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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母的小老公

後母的小老公

我媽在我小的時候就跟男人跑了,阿爸是個好男人,為了怕後母對我不好,一直沒娶,一個人辛苦養我十幾年,我考上大學那年,阿爸經過人家介紹,認識了一個女人,兩人就交往了起來。. D0 U/ B8 {8 a. i
有一天晚上,阿爸走進我房間,手裡端著兩杯熱茶,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他先問我學校課業忙不忙、跟同學處得好不好,我一一答了,他才拉過椅子坐下,茶也不喝,兩隻粗糙的大手搓來搓去。
+ d  U" ~7 d% x: `「小杰,你也長大了,爸爸想要再娶,你同意嗎?」3 ?' G. ~! C/ B: P0 z; j3 W
我愣了一下,筷子還插在泡麵碗裡,阿爸見我不說話,急著補了一句:「她是個好女人,我公司之前新來的總機小姐,年紀比我小很多,我相信她會好好照顧這個家。」
: m/ J* H& c& N$ h% Z我看著阿爸鬢角的白髮,想起他這些年又當爹又當媽,工廠加班到半夜,回來還要幫我燙制服、簽聯絡簿,我放下筷子,笑著說:「阿爸,你也苦那麼多年了,是時候討個伴了,我當然祝福你。」
9 G1 l, E- `% }6 b/ K1 M# [7 p阿爸一聽,眼角笑出深深的紋路,拍了我肩膀兩下,說:「那約個時間一起吃飯吧。」
0 X' t0 F; z3 N/ ^# V2 }" |& D過了幾天,我們約在公館的一間川菜館,我下午先到台大跟朋友打球,滿身臭汗地趕過去,頭髮還濕著,推開包廂門,阿爸跟他女朋友已經坐在裡頭了。
  f! t& M3 l. _" m5 j' B) x「這是林燕萍。」阿爸站起身介紹。7 A% s1 P  N( S
我抬頭一看,心頭猛跳了一下,什麼年紀小一點?這根本可以當阿爸的女兒了,林燕萍看起來頂多二十五歲,一頭烏黑的長髮披在肩上,皮膚白得像剛剝殼的水煮蛋。3 I/ E8 r5 q% D
她穿著米白色雪紡長裙,上身是藕色針織衫,小巧的鎖骨若隱若現,五官精緻得像雜誌裡走出來的人,眼睛又大又亮,笑起來左邊臉頰有個淺淺的酒窩。8 L+ s6 m4 K) [0 m; R8 _
「你好,我是燕萍。」她站起來,聲音軟綿綿的。, p8 T, O: f- A/ `1 A
我嘴巴張了張,不知道該叫什麼,叫阿姨?她看起來跟我同學差不多大,叫姊姊?又亂了輩分,阿爸大概也看出我的尷尬,乾笑兩聲,說:「先坐先坐,點菜了。」
1 k, r! X9 i: W- m8 a: U整頓飯吃得尷尷尬尬,阿爸努力找話題,問我學校的事,又問燕萍最近追什麼劇,燕萍話不多,安靜地吃著菜,偶爾抬起眼睛看我一眼,又很快垂下睫毛。, K3 x4 X" U' s* x% c
她的嘴唇小小的,沾了辣油之後紅潤潤的,像一顆熟透的櫻桃,坐在阿爸跟我兩個高大的男人旁邊,她像個被夾在中間的小女孩,可那眉眼之間的溫柔,又透著成熟女人的韻味。) b3 r" u' ]4 `1 C
我心裡很疑惑,阿爸當然是個好人,老實、顧家、脾氣好,可他都快五十了,頭髮禿了一塊,肚子也凸出來,這樣一個美麗可人的女人,為什麼會願意嫁給他?大概是有戀父情結吧,電視上都這麼演的。4 f" L* J3 k6 J8 h- q' L
飯局後過了一個月,阿爸跟燕萍在法院公證,在飯店辦了兩桌,請了比較好的親戚朋友,婚禮簡單隆重,燕萍穿著一襲紅色改良式旗袍,頭髮盤起來,露出天鵝般的脖子。1 w8 U/ K: }- \  N- o/ Y
那天我才知道,她父親很早就離家出走,留下她跟她母親,前幾年她母親癌症過世,她就沒有親人了,來參加婚禮的,只有她幾個大學同學。
1 O: Z8 m& O) Z' f. y: `4 K! V3 K婚禮結束後,我的新小媽燕萍就搬進來了,雖然她年紀跟我相近,但礙於禮數,我還是稱她小媽,家裡很久沒有女人住了,她搬進來以後,屋子裡開始有家的味道。4 F7 u6 W" ~0 T3 y" Q' w. `" A
床單被套總有淡淡的薰衣草香,地板磁磚亮得能照出人影,每天晚上有熱騰騰的晚餐等著我們回家享用。
6 ^' F. G3 F' I# [* o- o阿爸非常疼她,萍萍長萍萍短地叫,親親暱暱,燕萍也常常窩在阿爸身邊撒嬌,頭靠在他肩上,像隻溫順的小貓,我看得好羨慕,希望以後也能找到像她這樣好的女人當老婆。
( S3 l9 Z# U% Z+ X) M阿爸是電子公司工程部的主管,工作非常忙碌,新婚放了五天假,又回去上班,每天七八點出門,晚上七八點才回來。
! C' p$ L" }) S( F5 q0 A8 A燕萍辭掉了工作,專心照顧這個家,其實是阿爸的意思,他怕我從小沒了母親,想讓燕萍多陪陪我,多少有點補償的心理。3 A8 u% @6 y& ^1 t
今天一大早起來,走到客廳,桌上已經擺好煮得綿密的地瓜粥跟幾碟小菜,有醬瓜、炒蛋、燙青菜,還有一盤煎得金黃的蘿蔔糕。
8 J/ ?0 f( }6 c. I6 `$ H( [# F「真好,小媽來了以後天天都有早餐吃。」我胡亂扒了兩口粥,心滿意足地說。3 r2 C- J# M/ |
「對啊,你小媽真的是個賢慧的好女人。」阿爸滿面春風,手在桌下偷偷握著燕萍的手。* Z8 l, r: o" m" V: Z: u1 c! k1 H- n
燕萍害羞地笑一笑,頰上浮現兩朵紅雲,低著頭小口小口地喝粥,沒有多說什麼話。
7 N8 A. c& D) |& _4 g( [日子像溫水一樣流過,我每天早起有早餐吃,放學回家有乾淨衣服穿,房間的垃圾自動消失,書桌被整理得井然有序,燕萍的存在,像一盞溫暖的燈,把這個原本陽剛味十足的家,照亮得柔軟起來。
, }- i. i% D0 Q/ S0 F' ~5 P但我也注意到一些事情。
6 ?+ j4 ~3 y# h阿爸去上班後,燕萍一個人在家,她那時剛嫁進來,沒什麼朋友,除了去菜市場買菜,大部份時間都窩在客廳看電視,或者躺在房間裡滑手機,她穿著寬鬆的家居服,頭髮隨意紮成一個丸子頭,露出一截雪白的後頸。
3 ~3 @* D* d5 x4 {. M; o我下課回家,常常看到她把一雙光著的腿蜷在沙發上,那腿又細又白,腳趾頭粉嫩嫩的,指甲塗著裸色指甲油,她看到我回來,會靦腆地笑笑,放下手機去廚房熱飯菜。* P. f  |' @# K+ k1 r; K( G, b
「小杰,今天我燉了淮山排骨湯,你哥……你打球流很多汗,多喝一點補氣。」
) ]; I  m2 Y3 P% z3 r9 \她有時會不小心說錯話︰「你哥」這兩個字溜出口,又慌忙改口,我裝作沒聽到,接過她遞來的湯碗,指尖碰到她的手,溫溫熱熱,又滑又軟。
$ N" N  l% H# ]+ w/ |8 l+ ~晚上阿爸回來,三人圍著飯桌吃飯,阿爸會說公司的事,我講學校的趣事,燕萍在一旁笑,眼睛彎成月牙,她笑起來的時候,胸口會微微起伏,白色棉質上衣下隆起的弧線,讓我的視線不由自主地黏上去。
* R1 @, H3 w' ?5 l吃完飯,我回房間寫作業,牆壁很薄,有時能聽到主臥室傳來的聲音,阿爸打呼的聲音像電鋸,燕萍洗澡的水聲嘩啦啦的,像小河流過我的心。3 x! S; l' P! W4 }9 Z0 z
有一晚,我起來倒水,經過主臥室門外,聽到裡面傳來低低的呻吟聲。
1 u) s( V* d! X* X$ @9 k「嗯……啊……你輕一點……」
5 Y0 x7 G# Q# \' N7 B! i5 A$ U& Z那是燕萍的聲音,又軟又膩,像含著一顆糖在嘴裡,接著是阿爸粗重的喘息聲,還有床板發出的吱呀聲,我愣在門口,手中的玻璃杯握得發燙。: i* F# c$ K+ V4 u. n3 R8 H
燕萍的呻吟聲持續著,忽高忽低,像潮水拍打岸邊,我能想像她躺在阿爸身下的樣子,長髮散在枕頭上,嘴唇微張,眼睛半閉,雙腿夾著阿爸肥胖的腰身……5 V* k$ ^9 B' k5 ~! o! W
我悄悄退回房間,褲襠硬得發疼,那一晚,我滿腦子都是燕萍的呻吟聲,手不自覺地伸進睡褲裡,想像著她那又白又軟的身體,想像著她的小嘴、她的長腿、她騎在阿爸身上扭動腰肢的畫面,直到一股熱液噴在手心。
/ ^+ }" g, @+ [9 i- ?+ t# P" F2 ]* ?4 {隔天早上吃早餐時,燕萍端豆漿過來,彎下腰的時候,寬領口露出裡面白色蕾絲內衣的邊緣,還有半個渾圓的乳房。
( s( P; a* ~. c. w+ q4 y" l: w( c  X我的筷子掉在地上,她呀地一聲,蹲下去幫我撿,那個角度,我從她的領口直直看進去,兩團雪白被蕾絲包裹著,中間擠出一道深深的溝。
: ~" a0 R" y3 F- k' P「你怎麼了?今天怪怪的。」她抬起頭問我,眼睛純真無邪,完全不知道剛才的景象對一個血氣方剛的十八歲男生來說,有多大的殺傷力。
3 }. z4 F6 A! f& p/ B" N0 |「沒……沒有,沒睡好。」我埋頭喝豆漿,耳根燙得能煎蛋。& V$ _, N( ?3 `7 R: c
阿爸在一旁看報紙,什麼也沒察覺。
" r. F2 {( d& Y) I7 y那之後,我和燕萍的相處開始有些微妙的變化,她似乎也意識到什麼,在家裡穿著開始保守起來,長褲取代了短裙,上衣的領口也拉高了,可是那些未經意的瞬間,反而更讓我心猿意馬。
9 L1 g2 R# @& R3 N+ B- u有一次,阿爸出差到新竹兩天,晚上我回到家,燕萍剛洗完澡,頭髮濕漉漉地披著,身上只裹著一條白色浴巾,露出肩膀和大腿,她看到我,啊地叫了一聲,慌忙躲進房間。, B0 o( u3 {0 z( y3 c! q' Y  Q, H
「對不起對不起,我以為你這時間不會回來!」她在房裡喊著,聲音急促。
! F4 ~9 r) F% {6 T9 R: c我站在客廳,腦海裡全是剛才那一幕,她濕漉漉的頭髮,滴下來的幾滴水珠滑進鎖骨,沿著皮膚往下流,沒入浴巾包裹的胸口,她的大腿瑩白如玉,浴巾下擺只遮到腿根,再往上幾公分就是那片神秘的花園……
( P- }7 V/ F5 v* D7 D# \「小杰,你吃飯了嗎?」她換好衣服走出來,頭髮已經吹得半乾,穿著高領長袖和寬鬆的運動褲,臉上的紅暈還沒完全退去。
5 b$ q$ g4 b5 N: r$ _% |: x「還沒。」我喉頭發乾。
! H! L9 `& k$ z, i) X「我去炒個飯給你吃。」她快步走進廚房。
0 w! t3 @+ d/ ^7 W1 X, S我跟了進去,靠著流理台看她,燕萍背對著我,專心攪動鍋鏟,她的肩胛骨在薄薄的衣服下移動,姣好的腰身一路收窄,到下擺又微微向外展開,連接著渾圓挺翹的臀部,我目光貪婪地逡巡著,像一隻飢餓的狼。
& a- D9 c3 o$ I, S( D9 x「小杰,你站外面等就好,油煙大。」她沒有回頭,耳根卻是紅的。+ x. T: Q, k( A  x; G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燕萍的影像在腦海裡揮之不去,我起身想去廚房倒水,經過她房門外,聽到裡面傳來細微的聲音。: O. z% c7 y5 r
那不是呻吟,是壓抑的、斷斷續續的啜泣。
' |' }4 w. P; L+ p我停下了腳步,阿爸出差不在家,燕萍一個人半夜在哭什麼?我走近門邊,耳朵貼著門板。
9 N- B1 F, A% n) {+ h7 Q  b「媽……我好想妳……」
, S: o7 k" Z. T, x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叫,帶著濃濃的鼻音,我心裡揪了一下,她才大我幾歲,就已經失去雙親,嫁進一個陌生的家庭,白天要操持家務,晚上要面對一個可以當她爸的男人,她的溫柔底下,藏著多少委屈和孤單?
5 S; \- }$ G7 V8 ?9 z我想舉手敲門,但猶豫了很久,還是退了回去,我不知道自己能說什麼,畢竟我是她的「小媽」眼中的孩子,更是她丈夫的兒子。
, t2 {; U6 @, R! K: Q/ u' i那一夜,我睡得很不安穩,夢裡全是一個人影,不停的穿衣服、脫衣服,露擋出來的地方,讓我輾轉反側,到了天亮,才勉強睡去。& c- m0 v; D9 G# g8 K! \
隔天中午,我才昏昏沉沉地走出房間,燕萍坐在客廳摺衣服,看到我,笑了笑,遞上一盤切好的水果。* `8 L6 Y% r% i) i
「吃點芭樂,剛在市場買的,很甜。」. J6 e5 d7 Y; J: A# N1 y
我接過盤子,想說點什麼安慰她,張了張嘴,又吞了回去,她整理完衣服,把阿爸的襯衫一件件掛起來,又拍了拍自己的那疊衣物,抱起,往她房間走去。
9 ]/ a6 D& N& v; N  Z( p我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站在房門口,燕萍把衣服放進衣櫃,轉過身看到我,愣了一下。
7 h# i! P4 V( F. @: d1 `& [  N「怎麼了?」: l5 @& ~/ V$ }. C- [3 K* Y4 ]
「妳昨晚是不是在哭?」我脫口而出。' F+ |! C+ L3 {7 j' J
她的表情僵住了,像被人看穿了祕密似的,手足無措地抓著衣角。( \5 L5 T- w& _5 T$ {( F
「沒……沒有啦,可能你聽錯了。」
( m3 J$ S6 I$ C3 P$ Y2 D8 A1 [# c& \「我聽到妳在叫媽媽。」
' |. U1 \/ s2 C" Z$ k話一出口,我看到她眼眶瞬間紅了,嘴唇顫抖,低下頭去,大顆大顆的眼淚滴在她手背上。1 C& y! a8 c. J) z- D8 Z: l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偷聽。」我慌了,跨進房裡。
, }- l# w& p! H8 \4 p「沒事的,小杰。」她吸了吸鼻子,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我只是……有時候會想她……」
+ O' e/ g) M# @我不知哪來的勇氣,伸手按在她肩膀上,她身體一震,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我,那雙眼睛像雨後的水池,清澈又迷濛,我心跳得快從喉嚨跳出來,手掌下她的肩膀單薄柔軟,微微發著抖。
; B% U' S$ d3 b# X( G「小杰。」
( I" d  ], d, P+ ^4 s3 ]她輕輕喚我的名字,聲音像羽毛一樣掃過我的心,那一刻,我幾乎要吻上去了,她的嘴唇微微張開,濕潤潤的,像在等待什麼。
2 W4 Q  l% Q1 a+ @6 \然後她退了開去,抹掉眼淚,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溫和。
8 x% z, T) \5 u% J& n0 B' N「我沒事,你去休息吧。」2 @7 `2 k' s7 l- L* M4 C3 Y
我胡亂應了聲,回到自己房間,心臟還在猛烈地撞擊著胸腔,我的手掌留著她肩膀的觸感,又軟又燙,我知道,有些東西已經變了。
: [% p2 S$ a1 Y; k阿爸出差回來後的第三天,是他跟燕萍結婚滿三個月的日子,阿爸特地去買了一條金手鍊,晚餐時拿出來幫燕萍戴上,燕萍又驚又喜,眼眶泛淚,在阿爸臉上親了一下。
7 p9 q, o$ e% t. P$ c0 g& k2 e「謝謝老公。」她的聲音甜得能滴出蜜來。
1 s( G. `9 F; o5 s+ r' I8 F我看得心裡五味雜陳,一方面替阿爸高興,一方面又有一股說不出來的酸楚,晚飯後,阿爸去洗澡,燕萍在廚房洗碗,我走過去,把一個瓷盤遞給她。3 ?+ t' n. X1 }- z
「小媽,這個手鍊很配妳。」
  l- `* Z, |9 D( w  y6 G她抬起頭,笑了笑:「你爸很疼我。」* h2 s6 {2 c% x, u3 g5 [8 N! P+ ^
「妳也值得被他疼。」
8 }  b8 [, `7 D, T- Y她的動作停了一下,深深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裡有感謝,有溫柔,有一點點我看不明白的東西。: G# \5 V* W* \+ V
「小杰,我有時候覺得,你比較像我的哥哥,或朋友。」她的聲音輕緩,洗碗的水聲嘩嘩地響著︰「你不像一般這個年紀的男孩子,比較會為別人想。」* B- I. a. R! F" M
我笑了笑,沒接話,心裡想的是,我並不想當她的哥哥。
, i8 F! D0 G! \8 N日子繼續走,夏天到了,院子裡的玉蘭花開得正盛,香氣 飄進屋子,燕萍最喜歡玉蘭花,常常摘一兩朵,放在餐桌上的小碟子裡,滿室都是清甜的香。
  G/ A, ~2 L: `2 [阿爸公司開始忙起來,常常加班到深夜,有時候週末也要去,家裡常常只有我跟燕萍兩個人,我們一起看電視,一起吃晚飯,就像一對新婚的小夫妻。
8 D# l$ L; y. e! Y1 _7 {0 g她會靠在沙發扶手上打盹,長長的睫毛在臉上投下陰影,我會趁她睡著時,多看她兩眼,把她的每個細節都烙進腦海裡。
6 j9 C8 Z1 Z3 T, n有一次,她睡著了,頭歪向一邊,整個人慢慢倒下來,靠在我肩上,我僵住了,不敢動,她的髮香一直往我鼻子裡鑽。5 ]5 f3 T+ x; C
她的呼吸均勻平穩,身體軟得像沒有骨頭,我低頭看,她的衣襟敞開了一顆釦子,雪白的胸脯隨著呼吸起伏,胸口的那道溝若隱若現。
% O. r9 x, b5 U  y我閉上眼睛,拚命壓抑自己,可下身還是硬挺挺地頂了起來,我慢慢伸出手,在離她臉頰幾公分的地方停住,她的皮膚在午後陽光下,透著一層淡金色的茸毛。% R; ?2 d/ a  }+ Z
「小杰……」4 K3 e/ Z" t! W/ w1 ^' O
她迷迷糊糊地叫了我一聲,嘴裡囈語般地喊著:「不要走……陪我……」
: u% b) ~, x" \7 M' l, L/ f0 j我僵在那裡,手懸在半空中,她沒有醒,只是說夢話,幾秒後,她翻了個身,面朝我,整個人滑進我懷裡,一隻手搭在我大腿上,就這麼又睡了過去。
& x+ f' u/ M9 K1 G) x2 p隔著薄薄的布料,我大腿肌肉緊繃著,小弟弟硬得像要撐破褲子,隨時可能爆發,我痛苦地坐著,忍受著她的手搭在大腿根部,每隔一陣子,下面就顫抖一下,流出一點水。
2 M6 S& G# e- s1 K* S過了半小時,她才悠悠醒轉,揉了揉眼睛,發現自己趴在我身上,羞得耳朵通紅,急忙坐直身子。
) A$ u5 x: ?3 C9 R* O7 r4 p6 f0 T「對不起,我睡得太熟了。」
# H3 H& o6 ]: I, d「沒關係,我也搖了。」我若無其事地站起來,怕她看出我的異樣,僵著腿走回房間。
" Q. o. o; u. \% R4 n5 X( `. ^) |2 D那一刻,我在廁所裡射了一炮,精液噴在馬桶水箱上,滿滿的都是她的名字。( z9 \: H& S. A8 I) g1 ^
我知道自己陷進去了,無可救藥地陷進去,但我不能跟任何人說,這個祕密像一顆石頭,壓在我胸口。$ [$ Z# S6 o" o6 x& T
真正的轉折,發生在阿爸住院那天。  o3 @5 x: A8 Y1 A  l
阿爸在公司昏倒了,緊急送醫,查出是心律不整,醫生說情況不嚴重,但需要住院觀察一週,那一週,我跟燕萍天天輪流去醫院,我們一起在病床邊陪阿爸,一起在醫院樓下的便利商店買咖啡,一起走回停車場,她走在我身邊,我們的影子在地上交疊。; J) ]. d* i; {: ?) ^6 K
阿爸出院前一天,晚上我回到家,燕萍在客廳等我,一瓶紅酒放在茶几上。- G4 |# `# D% {1 H8 F; K" D8 X
「小杰,我買了一瓶酒,我們喝一點好不好?想謝謝你,這禮拜你辛苦了。」3 \( U) s# Y4 T
我坐下,她倒了兩杯,我們在昏黃的燈光下,喝了一杯又一杯,她的話多了起來,講她小時候的事,講她媽媽怎麼賣早點把她養大,我講我以前一些無聊的糗事,逗得她開心地笑,她的笑聲清脆得像銀鈴,在夜裡格外的響。$ h2 ^$ @, }2 F% ?
喝到後來,她臉頰泛紅,眼波流轉,說話也慢了下來,醉意像一層薄紗,蓋在她身上。
2 u& ?# S* N1 O5 h0 |+ e「小杰,你知道嗎,你爸是好人,可是我嫁給他,很孤單。」她喝了一口酒,笑得有些苦澀︰「他每天加班,我自己在家,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 X+ S4 Y- c- P0 |& |8 S' e6 M( e「以後有我在嘛。」我不知是喝了酒,還是別的,膽子大了起來。, I+ p' U( i# q( O: I' \
她又笑,那笑容燦爛得讓人窒息。8 C/ [4 y5 W4 p( ?  M, f
「小杰,你這句話,比這瓶酒還讓我醉。」& r: y1 ?: N% \. D6 N
那一瞬間,所有的聲音都消失了,只剩下心跳聲,隆隆的像戰鼓,我靠了過去,她沒有退開,我的鼻尖碰到她的鼻尖,她的呼吸溫熱急促,噴在我嘴唇上。+ h# w" E, i( F* I
「小杰,不要……」0 O- r; k- i1 R
她說不要,可她的手卻抓住了我的手臂,指甲掐進我肉裡。
  e, R7 b8 g# p8 j' d我的唇覆上去,她只輕微地掙了一下,便閉上了眼睛,她的嘴唇柔軟得像玫瑰花瓣,帶著紅酒的香氣,我撬開她的齒關,舌頭探進去,開始時她還躲閃,很快地,她的舌頭纏了上來,跟我熱烈地交纏著。
- v" v! [$ A  V我把她壓倒在沙發上,身體覆上去,我的嘴從她的唇滑向下巴,再滑到脖子,她仰著頭,發出一聲細微的呻吟,那聲音像勾子,把我的理智扯得粉碎。. X* \% E0 z9 l3 a/ I( e
「小杰,不行……我是你小媽……」她喘著氣,推著我的肩膀,可力道軟得根本推不開。
9 e5 w, }$ I: C" T0 @「我不管你是誰。」我啞著嗓子說:「我想要你,從第一眼就想要你。」
# a5 n  w2 V4 v1 n+ v1 f她的眼淚流了下來,順著眼角滑進髮鬢,我吻掉她的淚,一點一點的,鹹鹹的,她的手不再推拒,反而抱住了我的背。! G+ L: r( ^5 b3 A
「我好怕……」她在耳邊說。
! L& `9 Y' M! ?) K# A/ R3 c「不要怕。」5 [4 g6 G# A  W0 O$ e
那天晚上,我一件一件脫掉她的衣服,像拆開一件珍貴的禮物,她的皮膚在燈光下白得發光,兩隻乳房隆出完美的弧線,乳暈粉嫩得像兩枚小花瓣。& S! P4 G3 w6 u- @6 w
我跟她接吻,從嘴唇吻到頸窩,再含住她雪白挺翹的乳房,舌頭在乳頭上打轉,她全身顫抖,兩條腿不住地夾緊,一下又一下。
4 R0 [) J1 M; m0 ~( O0 s' _她的乳頭在我口中又硬又燙,我吸到滋滋有聲,她的呻吟聲不絕於耳,乳白的身子在我身下扭動得像一條蛇。3 y" W, {6 ]* w( T% s
她的手一路往下,隔著褲子套弄我勃起的陰莖,她的指尖柔若無骨,一握住我的陰莖就讓我全身酥麻。
* R3 _  X* D* V* n/ ?$ N「你好硬……」她的聲音甜膩不堪,像在稱讚又像在誘惑。' @, ]) `3 i2 q+ a( V
我脫掉長褲,兇猛的肉棒彈跳而出,直直挺立,龜頭油亮油亮,滿是興奮的黏液,她身體往下滑,張開小嘴,把我的龜頭含了進去,那溫熱濕滑的口腔讓我忍不住仰頭嘆息。! l' x5 G2 R" C% t# g  ]5 k
她的舌頭靈巧地舔弄著龜頭下方的溝槽,又吸又含,發出「啵」的一聲又吐出來,像在吞吐一根美味的棒棒糖,她從龜頭一寸一寸往下吸,邊吸邊用手撫弄我的陰囊,力道不輕不重,把我弄得腰眼發麻。; H, u3 b; m, J  S( R5 _
「唔……別停……」我按著她的後腦勺,把陰莖頂進她喉嚨深處,她嗆了一下,眼角滲出淚來,但沒有退縮,反而張大嘴巴,讓我一下一下插著她的嘴,她溫熱的口腔包裹著整根肉腸,像要把我吸乾似的。
2 ]% D$ I: f& `9 {9 Q1 b1 y( ~9 n我拉她起來,把她按倒在阿爸買的結婚大床上,枕頭上還有阿爸的氣味,我不管不顧,分開她的雙腿,那神秘的花園就展現在眼前。
+ n( Y+ ?3 Y! u# C她的陰毛茂密烏黑,被淫水沾濕成一縷一縷,貼在雪白的陰唇上,我俯下身,用舌尖分開花瓣,舔上那顆紅亮的花核,她全身觸電般弓起,尖叫出聲。1 m5 ?: P9 \0 E% G, w2 S
「啊……不行……那裡……啊……」  C) Z2 d8 u6 w& S6 n: H! k" D* {
「哈……萍萍,好聽嗎?」我邊舔邊問,舌頭掃過她的陰蒂。) E  s5 g  _  g+ X  d4 U  v& T. ^; r
「啊……好舒服……小杰……啊……不要停……」* ?4 G  y( P2 _
她的陰道口一張一合,流出大量蜜液,把我的下巴都打濕了,我找了許久,終於找到她的G點,舌頭在裡面打圈,手指同時揉弄陰蒂,她在我身下像瘋了一樣,不停浪叫,一雙美腿勾著我的脖子,屁股拚命往上頂。3 l6 ?) q, u- Z+ M7 x* S% S
「啊……我要去了……要去了……啊——」她的高潮來得又快又猛,穴肉劇烈收縮,夾得我手指都痛了,陰精像洪水般噴出來,噴得我滿臉都是,她長長地一聲哀鳴,全身癱軟在床上,劇烈喘息,胸脯隨著呼吸起伏出誘人的波浪。
) ^0 U9 t( }$ a8 c「現在才開始呢。」我挺著又脹又硬的肉棒,抵在她濕淋淋的穴口來回磨蹭,龜頭沾滿了她滾燙的蜜液,滑溜得隨時要滑進去。
4 i9 s/ z7 z" g1 O5 u# a! y, H$ I「小杰……進來……求你……」她星眸半閉,雙手抓著我的背,指甲掐進肉裡。
* X3 H* Q" R: K  z# x我把龜頭頂進她那緊窄濕熱的處女地,一寸一寸推進,她的陰道太緊了,只進去一個龜頭,她便皺緊了眉頭,眼眶含淚,不知是痛還是脹。
2 f7 f: U+ s' Z3 Z: N「好大……小杰……我下面是滿的……」她的叫聲破碎而淫靡。
' `$ i; g& _- X' I$ p我低頭親她,安撫她,腰用力一挺,整根肉棒貫穿進去,她尖叫一聲,仰起雪白的脖子,雙腳在空中踢了兩下,那穴肉四面八方地擠壓著我的陰莖,又熱又濕,每一次呼吸都像一張小嘴在吸吮。# K3 s6 K. u  P' l% Y1 V6 G- o( ~
「我的小媽,妳住在阿爸家,下面這麼緊……」我在她耳邊低語,極度羞恥卻又極度刺激。
/ r- G& J; e  P/ |; o# S「啊……你壞……你……啊……嗯……」她的反抗淹沒在呻吟裡。$ I5 Y' f; v5 K  Z( s
我開始挺動腰身,先慢後快,一下一下頂到最深處的花心,她的淫水像開了閘,濕滑一片,每一下抽插都發出「噗哧」的水聲,夾雜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她跟阿爸每晚睡的床,現在被我壓著他的老婆,撞得床頭板砰砰作響,整張床都在搖晃。
# d  ^1 f2 l# I3 z+ u1 _! F, n「啊……啊啊……哥哥……好深……頂到花心了……啊……」她開始胡亂地叫,叫聲又嬌又媚,像要把人間的淫慾都叫出來。
, ]1 ~3 U8 P* x# c; }. x$ e我加快速度,像一頭發情的野獸,下身像打樁機似的猛力抽插,她的陰唇被我的肉棒帶得翻進翻出,淫水順著股溝流到床單上,暗紅色的床單濕了一大片。
6 A- e  C! l7 p# ]7 B6 c我狠狠捏著她亂晃的乳房,變換著姿勢,先是用傳教士體位插她,把她兩條腿扛在肩上,由上而下猛插,每一下都頂到子宮口,再把她翻過去,跪在床沿,從後面一插到底。
$ D3 W2 M& R( k. c) k' l: o! R這個角度又深又猛,我的陰囊甩在她屁股上「啪啪」作響,她的屁股又白又翹,我打得她臀肉通紅,她嘴裡哎哎地叫著,淫水卻流得更多。
2 g# z9 h) `, t7 x! W! o' ^' A: J「啊……小杰……快……我要壞了……啊……」
% j4 R5 |0 p7 D8 j# K她騎到我身上,身體往後仰,雙手撐著我的膝蓋,雪白的奶子朝天挺著,我扶住她的腰,往上狠狠頂撞,她的水蛇腰前後搖擺,陰道吞吐著我的肉腸,她用手搓揉自己的陰蒂,一邊呻吟一邊流著口水:「好舒服……小杰……大肉腸插得小媽好舒服……」
% e, q* a9 H. M0 B; s: b8 Y她從來不曾說出這樣露骨的話,一定是爽到失神,才會這樣口不擇言。
8 N3 T5 B3 k4 o1 O$ m) C「喜歡嗎?我的大肉腸插你,比阿爸強嗎?」我一面插一面問。
2 c) D" ~# ^1 D. K5 p「啊……你年輕……你強多了……阿爸一下就沒了……啊……小杰……小杰……」她失神般地浪叫。% s* Y: d; A6 Y0 J; d
她的誠實讓我更加興奮,我抓住她的雙手,把她的身子往前拉,跟她雙乳貼著雙乳,舌頭交纏,下面快速抽插,像要把她釘在床上,她的汁水噴了我一腿,順著膝蓋流到腳踝。
" ?0 [$ h, O& h! e) Q4 z「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啊——」她頭往後一甩,長髮飛舞,陰道劇烈痙攣,一下下地夾著我的肉棒,幾乎把我榨乾。
; P/ M+ i) b2 V0 J; K我再也忍不了,挺入最深處,把濃燙的精液全部射進她的子宮裡,她的穴肉像捨不得我離開似的,擠壓著我的龜頭,把我的精液吸得一乾二淨。
$ ?2 F1 Q* ^% i3 a; p2 x我趴在她身上,我粗重的喘息聲,夾著她的嬌喘,在淫靡的空氣中交織,床單凌亂不堪,到處是汗水和淫水的痕跡,我的手還包著她的乳房,捨不得放開。+ e& Q, X% S. v) k6 R0 {6 S) Z
「對不起,我真的……控制不住……」我喃喃地說著。  U! y( A% P, h, Z3 f/ M
她用手指按住我的唇,眼睛濕亮亮的,聲如絲線般輕柔。
. [' S+ I! j. ~+ `! @+ |「是我自己甘願的。」
! r& I( ?( b0 c( h$ @* E那一晚,我們做了三次,第二次在浴室,她扶著洗手台,濕滑滑的身子被我從後面狂操,鏡子裡倒映出她失神的臉,她的哭叫聲混著水聲,像一曲最淫靡的交響樂。
5 I+ y' L. _. g( ^第三次是清晨,我們已經昏昏睡去,我半醒之間,發現她正趴在床上吸我的肉棒,像個飢渴已久的蕩婦,我抓住她,用騎乘位把她推上高潮,白濁的精液射在她嘴裡,看著她吞下去。
4 g4 m( z+ d6 }3 s! D+ }1 m天亮之後,我們都沉默了。! U; R9 u4 N2 A2 O; w
燕萍先醒,輕手輕腳地下床,回頭看了我一眼,她的眼神複雜,有羞慚、有慌亂、有迷戀,還有承認事實的淒然。- a: F% g& V9 u1 {
她走進浴室,水聲嘩啦啦地響了很久,我仰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昨晚的記憶像潮水般湧回來,那些激烈的畫面如跑馬燈在腦中閃過,我感到既罪惡又痛快。
/ i4 U5 H% u1 ]* ]) d- M7 s半小時後,她走了出來,已經換上乾淨的衣服,頭髮吹得整整齊齊,她打開房門,像要逃難似地往外走,我忍不住叫她:
& v) M- G4 w* P" O( G* w9 S「萍萍。」
7 ]) k9 m! @9 D" b- \  C8 g她腳步一愣,握著門框的手指節泛白。
7 M, g" [. V2 o「我不會跟阿爸說的。」我說:「可是,我也不後悔。」' R* j1 Q& ~- t4 M4 m, q. G
她沒有回頭,肩膀輕輕顫抖著。3 G1 b0 W5 Z: ?9 ~
「去洗澡吧,你爸晚點出院,要一起去接他。」& h4 z2 _5 U& Z8 j# v8 r( {  W
她的聲音恢復了平靜,提著皮包,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聲響,開了門走出去,門關上,臥室裡的餘溫還在,空氣裡還有混著汗液、淫水和她的香水的味道。
' R/ q( l5 A. A我躺了許久,慢吞吞地起身,沖了一個冷水澡,水柱打在身上,每個毛細孔都在回想她肌膚的觸感。$ ?7 X) S9 k9 E+ a) T1 h" C, P
那之後,事情就全變了,發生的那些事,像影子一樣,曖昧地跟在我們兩人之間,再後來,我上大學前的夏天,阿爸又因心律不整進了一次醫院,那次比較嚴重,住了一個多月。$ D2 v; }7 r2 \0 _( y6 }7 h! P1 ^
燕萍跟我在醫院跟家之間奔波,累了就一起倒在客廳睡去,她的手會主動握著我,我們接吻、上床、小心翼翼地避開所有關於身分的字眼。( f) d" ?- ]5 ]/ d% A# ?
她像一片沼澤,我明知道不能靠近,卻一步步踏進去,越陷越深,她的身體是我的天堂,也是我的罪孽。+ Y9 A; ~2 u! j
八月底,我搬進大學宿舍,離開家的前一天,燕萍幫我整理行李,疊襪子時眼眶紅紅的,一句話都不說,我從背後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膀上,聞著她那熟悉的、混著玉蘭花香的洗髮精味道。
# \% j. }4 g# y# i「我會常回來。」
) x: `# Q) X! l) z- }2 I她轉過身,踡在我懷裡,低低地哭著,像個孩子。0 N% J% M$ C6 n" {
那天晚上,阿爸早早就睡了,燕萍摸黑走進我房裡,穿著單薄的絲質睡衣,月光下曲線畢露,她爬上我的床,騎在我身上,像要把所有的捨不得都揉進這一晚。
7 A& x* _; P5 h& t* \她像一隻求偶的蛇,脫掉衣服,露出那白得發亮的胴體,她的奶子沉甸甸的,在月光下搖晃,她扶著我的硬屌,對準自己的穴口,緩慢地、一寸寸地坐下去。
' n* O9 |9 ~4 S2 k2 b- y1 j0 V龜頭撐開陰唇,插進濕熱的花徑,她叫得又長又媚,我抓著她的腰,往上使勁頂,她趴下來,奶子壓在我胸膛上,兩人十指緊扣,她的呼吸亂成一片,在我耳邊斷斷續續地呻吟:
% u8 e/ |, G8 j1 v「啊……小杰……用力……啊啊……我的小老公……」) q' y' ?- \  ?- x; {5 r! S
那晚我們做了很久,他媽的甜到發苦,像糖漿滲進傷口,隔天一早,她幫我做了一桌菜,像尋常那樣笑著,眼睛卻腫得像核桃,阿爸拍著我的肩,叮嚀這個叮嚀那個,什麼都不知道。& c3 e* g, m& ]) }: B; M- }
等我搭上北上的客運,手機震了一下,是燕萍傳來的。5 g4 m" {- {  T3 H( z# @
「到了報平安,小媽會想你的。」) V, {, v# @# p
我回:「我也會。」9 A3 R' w8 v! }) e
車窗外的風景急速後退,那間有玉蘭花香的小房子越離越遠,可燕萍的身影,和她那一聲聲軟綿綿的「小杰」,像烙在皮膚上的疤,時時隱隱作痛。
# o5 d- n" q$ r6 l6 g4 L9 z' U8 ?之後每次回家,我們都像偷來的時間,阿爸上班、出門,我們在浴室、在書房、在半夜的客廳,做著不該做的事,她叫我兒子,我叫她媽媽,情慾的禁忌反而讓每一次抽插都更猛烈。, V. N" k8 V* I5 i3 o
她說我是她的「小老公」,是她的「壞孩子」,而我叫她「萍萍」,那個阿爸喚她的方式,但當我的舌頭滑過她下身時,她哭叫的不是老公,而是我的名字。+ D6 Q5 r0 f8 d  a5 [- g! o. z
玩火的人,終究要被火燒死。
/ e* }* i: I& q+ s4 [阿爸發現的那天,我大三,二十一歲,燕萍說她出門買菜,包包忘了帶,手機叮叮咚咚地響,阿爸走過去,正好看見我的簡訊跳出來,上面寫著:
6 U7 R6 U# }8 N. p  I「萍萍,昨晚頂著妳子宮射進去的東西,有沒有流出來?我真想再插進去,攪一攪。」  `  J" o% Y* G; a2 A' Y
阿爸大吵大鬧,摔了椅子,像一頭受傷的野獸般咆哮。
+ a! _5 G+ v6 o  f「你們兩個畜生!她是你小媽!你是我兒子!」; e. C9 X. g' R+ A# ?
我站在客廳裡,燕萍縮在角落啜泣,阿爸臉色漲紅如棗,一個巴掌朝她打去,那清脆的聲音,像玻璃碎裂。
  q% Y7 D+ [# m; ]4 R! m我衝上去攔住他。
" Y$ u8 ], W3 _「爸,我做的,跟她沒關係……她,是我強要……」
1 d* a0 H6 ]! `7 ]5 x! o阿爸愣住,拳頭在半空中顫抖,狠狠地砸在牆上,血順著他的指節往下流。
; j. Q; \* ^, x* J- _" p) V. K那之後,我和燕萍被迫分開,我搬出去,在學校附近租房子,燕萍被阿爸送回南部親戚家。+ C8 M4 m& n( X* m; `% c8 Z
流言像野火般燒遍親戚圈,大家都知道阿爸的媳婦和兒子睡在一起,各種難聽的話都出來了:
4 X" r* O7 u; I* I「那個女的賤,老男人不愛,跑去勾引下人。」
, R7 U- \3 H; {0 u8 l" O( {0 S' j「唉喲,自己兒子也下得去手,真是不知羞。」9 a: n% i3 |' A0 X: f' \
「可憐阿爸,養兒養成這樣。」
4 r) Q0 ^- ]& |5 g, G我沒臉見阿爸,過年也不敢回去。
: W5 ^6 @4 a  g8 z; w5 X. N% \( @半年後,我收到燕萍的消息,她說她想見我,事情瞞不住了,我們約在台中某間星巴克,她瘦了一大圈,下巴尖得嚇人,眼睛依然很美,只是多了厚厚的黑眼圈,她握著我的手,手指冰涼。3 i- n) R8 x: Q! n- l5 f( u
「我懷孕了……快七個月……」
- R' ?* g9 y1 T" l我腦袋轟的一聲,手指粗粗一算,正是我大三下搬出去前的時間點。: j; Z. K8 O" x9 T- g6 y: y
「確定是我的?」
% G4 Z! S0 K, o她點頭,眼淚無聲無息地滑落。6 m; i  h- U3 g1 ^; b0 n
「阿爸知道嗎?」6 k& Q' m, E4 c
「……他知道,他帶我去驗的,回來後他一句話都沒說,只顧抽菸。」
9 L: E' f/ Q6 b) w4 Q% h我的心像被絞肉機輾過,我想保護她,可我自己都還是個學生,沒錢沒工作,更沒有任何資格去承擔一個生命。
: G7 X/ l$ \& e那天分別前,她拉著我的手,放在她微微隆起的肚子上,過了許久,她終於問我:
; i2 n% u4 O6 K/ r4 c「你後悔嗎?」% o3 r% Y! P% t- j' A) \
我握緊她的手指,摟著她,讓她的臉埋在我頸窩裡。0 c, }$ S6 Z/ O( X* ^$ Q" q
「我最後悔的,是沒有更早遇到妳,讓妳一個人扛了這麼多。」" t7 ]6 W+ u  `4 L& T3 ~- ^
她哭出聲來,像要把一年份的委屈都哭乾。2 j+ x" U/ O/ i$ x# R3 J3 L5 a0 Y
三個月後,她生下了一個女嬰,取名念恩,阿爸最終還是接納了她——不,是接納了那個孩子,燕萍帶著念恩,搬回高雄老家,阿爸找了鄉下一個老同學照顧她,自己仍留在台北工作,我們像兩條岔開的路,不再聯絡,只剩下血緣像看不見的絲線,把我們捆在一起。9 X+ @7 k0 j1 V3 X. Q3 h* W
每年女兒生日,燕萍會寄一張照片給阿爸,偶爾也寄給我,頭髮像她,眉眼像我,笑起來左邊有一個小小的酒窩。
1 P) b5 _4 `. d- |) l- `$ o% p+ A我研究所畢業,找了份工作,日子像正常人一樣地過,交了幾個女朋友,最後都無疾而終,心裡總有個影子,像一道沒有縫合的傷。
+ ]$ l! o* g/ {$ ]% n母親節那天,我開車回高雄老家看阿本叔公,順道繞去了那間小房子,玉蘭花還是開得那樣好,香得要把人心都燻軟。7 t2 C6 C# T) U
我沒有進去,坐在車裡,看到院子裡有個小女孩在玩球,後面有個女人走出來,長髮隨意挽著,她抱起孩子,擦去她額頭的汗,低頭親了一下。3 \! V9 e. U% z3 H, W# \2 \
燕萍抬起頭,看到了我的車,她怔了怔,慢慢走近,隔著車窗看我。' V( d' Y# k( ]8 D0 p, s" k/ }
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像倒映的水彩畫。
$ s; I. e0 }! o2 S' @車窗慢慢降下,風吹進車內,玉蘭花瓣打著旋兒落下。9 t2 o% b4 R& A3 Z. U5 C
「嗨,小杰。」她說,聲音比以前更溫柔,像一條流淌過歲月的河。9 e. H% I) @0 @1 P; t& B; z. G# A
我張口想回應,嗓子卻啞了。; f1 h9 y; |+ D& E0 k4 ]; e
她笑了笑,拉起身後小女孩的手,教她對著車裡的人揮了揮。5 x0 ^) O, l+ U& T6 Y$ T* ]
「跟哥哥說再見。」8 _4 Z- E; J2 y8 c; S% k7 S
小女孩揮著小手,大聲地喊:「哥哥掰掰——」" U+ ^3 l8 n/ j+ G! W/ |
我笑了,眼淚卻不爭氣地砸在方向盤上。
9 m& b5 M6 W, x% P$ z原來有些發生過的事,不叫做過去,而叫做再也回不去。. A, Q7 b/ `% f; o  Y
春風又起,我關上車窗,輕輕踩下油門,後照鏡裡,燕萍站在門口,身影被夕陽鍍成一層金色,身邊的小女孩仰著臉看她,玉蘭花香從半開的車窗縫裡飄進來。
0 ?  t) w  w$ e* I# [1 I, w9 M! Q像極了我們初次見面,她說「你好,我是燕萍」的那個黃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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