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淪為我的同桌的性奴
我叫林澈,今年十八歲。我的媽媽叫做林璐璐,她是一個三十五歲的絕色單身大美女,她曾經有一個最好的閨蜜名叫星愛,她和媽媽一樣也是35歲的姿色大美女,後來因為瑣事變成了媽媽的死對頭。2 o. R9 c% ~% ]" J; z1 [: X4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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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愛也是星語的媽媽。星語也是我的同桌,和我一樣也是十八歲,他是個極品男娘,眉眼細長、腰細手腕,漂亮得讓人移不開眼。我性格靦腆,話少,成績全靠死磕,我們兩人從高一坐到高三,永遠爭奪年級第一和第二。
6 i* i6 U: q0 o因為媽媽們互相敵視,我和星語也成了死對頭。因此各自的媽媽都把兒子當成最後戰場,希望在高考中贏過對方。+ c1 N! J/ [; E& W F
高考前兩個月,我的媽媽和星愛立下了一個殘酷的賭註:高考出分,誰的兒子落敗了,輸的那邊媽媽和兒子就要變成贏的那邊母子二人的性奴。星愛也暢快地答應了,因此,我媽媽和星愛阿姨握手立下約定,此時星語漂亮的眼睛看著我,露出了一絲神秘的笑容。 i, h% C8 _- u8 J W( [) }$ E
從這一刻起,我們爭奪的不再只是第一名,而是自己和自己媽媽二人的身體和尊嚴。
8 g6 h3 ^, T8 E+ w. a9 X終於到了高考出分的日子。我和星語,還有各自的媽媽,坐在學校旁邊那家咖啡館的窗邊。媽媽和星愛阿姨都穿著緊得幾乎要勒進肉里的包臀裙,配著性感的黑絲和高跟鞋,兩條腿交疊著,鞋跟輕輕點著地面。星語則穿著JK制服裙子,一條連褲白絲襪把腿裹得又細又白,腳上是瑪麗珍小皮鞋,坐在那裡像個過分漂亮的女高中生,只有那張臉還帶著一點男生的輪廓。
* j5 p& N- G( h我們都在刷手機,內心很緊張。媽媽先刷到了我的分數,670。她高興得幾乎要從座位上跳起來,得意地看著對面的星語母子,嘴角壓都壓不住。過了一會兒,星愛阿姨突然爆發出一陣更大的笑聲。原來星語考了671分。( C9 D$ _- Q$ _
聽到我沒考過星語的消息,我和媽媽的臉色頓時陰了下去。
1 V) r& Q! k2 M4 l我腦子裡嗡的一聲,剛才那點僥倖全碎了。差一分。就差這一分,我和媽媽就要變成死對頭母子的性奴。羞恥像滾燙的水從胸口一直漫到臉上,我耳根發燙,手指死死攥著手機,指節發白。我不敢抬頭看星語,卻又能感覺到他那雙漂亮的眼睛正看著我,帶著勝利後的、近乎玩味的平靜。媽媽坐在我旁邊,身體僵硬,胸口劇烈起伏了兩下,眼神里全是不敢置信,隨即變成一種又怒又怕的陰鬱。她漂亮的臉瞬間失去血色,嘴唇抿得發白,包臀裙下的腿不自覺地並緊,像是已經預感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i- `) u( u) l; t* i' Z0 k
「星愛……你贏了。」媽媽低聲對星愛阿姨說,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
" M$ \) W8 M2 l2 Y星愛阿姨冷笑一聲:「現在知道誰是贏家了吧?從今天開始,你們的身體就是我們的了。」' ~2 z6 _& D. e4 A+ P2 _
星語輕聲開口:「澈澈,乖一點。」1 X( m' S* }( |) s$ C( s! F$ R
我們慢慢意識到:從這一刻起,我和媽媽真的要變成星語和星愛阿姨的性奴了。3 K. I9 _; L( s
星愛阿姨站起身,從包里拿出兩個皮質項圈,先給我套上,再給我媽媽套上,扣得很緊,皮革貼著喉嚨,有點喘不過氣。星語跟著拿出一副SM手銬,把我的雙手反銬在身後,又把媽媽的手也反銬住。金屬咔噠一聲扣死,涼意順著手腕往上爬。她們母子拉著項圈上的鏈子,把我們從咖啡廳裡帶了出去。路過的人有的在看,有的假裝沒看見。我們低著頭,被牽到路邊那輛黑色保時捷旁。8 }- v# x* I6 E
星愛阿姨又拿出兩副口球,分別塞進我和媽媽嘴裡,帶子在腦後扣緊。橡膠球把嘴撐開,涎水立刻控制不住地往外溢。她命令我們坐進後排。我和媽媽只能彆扭地側著身子坐進去,反銬的手壓在身後,項圈還連著鏈子。星愛阿姨和星語高興地坐上前排,車門關上,引擎響起,車子開走了。
, R$ [2 G) v9 s% R& ]后座很安靜。我和媽媽都戴著口球,只能從鼻腔里發出含糊的呼吸聲。我側過頭看媽媽,她眼眶紅著,妝還精緻,可眼神已經亂了,裡面全是屈辱、恐懼,還有對自己兒子沒能贏下這一分的懊惱。她看著我,又很快把視線移開,像是不敢對上我的眼睛。我心裡又緊又亂,緊張得胃都在抽,屈辱感一層層往上涌——被死對頭母子用項圈和手銬牽出咖啡廳,現在還戴著口球坐在他們車后座,像兩件剛被簽收的所有物。前面星語側過一點臉,白絲襪裹著的腿交疊著,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星愛阿姨一隻手搭在方向盤上,包臀裙下的黑絲腿踩著油門,餘光偶爾從後視鏡里掃過來。
1 K e" k4 K7 Z+ j過了大約一個小時,車子終於開到郊區那棟豪華別墅前。星愛和星語母子把我和媽媽從後排拉下來,一人牽著我們脖子上的繩子把我們拖進別墅。到了門廳,星愛轉頭把口球和我們背後的手銬取了下來,然後冷冷地說:「現在我和媽媽是她和她兒子的性奴了,所以不能穿衣服了。」
" \, Q) o, K4 W$ Q0 i1 I媽媽立刻罵道:「星愛……你這個婊子!」
& E$ H! ]4 x& M0 [( i9 ]+ H6 ]星愛阿姨冷笑一聲,從包里拿出一把小型電擊器,對準媽媽的下體按下去。電流瞬間竄進那片柔軟的嫩肉,媽媽的身體猛地一顫,頓時失禁,尿液順著黑絲高跟鞋流了一地。我想衝上去幫忙,卻被星語從後面一把按住脖子,聲音冰冷:「別動。」
2 U/ w. W' Q% T5 E, ~& }星愛阿姨命令我們母子趕緊脫掉衣服。我和媽媽只好照做,脫到只剩內衣內褲的時候,我們一起跪在地上,聲音顫抖地乞求:「不要……求求你了……不要讓我們全裸……」
; W* q R0 | o8 [9 Q' X" u星愛阿姨卻一把拎住媽媽的頭髮,把她按倒在地上,然後把她的胸罩和內褲都扒了下來。星語也從背後一隻手按住我的脖子,用剪刀把我的內褲剪了下來。- u8 i. O3 Y7 Q8 @" i* p7 L
此時我和媽媽二人全身赤裸地站在門廳里。我們互相看著對方的裸體,內心極度羞恥和尷尬。+ _3 | k: Y/ q" I/ r
我低著頭,臉燒得像火一樣燙。她三十五歲的身體保養得極好,腰細、臀圓,那具成熟而富有魅力的身體完全暴露在我的眼前:那對沉甸甸的乳房隨著呼吸輕輕晃動,乳暈深色,乳頭硬挺挺地翹著;寬闊的臀部和豐滿的大腿間,那片早已濕潤的粉嫩花瓣微微張開,透著周邊濃密的陰毛裡面若隱若現地露出裡面粉紅的嫩肉;「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我好髒,好丟人……」我腦子裡閃過無數念頭,憤怒、恐懼、屈辱混在一起,讓我全身發抖,膝蓋幾乎要跪不穩。+ C- P. F3 w7 y I- Q, x
而媽媽也一樣。她跪在地上,眼神死死盯著我那具瘦削卻帶著少年輪廓的身體,臉上的血色褪得一乾二淨。她的視線從我的小腹一路往下,落在那根已經因為屈辱而硬挺起來的東西上,媽媽的呼吸瞬間亂了,胸口劇烈起伏,雙手死死摳著地板,指甲嵌入肉里。她想移開視線,卻又被我那根粉嫩的東西吸引住,羞恥和憤怒混在一起,讓她幾乎要哭出來。媽媽的內心像被撕裂了一樣,她身體微微顫抖,乳尖硬得發疼,股間那片成熟的嫩肉已經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縮,淫水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卻又被她死死壓住。0 p% R! r0 \2 i/ |: A, a) r
空氣仿佛凝固了,我們誰也不敢說話,只能用眼神交換著最深的屈辱、恐懼,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被羞辱後身體本能的反應。+ `, Z( x* _% ^. W! H6 H' @ A9 |1 b+ t
星語從背後貼上來。他一隻手繞到前面,不輕不重地掐住我左邊乳頭,指甲陷進去一點;另一隻手握住我的蛋蛋,掌心溫熱,卻帶著明確的威脅。他穿著連褲白絲的腿擠進我兩腿之間,白絲布料隔著一層薄薄的觸感,頂著我已經抬頭的肉腸,來回蹭了兩下。
2 J H& `6 Y( X2 f2 I5 t! x「別亂動。」他貼著我耳朵說,聲音還是那種軟軟的、幾乎稱得上好聽的語調,「再動一下,我就當場廢了你這兩顆東西。澈澈想當太監嗎?」. L: M' E4 w. `1 F# _% X
我渾身一僵,不敢再掙。乳頭被掐得又疼又麻,蛋蛋被握在他手裡,那種隨時可能被捏碎的恐懼讓我頭皮發麻。可身體卻可恥地更硬了。白絲摩擦過敏感的柱身,我咬緊牙,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 j, ~. r! g4 b% H* N星語把我的臉扳正,強迫我看著前方。+ W- ?# x: k7 O L- _4 o
星愛已經俯下身。她兩根手指狠狠掐住媽媽那對粉嫩卻成熟的乳頭,左右擰了一下。媽媽立刻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帶著哭腔的淫叫,身體往前一挺,又被星愛按回去。$ ~5 X5 e- k, D7 J2 c& E% T- Q2 ^; Q
「叫得挺浪。」星愛直起身,伸出一隻穿著黑絲高跟鞋的腳,鞋尖點了點地面,「舔。」) l& [1 ?& \' W% \% ^% R+ g
媽媽跪著爬過去。她豐滿的乳房隨著動作晃,乳尖擦過冰涼的地板。她低下頭,伸出舌頭,一下一下舔著那隻紅色鞋底的高跟鞋。舌尖從鞋尖舔到鞋跟,再沿著鞋口那圈黑絲往上。涎水很快就控制不住,一滴滴落在星愛的黑絲小腿上,洇開一小塊深色。
& V# K: X3 i2 t! a我看著這一幕,胃裡像被什麼東西揪住。我媽媽,那個長得非常美麗漂亮性感的女人,現在像一條母狗一樣跪著,舔著死對頭閨蜜的紅底高跟鞋。她的口水拉成銀絲,滴在黑絲上。羞恥、憤怒、無力,還有一種更深的、對自己身體反應的厭惡,全攪在一起。我的眼淚終於掉下來,順著臉頰滑進嘴裡。$ N5 ]9 N+ I1 L) }1 b/ p
星愛忽然抬腳,鞋跟在媽媽臉上擦過,然後狠狠抽了她幾個耳光。巴掌聲清脆,媽媽的臉立刻紅腫起來,嘴角滲出一點血。緊接著,那隻黑絲腳重重踹在媽媽腿間。媽媽整個人蜷縮起來,發出一聲短促的痛叫,身體劇烈發抖,腿間又湧出一股透明的水,混著剛才沒流完的尿,順著大腿往下淌。
G% F8 X5 _5 j星愛沒有停。她把一隻高跟鞋踩在媽媽後腦勺上,鞋跟陷進頭髮里,把人死死按在地上。她抬起頭,用那種又得意又惡毒的眼神看著我,嘴角彎起來:
, I& z! P; Z2 o7 u「看到了嗎?這就是你媽媽這個母狗婊子最真實的下賤模樣。我很早以前就想狠狠調教你媽媽這個賤狗婊子了。如今我兒子高考爭氣,可算找到機會了。」3 x* D6 Q! u; S$ |2 \7 J/ d4 r5 S
她頓了頓,聲音更輕,卻更清楚:
" B5 \$ [" t- k7 W6 H「為了獎勵一下我兒子,現在特地讓星語好好享用一下你媽媽。」1 K$ Y8 Z. _, v4 I, G
星語在我身後輕輕笑了一聲。那隻掐著我乳頭的手又加了點力,捏蛋蛋的手也收緊了一點。白絲還頂著我的肉腸,一下一下慢慢磨。我眼淚掉得更凶,視線模糊,卻還是能看見媽媽被踩著頭、赤裸著身體、腿間濕成一片的樣子。她側著臉,一隻眼睛對上我的,裡面全是屈辱、疼痛,還有一種已經放棄抵抗的、深深的羞恥。
1 u; A* K% |; s7 G0 \6 x7 i我什麼都做不了。只能被星語掐著、握著,看著自己的媽媽,馬上要被自己的死對頭男娘同桌「享用」。門廳里很安靜,只剩下媽媽壓抑的喘息,和我自己喉嚨里漏出來的、帶著哭腔的呼吸。
. w: h) b/ s9 a然後星愛一把拎住媽媽脖子上的繩子,拽著她朝著門廳一側的小屋裡拖。媽媽像一條母狗一樣跟著爬了過去,雙手撐在冰涼的大理石地面上,豐滿的乳房隨著爬行輕輕晃動,乳尖擦過地板,發出細微的摩擦聲。她的臀部高高抬起,那片濃密的黑褐色陰毛在燈光下格外顯眼,腿間已經因為剛才的羞辱和電擊微微濕潤,淫水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滴在地板上發出輕微的「啪嗒」聲。星語也一把抓住我的項圈繩子,帶著我進了小屋。$ y/ `9 P3 S" B9 s
小屋裡燈光昏黃,只有一張巨大的SM專用刑具床。星愛讓媽媽躺上去,然後用粗糙的繩子把媽媽的雙手雙腳緊緊捆好,勒得皮膚發白,媽媽的乳房被強行向上推起,乳頭硬得發疼。接著她又把刑具床調整成一個兩頭低中間高的形狀,這樣媽媽那片早已濕潤的粉嫩花瓣正好高高抬起,暴露在空氣中。我和星語站在旁邊,只能看著這一幕,喉嚨像被堵住一樣。" T2 S/ F, I" a9 S
星愛把媽媽的雙腿強制分開,寬闊的臀部被按在床沿,腿間那片濃密的黑褐色陰毛完全暴露出來。濃密的陰毛像一片小森林,中間夾雜著幾根灰白,襯托著下麵粉嫩的嫩肉。媽媽的逼口微微張開,裡面粉紅的內壁還帶著淫水的光澤,晶瑩剔透。我頭一次看到自己媽媽的下體,臉瞬間燒得像火一樣燙,羞恥度直接爆表。胃裡翻江倒海,頭暈目眩,身體僵硬得幾乎要癱軟。明明是三十五歲的成熟女人,卻要被自己的兒子和死對頭母子這樣赤裸裸地盯著看下體……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卻又被星語從後面按住脖子,強迫我直視。: X0 s( J& d( o. O0 d
「看著。」星語貼著我耳朵低聲說,聲音帶著一絲興奮,「不許移開視線。」
* ^3 x8 H' M) H; v' ^0 Q6 t" c星愛用兩根手指扣住媽媽那片濃密陰毛,輕輕一扯,媽媽立刻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淫蕩叫聲,身體猛地一顫,腿間又湧出一股透明的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星愛笑著說:「哎呀,沒想到這麼多年我閨蜜的逼還是那麼富有魅力,彈性這麼好。」
8 N' u/ Y8 C' U3 C3 J( Y1 {, J; Y然後星愛讓星語把我綁在一旁的金屬柱子上。星語熟練地用繩子把我雙手反綁在頭頂,腳也綁在柱子底部,勒得我全身發麻。綁好後,星愛俯下身,貼著媽媽的耳朵輕聲說:「我兒子還是一個處男小男娘,今天他高考考得這麼爭氣,我就決定獎勵一下,讓他好好體驗一下性愛的滋味,所以就麻煩你了。」/ [ ~% o) q% C
媽媽聽到後帶著哭腔向星愛求情,聲音顫抖:「星愛……求求你……放過我……我的兒子還看著呢……我求你了……」
4 X/ V$ H. u( x$ _我眼淚已經止不住地流下來,哭著求星愛:「星愛……不要……求求你……放過媽媽……我什麼都願意……求你了……」
7 q% b* j3 u# o" g8 Q l; D! P; ]星愛沒有聽,反而直起身,轉頭對星語說:「今天讓你好好體驗一下破處的滋味,你就盡情享用林阿姨的逼吧。她的逼現在非常成熟,而且非常騷,這種賤母狗婊子正好適合被狠狠地操廢掉。」# A) ~8 o4 r- }+ `7 Z6 ]0 g
星愛說著,從包里拿出一個小型攝影機架了起來,然後對準了刑具床上的媽媽,聲音冷冷地說:「現在我兒子操林璐璐全程的影像我都會記錄下來,讓林澈你這個廢物小男生見識一下自己的媽媽被自己的同班同學狠狠操的滋味。」
, g2 g7 o# h8 J0 u4 ~語音剛落,我和媽媽都屈辱地哭了出來。
! h. |7 @5 w; @3 b然後星語走上前去。媽媽被繩子勒得動彈不得,只能抬起紅腫的臉,聲音發顫地哀求:「星語……看在澈澈是你同桌的份上……不要對我做什麼手腳……求求你……放過我……」. }7 f4 w$ C% e* t2 {: c& L! q0 B& M; v
星語卻輕輕笑了笑,那張精緻的男娘臉上看不出半分猶豫。他伸手撥開媽媽腿間那片濃密的黑褐色陰毛,兩根手指捏住那已經濕透的粉嫩逼口,左右擺動了幾下,嫩肉被他玩弄得輕輕開合,淫水立刻又湧出來,順著股溝往下淌。
/ k/ l3 f& Q; |- S# F. t; ?6 M- \1 g「之前我們是同桌而已罷了,」他聲音軟軟的,卻帶著一種終於能動手的痛快,「但是高考之後,現在你們母子二人已經是我和媽媽星愛的性奴了。性奴就該接受懲罰。」+ d0 y$ v$ \2 }3 t6 a
他轉過頭,讓我看著那片被他手指撐開的地方,笑著說:「看!林澈,你當初就是從這個小逼里生出來的哦。現在我要插進你媽媽的陰道里去了。」9 y! ]6 k2 i' B0 D% o! Y+ d. J5 s
我拚命掙扎著想閉上眼,脖子被繩子勒得生疼,眼淚已經糊滿了臉。可星愛阿姨立刻走過來,一隻手狠狠掐住我已經硬得發疼的肉腸,指甲陷進敏感的皮膚,疼得我整個人一抖。她貼著我耳朵,聲音又冷又輕:「必須看著自己媽媽被星語操的場面。再敢閉眼,我就當場閹掉你。廢物,睜大眼睛看清楚。」
2 H6 e! P3 X% h" L# R4 ?媽媽還在哭著哀求,聲音已經啞了:「不要……星語……求求你……」
% u/ d, d P! i0 b( L0 w. |但是此時星語卻已經掀開自己的裙子。那根完全勃起的肉腸彈了出來,粗長、青筋暴起,比很多成年男人的還要大一圈,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他雖然是男娘,身材纖細,穿著白絲,可那根東西卻猙獰得嚇人。
, H* A6 b. ]! R! H; Q# ?8 z6 p/ K「林阿姨,對不起了哦。」他對準那高高抬起、被繩子固定得無法合攏的逼口,聲音裡帶著一點興奮的顫抖,「感謝你成為讓我脫處的女人,也正好讓你兒子好好看一下你被操的時候像一條賤母狗的樣子。」
; A: x: @, @* [1 Z* d% t3 i腰一沉,整根肉腸沒入了媽媽的小逼。8 C8 P/ `* z! d# w! A4 m$ }% r2 L; S
媽媽瞬間爆發出一聲又長又浪的淫叫,身體猛地弓起來,被繩子死死勒住,只能徒勞地抽搐。那根粗大的肉腸把她成熟的陰道撐到極限,粉嫩的嫩肉緊緊絞著柱身,淫水被擠得四處飛濺,發出黏膩的水聲。每一次抽出再狠狠頂進去,都能看見她小腹被頂出淺淺的輪廓。
2 t. P H8 z) j, g我被綁在柱子上,被迫睜著眼睛看著這一幕。眼淚不停地往下掉,視線模糊,卻還是能看清每一個細節——媽媽那對豐滿的乳房隨著撞擊劇烈晃動,乳頭硬得發紫;她的臉扭曲著,既痛苦又帶著被強行喚起的、自己都無法控制的快感;那片濃密的陰毛被淫水打濕,一縷縷貼在被撐開的逼口周圍,每一次抽插都帶出更多晶瑩的液體。0 p) ^/ K/ I9 [' O8 ^
我的心臟像被一隻手狠狠攥住,又疼又空。那是我的媽媽。那個把我生下來、養大、我最尊敬的人,現在被我曾經的同桌像使用一件性玩具一樣插入、抽送、操弄。腦子裡全是混亂的碎片:羞恥像滾油一樣澆下來,憤怒讓我指甲摳進掌心,無力感幾乎要把我淹沒。我恨自己硬著,恨自己被掐著肉腸卻還在勃起,恨自己只能看著,什麼都做不了。每一次星語的撞擊,都像在我心上再捅一刀。母子之間最後一點尊嚴被徹底踩碎,我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被掏空了,只剩下屈辱和眼淚。% B. x$ l" b' |# a* A/ D
媽媽的叫聲越來越浪,帶著哭腔:「啊……太深了……不要……澈澈在看……啊……」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迎合,內壁一次次絞緊。星語喘著氣,白絲大腿緊緊貼著她的臀,一下比一下更深。星愛還站在旁邊,攝影機對準結合處,鏡頭裡全是媽媽被操得汁水橫流的下體,還有我被綁著、哭著、被迫觀看的臉。0 F7 h# t: d- C" I, q% H9 B8 ]1 `
我嗚咽著,聲音已經不成調。這不是夢。這是我媽媽被當成賤母狗操的現場,而我只能看著,連閉眼的資格都沒有。
8 Y3 v( u0 x& k0 Q/ Q然後星愛看見我快要崩潰的樣子——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身體被繩子勒得發抖,卻還是硬著,整個人像被掏空了一樣。她走過來,從包里拿出一個保險套,撕開包裝,當著我的面套上我那根已經脹得發紫的肉腸。橡膠的涼意貼上來的瞬間,我整個人一顫。$ V; R) z$ s* B3 y7 X
她一邊上下套弄,一邊貼著我耳朵輕聲說:「作為兒子的,看到媽媽被操,自己也要有點反應才行啊。廢物,別光哭,肉腸倒是挺誠實的。」; R3 @7 U: @$ @
她的手很熟練,帶著薄繭的掌心隔著保險套一下一下擼動,時不時用拇指刮過敏感的頂端。我咬著牙想忍,可身體根本不聽使喚。眼前是星語還在一下比一下更深地操著媽媽,身後是星愛阿姨握著我的肉腸幫我打飛機。兩種刺激疊在一起,羞恥和快感像兩根繩子把我勒死。
8 K% l* I2 D8 l星語沒有停。他雙手掐著媽媽被繩子勒出紅痕的腰,白絲大腿緊緊貼著她的臀,每一次抽出都帶出黏膩的水聲,再整根沒入。媽媽的叫聲已經完全變了調,最初的哭喊被撞碎,變成又長又浪的淫叫,帶著哭腔,卻控制不住地往上揚:" {- V3 c# ^) p6 w0 ]
「啊……太深了……不要……澈澈在看……啊……要出來了……」
" |; _- s' H% @: t她豐滿的乳房隨著撞擊劇烈晃動,乳頭硬得發紫。那片濃密的黑褐色陰毛被淫水打濕,一縷縷貼在被撐開到極限的逼口周圍。星語的肉腸又粗又長,每一次頂進去都能看見媽媽小腹被頂出淺淺的輪廓。她的內壁不受控制地絞緊,像是在把那根東西往更深處吞。
3 A& I1 j, b* r: z3 V% f- z/ e$ T星愛的手加快了速度。她一邊擼,一邊用另一隻手捏我的蛋蛋,力道不輕不重,剛好卡在疼和爽之間。我被迫睜著眼睛看著媽媽被操的每一個細節——她翻白的眼睛、吐出的舌頭、被撐開的粉嫩嫩肉、每一次抽插帶出的晶瑩液體。腦子裡全是混亂的碎片:這是我媽媽,把我生下來的人,現在被當成一件性玩具使用,而我自己的肉腸卻在死對頭母親的手裡硬得發疼,馬上就要射。
2 j& |) J; e; f終於,三個人幾乎在同一時刻到了頂點。4 G( L' C" k+ f
星語腰眼一麻,整根深深埋進去,低喘著射出一大股濃精。精液又多又燙,一股接一股灌進媽媽已經被操得合不攏的陰道里,多到立刻從交合處溢出來,混著她自己的淫水往外流。媽媽同時尖叫著高潮,身體劇烈抽搐,翻著白眼,舌頭無力地吐在外面,一股透明的淫水從被撐開的逼口噴出來,濺在星語的小腹和白絲上。她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只剩下被繩子吊著的、還在餘韻里輕輕痙攣的身體。& n9 z/ g6 u2 _6 [3 D, U! ^- o- x
而我——看著這一幕,看著媽媽被內射、噴水、翻白眼的樣子,星愛的手再快速擼了幾下,我終於忍不住射了出來。精液又濃又多,瞬間把保險套前端撐得鼓鼓的,乳白色的液體積成一小包。射精的瞬間我眼前發白,喉嚨里溢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嗚咽。快感來得又凶又恥,像把自己最後一點尊嚴也射了出去。高潮過後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全靠繩子吊著。
' w: H$ i8 r$ u1 |4 a6 V小屋裡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黏膩的水聲。
: \7 h3 Q- t: _- x& b! l* e媽媽躺在SM床上,眼睛還在翻白,舌頭吐在外面收不回去,一看就是被星語操到虛脫了。她的逼口一時合不攏,星語的精液正一股一股往外流,順著股溝滴在刑具床上,混著她自己噴出來的淫水,把身下那一塊全浸濕了。濃密的陰毛被精液和淫水糊成一縷一縷,看起來又髒又色情。8 O6 w2 ` a+ Q
星語把自己的肉腸從媽媽的陰道里拔出來。那根還半硬的東西帶出更多白濁,發出「啵」的一聲輕響。他走上前,伸出手玩弄了一下媽媽還硬著的乳頭,左右擰了兩下,看著她身體又無力地抽搐了一下,才笑著說:
6 ~' F7 m0 V) P4 _4 K- p" K「謝謝林阿姨。我終於脫處了。」
v: ?* F# s9 d, f& f& W星愛拿著那個前端已經裝滿我精液的保險套,走上前,俯下身,對著媽媽還沒緩過來的臉,聲音又輕又惡毒:
/ S- `& @1 r0 Q* ~「林璐璐你這個騷逼。現在你的逼里流淌的是我兒子的精液,那也要讓你的嘴裡品嘗一下你兒子的精液。」. w! o: K- f) O# v% N
媽媽拚命搖頭,喉嚨里發出含糊的拒絕聲,眼淚又涌了出來。可她雙手雙腳都被繩子死死捆著,連轉頭都做不到。星愛捏開她的下巴,把保險套口對準她的嘴,用力一擠。
4 X% [+ L; M1 W/ p2 |溫熱的、帶著我自己味道的精液被強制灌了進去。媽媽下意識地想吐,卻被星愛按著後腦勺,不得不咽下去。有幾滴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流。她咳了兩聲,眼睛紅得嚇人,卻還是把大部份都喝了下去。
+ y+ J! q% H/ l; X b! B我看著這一幕,心臟像被一隻手從胸腔里掏出來又捏碎。
1 O" e1 ]. a' `* r9 B+ `3 j媽媽的嘴裡是我的精液。她的逼里還在往外流星語的精液。兩種白濁同時存在於她身上——一個來自兒子,一個來自兒子的朋友。她被操到虛脫、翻白眼、吐舌頭,現在又被迫把兒子射出來的東西吞進肚子裡。& [- ]( b6 k. n; c9 Q; F& U
屈辱像滾油一樣從頭澆到腳。那是我的媽媽。我最不該對她產生任何性念頭的人,現在卻因為看著她被內射、被灌精而射得那麼多、那麼濃。興奮和色情像毒一樣纏上來:我又恨又興奮,又想吐又硬得發疼。眼淚還在掉,可腦子裡全是剛才那一幕的殘影——媽媽被灌精時被迫吞咽的樣子,和她逼口合不攏、精液往外流的樣子疊在一起。羞恥度已經爆表,可身體卻誠實得可怕。我知道自己被徹底玩壞了。而星愛就站在旁邊,拿著空了的保險套,滿意地看著我們母子二人這副徹底被踩進泥里的樣子。
k5 V% S% y) d, @& M. g' W% A此時我和媽媽都在哭泣。繩子剛鬆了一些,卻還沒完全解開。媽媽側著臉,淚水把臉頰上的妝全花了,聲音又啞又恨,帶著一種把自己也罵進去的絕望:: W) w; S9 A. K' t6 ^/ i
「都怪你這個廢物兒子不爭氣……結果我們現在母子二人,變成你媽媽死對頭的性奴了!」) g1 }# J ]% c' B# X
她每說一個字,胸腔都在發抖。腿間還在往外淌著星語剛才射進去的精液,混著她自己高潮時噴出來的水,把身下那一塊浸得一塌糊塗。濃密的陰毛被白濁糊成一縷一縷,逼口一時合不攏,稍微一動就有更多東西往外流。她明明還在罵我,可罵到後來聲音就碎了,只剩下抽泣。
6 a, M8 ?+ W# Y. \/ o7 A4 |我也抽泣著,喉嚨像被什麼堵住了,只能反覆說同一句話:
3 z& Z5 A. p8 _, y「媽媽……真的對不起……對不起……」
6 F; h4 {0 g* d0 q我知道這句話輕得可笑。剛才她被內射、被灌精、被操到翻白眼吐舌頭的時候,我自己也射了,還射了那麼多。保險套里那包精液已經被強制喂進她嘴裡。母子之間最後那點能被稱為體面的東西,已經徹底沒了。# c' a! v! ]+ F6 g( ^$ [* y
星愛母子卻在一旁放聲大笑。星愛笑得優雅又惡毒,一隻手還拿著那個已經空了的保險套,像在欣賞一件剛完成的作品。星語靠在她身邊,裙子還沒完全放下,那根剛從我媽媽身體里拔出來的肉腸還半硬著,上面還沾著淫水和精液。他笑的時候聲音又軟又亮,完全是個漂亮男娘該有的樣子,可那雙眼睛裡全是終於把人踩進泥里的痛快。
@! N& [5 {$ A. J- S「聽到了嗎?」星愛擦了擦眼角,像是笑出了淚,「林璐璐,你自己說的。廢物兒子。性奴。說得真好。」
4 G3 A( [6 W r0 B" \; ^之後他們簡單吃了點晚飯。然後給我和媽媽喂了一點殘羹剩飯,然後就把我們母子二人解綁了吃完,他們才把我們母子二人解綁了。, N) c0 a# g* ~1 Z3 D+ U$ p
繩子鬆開的瞬間,血液重新湧進發麻的手腳,又疼又脹。媽媽立刻想用手去擋自己的下體,卻被星愛一把抓住手腕。她沒有給媽媽穿衣服的機會,只從旁邊拿過那根一直拴在媽媽脖子上的繩子,重新握在手裡,像牽一條真正的母狗。! j4 S1 H# t j4 j, @* @' K, `
星愛轉過身,嚴肅地看著我。那張漂亮的臉上已經沒有剛才的笑意,只剩下一種不容置疑的、主人對奴隸的口吻:
: V7 [6 _1 e9 z5 \' b, f「林澈,你現在必須接受你的媽媽是另外一個女人的母狗的事實。要接受她的肆意玩弄。知道了嗎?」7 x' M4 ^+ l ~4 d; Y
我喉嚨滾動了一下。媽媽就站在她身邊,赤身裸體,脖子上還套著繩子,腿間的精液還在往下滴。我看著那雙我從小看到大的眼睛——現在紅腫、屈辱、卻已經不敢再反抗。% d! Y2 a# \9 Y, s$ ]4 E& `* Q
我點了點頭。! _7 ~1 a3 t& M( y9 J
「知道了。」4 B5 H: ^, v! a5 X; x/ U/ R
星愛又轉過去,對著我媽媽,聲音更冷:0 H1 F* Q; d) l+ w
「你這個婊子。你要知道,你的兒子也是我的兒子現在的奴隸。知道了嗎?」
0 u. Z- ?: i: _3 U) Z% |媽媽的嘴唇抖了抖,想說什麼,最後只是極輕地點了點頭。淚還在掉,可她已經不敢大聲哭了。" Q$ ~" c5 ~6 y* Y- P1 k& ?0 J6 {8 b
「很好。」星愛鬆開一點繩子,讓媽媽能跟著走,卻沒有完全放開,「現在天晚了,要回去睡覺了。林璐璐今晚和我睡。林澈你呢——就和星語一起睡吧。」
! @ F0 P8 \5 e6 ~5 l* u" s& t星語點了點頭,像早就等著這一句。他走到我身邊,身上還是那條被淫水濺髒了的裙子,白絲上全是深淺不一的痕跡。
" u; G# @: n4 Q" z3 [# U( P0 x星愛最後狠狠地掐了一下媽媽的乳頭。那顆已經紅腫的肉粒被她指甲陷進去,媽媽痛得倒抽一口氣,身體卻不敢躲。
* r' m! S2 ^+ _4 L: f# n「走吧,婊子。」星愛把繩子一扯,媽媽立刻踉蹌著跟上去,「我們今晚可以深入交流一下。」3 V% C6 o. q% ]# _, n2 h; I
我看著她們的背影。
7 b& Z- r1 R V2 |兩個曾經是閨蜜的漂亮女人。星愛穿著那件性感的黑色晚禮服,黑絲包裹著修長的腿,高跟鞋敲在地板上,每一步都又穩又響。而我的媽媽——林璐璐——赤身裸體,豐滿的乳房隨著步伐輕輕晃動,腰被繩子牽著微微前傾,像一條真正的母狗被牽著走。她的臀還帶著被操過的紅痕,腿根內側全是沒擦乾淨的精液,每走一步就有一點白濁順著大腿往下滑。
( j x% ]+ N7 T$ [( b* k曾經把我養大的、我最不該用那種眼神去看的人,現在就這樣被另一個女人牽走了。
! W# b8 {1 a, _& J3 }5 Y$ Q9 G9 t我站在原地,一陣長長的、幾乎要把肺抽空的嘆息從胸口溢出來。不是解脫,是某種更沉的東西落下來:今晚過後,這個家、這段母子關係、我自己,都回不去了。, R4 w( x6 q' S0 x
星語沒有給我太多時間發獃。他伸出手,不輕不重地捏了捏我還裸露在外面的肉腸。那根東西剛才射過一次,現在又有點抬頭的意思,被他帶著薄繭的手指一掐,又疼又恥。
* w- m; F$ r6 r& p+ J0 ~, e「我們現在回去休息吧。」他聲音軟軟的,卻已經是命令。: V' A& ]$ f* [2 r. u2 e
我跟著他上了樓,走進星語的房間。' d' w! a9 L5 A5 c
門在身後關上的時候,屋裡只剩下我們兩個人。房間比我想像的更乾淨,也更像他:淡色的窗簾、疊好的衣服、床頭柜上放著一些護膚品和一隻小小的兔子燈。可此刻這些日常的東西都顯得格外諷刺——剛才還在樓下把我媽媽操到虛脫的人,現在要和我睡在同一張床上。+ ?/ H/ _3 h' \* p1 R# a7 A6 ^
星語靠在門上,看著我一絲不掛、脖子和手腕上還留著繩痕的樣子,輕輕笑了一下。他掀開裙子,那根剛才還埋在我媽媽身體里的肉腸又抬了起來,青筋在燈光下看得清清楚楚。; z& _0 r6 i1 s$ K' X; B
「林澈,」他走過來,手指再次撫上我的東西,語氣像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你媽媽今晚會在我媽媽床上被玩。而你——」
0 D8 j8 G7 E+ D他湊近一點,呼吸噴在我耳邊,帶著一點還沒散盡的情慾和勝利:; T L( k2 y, } W0 x
「你今晚是我的。」" m0 F3 a# A% O% V
隔壁房間忽然炸開一聲慘叫。7 D+ V2 S/ S }0 D# Z( P
那聲音又尖又破,像是被人從最深處撕開,隔著牆壁都還帶著顫。我整個人彈了起來——那是媽媽的聲音。不是剛才那種被操到失神的浪叫,是疼的、怕的、完全壓不住的慘叫。7 B+ v; p, s7 D" c
緊接著就傳來星愛那又嬌又狠的嘲笑,每一個字都清晰得像釘進耳朵里:
% u: _- J% m, r8 X# H「哈哈,林璐璐你這個母狗婊子,今晚我要把你吊起來,狠狠電擊你的陰道不可!」( S [( e( j6 y) t; p0 n1 w
我腦子裡「嗡」的一聲。身體比意識更快,已經朝門口衝過去,手剛碰到門把,後頸就被一隻手死死按住。星語整個人從後面壓上來,我掙扎著,肩膀撞在門板上,卻一步都出不去。1 j) \0 Y( o: K, [
「別去。」他貼在我耳邊,聲音還是軟的,卻沒有一點商量,「現在你媽媽正在被調教。你幹什麼都沒用了。」+ r" h! V% {, q6 X# O0 p5 l
又一聲短促的、被電流撕開的尖叫從牆那邊傳過來,隨後是媽媽帶著哭腔的哀求,含混、破碎,像是被什麼堵住了嘴又漏出來幾聲。我胸口劇烈起伏,眼淚一下子湧上來,手腳卻被他按得動不了。! m' b D0 P$ \
星語看著我這副樣子,輕輕笑了一下。他退後半步,再次掀起那條已經被淫水濺髒的裙子。那根剛才把我媽媽操到虛脫的肉腸彈出來,又粗又硬,青筋暴起,柱身上還亮晶晶地掛著一層沒幹的水——那是我媽媽陰道里的東西,混著她高潮時噴出來的汁,還有星語自己射進去又帶出來的精液,氣味又騷又濃,熱氣直往我臉上撲。: Y! H$ d8 R' \0 o
「看見了嗎?」他捏著根部,把那根東西送到我眼前,龜頭幾乎要碰到我的嘴唇,「這就是剛才把你媽媽操到翻白眼的大肉腸。上面還有她逼里的水。你現在跪下來,好好含著——可以再體驗一下你媽媽的味道。」5 \: y8 D5 b9 g5 p
我搖頭,喉嚨里擠出一聲拒絕。他根本不給我選擇。一隻手扣住我的後腦,手指插進頭髮里往下按。膝蓋撞到地板,疼得發麻。那根又熱又腥的東西直接頂開我的牙關,龜頭碾過舌面,媽媽殘留在上面的淫水立刻漫開,又甜又騷,混著精液的苦味,把整張嘴都填滿了。. R. l Y' i0 `% a9 T0 m
「含住。用舌頭。像你媽媽剛才含我那樣。」
: Z U* k! o1 V" J. H: w& b+ \/ E他按著我的頭開始抽送。每一次都頂到喉嚨口,我乾嘔,涎水順著下巴往下滴,卻被他按得更深。隔壁又傳來「滋滋」的電流聲,接著是媽媽拔高的、幾乎不像人的浪叫——又痛又爽,尾音發顫,像是陰道被電到痙攣時漏出來的。星愛的笑聲疊在上面,斷斷續續:
/ M2 C2 ]/ Y( y/ F「夾這麼緊?電流一過你這騷逼就噴?林璐璐,你兒子現在正在隔壁給星語口交呢,你知不知道?」
$ q, z: e$ N p7 E9 H$ D我聽到了。眼淚大顆大顆掉下來,砸在星語的白絲上。嘴裡卻全是那根肉腸,媽媽的味道一次次被送進來,舌根發苦,喉頭髮緊。星語喘得越來越急,按著我後腦的手用力到發疼,突然整根沒入,龜頭卡在喉嚨最裡面,一股接一股的精液射進來——又濃又多,燙得我眼前發白。來不及吞,精液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往下淌,還有一些被嗆進鼻腔,又咸又腥。3 n& _3 s; ?( N8 a! s; [
隔壁房間裡,媽媽的淫叫聲還在迴響,一聲高過一聲,夾雜著電流聲和星愛滿意的低笑,像是真的被吊起來,陰道一下下被電到失控。
4 V( A E% L6 ?* Z我什麼都做不了。精液還含在口腔里,苦得發顫。眼淚不停地流。星語低頭看著我,用還硬著的肉腸輕輕拍了拍我的臉,聲音輕得像在安撫,又像在宣判:5 n" Q0 E. R6 e0 x1 ?
「咽下去。今晚還長著呢。」
: G7 _. ?9 G* X/ u牆那邊,媽媽又尖叫了一聲。這一次,尾音已經完全啞了,只剩下被玩到神志不清的、斷斷續續的哭喘。我把那口精液咽了下去,苦味一路滾進胃裡,眼前的一切都在發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