M. U9 J
她不服氣地問我：「那麼你呢？」
4 v  }1 f+ ~9 G- o我說：「我？我認識很多女孩。」
2 h% V/ `8 l3 _% j她皺著眉問：「為什麼要那樣？」 9 J0 V% U8 r" t4 R8 U7 e) O
我沉思半響，忽然盯住她的眼睛，問：「牛何要吃草？」
1 L6 F$ g  ], V  ^6 E( H她被我問暈了。
3 ]% P6 S$ ^5 o' {( P' I% \# K  Q4 ?- w我說：「牛，生來就比較命苦的，唯一的愛好就是吃草。而草，長在地裡，不及時被牛吃掉，就要枯黃，很難看的，最終還要死掉。草長得嫩嫩的時候，將身子獻給最喜歡它的牛，而牛吃了草，拉出牛糞，滋養了草，這就是愛情。」
: y; A( E4 R7 D. g又說：「牛吃一根草能飽嗎？不能。所以得不斷地吃下去，而牛糞也不斷地滋潤更多的草，美麗的草原從此誕生，這就是偉大的生活。」
' a2 S! J% f; h% U1 x蓉姐吃吃笑著打了我兩下：「什麼腦袋？！」 : D' s1 p. z/ D7 n& W- a
我的背部被她擂得雲酥酥的，回過頭，見她靠在椅背上，軟軟的將腦袋後仰，眼兒仰視星空，嘴角含一絲笑意，似乎思索回味我剛才的話。 : a4 `' h3 @) Y. E- g
她仰面躺著，胸脯高起來，拉一道凸起的弧線，腹部細細軟軟的一條，隨著呼吸，顫顫的波動起伏，而下半身，豐隆肉實，穩穩的坐在椅子上，身姿柔美誘人，一副承受雨露的模樣。微風吹來，我的臉有如被鬼摸了一把，澀澀的不自在起來。 5 {) D5 E$ h% ^& F
我緩緩俯身向她靠近，忽然，她驚「噫」一聲，回身坐起，臉色暈紅，驚嗔地看了我一眼。我硬硬的脖子轉向湖面，看到一塊肥肉隨風飄去。
2 M. W* S! y0 m兩人半響無語。我將一塊石頭撿起，丟到湖中，「波」的一聲，濺起一朵浪花。我走到湖邊，呆盯著水面，也沒回頭，喊了一聲：「你來！」
; H4 Q1 ^% [4 L' [7 U# p她說：「什麼？」輕輕的走了過來。 7 s/ j; e$ w. ]) s5 [# H7 g
我蹲下來，手指劃撥著水面，說：「用莫名湖的水，洗個腳吧。」聲音充滿誘惑。嗯，湖水至少看上去很清澈。
8 G, |7 \- M+ {$ x! w: m+ c她穿著高跟鞋，沒穿絲襪，坐在湖邊石上，腳垂下來，快到湖面，腳尖點了點水，似乎也有一股想洗的衝動。

oceandeep77

「來。」我柔聲說，手伸過去：「你我也算有緣，讓我幫你洗一次腳吧。」
: M$ r) S2 _) N在她猶豫的瞬間，我抓過了她的一隻腳，捏著足裸，褪下了鞋子，浸入水中，用手掰揉著她的腳丫。動作一氣呵成，連我自己都感覺像個專業洗腳的。 2 ~3 ], N9 P% g
將她的腳抬出水面，水珠從她腳上不停地滴落湖中。暈暈的光亮下，我這才開始細細品賞她的美足。
0 q/ v0 j+ }$ U) R7 d: q5 B3 v她的腳丫白淨軟膿，說瘦嘛，卻觸手肥軟。說肥嘛，纖巧均勻。嫩得跟小兒似的，足裸往上，一截小腿接著，曲線柔美。捧在手中，如一件藝術珍品，掌心提動，卻又是活生生的。
9 R: l) N( C9 v* e; U+ u* a腳是女人的性器，對此我以前一直沒什麼感覺，此刻卻深有體會。我以變化多端的力度，在她腳上捏揉撫按、托拽掰捻，不時菊一手水，澆濕她的腳面，洗完這隻，又換另一隻。
: k  `" W# y% Q& R% E湖邊微風輕拂，水聲清亮，我想起小時候在小溪邊掰洗著白菜芯。我一邊洗著，一邊享受著那種暈暈如醉的柔情和刺激，一直不敢抬頭看她臉色，生怕她不好意思，將腳縮回去。
) N# |+ }5 y6 r9 I& b9 a直到快洗完了，我才轉過頭，見她兩手撐在石上，歪躺著身子，暈著臉兒，輕咬著唇，神色似感動，又似羞澀。
; R; q) {7 J5 \# S: X我忍不住捧起腳兒，親了一下，手中一動，她的腳急縮了回去。 , T- G# t& Z" O3 [: W
她動我也動。我站起來，向她俯過身去，她撐著手退縮了兩步，才轉過身，被我從後背摟住。這一連串動作，如有默契，無聲無息，像個舞蹈劇。 : @, M2 P# [& g# y% R8 g9 T
我將臉埋在她耳後，心兒狂跳。她輕喘著，開始掙動，口中低叫：「別－－別這樣－－不可以！」我緊緊抱住她，不讓動彈，嘴裡喘著氣：「別鬧！被人看見多不好。」本來該她說的話，卻被我先說了。
0 q4 o9 X  ]; t9 |5 `+ ]5 R0 [& z, @恰好小道上有兩人走過，她呆了呆，女人在關鍵時刻總是反應遲鈍。我乘機將頭從她臉側彎過去，捉到了她的唇，她「唔」的半聲，被我掰轉過腦袋，將她的唇堵實了。 % m& a" B# @# i+ o; ]. h
就像眼睛忽被蒙住的人一樣，她驚亂地掙扎。而我，緊緊攝住她的唇，用力狂吸，唇包住了她整個小嘴，拿舌頂過去，碰到她緊閉的牙齒。我喘著氣，稍稍減輕了唇上的壓力，這才品出了她嘴唇的柔軟和芬芳。
5 A" l% S( x7 n/ I% d: G$ i/ ?, E我又漸漸放鬆了對她身子的緊箍，她的身子也隨著變軟，唇兒微顫，竟沒怎麼躲閃，我離開她的唇，臉貼著她的臉頰輕摩，將她摟進懷，心在胸腔裡劇烈跳動，輕聲說：「蓉姐，你真好。」她的聲音在我耳邊，嚶語：「天啊，太可怕了－－－我再也不敢隨便跟人出來了。」
- e+ F* ?# u1 E5 n我輕笑一聲，掰扶過她的臉兒，她的眼睛像在睡夢中一樣，兀自迴避著我的目光。然而我捧起她的臉親吻時，她卻不怎麼掙扎躲閃了，間或一兩下，唇兒還有回應，我含住下半唇，輕咬了一下，移上去，舌侵入她口中。 $ W: f' R/ U2 _
女人跟女人就是不一樣，她的香舌柔軟，含進來，就像要融化一般，分泌出一股甜甜的津液，全被我嚥下。此時此刻，我愛煞眼前這個柔弱的女子，她的全部，我都珍惜不已。她的唇，她的鼻，她平滑清亮的額際，她水波迷離的雙眼，她脂膩柔滑的雙頰，她柔順的黑髮，都令我迷戀不捨－－－－－－   v! v. @4 E  i, o2 P
她說：「你是不是對很多女孩都這樣？」 * i- a9 u" Y0 {# w( n* q
這時我們已坐回椅中，我輕攏著她的肩膀，她的頭抵在我的下巴，一個柔髮遮蓋的黑腦袋在我眼皮下。 # u7 L+ u7 n! E
我不知如何說，正在思量。
! B5 k5 y& N8 |! L$ S) I她仰面向我，說：「怎麼了?不方便說？」 ' M3 D/ h1 w: Q+ m( z& |0 D
我歎了口氣，其實我還沒想好怎麼說合適。 ( I& Z  U; u/ t0 h/ m, k
她拿手戳了戳我身子，帶點撒嬌地：「說嘛。」 9 U! B) O( K3 I+ c
我說：「我真正喜歡的一個女孩子，離開我了。」 : {5 z+ w' o8 c, @" ]9 @
她黑眼珠關注地：「為什麼?」
/ }/ e4 r0 F4 s" ~+ R: y我說：「嗯－－－」半響沒聲。
  ^8 H4 e$ S* b: X8 ^9 |她捅了捅我：「吞吞吐吐的，說！」 : G6 ?. `3 ?- \4 v
我無奈地：「因為她受不了我。」
. H9 z5 ^" b- p) U- h" s% S她說：「她發現－－－你還有其他女孩？」 # z( g- }# p( f1 G) p: Y0 u' b; h
我說：「不是！是因為－－－我的東西太大，她受不了。」
" L& Y+ `: K! U$ k' C0 {她霎時紅暈滿面，羞側過頭去。彷彿在尋思回味什麼似的。嘴裡喃喃著：「吹牛。」
7 K6 c$ ]+ c* V2 E2 s我扯過她一隻手：「不信你摸摸看。」她使勁把手抽回去，被我用力拽住，往下引。到最後她的手掌微微張開，抽回的力氣也更小了。嘿嘿，給個借口，哪個女人不想摸男人的東西？ # L* |( @) N6 j* B6 y. S* q
她的手往下深探，身子不情願似的保持著一定距離。樣子像伸了一隻手到水底摸魚，又怕被水濕了衣裳。 : W* Z/ |3 l- d8 U+ V
我穿的是齊膝短褲，前面沒有褲鏈的那種，東西半硬著，鼓鼓囊囊的一團。我拉著她的手，隔著薄布，在上頭挨挨擦擦。又掰開她的手指成掌狀，她的手壓在我的陰莖上面，我的手在她手背上，然後輕輕揉動。 0 y+ @* O5 F4 h' }/ d+ ?0 Y2 q
接著又將她的手掌收緊，我的東西成棍狀落在她手中。我嚥了口唾沫，說：「沒騙你吧？」
( X# Z" ^8 i1 @$ U) `' a% A* W1 j她輕咬著唇，嚶聲說：「一般。」手卻忍不住悄悄的揉動。我將她身子摟緊，兩人靜靜依偎著，望著湖面。看上去，我和她再普通不過，和湖邊的每一對情侶一樣，規規矩矩地摟坐在椅子上。而實際上，她卻在替我手淫。
! }- ~9 k& _, {我在她耳邊吹了口氣：「蓉姐，你好流氓哦。」她弄了半日，正有些手酸，忽然放棄了，並在將手拿開前，狠狠地捏了一把。我痛叫一聲，她吃吃笑，身子防備地離開我些，手護在身前，靠近不得。
. t: {. l+ h* G7 C我像是生氣了似的，起身離開，忽然繞到椅子後面。一扯她的長髮，她的臉仰面朝天，從後面看去，五官均勻，搭配間，有股說不出清麗，我對著她的嘴懲罰地重重吻下，下巴碰在她的鼻尖，脖子蓋住了她的眼。   ?0 B5 U" s, o3 L$ Z% D
她只來得及叫了半聲：「啊－！」唇被我狠狠攝取。一會兒，她的手柳條兒似的攀上來，圈住了我的脖子，這種接吻的姿勢分外刺激。她的下身翻轉，沒東西挨著，騷癢難耐地輕輕扭動。 # B' n3 [+ ~' B& E; P- e1 d
我慾火騰升，忽掙出來，繞回前面，在她膝蓋跪下，仰視著她，手放在她柔松的腿兒上，喘著粗氣：「蓉姐。」放在她腿上的手直打顫，眼兒似火燒。
! z3 Z: K: L$ G3 n# Y蓉姐嬌喘著，酥胸起伏，眼神迷離，渾身無力似的看著我。一時間，我們倆誰都知道對方想要的是什麼。
8 Y. n9 H( F: u* z6 A我抑制不住地將臉埋在她兩腿間，迷醉而瘋狂地，拚命呼吸著她腿間的熱氣和芬芳。兩手圈摟著她的後腰下方。感覺自己像個孩子，扒在了母親懷裡。她一雙手落在我頭上，輕輕撫摸。
( @# U) q* M4 [% }/ O- L忽然，一個更加瘋狂的念頭闖進我腦中，我掀開她的裙底，頭鑽進去，全是赤裸脂膩的大腿，裙衣蒙住了頭和後背，昏天暗地，只顧在裡頭親吻著。 * @1 b8 H. N+ I2 Z$ v  l3 F" D
蓉姐低叫了半聲：「天－！」手隔著裙衣按著我的腦袋，兩腿不住打顫。
$ x, R, T* E$ j) \# L我將她雙腿分開，腦袋往她陰部探去，臉頰挨擦著她大腿的內側肌膚，嫩滑火燙，鼻子碰到她的內褲，伸了舌頭試著一舔，她的蕾絲薄褲已濕透了。 3 S% G1 d* V* {9 D6 A! m
手伸進去，拉扯著她的內褲，她的屁股輕抬，撕扯間，內褲已被拉出到她的兩隻大腿上，一會兒又被我褪下來，塞進了口袋。 1 z3 {# Z4 i/ T& ^/ R; V, V
她的屁股被我拉到椅子邊緣，斜斜躺著，裙衣鋪展，兩腿大張，而我腦袋在她腿間舔拱。她的陰部毛兒稀少，長毛的地方，也是肌膚熱蠕蠕的觸感，陰唇柔嫩而不規則，似有無數小嫩肉片兒，濕淋淋的淫糜不堪。 0 B9 n/ v# I" v8 K! f
只覺她兩腿一直在微微顫動，呻吟聲斷斷續續，像個受了傷而忍受不了疼痛的人。忽然，她的手緊按住我的頭，不讓動彈，壓低嗓子：「有人！」扯開裙角，掩了掩。
5 [, P$ C( l" F0 v4 Z! j2 d+ _( F聽得腳步雜碎，有幾個人從椅子背後的小道路過，有人輕笑，不知是否嘲笑我們。不過，晚上光線昏暗，有椅背擋著，從走道上，應該看不見我們的情狀。 # _6 k. h! ]% ?" O: ^
定定的停了半響，我在裡頭悶熱得難受，腳步聲一遠，我「呼」的一下，從底下鑽出來，外頭空氣清新，撲面而來，感覺似從另一個世界回來般，大口地喘著氣。 4 r" C/ q" ?1 k1 M$ P6 q5 l, {
蓉姐軟攤在椅子上，酥胸劇烈起伏，斜望著我，像沙灘上乾渴的魚，微張著嘴兒，樣子極為誘人。 % \9 S3 l( F% [2 c
我將她摟坐到腿上，一邊悄悄扯下短褲，一邊拉著她的手往下，遞給她一樣東西，在她耳邊低聲說：「蓉姐，這個交給你了。」我的東西在她小手中熱突突地奔騰。
( l" t/ n& |4 C/ c* ]. O  K: k蓉姐輕咬著唇瓣，嘴裡說：「不稀罕。」臉卻往我懷裡拱。我將她稍稍推起一些，掀起她的裙衣，落回來，裙衣蓋住了我和她大腿，我的小弟和她的小妹赤裸相見，她光滑細嫩的後股貼在我陰毛茂盛的下腹。我們就這樣坐了一會，小弟直通通一根，貼在她細嫩的陰唇上，被淋濕了一身。我和她擁坐著，眼望湖面，似乎看誰會先忍不住。 # F6 _  |" t, C7 x6 ?+ j( S
身後又有一大群人走過，像是一個班級的進修生，年紀都不小，語聲喧嘩，腳步糟雜，我的東西竟忍不住在此時跳了跳，手不由伸下去，托高她的股兒，用一根手指將小弟勾到穴口，暖融融的插了進去。而人群，像過了一陣風似的，也遠了。 1 i, H/ F& z9 M! r3 j7 [
她的陰道不是很緊，卻嬌嫩無比。東西進去的一瞬間，像冰棍進了溶洞，就要融化了一般，暢美難言。蓉姐的身子沉下來，東西到了盡頭，一會又浮上去，我的下體壓力一輕，底下涼颼颼的空空的感覺，落下來，先是腿越來越重，接著是東西忽悠悠的直升上去，乘風破浪，最後她的後股在我的下腹間一擠，松嫩的肉沉沉地往兩邊撇開，週而復始，動作雖不激烈，卻十分銷魂。 ) w5 u$ y: C; b& c9 J
蓉姐不像一些未經人事的女孩，沉甸甸的坐實在人懷中，所以抱著一點也不吃力。她比我想像中的要輕，要嬌小，雖不比我矮多少，在懷中婉轉承歡，如耍小兒，別有奇趣。 0 w+ ~' j; `, \5 w) }9 b# ]
這一夜，在莫名湖邊，我和蓉姐一直消停到夜裡兩點，才送她回去。此後斷斷續續，通了一些電話。但她卻一直不肯再出來。直到一個月後的一天，我忽然接到一個她的電話。 * ]: i7 n3 K! ^* P7 U# `
我說：「蓉姐，你好麼？」 3 T; X- Z0 {, \6 V! p' l
她說：「不好。」
3 _* s8 ?* {1 }/ {* u7 H我關心地說：「怎麼了？」 * c2 I. m4 h& C% f* g( l8 Y  k8 ?
她說：「他今天回來了，也不管我願意不願意，要了三次。」 % f+ R  k* ~) g& V( S
她又說：「他一點都不心疼我。」
( I5 L+ j2 _: {我說：「唉，怎麼能這樣。」
2 J; G) ~7 E. c* u她說：「完了，他收拾東西就走了，去了南京。」
8 y. W+ G& o- K. A- O4 E. m! a3 A" P& n她語帶哭腔：「我感覺自己像個洩慾工具。」
% D0 b3 t, C0 _. l& p" l2 p我安慰她：「男人忍久了，有時會這樣，你別傷心啊，這說明他在外邊沒有亂來嘛。」 / x# c' `- H8 X0 h3 @& ~. K
她哭著說：「不是，他不愛我了。以前他不是這樣，我能感覺到。」
% }. p+ p4 e+ a9 j* K# s1 |我說：「別胡思亂想啊。」
8 r+ B4 `4 b0 \4 N0 W2 z她靜了半響，忽然說：「我想你。」 7 `' |3 U' g  i- \0 f2 v
我心一跳，熱乎乎的：「寶貝，我也想你。怕影響你的生活，一直沒敢找你。」
% O7 z  \6 n; C/ {; u5 i她說：「你會愛我麼？」
1 Y5 k. Q( O$ C5 ]8 C我柔情蕩漾，一點也不嫌肉麻：「你是我生命中最珍惜的寶貝。我一直懷著感激之心，上天能讓我認識你。」
& ?  R- h% I4 |% ~5 Y4 @3 v4 y1 G她說：「－－－－我想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