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a077

自從爸走了，我跟媽搬回來，住進媽的老家，家裡就剩我媽、我，還有我公公，公公的老伴早就不在了。5 s7 j9 j+ m8 B! J* Z) n4 n
我公公，那個人… 性慾特別強，這事家裡人都知道，不是秘密。
6 s6 U+ u0 I  H) i0 I, Y每天晚上，他都跟媽睡一個房間，他們的房間就在走廊盡頭，我的房間在旁邊，夜深人靜的時候，聲音就從他們房裡鑽出來，穿過牆壁，傳到我耳朵裡。: m2 `: n3 ~) d
一開始通常是床板輕微的吱呀聲，然後是低語，很快低語就變了調，變成急促的呼吸聲，粗重的喘氣。
! ~9 c! v  [2 h9 o0 s我公公的喘氣聲像破舊的風箱，一下比一下重，帶著一種壓迫感，媽的喘氣聲很輕，聽著很無力，有時候會變高，變成壓抑的呻吟。
9 }7 v, M, f, Q, o6 Q0 C" t我知道他們在幹嘛，那不是猜測，是確定的事實，那聲音太直接了，床板開始瘋狂地響，吱呀、吱呀吱呀！像要散架一樣，有時候還會聽到肉體拍打的聲音，濕漉漉的聲響，很有節奏，一下一下，伴隨著更響亮的呻吟和低吼。; O: q" H) B% Y0 o8 W& p4 h
有時候媽的聲音聽起來很痛苦，或者說，是很累，沒有力氣的樣子，但我公公的聲音總是帶著一種急躁，一種不容拒絕的重量，他的喘氣聲越來越粗，間雜著低沉的吼聲。0 D4 R5 ]; w9 ~% N
我聽到他偶爾發出聲音，不是說話，更像是一種催促，一種發洩。+ e4 k, E) e& \  K" R
『快點…』低沉的，粗糙的聲音。, Q* E: f; Z7 N, x  }
然後聲音就會變本加厲，床板撞擊聲更響，更快，肉體拍打聲更急促，媽會發出那種被逼到極致的呻吟，像要斷氣一樣。6 P0 f( ?; u1 F
我躺在自己的床上，心跳得很快，不是害怕，只是一種... 說不出的感覺，耳朵裡全是那些聲音，想塞住也塞不住，感覺整個房子都在震動，空氣裡好像都瀰漫著一種熱氣，一種... 腥臊的味道，雖然我房門關著。1 G- o1 E- F9 f; `2 d
媽有時候白天會看著我，眼神很累，她會小聲說，『今晚腰好痠...』或者『全身都沒力氣...』
4 j1 H; `! \. X9 S4 ]! _4 V但公公好像沒聽見，或者聽見了也當沒聽見，他眼裡只有他自己要的東西，他想要，就得拿到，他的身體像是有用不完的力氣，或者說，有著必須釋放的慾火，他看媽的眼神，有時候像在看一個物品，等著被他使用。3 A( _2 i- ?3 W
聲音終於停了，通常是公公一聲長長的，滿足的喘氣，然後是沉重的，規律的呼吸聲，房間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偶爾的翻身聲。. Z; D' W! j2 g
隔天早上，媽走路姿勢總是怪怪的，臉色蒼白，她眼睛下面的黑眼圈很深，她動作很慢，像個沒上緊發條的玩偶。5 Q( N, M6 x; l; p1 ~+ `. d; g! n
公公看起來沒什麼不同，他吃早餐，看報紙，看起來很正常，或者說，只有一點點微弱的滿足感，像吃飽飯一樣，轉瞬即逝，準備著下一個晚上。2 \* f8 {' R/ K& B* w
直到媽媽懷孕了。5 W5 w8 R3 q& j" x
她去醫院檢查，醫生說她有了，媽媽從醫院回來，臉上的笑容是我從沒見過的，那種發自內心的快樂，讓她的眼睛都亮了。
( C( _6 B0 r& K7 g6 r. a公公聽到這個消息，一開始也笑了，他摸著媽媽還很平坦的肚子，說要有他的孩子了。) @4 z- H* W3 n  t
醫生交代了，懷孕初期要小心，不能劇烈運動，也不能同房，媽媽很高興，她說她終於可以好好休息了，她晚上睡覺，不再像以前那樣緊張她的身體，她整個人都放鬆下來。$ Q2 c, G- t/ {+ _: p2 d2 x4 S6 B" L
但公公不一樣了。+ ]& F: A0 F' I/ R/ [
媽媽不能和他睡了，他的房間就安靜了，但家裡的氣氛開始變得緊繃，公公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坐在客廳裡，眼神總是很燥熱，到處亂瞟，他抽煙越來越多，手指甲總是敲著桌面，發出喀噠喀噠的聲音，聽得人心煩。
. V# d/ x4 |* G# E! J# a他晚上睡不好，我知道，他會在客廳裡走來走去，腳步很重，有時候會聽到他低聲罵髒話，家裡像是有火在燒，而火源就是他，因為他的慾望沒有地方發洩。
# D, A- i  n3 I5 c媽媽沉浸在懷孕的喜悅裡，沒有太注意到公公的變化，或者她注意到了，但裝作沒看到，她只需要保護好她肚子裡的孩子。5 {, [; B* w& g* `
我看得清清楚楚，公公看我的眼神變了，以前他看我，就是看家裡的孩子，現在他的眼神裡有了那種燥熱，那種尋找獵物的光，他看我的腿，我的腰，我的胸，他不再避諱。
6 ^' x" u5 H7 B8 `0 P% G2 y家裡只有我和媽媽兩個女人，媽媽懷孕了，不能碰，那就只剩下我了。' c" r1 |2 M. l
我心裡一陣恐懼，但我知道，為了媽媽，為了她肚子裡的孩子，我必須做點什麼，我不能讓公公因為慾望得不到滿足而發脾氣，讓家裡不安寧，讓媽媽擔心，甚至影響到她肚子裡的孩子，我怕他會做出更可怕的事情，他在家裡就是天，他的情緒能決定所有人的心情。8 V$ |% K5 h& f* W. a& H
那天晚上，媽媽早早就睡了，她最近總是容易累，公公又在客廳裡抽煙，他坐著，一條腿搭在另一條腿上，手指夾著煙，眼睛盯著電視，但我知道他什麼都沒看進去，他的身體裡有一股勁兒，沒有地方去。
9 p0 o5 x9 S! A  X& L8 b我從房間裡出來，想去廚房喝水，經過客廳的時候，公公的眼神像刀子一樣釘在我身上。. r9 _2 w7 D, Q  b' [
我感覺到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我放慢腳步，知道這一刻可能就要來了。! B! a+ k* o" V: c- E
我走到廚房門口，手剛碰到門把，他開口了。2 S& P' s# R2 h' V
「過來。」他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命令的語氣。
) Y/ ^! F. F" q! H4 r  P我身體僵了一下，但還是聽話地慢慢轉過身，走到他面前，我站著，低著頭，不敢看他的眼睛。
' ]( H' A2 E: t% ?9 b他看著我，眼神很直接，很露骨，他吸了一口煙，吐出煙霧，煙霧繚繞在我面前。
3 X, m! }: U) Q9 @% u' c2 U「抬頭。」他說。+ M) O& t- \1 @8 f- ~
我慢慢抬起頭，迎上他的視線，他的眼睛裡全是赤裸裸的慾望，像要把我吞下去一樣，我感覺臉頰發燙。
! `4 {$ a+ b) f8 c( ]- f& r+ u他把煙在煙灰缸裡重重地碾滅：「媽媽睡了？」" Z- s# `- P& J0 Q
我輕輕點頭：「嗯。」8 i/ L$ q4 z( D0 h# t% A
他站起身，朝我走過來，他的腳步很慢，但我感覺每一步都踩在我心上，他走到我面前，抬起手，粗糙的手指輕輕撫過我的臉頰。
# M4 h9 Q4 E9 u5 T「妳長大了。」他說，聲音更低了，像是在我耳邊說話一樣。% U4 F' d( z8 v* O" J* }. \
我頭皮一陣發麻，他的手指順著我的臉頰，往下，觸碰到我的脖子，鎖骨，我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了一下。
% O/ }1 m! m' }: c- A「害怕嗎？」他問。
8 ~& g% J6 u$ G5 q7 B; E: @我沒回答，害怕，很害怕，但心裡還有另一種聲音在說：為了媽媽。! E9 [9 w6 x2 U; n# x$ e6 M2 b
他的手指滑進我的衣領，觸碰到我的皮膚，他的手掌貼上我的脖子，大拇指輕輕摩挲著我的喉嚨，我感覺到他的體溫透過他的手心傳過來，很熱。
9 U* z- o* b1 g" Z他慢慢彎下腰，臉湊近我，我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煙味和一種男人的氣息，他的眼睛盯著我的嘴唇。/ Q% Y( J# s- O0 G0 G( c3 Y
他的嘴唇壓了上來，很乾燥，但帶著壓迫感，他沒有深入，只是輕輕地含住我的下唇，吮吸，我感覺到他的舌尖輕輕掃過我的嘴唇。
; u  w5 s% g+ j- z" l5 C3 |  D1 O我的大腦一片空白，身體很僵硬，我不知道該怎麼反應。) y4 q4 r" M3 I% _- k# m- `
他放開我的嘴唇，看著我微張著嘴，眼神迷離的樣子，他眼神更深了。) K4 \" T/ w; A; @4 h
「來。」他簡單地說了一個字，然後轉身朝他房間走去。; b* X# ]' _! u* G+ n8 @( g) Z
我站在原地，心跳得飛快，砰砰砰的，大聲得我以為他都能聽到，我的腿有點軟，但我知道我必須跟上，這是為了媽媽和她肚子裡的孩子。
  ]9 o, L4 Y( O+ {6 j我深吸一口氣，跟著他走進了他的房間。
2 k4 G3 U5 E' \3 H房間裡只有一盞很暗的床頭燈，光線昏黃，讓房間看起來有點模糊，也更顯得曖昧，房間裡有他獨特的氣味，混著煙味。
7 b" H2 A( M5 Q  Z: c- o3 z& n8 ?  I他沒有開口，只是站在床邊，解開睡袍的帶子，睡袍滑落，他赤裸著身體站在我面前，他的身體不像電視上那些男人那麼完美，肚子有點凸，腿毛很重，但在這昏黃的光線下，他的男性特徵卻顯得格外明顯，他的陰莖已經勃起，昂揚著，像在向我展示它的存在。
: y$ M+ i) a  t  V$ B+ a我看到它，感覺到一陣噁心，但更多的是恐懼，這就是他每天晚上都要用來對待媽媽的東西，現在，輪到我了。
) {' b$ G5 I7 E& D: S他看著我，眼神帶著催促，我明白他要我做什麼。/ x/ p; s9 T- z0 ]
我走到床邊，手有點發抖地開始脫自己的衣服，脫掉上衣，露出內衣，他的眼神盯著我的胸部，我感覺到他的視線像有重量一樣壓在我的胸口，脫掉褲子，最後只剩下內衣褲。
4 E, M- a0 \" |公公走過來，站在我面前，他沒有碰我，只是用眼神細細地打量我的身體，從上到下，又從下到上。
3 ]; D0 G8 C+ o" U3 a然後他抬起手，動作粗魯地拉開我的內衣肩帶，我的內衣滑落，露出我的胸部，我的乳房在昏黃的光線下顯得很蒼白，乳尖因為緊張而縮緊。
- s% B6 _) m. }, i2 j  t& T% J他用手捧住我的乳房，溫熱的手掌完全覆蓋住我的乳房，他輕輕地揉捏，大拇指摩挲著乳尖，我感覺到一股電流從胸部竄過全身，讓我忍不住小聲地喘了一口氣。& v9 e/ i* ^8 }/ J& N
他俯下身，用嘴含住我的乳尖，吸吮，他的舌頭很靈活，在我胸前掃過、捲繞，我感覺到他舌尖的濕熱，他吸吮的力道，我的身體開始變得敏感，這讓我感到羞恥，這本不應該發生。0 p- l8 z% {2 v  M. B: A. m' x
他舔舐了一會兒，然後放開我的胸部，直起身子，他看著我，眼神像是很滿意。- l1 H; D$ m/ a) o
「躺下。」他指了指床。
% g+ q/ n7 f& V) d% S6 h( {" [我聽話地躺到床上，床單有股淡淡的公公的味道，我躺平，盡量讓自己放鬆，雖然全身肌肉都在發緊。1 D8 o- w& n2 c# Z
他爬上床，跪在我身體上方，他用手撐在我身體兩側，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他的勃起的陰莖就在我眼前晃動。% W+ O) Z, @* M; N
他沒有急著進入，而是用手輕輕撫摸我的大腿內側，他的手很粗糙，帶著薄繭，摩挲著我大腿光滑的皮膚，帶來一種奇特的癢意，他的手慢慢向上，來到我的私處。
; K# g' j5 O! o+ S6 M( U7 w6 r他用手指輕輕撥開我的陰唇，我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我的濕潤的花瓣間遊走，他用一根手指探入我的陰道口，輕輕地按壓了一下，我感覺到疼痛和羞恥。
+ j( j+ p, K- m! G( L「很濕。」他低聲說，他的聲音裡帶著滿足。0 }+ C6 b7 O2 ?* H& q
我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儘管我的心裡在尖叫著拒絕，但我的身體卻在對抗這種拒絕。
$ m0 M) [5 R! z3 g: m+ W他用兩根手指探入我的陰道，慢慢地擴張，我感覺到撕裂般的疼痛，我咬緊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0 r3 `% q3 i( e& o; e' H% H他似乎沒有注意到我的疼痛，或者說他不在乎，他的手指在裡面抽動了幾下，然後就撤了出來。
- |  D! I9 G/ h5 \1 K1 l5 W他調整了一下姿勢，把我的一條腿抬起，搭在他的肩膀上，然後他握住他自己的陰莖，對準我的陰道口。
& r) A, {+ t9 B6 ^1 A我閉上眼睛，準備迎接那一刻。
: Y, M3 O1 ?2 o0 u+ P. o他沒有給我準備的時間，猛地向前一挺，進入了我的身體。7 m3 L: ?4 j  w/ a4 y
「啊！」我忍不住痛呼了一聲，太大了，太硬了，感覺像被撕開了一樣，我的身體像被撐開的布娃娃，完全無法承受。. p# }2 w, r2 v( d' z) w" p
他似乎也被我的反應刺激到了，下身開始更快地抽動，他抓著我的腰，每一次進入都又深又狠，床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6 u7 _, b! I2 W) {. r) P7 j& b: H
我感覺到他陰莖在我的身體裡進出，摩擦著我的內壁，每一次抽插都帶來疼痛和一種被迫的顫抖，我的身體像是被他拉扯著，完全不受控制。- b( }7 C  Z" J& G# [7 c
他嘴裡發出粗重的喘息聲，聽起來很痛苦又很享受，他沒有看我的臉，他的眼神是空的，或者說他只看到他自己的慾望得到滿足。
* T( ^, `6 s6 i$ v& B# N- d我聞到他身上汗水的味道，以及他身體裡的氣味，熱的，腥的，這些味道充斥著我的鼻子。
$ {# N' R8 [& [- A8 \2 |3 o- b* I& m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我的身體在他身下顛簸，碰撞，我感覺到他每一次進入都頂到最深處，我的子宮似乎都能感覺到他的存在。& s1 d: c8 w9 q0 F- `. n$ V! h
下體疼痛麻木，但同時又有種奇怪的感覺湧上來，讓我羞愧難當，我的身體在背叛我的意志。& e& p7 T8 S8 o$ m; s
我咬緊嘴唇，眼淚從眼角流出來，順著臉頰滑落，滴在枕頭上，我忍著，忍著他給我的所有感受，我腦子裡只有媽媽，只有她肚子裡的孩子，只要我忍耐住，他們就可以平安，這是我的使命。2 j/ T1 u; f) t5 c
公公終於低吼了一聲，身體猛地向前一挺，然後就停住了，他把所有東西都射進了我的身體裡，我感覺到一股熱流湧入，填滿我的陰道，那是一種充滿佔有意味的感覺。$ z) Z1 P6 m7 _; F' Y; T
他軟了下來，身體的重量壓在我身上，他的呼吸很急促，很熱。
6 [) I) ~0 H4 j  X他沒有說話，只是這樣壓了我一會兒，然後才慢慢從我身體裡出來，他出來的那一刻，我感覺到一股液體從我的陰道裡流出來，沾濕了床單。
/ x* k$ x7 y. q7 \2 Y$ }7 v4 J% l他翻身躺到我旁邊，大口喘氣，他也沒有說話。/ [  s6 N+ i9 F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我們兩個粗重的呼吸聲，以及我身體裡那種被充滿後的奇怪感覺。
9 _% t2 C" ]' a我躺在那裡，全身無力，我的下體火辣辣地疼，我感覺到自己很髒，從裡到外都髒了。8 A" D. `2 H2 u8 E. B$ _* S
公公躺了一會兒，也沒有洗澡，就直接睡著了，他的呼吸慢慢變得平穩。
' w9 ]" k% ^; C7 m我躺在他旁邊，睜著眼睛看著昏黃的天花板，眼淚還在流，我不敢動，怕吵醒他。* y* ?- }& n/ r+ G# U% n
這不是結束，我知道，這只是開始，從今以後，媽媽懷孕的這段時間，我就是要代替媽媽，成為公公發洩慾望的對象。
6 v7 S" a  c+ ]5 O  D: a+ w我的身體會被他粗暴地對待，我的隱私會被他踐踏，但我必須忍耐。
+ W. u" F9 i; t( o7 w3 h+ n3 c3 d. Q; z我轉頭，看了一眼睡熟了的公公，他看起來很平靜，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3 H4 J4 l" Y: V; C4 G) J! z+ g然後我再想到樓上房間裡正睡著的媽媽，以及她肚子裡那個還未成形的小生命。' U& a: W5 J4 B$ r# U6 V2 d
我的心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抓住了，又痛又麻木。
/ n# x5 @6 a6 x為了媽媽，為了孩子，我只能忍耐。. g, I- l9 Y  x6 Y! N0 @7 @
天慢慢亮了，我全身酸痛，下體黏糊糊的很不舒服，我小心翼翼地從床上爬起來，盡量不發出聲音。) r' K8 e; Y/ ?' _& j/ `
我撿起地上的衣服，穿好，然後輕手輕腳地離開了公公的房間。
4 i; e, b) b* Z/ T3 E) B回到自己的房間，我走到浴室，打開淋浴，熱水沖刷著我的身體，我想把那種黏膩和被侵犯的感覺都洗掉，但我知道，有些東西，是永遠洗不掉的。
* o9 E! p9 T$ ^# D- j9 x. ^2 O我在浴室的地板上坐下來，抱著自己，無聲地哭泣，眼淚和熱水混在一起，分不清。' b- c9 S, y2 j
我知道，這只是第一個晚上，以後還會有很多個晚上，在我媽媽生下孩子之前，我的身體都不屬於我自己了。& O7 a- |* t6 n8 c* _+ y
我只是希望，希望公公能因為我在這裡，而不再去找媽媽的麻煩，不再讓她為難，不再讓她懷孕的身體受到任何驚嚇。! R2 }. Z0 y; q9 u5 G/ ]8 {
這一切，都只為了保護媽媽和她肚子裡無辜的孩子，這是我的使命，也是我唯一的選擇。
) I! }4 F- m0 e8 i' ?我抬起頭，看著鏡子裡模糊的自己，眼神裡沒有了光彩，只有一種沉重的接受和無奈。
7 b# w( o1 C: `% w, x陽光透過窗戶照進來，新的一天開始了，而我的生活，從昨晚開始，已經徹底改變了，變成了一種隱藏在平靜表面下的黑暗日常，一種以身體為代價的保護。# ^- }" O( s, O6 q0 `' t9 l
我不知道這樣的日子會持續多久，但我知道，我必須撐下去，為了我的媽媽，為了那個還未出世的弟弟或妹妹。
- n0 t! c  ^: o  q4 S: a2 g忍耐，這是我現在唯一能做的事情，用我的身體，換取家裡的安寧，換取媽媽的幸福和孩子的安全。
4 Y3 `: w) q: o) l我的身體在哭泣，但我的心告訴我：撐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