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上屋台
今次去5日4夜既北海道行程按照計劃去咗2個城巿，分別係劄幌同小樽。其實每次去日本我都好鐘意去「屋台」，即係日本既大排檔。話係大排檔，但分分鐘D消費仲貴過一般食肆。但入到去呢D屋台，可以真真正正咁感受當地人既生活，而且野食真係相當唔錯，一般都好少會令我失望。係呢D地方食幾串串燒，飲返杯啤酒，你就會明白點解日本人咁鐘意去屋台。/ _8 C7 X& I/ |1 g- `9 `% P
& y) d5 a) G4 I9 A今次編排行程時早已做足功課揾定劄幌邊度有呢D屋台。北海道大概係因為凍既關係，佢地D屋台都入室，已經變成一間間小店，同係福岡真正街頭屋台路邊攤唔一樣。ANYWAY，第二晚如安排黎到劄幌屋台村食晚餐，素當時大約9點左右，我地揀左一間食炸串既入去，入到去只見裡面既人已經酒過三巡，言談甚歡。當然，呢D咁細既地方一有人行入黎一定會成為全場焦點。第一，你一拉開門冷風就吹入去入面D人度，第二，地方窄，你點都要同人逼一逼先坐得低，第三，老闆會同你打聲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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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當我同女友行入去時，全場靜一靜望左我地一眼，不過好快佢地又回復到佢地自己傾既野入面。當然佢地傾D乜我地係聽唔明拉。坐定後同老闆打聲招呼問佢有冇英文MENU。結果係無…不過唔緊要，去過咁多次日本再加上MENU上有漢字，大概都知道有咩可以ORD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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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r" t2 j" s: q# y! j S落好單之後，老闆用佢有限既英文問我地邊度黎。雞同鴨講咁勉強傾左一陣之後，老闆就好似有野宣布咁同其他食客講左一輪嘴野，當中我同女友只係隠約到有提到HONG KONG二字。之後其他食客就望住我地。小弟本身就唔係話好怕醜果種人，而且喜歡交朋友。呢個時候再聽唔明都大概估到老闆係介紹緊我地。所以我都同大家SAY左個HI。正好此時啤酒到，我就舉杯同佢地「乾杯」，其他人都一齊舉杯。一下子我地就叫做打成一片。& _- ?8 r5 g1 ]# l0 R* G9 k
" ~% W8 Y% }/ E ]5 ~1 z以下落黎既時間老闆就做左我同其他食客之間既翻譯，後來其中一位朋友就透過老闆同我地講話請我地飲頭一ROUND。我表示感謝同對方講左句「ARIGADO」，之後就係咁一邊食一邊飲一邊傾，而我女友就怕醜，全程幾乎無講過野，係久唔久同我講2句。坐左個零鐘，女友話悶嗌走，我心入面梗係想坐多陣拉，但知道佢開得口都「去意已決」。君子不立危牆之下，無為返到去有排煩，所以我同意走。臨走前同各人道別。大家都好熱情咁送我地並祝我地係日本玩得開心。表示謝意之後我地就敵離去。- u9 `* F! }* F- j' M+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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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次係我去屋台咁多次食得玩得，最開心既一次，真係好鐘意果種氣氛。當時我已心諗，走之前一定要再體驗多一下屋台文化。呢個時候我點都估唔到再一次入屋台，除左屋台文化，仲體驗到另一種日本「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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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e: K% v% V* k9 [- d6 f0 G好多人去旅行時總係會將行程編得密密麻麻，就算1日有48個鐘都好似唔夠用咁。小弟正正係呢種人。當出發前睇完旅遊書，好似介紹既地方度度都想去，介紹既餐廳間間都想食咁。結果今次又係一如以往咁編左個MISSION IMPOSSIBLE出黎。趕行程趕到仆街，仲攰過返工，日日早出晚歸，再加上好似JM咁1日食7 餐，先至叫做勉強完成到70% 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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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U2 r" a1 q" P1 |# b/ y根據行程，返港前一日我地會去距離劄幌一個鐘車程既小樽，最後一晚會係小樽渡過。既然之前係劄幌咁多日都趕唔曬所有行程，而小樽得一日去玩，大家都可以想像到果日我地既步伐更加係趕上加趕。淨係同條女懶羅曼咁整個玻璃杯都整左粒幾鐘，再加上其他觀光行程，其實真係諗返起都攰…食方面果日真係差唔多食左冇7餐都5 餐，又要去出名既海貓餐廳，又要去壽司通，又要三色軟雪糕，又要食海鮮，又夕張蜜瓜。你都咪話唔博到盡…" R7 X3 _+ _: Y& d-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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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其實我條女去到傍晚已經開始有D黑面話我唔識安排行程。我果時真係諗，你估睇咁多旅遊書，又要計時間，又要BOOK酒店，又要夾定D交通班次，我死左幾多腦細胞先搞掂個行程。你而家淨係跟住行，跟住玩，仲全程都係我埋單，唔講句多謝不突只，仲要屌鳩我，心入面即時想講下次你自己PLAN。不過，為顧全大局，為自己著想，算!!! 我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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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係咁，我一直都冇忘記過我仲有返港前最後一項任務–「再次感受屋台文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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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o2 C3 k: l: h+ r8 Z經過一日忙碌既行程，食左唔知第幾餐之後，我地返酒店放低D野順便稍作休息。隔左大約半個鐘左右，當時大概差唔多9點，我就話「最後一晚，不如再出去屋台食下野拉」。結果即時黑面又話攰又話腳痛又話飽又乜又柒咁，又話都陪我趕咗咁多日行程。我屌，真係火都黎，講到好似我求佢黎北海道旅行咁，仲慘撚過埃契弟，真係辛苦曬喎!!! 算我又忍住唔發作，我用好和既語氣同佢講話我好想去，反正最後一晚咪當「辛苦」埋今晚，咁遠黎到唔出去不如係屋企。可能係我忍咗咁多日做咗咁多日衰仔有功，佢竟然都好溫柔咁講「我真係無興趣而且想訓覺，不如你自己去拉」。我怕係陷阱，當然唔制，再三要求佢一齊去。但互相糾纏好似跳CHACHA咗5分鐘你來我往之後，佢都係堅持我一個人去，仲叫我去到影相俾佢睇。我FEEL到佢應該係真心，我就領命一個人去。1 `, `. ~7 v# g3 s9 d' {4 _#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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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家分析返件事，到底點解咁好死放生我呢? 我諗有可能2個原因: 1. 我全程做契弟冇頂撞過，一切逆來順受咁服侍娘娘; 2. 小樽其實係冇夜生活，我地8點食完飯之後基本上成個死城咁，所以佢應該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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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D2 Y5 p, V a9 i2 q- g* {事實上當時我都真係純粹想去屋台食下野，感受下深夜食堂既氣氛，連我自己都無諗過要做D乜，當然佢都唔會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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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我同佢一輪詌言蜜語之後就一個人出發。此一行「有如魚入大海，鳥上青霄，不受籠網之羈絆也」5 D, Q4 C; R6 F/ y2 I/ I
: A' w3 Z; g- w" z離開酒店，冒著冷風一路係小樽巿內信步向屋台進發。之前都提過，入夜後小樽有如死城一般，雖然當時都係大概9點左右，但城裡已經好似香港淩晨2-3點咁，幾本上所有店舖都已經閂門，好難先會見到有人行過，搞到我都好懷疑自己係咪手錶壞咗，拎手機出黎再對下時間先至確信真係「時間尚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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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在異鄉，加上係咁寧靜既環境，再加上陣陣冷風撲面吹來，感覺非常舒服放鬆，仿彿又返到去獨遊台灣果次既心境當中。雖然由酒店去屋台路程都有少少遠，但一個人行都算係一種享受(唔知係咪人老咗，真係開始有時會覺得寧靜都係一種奢侈，一種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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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 T- q. w: a# ]行下行下終於到咗呢個旅遊書上介紹既「屋台村」，外面睇上去真係唔顯眼，入口處就係好似平時行街經過都唔會望既橫街窄巷咁，唔係有心去都唔會留意到。走入去條巷仔入面，即時係另一個世界。兩旁開著一間間小食店，再行入D有個好空矌既中庭，圍住中庭既又係一間間小食店，亦即屋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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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 {1 H' Z/ b面對咁多屋台，呢個時候真係又「選擇困難癥」發作既時候。再兜多個圈一間間睇下食乜。唔行由自可，行完之後真係癥狀加劇。因為間間都OFFER唔同食物，有D做燒肉，有D做串燒，有D專食罐頭，有間做立食等等，間間都好似好吸引咁，而且望入去，好多入面既人都已經傾得好開心，而且大部分都好似已經坐滿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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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o. b9 y1 h既然如此，事情就變得相對簡單，就係揀間有位既入去。黎到呢間食燒烤既屋台外面，再睇睇個MENU。今次得自己一個人仲要又係唔識日文黎到D咁LOCAL既地方，真係有少少怯。係門外繼續扮睇一份唔係太睇得明既MENU睇咗一段時間，做好心理準備，深呼吸一下，鼓起勇氣拉開趟門，一入去，已有4人分佔兩邊坐位，我就揀門口對正食台既位置坐低，準備好好渡過是次日本之旅既最後一晚…% R+ D e+ a8 G, e8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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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到呢間「屋台」，其實地方真係好窄，對正個食台坐低後閂返埋楝趟門，就可以挨住楝門坐了，門同座位中間基本上係零空間，所以可想而知有幾咁細。4 G. g4 |, x7 G0 U" f7 i# l0 M/ ~/ L
" H) N& u0 r# Z2 ~5 t今次同前2日情況有少少唔同，上一次入去時大家都即刻把目光加註意力都投向你，但今次大家都好似冇乜反應咁，2 組人各自傾計，甚至老闆都冇理我，只係自己好專心咁烹調食物，就好似我成個人都唔存在咁。呢一刻真係有少少失望。況且今次自己一個人，真係有少少怯，加上有少少中伏既感覺。莫非呢度D人冇咁FRIENDLY? 但轉念一諗，以我去唔同地方旅遊既經驗，無論邊個國家都好，小城巿或小巿鎮既人絕大多數都係比大城市既人友善同熱情。所以冇理由呢度D人會冷漠過劄幌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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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l/ _* W9 e8 D1 \7 \ANYWAY，唔入都入左黎，唔通轉頭走咩，既來之則安之。除低外套正準備開口問老闆拎MENU，發覺原來每個座位前都有一份，仲圖文並茂兼有英文，圖相係係老闆自己畫既。既然MENU上都有英文，咁老闆都應該用英文溝通到拉。當下個心都即刻定一定。呢個時候老闆都奉上餐具紙巾，講左句THANK YOU。一開口講左句英文，即刻就有前2日入門既感覺，覺得計埋老闆5個人10 隻眼又全部望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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呢個時候我都咁巖睇完MENU點菜，老闆果然英文唔錯，雖唔係話好流脷，但講慢少少既話，一般溝通唔係問題。點左唔同串燒再加少少下酒菜。眼見前面燒雞翼好香咁，諗住叫，結果老闆話賣曬。再叫支SAPPORO，老闆推薦飲小樽啤，我二話不說即刻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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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見我為人咁爽快，又見我外國人，坐旁邊既一位西裝友開口同我講野。繼續寫落去之前等我描述下食堂入面既位置，等大家更明白當時情形。以深夜食堂咁既格局去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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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W7 b6 A4 i5 U) `9 ^食台後: 老闆
5 Z$ I: d( F, V% ]5 u, f) U# g. A8 l左方有2個位: 坐左2個西裝友
7 s; x- w. i6 W對住食台有3個位: 我坐近西裝友果邊，另外2個位無人2 ?0 N1 @6 n; }# W3 t
右方有2個位: 坐住一對應該係夫婦或男女朋友; W5 h' H3 k9 G& T* _' k3 ]0 R
. q# f( t; C6 v, l% v2 Y話說西裝友主動開口同我傾計，都係互相了解下對方係邊度黎，黎小樽做乜等等。西裝友黎自東京，今次係咁巖黎出TRIP。英文方面都係勉強溝通到。但唔緊要，萬事起頭難，一開左個頭，好快就叫做熟絡左，老闆又久唔久會一齊傾下，就咁一邊傾一邊食，又大家互相交換下野食，佢地知我想食雞翼，仲將佢地點左果份最後一份請左俾我食，我又感受到我所追求既「屋台文化」，十足十日劇「深夜食堂」入面既氣氛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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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w# I1 j8 I7 @4 p& {. z正當我地暢快淋漓咁傾計食野時，另一邊廂果對唔知係夫妻定係男女朋友並未有加入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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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容下呢對男女先，男既睇上去約莫40出頭，都有D飲大左，女既目測36-37 左右 (純粹靠估)，短髮，相頭一般，唔算靚但都唔算醜身材當時睇唔到，但應該瘦底。佢地都係一路食煙一路自己傾，較唔中會笑出聲咁。我地都冇乜點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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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 p) [- X1 X% A4 j( p; U+ y直到過咗15分鐘左右，個男既突然出左去。咁呢個時候，個女人一個人冇野做，就加入左我地既對話當中….9 y1 s7 ?" \0 o4 g9 D. f
% y+ }& Q2 x$ V+ r& r5 {; x* w0 Z" b+ F& `一路都有影下相，貫徹香港人「相機食先」既文化，所有食物飲品全部逃不出相機既法眼，一有空檔就SEND2張交差。除左交差，仲有一個更重要既作用，就係「報到」，呢個時候當然我仲未諗到咁遠拉，但正正因為影左呢D相，先可以令我係之後發生既事「買」到時間。9 L0 ^2 e R2 A! 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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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文講到熱烈既屋台氣氛持續，各人都享受其中時。果對男女中既男人突然行左出去之後就無左影，唔知係去左講電話，定係飲大左唔舒服去左洗手間。反正就走左，但係佢係冇拎野，即係話佢應該係會返黎，最少我當時影為點都會返黎接返佢個女伴/老婆/女朋友一齊走。2 E9 P7 i4 L' X" V) _# f# Q) r4 Y
7 W& K9 ~. ]3 G" I男人走左之後，個女人冇野做，開始時都只係自己食煙飲酒。我同隔離2個西裝友加老闆就繼續談天說地。傾傾下西裝友又問到我做乜一個人黎小樽，話我又唔識日文都敢一個人黎，話我好勇。我就同佢地講話其實我同我朋友一齊黎，但係佢唔舒服所以冇同我一齊出黎食野。5 b! ?$ P2 i. m# h6 B& Y8 l
L' A6 T) P6 V* L2 h" e# n; K- B! X6 Q再傾傾下又問我幾多歲，我就答佢我30。聽都之後唔知係真心定客套說話，發出一聲日本人果種扮曬驚訝既聲音咁「唉~~~~」左一聲，之後2個西裝友同老闆講左一揪日文，我相信係討論我既年紀。之後轉頭同我講話以為我巖巖讀完書諸如此類….(我唔反對我生得比較後生，但巖巖畢業咁既講法好似又有D太過)6 @+ q% B3 h1 V8 @% F8 s0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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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到呢到，坐另一邊廂既女人唔知係咪開始有D「不甘寂寞」，定係都對我年齡既話題感興趣，突然同我地搭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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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明一下，呢位女士其實差唔多都冇乜點同我直接對話過，因為佢係唔識講英文既，所以當佢有野要同我講或者我要同佢講野果陣，都要老闆同西裝友充當翻譯。跟住佢又話唔信我有咁大，話我專登講成熟D為左揾女人。我都無佢咁好氣，拎張身份証出黎比佢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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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y9 B' o& ]3 _% s佢無話可說之餘就同我乾杯，之後又叫我估返佢幾多歲。女人叫得你估幾多歲，你可以答既答案只有一個---「18歲」。咁我咁答完當然大家又都非常爆笑拉，又將現場氣氛推上一層。我再落D藥，扮曬野咁話我好奇怪老闆點解可以賣酒俾未成年人士，逗得全部人笑到仆街。( B3 M( C/ h5 { U, d+ M' P6 k5 O"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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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約莫過左一段時間，有另外2個客入黎。年齡應該三十零歲，坐係我隔離2個空位。呢個時候座位情況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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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5 h* c% t+ r) h食台後: 老闆1 N9 O' v2 y/ z. ^1 A a
左方: 2個西裝友
% D+ `8 M* h( {. F正中: 我 + 2 個新加入客人1 f7 H( K$ x8 Z' A5 t+ {! j
右方: 女人 + 1 個空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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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0 |3 I9 x& n) T$ l& h0 A8 ^* u2個新食客為人都係好豪爽，一黎就好自然咁入左局，英文都係有限公司。由於現場日本人又多左，所以佢地好多時都會用返日文去傾。但佢地都會過一陣講返個SUMMARY俾我聽佢地傾D緊乜。其中佢地有講到個女人同個男人點點點，我其實都唔係好明，但總之新果2個食客就不停同我講佢係CRAZY WOMAN…由於佢人就係現場，我都唔好意思講D乜。7 n' J5 S1 B$ t0 D- N
& B4 U# g; ~/ P" Y7 v9 x. D又一盞茶工夫，個男人返返黎，同我地班人傾左幾句之後就俾錢埋單，之後就個男人率先出去，女人就跟住佢後面，個女人走之前好似一直都望住我又同我握手，握手果陣好似來回咁摸我隻手咁。. e/ d, h. p$ d* r+ u5 e3 E# Y
4 e$ |: e" q" K* A) N8 `之後2個西裝友過左冇幾耐都埋單，走之前當然我地影返張合照先拉。至此，食堂得返我同2個新食客同老闆。氣氛都冷淡返落黎，睇一睇時間，去到10點半左右，即係話已經食左個半鐘。我呢個時候都諗住飲埋最後半樽啤酒就返去「交人」。坐多5分鐘，正當準備埋單之際，後面趙門又打開，回頭一望，果個女人又一個人返返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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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w) b9 m( J1 v# e/ Z" S隨著在場食客一個個離開，屋台內所剩低既人只得返新黎既2個食客同我。由於新黎既食客英文水平唔高，只能講一D簡單單詞，所以都唔係真係好傾到計。再加上交人時間差唔多，所以我都諗住埋單走人。呢個時候，之前跟住個男人離開既女人又再現身，正當我以為佢係咪留左野唔記拎時，佢又放低手袋，除低外套再次坐得，而且又點左一杯酒(唔知係SAKE定燒酒)。. t+ v4 ]6 J3 o5 g0 K! E% ^% s- V+ r
/ o0 \4 }6 v$ n4 ?! G" }( O之前佢係坐得離我比較遠，但今次佢一入黎就坐左係我隔離個位，即係原本西裝友坐既位置。現場位置係:: F3 T9 \% Z0 Z" k x/ `+ \
5 a( X2 x$ B. O& G/ q/ K食台後: 永遠都係呢個位置既老闆 z# Z# P: w; e, i# B1 X( K
左方: 女人
5 b& `$ ~( m# {0 E( n4 n7 Q/ x i正中: 我 + 2 個新食客 E1 C6 D# R0 H
右方: 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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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5 U9 k4 \# d$ g$ J* B! ]前文都已經提過，呢個女人係基本上唔識講英文，我同佢之間都係要靠西裝友或老闆幫忙翻譯。所以其實佢返轉頭對於我黎講並唔係咩可以留到我既事，因為反正又多一個日文人在場，我又會更被「邊緣化」(最少我當時係咁諗)。2 q0 l4 J- S' m$ e B5 S
2 H, D7 J5 S* f+ L* F我再次準備叫老闆埋單，呢個時候，由於老闆背向我為2位新食客準備緊食物，所以未能夠即時叫到，只好等佢整好先。冇野做時我感覺到一道灼熱既眼光，發覺坐係身邊既女人側住頭伏係枱面目不轉睛咁望住我，眼神中帶住3分醉7分醒。搞到我周身唔自在。我同佢目光相接果一刻，佢又坐返起身，用返日本人既禮儀咁同我點一點頭。我唯有尷尬地回報一個微笑。9 N& ?/ v% b' S' [/ T
; c2 ~3 K- |$ ]. D: M6 m0 h隨即個女人講左一堆日文，我當然唔明拉，但我隔離2個食客用手肘頂一頂我，用手指一指個女人，再講左3個字「YOU, COOL GUY!」。我都唔知俾咩反應，咁咪又同個女人講返句「ARIGADO」「YOU, BEAUTIFUL WOMAN」。老闆一直都係後面無出黎，唔知係咪整定走唔到。所以反正無野做，咁咪揾野黎講，指住佢杯酒，問個女人「SAKE?」，佢擰頭講左好似係「SOUJU」，我問佢「GOOD?」，佢隊左個杯俾我，應該係叫我試既意思。其實我都唔係話好想試，不過都係拎起隻杯飲左一啖。之後我都係話「BEER,BETTER」，之後佢對我笑一笑，拎返隻杯，我發覺佢專登擰到去我飲過果個位LAM左一下隻杯，個女人又一直望住我，隔離２個食客又一直陰陰嘴笑，係人都ＦＥＥＬ到有Ｄ野拉，又唔係第一日做人。$ P1 u9 ]& O8 f3 |
+ R6 B9 T+ a( }2 h. ~果然不出所料，之後個女人同2個新食客講左幾句，新食客又對我講左幾個字「COOLGUY, YOU, DANGER, CRAZY WOMAN!!! HAHA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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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4 v6 Q ~5 v) y呢一刻我知道如果我要食呢條女，應該無問題，但我有幾樣野要諗清楚先。第一，仲有冇機會係誤會先，表錯情好樣衰喎。第二，佢老公/男朋友去左邊(一陣俾人斬咪大檸樂)。第三，開始夜拉喎，如果我要上，點厄我條女呢，點先可以變到時間出黎?。最後，之前講過，個女人唔係特別話正，值唔值得冒呢個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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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呢個時候我又唔想走住拉，等我一題一題解決以上問題先。真係冥冥中自有主宰，呢個時候老闆又出返黎，正好可以幫我翻譯，(以下對話全經老闆翻譯，為免長氣，我就以直接對話模式寫)。我對住個女人問佢頭先一齊個朋友呢，佢回答話佢約左另一班朋友。之後我問佢咁夜仲未走，住得好近，佢話唔係唔太遠。係傾緊既時候，我條女突然SENDMSG黎問我幾時返，話我再唔返就訓先。我真係左右為難，點算呢? 呢個時候始終恐懼既心理佔主導一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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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都係算拉，埋單走人，再同老闆同新食客影左張SELFIE。我俾錢之時見到佢眼神有D失落。都唔理拉，安全第一。拉開趙門走人，向酒店方向返去，再順便覆返我條女，SEND 左第一張同西裝友既合照俾佢，正想再補一句話「宜家返黎」，突然後面個女人追出黎，講左句「SUMIMASAI」，我都呆一呆，佢之後俾部手機我睇，係GOOGLE TRANSLATE (以下所有溝通都以GOOGLE TRANSLATE為渠道，GOOGLE TRANSLATE真係偉大發明)，意思大概係佢「飲多左，夜，可唔可以送佢返去」。我想試探下佢，同佢話我有朋友等緊我，但我有D時間，但都唔可以太晏返去，「送佢返屋企」要幾耐。點知佢反問返我有幾多時間，呢一下都差唔多表明。差在未講出口，我話最多2個鐘。佢話冇問題。
